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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与娇养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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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不远处那道熟悉的倩影,她迫不及待地想试试了。


第056章 
  天晴; 阳光明媚。
  朱雀大街,木长珣小心地瞥了眼身侧女子:“柳小姐。”
  云瓷轻笑:“木哥哥喊我阿瓷便好,来之前家兄特意嘱咐过,木柳两家乃通家之好,木哥哥和家兄自小一起长大,情分甚笃; 我乃柳家女; 喊木公子一声哥哥也不为过,既是世交; 无需拘谨。”
  “这样啊……”木长珣精神微振; 桃花眼多了几分风采; 他笑道:“阿岸他…他都是如何说我的?”
  “木家众子,风骨俱佳,其中以长子长珣,风骨犹甚。”
  木长珣听得眉开颜笑; 看着云瓷的眼神不禁火热起来:“阿岸果真这般说的?”
  云瓷唇角轻扬:“自然; 木哥哥和家兄相识多年,竟不知么?”
  木长珣激动地轻捻指腹,声音飘忽:“阿岸与我在一起时,从不说这些。”
  “嗯; 大哥有时候的确脸皮薄。”
  两人有说有笑; 跟在后面的姜槐心里酸酸的。她懂唇语,自然晓得阿瓷说了什么。木哥哥?怎的,回了柳府有了自己的家; 便开始随便认哥哥了?
  她心里难受,不敢贸然出现在阿瓷面前,暗中观察着小姑娘一颦一笑,那滋味,别提了。她以前怎么不知,自己竟也有这般纠结的时候,畏首畏尾,患得患失。
  阿瓷说新年之前不肯见她,姜槐数算着日子,越数心越慌,这怎么行?距离新年至少还有几个月,她一个人怎么过?没有阿瓷,活着还有什么劲呢。
  云瓷漫不经心地往身后投去视线,她看不见阿兄,可她就是有种直觉,阿兄在暗地看着她。
  她更知道阿兄懂唇语,她说的所有话最后都会入了她的耳,至于能不能搅得她心海翻腾,云瓷犹豫着要不要再添把火。
  整整七日不见阿兄,说来她也想,纵然想念,也要阿兄主动露面才甘心,暗恋解出果子,她想看看,阿兄能为她做多少,做到何种地步。
  她很早以前就想看阿兄为她吃醋了。举凡恋人会有的感受,她都想教阿兄领受一番。
  她真是怕了,怕初初开窍的阿兄飞回仙界继续做那不知人间情爱清心寡欲冷淡木讷的神仙,不一鼓作气拿下阿兄,她觉得亏的慌。
  “木哥哥,不如咱们往酒馆喝杯果子酒吧?”
  “阿瓷妹妹也喜欢喝果子酒么?阿岸也喜欢。”
  木长珣三句不离柳如岸,云瓷笑意愈深,故意道:“我却忘了大哥最喜欢哪种果子酒了。”
  “梅子酒!”木长珣快速道,说完又忍不住小心翼翼瞥了云瓷一眼。
  “哦,梅子酒啊。”云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迈进小酒馆,自行往长凳坐下,对面的木长珣热情招呼店小二上酒。
  姜槐看得心里发酸,嘴里发苦。从小到大,阿瓷也只有和她在一起时才放心饮酒。这次,怎么能对木家长子如此不设防?
  她想了想,仍觉不妥,足尖一转往不远处成衣铺行去。
  再出来时,她一身店小二打扮,眉目干净,十分俊美被掩去七分,阳光下,她红唇扬起,露出势在必得的笑。
  福贵作为红梅酒馆尽职尽责的店小二,眼睁睁看着有人抢了他的差事,去问掌柜,掌柜却摆摆手教他不要多管闲事——有冤大头上赶着送银子,莫扰。
  姜槐左肩搭着雪白毛巾,托盘里放着酒馆味道最好的梅子酒,她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客官,酒来了。”
  云瓷起初没在意,待那人离近了,她忽而笑了出来:“小二哥别急着走,劳烦将这斟酒的差事也揽了吧。”
  姜槐正有此意,点头哈腰道:“好的。”
  她没去理会木长珣,径自抬手为云瓷斟了小半杯梅子酒,阿瓷酒量浅,不能贪杯,上次喝酒仅一杯便醉得说胡话了。
  上次……
  姜槐斟酒的手微微一顿,上次阿瓷醉酒说了什么?
