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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与娇养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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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一天,女子也能光明正大为国抛头颅洒热血,功勋盖世手握权柄,到那时,谁还敢说女子生来不如男?”
云瓷轻声道:“在我心里,世间万千男儿皆抵不过阿兄一缕发丝,我想以微薄之力为世间女子挣回一分尊重,虽难,可还想试试。”
姜槐看着她慢慢笑起来:“阿瓷,其实没那么难。你忘了,我是天才了吗?我和你一起努力。”
“你当然要和我一起努力。”云瓷亲昵道:“因为我是你的人,你不帮我,谁来帮我?”
“有道理。”姜槐夹了菜喂她:“那我明日跟你一起去书院?”
小姑娘细嚼慢咽顾不得说话,只轻轻点头。
是夜,两人躺在榻上讨论许久,到最后云瓷困得睁不开眼,被姜槐哄着入睡。
星辰满天,回忆着五百年前的天地,姜槐暗道:世道轮回,无论何时都是强者为尊。
初任道子,不满者十中有三。
星沉谷竞道,吐血而亡者何其多?
那些说过她不行的人,到最后都以血的代价承认她能行。况且,她不是能行,她是最强。
同代人中,乃至隔辈人中,不服的都被打碎傲骨,那是道子阿星最辉煌的时代。
姜槐闭上眼,慢慢吐出一口郁气,不愿多想,将过往压入心底,翻身搂着小姑娘入睡。
翌日,天明。
红妆书院门口,报名者排起长队。人群里喧嚣忽起,有人惊声道:“你们看,那是谁?”
不远处,那人一身雪白长袍,掀开轿帘将人领出来。
而能光明正大与四海棋圣执手的能有谁?那个名字含在众人舌尖,不知是哪个女子大着胆子问道:“大将军是来送棋圣入书院吗?”
姜槐笑容明净:“不,我来应聘书院武先生,教授学子武艺。”
话音刚落,人群忽静,而后更大的轰动随之而来。
消息传扬出去,一日之内,报名入院者……三千人!
第110章
报名书院的女子越来越多; 书院里的先生纷纷看傻了眼。西蝉忍不住问道:“多少人了?”
负责统计人数的少女垂眸看了眼,喃喃道:“太多了…算不过来……”
“那她们到底是来读书; 还是来看大将军的啊?”
青敖举杯轻饮:“有真心来读书的,有来看棋圣的,剩下的便全是奔着将军而来。”
贤文堂一阵静默,和棋圣抢男人,那些人胆子够大的。不过……大将军是真好看啊!她们也喜欢看!
云瓷望着呈上来的厚厚名册; 微微蹙眉,顷刻,唇边噙了抹冷笑,继而提笔在已经出好的考核试题上再加一道。
没有真才实学; 想入院迷惑她家阿兄; 呵,阿兄是她的; 那些心怀鬼胎的人趁早被刷下去为好。
是以一开始说好不太难的试题,兜兜转转被交到青敖手里,青敖嘴角一抽,暗道某人醋劲大。她笑了笑; 和身边的院长打着商量:“这题…会不会太难了?”
“难吗?”云瓷搁笔轻轻揉着手腕,唇角扬起:“尚可。书院是读书诲人之地,又非慈善堂,怎么,听阿敖的意思,想拿我家阿兄做那金字招牌?”
青敖被她笑吟吟的模样吓得指尖微缩; 当即赔笑道:“阿瓷误会了。大将军入院做武先生,一传十十传百,我可没在中间推波助澜,有今日之局面皆仰赖大将军威名远播,盛名之下,谁能挡得住?”
“话是如此说不错。”
云瓷眸光璀璨,以阿兄的人品相貌才能,此番入院无疑是为书院免费做了宣传。可一想到许多的人来此不是为一展抱负,而是被美色驱使……她心里不舒服。
不舒服的后果,当然是考核试题一字不改。新任院长拍案道:“三日后,入院考核,能者可入。”
青敖不再多言,再次看了眼列好的试题,心道,或许于书院前途发展而言,这会是件大好事。
通过考核,入院者皆为有才之士,筛去那些心思不纯想要混水摸鱼的人,保书院清净之地,何乐不为?
念头通达,她面上笑意愈深。
堂堂一品镇国大将军纡尊降贵跑来书院做武先生,消息传开,不仅那些世家贵女暗暗激动了一把,将门女中,兴奋之人更不在少数。
起先本对入院做先生一事还存有疑虑的连家三小姐,待得知姜槐入院后,三两步跑到前堂,欣喜道:“爹!我决定了,我要去书院做武先生!和大将军做同袍!”
