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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帝子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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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
  “驸马怎如此狼狈?连衣服都还没有换就下了浴池?”
  带着调侃的一句话,直直让连聿羞红了脸。只是稍微低了一下眼睛,便看到身前的人□□地浸泡在水里,有那么道弧线让自己半晌都移不开眼睛。
  柏倾冉顿了顿,被连聿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红着脸别开了眼睛。
  “公主…”浴池中的龙头还在徐徐喷着热水,不知道是不是这里的水太热,自己的温度似乎也跟着上升了起来。连聿只是犹豫了一刻,便靠近了柏倾冉,伸手拥住她。
  再一次的二人吻在了一起,只是这一个吻,却带着说不尽的情意。
  柏倾冉被她紧紧拥抱着,全身似乎失去了力气;原本想抓住她衣袍的手,在水中却变成了解开她的衣袍、轻轻一扯,便让连聿全身只剩下穿在最里面的亵衣裤。
  少了繁杂衣物的阻挡,身上似乎更能准确地感受对方的存在。耳边听到的是流动水声,以及那带着让人沉迷的轻声喘息。连聿吻住她的唇,轻轻探出舌尖到她口中;只是辗转的几下寻觅,便触及另一道柔软与自己交缠在一起。
  “驸马…”听见面前佳人甚是娇弱的叫唤,连聿的心里一下子又如同充了血一般得到一种冲劲,两手从揽着那细滑的腰部逐渐往上,有些毫无忌惮,胆大妄为。
  “唔…”柏倾冉却在一瞬间有些羞怯,离开了连聿缠人的深吻,埋在她的衣领之间轻咬着自己的下唇。“驸马…此处,不大好…”
  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一句话,让连聿明白了意思。
  不等佳人的下一道指令,连聿便径直将她打横抱起,一步步地往浴池边上走去;柏倾冉两手勾着她的脖子,却是朝水中一指:“衣服…”连聿回过头,只见自己原本穿在身上的雪色蟒袍飘在水面,浅笑:
  “不是公主自己弄出来的么?”
  不予理会,连聿还是回过身,继续朝边上走。
  出了浴池,二人身上都在滴水,落得这浴池边边满是水渍。连聿复又拥紧了怀中因离开热水而瑟瑟发抖的人,三步作两步地走向外间寝室的床榻。
  烛台未点,圆月高挂。寝室内隐隐透进来几缕淡淡月光,在那绒毛毯子上印出了檀木窗的镂空图案。床帏已下,随风轻起,勾过丢落在床脚边上的鞋袜衣裤。
  床榻之上,正躺着方才在浴池之中意犹未尽的两个人。
  “驸马今日胆子大了不少呢,还私自走进寝室看本宫洗浴…”柏倾冉躺在连聿之下,笑眼看着身上还在滴水的人。
  连聿抿抿嘴:“我有喊公主名字的,公主没有拒绝,便是默认连聿进来了。”
  “这样的人…”柏倾冉无奈笑了。
  连聿仍是静静地看着她,从眼睛到唇角,想把每一寸地方都记得清清楚楚;而刚才在浴池之中的接触,那种久久不能忘怀的感觉,也想再重温一遍…
  “公主,这一辈子都会跟连聿一起过吧?”连聿凑近她的耳畔,轻声问着。
  温热的吐息在耳边环绕,惹得柏倾冉有些酥麻。
  “驸马是本宫的驸马,这一生不是和驸马一起过,还能和谁一起过呢?”柏倾冉躲开了她在耳垂上落下的吻,语气之间带了些不满:“只不过驸马的心思,本宫倒是有些害怕会有其他人插足进来呢…”
  “嗯?会有谁?”连聿不明所以。
  “难道驸马自己就不觉得,今晚在这中秋盛宴之上,那岳王郡主对驸马特别上心么?岳郡主同样也是十六年纪,出落得花容月貌,说不定驸马哪天就被勾了魂去…”柏倾冉把这话说得满是醋意,也露出了今晚那个不对劲的表情。
  连聿笑了。原来公主今夜的不高兴是为了此事么?这样,算不算是对自己的在乎。
  “原来公主也会有这般小家子脾气吗?”连聿笑问,看到柏倾冉开始皱眉,未等她开口便是先发了话:“多虑了呢。连聿这一生得公主的爱,已经够了。”
  别人给的再多,连聿心里也装不下了。只能怪,连聿这一生先遇到了你,而且是命中注定一般与你牵绊在一起。无论别人如何,连聿也不会改变心意。
  柏倾冉看着她这般认真神色,心中一暖。
  两手攀着连聿的肩膀,撑起了自己的身子,便是向她献上了一吻。
