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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与娇养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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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腹轻佻地从连叶白皙又脆弱的脖颈划过; 眸光幽深泛着危险的暗光:“滚吧。”
连叶木然转身。
日光倾城; 连三小姐浑浑噩噩走出小院; 浑浑噩噩地走回自己房间。
此时; 她轻揉着眉心总觉忘记什么; 认真想了想,意识到手里拿着瓶药; 猛地想了起来:对,要去给阿容送药。
想通此节,折身往外走。
路过的杂役暗叹连三小姐和赵家嫡女姐妹情深; 一晃的功夫连着往桂香院跑两趟,不是感情深是什么?
连叶面露纠结地捏着药瓶轻轻扣门; 门很快被打开; 一股淡雅的熏香味从里面飘出来。
赵秋容笑得温文尔雅:“阿叶来了?”
看了眼摆放在桌角的香炉; 连叶没打算进门,抬手将治疗内伤的药递过去,想到先前她撩拨将军之事; 切切嘱咐道:“阿容行事总要三思后行。”
赵秋容温温柔柔地冲她点头:“我晓得,多谢阿叶。”
连叶疲惫摇头:“你我知交故友,我做这些,应该的,当不得谢。”
目送她离开,赵秋容嘲讽地扯了扯唇角,关上门,瞥了眼手里的药瓶,不屑地扔进纸篓,轻嗤一声:“多管闲事。”
她扬起笑脸来到书桌前,提笔又在作画。
起初她画得尽是姜槐,画来画去,心里不知怎的,冒出一道故人的影子。
赵秋容神情微黯,心绪复杂地搁笔,转而重新提起右上方的细杆笔,笔杆细长,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折断。
她屏气凝神描绘着记忆里那人的眉眼,心神越过漫长岁月,重新回到那个星辰璀璨的夜晚。
一身白袍,笑容略带邪气的少女举目观星:“师姐,你这样子可不行啊,大道朝天,人总要找到属于自己的道。你拜师已有三年,如今三年将过,你找到了吗?”
“我的道?我的道自然是你啊,阿星,你还不懂吗?”
“不懂。”少女俏皮地眨眨眼:“你的道若是我,师姐,那你可完了。我心里装的是大道,明年我就要继任道子,情情爱爱我根本懒得懂。”
“那你一辈子都不会爱上其他人吗?”
“一辈子太长了,师姐,纵我是下一任道子,可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
“那阿星不觉得我美吗?”
少女认真看她两眼,笑了:“你能美过天上繁星还是能美过清晨盛开的娇花?师姐,不要喜欢我。”
“我若强求呢?”
“强求必定无果。”
“阿星的心,还真是铁石心肠啊。”
少女收回仰望苍穹的视线,她忽然不再笑,她不笑的样子很冷,一字一句道:“师姐,同样的话,你要我说几遍呢?”
回忆当日那人不耐烦的模样,赵秋容笔下滞涩,视线挪开看到被晾到一旁的画像,她极为眷恋地笑道:“还真是像啊。会是你吗?”
这般想着,满身魅意自眉梢缓缓流淌开来,漫漫时光,星沉谷,距离出谷前一日,她不顾同门劝说,硬是推开了那道门。
闺房内,少女躺在软榻睡得正香,天真睡颜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教人分外心动。
衣衫被一层层解开,直至身着薄纱来到榻前,她笑道:“阿星,你要来试一试我的道吗?”
“师姐?你这是做什么?谁准你进来的!”
她望着少女茫然困惑的眼睛,没理会她的怒火,柔声道:“移魂。”
少女裹着雪白的里衣,瞬间被蛊惑。
她执了那柔韧修长的手,轻轻按压在胸口:“软吗?阿星喜欢吗?”
衣带被解开,光洁的身子显露在人前:“来,阿星,亲这里。”
少女乖巧地倾身上前,唇尚未碰到那分柔软身子一震便提前清醒过来。她的目色清亮,茫然散去,浑身冒着股无名之火,须臾,唇边掀起一抹坏笑:“师姐是觉得自己这处很美吗?”
“阿星……”
“别喊我。”
少女翻脸无情,抬腿从软榻迈下:“你不配喊我的名字。趁爹没发现之前,趁早滚吧。再不走,等我改变主意,师姐,你想离去都难了。”
“师妹不想知道我修的是何种道吗?”
少女漠然走出门:“没兴趣。”
时间荏苒,道子继任大典。
合欢道道主枝弦,亲上星沉谷贺道子执道,大典之上魅惑群雄以致众人自相残杀,道子动怒,手持流殇琴破合欢道法,重伤枝弦。自此,天地大道,合欢一道被列邪道!
