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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齐九条狐尾可召唤神龙-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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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笼笑道:“还能有什么情况?美梦实现,想想都觉得不真实。”
千帆抖抖胳膊,嘲笑道:“矫情!”
小笼嘿嘿笑。
千帆拿食指戳了下小笼的额头,笑道:“你这傻瓜。”
苏螭换好了衣服进来,还没说上两句话,客厅里,苏虬已经回来了,他右手拎着药品,左手拎着食物,一见到从卧室里跑出来的那三人,立即神色惊惶地说道:“我在药店里见到安全局的人了!他们认出了我,虽然没跟上来,但是肯定已经知道我们就在这县城里了。”
“安全局信息发达,他们要找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苏螭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赶紧上药,然后离开这里!”
第八十八章 复仇者【三】
苏螭显得紧张;小笼忙说道:“不要担心;这房子对人类来说就是个固若金汤的城堡;没人进的来。”
“就算进不来,一旦被包围,我们也出不去。”苏螭将小笼摁到沙发上,开始动手给她的伤口消毒。
“嘶!”小笼反射性地躲避了一下,哭丧着脸,郁闷道:“疼。”
千帆站到客厅窗边往楼下看,只看了一会儿,她便冷笑道:“嘿嘿嘿;这才多久功夫;果然追来了。”
苏虬也凑过去往楼下的小巷子看;皱眉道:“是他们。他们是怎么找过来的?”
千帆往小巷子里来回看了一遍,最后指着巷内一户人家墙上的摄像头,说道:“那个民用探头,估计把我们拍下来了。”
小笼在沙发上回头,奇道:“这就被他们找到了?”
苏螭将她的脑袋掰正,冷冷说道:“要不怎么能叫安全局?”
她特意强调了安全两个字,冷冰冰的,嘴里像是含了块冰,张口就能喷出寒雾来。
小笼肩膀上的伤缝了十一针,苏螭每缝一针,嘴里就轻轻数一声数,像是要把她身上受的伤牢牢记在心底里。小笼脸上的抓伤倒是不用缝线,只不过三道狰狞的伤口摆在那,就不知道会不会留疤了。
小笼贴好了纱布,进屋擦洗身体后换了套衣服出来,便跑去楼梯间,噔噔噔往顶楼走。
苏螭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便跟了上去。
这栋居民自建楼的顶楼一半是加高的水塔,另一半是普通的露天平台,小笼上了平台,又踩着生了锈的狭窄铁梯爬上水塔,站在水塔边沿冲苏螭招手,“你也上来。”
苏螭疑惑地跟上去,刚站直身体,迎面便吹来初秋清晨的凉风,没有暖热的阳光,清凉舒适 ,就连小县城的空气都沁人心脾。
仰头看去,天空是大片大片蔚蓝的晴天,薄薄浮云被风吹散,棉絮一样散乱在天幕里。
苏螭深吸一口气,身体得到久违的放松。
小笼笑道:“你在这边坐一会儿,我办点事。”
苏螭点点头,靠着水塔坐到了小笼身后,仰头一眨不眨地看向她。
小笼双臂环胸,迎风而站,清晨的风将她的短发吹成飘逸长发,白茫茫银瀑一样,纷飞在苏螭面前。
苏螭有那么一瞬间,竟然看痴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小笼终于转过身来,对苏螭说道:“我找到那个会说中文的家伙了,他离得有些远,很快就要出县城,朝市区去了。”
苏螭立即站起身,问道:“追不追?”
“再跑远一些,我也找不着他了。”小笼言下之意,还是要及时追。
两个人踩着铁梯往下走,都无心留恋此处的风景。
下到四楼,千帆和苏虬正坐在沙发上撕一只烤鸡,见到她们俩,苏虬马上将一只鸡腿递给小笼道:“吃不吃?”
