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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家染布坊的外来者-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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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绵里看看步琪,步琪扶扶倒下时被撞的有些歪斜的头饰:“婚服弄坏了不吉利!”
绵里听了眼睛亮晶晶的:“嗯~”说着就要解了自己腰带。
步琪看了,有些心慌,忙问:“你,你这是做甚?”
绵里很是不解的看了眼步琪:“琪姐姐,我这外袍脱了,你那边才好起来啊?”
绵里一副你明知故问的样子,看的步琪有些羞恼转过来脸不看她。
绵里脱掉外袍,自己就站了起来,穿着里衣,伸手将步琪拉了起来,看着外袍有些拖沓,绵里指指说:“姐姐,你不如也脱了外袍可好?”
步琪羞恼的瞪了绵里一眼,嫁衣脱下就剩下抹胸,这个登徒子!绵里打量了一下,顿时醒悟过来,忙过去伸手将自己的婚服外袍披在步琪身上,笑嘻嘻的看着,然后伸出手扶了步琪往饭桌前走去。
到了桌前,绵里很是轻柔的扶了步琪坐下,然后将桌子上的酒壶拿起,倒了两杯,然后双手拿起一杯,敬重的将它递给步琪,眼睛看着步琪说:“琪姐姐!”
步琪拉了下有些下滑的外袍,伸手接了过来,绵里笑着拿起来酒杯,步琪看着了,伸手要碰杯。
绵里摇摇头,把自己的杯子往后缩了缩:“琪姐姐,酒不是这般饮的!”
步琪清冷着脸看着绵里,让绵里不自然的挠挠额头,硬着头皮,把自己拿着酒杯的手跨过步琪拿着酒杯的手:“琪姐姐,愿你我长长久久。。。”
绵里看看酒杯再看看步琪,然后自己伸着脖子和自己端着的酒杯接近,步琪看到了有样学样的做着,两人喝了交杯酒。看着步琪满饮后,酡红的脸蛋,绵里笑的像个傻子。
绵里接过了步琪手里的空杯,又拿着酒壶倒满,说道:“司仪说需得满饮三杯才是!琪姐姐。。。”
步琪听闻,拿过来杯子,主动的伸出来右手臂,绵里看着了,赶忙癫癫的过去,她还想着怎么能让步琪再喝交杯酒,结果很是喜悦,两人又喝了一杯,绵里拿过来杯子时,甜甜的说:“琪姐姐,你真好!”
这时步琪已经有些上头,这新婚的酒似乎有些劲头,酒劲也发散的快,步琪隐隐有了些醉意,还有些热,毕竟多披了件外袍,她眼睛水润的看着绵里,轻起朱唇:“聒噪!不还有一杯么?”
绵里看着了,赶忙说:“这就来!”说着就赶忙倒了酒水,递了过去,说道,“琪姐姐,这第三杯,愿你我俩人和和美美!”
说着两人就满饮,这时步琪已经醉意上涌,虽然脑子里清明,但是身体有些发软,步琪说:“绵妹妹,我有些乏了。。。”
绵里一听:“好,琪姐姐,那咱们就寝。。。”说着她就要扶起步琪往床边走去。
步琪脾气有些上来了:“你走开,你这个坏人。。”
步琪有些东倒西歪的往前走,绵里有些担忧,赶忙向前扶着了,她自己这会儿也有点酒意上来,抱扶着步琪说道:“琪姐姐,慢点,小心倒了!”
步琪挥着手扒拉她:“走开,你都不搭理我了,你这个坏人!”
“琪姐姐,我怎么可能不搭理你呢!好好,我是坏人,到了!你慢点坐!”绵里扶了步琪在床边,步琪有些热意将绵里的外袍扯下来,嘴里说,“热!”
绵里抿抿嘴角:“琪姐姐,脱掉外袍可好?”