连将军捧茶的手一哆嗦,微眯起眼睛:“乖女,过来,爹告诉你件事。”
连三小姐乖巧凑过去,柔声道:“爹,您要说什么?”
“也没什么。”连将军轻飘飘道:“你可知王御史家的千金?”
“王知礼嘛,女儿晓得,先前她也曾在红妆社,后来不知何故,禹州城便再见不到她影子了。”
连将军点点头:“那你知道她如今如何了?”
三小姐生得秀气,眉峰微动,听出这弦外之意,忍不住探过头轻声道:“如何了?”
“死了。”连将军叹息一声:“三日前死在家中后院,死相凄惨,知道她怎么死的么?”
三小姐还没从王知礼死了这事反应过来,喃喃道:“怎、怎么死的?好端端的,王知礼那么嚣张跋扈的人,怎么突然就……”
“她是被吓死的。”
“什么?”
连将军瞅着一脸惊讶的女儿,暗叹她单纯,不免仔细提点道:“王御史痛失爱女却不敢大张旗鼓送女儿一程,丧事都是悄悄办的,你可知为何?”
真正优秀的将门女,不仅功夫好,脑子也转得快,完美继承亲爹头脑的三小姐沉吟道:“她得罪了人,所以连死都不能风风光光的死。”
“对,她得罪了姜槐。”
没忽略爱女眼里的惊恼,连将军率先抬手按住要暴起的女儿。
三小姐怒道:“大将军待人宽厚,素不与人结怨,能劳爹说一声‘得罪’,那王知礼到底做了何事?”
“她与穆三公子联合往大将军酒盏里下了药。”连将军一字一句道:“灼心散。”
‘灼心散’三字冒出来,三小姐怒意再也掩不住:“那她死有应得!”
“她是死有应得。原本姜槐被钦封一品镇国大将军,御赐尚方宝剑,王家瞒得紧,王大姑娘婚事没了,幽闭在家,日子难熬得紧便不想再安分,逃跑不成,于是威逼下人想知道外面情况……”
“下人无意说漏嘴——柳云瓷一朝称圣,姜槐权势滔天,二人大婚,闻此,王大姑娘当场被吓破胆,人就这样没了。”
连将军轻描淡写地问道:“荒唐吗?”
“确…确挺荒唐的。”
“乖女,你想出任书院武先生,爹没意见,也没别的话嘱咐你,掏心掏肺来也就一句。”
三小姐轻轻咬唇,半晌抬起头:“爹您请说。”
“莫要与大将军接触过密,保命要紧。”
三小姐俏脸微红:“我…我对大将军无意,只是单纯崇拜敬仰而已……”
连将军欣慰道:“那你得让棋圣知道才行,和爹说无用。大将军是棋圣的男人。女人啊,心,其实小着呢,你可以当着万千人中大胆向她的男人示爱,她大度,没准还会含笑说一声不在意,但你若处心积虑碰一碰大将军衣角,试试?”
“……”
气氛一滞,他苦口婆心道:“乖女,你可知何为棋圣?”
三小姐被亲爹一席话吓得脸色煞白,稳住心神颤声道:“四海煊赫,民之所向,棋道山主,称圣大典万人来贺,大婚当日,诸皇列席百官齐聚,此为棋圣。”
“不错。”连将军望着爱女目色越发柔和:“这番话你要时时刻刻牢记心头,离大将军远点。前车之鉴,不可不思。”
“是……”
走出门,连三小姐腿肚子都在发颤。
若无爹方才那番话,她还真打算和姜槐亲近一二。
寻常教授武艺,哪能没有肢体接触?她崇拜姜槐,甚有好感,且姜槐生得俊美,哪怕能借机碰碰他指尖也是好的。
如今……
三小姐不住吞咽口水,如今她得去后院耍套刀法,压压惊!
王知礼死得悄无声息,连将军却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连三小姐有心去书院担任武先生,于是作为亲爹,事无巨细地将前尘旧怨为她讲得一清二楚。
赵家,赵将军逗弄着鹦鹉,也将王知礼之死与嫡女说了。
赵家长女生得貌美,文能提笔蘸墨,武能纵马扬鞭,寻常兵将到了她手上走不过三回合。她笑起来脸颊有两个小梨涡,看起来温婉大气,不经意间还会流露出两分女儿家的娇俏可人。
赵秋容漫不经心玩着软鞭,笑道:“与其说王知礼是被吓死的,不如说她是蠢死的,穆三那样的货色,与他联合岂不是自讨苦吃?”
