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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与娇养妻-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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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她十指紧扣,步子迈开,暗道:或许阿兄早就崩溃过了……
清醒,有时候意味着残忍。
前往星沉谷的路需要一直向南,她们策马驰骋整整耗费三天来到一处陌生且极广的水泽。
姜槐怔在那很久,直到眼睛看得酸痛,她下马时膝盖发软,走出两步猛地跪倒在地:“家呢?我的家呢?”
云瓷紧紧抱着她的腰,眼泪也跟着落下来:“阿兄,我还在…我还在!”
百里水泽,人烟罕至。
姜槐挣脱她,凄声道:“不可能,我不信,我的家呢?这就是星沉谷,我不会记错!”
她的指尖冰凉,不管不顾地往水泽走:“爹?爹我回来了!娘?娘你在哪里?”
云瓷任由她往水泽行,身子弯下,终于抱膝痛哭:“阿兄……”
姜槐眼睛通红,一掌拍下激起无数水花,她的衣衫被打湿:“家呢?爹娘呢?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家没了,那我……我为什么还活着?”
她继续往深处行,对于身后的呼喊置若罔闻。
她的脑子乱糟糟的,嘴里嘟囔着:“阿星,我是天才阿星啊,我怎么连星位都会辨错?家…没了,爹娘也没了……我呢?我为什么还要活在这陌生的星空下?我是谁?姜槐又是谁?”
“阿兄……阿兄你回来!”
撕心裂肺地呼喊声听得她心脏抽疼,姜槐茫然无助地回眸:“阿瓷……我没有家了…我的家没有了……”
云瓷听不到她在说什么,起身随着她往水泽行:“阿兄,别怕,我来陪你!”
大悲过后,姜槐一脸木然,她嘴里快速道:“我是星沉谷阿星,星沉谷乃道法圣地,我乃道子,如今天地道法还在,为何星沉谷会化作百里水泽?爹娘那么厉害,为何天空之上找不到他们的星?不…我不信…我不信!!”
她发疯似地往前走,神情似癫若狂:“我一定是记错了,这里不是星沉谷,我的家不在这里,对,我的家不在这!”
她举目望向百里水泽,掩面哀哭:“不在这里,又在哪里呢?”
满心的孤独汹涌而起,眼泪蒙住视线,她仰头笑了起来:“我到底是谁啊……”
“阿兄?阿兄!”云瓷一脚跌进水里。
姜槐动作迟缓地回头,在死意彻底席卷前,她看到水里挣扎的少女。
“阿兄……回、回来!”
姜槐摇摇头:“不…不……”
她依旧往深处行。水没过她的腰身,身子慢慢下沉,这里是星沉谷,她敢拿性命发誓,这里就是星沉谷!
是她生活了十六年的家。
家没了,她为何还要活着?她活着的理由是什么?
“阿…阿兄!”
悲痛欲绝地喊声震得她胸口发胀、发麻,浑浑噩噩中,姜槐被她吵醒——谁?谁在喊我?
她从水底潜上来,少女倒在水里再也没露头。
心口处那疼越来越强烈,姜槐眨眨眼,泪滑落脸颊:“阿瓷……”
那痛搅得她霎时清醒:“阿瓷!”
一瞬间,她眼里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慌张道:“阿瓷,我去救你,别怕,我来救你!”
晨光倾洒大地,水面波光粼粼。
费尽辛苦抱着怀里的人走出水泽,姜槐的眼泪不住地往地上砸:“阿瓷,你千万不要有事……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不能再没有你……”
从白日,再到深夜,云瓷被她的哭声吵醒。
篝火旁,她爱的人哭得肝肠寸断,连带着她的心也跟着疼:“阿兄……”
“阿瓷?”
姜槐蹭得站起身,快步走过来:“阿瓷,阿瓷你还好吗?”
她的指颤抖着搭在小姑娘腕间。
“阿兄,别哭。”云瓷温柔地揽过她的身子:“我会心疼。别哭。”
“不哭,我不哭。”姜槐忙不迭擦干眼泪:“我听阿瓷的,我不哭!”
眼泪止也止不住,云瓷无奈抬袖,呼吸透着虚弱:“都说了会心疼,为什么还要哭?”
姜槐双手紧紧抱着她,悲痛大哭:“阿瓷!阿瓷我没有家了,我找不到家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你还有我,姜槐,我是你的。”
“不,不!我不是姜槐,我是阿星,我是星沉谷的天才阿星!”一口血骤然从她口里喷出来!
