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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家染布坊的外来者-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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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学子来县学就读。”
  绵里听了,和永裴对视一眼,一起躬身一礼:“见过院长。”
  “叫先生就可,我喜欢听你们叫我先生,不知道你二位有什么想法,是直接入读,还是走读?”院长问道。
  “学生打算走读,如有不逮,来年再直接入读。”绵里老实的回到。
  听到绵里的话永裴有些震惊,不过暂时不能问,她恭敬的说:“学生就是县学学子。”
  听了永裴就是县学学子,院长打量了下,才点头:“你是永字公家的那个小辈?不错,学的甚好。”
  说完又转向了绵里:“你可是家里有什么困难,要知道县学是免食宿,你不必为铜臭而过虑。”
  绵里摇摇头:“院长容禀,因为学生之前都是自学,对于两月后的乡试,学生想试试,怕一时间不适应学院环境,蹉跎了时间,所以学生才想返家攻读。”
  院长听了绵里的话点点头:“想你未入县学就能考取头名,自是有惊人之处!这样吧,你参加这次例考如果在前十,我就准你回家自读考试,只有旬月回来参加定级考就行。”
  绵里听着院长不直接反对,赶忙作揖:“学生谢院长。”
  

  ☆、第六十九章

  过了大半天; 绵里和永裴才报完名出了县学。两人撩起衣摆上了马车; 然后分别在马车的两侧坐定; 过了有一会儿; 永裴才终于憋不住对着绵里问了出来:“绵妹妹,昨夜咱们饮酒说笑间; 不还仰望未来,畅想一起在县学攻读么?妹妹怎么今日就反悔了呢?”
  绵里听了永裴稍显憋闷而质疑的话; 她歉意的冲永裴笑笑; 然后拿起悬挂在马车上箱篮子中的竹筒双手恭敬递给永裴:“永姐姐; 妹妹给你赔不是,希望姐姐能原谅则个; 详细原因容妹妹我慢慢和你细说。”
  永裴右手抬起摆摆衣袖; 心里想拿捏一下绵里,故意让绵里多举竹筒一会儿,就忍着不去拿竹筒; 而是东一下西一下的调整自己的坐姿,绵里也不急; 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永裴; 眼神也开始流露出笑意; 过了一阵绵里假意右手作势往回收。
  永裴看着了赶忙伸出右手从绵里的右手中夺过装着薄荷水的竹筒,然后打开筒塞,咕咚一下喝了一大口,然后她拿着手帕抹了下嘴唇,说道:“哼!别当我拿了竹筒喝了水就原谅你了; 我只是因为口渴而已,也不是怕你举着累了。反正你要是没有个妥善的理由,我这里是不会原谅你的欺骗的。哼!”说着永裴就双手抱胸依靠在车厢上,不忿的看着绵里,看绵里如何解释。
  绵里看着永裴的样子,也不着急,自己不慌不忙的又拿了个竹筒喝了几口,直到看着永裴有些不耐的左摇右晃,绵里才说道:“永姐姐,非是我欺骗你,作为姐妹,我自是想与姐姐一起在学校攻读。可是您都说是畅想了,这不是还得贴近实际么?所以永姐姐消消气。你看咱俩,一个学院派,一个野生派。打小求学,我就和你不同,自读书以来我自学的时候比在学院的时候还多,要是在县学学习准备科考,那我还要适应和人交际,交际本身就占用时间,而且就剩两个月就到秋试了,如果我回家攻读,我的时间能全然的利用起来,在县学,我想请问永姐姐,这个时间上可以保证全能用于学习么?”
  “额,不能。”永裴拧眉,实话实说道。
  “那不就得了,时间肯定被大大削减。姐姐,不要说有先生教导,这些我懂。你我也知道现在两个月时间不足,如果有半载一年的我肯定在县学里攻读,光我知道县学要进行的活动就不少,还有私下里县学同窗的联谊哪样不浪费时间。”绵里心里思量着用词说道。
  永裴摇头:“可是同窗联谊自然是要的,以后为官少不得同窗之间照应,这样一来。。。”
  绵里摆手:“永姐姐,以后的前提是能考中举人,再中进士,所以秋试后再结交也不迟,你说呢?就是秋试中试后我也能入学与诸君结交不是?”