赵将军听这话寻思着不对劲,刚要提点两句,被女儿一脸灿笑安抚:“爹,好了,您要说的话我晓得,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
踏进闺房,掩好门,屏退下人,赵秋容从枕头下面取出一幅画像细细观摩。
她笑了笑,温婉的眉眼竟有一丝魅意辗转流淌。褪去衣衫入了软榻,须臾,轻吟的暧。昧声从暖帐传出。
一刻钟后,赵秋容鬓发微湿,锦被下长腿交叠。她痴痴地望着画像之人,闭上眼又是云雨交缠……
姜槐立在风中许久,雪色长袍被风吹起,整个人朗朗如谪仙。
书院占地极大,成功入驻书院位居武先生之首,考核结束前她都无事可做。
她性子喜静,不愿往人群久留,一个人来到此处耐心等候着夕阳西下,与阿瓷携手回家。
忙完手头之事,云瓷从案牍抬起头,笑道:“诸位,明日再见。”
“院长慢走。”
念儿搀扶着她拾阶而下,来到武院,站在门口一眼望见长身而立的某人,云瓷柔声招呼道:“阿兄?”
姜槐很快从修行内功心法里醒过来,睁开眼,看到她的小姑娘,笑得极其温暖。
她步子迈开,眨眼来到云瓷身前,看得念儿忍不住揉揉眼——早知公子功夫厉害,没想到已经到这等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云瓷将手递到她掌心,温柔浅笑:“姜槐,快带我回家。”
“好。”
两人十指紧扣着并肩而行。
何谓神仙眷侣?在念儿眼里,甚至在更多人眼里,这便是神仙眷侣。无论是二人登对的相貌,还是才华能力家世,简直天生一对。
入了软轿,云瓷忍不住躺到她怀里:“阿兄,我故意把试题难度加大了。”
姜槐手指轻点她额头:“对,我也觉得那些人不识好歹。”
两人眼里皆存了笑意,云瓷被她看得羞涩难当,终是闭上眼,慵懒道:“往后会有更多女孩子入院求学,阿兄可不准乱看。”
“不准看。”姜槐俯身亲了亲她眼眸:“世间万物,入我眼者唯有阿瓷。”
“又在哄我。”
小姑娘猛然想起一事,问道:“贵妃那里,最近没动静吗?”
“什么动静?”
云瓷小脸一垮,显然对宣陵做事效率不满意,她轻声道:“稍后你就知道了,她再这么慢下去,莫说旁的,煮熟的鸭子都飞了!”
姜槐心思翻转,似猜到了什么却没再多问。
阿瓷行事终有阿瓷的道理,所爱之人为自己准备的惊喜亦或是心意,她都愿意装作糊涂来成全她的好心。
殊不知明煊宫内,宣陵豁出命去学做这工序繁杂的小点心,好容易学会了,记起儿媳妇特意标在后面的小字,顿时沉沉一叹——庆幸她女工厨艺虽不好,书画倒能拿得出手。
屏气凝神地在宣纸画好极为可爱的猫脸,递给一旁的咎嬷嬷,她吩咐道:“照图做好模子,今晚本宫要用。”
“是。”
宣陵累得生无可恋地走出后厨,随口问道:“那孩子近来如何?”
“大将军接下了书院邀约帖,准备做武先生了。”
“武先生?教授学子武艺么?”宣陵喜得精神一振:“去,为本宫寻来人。皮面具,有大用!”
“这……”咎嬷嬷陡然猜到一个可能:“这样…好吗?”
“有何不好?整日呆在深宫也无聊。”
咎嬷嬷眨眨眼:“好吧。”无奈的同时生出淡淡的喜悦,娘娘似乎好久未有这份玩心了。
年轻的时候娘娘极爱玩,偏偏黎家长女再娴静不过的人,却肯为她屡次破例。两人在一处常伴着欢声笑语,那一幕,别管过了多少年咎嬷嬷都忘不了。
那是娘娘一生中最开心的岁月。可惜如今,爱的人已然不在,那些快乐被剥夺,失去了放声大笑的理由。
好在,因着十一殿下,娘娘身上总能看到鲜活气了。
面具被送来,宣陵略施粉黛,顷刻间换了副相貌,她道:“本宫这样子,像不像涉世未深的小姑娘?”
