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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家染布坊的外来者-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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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步家大管家步成过来禀报:“大太太,二太太!姑爷的回门礼已经卸了下来,只是有一物,奴不敢擅自做主,特来请示主子!”
  步蒙和步箭一愣,互视一眼:“奥?何物?”
  “主子,福管家在外面!”步成说道。
  “那快快请进!”步蒙说道。
  “是!”步成撩起衣摆赶忙出去让了福娘进来,只见福娘抱着两匹布就进了堂里,现在了厅的中央,福娘弯下身子低头一礼:“奴抱着礼,不能全礼,望亲家太太海涵!”
  步蒙伸手虚扶:“福管家免礼,不知你手中所抱是何物?”
  福管家骄傲的笑到:“是主家布坊生产出来的彩锦!”
  “奥!”
  “啊!”
  步蒙直接站了起来,走到跟前,步箭慢了一步,两人一起瞪圆了眼睛看着福管家怀里的布匹。
  步蒙伸手摸了一下:“可是当真!”
  福管家点头:“是的!亲家太太,坊里就出来这两匹,主子特意让给六爷和六娘子回门做礼!”
  步蒙搓了下手:“这如何使得!绵家姐姐真是客气了!”
  “主子说步府割爱将千金嫁入绵家,绵家当珍视!彩锦而已,怎么都不能表达绵府的珍惜程度,只让奴好好准备,绵家珍视六娘子,让亲家太太放心!”福管家拐着弯的为绵里说着好话。
  绵里在旁听着为福管家竖起来大拇指,这福姨真是了得,怪不得娘让她负责外间事宜。
  步蒙笑的合不拢嘴,伸手打开了苫布,只见五彩锦缎在阳光下色彩鲜艳,很是耀眼,就是在最近的彩锦里也属于上品。步蒙很是欢喜。
  步箭点头:“外甥女有福气!亲家真是有心人啊!”
  步蒙点头,哈哈大笑:“成管家,将彩锦放入一库,单独陈列!”
  步成一听,赶忙应诺。双手从福娘手里小心翼翼的接过彩锦。
  步蒙不等步成走开,便又说道:“好酒好菜的招待好绵府来者,看看厨房酒宴怎么样了!贤婿过来可要好好陪我喝几杯!”
  步成又赶忙应了,请了福娘一起出去,让府里二管家接待着福娘等绵府仆从,自己则去了一号宝库,放置彩锦。
  厅里的众人都看见了彩锦,一时间,气氛就热烈了起来,小辈间也低声讨论起来,陪侍在绵里一旁的步云,用羡慕的眼光看着绵里。
  绵里看着了一怔:“云妹妹,怎么了?”
  步云啧啧说道:“姐夫,没想到你比我受宠多了!怎么我娘也就我一个嫡女,可是呢?天天说我!例银也只这么一点!看看绵姨,为了你连彩锦那般好的东西都舍得拿出来!我真是羡慕你。”
  绵里听了摇头一笑:“羡慕啊?”
  步云点头,绵里哈哈笑到:“其实你也可以的!”绵里的眼睛里透着恶作剧的笑意。
  步云听了果然上当:“姐夫你说!是怎么讨好娘和娘亲么?”
  绵里摇头:“是也不是!只要你。。”
  步云直接问道:“我怎么样?”
  绵里微笑着:“只要云妹妹也成亲啊!”
  步云羞恼:“姐夫,你这是骗人,还打趣我!”
  绵里看着她不说话。
  那边步蒙看到了,问绵里:“贤婿和云儿说什么呢?这般高兴!”
  一句话引得众人都看这边。绵里好整以暇的说:“和云妹妹说,她成亲的事呢!”
  步云涨红了脸:“娘,姐夫混说呢!”
  步蒙点头:“嗯,云儿也该议亲了!二妹,等恒儿回来就给家里适龄的孩子都议亲吧!今年就是喜年!”
  步箭笑着:“我也有此意,就是得烦劳大姐和嫂子了!”
