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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与娇养妻-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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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咎嬷嬷上前一步:“殿下谎称娘娘为他做了香囊,还问大将军好不好看……”
  宣陵目色恍然:“那她今儿个是醋了?”
  这话没人敢答。
  半晌,宣陵温柔地笑起来:“阿秀的心肠,是本宫见过最软的。”
  她扭头道:“这两天便教本宫如何缝制腰带吧,她既喜欢,我为她,做什么也值当。”
  想到姜槐冷着脸提醒她不日便要成婚,宣陵又道:“顺便连小孩的衣服也做了。”
  咎嬷嬷垂首应是。
  腊月二十九,姜槐启程前往棋道山求婚,声势浩大,震惊天下!


第099章 
  新年伊始; 万人齐聚棋道山,称圣大典如期举行。
  棋道殿内; 云瓷自软榻醒来喜色便没消减; 念儿看得啧啧称奇,笑道:“公子定会前来求娶,小姐可要好生打扮一番,今天可是大好日子。”
  正说着,窗外传来烟花炮竹声; 新年至,高山之上已经有人忍不住庆祝。
  寝殿地龙烧得旺盛,彼此天光微亮,云瓷着了轻薄里衣坐在梳妆台前,目光温柔缱绻,浸在眉眼的柔情看得人心神摇曳。
  “小姐可是要梳妆?”
  “嗯。”云瓷摸着坠在锁骨的纯金细链,笑意从眼睛漫出来。
  侍候在外的妆娘应声进门。
  云瓷道:“万人来贺,我要做当中最好看的那个。明白吗?”
  “明白。”三位妆娘异口同声道:“即便不施粉黛,山主也是最漂亮的。”
  云瓷轻笑。
  半个时辰后; 她缓缓起身,星辰袍摇曳拖地; 流光闪烁,绣着日月山河的纹路繁美大气,一身气度,矜贵优雅,迷得侍女们看直了眼。
  念儿从晃神里惊醒; 走过去搀扶在她右侧:“小姐,小心脚下。”
  云瓷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称圣之日,棋道山三百里范围内处处张灯结彩,四海之内,即便无法长途跋涉来此亲眼目睹棋圣风采的,亦在家中备了酒菜,贺新年,贺年轻棋圣。
  鲜花红毯,铜锣烟花,凡是能象征喜气的,都被请了出来。
  新年开启的第一天,柳云瓷登位,名载史册,真正坐实了四海九州棋圣之位。
  万人来贺,云瓷淡笑举杯,声音沉稳,煞是好听:“仅以此盏薄酒,贺新年,贺棋道昌隆国泰民安!”
  元洗举杯:“贺新年,贺棋道昌隆国泰民安!”
  护道长老连同八位四海棋道联盟副盟主跟着举杯:“贺棋圣登位,贺棋道昌隆!”
  紧接着万人齐声高呼,呼声如潮渐次涌来,声振寰宇:“贺棋圣登位,贺棋道昌隆!”
  热烈疯狂的欢呼庆贺中,云瓷举杯一饮而尽,眉目低垂,轻声道:“亦贺我今日,相思暗恋,如愿以偿。”
  醇美酒香笼罩在棋道山上空,风一吹,行人便带了醉醺意味。
  三里之外,西凉棋痴小王子一身王袍心急如焚地催促道:“快点,快点!赶不及求娶小王定要抱憾终生!”
  侍卫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四海棋圣哪是那么容易求娶的?当初王子都跪下了,棋圣都没答应收徒,如今想要求娶,怕是难上加难。
  王子痴迷棋道,如今更痴迷美人,苦求王上这才有了今遭一行。
  众人暗道:除非棋圣今日喝得酩酊大醉,否则九成九是看不上小王子的。
  与此同时,浩浩荡荡的人马已经行在半路,姜槐身骑白马,胸前带着漂亮的大红花,一身艳丽红袍,风流俊俏,她笑道:“加快路程,本将军想早点看到未来夫人。”
  随行的那些侍卫笑得开怀,亲兵宋计今儿个也一身暗红袍子,穿惯了劲装,乍然套上斯斯文文的长袍他有些不习惯。
  可再不习惯也得忍着,将军凡事追求完美,尤其在娶妻事上,为了听起来威风,甚至早早入宫求了赐婚圣旨,连身下的白马都被捯饬出三分俊,何况好端端的大活人?