步琪这时又似清醒似迷糊的看着了绵里,侧依着床褥,笑眯着眼,嘴唇微张:“不,登徒子。。”
绵里捏捏额角,赶忙转了视线,看着萤草出去时留下的水盆,她走过去,拧了把帕巾,安抚下自己受了蛊惑的心,才走回去对着步琪说:“琪姐姐,我给你擦擦!”说着就轻拭着上妆的脸颊,很是轻柔,如同对待珍宝。
步琪对着绵里看着看着,泪珠就一颗颗的掉了下来,绵里看着了,赶忙擦拭着:“琪姐姐,怎么了?可是擦疼着了?还是帕巾太冷冰着你了?”
步琪终是放开了矜持,噗的一下扑进了绵里的怀里,有些激动的说:“你说,你为什么不回我书信!都是你,说保护我,我被捉弄时?你在哪里!呆子,我想你。。。”
绵里被步琪突然的变化有点惊呆了,双手空悬着,右手里帕巾挂着,半晌反应过来,回抱了下,嘴里应着:“里儿可能去镇学里,里儿没有收到书信,她也在想那个可爱的小姐姐说要写信怎么就没有呢?她不知道小姐姐去了哪里?放了学假,她想去小姐姐家里找,可是娘亲说小姐姐外出了。。。”绵里絮絮叨叨回忆着,说着眼睛也红肿起来,原来记忆里她也寻找了许久,春去秋来,花开花落,终是让自己等来了。。。
绵里抱了半晌看步琪没有话语,以为睡着了,赶忙松开看看,只见步琪已经笑了,看着自己一脸满足。
绵里伸出来手,碰碰步琪的脸颊:“琪姐姐,可还好?”
步琪似乎又转羞涩:“还好!”
“头饰坠人,我给姐姐取下来吧!”绵里轻轻问着,生怕惊着了刚刚有些情绪失控的步琪。
步琪点头,绵里开心的去取过来首饰盒,一点点的取了下来,绵里嘴里说着:“琪姐姐,今日美甚!”
步琪拽了下床单,终是鼓起勇气,夸赞道:“你今日也是俊俏的紧!”
绵里听闻笑的得意,“姐姐喜欢就好!”说完仔细的将步琪的头饰都收了起来,顺便也松下自己的头冠,把发丝撒开,来到床前,对着步琪说道:“琪姐姐,咱们睡吧!夜有点深了!”
步琪闻言红了下脸颊,点点头:“你转过头去!”
绵里一愣,终是听话的转头,就听着后面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那声音就像一只小手在挠着自己心,让自己飘飘忽忽的,不自觉的就想起绵鱼给的那些科普书籍,绵里心里念着:“色即是空!”
半响,传来步琪的声音:“好了!你也躺下睡吧!!”
“额,好!”绵里听话的转过头来,就见着步琪已经盖上被子,侧身脸冲着里面躺好了,绵里看着背对着自己的步琪笑笑,想想脱了内衣,穿着抹胸放下了床的围幔,自己掀开了被子,躺下,不小心碰触了步琪,只感觉对方一抖,绵里轻轻的靠近环住了步琪。
步琪想要挣脱,绵里说道:“琪姐姐,真好!”说着翻过来步琪让她瞅着自己。
透过光看着步琪明亮的眼睛,绵里轻轻将嘴印上:“姐姐,这样抱着你真好!”嘴唇描绘着步琪的脸颊。
步琪受不住这个气息,终是忍耐不住咬了绵里一口,嘴里说道:“登徒子,不要作弄与我!”
绵里轻丝了一下:“琪姐姐放心,一切交给我就好!琪姐姐,交给我可好。。。”
步琪轻叹一声:“呆子。。。”回抱着绵里。。。
☆、第二十九章
“琪姐姐; 琪姐姐。。”绵里不停的低声的叫着; 床幔外一件件衣衫掉落; 两人终于坦诚相对。
“琪姐姐; 你怎么不说话?”绵里就像个十万个为什么的孩子不停问着步琪,她想让步琪能够说些什么; 但是步琪一直咬牙沉默着。于是绵里又如同患了肌肤饥。渴。症一般紧贴着步琪,似乎要把步骐那清冷的冰肌玉骨也沾染上温度; 绵里就像个太阳一样; 让步琪感觉有股热火从里到外; 从外到里的燃烧着自己。
绵里看着隐忍的步琪,终是想打破她身上那层冰冷的壳层; 不满足的抚着怀里的人儿; 边哼哼道:“琪姐姐,琪姐姐,不!你是我的琪儿; 琪儿,叫我里儿可好?”