  步蒙哈哈一笑:“心喜着呢!想来过两年就添丁进口了!”
  众人都一脸喜色,步箭一脸激动,步恒是她的长子,也是独子,她的夫人是痣子,所以生育很是艰难,就盼着额独子能娶位痣女回来,给自己填几个孙子孙女。
  众人说笑间,步成就过来禀报饭菜已经摆放整齐,请众人入座酒饮。于是步蒙带着众人到了主饭厅,整整摆了六桌,嫡女一桌,痣女一桌的排着。
  因为痣女体弱而敏感,所以都上的是果酒,而步蒙她们所在的酒桌上则是上的上好的佳酿,以及十六年前步琪出生满月时埋下来的痣女酒,这是特意用来款待夫婿的,饮了痣女酒,与之天长地久。
  因为这个特殊的含义,这个酒,几乎是满了,别人一让,不得不喝。这也是许娘子大早上熬了醒酒奶的原因。
  因为彩锦的关系,步蒙的心情很好,兴致也高,不只让绵里陪了她饮了好几杯酒,看着族里的孩子让绵里酒,她也笑呵呵的看着,看着她们喝的开心,自己也和二妹喝的愉悦的很。
  步琪在旁边的酒桌看着绵里杯到酒干,抿了嘴角,眼里冷了下来。刘娘子看着了摸摸步琪的手:“今日喜事,就让她们喝欢快吧!”
  步琪低头:“是!娘亲!我就是怕她醉了失礼!”
  刘娘子笑着:“失礼不了!再说都是自家人!莫怕!等过了饭食,让贤婿去你闺房那边休息便是!”
  步琪闻言点了头,其实心里担心的是绵里的身子。
  在众人轮番上阵下,绵里喝的是东倒西歪。等过了饭食就被搀扶到步琪出嫁前的闺房里。
  萤草端着脸盆,步琪亲手拧干了布巾给绵里仔细的擦洗着,酒味浓郁,让人闻着都难受,看着绵里通红着脸,不时的凝眉,步琪交代萤草:“萤草,去厨间给熬碗醒酒汤来!”
  萤草点头:“是,小娘子!”说着放了脸盆到旁边的架子上就走出了房间。步琪拿着布巾擦好了脸,就要站起来去洗,结果衣摆被扯住了,步琪回头,只见绵里朦胧着眼睛注视着步琪,嘴里嘟囔着什么。
  步琪没有听清,矮下身子,去仔细听,只听着:“琪姐姐,饮了你的痣女酒,与你天长地久,可好?”
  哄的一下,步琪脸就红了,只觉着那可好一直在耳边响,半响她才抬头鼓起勇气说:“好!”
  只是入眼的是绵里闭眼的睡颜,小嘴还打起了小呼噜。步琪笑了起来,用手戳戳绵里的脸颊,朱唇轻启:“小冤家。。。” 
  

  ☆、第四十章

  “百年初相遇; 千年觅相寻; 万载寄相思!清韵仙子; 你心里可是有一点有我的存在!”一道哀伤的声音划过虚空穿过迷雾; 向着白云间那仙衣飘飘的清冷女子而去。
  “仙魔相隔,你我之间本就道不相同!何苦作茧自缚呢?魔君殿下; 清韵感谢您的厚爱,此间天地绵长; 儿女之情; 是你我修行之士要不得的!也要不起的!莫要自误了魔君殿下!”清韵仙子清冷的说道; 伸手间欲施法离去。
  “仙子且慢!假如,我说; 只要仙子你答应成为我魔界魔后; 我墨离便收手不出,即刻下令命魔界永不犯仙凡两界,可好!”魔君透着妥协的意味说道; 对于一向无法无天,自由随性的魔君来说; 这样的情况基本不可能出现的。
  清韵仙子疑惑的上下打量着魔君; 半晌无语; 魔君紧盯着清韵仙子,希望能得到回复,只是突然间空间波动,只见一身金光黄袍,高戴君主冠的男子出现在清韵仙子身旁; 向前一步,笑盈盈的看着魔君,嘴里说道:“魔君,别来无恙?万年不见,你就盯上了我仙界仙子,这样可不好!我仙界天后怎可堕落成魔!”