  来之前宋计洗了三趟澡,直到身上飘着一股淡淡花香味,将军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前来随行伴驾的几乎都被折腾了几遭。
  将军要在称圣大典求娶棋圣,伴驾而来三千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没一个长相差的,统一穿了长袍,打扮得精神抖擞,胸前别了一朵小红花,看起来喜庆极了。
  “将军,眼看要靠近棋道山,要奏乐吗?”
  姜槐抬眼看向远处:“琴师可准备妥当了?”
  白衣琴师抱琴而出:“随时听候将军命令。”
  “奏一曲凤求凰吧。”
  “是。”
  姜槐指腹轻捻,为了今日求娶,陛下特赐她整副鸾驾,此举完完全全熨帖了她的心。
  她的手轻扶在腰间长带,神情微怔。
  临行前咎嬷嬷特意送来缠金腰带,瞧这做工,再瞧这款式,一眼便知出自谁手。
  “贵妃娘娘连日熬夜身子吃不消,今晨刚躺下,礼轻情意重,万望公子莫要推辞。”
  这话言犹在耳,姜槐闭上眼,三岁那年所经之事历历在目她一件都没忘。到此时她还清楚记得,那女人无情冷厉的双眸……
  昔年余留的惶恐再次涌来,她强行睁开眼。山风冷冽,天地清明,姜槐缓缓舒出一口气。
  母妃她……病了吗?
  她细心抚摸着腰间,这缠金腰带她本来不打算用,可到底抵不过对亲情的奢望。
  人曾失去过什么,就越发珍惜什么。曾经历过那些黑暗残酷,就越渴望亲情。
  琴曲悠扬,她眉间郁气渐渐消散,为了阿瓷,权当为了阿瓷,她可以试着去热爱这陌生的世间,热爱一切她所喜欢的,她所厌恶的,她所介怀的。
  只要有阿瓷在,她愿永远温柔向善。
  罢了。
  一声轻叹随风飘远。
  陈年往事,伤痕痛楚,她自有阿瓷来宽慰。
  姜槐重新振奋,喜上眉梢:“加快行程,我想早点见她!”
  棋道山上,恭贺声不绝,烟花盛放在半空,云瓷端然坐在宝座,轻声问道:“来了吗?”
  念儿踮着脚尖,须臾摇摇头:“还没,不过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还没有吗?
  云瓷执了金樽慢饮桃花酒。
  称圣大典,讲究的是与民同乐,往前数两百年,在这一日,举凡四海的帝王都要前来喝杯祝酒。
  奈何两百年前大典上诸皇生隙,棋圣暗恼,扬言往后称圣再不许诸皇前来,四海棋道联盟为此广发告示,强调大典意义所在。
  既做不到同乐,不如眼不见为净。
  四海重棋,得追溯到千年前,想到那段辉煌的历史,云瓷心不在焉的再次饮了口桃花酒。
  酒香弥留唇齿,念儿惦记着她酒量浅,恭声道:“小姐,大典之上不宜多饮。”
  云瓷皆当做耳旁风,沉吟举杯。
  见她举杯,万众聚集的人海再次爆发一声声热烈的呐喊,云瓷坐在高位,享受着盛名带来的尊荣,心里对姜槐的惦记攀至顶峰。
  她痴痴地看着天色,此时红日当头,向来沉稳的执棋圣手竟有一丝不稳:“念儿。”
  “奴婢在。”
  “你说,阿兄磨蹭什么呢?”