小笼接过鸡腿,边咬边笑,“我和苏螭出去一趟,你们俩吃完放心睡觉,没人能上来。”
苏虬刚要问她们俩的去向,千帆将他一手拉回,只管往他嘴里塞鸡肉。
………
居民楼外守着的安全局成员并不多,小笼带着苏螭轻松自在地从他们面前走过,去到外街上打的径直前往县郊老火车站。
老火车站附近多的是小摊小贩,那男人褐发蓝眼,身材高大,在这样的小县城里不管去到哪里都能引人注意,因此小笼不过稍一搜索,便知晓了他的行踪。
“他往火车站后头的荒地去了。”小笼说完,从边上猪肉摊外直接牵走一辆自行车,跨坐上去,对苏螭说道:“那路有点远,我们骑车过去。”
这边的老街道坑坑洼洼,苏螭坐在小笼身后,伸手搂着她的腰,屁股底下被颠得又麻又疼。
小笼骑得分外卖力,恨不得直接踏着自行车飞起来。
苏螭挪着屁股,换了个姿势,却还是一样难受。
这是苏螭第一次坐在别人的自行车后座上,她不指望能感受到小说里描绘的晴天、微风、河岸、柳树、欢声和笑语,但也不至于是这种生生要把屁股破开两半的悲壮感吧。
一群将校服穿的歪歪扭扭的男孩子把自行车骑得飞快,吹着口哨赶超了小笼。
小笼气道:“别跑!我要超过你们!”
苏螭本来就要裂开的屁股,顿时更加苦不堪言。
小笼使尽全力,最后也没赶上那几个精力旺盛的逃课学生,她喘了口气停下来慢悠悠地踩,嘴里嘟哝抱怨老爷车车胎的气没打足。
可她还没骑出多远,身后一辆越野车追了上来,副驾驶的车窗里,罗队长戴着副反光大墨镜,手里举着个塑料大喇叭,气呼呼地嚷了一句,“前面骑自行车的那个!你给我停下!”
小笼一回头,惊得像是给自己的两条腿上了马达,飞快地踩圈往前骑,边骑边不忘回嘴道:“不停!就是不停!”
“混蛋!叫你停下就停下!”罗队长的声音从喇叭里扩散出来,怒气勃发,“停下!”
小笼只管奋力踩自行车,宁死不从。
小县城的荒郊野外,一辆自行车在前头声势浩大地骑,一辆黑色全新越野车在后头不紧不慢地跟着,偏偏骑自行车的漫不经心毫不在意,开越野车的却是暴跳如雷怒发冲冠。
苏螭探身看看一脸倔强的小笼,再看向身后大半个身子探出车窗的罗队长,也是哭笑不得。
“小笼!你到底停不停!”罗队长气得七窍生烟,连反光墨镜都摘了,直接扔在车内,“再不停下来,我可就碾过去了!”
“你碾啊!”小笼回头做了个鬼脸,“有本事你碾啊!多少人看着呢!”
果不其然 ,荒道前方,那几个已经先行一步到达的学生正高举着双手为小笼大声加油。
罗队长气得扔飞了扩音喇叭,钻进车内摸索半天,最后又探出身来,手里已经多了条套马绳。
“他疯了吧?”小笼惊道:“哪里来的那玩意儿?”
被套马绳套到然后摔下自行车,如果不慎又被隔着不远的越野车压到,那就真得被碾过去了,小笼审时度势,立即握紧刹车器,乖乖停了下来。
罗队长气呼呼地摔门而出,骂道:“子弹和车轮你们不怕,却怕一条套马绳,不走寻常路啊!”
这话也听不出来是夸还是骂,就像他的口气叫人分辨不出是教训还是关爱。
或许上了年纪的人都有这习惯。
小笼直接开口问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罗队长不答反问:“山上那把火是你们放的吧?”
小笼立即将脸撇开。
罗队长算是得了默认,气道:“那里的人,也都是你们杀的?”
苏螭冷下脸,说道:“他们咎由自取。”
罗队长骂道:“胡闹!至少也该留个活口问出他们的基地位置!否则你踹了这一锅,总有另外的人还在等着你!”
“……”小笼惊讶道:“你这是在教我们杀人要灭口,斩草要除根?”
“我没这么说!”罗队长拉下脸,死不承认。
苏螭转身要走,罗队长赶紧拦下她,掏出一张照片,放到她面前,问道:“你们要找的人是他吧?”
照片上的人正是苏螭和小笼一路找来的外国人,但是苏螭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罗队长。
罗队长收起照片,问道:“你们在山上放了把火,接着下山来找这条漏网之鱼吗?你们找他打算做什么?花豹呢?她是不是也被这个人带走了?”
“……花豹……”苏螭眉眼低垂,轻声说道:“花豹阿姨……已经死了。”
罗队长一愣,问道:“怎么死的?”