云瓷眼泪滚落在她唇角,看着怀里再次陷入昏睡的姜槐,她道:“睡吧,阿兄。”
从衣袖里取出药瓶,想了想,云瓷服下绿色小药丸,抵在舌尖温柔地撬开她的口,一点点将药送进去。
篝火燃了一夜,姜槐始终未醒。
如此,三日已逝。
今夜无星无月,棋道山护道使者于暗夜现身:“山主,查到了。”
云瓷坐那不动,事到如今,她竟不敢去动那隐约的真相。
使者默然退去,隐在暗地继续护卫。
风从窗子吹进来,不知过去多久,云瓷看了眼昏睡在榻的人,起身走到桌前。
锦盒被打开,她长吸一口气,抖着手鼓起勇气展开那段过往。
棋道山送来的消息很简短,短到能令人一目了然:
“星沉谷,至尊无极,道法圣地,五百年前,全谷…覆灭!”
第095章
五百年; 归来已是沧海桑田。
云瓷握着那一指宽的纸条,泪从眼眶滑落。五百年…她与阿兄之间竟隔了五百年!
天才阿星,星沉谷阿星,见识了她的邪气和傲气,见识了她站在百里水泽前的崩溃赴死,云瓷终于得以窥见姜槐内心的伤疤; 仅仅是这冰山一角; 就足够她呼吸难继。
她根本没有办法想象姜槐是如何坚持下来,没有办法去想象经历过世间极致的悲痛后; 再面临生母抛弃时的绝望。
阿兄没有家了; 隔着五百年她投胎转世而来; 再次被亲人抛弃……
云瓷的心有那么一霎痛得想死。
秘密果然都是用血泪浸泡成的,也无怪当年初遇时,阿兄眉间笼罩着散不开的阴郁。
她死死捏着那一纸真相,守在榻前压抑悲哭。不知哭了多久; 她竟越想越难受。
她认识的阿兄; 阳光爽朗有着世间最明媚的笑,可明媚背后,却教人如此心疼。
她心疼姜槐,她从没有哪一刻如此心疼姜槐。
心疼她的过去; 更心疼她的现在。
躺在榻上的人手指微动; 缠绕在耳畔的细碎哀哭急得她不得不从噩梦里挣扎醒来。
姜槐缓缓睁开眼,嗓音微哑:“阿瓷……”
云瓷身子一震,快速将纸条塞进袖口; 她转过身来急急走过去:“阿兄?阿兄你醒了?”
姜槐茫然地眨眨眼:“醒了。”
看到小姑娘哭红的眼,她心疼得眉毛皱在一块儿:“怎么哭了?不要哭。”
她牵过小姑娘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吻她的指尖:“心好疼,不准哭。”
云瓷崩溃地抱着她。
暖玉温香在怀,姜槐很快从茫然里清醒过来,她爱怜地抚摸心上人的脊背,笑起来斯文儒雅,一举一动都带着教人沉迷的气度:“阿瓷,你怎么来了?你是特意来接我吗?”
“阿兄……”
云瓷怔怔看向她的眼睛,纯粹,无辜,清澈地能一眼看清她的倒影。心里的悲在此时被完全地释放出来,她失声痛哭:“姜槐,姜槐!你总算醒了,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姜槐被她哭得心都碎了。
阿瓷向来稳重,遇到天大的事都不会哭成这样子。
她仔细想却想不出发生何事,心疼地长嘶一口气。
从小院离开,在风雪中行走,她走走停停,只记得自己要去棋道山,醒来已经回到小姑娘身边。
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她一直昏迷不醒吗?
“阿瓷…阿瓷,不要哭。”
“阿兄,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没有你……”云瓷哭得梨花带雨,选准了时机从她怀里抬起头:“你受伤了为何要瞒着我?你倒在风雪知不知道很可能会被冻死?”
姜槐心思一动,阿瓷没有遇见另一个她吗?
紧绷的心弦忽然放松,她笑得温柔灿烂,唇角扬起,是云瓷再熟悉不过的从容,而这份从容灿笑,以前她爱极了,如今……心疼极了。
她宁愿姜槐像先前那样抱着她一点点崩溃,也不愿见她将所有悲伤藏起来暗自品尝。
姜槐继续道:“哪会那么容易死,我还没娶阿瓷,才舍不得死。”
“姜槐。”云瓷柔情似水地看向她。
“怎么了阿瓷?”
“你…想不想吻我?”
姜槐微愣,她下意识碾磨着指腹,轻声道:“我能吻你吗?”
“能,当然能!”