  魔君听了男子所言心神震动,心伤的看着清韵仙子:“天后。。。”
  清韵仙子侧过身形,不去看魔君眼神,渐渐的白雾遮染模糊了三个人影!绵里只觉着自己的喉咙发紧的厉害,于是咳咳两声,人便渐渐睁开了眼睛,只是梦境带来的后遗症很是厉害,她觉着自己心碎欲裂,痛不欲生。
  步琪听着了动静,连忙从卧榻那边放下书卷行了下来,走到桌边去倒了碗清水,端着走到床前,看着蒙蒙样的绵里,轻声问道:“里儿,你可是醒了?”
  绵里听见了声音,抬头就看到了步琪,心神一时无法分清梦境还是现实!绵里眼神痛惜的注视着步琪,嘴里则念到:“清韵。。。”
  步琪听了两字,一时间有些微楞,她连忙问道:“里儿?你可还好?可是头疼了?还是哪里不舒服?”说着手就抚上了绵里的额头。
  绵里伸手按住了步琪的手,虽然步琪的手很是冰冷,但是摸着了实物,绵里的心渐渐踏实暖和过来,看着步琪担忧的样子,绵里微微一笑:“我还好!不疼!琪儿不必担忧!”
  步琪听绵里说自己没事,才舒了口气:“那你喝些水润润嗓子!刚刚你像是魇着了的样子,可是有些吓人!”说着将水递了过去,绵里接过咕咚喝了。
  将碗递回给步琪,歉意的说道:“累琪儿担忧了!”
  步琪刚要说些什么,这时莹草就端了个汤碗进来,看着绵里醒了,也是一喜:“谢天谢地,姑爷,你可算是醒了,我这醒酒汤都热了四遍了!你可快快喝了吧!还有福管家在外面也催促了好久,咱们也该启程回府了!”
  绵里接过了萤草递过的醒酒汤,闷声喝了下去,味道很糟糕,但是总归是步琪的心意。转眼就见步琪拿了些蜜饯过来,绵里轻笑一下,捻了一颗吃了,后又捻起一颗递到步琪嘴边,步琪眼波一抬,绵里倔强的直伸着手,步琪无奈含了下去。绵里才开心的起身,穿上了靴子。
  “不想我这一醉酒就耽搁这么久了!可不能再蹭晚饭了,想来家里的娘和娘亲也等急了!”绵里边穿着靴子边对着两人说道。
  萤草嘟嘟嘴:“还不是小娘子拦着,说让姑爷你好好睡一觉,要是没醒好,怕你头疼!”
  绵里听闻,心里一甜,步琪不是清韵,她也长舒了口气,冲着步琪行了一礼:“如此多谢娘子!”
  步琪颔首,淡声道:“嗯!下次莫要多喝!”
  听着步琪清雅的声音,绵里像是偷着了腥的猫,开心的毛发都要炸起的感觉:“好的,娘子大人!”
  步琪闻言转过身去:“那你还不赶紧起来,外间仆从都等急了!回去之后看你向娘亲怎么交待!”
  绵里一听娘亲,就想起许娘子爱的絮叨,头皮顿时一麻,对着步琪一礼:“娘子大人,还请你在娘亲面前多多美言才是,咱们这就去和岳母大人辞行!”说完绵里就急忙起身往外面走去。
  步琪看着了好气的很,一把抓住绵里的衣襟,指指她的头发:“乱糟糟的!你就这般过去见娘?那可真是失礼!萤草,还不快快给姑爷束发!”
  绵里挠挠脑袋,嘿嘿的笑了,一放下手,头发就垂下来好几缕。
  萤草看着了也一乐,伸手对着绵里一请,指指凳子:“姑爷,您请吧!”