苏螭喃喃道:“被折磨,被摧残,最后,我……”
“行了。”罗队长打断她,不忍再听。
人活到了他这个岁数,又是在时空安全局里出了几十年的前线,什么样的光怪陆离没有经历过,什么样的生离死别没有目睹过,只不过也正是到了他这个年纪,往昔旧人的死,更让人心酸唏嘘。
“苏螭,听我一句劝,这事你和苏虬都不要再掺合进来了。”罗队长劝道:“花豹的仇,应该由我们上一辈的人来报。”
“等一下,”小笼伸出一只手,阻断罗队长后,皱眉说道:“说话归说话,别随便打感情牌,什么上一辈下一辈的恩怨,大叔,我们和你不熟。”
“怎么不熟?”罗队长气到横眉竖眼,几乎要提起小笼的衣领拿块铁板抽她屁股,“他们妈妈当年要生他们的时候,是我和我老婆把他们妈妈推进手术室的!她哥哥一出生,也是第一个交给我老婆照顾的!哪里不熟了?怎么不熟了?我至今记得那时候我们三个守在手术室外,我老婆说要去联系动物园找动物奶妈,花豹还笑我们……”
说到后头,这个四十多岁已为人夫人父的老男人似是被自己的情绪哽住了声,竟狠狠抹了把脸,绷着下巴再说不下去。
没人说话。
二十年前,罗队长还年轻,性格却比现在更加沉稳;二十年前,小笼还只是个离家出走的小女孩,喜欢躲在暗处偷窥别人;二十年前,命运多舛的苏螭刚刚降生便被夺走;二十年前,不苟言笑却温柔体贴的花豹就守在手术室外,拎着条小毛毯,等着帮里头的妈妈抱她的新生儿。
二十年的时光一去不复返,当年的孩子长大了,当年的年轻人却已经老了,甚至不在了。
罗队长叹气道:“苏螭,你们要替花豹报仇吗?你真的打算赌上你的余生,成为一个走遍天涯海角的复仇者吗?一着不慎,说不定你就成为下一个花豹,你真的愿意吗?这就是你母亲当年带着你们兄妹俩逃离安全局后教给你们的生存之道吗?”
苏螭摇摇头,“罗队长,比起复仇者,我更想成为一名保护者。”
罗队长定定地看着她。
苏螭缓缓说道:“花豹阿姨的悲剧是我们的错,如今,就算不是为了替她报仇,我也必须去做我该做的事情,只要一想到我关心的人有一天或许会成为第二个花豹阿姨,我就食不能安,夜不能寐。”她冷笑一声,说道:“斩草除根听上去很残酷,但也未必不是一个万全之策。这星球上,只要还有一人觊觎着我们的家人,我便能做到赶尽杀绝,就算对方是安全局,也是一样。”
罗队长没有说话,半晌之后,他只是摆摆手,自己朝边上退开一步。
苏螭从他身边走过,径直往前走。
小笼跟上去,路过罗队长身边的时候,罗队长拉住她的手臂,对她说道:“小笼,他们俩兄妹……”
“放心吧。”小笼笑道:“她那些狠话虽然听着让你伤心,但你也该明白,一个人不管是要复仇还是要保护人,这个基础都在于爱,一个有爱的人能做到哪一步,你难道不心里有数吗?”
罗队长松开手,对这两个年轻女人彻底没了办法,只能将手朝前一指,说道:“那家伙躲在老火车站的候车厅,我会把我的人撤掉,先让你们去找你们要的线索。”他顿了一下,又说道:“还有,下次如果真不想让我逮住,就不要再这么随随便便被我逮住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做。”
小笼嘻嘻笑道:“好。”
第八十九章 复仇者【四】
小笼和苏螭穿过荒草地;蹑手蹑脚踏进老火车站的大门;果然在破旧的候车厅里见到了那个鬼鬼祟祟的褐发蓝眼的外国男人。
这外国男人躲在候车厅的一堆废弃物后;除了能从破旧生锈的桌椅间能窥见他的一点身影外,他也算藏得相当隐蔽。
小笼朝苏螭示意了一下,下巴微抬,让她大胆往前走。
苏螭点点头,果然大步走进候车厅,直直朝那个男人走去。
小笼大摇大摆地跟在苏螭身后,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等苏螭和小笼各自站定在褐发男人面前,并显出模样了;那男人平地里见到两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子;先是难以置信地揉揉自己的眼睛;紧接着大叫一声,蹬着腿往后退。
小笼冷笑道:“现在知道害怕了?你把我们俩关在隔离室的时候怎么一点也不害怕?”