  阿瓷夸她颜色好,得意的说她已有了心上人。姜槐心底的酸涩褪去一些,品味出两分甜。所以说,那时候的阿瓷就在借醉酒向她表白吗?那她要不要也和阿瓷表白?
  木长珣眉头轻皱,这新来的店小二怎么怎盯着阿瓷妹妹瞧?
  阿岸的妹妹便是他妹妹,阿岸在信里千叮咛万嘱咐,要他护好小姑娘,还说出了意外少不得要找他算账。木长珣心头微凛,脸色微沉,握拳抵唇清咳一声:“此等小事,还是我来吧。”
  他作势要夺酒壶,姜槐还没从沉思中回过神,手握着酒壶不动,意识到有人来抢,这才抬起头。
  木长珣的手搭在酒壶手柄,堪堪与姜槐修长的指隔了细小间隙。
  本以为举手之劳的事,没成想这一握一抬,酒壶在他手里愣是纹丝不动。
  他对自己的力量感到怀疑,再试,还是不动。
  木长珣挺直腰杆,眼睛微眯,不是他有问题,不是酒壶问题,那便是长相白净的店小二有问题了。他心生不悦,命令道:“放手。”
  姜槐冲他挑衅一笑,看似要交出酒壶,手收回来时指尖却漫不经心划过小姑娘如玉的指节。
  云瓷下意识手指微缩,被阿兄碰到的地方,痒痒的。她面上泰然,似笑非笑:“小二哥,你做什么呢?”
  咦?被发现了?姜槐做这些事半点经验都没有,她讪笑道:“抱歉,唐突客人了。”
  木长珣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阿岸说了,要他保护好阿瓷妹妹,妹妹生得好,难保不会有人生出歹意。碍于君子之风,他不好在小姑娘面前动怒,强忍道:“小二哥退下吧,这用不着你。”
  姜槐依依不舍的看了云瓷一眼,退回到几步开外。
  木长珣神色微缓,歉疚道:“阿瓷妹妹,咱们要不要换个地方?那人看着奇奇怪怪的,我怀疑他不安好心。”
  若真打起来,他手无缚鸡之力,护不好阿瓷,阿岸能拆了他!
  云瓷不甚在意地笑道:“我觉得这地方很好,清静,优雅,还有俗世烟火气。”
  “是么?”她这样说,木长珣不好再开口,只从头到尾哪怕在和云瓷说话,都不忘分出三分注意落到姜槐身上。
  姜槐没空理他,此刻她盯着右手中指暗自出神。
  就是这只手指,刚才偷摸了阿瓷。
  以前没开窍前她对阿瓷做什么都不觉心动,如今不过轻轻碰一下小手,她就觉得心如鹿撞,满脑子全是阿瓷。
  阿瓷的手真白真滑啊……
  摸了还想摸。
  云瓷看似在和木长珣说话,心早不知飞到哪去。
  这样子偷偷揩油的阿兄,她以前从没见过。
  阿兄素来君子端方,是站在云端清心寡欲的神仙,当日就连中了灼心散她都能靠着异于常人的毅力胜过去,刚才…刚才她竟偷摸了自己?
  阿兄在想什么?
  云瓷垂眸:她好想敲开阿兄的脑壳看看她到底在想什么啊!
  这就是不理她带来的惊人成效么?
  那她如果新年之前一直不理阿兄,阿兄会怎样?阿兄会为她忍不住吗?