云瓷热情地环住她的脖颈:“想怎么吻都可以,吻哪里都可以,我只求你好好的。”
她见识了阿兄的过去,也看到了阿兄藏在心里的坏与欲,有了对比,有了那冰山一角的真相,她才知阿兄活得太压抑了。
她能因为爱自己,屡次克制做那最端庄的君子,她能因为爱自己,忍下所有来自外界的伤害。
云瓷心疼得直落泪:“你到底要不要吻我?”
“要~”
姜槐喉咙上下耸动,眼里掀起蠢蠢欲动的情热。
灼热的目光看得云瓷抵不住羞意瘫软在她身上:“你…你想吻多久都可以,我…我受得住。”
姜槐抱着她在软榻翻滚,低声道:“受得住?”
云瓷小幅度地点点头:“姜槐,我想和你亲热,你吻我好不好?”
那些郁结刺痛尽被她眼里的明光驱散,美色惑人,姜槐心里痒痒的,倾身而上:“那我轻点~”
“不。”云瓷紧紧抱着她的腰,身子贴着身子,不动声色地按下那些哽咽,她眼里情浪翻涌,声音不自觉染了魅意:“姜槐,你还不懂我的意思吗?我允你欺负我,重…重一点也没关系~”
“没关系吗?”
姜槐俯身舌尖轻扫过她的唇角:“那我……那我真要欺负你了?”
容不得她多说,云瓷环在她后颈的手轻轻下压,主动将红唇献过去。
起初姜槐还算克制,及至后来云瓷承受不住她的热情,眼里淌着热泪。
她说不清流泪是因为受不住,还是因为她真得心疼,但说来说去,这泪都是为姜槐而流。
她没再压抑着身体最纯粹的本能,姜槐喜欢听她的声音,她只给她听。
那些低吟轻喘尽情淌进姜槐的耳,勾得人想在她身上发疯。克制而快活地品尝小姑娘的滋味,唇齿里卷起的津液甜得她心尖直颤。
她的手从阿瓷的腰肢缓缓而上,却不敢多做什么。
云瓷手脚发软发颤,碎在唇边的闷哼一点点叩开了姜槐的心门。
感受到她犹豫透着渴望的小动作,云瓷从那销魂蚀骨的滋味里睁开眼,泪挂在睫毛,她颤抖着去捉姜槐的手,两人掌心都在发烫。
那烫不断传递着,云瓷柔声道:“可以摸~”
伴着轻喘近乎崩碎的音节,一下子击溃了姜槐所有的理智,隔着锦缎衣裳,她的手试探着从那处划过,激得小姑娘身子颤栗。
那声长吟勾缠在心尖,勾得姜槐忘乎所以地轻轻捏了捏。
云瓷鬓发微湿,红唇微肿,眼里泪花闪烁,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声音里存了哭腔,她暗恨自己身子过于敏感,一声声喊着:“姜槐~姜槐~”
姜槐被她喊得灵魂都在为她尖叫,待看清她眼里那分动人的讨饶,她迷恋地亲吻她侧颈:“受不了了吗?”
云瓷激得身子再次轻颤。
姜槐遗憾道:“没摸够~”
“好阿兄~”云瓷身子紧缠着她:“再摸下去会出事的~”她忍着羞意在她耳畔低语,魅意盛放在她眉梢,只消看一眼就能在心底吹起阵阵春风。
听了小姑娘的私密话,姜槐笑得风流肆意:“我竟不知,原来隔着衣服还能欺负地阿瓷忍不住~”
“哎呀~饶了我好不好~这便宜你要占到什么时候?”
“一辈子。”
见她眼角眉梢浸着实打实的喜悦,云瓷的心也跟着柔软,她勾着她的长发,羞赧道:“姜槐,这样对我,你开心吗?”
“岂止是开心~”
姜槐撑起手臂居高临下地打量她,末了哑声道:“阿瓷最能慰我心。”
云瓷害羞地与她四目对视,情意昭昭,哪怕没再做什么,心湖涟漪依旧久久不能平息,她道:“姜槐,世间之大,我最爱你~”
“阿瓷最爱我,我也最爱阿瓷~”
手重新落回腰肢,姜槐意犹未尽地望了眼小姑娘婀娜身段,羞得云瓷伸手捂住她的眼:“别看了~再说了,隔着衣服又能看到什么?”
姜槐任由她的手蒙着眼睛,笑道:“哪怕隔着衣服来看,阿瓷也是我见过最美的小姑娘。”
“阿兄,你见过几个小姑娘?”
姜槐笑道:“太多了,不过她们所有人加一块,都没我的阿瓷讨喜。”
她忽然想逗逗娇羞的小姑娘,俯身贴在她耳畔调戏道:“阿瓷,摸两下你都受不了,那新婚夜……”
云瓷被她说得身子发烫,颤声道:“你…你还要如何欺负我?”