男人这才想起眼前这两个年轻女人正是昨夜被他关在隔离室里与花豹女人自相残杀的人,他吓得脸色发白,慌忙摆手道:“不是我不是我!这一切都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是谁?”小笼上前一步,俯身去拽褐发男人的衣领,骂道:“我可清清楚楚看见你了,你不还问我们俩是怎么进去的吗?现在你也看到了,我们就是这样大大方方来到你面前的。”
褐发男人惊惶道:“你们……是人是鬼?”
小笼冷笑道:“是鬼,来索命的厉鬼。”
小笼俯着身,领口歪斜,露出肩膀上的纱布绷带,褐发男人大概也是想置之死地而后生,伸手就朝小笼的伤处抓去,并动手要反扭小笼的胳膊。
“嘶!”小笼反应快,虽然避开了他阴线狡诈的一只手,还是不免被擦到,她龇牙吸了口凉气,越发冷冽笑道:“我很早就想对人说这句话试试了。”
褐发男人怔怔地看着她。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小笼狞笑一声,身上狼毛尽现,一个好端端的素净女孩子转瞬变成狰狞可怕的高大狼妖,手指上的尖爪朝前一伸,便威慑力十足地迫上了褐发男人脆弱的咽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人往后跌倒,蹬着腿往后退,口不择言地慌道:“你和花豹是一样的!你这个怪物!”
红眼狼妖挑起一根手指,手指上刀子一样的指甲在褐发男人脸颊上划过,一下,两下,三下,和花豹女人在小笼脸上抓出的伤一模一样。
这家伙,即使变成狼妖,本性里也绝对是记仇的。
“啊啊啊啊!”褐发男人想要捂脸,稍一捧手便是满脸血,他连连后退,直退到墙角再无路可退,这才虚虚掩着血流不止的脸颊,问狼妖道:“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红眼狼妖低头暴躁地跺了下脚,这才不耐烦地转向身后,从鼻孔里朝外喷气。
苏螭从狼妖身后走了出来,走到褐发男人面前,冷冷说道:“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褐发男人点点头。
苏螭冷冷问道:“二十年前,你们是怎么抓到花豹的?”
褐发男人想了半天,答道:“二十年前我还未进公司,这事也是听别人说的。据说有一晚,公司得到消息,得到安全局的确切地址,又趁着他们守卫虚空的时候半夜偷袭,想要抓异种人的孩子,花豹当时为了保护那两个孩子,和我们的人一起摔落悬崖,她摔下去的时候已经中了一枪麻药,腿更是被摔折了,反倒是我们的人还能行动,便联系附近的人,将她偷偷运出了那座山。”
“接下来呢?”苏螭问道:“安全局被偷袭,整座城市都会被封闭掉,你们怎么把一个大活人运送出去?不运送出去,你们又怎么敢在安全局的眼皮子底下继续工作?”
“他们有当地人接应,走的是隐蔽的内河暗道,况且当时整个安全局刚遭变乱,他们真正要抓的人并没有得手,没人知道他们逮住了一头无关紧要的花豹。”褐发男人惶恐解释道:“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
“闭嘴!”苏螭的两只手在身侧攥紧成拳,指节发白,腕上青筋浮现。
谁都以为偷袭安全局的人想要的是苏家两兄妹,后来证实了他们的母亲带着这两个孩子躲开了危机,安全局便将全部的工作重心转移到了追查他们母子上;他们的母亲为了躲避安全局和未知的敌人,又只能带着年幼的孩子四处躲躲藏藏,也根本无暇顾及当日摔下悬崖的花豹女人;花豹女人的伙伴们在那段时间里都被苏螭父亲带回家乡,更是没有人能留意到花豹女人的失踪。
尽管褐发男人的话听着很刺耳,却也是让人难堪的事实——没有人真正考虑过花豹女人的安危,就算她不是无关紧要的,却在那个时候,成了实实在在的“无关紧要”。
再往后,等到苏螭父母开始着手寻找花豹女人时,事情已经走到了一个不可挽回的地步。
苏螭觉得自己几乎要被痛苦与自责压垮了,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热滚滚地戳着她的皮肉,戳着她的良心。
只要一想到花豹女人这二十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遭遇,苏螭便恨不得以头抢地,撞醒二十年前的自己——哪怕她当时还只是个小婴儿。
罪过是不分大小的,有些罪,是与生俱来的。
狼妖从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这种声响惊醒了苏螭,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继续问褐发男人道:“你说你们是一个公司?什么样的公司能支撑起像你们这样的跨国犯罪?甚至不惜公然袭击安全局?你们公司的负责人是谁?”