  永裴听完,在自己心里考量了一下,不得不点头说:“没错,绵妹妹,按你时间上来说,这么说的话也是有理,只是可惜,县学里好多先生的讲义都很不错,你不进来,真是可惜了,会让你学习的更完全才对。”
  “永姐姐,不可惜。”绵里笑看着永裴。
  永裴不信的看着绵里,难道她家里藏书多?注解的书也多?绵里哈哈大笑:“永姐姐别为我犯愁了,我还有个杀手锏,因为我有好姐妹在县学啊,我不信她不给我看手稿注解。”
  永裴猛然瞪大了眼睛,手指着绵里,嘴巴哆嗦了下:“好呀!你个惫懒的家伙,我是看出来了,原来把我也算计进去了。”
  绵里看着永裴的样子,弯弯嘴角,从荷包里拿出块酥糖,恭敬的递给永裴:“姐姐,不说那个,我请您吃糖。”
  永裴看着此时有点没脸皮的绵里,哭笑不得的摇摇头:“牙疼,不吃!你这是请君入瓮。”
  绵里再次弯了嘴角:“是!我认真诚恳的请君,敢问君入否?”说着绵里的手又往前伸了下。
  永裴有些悲愤的看了眼绵里,等了一炷香的功夫,绵里也没有挪动手,永裴终于伸手拿过酥糖,扔到自己嘴里咔嚓咔嚓的嚼着,瓮声瓮气的说:“我就是看你可怜,举着也累,甭想下次骗我。这次就算了,我不入还能谁入,哎,交友不慎,误交损友!”
  绵里嘿嘿一笑,对永裴歉意的点头,接着两人再以眼对视,然后俱都笑了起来。
  之后两人紧赶慢赶去了贡院,拜见了学政官,两人在祭拜的文坛前叩拜了学政官岳集齐,正式入了学政官岳集齐的门墙。因着学政官要回京述职,就没有时间指导绵里两人,所以分别给绵里两人留下了书籍,让绵里看了开心不已,都是自己未曾看过的。只是师徒三人只得暂时别过,学政官再三交代两人,秋试中试后要给他去信,师徒三人才依依惜别。
  过了两日,就到了县学例考的日子,一大早绵里就跟着永裴进了县学。因为绵里是走读,所以插队进了永裴的甲子号一班,里面就读的学生大约有三十名,都是学院内出类拔萃的人物,绵里跟着过去的时候还看到了东门姐弟,绵里对着他们点头示意后,就被带班的先生安排到后排准备考试。
  县学的例考主考讲义,礼记等释解,这是看看学子的学习情况,以及为了科考备考。副考君子六艺,这是看学子的素质教学如何,主要能让他们有调剂学习的能力。这两样考试总共为时两日。
  第一天主要是笔纸上科考要用到的功夫,绵里这两日待在永家也没有闲着,永裴上县学的时候,绵里就在家里看永裴的手稿誊抄,以绵里被精神力加持的记忆力和理解能力,两天时间绰绰有余,闲暇的时候还博览了永家的藏书。等永裴从县学回来就和永裴辩解讲义,越辩解两人理解的就越深刻,永裴恨不得抵足畅谈,都被绵里撵了出去,这世道不再是孤男寡女不行,这孤女寡女也不行,还是要避闲的好。
  这个时代的书籍还是较前世要少很多,主要也与时代有关。大玥国之前百年还是以竹简书籍为主,所说的学富五车,充其量能有多少,一本竹简能刻满千字,那字迹得有多小,所以知识都掌握在上层,传播也不易,虽然有牛皮、羊皮、娟等也是价值不菲,直到文庙里有能人异士将纸张制造出来,才使得学院百年间昌盛起来,简直可以说是文明迈出的一大步。绵里有机会进入永家藏书楼,也算是一大一事,她每日如饥似渴的学习着。
  当然咱们且不论此间历史,和绵里学的如何,只看今日考试中,绵里的书案前,老院长悄无声息的过来已经站了好久,以至于绵里的前左右桌都有些战战兢兢,汗如雨下,生怕哪里做的不好,给老院长留下不好的印象,以至于升学无望。毕竟不只是科考能出人头地,要是老院长能引荐一下,走国子监生徒,前途也是能不可限量。
  可惜这些当事人绵里都不知道,就是知道估计她也不会放在心上。绵里沉浸在注解书写中完全不闻外事,姿势都没有换,只见手悬空不停的书写,她需要在脑海里寻找典籍然后又转化成自己的语言,然后再翻译成此时的文言落笔,这是一个专注不容马虎的过程。
  等绵里落下最后一个字,才赶忙将毛笔收好,以免污了纸张。然后她揉揉手腕,将写好的最后一张用手一点点仔细的捋平,才将震纸压好,然后绵里才站起来伸伸懒腰,结果一抬头,就看着一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因为太近有点像动画片中的巫婆,所以将没有准备的绵里吓得一个倒仰,然后就坐在了椅子上。绵里嘴里念叨了句:“你,老先生,这是做何?”