  梅子酒入喉,伴着少女心事她开始饮第二杯。
  清澄艳丽的酒水缓缓流淌,姜槐看直了眼,她好想把自己酿成一杯梅子酒送给阿瓷喝啊。她的喉咙微动,发出轻微的吞咽声。
  云瓷放下酒杯,笑着回眸:“小二哥,过来,给我斟酒。”
  姜槐三步两步走过去,有阿瓷发话,木长珣不好再霸占着酒壶,姜槐提着酒壶,轻声劝道:“客官喝得够多了,再喝,会醉。”
  “嗯?”云瓷不满道:“让你倒酒你就倒酒,怎么?来酒馆喝酒也要被人管束么?”
  唯恐惹她生气,姜槐慢吞吞地斟了半杯。
  云瓷脾气上来瞪了她一眼:“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满上!”
  木长珣看得目瞪口呆,刚刚还好好的,阿瓷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霸道?醉了么?考虑到小姑娘酒量,他赶紧劝道:“阿瓷妹妹,不好再喝了。”
  姜槐心里哼哼:我说的话阿瓷都不听,她会听你的?
  云瓷执杯的手很快放下来:“好,就听木哥哥的。”
  “……”姜槐轻咬着唇,阿瓷,你变了!你怎可如此?!
  “木哥哥可有事要忙?”
  木长珣摇头:“无事,我的任务是送阿瓷平安回府,省得再被姜大将军缠上,世伯也曾嘱咐了,要我护好阿瓷妹妹。今日婢女没跟在身边,我理应陪你的。”
  “那真是可惜了。”云瓷把玩着小酒杯:“我突然想起一事,今日是沉落书庄开业的好日子,据说里面有无数珍藏典籍,大哥最喜收罗孤本,我本有意为他寻来作为生辰礼,可我酒还未饮够,木哥哥为我跑一趟如何?”
  “这……”木长珣为难道:“阿岸说过……”
  “木哥哥。”云瓷认真道:“去晚了孤本被人买走,大哥又要难过的吃不下饭了。”
  “啊?”天真的木长珣思忖片刻终于站起身:“那我去去就回。”
  “无碍,木哥哥不用担心我,为大哥搜寻孤本为重。”
  姜槐就这么看着木家长子被阿瓷三言两语打发走,心底又气又欢喜,气木长珣为了孤本就敢丢下醉酒的阿瓷,欢喜于她和阿瓷之间总算没碍事之人了。
  云瓷轻轻勾唇:“小二哥,他走了,你要不要陪我饮两杯?”
  姜槐求之不得,她刚要应下,瞥见阿瓷酒意浮上眼尾,她摇摇头:“客官还是不要喝了,醉酒伤身,不好。”
  “可我偏要喝,你给不给?”云瓷不理她,手勾过酒壶为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香四溢,她一声赞叹:“好酒!”
  “小二哥,你总盯着我作甚?”
  姜槐慌乱摆手:“没,没有。”
  她撇开脸,云瓷笑意不减,执起酒杯喂到她唇边:“小二哥,你也要喝吗?”


第057章 
  “咦?可以喝吗?”
  姜槐眼睛一亮; 看得云瓷心也跟着亮了。
  她坏笑着收回小酒杯,“当然…不可以。”酒水入喉,不自觉勾着姜槐衣袖,她低声道:“小二哥,你想什么呢?”
  “啊?没,没有; 我什么都没想。”
  云瓷嗔笑:“继续; 为我斟酒。”
  “还要喝吗?”
  “不能喝吗?”
  姜槐拧眉不吱声。
  云瓷红唇轻掀到底没说出话来,慢慢的她眸子染了笑意; 柔软的手掌拂过姜槐手背; 撩起阵阵轻颤。
  趁着姜槐五指松动; 她顺势将酒壶捞回来,转瞬露出得逞的笑:“小二哥,你连酒壶都提不稳,还要说什么?”
  没料到她会来这招; 回想小姑娘抚摸她手背的触感; 一阵心猿意马,姜槐想也没想,赞叹道:“你手真好看。”
  “是吗?”云瓷神色微冷:“那你要不要多看看?”
  “不要。”
  “哦?为何不要?”