绵里贴着步琪的耳垂说道; 唇轻轻走过耳侧; 绵里感受着步琪压抑的呼吸; 绵里终是忍不住抬起步琪的头,让她专注的看着自己:“琪儿,你是我的!琪儿!你是我的!”
步琪感知着疯魔般的绵里,终是红着脸松开了口:“里儿,别; 别再作怪!”
似是受不住绵里的热火,步琪作势要推着踹着绵里。
绵里吓的赶忙抱紧,两人如照镜一般贴近,绵里终是探出来了手,摸索间,慢慢一探,只见步琪频了眉角,绵里亲香着安抚着,嘴里说道:“琪儿,要是疼,你就说啊!”眼睛专注着步琪的神色,动作不由的轻柔起来。
只见步琪眼光一变,似是痛苦,绵里看着了,脑中在清远山所得的金光就是一震,随即两人便被金光笼罩,金光闪闪烁烁的明暗不止,似伴随着绵里的行动,步琪已死死咬住了绵里。。。
此时绵里在金光的影响下有些昏沉沉的,她隐约的看见一身雪白色轻纱衣的步琪悬在半空中,清冷而高贵,她的眼神似痛苦似决绝,绵里想要看清,只见那步琪嘴唇微动,不知道在说着什么,慢慢的步琪就飘散在烟雾里,绵里使劲的去追寻,但是画面突然炸裂,只听到步琪的声音传来:“里,你且去吧!此间事,因果我一人背负!我虽负你,但我绝不独活!”那段话一直回当在绵里的脑海间,绵里的脸色有些狰狞,两人间似乎征战一般,金光床幔剧烈晃动,唯独声音像被束缚了一般。。。
当外面敲门的声音响到七八次的时候,绵里才悠悠的转醒,脑袋里有些迷茫,等感知到肩膀等处疼的厉害,绵里才清醒了过来,嘶了一声,绵里轻轻揉揉自己,感觉浑身都有些酸涩,唯独意识海感觉活跃的厉害,大脑较往前清明了很多,想来精神力又晋级了!想想自己的状况,绵里觉着自己都这样了,那步琪不是更。。。?想着她赶忙往步琪那里看去,就见隐约间青青紫紫的痕迹,步琪的脸上还挂有泪痕,绵里拍拍脑袋,对着步琪露出几分歉意,轻轻俯下身体,在步琪额头印了一下。
缓和了一阵子,绵里穿了里衣,放好床幔,才走到门边对着门外说道:“小英,小雨送些热水过来,我们要沐浴!”
“是,姑爷!”是萤草的声音传来。
“嗯~是萤草啊!小雨可在?你和小雨分配着来做,别累着自己。”绵里说道。
“知道了,六爷!我在呢!”小雨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绵里找着了件棉料长袍披着,坐在床边等候着热水,等几个仆妇将浴桶水等放置好,绵里挥挥手让人退下,萤草看看地上衣裳散乱的样子,探着身子对着床幔那边看看,有点担心,也不知道自家小娘子怎么样了?
小雨看着绵里挥手,就拉着萤草出去,萤草撅撅嘴,小雨笑道:“等六爷收拾后,咱们再去,六爷不喜人伺候洗澡!”
萤草听了,这才点点头跟着小雨出去。
里面绵里抱着了步琪没入水里,慢慢的步琪清醒了过来,看着面前可恶的人,步琪伸手就掐了起来,绵里赶忙讨饶:“琪儿,等下还得给老祖宗她们请安!你且饶了我吧!等回来我任你处置!”说完皱皱小脸。
步琪红着脸撇过头去:“你出去,我自己洗!”