  念儿想了又想,犹豫道:“以公子精益求精的性子,少不了费心筹谋。小姐,您再等等。”
  敲锣打鼓的声音便在此时迎风传来。
  云瓷心思一动,背脊挺直坐得极其端正:“阿兄来了吗?”
  念儿也跟着欢喜:“极有可能是了。”
  西凉棋痴小王子一身王袍被使者领上山,随行的三百人马也跟了过来。
  万人瞩目,小王子高声道:“小王倾慕棋圣久矣,今日愿以王妃之位求娶棋圣!”
  一百八十一抬聘礼被侍卫整整齐齐摆放在世人面前,喜庆欢腾中,就近的在座诸位,眼睁睁看着棋圣面如寒霜,眼神冷得好似能刮人骨头。
  没等来想见的人,云瓷心情极差,以她温婉性子此时却执了金樽,手腕轻转,再次饮了口桃花酒,她醉意微醺,不客气道:“凭你?”
  西凉小王子心虚地倒退两步,被她一身气势惊得说话都在哆嗦:“小王,小王愿许棋圣一生一世一双人重诺,如有违背,天打雷劈!”
  众人倒也佩服他的胆量,不免再三揣摩。
  西凉王储,王室最为受宠的小王子,撇开他痴心妄想,就说长相,斯斯文文算不得俊美,顶多能称句满有书卷气。
  四海有名的棋痴小王子,曾因下棋悟道整整五天不吃不喝,险成为四海第一个因下棋把自己饿死的王储。
  若按寻常时候,以云瓷的修养哪怕不乐意也不会如此打对方的脸,可今天不一样。
  她要等的人还没来,谁敢求娶她?
  简直放肆!
  金樽被她重重砸在玉案,十八位护道长老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云瓷笑道:“我已有厮守一生的良人,还请小王子慎言。”
  西凉小王子犹不甘心:“小王诚心求娶,万望棋圣垂怜!”
  一身道袍的元洗暗暗捂了脸,唯恐棋圣怒极掀桌子,他看着昔日小徒悬在眉梢的醉意,心里道了句糟糕,隔着宴席急急冲莫女医使眼色。
  莫女医从衣袖里抖出解酒丸,悄无声息送上前来。
  “不垂怜又如何?”
  云瓷起身绕过玉案,火气借着酒意涌上来,她强自按捺,却在看清王储垂涎的眼神后,大发雷霆!
  “谁给你的胆子敢在本座面前猖狂?!”
  “棋圣…小王,小王可否放胆问一句,棋圣心里那人姓甚名谁?”西凉小王子腿肚子发软,全靠侍卫搀扶才没被吓倒。
  云瓷一身威严的从玉阶走下,星辰袍曳地,无可挑剔的风仪惊艳世人的眼,她一步步走进万人眼帘,纵情洒脱,唇畔扬起,一字一句道:“我爱的人是姜槐,你是吗?”
  “姜槐?”小王子面露不悦:“一介莽夫而已,哪值得棋圣倾心?他若可以,那本王也可以!”
  “你不可以。”
  凛冽的音色隔着很远传入众人耳,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西凉小王子惊声道:“谁?谁在说话?!”
  云瓷恼怒至极本想出手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储,待听到那道熟悉的嗓音时,她下意识整敛衣领,慢悠悠回到高台,正襟危坐,乖巧得如哪家待嫁娇羞的小姑娘。
  解酒丸被送到她眼前,云瓷婉拒:“无需解酒,她已经来了。”
  “谁?谁在反驳本王?!”
  回答他的,是弥漫长风的悠扬琴曲以及三千兵将齐齐下马的震颤声。
  姜槐一身红袍,胸前的大红花艳丽夺目,俊美的容颜初初亮相人群便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
  很多人可能只听说过一品镇国大将军的威名,却很少有人亲眼见过姜槐的相貌,如今真人戴花而来,嗓音清冽澄澈,眉眼惊若天人,再看一旁吓傻了的西凉小王子,高下立见。
  “姜槐?你是姜槐?”小王子脸色煞白,装腔作势道:“长得再好看不过一莽夫,如何配得上棋圣大人?”