咎嬷嬷捂嘴掩笑:“娘娘容颜不老青春常在,要想扮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这气势得再往里收。”
“如此……”宣陵稍作沉吟,待她再次抬头,明眸皓齿,脆声道:“这样呢?”
咎嬷嬷满心惊叹,笑道:“像,像极了。”
第111章
连夜; 赶在宫门关闭之前,咎嬷嬷带着娘娘刚出炉的糕点往外走; 刚出明煊宫,就碰到斯斯文文含笑走来的十二皇子。
稚嫩的少年眉眼干净,笑起来温润无害:“咎嬷嬷这是做什么?”
见过礼后,咎嬷嬷道出早就备好的说辞:“娘娘最近往后厨学做糕点,做坏了不少; 奴正要带着这些点心去喂猫。”
“喂猫?”
十二兴致缺缺,他最讨厌那些毛茸茸的小动物,尤其是猫,摆摆手:“咎嬷嬷快去吧。”
一脚踏进明煊宫的门; 少年笑颜天真; 见了坐在主位饮茶的女人更是亲切道:“儿与母妃请安,恭祝母妃长乐无极。”
宣陵收起拿在掌心的猫脸木牌; 神色淡淡:“起来吧。”
“是,母妃。”
十二欢天喜地地坐在她右手边:“母妃怎迷上做糕点了?”
“闲来无事便想动手试试。”
宣陵懒得与他周旋,眸光微瞥,提点道:“少年人; 切莫纵欲。”
“母妃知道了?”十二不觉得羞愧,反而极为开心能得到她的关注。
他眉眼飞扬,轻声道:“儿为皇嗣,宠幸那些歌姬是她们的福分,再说了,儿为男子; 男儿哪有不爱美色的?不过母妃顾虑的是,儿会顾惜身子。”
话不投机半句多,宣陵心底掠过一抹厌恶,倦倦道:“喝完这杯茶便回广弘宫吧,本宫累了,不多留你了。”
“母妃……”十二皇子小声道:“母妃是生气了吗?”
“那你不如猜猜本宫气你什么?”
十二凝眉思索,不确定道:“儿不知母妃眼底的厌弃从何而来,若说那些歌姬,出身低贱,何至于母妃动气?天家皇子,绵延子嗣岂非正途?若说母妃气儿臣不顾惜身子,儿身子好得很,已经在用心调养了,绝不让母妃担心。”
“你是真得不懂吗?”宣陵直直看向他:“十二,你很聪明,为何在此事上偏要与本宫硬着来?我喜什么,不喜什么,你竟还不知吗?”
这番话于她而言已是难得,十二激动的同时也觉得失落:“母妃,我着实不懂,那些歌姬巴不得爬上儿的榻,两厢情愿的事,为何到了母妃这,就成儿的错了?是不是……”
他低下头,沉吟开口:“是不是儿做什么,母妃都觉得不对?”
“放肆。”
“儿无礼,恳请母妃息怒!”
宣陵不愿看他:“回去吧,仔细想想本宫方才那些话,想明白了再来。”
十二面露委屈:“且不说那些,听咎嬷嬷说母妃做了糕点,儿能尝尝吗?”
许是他样子太可怜,到底是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宣陵点点头,吩咐侍女取了点心为他装好。
见了那精致小巧的点心,十二终于笑了:“有生之年能尝到母妃的手艺,儿很开心,谢过母妃。”
人走后,明煊宫重新恢复安静。
深宫寂静的夜色里,宣陵迈出步子站在古树下仰头望月。她不明白,她想不明白,为何养在膝下的十二没学了她半分专情,偏偏阿秀痴情不悔。
这就是男子与女子的区别吗?
这世道,男子一生之中可以有无数个女人,可以有无数场纵欲欢好。而女子,幽居狭窄的天地,被世俗礼教约束,无法振翅高飞。
宣陵厌恶地低垂眉眼,她厌恶男子滥情不专,更甚者,确切的说,她厌恶的不是滥情不专,她厌恶的,是那男儿。
可惜十二仍学不会洁身自好,她长叹一声,心绪难平。
广弘宫,十二皇子提着点心眉眼弯弯地进了内殿。
小桩子惯会捧着他,笑道:“殿下不许奴才跟着,是去明煊宫了?”
十二笑着打开食盒:“对,母妃今晚关心我了。”
“那可要恭喜殿下!”小桩子诚心道:“娘娘外冷内热,这点心瞧着精致,是娘娘特意为殿下做的?”