绵里看着步琪确实有些羞涩,不得不扯了棉袍自己穿上里衣先出了内室,来到外间。
“萤草,你去侍候琪儿沐浴!”绵里叫了萤草进去帮着步琪收拾。
“六爷!早!”小雨微笑着看着绵里,边行了一礼。礼毕后小雨递上了牙具和青盐,绵里接了过来,清理了牙齿漱了口,小雨又递过了毛巾,绵里净过面,才坐在了梳妆台前,让小雨给束了发,戴上了金冠。
“六爷,外袍今日穿着何色?”小雨边矫正着金冠边的碎发边问着。
“不必麻烦了,小雨!今日我俩还是得穿红色,萤草,你去将礼箱里的红色外袍给姑爷换上!”此时沐浴后的步琪在萤草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绵里看着了,站了起来走过去,扶着后,眼含关切的问道:“琪儿,怎么不多泡一会儿,好解解乏!”
步琪白了她一眼:“新媳妇,哪里能这么懒惰?时间不早了,还要给各位长辈请安呢!”
绵里笑道:“老祖宗,娘和娘亲都会体谅咱们的,你啊,不要紧张!”边说着边扶了步琪到了梳妆台前。
这时站在一边的小雨行了一礼:“祝六爷,和六娘子新婚大吉!”
这时萤草也拿来了红袍和腰带等,看着了,也紧跟着行了礼:“萤草祝小娘子和姑爷新婚大吉!”
绵里嘴角带着笑意看着步琪,也不说话,毕竟是两人身边的贴身丫鬟,以后都归步琪料理,所以绵里从现在就开始放对内的权利,步琪眼波流转,看看绵里,才点头说道:“起吧!让六爷给你们赏!”
绵里这才挠挠额头:“赏是应该的,而且应该大大有赏!不过爷没钱,以后看赏就烦劳娘子大人!”说着对着步琪露出笑意。
看着微微谄媚笑着的绵里,步琪轻抿了嘴角,克制着自己想翻个白眼的冲动,从梳妆台上的一个木箱中取出两个荷包,分别递给了小雨和萤草:“小雨,萤草,这是给你们的!这些日子辛苦你们了!”
小雨和萤草接过,笑嘻嘻的谢过两位主子,荷包的分量很重,想来赶上好几个月的月例了。然后步琪让萤草和小雨分别备着些荷包,准备等下用来打赏下人。
等两人梳妆完,步琪帮着绵里整整衣袍,两人才携手往慈寿堂走去,当进了堂内的影壁,站在院子里就听到了正堂里的声音,远远的还能听到,“看看,这对小女女不就来了么!”
怕步琪紧张,绵里左手抓了步琪的手轻轻拍着,右手轻抱着步琪,好替步琪行走间省力一些。两人就这个样子进了正堂,惹得正堂里的人都窃窃私语。两人抬眼就见着老祖宗在正堂主位上面坐着笑盈盈的看着两人,绵里赶忙带着步琪紧走向前,不理几位姐姐嫂嫂的哄笑打趣,准备给老祖宗行礼请安。
“里儿携妻给老祖宗请安!”说着就有丫鬟在两人身前放了蒲团,两人齐齐跪下,拜了三个头,老祖宗欢喜的虚扶着手,嘴里说着:“好好,皮猴也成家了!老祖宗看着了就欢喜,我啊!就等着小皮猴出来呢!孙媳妇辛苦!来!这是老祖宗给你的!”
说完老祖宗就拿了一对龙凤呈祥的翠玉手镯递给了步琪,步琪赶忙双手接着了,被老祖宗给带上。
“老祖宗,真是偏心!也难怪!六妹媳是我们之中最漂亮的!以后我们就在老祖宗这里不受宠了!”老三家的笑嘻嘻的打趣道。
“什么不受宠了?”只见许娘子搀着绵鱼走了进来。
绵里嘴里应着:“娘亲,三嫂说她不受宠了!怎么可能呢!老祖宗最疼几个嫂嫂了!”说着扶了步琪站到一旁。
老祖宗点点头,关心的问道:“鱼儿的身子可是好些了?这些皮猴在我面前耍乖呢!”