  “莽夫?”姜槐薄唇轻掀:“王储可知,正是在下这区区莽夫,领兵剑挑王庭,促成贵国百年俯首称臣。”
  小王子便要反驳,她声色陡厉,手扶腰带毫不客气道:“本将军马踏西凉时王储还不知在哪吃奶,敢在我面前放肆你有几个胆子?西凉王若知你今日猖狂,必废你储君之位!以你之心性,若为君,国必乱!”
  一番言论振聋发聩听得人胆战心惊。
  不去看吓坏了的小王子,姜槐望见高高在座的心上人,眼里瞬间漫起温柔笑意,她道:“撒花,奏乐。”
  话音刚落,漫天花瓣随风飘扬,琴音流转,姜槐酝酿好心情,绽开极美笑颜,她上前两步,声音蕴含着内力,山上山下,万人皆可闻。
  “阿瓷,我喜欢你,我想娶你为妻。你,愿意跟我走吗?”
  花瓣落在她肩头,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他们的棋圣就已经从高台快步跑下来:“愿意,此生非你不嫁!”
  元洗跟着老脸一红,护道长老和四海棋道联盟的副盟主纷纷捂脸。
  万人被震得目瞪口呆!
  而后便听姜槐道:“诸位远道而来,七日之后,不妨喝杯喜酒?”
  云瓷执了她的手,容光焕发:“今日称圣,亦为我二人订婚喜宴,怎么,你们难道不愿道句恭喜么?”
  众人很快反应过来,高声贺道:“恭贺棋圣订婚之喜!”
  姜槐挑眉,叉腰:“本将军的呢?”
  “贺…贺大将军抱得美人归!”
  一番热闹,饮过订婚酒,云瓷拉着她踏进棋道殿。
  待入了内室,她酒意发作,软着身子倒在姜槐怀里,笑声悦耳:“阿兄表白之前竟还要撒花奏乐,莫非你紧张不成?”
  想着今日的确紧张,姜槐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我爱阿瓷,非我能控制。”
  “我也爱你,非我都控制。”云瓷勾着她后颈:“姜槐,我好怕你今日不来……”
  “怎会?阿瓷……你醉了。”
  云瓷醉意朦胧地亲吻她唇角:“七日后,我们就要成亲了吗?”
  “对。”姜槐揽着她柔若无骨的娇躯:“阿瓷很快就是我的人了。”
  小姑娘被她这句话哄得抱着她不撒手,酒后吐真言:“我…我很早就想成为你的人了,姜槐…我…做梦都想嫁给你……”
  “阿瓷?”
  小姑娘醉倒在她怀,姜槐老老实实抱着她,闭上眼,默念清心咒。
  新年第二日,天光微亮,棋道山的主人乘坐鸾驾欢欢喜喜被心上人接回禹州城备嫁,几乎同时,皇室传出赐婚圣旨,禹州城登时炸开锅……


第100章 
  棋道山称圣大典; 镇国大将军率三千队伍求娶,圣旨赐婚两府; 柳云瓷下嫁姜槐一事; 全城百姓津津乐道,禹州城好久没经历过这般大喜事了。
  红妆社内,青敖笑着放下酒盏:“她二人也算水到渠成修成正果,景阳,你在想什么?”
  景阳以手支颐; 百无聊赖道:“阿瓷和大将军成婚我固然欢喜,可我如今相思不成,哪有心思想旁的?”
  “相思不成?”
  青敖难得想要取笑她,凑上前来低声道:“你那梦中人怎么还没寻回?别是哪家的仙子要飞回琼宇吧?”
  景阳扯了扯唇角,眼皮轻抬:“阿敖,你竟敢打趣本宫?”
  青敖不惧不退反而笑得更欢畅:“殿下这心里藏了人,按理说早就该用尽手段将那人握在掌心,怎的,这次动了真心; 舍不得用强了?”