褐发男人答道:“安全局明面上不也只是个省公安厅附属小机构吗?可它手底下掌握的人力物力财力却完完全全凌驾于你们的大部分政治机构,越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越是藏在冠冕堂皇的面具之下吗?”
“你倒是会举一反三。”苏螭冷笑道:“你们的公司在哪里?”
一直都主动配合的褐发男人忽然紧紧闭住了嘴巴,咬牙不答。
苏螭嗤之以鼻,“咬着最关键的一个问题不回答,你以为我就能放过你?”
一只手搭上了苏螭的肩膀,小笼探出脑袋,白发一晃,冲褐发男人诡笑道:“先回答你一个问题,我和花豹不一样。”
紧接着,小笼蹲到褐发男人面前,勾着嘴角狞笑道:“另外,接下来的我们想知道的,你都不用回答,因为我自己能看到。”
小笼生着一头耀眼白发,阴阳怪气笑着的时候格外慑人,青天白日也能让人从她眼里看到最可怕的幻想,因此尽管褐发男人并未明白小笼话中的意思,一张脸却已经紧张到微微抽搐了。
小笼盯着男人看了半晌,末了站起身,拍拍裤腿,对苏螭说道:“行了,我大概都知道了。”
苏螭点点头。
小笼朝火车站外望了一眼,说道:“安全局的人就等在外面,他们说先给我们时间,看来时间已经到了。苏螭,这个人你要拿他怎么办?”
苏螭瞥了眼男人,面无表情道:“地狱会接纳他的。”
褐发男人匍匐□体,几乎要抱住小笼的腿,厉声哀求道:“不要杀我!我只是个干活的!不要杀我!”
“没人愿意死,除非她真是觉得生不如死。”苏螭说道:“花豹阿姨想死却死不成,你想活,自然也是活不了的。”
苏螭说话的时候,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都没有,看上去无怒无喜,无恨无悲,可就是这样一张平静如死水的脸,却让褐发男人彻底没了生的希望,也让小笼不禁打了个冷颤。
苏螭从自己口袋里抽出一把小刀,朝褐发男人走近的时候,这把小刀却被小笼轻松松拿了过去。
“你往前走,直走,然后背过身去,最好也堵住耳朵。”小笼冲苏螭眨了下眼睛,又拍拍她的手掌,笑道:“乖,去吧。”
苏螭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忽然起了裂缝,裂缝底下的神情,就像白纸上终于染上了点色彩,哪怕是哭丧着,绝望着。
小笼将苏螭的身体掰过去,又在她背后轻轻推了一把。
苏螭便讷讷地朝前走去,走出十米后,她背着小笼,像她说的,拿手捂住了耳朵。
小笼等苏螭捂好了耳朵,这才转过身,冲褐发男人亮起小刀,叹气道:“即使是野生动物,若非生存必须,也不会无端端去伤害自己的同类,不管是花豹,还是我,我们其实都是人,和你都曾是同类。伤人者必被伤,杀人者,终有被杀的一天,因此,我不让她动手,也希望你能明白,你到底是为什么而死。”
褐发男人的脸上露出濒死者的绝望,“……因为花豹……”
小笼点点头,“因为我们爱她,因此我们恨你。”
噗,刀子扎进人心的时候,因为有胸骨的阻挡,刀子下扎的触感经过握刀人的手掌,再传到握刀人的脑子里,感受到那颗心脏的破裂与死亡,于是头皮开始发麻,不管是被杀的人,还是杀的人,都会有一瞬间的晃神。
同类相残,同根相煎。
小笼摇摇头,将刀从褐发男人的胸口拔了出来。
………
苏螭站在废弃火车站的候车厅,她紧紧捂住耳朵,视线微微抬起,有些出神地看向大厅顶上的一道蜘蛛网,直到小笼走到她身后,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她才转过身,看向小笼。
小笼的手有些留恋地摸在苏螭的短发上,笑道:“原来短发摸起来是这种感觉,挺舒服的。”
苏螭苦笑道:“所以我也喜欢摸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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