“好些了,娘亲!这不就过来给娘亲请安,顺便喝了媳妇茶!”说话间,绵鱼和许娘子就坐了左边的靠近老祖宗的胡凳上。对面也坐有两个中年妇人,只见一个和绵鱼有五六分相似的妇人,就是绵家二代老二绵重,只见她笑着抱拳说道:“恭喜大姐,家里孩儿都成家了,此后就是立业了!大姐可是轻松不少!”
绵鱼冲着对方笑笑:“同喜,二妹,条儿可是六月间的婚事?”说着看着一个和绵里年纪相仿的女孩!
绵重点头:“是啊!六月间条儿就成了徐家人了!想想真是催人老,条儿见过你姨母!”
女孩绵条站起来,对着绵鱼就是矮下身子一福礼:“绵条见过姨母!”
绵鱼赶忙抬手虚扶:“坐坐,外甥女也是大了,好久没见,也是乖巧!”
这时绵里两人才行到绵鱼夫妇身前:“娘和娘亲,我们给你们见礼!”说着两人跪下行礼,步琪也改了口,绵鱼笑的很是和蔼,温和地对着步琪说:“小六她啊!一向顽劣,琪儿以后当多多操心才是!”
步琪微撇头看看绵里,才点头行礼:“是,娘!”
许娘子也笑着拿着个礼盒递给了步琪:“这是我们给你们的,琪儿都收好了!以后里儿要敢欺负你,你自是来找娘亲,娘亲替你做主,帮你收拾她!”
步琪羞涩的点头,被许娘子握握手后,绵里才和步琪接着拜见家人。
☆、第三十章
绵里将收的礼盒等交给跟着的萤草; 便扶着步琪走到了绵重夫妇身前; 一起躬身下拜。
“里儿携妻拜见二姨和二姨亲!”绵里和步琪对着绵重夫妇行礼; 绵重端坐胡凳上点点头; 等两人礼罢,方笑着说:“里儿; 和里儿媳妇快快起来,这些拿着!希望你们夫妇以后夫妻和睦!”说完便递过去两个荷包。
绵里和步琪接过后; 正准备去给同辈见礼; 绵重又笑眯眯的说:“小六啊!你可是大姐最疼爱的孩子!俗话说的好; 先成家后立业!你作为咱家麒麟儿,你今秋可要中榜啊!不要坠了姐姐的名声!”
绵里听了; 抬抬眉角; 然后低眉顺眼的低头行礼:“是!小六谢二姨吉言!”
绵重的妻子在旁边挥舞着手,手里的帕子一甩一甩地说道:“哎吆吆!娘亲!不得了,您快看看这甥媳妇; 可真真是漂亮,哪里的仙人下凡; 地上才有了这么标致的人儿; 小六啊!真是有福气的孩子!我可是听说昨儿嫁妆就有六十抬吧?啧啧啧; 可是不得了!咱们镇里哪里比得了?甥媳妇家里真是不错。。。”
看着她前面说的还行,后面越来越不着调,还似乎有点继续絮叨下去的趋势,老祖宗连忙清咳几声:“咳咳咳,老二家的; 行了!当着这么多孩子的面,你可少说点吧!琪儿你们都赶紧见过你们的姐姐嫂嫂们,咱们就开家宴!”
听了老祖宗的喝止,绵重的媳妇才不甘不愿的收了声,委委屈屈的坐下来,耷拉着脑袋,手不停的揪着手里帕子,心里有些不忿,什么啊!不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嫡女么,在家里都没话语权了!
绵里步琪这时才都偷偷松了口气,嘴里对着老祖宗说道:“是,老祖宗!”