  “自然舍不得。我一想到她就心软,心疼还来不及; 怎舍得对她用强?”
  景阳叹了口气:“她哭的时候我心都跟着她的眼泪一起碎掉了。”
  “想不到殿下还是不可多得的痴情种。”青敖安慰她:“有缘自会相见,景阳,咱们当下还有正事要做。”
  听她说起正事,景阳慢腾腾地挺直背脊:“我晓得,待阿瓷成婚后; 咱们书院也该正式招生了。”
  她笑得牙不见眼:“我一想到四海棋圣亲自为咱们这小破书院招生我就想笑,阿敖,你呢?你想不想笑?”
  观她笑意不似作假,青敖眨眨眼:“咱们这书院一旦问世可不是小破书院,不过嘛……能得四海棋圣为书院前途筹谋,我估计真到了那天,我会开心地睡不着觉。”
  “阿瓷成婚,于情于理咱们的贺礼都得备重些。”
  景阳被自己的话逗笑:“你是不知,父皇极为看重这场婚事,就连聘礼都为姜槐备好,亲力亲为,本宫看得都眼热。阿瓷这四海棋圣声名显赫,她若嫁入将军府,至少,咱们大禹与四海的关系都要亲近不少。”
  “长到如今,我还未见过四海诸皇聚首的画面,你说,若那些帝王在阿瓷婚宴上吵起来,咱们这位四海棋圣,会不会气到想骂人啊?”
  她越说越想笑,最后没忍住,拉着青敖一起笑。
  这个新年,最不缺的便是欢声笑语。可有的人无法欢喜,更欢喜不来。
  小院,苏簌簌安静地为自己斟了杯酒,如今漆嬷嬷连同那童子已经有了其他好去处,她孤零零坐在枯树下,听着外面那些恭贺棋圣登位,恭贺两府婚事的谈论,神色越发冰冷。
  她醉色迷离,提了酒壶踉踉跄跄走进屋,进屋便倒在软榻,眼泪跟着涌出来:“阿槐……你为什么不要我?”
  她一声声喊着姜槐,每喊一句,心就要沉一分。
  意中人即将迎娶正妻,声势浩大,无论称圣大典那日求婚,还是今朝将人从棋道山接回禹州城,姜槐为柳云瓷做的每件事,她都嫉妒地发狂。
  论美色,她不曾屈居任何人之下,可阿槐不贪恋美色,阿槐顶多夸她一句好看,正经木讷仿佛没有七情六欲的神仙。
  可就是这样的人,她能为了柳云瓷做出种种浪漫轻狂之事,她能在称圣大典斥责西凉王子痴心妄想,她能为了见心上人一面,从头到脚地用心打扮。
  这都是她不曾有过的。
  这都是苏簌簌做梦都想要的。
  可是为何?为何最后走进阿槐心里的,是柳云瓷而不是她?她做错了什么?她就晚了几年,就注定和她错过一生吗?
  “不甘心……我如何甘心……”
  大滴的眼泪浸湿软枕,新年热烈的炮竹声中,苏簌簌彻底醉倒过去。
  柳家,天没亮柳如岸就忙着为迎妹妹归来做准备。
  从一开始仅仅庆贺大小姐称圣,再到筹备婚事,下人忙得团团转。
  好在柳家家大业大,嫡女出嫁该有的都已备好,如今要做的便是在那备好的基础上再加三分重量。
  “老爷,公子!宫里来人了!”
  柳轩植睡眼惺忪地坐在正堂,闻言急急饮了口茶出门相迎。
  咎嬷嬷奉命而来,哪敢教他来迎,领着人快步迈进门,见过礼后直言:“奉宫中贵妃之命,前来操持婚事,柳老爷无需操心忙碌,剩下的便让奴婢们来吧。”
  皇室接管嫁娶一事,哪怕柳轩植是亲爹,面对帝妃二人的热情那也得靠边站。
  真诚表达过谢意后,柳轩植彻底成了闲人。
  柳如岸空有满腹要对妹妹好的热心,也扛不住来自深宫的压力,最后不情不愿迈进闲人行列。父子俩相视一笑,笑容里满了无奈——谁教阿瓷争气呢。
  本事大,择婿的眼光更高。
  柳轩植老神在在地拨弄茶盖,随口提点道:“往后见了大将军,不可只当他是妹婿。”
  初听这话柳如岸没明白,娶了自家妹妹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妹婿啊,不当妹婿当什么?他再厉害不还得管本公子叫声大舅哥吗?