  姜槐被她勾的心里痒痒的,小脸微红; 一本正经道:“非礼勿视。”
  没留意的功夫; 云瓷接连三杯下肚,醉意微醺,她的手指不轻不重的碰了碰姜槐小拇指; 懒洋洋道:“小二哥,又在想什么呢?”
  “想…想你。”
  “小二哥,我记性不好,方才是哪个正人君子说着非礼勿视?”
  姜槐嘿嘿两声:“不是我。”
  云瓷被她气笑了:“不是你,那是我幻听了么?”
  “说非礼勿视的不是这一刻的我,这一刻想你,是用整个灵魂想你,孔孟之道无法拘束。”
  听着她满口胡言,云瓷庆幸自己饮了酒面颊本就红润,她醉色迷离道:“这世上,唯有一人有资格想我,你是么?”
  “我是啊。”姜槐观她支撑不住,手扶上她胳膊:“客官,你醉了。”
  “我没醉。”云瓷惯会装醉逗她,心思稍转,挣脱姜槐束缚,嗔道:“不准碰我,快,拿酒来!”
  醉鬼一般都不承认自己醉了。
  姜槐越想越不是滋味,嘟囔道:“酒量浅还约人喝酒……”
  待阿瓷支楞耳朵去听,只听到这么一句,她忍住笑意:“小二哥,你这话就不对了,酒量浅就不能约人喝酒么?那木家哥哥文采风流,相貌堂堂,哪里不可托了?”
  “文采风流?相貌堂堂?那我呢?”姜槐小声道:“我不比他好么?”
  “好个轻狂的小二哥,是你醉了还是我醉了,木家长子岂是你能比的?”
  姜槐抿唇,目光灼灼的望着她:“是你醉了。”
  云瓷眼波流转没忍住笑了出来:“小二哥,我请喝酒,你喝了我就勉强承认你说得对,好不好?”
  “喝酒?”
  “烈酒。小二哥,你敢不敢喝?”
  姜槐视线痴缠在她水润的红唇,眸光微深,俯身道:“你喂我的话,我就喝。”
  “这是什么道理?”
  “不行吗?”
  云瓷被她看得心弦微颤,鬼使神差道:“行。”
  而后她便看到姜槐笑得纵情洒脱,哪怕仅剩下三分秀气,落在她眼底,仍是世上最干净的少年。
  这是个女子,她心道。
  最风流浪荡,最正经木讷,最教人心折的女子。
  喜欢吗?
  很喜欢。
  云瓷笑着拧开酒木塞,浓郁热烈的酒气熏得她倒有一瞬真正的迷醉。
  她眨眨眼,去拿崭新的酒杯,怎料被姜槐一句话打断:“我…我要用你用过的那只小竹杯。”
  羞意爬上脖颈,云瓷强忍道:“小二哥,你附耳过来。”
  “嗯?”姜槐老实的探过头,就听小姑娘嗓音微哑:“你们酒馆的店小二,都这般喜欢轻薄姑娘家么?”
  姜槐眉目绽开笑得灿烂:“不,像我这样的店小二,只喜欢轻薄像客官这样的漂亮姑娘。”
  “哦?那不漂亮的呢?”
  “不漂亮的便不是你了,与我何干?”鼻尖充斥着小姑娘熟悉的体香,姜槐蠢蠢欲动,歪头,隐晦小心的擦过小姑娘唇瓣:“在我眼里,世间漂亮姑娘,只一个你。”
  她忐忑的低下头,不敢直视云瓷微惊的眼。
  假装不在意,假装意外偷亲小姑娘的感觉,也太……也太刺激了!
  云瓷一瞬攥紧的手指缓缓松开——阿兄,方才是故意的么?
  她胸前剧烈起伏,醉意上涌,几杯梅子酒醉不了人,可情意绵绵,不醉如何欺负回去呢?
  真真假假,或醉或醒,云瓷亲自为她斟酒:“小二哥,请。”
  “你不喂我么?”姜槐将斟满酒的小竹杯塞回她手里,指尖没忘往她掌心轻划。
  饶是云瓷做好准备,也险些握不住那一盏酒,她暗道阿兄生了坏心思,那眼神,勾魂夺魄,哪是要她以手喂?