  绵里仰仰头,这有什么,不就是乱发么!怎么了!不过绵里还是乖乖的坐好,让萤草给打理了起来,束好金冠,步琪在旁边看看,抚好衣服的褶皱,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才放了绵里在前面走着,自己带着萤草跟在后面出了闺阁。
  绵里带着步琪辞别了步蒙等人,便坐了马车回返绵府。此时太阳已经开始西落,于是绵家的队伍加紧了速度,往家里赶去。。。
  还好紧赶慢赶,两人在家宴前赶了回来,绵里扶了步琪下来,就是一脸的疑惑,疑惑的是绵府门前怎么停了不少车马。绵里看着了绵府大管家,笑着问:“管家姨,家里来了亲戚?”
  大管家听了声音,看着绵里她们,便小跑过来:“给六爷六娘子见礼了!回六爷的话,这是二太太和三小姐要走了,家里下晌已经备好送行宴,就等着六爷和六娘子回来呢!”
  绵里听了一惊:“这,这,怎么这般突然!那我和娘子赶紧去看看,管家姨你忙着!”说完绵里就手拉着了步琪,快步往饭厅走去,只见各房都已经在饭厅坐着吃茶,可能就是在等她们夫妇。
  绵玉看着了绵里夫妇,笑着说:“六妹和六弟妹可算是回来了!要不然姐姐就要亲自派人去请了!”
  绵里连忙告罪的拱拱手:“是妹妹我的不是,累各位长辈、姐姐们嫂嫂们久等!等下我自罚三杯就是!大姐勿怪!”
  绵仲听完对着绵里伸伸手,拍拍身边的座位:“六妹,快过来入座!等下有你告罪的!”
  绵里点点头,松开了步琪,对着她示意,两人挨着坐了下来,步琪旁边是她们三嫂,三嫂旁边是个空位。
  绵里对着绵仲问道:“四姐,三姐人呢?管家姨不是说今晚给三姐她们送行么?”
  绵仲点头:“是的,不过三姐去给娘和娘亲见礼去了!哎!以后三姐就是表姐了!”
  绵里听了眉毛一动:“也不知道娘亲怎么样!”
  绵仲摇头叹息:“还能怎么样!肯定心里不舒服。。。”
  绵里听了想起身去主院看看,刚转身,就见着绵鱼带着许娘子和绵任走了进来。
  绵里仔细打量了下,绵鱼看着只是脸色不好,可能是昨天有准备,整体看着还好,只是许娘子的状况不是很好,眼睛红肿的厉害,一看就是狠狠哭过一场,而绵任则一直低着头扶着许娘子,具体表情如何看不真切。
  等绵鱼夫妇和绵任都落了座,外间去请老祖宗的人也回返回来,老祖宗在饭厅上座落好座,众小辈一起见礼,便安静下来。
  看着气氛有些低沉,老祖宗拿着念珠摆动了几下,睁开眼睛:“今天是咱们绵家的喜事!都莫要哭丧着脸!合合分分都是常有之事!鱼儿!”
  绵鱼站起来,拱手:“娘亲,孩儿在!”
  老祖宗微笑点头:“娘亲多余的话就不说了,你是咱们绵家的大家长,无论任儿是出继了还是没有,都是你的孩儿不是!”
  绵鱼勉强的笑了笑:“理当如此!”
  绵任站了起来:“是任儿不孝,老祖宗,任儿敬娘。。。敬大姨娘,大姨亲一杯!感念她们多年的生养之恩!”