前尘往事既往不咎,赵秋容宠溺地凝视着少女眉眼,轻声感叹:“真是个坏脾气的小孩子啊。”
她黯然地叹口气,叹这方天地已无星沉谷,叹此间更无道子阿星。
“会是你吗?我抛弃一切费尽千辛万苦寻来,这人可真像你啊。说话的语气,不耐烦的样子,三分可爱,七分冷傲,如玉的身段……阿星,那人就是你,对不对?”
她将画像抱在怀,魅意流转,藏着说不尽的连绵情意。
刹那,情意凝滞,赵秋容眉间淬冷:“你说过对情情爱爱无感,为何要娶妻呢?你不要我,却为何要别人?阿星,你这点就很讨厌了。”
暮色微沉,被人死死惦念的姜槐此刻正老老实实等在院门口接小姑娘回家。
云瓷一身火红裘衣从里面走出来,见了她忍不住步子加快,脆声道:“阿兄!”
姜槐不自觉地扬起唇角,牵着她的手上了软轿:“怎么样?累吗?”
“不累。”坐回软轿,帘子放下来,云瓷便要窝到她怀里,待离近了,脸色微变。
“怎么了?”想到先前之事,姜槐没来由的心虚,她揉揉鼻子,企图蒙混过关。
云瓷坐直身子,眉眼倏尔绽开笑:“阿兄今日见了何人?做了何事?”
她的手轻轻捞起姜槐袖口,问:“可有想我?”
“想。”姜槐被她看得膝盖发软,还想挣扎两下,故作茫然道:“阿瓷问这做甚?”
“无事。”云瓷笑得欢畅,轻嗔道:“回家再收拾你。”
忐忑了一路,回到将军府,姜槐被她领进内室,不等被收拾,她自觉揪着耳朵乖乖坦诚道:“是赵家嫡女缠着我不放,我与她交手,一时不慎被她占了便宜……”
“赵家嫡女,赵秋容?”云瓷眯起眼睛,紧张道:“被占便宜?她怎么你了?”
姜槐清咳一声:“她…她拿了我的手放在她胸口……”
话音未落,云瓷问道:“哪只手?”
“这只……”
“阿兄握我手之前可净手了?”
姜槐眨眨眼,唯恐被嫌弃:“洗干净了,就差把皮搓下来了!”
“……”火气还没冒上来,云瓷先忍不住心疼,执过她的手,眼见那掌心的确泛红,嗔道:“做什么要因旁人犯错惩罚自己呢?”
姜槐趁势凑过去:“阿瓷亲亲就不疼了。”
“亲亲?”云瓷手搭在她衣带,调笑道:“光亲亲哪够?阿兄不如来陪我?”
“又…又要罚我不准动?”
“怎么?你很想动?”
猝不及防地被姜槐亲吻侧颈,云瓷小脸微红,见她如此,姜槐心情顿好,得意地扬起笑脸。
云瓷被她弄得脸红心跳没法子继续追究,暗道某人狡猾。不甘心就这样算了,揽了她的腰,身子痴缠在一处。
片刻,两人轻喘着分开,姜槐抱她在怀里,邀功道:“阿瓷不要想无关紧要的人了,不如猜猜今日我做了何事?”
云瓷顾自喘息,缓了缓这才回道:“你又做了什么坏事?”
“倒也不是坏事。”姜槐贴着她耳畔道:“十二那兔崽子敢对你不敬,我在醉香楼门前当着许多人揍了他一顿,你可知我怎么揍得他?”
云瓷哑然,万万没想到矜贵如阿兄,还能做出这事。
姜槐继续与她耳语,呼吸撩在耳畔,云瓷克制着心动听下去,须臾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一座桥:“阿兄揍他作甚?他如何对我不敬了,说来听听?”
“他看你的眼神藏着坏。等我今夜观星探探他运势,敢觊觎我的女人,岂是揍一顿就能解决的?”
云瓷耳尖迅速窜上一抹红,偷偷扯她衣角:“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
云瓷看着她,不说话。
反应过来,姜槐小脸也跟着红了:“我没说错啊。”她灵机一动,提议道:“阿瓷嫁我时日已久,不如…不如今晚我夜观星象,看看哪天…哪天适合……”
“适合什么?”