姜槐想起曾经看过的精美图册,唇角勾起:“欺负阿瓷的方式,实在太多了,你选哪种?”
“你还要折腾得我死去活来吗?”云瓷嗔她一眼,奈何手脚半点力气都没有,想到方才姜槐的手如何不安分地在她胸前揉过,小姑娘羞极恼极。
实在抵不住心里的好奇,云瓷凑在她耳边娇声道:“新婚之夜,你若那般,我八成是受不住的~那如何是好?”
姜槐舍不得起身,侧身抱着她:“阿瓷受不住,我便停下,一回生二回熟,多练习几次总会好的。”
没料到她会说如此羞人的话,云瓷恼地在她肩头轻咬一口,悬在睫毛的泪浸在那缠了金丝的料子,咬过之后她又忍不住欢喜,为姜槐能如此温柔待她欢喜。
她道:“你准备何时娶我?”
“快了。等我回禹州城。”
说到禹州城,云瓷不可避免地想到宣贵妃,她心疼道:“不要太多聘礼,你来就行。你来,我就嫁。”
姜槐爱极了她软绵绵的声调:“阿瓷,无论何时,我总不会委屈你。”
“可我也不想你委屈自己。”
知她话里深意,姜槐眸色微黯:“为了阿瓷,做什么我都不会觉得委屈。她是贵妃,若要对你好,我拦也拦不住。”
“姜槐。”
“嗯?”
云瓷羞红了脸,及至姜槐等得眸光生出讶然,她才怯怯地抬起头:“我…我会在新婚夜…多、多坚持一阵的……”
姜槐迷茫地眨眨眼,半晌笑得眼泪淌了出来,她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我的好阿瓷,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哪怕你坚持不住,我还能强行对你……”
她的话音一顿,定定地看着她的小姑娘,认真道:“阿瓷,我对你,爱在前,欲在后。你明白吗?”
云瓷眼泪滴落在姜槐的锁骨:“我知道,可我…想哄你开心~”
“已经很开心了。”
姜槐温柔道:“你在我身边,这已经是最大幸福了。我看到你就觉得欢喜,何况能娶你。阿瓷,你……在这里。”
她指着砰砰跳动的心脏,重复道:“在我心尖上。”
第096章
云瓷被她的情话暖得双眸泛泪; 她一笑,睫毛轻眨,那泪就浸湿眼尾,看得姜槐情难自抑:“阿瓷,你真好看~”
“你是第一天知道我长得好看吗?”
云瓷软着手勉强勾着她后颈,问:“我有多好看?”
姜槐亲吻过她的额头:“十几年前我遇见阿瓷的那天; 看过的第一眼就知道阿瓷会是我此生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 至于有多好看……”
她哑声道:“睁眼是你,闭眼是你; 梦里也还是你。阿瓷的美色勾得我心痒; 也令我灵魂都愿为你痴狂。美人在骨不在皮; 阿瓷的美,是……”
“是只属于你的美,姜槐,我再美; 都是你一个人的~”
极近的距离; 云瓷胸前随着剧烈的心跳上下起伏,她爱极了姜槐所说的情话,爱极了她哑着喉咙,眼里漫着情热; 专注地凝视她。
被她看上一眼; 都忍不住与她一同赴死。
细微地吞咽声不分先后响起,云瓷看着她,脑海浮现过鸾山谷底的那一幕。她的目光顺延; 定格在姜槐锁骨之下。
她的舌尖曾细细从那柔软碾磨,她与姜槐,本就是再亲密不过的恋人。她柔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姜槐的呼吸落在她脖颈:“在想你~”
云瓷被她这依赖的小动作取悦,红唇微扬:“开心了吗?”
“开心啊。”
姜槐规规矩矩抱着她,趁着小姑娘赶她下去时,倾尽温柔地堵住她的唇,耳鬓厮磨极尽纠缠。直到小姑娘无力地用手抵在她胸前,迭声求饶,姜槐这才依依不舍放过她。
目光一寸寸从她泛红发烫的肌肤掠过,她咽下那些卷着香甜的津液,慢慢闭上眼,在阿瓷接连不断的低喘声里,竭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云瓷被她欺负的没了脾气,直到呼吸平复,她歪头看着躺在她身侧的姜槐,本想再捉弄回来,却见姜槐神色怔怔地望向虚空。
“阿兄?”她惊讶道。
“阿瓷……”姜槐心虚道:“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闻言,云瓷眼里的温柔慢慢绽开,她轻声道:“没有,要说过分,那也是我过分。”
姜槐被她逗笑,难得地放纵着性子问了句:“甜吗?”