  “那么今日便与驸马说好了。”柏倾冉吻着她,目光迷离:“这一生,驸马的生命里不可以再有别个女人。不然,本宫下辈子都不会放过你。”
  “一定不会有别人。”连聿笑了,同样是吻了回去。
  二人复又躺回了那床榻之上,身形相叠,互相缠绕。
  柏倾冉解开了连聿头上的发冠,将她的长发也放了下来;其实,本来就是一副绝美的女子容貌,只不过是被外表那一身男儿装扮迷惑,才以为是一个英俊少年。柏倾冉还是第一次看到这般女子的连聿,轻触眉目,笑意留唇。
  连聿凑近她的颈间,双唇在她的锁骨之上流连着。
  “冉儿、我想将冉儿占为己有…”
  嘴里轻声喃喃自语,闭上了眼睛,在这夜色之中靠着自己的感觉去摸索。从那线条徐徐往下,唇角滑落到方才的触感之上;连聿依旧轻声呢喃着,凭着本能去留下属于自己给她的痕迹。
  “唔…”佳人喘息轻呼出声来,十指伸进了连聿的长发之中。
  “冉儿…”
  足足半年,这半年来虽是夫妻之名,却从未有过夫妻之实。
  唯独在今夜这个月圆之时,你与我有了肌肤之亲,行周公之礼。
  顺着那线条一路往下,掠过了一片平原;又是一阵流连眷恋,吮吸轻咬之间留下了几道印记;耳边充满了不绝的喘息和呼喊之声,方理解到,那最吸引人的一处地方还需要继续、继续。
  连聿带着些不懂,轻笑开口:“冉儿…”
  “…休再多言。”柏倾冉又是羞怯又是恼怒,勾过她的脖子便是在她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下去。连聿连声喊疼,便又换得那如同小兽一般的舔舐。
  “冉儿其实可以很温柔的…怎么总爱凶巴巴地待我?”指尖复又在那原来的位置轻轻地滑动,不带着意料之中地,看到柏倾冉变了神情,在自己面前蓦地柔情了起来,双唇微微地张开,睫毛轻颤。
  “痛……聿……”
  “只是听闻说,第一次都是带着疼的…”连聿用另一手紧紧地抱着她,不断地在她耳边轻声低语:“只是连聿想将冉儿占为己有…不想冉儿疼,也想让冉儿快乐…”
  “无论聿想要什么…只要,只要我有,便会给……”
  柏倾冉低声回应,双手紧紧地扒拉在连聿的后背上。
  “冉儿…此生我定不负你…”
  耳边响过一声压抑的低呼,连聿只觉得后背之上多了她柏倾冉的几道爪痕;忍着那轻微的疼痛呼气笑了,吻住她的耳垂,只想让她可以从痛苦变为快乐。
  圆月渐渐淡下。
  照进寝室之内的月光同样也照过刚才地上的水渍,却是发现渗进了毯子里;偶尔飘了几朵乌云而来,遮住了那淡淡月光,也遮住了床帏之中的景色。
  这一夜,只是觉得那天上的月色极好,好得让人沉醉。
  连聿也是极度地迷恋,只不过是沉醉在柏倾冉这一轮月光之中罢了。
  “驸马…是哪里学得的这般本事来…本宫倒要怀疑了。”
  “公主这般可是让连聿惶恐了…”
  未待连聿显出为难的表情,柏倾冉便先一步地紧紧揽着她来:“驸马还是快些睡吧,貌似就快天亮了呢…”
  “呃?”连聿有些惊讶地抬了抬头,看回她时却只见她闭眼睡着,嘴角带笑。
  “要在梦里梦到连聿呢。”连聿也笑了,轻啄了一下她的额头,相拥而眠。
  我想,无论此生会经历多少的风风雨雨,也不会忘记在这一个晚上与你一同相拥着进入梦乡呢。公主,如果还有来生,我们还要在一起吧。
  一定会再携手走过更多的春夏秋冬的。
  ………………………………………………………………
  次日。
  “诶——怎么浴池里飘着驸马爷的衣服啊,公主?…”
  “嗯,昨天晚上驸马爷不小心掉到浴池里了呢。”
  “啊,驸马爷好笨啊。”
  “本宫也是这样觉得。”

  ☆、第13章 祭天变

  自中秋之后,连聿和柏倾冉之间的感情便越来越好。
  已是互托真心,更是有过肌肤之亲、周公之礼,两个本就是细腻的女儿家,在人生道路上兜兜转转得来不易的一段感情,让这二人心里的真情流露更深。
  寒来暑往,又是一个冬天。
  想想已经快到年末,这从前朝大延便流传下来的正月祭天的习俗,这大宁王朝也是照着模样搬了下来。皇帝祭天,代表着祈祷国泰民安、繁荣鼎盛,皇帝柏道成自从听了国师说的三年之期,一直沾沾自喜。这不,祭天点了名让驸马出席。
  一般来说,驸马是皇家外戚,祭天这种事情,也只由皇帝、皇子和众大臣前往。今年柏道成的这一道主意,让连聿不知该如何是好。
  “聿,你也不必心中焦苦。”柏倾冉淡笑着,一一挑选着介时连聿出席祭天的衣袍。“无论是前朝还是今朝,聿皆是祭天第一人。父皇这般看重,必定是心中有数。”柏倾冉手下所掠过,列着好几种珍贵丝绸或纹样,让人看花了眼。
  祭天的话,掺些缜色好不好呢?