  她偏不教她如愿。
  “小二哥,饮酒吧。”
  手臂轻抬,酒水毫无预兆的倾斜下来。
  姜槐哪舍得浪费一滴?
  饮酒的同时,不忘捉了阿瓷小手裹在掌心细细抚摸,酒意弥漫,羞极热极,云瓷没料到她胆子如此大,起初挣扎无效,嗔恼地任她轻薄。
  阿兄这只手,当真不老实啊。
  她一声轻叹,十指交缠,竟也缠出微妙的旖。旎火热。
  烈酒入喉,姜槐舒服的眯起眼:“好酒。”
  “除了酒好呢?”
  “人也好。”
  云瓷轻笑:“小二哥还不放手?是要跟我回家做上门女婿不成?”
  “我没问题啊。”姜槐揉捏着她柔腻的指节:“不过我有更好的去处,你要不要听?”
  “什么?”
  姜槐散漫一笑,霸道的将人拦腰抱起:“客官,你醉了,我带你回家好不好?”
  回家?云瓷拽着她衣角哼唧两声,醉意浮上眼眶,“我只跟阿兄回家,你是阿兄么?”
  “我是啊,阿瓷,被我摸过小手就是我的人了。”姜槐纵身跃上房顶,好好的路不走,非要选择回府最直的一条线。
  云瓷心里快要笑翻了,阿兄是猫吗?还是说,阿兄迫不及待地想和她独处?
  想到这个可能,她羞得将头埋进姜槐怀里:“阿兄……刚才那个小二哥呢?他跑哪儿去了?怎么还不给我斟酒……”
  姜槐脚下不稳差点踩碎屋顶瓦片,她讪讪道:“那个小二哥啊,她…她娘喊她回家吃饭了!”
  云瓷憋笑憋得辛苦:“是吗?那小二哥举止轻浮,阿兄切莫学她的样子。”
  “当然了,我,姜槐,再正经不过的君子,好阿瓷,快忘记那个不正经的小二哥。”
  “忘不了啊,那小二哥仗着力气大轻薄于我,阿兄你看,我的指节是不是红了?”
  小姑娘睁着眼睛说瞎话,姜槐赶紧去看:“没红啊。”
  她很小心的好吗!
  “没红吗?阿兄,你看这只手是不是脏了啊?”
  姜槐脸色微僵,委屈道:“哪里脏了,明明很干净的好嘛~”
  “这里~”云瓷伸出一截玉指贴在她唇边。
  “那…那怎么办?”姜槐血气翻涌,湿热的唇舌不由分说的裹住那柔韧的指节,百般碾磨:“这样…这样干净了吗?”
  “干、干净了。”云瓷眼角带了点点湿意,尾音轻颤:“阿兄,我晚饭陪你吃好不好?”
  “好啊,那我来喂阿瓷,我好久没和阿瓷一起用饭了。”
  “姜槐~你想不想我?”
  “想。”姜槐音色清朗,不由得把人抱得更紧:“睡前,醒来,梦里,现在,想的都是你。”
  云瓷再次领教到她的直白,心里既害羞又甜蜜,仗着‘醉酒’,她胆子可以更大些,反正在阿兄心里,她酒醒一般记不得先前事。
  她搂着姜槐脖颈:“我也想阿兄,做梦都想~”
  姜槐一颗心被她捂得暖暖的:“阿瓷还生我气么?”
  “生气啊~”云瓷打量着她暴露空气中的锁骨,神色迷离道:“阿兄锁骨真好看~”
  姜槐眸光幽深,如一阵风遁远,片刻,身子落回将军府。
  门被推开,云瓷惊奇的发现阿兄带她进了自己闺房,且看房间布置不像没人住的样子,她想到一个可能——阿兄,是不是每晚都歇在她房里?