  看着绵里惊恐的样子,院长不好意思的捋下胡须,站起身形,对着绵里摆摆手,然后就若无其事的走向别的学子那里,想想不妥当就又对着绵里扔下来一句:“嗯,你的字看起来还不错。”说完才继续走起来。绵里看着他点点走路的背影,安抚下自己惊吓的心,然后绵里翻翻白眼,你人脸离的那么近,你就只是看看字?嗯哼,骗鬼么?
  等带班的先生送了院长离开后,回来时,绵里就交上了考卷,看看时间又是比其他人提前的两个时辰,带班的先生翻看了下绵里的考卷,不住的点头,果然不愧是让老院长令人相看的学生。绵里交了考卷就走出讲室。不想老院长就在讲室不远,看着绵里出来,老院长冲着绵里招招手:“我想着你已经答完了,肯定要出考场,来来来,跟我老人家一起尝尝好东西,可是我的宝贝!”
  绵里看着谈到自己宝贝有些神秘样子,还有些老顽童样子的老院子,呲呲牙,没有说什么点头跟上。老院长在前面走着,绵里就在后头跟着,走过精致的小楼房舍,两人七绕八绕的就来到一个别具一格的茅草屋跟前,绵里看着眼前有些造型奇异的茅草屋,甚至可以说有些东倒西歪的茅草屋前,有些牙疼。
  老院长显然知道绵里被茅草屋惊着了,每个来他这里的都被惊到过,所以他不等绵里说什么,就自己捋捋胡须说道:“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有闲云野鹤的感觉?我这一辈子就喜欢过闲云野鹤的日子,无奈俗世缠身,只能这样自修建一座,闹中取静了。”
  绵里牙疼的更厉害了,拧着眉:“老先生高风亮节,为了学生们,您受累了,但是您能于这山水清幽之处,觅得仙居也是非常人能及,当得老神仙是也。学生佩服的紧。”是的,一般人干不出好房子不住,非的找罪受的日子,绵里心里腹诽。
  但是绵里一番话似乎说到了老院长的心坎里:“是的,是的,我就喜欢这种日子,独居深山,鸟雀为伴,神仙日子啊!不过我也只能假居如此。不说这些,来来,我给你尝尝我采的野茶,都是我移栽的野茶树,近来生长的非常不错,茶叶不加那些胡辣之物,只余叶子本身,可谓真的别有风味,一般人消受不起,看看你能消受不。”
  说着老院长就叫了家里的小童,上了茶,看着老院长从扁嘴壶里倒出来的茶汤,绵里嗅嗅鼻子,茶味浓郁,清香扑鼻,和自己在前世喝的茶好像,不过又似乎稍有不同。
  “绵丫头,你尝尝看,看看我老人家的茶汤比之那些胡辣俗物如何。”老院长有些得意的冲着绵里说道。
  绵里仔细的看着黑瓷茶杯里的墨绿色茶汤,点点头,然后轻轻的端起茶杯,放在嘴边轻轻一抿,那苦涩的味道就从舌尖蔓延到口腔里,然后砸下嘴巴,味道又从舌根慢慢回甘,等过了二十数,口齿都有留香,绵里瞬间睁开因为品尝茶水而眯了起来的眼睛,不断的颔首,拍手道:“好,好茶。”
  听了绵里赞同,老院长瞬间哈哈大笑:“哈哈,还是你有见识,比那些阿臾奉承之辈强了不是一星半点。我看着你的字就知道你与世人不同。”老院长顺嘴的一句话就让绵里心里一个疙瘩。
  绵里平复下情绪,慢慢放下茶杯,疑惑的看着老院长:“先生,不知道您的这话怎么说?”
  老院长也放下茶杯,然后用手在空中化了个勾:“你写字时,笔划起承转合时,每每都锋芒毕露,与当下的教学出来的学子都完全不同,字迹处处于柔软处显着风骨,可谓独树一帜。我想你心中必有沟壑,与世人自然就不同。”
  说的绵里听了就想咳嗽,这是什么道理,还吓了一跳,以为看出来什么。绵里心想这字真不能说是我独树一帜,你要是用硬笔写时间长了也是如此,只能说原身与自己这个后来之魂的融合造成的结果。额,这么一想也算是独树一帜。
  绵里想着赶忙对老院长拱手:“老先生您谬赞了,都是小女乱写乱画,不老实练字的结果,老先生如此夸赞让我有些无颜。”
  “谬不谬赞的还是我说的清楚,你且说说,我的茶怎么样?”老院长不理绵里的看似谦虚的大实话。
  绵里只得用心想了想,点点脑袋,绵里才张口说道:“茶汤色泽呈绿,入口苦色不沉。我想应该是茶叶新鲜采摘下来,未曾有别的工序,直接用山泉水煮沸冲泡而成。不知道学生说的可对?”