  说完就饮了下去。
  绵里听了绵任当着众人的面改了口,心里一动,赶忙去看许娘子,果然许娘子身形晃动,已是坐立不稳!绵里咬咬牙,站了起来:“三姐,父母恩情怎是一杯酒就能尽了的!咱们虽已成表姐妹,妹妹还是不喜欢改了口!那就如剜了心!你此去山高路远,妹妹祝你前途似锦!”说着绵里将手里的酒喝了下去,绵任看着绵里的样子,已然知道这是妹妹对自己改口的不满,可是已经过继,当着绵重的面,必然的改口的!她能怎么办?只得郁闷的喝掉了杯中酒,倒了酒再对着绵鱼夫妇想要继续感恩。
  绵玉看着了马上也站了起来:“三妹,好三妹!家中母亲娘亲,自有我们姐妹几个照料,你走好就成!勿要担忧,勿要交代!做大姐的也敬你一杯!”说着绵玉也喝了下去,喝完将酒杯向下倒到,绵任看着无奈的继续喝掉手中酒,然后她又满上,她环视了下绵静和绵仲没有动静,才又放心的对着绵鱼举杯。
  绵里再次站了起来:“三姐,我等一起敬二姨一杯吧!”说着绵里转向了绵重。
  “二姨,我三姐一直都很孝顺,此去您那边,必然会克进孝道,我等姐妹,惟愿二姨您身体康健,合家欢!”说着绵里将酒喝了。
  绵重看着绵里,笑眯了眼:“小六,你很好!怪不得你娘她们舍不得你!只怪咱们没有母女亲缘!”
  绵里听闻此话,看看变了脸色的绵任,微微叹了口气:“二姨您言重了,是小六没有福气!”说完就坐了下去。
  步琪便握住了绵里的手,绵里看过去,只见步琪对着绵里摇摇头,绵里微叹一下,撂下了酒杯。。。
  

  ☆、第四十一章

  绵鱼看着她们姐妹间争锋; 并未开口阻止她们; 而是转向绵重悠悠的说道:“此番路远; 二妹是不是再住一晚; 等明日一早再走?”
  绵重听了,看着安静下来的绵任一眼; 对着绵鱼拱拱手:“多谢长姐惦念,只是已经耽误多日; 那边家里诸多事宜都需要我决断; 所以妹妹只能忍痛辞别娘亲和长姐了!”
  绵鱼听了点头; 目光慈爱的注视了绵任:“好吧!任儿,你也坐下吧!我们夫妇自是知道你的心意; 你且好好的就餐吧!此去当努力持家敬业才是!希望下次能带着甥孙女过来!”
  绵任听了躬身一礼:“是!”嘴里则抿动两下; 到底没有再称呼去戳绵鱼夫妇的心窝。
  绵里看着了,心里松了口气,手里攥着步琪的手; 两人相视一笑。
  相逢有时,相别更有时; 不管此刻众人什么想法; 离别的时间还是到了。绵重和绵任带着家眷跪在绵府门前辞别了老祖宗和绵鱼夫妇; 就上了马车赶在宵禁之前出了石轩镇,众人远远的看着,直到只余马车侧挂着的灯笼一点亮光让众人看着。
  绵鱼轻声道:“都回吧!”
  各房便开始陆续离开,许娘子此时已经闷声哭倒在绵鱼怀里,绵玉和绵里让房里人回去; 她们则一左一右的护持着绵鱼夫妇两人,生怕绵鱼未病愈的身子再出什么问题,而许娘子又因心伤有些好歹,一直将两人送到主院,两人才放心离开。
  两人走在路上,绵玉轻声的对绵里说:“小六,你且不用急着离家!”
  绵里郑重点头:“长姐放心,我等娘身子骨好些了,再去遂林村!”
  “你这般说我就放心了!娘亲最疼的就是你!你这几日多多陪陪娘亲才是!”绵玉松口气说道。
  绵里回头看看主院,点头:“嗯!”
  两人一时间静默下来,今日绵任的离开,对家中人都有影响,只是各人性情不同,表现也不一。
  两人又聊了些别的事情才分别,绵里跨入登蓝阁,谢绝了守门仆妇照亮的服侍,自顾自的行在黑暗中。院中花草随风摇曳,让绵里感知着心语,绵里看着卧房里的灯,心里一片熨帖。
  推开卧房门,只见步琪在榻上绣着衣物,萤草看着绵里行礼:“姑爷回来了?”