“甜~”云瓷抱着她胳膊:“你最甜~”
她眷恋地凑过去亲了亲她侧脸:“姜槐,我是你的,你是我的,这句话,你承认吗?”
“承认。”
姜槐眼里闪过动容:“我喜欢阿瓷,想和阿瓷厮守生生世世,你答应吗?”
“答应~我求之不得~”
云瓷在她怀里依偎片刻,哄劝道:“你还想和我在榻上躺多久?姜槐,我的衣领被你弄乱了,你帮我抚平那些褶皱好不好?”
姜槐看着她,喉咙禁不住再次发出吞咽声,一瞬两人皆红了脸。
意识到那句话有多暧昧,云瓷笑了笑,坐起身,挺胸抬头,音色流转,娇羞道:“要不要嘛~”
“要~”姜槐指尖轻颤着,她的左手重重地按在右手,不好意思道:“过会儿,手…手抖。”
小姑娘极尽所能地挑逗她:“阿兄这双手,能执笔能执剑,怎么教你为我整衣,反而要抖?”
姜槐不觉得被小姑娘调侃有多羞耻,她稳住那只手,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因为我的阿瓷最珍贵,我要用最沉稳的手,和阿瓷做最浪漫的事。”
这话初听没问题,可云瓷聪敏过人,哪能不懂她藏在话里的小机锋?
她被姜槐调戏地顿时没了招架之力,呼吸漫在她耳畔:“受不了~正经点~”
姜槐笑倒在她身上,笑够了,方一本正经为小姑娘整敛衣衫。
见她老老实实没再做其他撩拨的小动作,云瓷看着她的眼神越发柔和。
从软榻下来,姜槐随手取过外袍,云瓷被她匀称极美的身段看得心痒痒,抢先一步道:“我来为你束腰~”
姜槐动作一顿,抬起头,眼里柔情满溢:“好~”
“阿兄的腰真让人爱不释手。”束好玉带,云瓷从背后抱着她:“姜槐,我怎么这么喜欢你?”
“因为我们本来就是天生一对,我与阿瓷,天造地设,天作之合。”姜槐握着她的手:“阿瓷…这次,你能陪我多久?”
云瓷懒洋洋地下巴搭在她肩膀:“称圣大典很快就要举行,我最多…还能陪你三天……”
“三天……”姜槐难过地眨眨眼,低声道:“我会早点把你娶回家,我受够了这种聚少离多的日子。”
“我也是~你快点把我娶回家,我想当你的将军夫人~”
那些难过的情绪被她的温柔抚平,姜槐笑了笑:“阿瓷,夜深了。”
“嗯?阿兄饿了吗?”云瓷伸手摸过她平坦无一丝赘肉的肚子:“厨房还热着鸡丝粥,我去端过来。”
姜槐嗯了一声,趁着小姑娘转身,她的指搭在自己腕间,眸光有一晃坚定。
为了阿瓷,她得活得久一些。以前她放任内伤不去理会,如今怕是不行了。她爱阿瓷,她要娶她为妻。她想和她厮守。
姜槐抚着心口慢慢笑了起来——她想好好活着。
云瓷端粥进来时被她的笑迷了眼,她道:“阿兄在想什么开心事?”
“想刚才的事。”
刚才的事?
云瓷羞瞪她一眼:“要我喂你吗?”
姜槐随她坐到桌前:“阿瓷不饿吗?”
聪明的小姑娘立马懂她言外之意:“你要和我共尝一碗粥吗?”
“对~”
“你是不是还想着今晚赖在我身边?”
姜槐没忍住笑了出来:“对~”
云瓷嗔她一眼:“说你登徒子一点都不冤枉~”
她喂了姜槐一勺,嗔笑着在姜槐的鼓励下也跟着尝了口,心里甜甜的,暖暖的,恋人间的小情趣有时候真教人难以抗拒。
陪着姜槐用了半碗粥,午夜已过。
倦意袭来,沐浴过后云瓷着了里衣躺倒在她身边,细心掩好锦被,自然而然地窝进心上人怀里,不消片刻,睡意沉沉。
反倒是姜槐格外精神,她不敢趁小姑娘熟睡后有半点不妥之举,阿瓷的手搭在她腰腹,感受着她的呼吸,用了一晚的时间,姜槐想了很多。
想她和阿瓷的未来,想她们婚后会有血脉延续,想着想着,她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叹。
真好。
有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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