  老院长听后一脸赞赏的看着绵里:“不错,观察入微,味觉也灵敏,我这茶叶和山泉水,都是在朝阳初升时采摘灌溉而回,自然占了新。看来你对茶也是有些研究的。”
  绵里摇头:“研究不敢,只是对那些辛辣咸甜的茶汤学生有些不适应,而且买回来的茶好多为了好煮都是做成茶末,泡着也不好喝,我就只能喝薄荷炮制的水,所以自然的对茶叶等炮制出来能够有所察觉。”
  老院长点头:“原来如此,我还奇怪呢,世人喝茶汤已经将味觉冲的重了,想品出来我这个茶的都不容易。来来,看来你也是爱喝清奇的东西,等回去的时候,我让小童送你一斤。”听着老院长这么说,绵里的眼睛就是一亮,这是说老院长这里应该不只是有一棵茶树。
  想到这里,绵里站起身形,对着老院长躬身一礼:“学生谢过老先生,不知道学生有个不情之请,老先生能否应我。”
  老院长疑惑的看着绵里,这孩子来县学都不愿,能请求什么?
  “你先说来看看,我老人家能满足不?”老院长没有马上应,而是先问清楚。
  “能的,老先生可以做到的。就是学生能否请老先生割爱一颗茶树。”绵里有些犹疑的说道。
  “什么?”老院长瞪大了眼睛,连忙摇头。那些园子里的茶树是他的宝贝给什么他都不换。
  “给你一斤就可,茶树休想。”本来老院长还想着给绵里看看他的小茶园,现在听了绵里对自己的茶树有想法,就赶忙叫过来小童摆饭,打算快点打发了这个惦记自己的宝贝的家伙。
  看着摆放在自己跟前的羊炙,绵里再次叹了口气。现在的好一点的家庭招待客人就是用各种烤肉,中餐在永家已经吃了两顿的烤肉,现在看着羊炙,她是一点胃口也没有,之后的水煮白菜,几个冷盘,一个炖牛肉,绵里草草吃着混着温饱,老院长看着绵里无精打采的样子,也以为是茶树没到手,有些郁闷,但是你郁闷总比我郁闷强,想让他白白将宝贝几年的茶树送出去,老院长是万万不舍的,等吃过饭绵里就告辞出来,在学院里看看景致。
  过了讲室,绵里走几步就能到祭祀文圣的祭祀堂,还没迈进去就听着一个别扭口音的家伙口放厥词:“这中部大玥国也不过如此,还文圣赐福之地,这文圣也是个瞎眼的吧,呸!”
  绵里顿时火冒三丈,只是还没等她到前,就有女声高喝一声:“住口!”

  ☆、第七十章

  绵里转过长长的影壁就看着了; 一行穿着迥异身带短刀的黑衣人和一个面容有些娴静; 用红色丝带束着发髻的蓝衣女子对峙; 仔细看去那女子额上带着抹额; 想来可能是痣女。
  只见那五个身带弯刀的人中为首之人走了出来,长相实在不敢恭维; 就如同一只老鼠,小眼睛; 糟鼻子; 厚厚的嘴唇; 关键还留着两撇小胡子,身子矮下; 有点短胖; 怎么看都像是老鼠。
  绵里看着他就觉着有些不顺眼,因为他特别像是前世和自己联队对抗的太阳联队的副队长,连脸色姿势都像; 令人作呕,一看就是飞扬跋扈之辈。
  那小胡子小斗鸡眼睛挤到了一起; 抖着厚嘴唇; 对着那娴静女子哼声:“你是哪位?突然出来叫嚣; 哪里有一点礼仪之邦的待客之道?”虽然说的文雅,但是怎么看怎么都和他人不搭。
  那娴静女子对着文圣雕像一拜,然后肃然问道:“你们这帮蛮夷之人,怎么敢在文圣面前放厥词,污蔑文圣; 尔当何罪?”
  小胡子不以为意,他伸出手左右的抹抹自己的小胡子,等仔细看过娴静女子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垂涎,一瞬间让那女子身子一抖,赶忙往后面退了几步。
  小胡子欺身向前,对着那女子就伸出来手,眼看他伸手欲摸向女子,那女子连忙挥袖抚开,自己退后两步后警惕的看着小胡子,话语间更是着恼:“混蛋,你怎可在县学里如此放肆?”