  “只是,我乃是平民出身,祭天这种国家大事,只怕我做不好…”
  “这又是哪里话?”柏倾冉回望她,揽着她的腰身:“你可还记得那一年前,你迎娶我之时跪了满街百姓?还有你对史册的点评批注,你的天成气势,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觉得你是不凡之人。”
  “冉儿…”连聿无奈笑了,只好紧紧拥着她。
  阿爹说,皇帝的这个主意好新奇,自己按着祭天的程序做好自己的事情便是了。只要过了祭天的那个日子,以后就会慢慢变好来。
  我和冉儿之间,也会一直变好来,是吗?
  ……………………………………………………………
  安统十七年,正月初一。
  安统之治又过去了一个年头、心中仍对前朝持有希望的旧臣们又失落了几分。眼看着柏家的帝位越坐越牢靠,不知道过些时候又会换了谁称帝王。
  今日正月初一,也是北风刮得挺紧的日子。柏道成和太子柏澈,以及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在这日五更之后便整顿着装车队往皇陵进发、前往在皇城以东百里的皇陵祭坛,举行盛大的祭天仪式,并祈福斋戒。
  这皇陵祭坛是前朝之物,因大宁乃是新朝,便没有另建皇陵,先在前朝的地头上办事。柏道成披着黑貂绒毛披风从温暖的车辇下来,第一眼便是看到身后另一辆车的连聿。
  今日祭天,身为天子的柏道成和储君太子,皆是身着十二道纹样玄黑金线龙袍,只不过太子的略为简单一些;连聿作为驸马,自然不能撞色、柏倾冉便替她选了一套雪缎青线并着深缜色花纹的锦袍,冠着乌金朝天簪,衬着黑貂绒明黄里的披风。
  “皇妹夫身上所着衣物够不够?可别冷到了啊。”太子笑着关心,却让连聿由心底里涌起一阵毛然。话说太子是好男色的啊……
  好男色也就算了啊,可是感觉这太子对自己有意思啊…
  “多谢皇兄关心,连聿受得住的。”连聿恭敬地敬礼,没有多加交谈;眼睛还是留意着前方的皇帝柏道成,只怕自己会做错什么事,而连累柏倾冉。
  数刻之后,文武百官等人便在祭坛之前排列整齐,一应礼炮长烛、布幡彩旗等物都是按着品阶全数备好。柏道成坐在后头,待一切事务整装待发,方携带着太子柏澈以及驸马连聿走进了祭坛的大道之中。
  只听闻这驸马深得皇帝喜爱,更是得国师的赏识。百官们未曾仔细看过连聿久待皇家现今的模样;于是在这肃穆之时,不少人都轻轻抬头去看这少年。
  只是这一看,有的人感叹,有的人久久不能回神。
  感叹的是朝中的多数人,是柏家门生而崛起的官员;而久久不能回神的,则是在这朝中同样也效忠过前朝大延的老臣、他们虽已年迈,但五官尚敏;今日见这驸马连聿,何以就给人一种自小身为皇家人、异常熟悉的感觉呢?