“咳咳。”姜槐顶着张大红脸小声道:“要你。”
“……”
说完她根本没等小姑娘做出反应,急忙起身往外走。
房间陡然少了一人,空气里却满了她的气息。想着姜槐刚才那句话,云瓷心跳如鼓,既忐忑,又…又期待……
姜槐倒也没跑远,就坐在门外台阶举目观星。
天边星辰未满,她却也不急,任凭冷风吹着长发,唇边噙着笑,周身散发着无穷的朝气与活力。
云瓷看着她,看来看去,总算放下心来。
阿兄是真得打算忘记过去与她一起过日子,也是真得对未来充满了盼望。
记忆里那个郁结的姜槐一点点散去,如今映在她眼帘的,是要和她携手过一辈子的良人。
念头转开,云瓷抛开羞涩提着裙角也跟着坐过去,两人肩挨着肩仰望星空,谁也没说话。
星辰闪烁,就听姜槐轻咦一声:“阿瓷的星,怎么……”
第117章
“怎么突然暗了一下?星辉黯淡本为不祥之兆,可阿瓷的星; 一瞬晦暗而后明亮如初……”她不放心地握紧小姑娘的手; 喃喃道:“奇怪。”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花无百日红; 人亦如此。只要阿兄陪在我身边; 我便可无虞。”
云瓷亲昵地倚靠在她肩膀,不愿继续星象的话题; 她轻轻笑道:“阿兄要多吃点; 浑身骨头; 抱着不舒服。”
“有吗?”姜槐视线从满天繁星收回来; 宠溺道:“那我多吃点; 绝对不硌你。”
“看出来了吗?”
“什么?”
云瓷红唇微动,星光月色下,姜槐竟看迷了眼。
她喉咙微动,手不自觉揽过小姑娘的腰肢,云瓷被她看得脸皮发烫:“你…你要做什么?”
“阿瓷比天上繁星还美。”姜槐二话不说将人拦腰抱进内室; 门被掩好; 她局促地看着小脸通红的阿瓷; 眼神已经出卖了她心底的情愫。
云瓷软着手脚点点头:“可以。”
姜槐闻言笑了起来; 耍赖道:“不想去榻上。”
“那…那在哪里?”
姜槐抱着她坐在梳妆台前:“在这里好不好?”
云瓷小脸更红了,还未言语; 心口便被人牢牢掌握,她极少见如此急色的阿兄,此刻看着姜槐眼里的情动; 那股嫁人为妻的真实感在她血液里激荡,呼吸交缠,忍不住随着姜槐一起忘情地体验这份极致。
衣衫半解,明亮的灯光下,姜槐看得移不开眼,这是她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
云瓷胸前剧烈起伏,隐有一滴汗顺着发梢滴落其间,美得仿佛会发光,姜槐轻笑着俯身,伴着耳畔那些低吟娇喘,她干脆将人横抱在怀:“阿瓷~”
“嗯?”妩媚轻颤的声音从唇边溢出,云瓷忍着羞意直视她的眼睛:“姜槐,我喜欢你这样对我。你还要继续吗?”
姜槐的手不安分地抚摸在她脊背:“我想看看阿瓷。”
“抱我去榻上。”云瓷撑着力气亲吻她锁骨:“看好日子了吗?”
“看好了。”姜槐顺从地抱她起来,帷帐被掀开,她快速地解了小姑娘衣衫,合身而上:“再过三日,在阿瓷星辉最明亮的时候。”
云瓷闷哼一声,被她的动作弄得浑身发软,被迫仰起头:“那你…那你想好怎么要我了么?”
姜槐从她胸前抬起头,坏笑道:“阿瓷这娇软身子,可容不得我一一试过。况且我也舍不得。”她轻咬一下,就听得小姑娘克制不住地吟声。
云瓷无力抱着她,嗔道:“再轻点~”
闺房嬉乐,姜槐也不敢做太过,她将自己剥得干干净净主动献上去,云瓷温柔地吻过她侧颈,眼尾浸出的泪意看得越发惹人怜爱。
“阿瓷。”姜槐长腿轻轻抵磨着她:“我喜欢你诱着我,三日后,我们要不要试试?”
“诱着?”云瓷身子一颤,娇羞地亲了亲她唇角,睫毛微眨那滴泪彻底滚落下来,看得姜槐没再犹豫地抱着她在软榻滚过。
云瓷脑子发懵,缓了好一会才平复喘息,她被姜槐带着翻身而上,身子抵着身子,羞涩之余她笑了笑:“原来阿兄喜欢那样啊~”
姜槐被她说得小脸微红,膝盖屈起又开始不老实:“那样不好吗?”
云瓷嗔恼地咬住唇:“别乱动~”
“嗯。”
她嘴里应着,手上一点没闲着,她每撩拨一番就要问一句‘答不答应’,云瓷被她弄得毫无招架之力,颤声道:“我…我自己倒没问题,我只担心阿兄受不了~” 她嘤咛一声躺在姜槐怀里,泪眼朦胧:“饶了我好不好~”
“还忍得住吗?”