  疑惑尚未问出口,柳如岸被亲爹眼里的十二分的认真惊醒,不再多问,俯身道:“儿晓得。”
  柳府有贵妃派人操持种种事宜,至于将军府,进进出出皆是宫里派来的管事,就连大内总管都被打发过来,瞧这阵势便知皇室对这门婚事是打心眼里高兴,热络地教世人心惊。
  而作为成婚的正主,姜槐此刻暖玉温香在怀。
  御赐鸾驾,豪华宽敞的车厢内,熏香怡人,伴着外面的风雪声,小姑娘被吻得七荤八素,脑子昏沉沉的,低喘轻吟尽被姜槐细致地咽进喉咙。
  “姜槐……”
  云瓷的手无力地搭在她后颈,姜槐揽紧她腰肢,埋头从她锁骨吻过,调笑道:“明明是阿瓷魅惑于我,我才忍不住欺负你的。这才到哪,你便受不住了?”
  小姑娘没力气反驳,嗔她一眼,待躺在她怀里稍缓过来,指尖揉弄着她的唇,笑起来风情万种:“阿兄,我怎么觉得你最近越来越坏了?”
  “因为阿瓷越来越美了。”
  姜槐的手不安分地在她脊背抚过,激得小姑娘身子再次颤栗。
  “别摸了~”云瓷的手控制不住地钻进心上人怀里:“换我来摸你好不好?”
  姜槐还未表态,心口便被人牢牢掌握,她眸底情热涌动,意有所指道:“为何我不能如阿瓷一般?”
  云瓷笑得开怀:“因为我不是君子,除非阿兄想在此处看我……”她贴着她耳畔道:“看我为你神魂颠倒~”
  她那只手极其灵活,感受到掌心胀热后,云瓷主动献吻,红唇娇软,不知是谁先抵受不住发出羞人的声音。
  云瓷倒在她身上,笑意愈深:“阿兄,你要缠我到什么时候?禹州城将近,你要我这般见人吗?”
  “当然不。”
  姜槐起身为她抚平微皱的衣领,心思活泛,指尖从小姑娘胸前划过,一声细微的闷哼从小姑娘唇边碎开,云瓷恼羞成怒:“你是故意的?”
  姜槐情不自禁抱紧她:“我喜欢阿瓷~”
  一句话,云瓷再次被她哄得生不出脾气,倾身咬住她的唇,须臾分开,娇声道:“这是惩罚~”
  “那我能每天被阿瓷惩罚吗?”
  “不能哦~”云瓷起身调整呼吸,姜槐从身后抱住她。
  小姑娘轻笑:“原来阿兄也有如此小孩子的一面。好啦,不要再引我做坏事了~”
  姜槐也觉得此举有幼稚之嫌,她认真想了想道:“大抵是我太开心了,只要想到会娶阿瓷为妻,那些稳重自持我竟全忘了。”
  云瓷轻叹一声:“我又何尝不是?不然,你以为我为何要在这里和你……”
  亲热二字她羞于说出口,姜槐却懂了。她慢慢放开小姑娘,再次睁开眼,眸光重归清正:“阿瓷来帮我整衣如何?”
  云瓷笑容温暖:“好啊~”
  一路回到禹州城,大街小巷围满了人,翘首盼望中,姜槐亲手搀扶着小姑娘下了御赐车驾。
  于是世人望见的尽是棋圣清冷桀骜的眉眼,一身星辰袍,大气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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