  国师列在文臣之首,见皇帝等人来了,便吩咐祭天开始。
  “祈福祭文——”
  红漆大鼓由九五四十五名侍卫在周围敲响,伴着沉闷的阵阵鼓声,柏道成徐步走向了祭坛正中的白石书台前——这座书台表面,刻录的是前朝大延太祖皇帝的祭天之词,此石台流传多年,供每年祭天所用。
  柏道成环顾下列多人,在连聿身上稍停了一下视线,方看回祭文。
  “吾乃当今天子,承奉天命登基为帝。身为帝者,心系民生,于、大宁安统十六年正月初一辰时,祭祀苍天,为国民祈福。望年岁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百业俱兴,朝国富强鼎盛。吾乃天子,定当为臣民竭尽心力,英治社稷,以回效上天所赐予的今生帝运。立香表心,苍天明鉴。”
  柏道成朗声念完,从那整齐划一的跪拜行礼之声中走下祭坛。
  祭坛前,是一鼎青铜兽纹的三足器皿。这也是前朝之物,当祭天皇帝念完祭文时上香所用的,寓意一言九鼎,君无戏言。柏道成接过宫人递过来的九柱长香,捏紧双中之中,朝着苍天长拜三鞠躬,方插入青铜鼎中。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百官一众拜倒,似乎这一场祭天便就此完结了。
  “那么,便由各文武百官上前上香吧。”柏道成微笑、才转过了身来,哪里知道自己的身后却刮起了一阵猛风,吹得他的步伐都移了半分。
  身后宫人们一阵慌乱:“长香——”
  就在话声未落的刚才插进鼎中的九柱长香,在此刻全部应着风力脱了泥壤、倒了下来。祭坛上的所有人正是大惊失色,脑里还未能作出正确的反应。
  “轰——砰——”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在这冬日里,天气本来就是阴沉沉的;在这阴天的早上,云层里突然有了沉闷雷响;还没等大家听个清楚,那声雷响便化作一道闪亮的电光叱咤霹雳而下,直直地朝着祭坛之上劈了下来,震耳欲聋。
  柏道成站在祭坛跟前,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文武百官抬起头来向前面张望,同样也是吓了一跳:那几百年用于祭天的石台,竟然在这个日子被雷电劈为两半!加上方才,皇帝上的长香即刻被风掀倒,众下各人不自禁地便在议论纷纷,直道不祥之兆,不祥之兆!
  “国师,祭天之后到宁和殿一趟!”柏道成冷着口气,双眼仍旧紧紧地看着前方。国师陆见哲应声接下,复又看回这凌乱的现场,似有答案。
  祭天变数,年岁有变。
  ……………………………………………………………………………
  祭天仪式完了之后、或者说是被迫完结了之后,柏道成便让文武百官各自回府、让御林军送太子和驸马回到住处。着了一些宫人大致收拾了一下祭坛情况,便气急败坏地上了帝辇喝令起驾回宫。
  国师陆见哲也吩咐了自家马车,随着皇帝车辇进宫去。
  宁和殿。
  柏道成没等两旁的宫女上前伺候,便让殿内众人退下。自己伸手去脱了身上的黑貂绒毛披风来,便往那殿上的龙椅一坐。
  禀目望回殿中的人,几度欲言又止。
  “数月之前,朕曾和国师交谈,谈及驸马是个人才,可以保我大宁王朝繁荣鼎盛的一个人才、”柏道成眯起眼睛,眼里射出两道精光来:“只是国师如何解释,今日朕携同文武百官以及诸子祭天,却是有了变数?”
  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巧合。难道,是老天要灭了柏家吗。
  陆见哲抬眼看向皇帝,淡笑。
  “皇上今日祭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看起来,的确是让人觉得不祥。只是皇上又有没有想过,大宁十几年来沿用前朝祭文,已是诸多不妥;再加上今日另点了驸马前往,明明是新人物却仍是旧文事,苍天、如何再忍。”
  陆见哲躬身一拜,只待柏道成自己去参悟句中之意。
  “新人物,旧文事。”柏道成闻言,久久不语。的确,明明已经建立新朝,却仍旧沿用陈旧习俗和事物很是不妥。今已安统十七年,有些事情的确要改头换面了。
  “皇上,若是希望百姓不是活在前朝之下,便应该有所突破。”这一句话,同样也是说给柏道成的心中所想的。陆见哲在他身边呆了已经近三十年,知道他的脾性,也知道他现在的每一个想法。
  “国师所言极是。”柏道成有些尴尬:“方才朕错怪了国师,还希望国师原谅。既然是如此,按国师的话,那驸马会是一个纳言新策之人?”