十二笑意微僵,小心尝了口点心,眉眼再次舒展开:“也差不离了。”
哪怕是他求来的,可到底出自母妃之手,骨肉至亲,母妃性子再冷淡,于他也是好的。欢欢喜喜将点心吃了大半,他吩咐道:“好生收起来,明日我还要接着用。”
“是。殿下今夜还要人服侍吗?”
十二皇子眸光微动:“今夜……免了吧。”
小桩子心底生出讶异。
“纵欲伤身,母妃不喜本宫早早败了身子,这半月且不用人伺候了。”
十二淡淡道:“大将军最近如何了?”
“大将军应了前往书院做武先生的邀请。”
“这个姜槐……”
“殿下有何吩咐?”
十二皇子按下心思,沉声道:“暂且不动,本宫倒要看看,他究竟有哪点好,值得母妃待他百般用心。”
“本宫才是母妃至亲血脉,他?呵,为何天底下所有好处都给了他?老天真是不公。女人、权势,本宫贵为龙子,不更该享受最好的吗?”
小桩子低着头装聋作哑。
“罢了!”十二冷笑道:“到时不妨咱们也去凑个热闹,皇姐大张旗鼓开办书院,贺礼可备好了?”
“备好了。”
少年敛起冷笑,想到四海棋圣的容貌气度,对姜槐的嫉妒彻底攀至顶峰,恼怒斥道:“没意思,这还教人怎么玩?!”
往常殿下喊没意思的时候都得找女人陪,今晚却主动提出不要人伺候,小桩子愁得没了主意,只越发伏低做小,捧着顺着。
晚风吹过,宫城深深,一辆马车隐秘地拐出宫门。
咎嬷嬷小心提着精美的食盒,心里微暖。如今娘娘总算回心转意,母女相认,才是最好的喜事。
将军府,沐浴过后云瓷径自往书房作画。
姜槐陪在她身边,不时剥了龙眼喂到她唇边。喂来喂去,云瓷不由放下笔笑了起来:“阿兄,你这样我没法专心啊。”
姜槐无辜地眨眨眼:“要不要一起画?”
她随意瞥了眼:“你在画猫吗?”
云瓷点点头,周身裹着温柔气息:“阿兄也要画吗?”
“一起画吧。”姜槐从背后拥着她,握着娇妻的手,提笔蘸墨,她笑了笑:“我带你画好不好?”
“要像以前那样吗?”
“嗯,画道难成,今夜,我再领你迈出最后一步。”
云瓷眼睛微亮,身子不由得放软靠在她怀里:“好,阿兄教我。”
书房静谧,姜槐目光专注,墨色被晕开,笔尖勾勒,云瓷恍惚之间很快被她带入另一个境界。
两人心神慢慢融在一处,那些感知被放大,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阿兄对画道的理解和造诣。
无论笔法、心境,每窥一眼,带来的震动都难以言喻。
曾几何时,姜槐便是这般领她跨入画道大门,以前她不懂阿兄为何凡事都会,人间风雅竟有人占全八分。
如今被她强行带着攀上画道巅峰,她终于懂得,何为道子。
为跟上她的步伐,云瓷心神不敢有一丝晃动。
姜槐轻松提笔不过两刻钟,待搁笔时,怀里的小姑娘额头已然渗出汗。
“看明白了吗?”
云瓷闭上眼,再次睁开,眼里闪过一丝挣扎:“道法精深,隐约明白了一些,未全懂。”
“不需要全懂。”姜槐道:“你有自己的理解,画道难成,难成的从来不是笔法,是心境。笔容万物,万物可活。有人画形,有人画魂,阿瓷想画什么?”
“我……”云瓷轻声道:“我画的,从来都是自己的心。”
姜槐笑着揽紧她腰肢:“这样就很好。”
云瓷回味着方才微妙的体验:“你再带我写一笔字。”
“阿瓷这是做什么?窥心么?”
窥道如同窥心,云瓷小脸微红,娇声道:“那你要不要嘛~”
姜槐没法子,执了她的手,温声道:“那你可得看仔细了。”
一笔槐字绵延展开,云瓷这次的感受更深刻,阿兄的心,着实孤寂,高处不胜寒。
她刚要言语,就听管家在门外轻声道:“将军,夫人,宫里来人了。”
“别想了。”姜槐哄劝小姑娘:“我有你,一切都好。”
她牵着云瓷的手:“走,咱们去看看,宫里这时候来人所为何事。”
见她笑得快意,云瓷果真不再多想。
咎嬷嬷守在正堂,食盒被她恭敬献上去,眼见姜槐收下,她又匆忙离开。
食盒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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