云瓷面色绯红,腰肢慢转,小声道:“忍不住了,阿兄…阿兄来亲亲可好?”
感受到她玉腿微张,姜槐眸色涌动,心满意足地笑了:“阿瓷真乖~”
云瓷脸皮薄,听不得她在这事上说乖,情动如潮,清泉初涌就被姜槐温柔吻住……
年轻的小‘夫妻’在闺房行乐,爱操心的老母亲站在苍穹下愁得皱起眉头,轻声道:“去查,赵秋容。”
暗卫消失无踪,宣陵眉眼泛寒,想起白日种种,她压下内心杂乱的念头,一股不安涌上来,片刻,叹息一声:“总要护一护阿秀。”
“来人。”
侍女恭敬上前:“主子有何吩咐?”
宣陵冷笑:“将白日之事透露给荆玄鱼,本宫总觉那赵家嫡女有古怪。”至于哪里古怪,她却说不清。
她沉声问道:“咎嬷嬷可有信传来?”
“有。”侍女将一指宽的小纸条递过去。
宣陵指尖微捻,从容展开,一目十行看完,她唇角扬起笑:“十二被打了?打人的可看到没?”
“并未,那人身法极妙,眨眼功夫便望不见踪迹。”
若有所思地将纸条揉碎,宣陵终是不放心道:“派人护着棋圣,她好,阿秀才能好。”
侍女眼底闪过讶异,到底没多问:“是。”
诸人退下后,宣陵望着虚空半晌,不知怎的,最近她总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这感觉来得太奇怪,也太突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她想不明白,干脆坐在平滑的大理石吹着冷风,直到身体漫开一股寒意,宣陵还没想明白。她揉揉眉心,索性笑道:“多大点事,莫要杞人忧天。”自我劝说着去就寝。
将近半个时辰过去,姜槐哄着怀里的人入睡。待到月色悄无声息地照进来,她慢腾腾睁开眼,小心翼翼地从软榻翻身而下。
阿瓷睡得熟,姜槐忍不住心头爱怜,亲了亲她的额头,着了里衣推门而出。
坐在门口台阶,她的视线再次望向无尽的苍穹。
阿瓷乃四海棋圣,集四海棋道运势于一身,按理说,她的星辉不该出现忽明忽暗的情况,此事不容大意,姜槐望着头顶星辰,算来算去仍不解其法。
这就奇怪了。
她闭上眼,一刻钟后再次睁开,星辰温柔地朝她眨眼睛,似是在安抚这位命途多舛的道子。姜槐心头烦躁渐消,既然星辰无法给她答案,那就说明是真得出了问题。
在她想不到的地方,星辉忽黯,必存隐患。
她起身往炼丹房走去,三刻钟后,又推开铸剑房的门。
总要做些什么,防患未然。
天色稍亮,姜槐捧着一堆瓶瓶罐罐总算放心不少。
沐浴过后,她踮着脚尖回到内室,小姑娘睡得正香,掀开锦被,抱着软软的阿瓷准备睡个回笼觉。
暮色尽退,破晓时分,云瓷辗转醒来,睁开眼第一眼望见姜槐,她心里满了幸福,依赖地往她怀里贴近,娇声道:“你可真坏啊,姜槐~”
昨夜颠倒,趁着那人尚未醒来,云瓷红着脸细细品味一番,再想到姜槐的诉求,眉梢禁不住泄露出万种风情:“介时你受不了,折腾得还不是我?”
她的手指勾着姜槐的小拇指,温柔的眸光一寸寸描摹过她无邪的眉眼,矜持地笑了起来:“不过为了你,我做什么都愿意。姜槐,你开心就好~”
姜槐自然是开心的。
从软榻下来,她睡眼惺忪地为小姑娘穿衣,嘱咐道:“阿瓷,我为你准备了一些小礼物,你去书院时可要记得带上。”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浸出泪,云瓷被她这副模样看得颇为心动,踮起脚尖捧着她的脸重重亲了一下,笑道:“醒了吗?”
“醒了。”其实还有点懵,顶着懵懵的脑袋,姜槐眷恋地抱着她腰肢不放:“今日我要入宫伴驾,你在书院可要好好的,忙完我就去接你,好不好?”
云瓷极为受用地眯了眼睛:“那我等你来接我。”
姜槐为她束好衣带,想了想,从梳妆台取了昨夜铸造好的匕首,又取了瓶丹药放进她怀里,切切嘱咐过后她陡然想起一事,问道:“道棋呢?”