  陆见哲顿了顿,没猜到他会这样想。“臣只是推测到驸马爷会是一个能人,一个永盛江山的人。至于其他,恕臣没有多知、也不能透露。”
  柏道成点点头,“朕自然是不会勉强国师的。”
  “皇上体恤臣,臣自是感激。”
  “嗯。”柏道成又道:“看来,今年开始,朕便要着手新政的推行,以及这朝纲之中一切大小事务的重新拟定了。还望介时,国师多多协助。”
  “臣遵旨。”陆见哲跪。
  “那国师便先回乾坤殿罢、朕还需要到上书房一回,查看一下各皇子的国策课程。唤御林军都尉前来,送国师回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宁和殿外。
  陆见哲迈步出了殿门,见那御林军都尉已经在外等候,微微一笑。还真的是一个能干的人物啊。御林军都尉的这一个职位代表的则是他负责京城包括皇宫的所有御林军调动。
  这京城御林军几万人马便是他的手下、至于听不听,便看他这个都尉做得如何了。
  眼前这位御林军都尉,姓楚名云志,四十出头的年纪。
  “楚都尉,今日倒又要麻烦你送我回殿里去了。”陆见哲笑着。府邸在皇宫之中,说是一种荣耀,还不如说是皇帝的软禁。为了不想他这个国师逃脱,不想这遇上烦恼事的时候束手无策、所以就连回殿中,都要御林军都尉跟着。
  “国师哪里话,云志平日里也没有什么事务在身,还是可以送国师的。”楚云志的话语说得很是客气,严峻的脸色衬托出了他的军人气度。
  “哈哈哈,”陆见哲笑了,伸出手去作了一个请的姿势:“那么,咱们还是依旧老规矩,一路步行着回乾坤殿吧。都尉可有异议?”
  “一切便依国师所言。”
  二人一前一后从宁和殿离开,前头走着陆见哲楚云志,后头则是隔了几尺距离站着一小队的御林军士兵。楚云志一边走在这宫道上,一边似是随意地问着:“话说今日祭天,祭坛上貌似有了不寻常的事情啊。”
  话语较轻,后头或四下的人根本听不到、除了前面的陆见哲。
  “的确。一开始,我是根本都预料不到的。”陆见哲轻叹了一口气,脚步稳健:“只是过后在回宫路上,我便想清楚了事情的因果。”
  楚云志扶了扶头盔,回过头去看了看身后的手下。
  “谦儿!——”
  身后一名面容稍显稚嫩的少年跑了上前,因为跑得过快而乱了衣装。少年不好意思地拉了拉身上的盔甲,看回楚云志:“爹,唤孩儿有什么事?”
  “你带着所有人先往乾坤殿去,给国师准备一下殿里的事务。爹在这边陪国师慢慢走,国师身子不太舒服,走不快。”楚云志拍了拍儿子还是瘦弱的肩:“这可是爹给你的第一次任务,你要好好完成。”
  “属下遵命!”楚谦有板有眼地接了命令,便跑回去叫上那小队士兵往乾坤殿先去。
  楚云志看着他们走远,便依旧跟在陆见哲后头,不动声色。
  “方才皇帝召我,问我祭天为何出现变数。”陆见哲笑了,抿抿嘴:“我只说是因为大宁常年沿用前朝习俗,新人旧事,惹得苍天不满。皇帝信了,还跟我说打算开始着手新政的推行和事务拟定。”
  “新人旧事?”楚云志疑惑了一下,“听说今年皇帝带了那驸马爷去祭天,才惹得这场变故出来的。若说是新人旧事么…也说得过去…”
  “都尉难道就此信了不成?”
  见陆见哲取笑,楚云志顿时有些窘迫。
  “哪里,不过是说国师这一句话辩驳得好罢了。”楚云志庆幸,还好那陆见哲是走在自己得前头,不然可就给他看到自己的样子了。“那么,国师觉得,今日的祭天之所以出现了变故,是因为什么?”
  陆见哲缓缓走着,把声音又压低了几分。
  “那前朝祭文之上,是以帝王的名义去写的。大宁十六年来,每一年祭天都没有出现过什么问题,可就唯独这十七年祭天,老天爷直接炸了祭文,掀了长香。”
  “国师的意思是?”
  “老天爷,认为场上吟读祭文的天子,不是柏道成。”
  楚云志惊了惊。不是当今皇帝?难道是太子?只不过这太子往年也有随同,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啊。至于多出来的……“驸马?!”
  陆见哲笑了:“都尉说话有些大声了。此时说驸马又是为何。”
  “呃抱歉,一时激动所以说得大声了一些而已。”楚云志四下随意看了看,确保二人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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