  念头浮起,她心里的火又开始烧了。


第058章 
  此时天色微沉; 隔着窗子房间调和出细浅的晕黄。
  从踏进这扇门后,姜槐喉咙里滋生着说不出来的痒。
  她看茶杯里莹莹环绕的白气,心里想的是阿瓷白皙明艳的脸。
  她移开视线,去看雕花的大床,心里却又在感叹,阿瓷怎么能这么美?
  喝醉酒的阿瓷更美; 美得呼吸都勾着氤氲的香。
  而那香奇异地缠在她心口; 一下,两下; 心脏处传来轻响;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暖香; 姜槐忍不住暗暗喘息,不多时,鼻尖竟有了微薄的汗。
  云瓷看得很清楚,也看得很满意。
  看来; 不是她一人自作多情。她的心抚在姜槐锁骨; 指腹不安分的轻一下重一下画着圆圈:“阿兄很热么?”
  姜槐就着她的手为自己解了松开衣领,细腻的肌肤更多地显露在人前,云瓷不争气的红了脸,口腔里津液微生。
  该如何完美的扮演一个喝醉酒的矜持小姑娘呢?
  矜持的小姑娘; 被美色惑了心神做出一些不矜持的事; 也没什么吧?云瓷暗道:反正我喝醉了,阿兄也知道我喝醉了。
  自我沉醉的小姑娘眼里漫开细碎的光,而那光引得姜槐舍不得眨眼; 被阿瓷用这样的眼神看上一眼,她觉得心都被欢喜装满了。
  那股舒服的长叹还未从喉咙发出,云瓷的手抚在她的喉结,生出十二分好奇:“这做的真精细啊,简直能以假乱真。这也是阿兄的杰作么?”
  唔,假喉结啊。
  姜槐见她有兴趣,笑道:“小道而已,不值得阿瓷一句称赞。”
  说着她将那物取下来:“你喜欢的话赶明我给你做一个?”
  云瓷露出嫌弃的表情,揪着她的衣角,指腹仍没从她喉咙挪开,娇羞道:“不要,我要当最美的那个女孩子。”
  “是啊,阿瓷本来就是世间最美的女孩子。”姜槐被她抚摸的生出躁意,眼底浸出一丝热意:“阿瓷……”
  “嗯?”云瓷头也不抬,尾音挑着,好似挑拨着姜槐意动的心弦。
  “阿瓷……别摸了。”
  云瓷笑得天真,双手抱过姜槐脖颈,耍赖道:“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能摸啊?”
  她爱死了阿兄用这种微哑的嗓音喊她,每一个音节拆开都是隐忍的深情,这是以前她做梦都想听到的,她想多听几句。
  和阿兄恋爱的感觉真好啊。她唇边溢出一声微不可查的满足叹息。
  下颌搭在姜槐肩头,感受到她身子的颤动,小姑娘眼底笑意加深,呼吸漫过姜槐的耳:“阿兄,你受不了么?”
  姜槐红着脸想说受得了,可她脊背绷直,身子像被人施了魔法,想了想,她贴近小姑娘耳畔,低声道:“阿瓷,再这样我可要欺负你了。”
  “阿兄想如何欺负我?”
  云瓷醉眼盛开着桃花色,身子挂在她身上,语调绵软至极:“阿兄也会欺负人么?阿兄不是清心寡欲的神仙嘛,怎么,今晚要仙入凡尘,被美色倾倒了?”
  姜槐重重的喘出一口气:“要命!”二话不说的将人狠狠揽入怀里。
  云瓷一声闷哼自唇边破碎开来,身子软绵绵的被她掌握,此刻她已然分不清是真醉还是装醉,她的手探进姜槐衣领,寸寸燎火:“阿兄,你心乱了吗?”
  感受着阿瓷娇弱的身躯,感受着她每一分柔软,姜槐哑声道:“我的心不都给你了么,你还要问我乱不乱?阿瓷,我倒要问你,我的心在你那儿,过的还好吗?”
  小姑娘顿时羞得想逃,衣衫内的那只手却一反常态的微微收紧,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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