  小胡子哈哈一笑,摸着自己的两撇小胡子的频率更是频繁了,赞叹着:“没想到小娘子人长的虽然标志,但是这性子似乎有些辣啊!不过,嘿嘿,爷喜欢的紧。”小胡子冲着身后摆摆手,只见他的随从就马上围上了那女子。
  小胡子看着被包围起来的娴静女子哈哈大笑:“小娘子仙居何处啊?等下成就好事也好让我去你家提提亲。顺便结个邦交。”
  绵里看着这帮人已经开始动手动脚,怕那女子吃亏,连忙紧走几步,到了近前,绵里高喝一声:“哪里来的蛮子,敢在书院中撒野。”说着人走进了包围的圈子,挡在了小胡子和娴静女子中间。
  小胡子本来还疑惑哪个多管闲事,但是抬头看着有些文弱的绵里,又看看绵里身上的秀才袍服,就有些嗤之以鼻:“哼,一个小小秀才还想学人家英雄救美?给我打发了!”小胡子张牙舞爪的挥着手。
  他的狗腿随从里就走出来两个,一上来就想要揪着绵里的衣服,绵里怎么可能让他们得手,尤其绵里看着那些随从油腻膘肥的样子,更是犯呕吐,绵里怕他们近身,赶忙接连伸脚踹出,只见两个随从身上传来咔嚓咔嚓两声,人就矮身委顿下去,两人分别抱着自己的大腿哀嚎不已,四个随从瞬间失去了一半,那小胡子有些惊慌起来:“小王是扶桑国王子,你们就是这么接待外宾的?”
  绵里听了扶桑两个字,心中就有些发狠。眼中精光一闪,果然和太阳联队的故乡都差不多,都是下三滥。想着文圣给加持过的身体还没有好好动弹下,绵里两手交握卡卡卡的响,可以好好活动下了。
  于是绵里不再留手,又接连出手把剩下两个随从也收拾了,等踢的过瘾了,绵里才卡巴两下手,满意的看向小胡子。
  小胡子在绵里的注视下,只觉着对方有些凶神恶煞,他连忙节节后退:“你,你不能动我,你要是动了我,没什么好处!我可是扶桑国三王子西河柱边,你要是伤了我,因为此事两国起战争,看你们国主怪罪下来怎么办?”小胡子恐吓绵里道。
  “这位姐姐,麻烦停下手,暂且放过他吧,他说的没错,他确实是扶桑国的三王子。虽然收拾了他也不会有大问题,不过总是有些事情麻烦。”娴静女子说道。
  “你看,你看,这个小娘子说的没错,你可不要惹祸上身!嘿嘿,招惹了本王,就是破坏邦交,你就是招惹事端,到时候你们全家。。。”西河柱边又想要挟。
  娴静女子有些厌恶的看了一眼小胡子,自己让人放过他,他还敢死不悔改,于是最边的话就变成:“不过这位姐姐,您放心,就是揍了也没事,毕竟他们有求于我们,而且他们过来主事的是大王子,边陲小国敢在我国撒野,我让院长上奏,让他们什么也谈不成,驱除他们出镜,看看他们还能有什么想法。”
  小胡子一听有些慌乱起来,他这个三王子就是不受重视的皇族子弟,像他这样的一抓一大把,要是坏了事,小胡子心里一抖。大王子可是再三交代自己不可惹事,就是为了能交换学习的,小胡子连忙不敢再说什么,反而想着怎么脱身。
  绵里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想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且女子也没打算追究,就对着西河柱边说道:“还不滚,难道你还想挨揍么?”绵里扬扬自己握着的拳头。
  西河柱边摇摇头后退,然后想说点狠话,但是又怕挨揍,只得又退后跑了几步,然后觉着距离安全了他跳着脚的喊了两句:“你两等着!你们给本王等着!”说着什么也不管的就狂奔起来,更别说管地上的随从。
  现在一旁的娴静女子看着飞奔起来像鸭子一样的扶桑国三王子,噗嗤一下就笑出声。然后她转身看着绵里,笑着说:“小妹石静雅,谢过学姐刚刚相救。”
  绵里听了摆摆手:“这是在县学里,就是我不出来,想来也不会出什么乱子,再说我只是恰逢其会,当不得谢,妹妹不要客气。”
  石静雅打量了绵里几下,看着绵里的着装,她有所悟:“姐姐是新秀才,刚入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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