“道棋?”云瓷眨眨眼,摘下腰间的荷包:“在这呢,怎么了?”
取过道棋,姜槐观摩片刻,面不改色地将其放回去:“无事,你随身带着,沐浴也不要取下。”
“是昨夜星辉之事吗?”
“嗯。”姜槐不愿她为此事担忧,笑道:“万事有我,阿瓷尽管放心。”
“我自是放心。”
用过早饭,姜槐目送着她出门,直到望不见将军府的软轿,这才纵身上马往皇宫行去。
念儿搀扶着人从软轿出来,走出没几步,呼声从身后传来,云瓷回眸,见到来人忽然笑了:“赵小姐。”
赵秋容温温柔柔地同她见礼:“可有幸与院长同行?”
云瓷打量着她,想着她昨日对阿兄的无礼之举,按压着火气,笑容越发灿烂:“好啊。正好我也有话同赵小姐说。”
第118章
薄薄的细雪落在两人肩头,长风卷着连绵的冷意钻入锦绣衣领; 云瓷下意识裹紧衣衫; 没防备赵秋容望向她侧颈的视线。
身为合欢道道主; 赵秋容只看了一眼便知她昨夜如何过的; 心底的醋意如何也压不住; 她淡淡嗤笑,饱含深意道:“棋圣这娇弱的身子; 可禁不起折腾吧?”
跟在身后的念儿当即红了脸; 又忍不住含怒地瞪了眼前方的女子; 心道:公子和夫人恩爱; 关你什么事; 管得可真宽!
云瓷不怒反笑,举手投足满了矜持优雅,她指腹漫不经心划过侧颈,继而指尖拢起,悉心地裹好雪白大氅; 红唇轻掀:“是啊; 我是活生生的女人; 又不是妖精……”
她的眸光流转; 笑得愈发真诚:“纵是妖精,没人折腾; 也枉然吧?”
念儿听得小脸红而白,娘嘞,这满满的炫耀是怎么回事?
赵秋容气得牙根痒痒; 想当初她脱光了阿星都未曾多看一眼,隔着五百年重新来过,堂堂道子竟甘心与人做那等亲密事!
心里的嫉妒怨恨一浪高过一浪,赵秋容不动声色道:“感觉好吗?”
云瓷调笑道:“是你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好。”
“……”
念儿这下耳朵也跟着红起来了,夫人疯了吧?怎么连这话也敢说?
她支楞着红彤彤的耳朵,在风雪里像只害羞的兔子,且看赵家嫡女简直要冒绿光的眼睛,念儿忽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好嘛,她听懂了!这对话不就是最典型的妻妾交锋吗?赵家嫡女傻啦吧唧敢和夫人抢公子,怼死她!
念儿表面乖巧,内心澎湃,脑海里时刻藏着个摇旗呐喊的小人儿。
走在前方的二人明显已经无视了她。
赵秋容怅然地仰起头,雪花落在她睫毛顷刻融化:“是吗?那滋味我可一直未尝过。”
云瓷被她恬不知耻的回话惊得指尖划伤掌心都没察觉,面上笑意不减:“阁下这样子,可真像个贼啊。一直惦记着别人的宝贝,却永远偷不到,好受吗?”
“不好受。”
赵秋容从容抚袖:“棋圣不如来看看,我这样子,像不像刚才的你?”话音刚落,眨眼温柔浅笑,一笑如花开。
云瓷定定的看了两眼,摇头,也不恼,和和气气道:“不像。”
“哪里不像?”
“要听实话吗?”
赵秋容傲然问道:“实话听不得吗?”
“当然听得。”云瓷驻足在梅花树下,风扬起,雪花红梅尽数落肩头。
她姿态洒脱,如雪中漫步的仙子,忽然转身轻声道:“神魂皆不像,说句俗气的大实话,你长得没我好看。”
她吟吟笑开:“灵魂也没我可爱。”
“灵魂又值几个钱?棋圣难道是靠脸从星罗道战至山巅称圣的吗?”
“这倒不是。”云瓷看着她许久,倏忽莞尔:“灵魂不值钱,那阁下这身算不得绝美的皮相,此时便可以丢了。”
“你在说我轻佻下贱吗?”
“对。”
温温柔柔的四海棋圣手搭在腰间束带,气势凛然地挑眉回望,看得赵秋容瞳孔微缩!
这感觉,像极了阿星在挑衅她……
她不可置信地倒退半步,怒道:“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云瓷微愣,须臾,继续着之前的话题,慢悠悠道:“靠脸自然上不得棋道山巅,可这张脸,我爱的人喜欢。”
“以色侍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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