然后两人得以继续同她们同辈见礼,等都见完礼,半个时辰也就过去了,家宴也在老祖宗的开口下开始,步琪因为是新媳妇,自然比较受同辈妯娌调侃。
酒过三巡,绵重瞅着了空子,便对着绵鱼叹息地说道:“哎!大姐,小妹有句话可得说下!望大姐勿怪!这树大分枝,人多分家,这才有利于家族延续!小妹有些想法,当跟大姐提一下!你看小六也已经成亲了,你是不是也该趁着喜事,把家分分了!也算另桩乔迁喜事!”
绵重看似关心的一段话,让席面上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停止了说话,小辈的媳妇子都看着绵鱼,像绵任家的还拉扯下绵任的衣角,一时间,大家就都冷场下来。老祖宗看了这种情况,抬抬眼看了绵重一下:“重儿!分家一事,你大姐自己有分寸,你管好你的小家就好,不要老是想着有的没的!扰了我和你大姐的清净!”
老祖宗的话既点了绵重,又让她能下来台,只要绵重顺着往说下,就有台阶下了,也不至于两姐妹间出现嫌隙。可是绵重不这么想,她听了老祖宗的话,心里就有些不忿,姊妹同胞多年,亲情自是有的,按理来说自己就只有两个痣女,以前求了小六过继给自己完全可行,可是大姐揪着不放!说是不放心,不放心什么?亲妹妹还不放心?那么她就不得不想办法,就等着大姐家分家后过继来一个,毕竟祖宗家法在那里,只要分了家,三代的子女有权选择自己是否过继,想想这些时日好不容易说动了老三绵任,她哪里肯放弃!
绵重瞬间落泪,离座撩起衣摆便跪了下来:“娘亲,您老怜惜重儿下!我眼瞅着过了花龄,再有子嗣已经绝无可能!请娘亲大姐能体谅体谅我!”
绵鱼和许娘子听了绵重这样话一说,心里顿时一个旮瘩,拧了一下,瞬间没有了胃口,手心手背都是肉,想来老祖宗也不会让绵重没有继承人,但是让绵鱼和许娘子放了绵里过继,她俩是万万不能接受,其他的也是嫡亲骨肉哪里舍得给别人,所以她们两人缄默下来,一人假装喝水,另一人放下筷子,两人的眼神时不时碰下,都看着对方有些焦灼。
老祖宗听了绵重的话,看着绵重的动作!心里也是一叹,自己这个小女儿虽然不成器,可是怎么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老祖宗看看两姐妹:“重儿,你且起来!分房分家是何等的大事?此事就交给鱼儿来办吧!分家之事当要慎重!切不可闹笑话,让四邻乡亲嘲笑!”
绵鱼听了老祖宗一说,只得站起来对着老祖宗一礼:“娘亲说的极是!这不管怎么样都是我的骨肉,我自当妥善处理!请娘亲放心!今次家宴为了喜事,女儿敬娘亲一杯,谢娘亲多年操持,将我和二妹养大成人!”说着绵鱼端起来酒敬着老祖宗,老祖宗微微眯了眼睛,点头轻抿了一口,说道:“家庭和睦才是兴家之道!”
绵鱼和站起来的绵重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对着老祖宗行礼:“是!谨记娘亲的教诲!”
绵重擦擦眼角,接着对着绵鱼拜了一礼:“大姐,妹妹敬你一杯!我资质驽钝,这些年多亏了大姐和嫂嫂帮衬着家里!”说着举起酒杯,绵鱼看看,咬了下嘴唇,没有吱声。老三绵任看着了,赶忙给绵鱼的酒杯里添上了酒,绵鱼眼睛一眯,终是拿起酒杯,心里叹息一声,该走的终是留不住!罢罢罢!
思绪只是一瞬间,绵鱼已笑着举起酒杯:“二妹客气了,我身为大姐,操持家业,这都是我该做的。共饮!”说完一让脖子把杯中酒干了,又涩又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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