  绵里冲着里面笑笑点头,看着灯光有些暗,就顺手拿过铁拨子,摘下灯罩,将蜡烛的灯线拨长些。
  “啊!姑爷,您放那里我来做便是!”萤草轻声惊呼就要去拿绵里手中的铁拔子!
  绵里微微摇摇头,指指专心绣着的步琪,萤草禁声,两人不再做声。
  绵里依次将几个烛台都拨弄好,室内顿时明亮了不少。
  感觉到室内光线变化,步琪抬起头,就看着绵里一手拿着铁拨子一手拿着灯罩,步琪轻微一笑:“你,回来了?”
  绵里被步琪的笑颜晃了一下,都说灯下看美人,果然浑黄的灯光给步琪增添了暖色,一时间绵里有些怔愣。
  步琪把手里的绣架交给萤草,吩咐到:“萤草,夜了!你回房休息吧!”
  萤草接过绣架,点头行礼退出卧房。步琪捋捋鬓角,坐到梳妆台前退着头饰,绵里看着了,放好灯罩和铁拨子,轻脚走到步琪身后,矮下身帮着步琪除着头饰,两人默然不语,只余叮叮当当的放置头饰的声音,等步琪的青丝都放了下来,绵里从步琪手里接过梳子,仔细的梳理着,轻柔而专注。
  步琪从铜镜里看着绵里,心里有些恍然,嘴里问道:“怎的回来这般晚?”
  绵里手里的木梳不停,闻言道:“和长姐在园中走了走,聊聊天!”
  步琪透着铜镜关切打量着:“你,你可还好!”
  绵里抬眼,对着镜中的美人呲牙一乐:“我,很好!娘子不要担忧!”
  步琪看着这样的绵里才松口气。
  “娘子,你看,我手艺如何?”绵里摸着步琪顺滑的发丝。
  步琪有点跟不上绵里的思维,怔愣一下回道:“自是好的!”
  绵里满意的笑笑:“夜深了,娘子,你我歇息吧!”
  步琪有些羞恁,就说她怎么会转性,原来在此处等着。
  步琪咬咬牙,用手抚掉绵里的手,如游鱼一般去了屏风后面,绵里看着了挠挠头,自己坐在了凳子上解了发冠,把自己的头发散了下来,然后解了外袍,脱了下来,然后拿起萤草给备在一旁的内衣就要换上。
  “你,你怎么就这么换了?”步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绵里一愣:“屋里又无外人,再说屏风那里你在用!”
  步琪哼了一声,转过眼不看绵里那光滑莹白的背脊,自顾自的上了床榻,躺了下去。
  绵里黑线,两人又不是没坦诚相对过,只得赶紧脱下肚兜,将内衣换上,捋捋自己的头发,蹬掉了靴子,脱了布袜,坐在了床边,伸手解着床围幔。
  步琪感觉到绵里的动作,身形有些颤抖,初次后,两人亲昵都有了适度,想想昨夜绵里的守礼,一时之间,步琪有些心里复杂难明,她喜欢绵里的怀抱,又有些耻于过度。
  绵里躺了下来,自然的掀开了被子,伸手揽过步琪,步琪身子一震。
  “琪儿,可是在想我!”绵里在步琪耳侧说着。
  步琪心里各种吐槽,但是面上不显,只是别扭的拧着头不去看绵里。绵里看她又犯了老保守,心里作弄心起,嘴巴如暴雨般侵袭着步琪,突然的热情如火把步琪激的浑身颤抖,她轻微的推拒着,可是心里两个念头打架,动作间就有些欲拒还迎。感知着步琪的举动,绵里放柔了动作,一时间让步琪有些沉迷,如坠云端,整个人都随着绵里手里微弹飘飘忽忽,不知不觉间,就被变成了小白羊,绵里顿时就化身饿狼,一时之间,被围幔围住的小天地,饿狼与白羊在草原上追逐了起来,上演着狼爱上羊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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