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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家染布坊的外来者-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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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绵里和步琪哭笑不得,总觉着刘娘子回去,这步府估计会有的热闹,那几日绵里还侧面的问着用不用派人送刘娘子回去,不过被打发了,说自己也是年纪大了,管也管不着了,不过可怕的就是用在了绵里身上,将书房伺候的换成了小路,知道过了几日才好。
绵里看着步琪一直期待的眼神,哪里还可能拒绝,她将书放在了一边,手揽着了步琪,温柔的说道:“好啊!娘子想聊什么?我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知,娘子想聊什么。”
步琪听了嗤笑出声:“莫要说笑,严肃点。”
绵里听了清咳两声,向上坐了坐身子:“咳,好,娘子大人请说,小生听令。”
“噗呲,行了,让你有个正形也是难得。我且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读书?”步琪有些严肃的问道。
绵里挑挑眉毛,这是怎么着,这是要开审讯不成?绵里低下眉眼,打量着步琪,上上下下的揣度着。
“不要不说话,也不要想什么理由搪塞我!”步琪看着绵里不说话,直接将绵里的后路堵了个正着。
“还是娘子大人明察秋毫,小人佩服至极,娘子大人,且容小生慢慢道来。”绵里看了眼步琪,心里一横,说道:“我不是不喜欢读书,而是真的都是读个几遍就记住了,非是我夸耀,可是娘子总是不信。”绵里先是对着步琪摊摊手,说着自己差点过目不忘的事实,其实精神力堪比扫描,比记忆力相信无人能敌绵里。
步琪上下看看绵里:“好吧,我信你,我想也只有这样,能解释的通你为何读书不久,能得案首。”
绵里呲牙一乐:“天赋至此,我也是无奈的很。至于娘子问我是不是不喜欢读书,想来娘子应该想问的是我,是不是不想进入官场吧?”
步琪脸上一红,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被绵里看了出来,她轻声说道:“算是吧,我有点不明白,读书人都以做官为目的,里儿,为何你就不想做官?”
听到步琪的问话,绵里看看窗外:“因为当官危险啊!”
步琪啊了一声:“里儿说的哪里话?我朝对士大夫很是优待啊,尤其是正经科举出身,只要为官清廉,很少有获罪的。”
绵里看着步琪:“琪儿,你也知道我生性跳脱,有时做事全凭心情,这样在官场如何生存下去,估计要是进了官场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同僚上官!”
步琪想想:“很多都看着不适合,慢慢不就习惯了么?”
绵里摇摇头:“我知道琪儿的意思,现在咱们不提做不做官,这些都不是咱们能决定的,即使想出仕,也得看看我秋试如何,以后再做决定。”
听了绵里的话,步琪有些纠结的看着绵里,转头绵里看着步琪的样子,便用手顺着她的头发说道:“可是担心?放心,我答应琪儿,秋试一定全力以赴,不敢懈怠,这样可好!”
听了绵里的保证,步琪这才慢慢展颜:“好!”说完步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绵里。
绵里抿嘴一笑,轻轻的将步琪扶好,让步琪躺好后绵里才说:“既然咱们聊好了,那么琪儿就好好休息,我与琪儿读这个话本。。。”娓娓动听的话本小故事就被绵里读了起来,声音充满着内室,和着外面的细雨。虽然外面因为临时到来的小雨,让整个屋里显得有些昏暗,但是在躺着的步琪眼里,绵里就像内室里一个小太阳,在灰暗中散发着柔和的光,照的她整个人暖烘烘的,心里也熨帖的很,慢慢的步琪就渐渐的熟睡了过去。
“至此,河豚与鲶鱼相安无事,竟流长河。”绵里读完,就听闻了耳边悠长的呼吸声,显然步琪已经睡去,绵里给步琪掖了掖被角,确定不漏风了,才伏下身子在步琪额头印了一下,绵里她弯弯嘴角,只见嘴里口型清楚的显出几个字:“好眠,我的妻儿。”
说完绵里就轻轻的走下床,来到了窗前看了看外面细雨,接着就走到榻上盘腿坐好,冥想着,用来恢复着因为刚刚边念书籍,边给自己未出世的孩儿输出的异能力。
随着异能量的吸收循环,在窗下,在雨下,那近处生长的树似乎枝叶更加的嫩绿了一些。
这种小雨,贵人们无事可做,自然会中午休息。但是对于刚刚有了新的容身之地的农民来说,没有什么能够挡住他们获得土地的热情。
因为有雨水的滋润,泥土变得好翻动了些,因为没有了热的暑气,人们的力气好像也回笼了不少,于是新村民中的壮劳力们吃过绵府的午饭后,就自发的来到荒地上开垦起来,娃子们经历了逃荒,也变的和大人们一样珍惜这样的机会,跟在大人身后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比如挑着石头,把树墩块茎扔到田头,拿着竹批给土地犁着,虽然不是很深,但是也一点点的浅耕起来。
小英和小路听了小五子的回报,赶忙走到了荒地间,看着淋着雨劳作的村民,小英赶忙喊道:“大家伙都停一停,停一停,不急于这一时半刻的,咱们侯爷好着呢!会体谅大家的,这雨当头淋下来,大家会受了病的,那样不就耽搁了以后的耕种了,大家都回屋里歇歇脚,等雨停了再干吧。”
小英在路边反复的劝说着,这时就有新村民回到:“没事的,英管家,我们在路上也淋过更大的雨,这点小雨不算什么的,小的们只要能早点把地开出来,我们大家伙心里才安稳,求求英管家了,您就让我们开地吧!”
“是啊,英管家,求求您了!”新村民二说着。
“雨不大的,毛毛雨啦,英管家您放心,就是害了病,我们也不影响开地。”
旁边有披着斗笠的过来观看的遂林村村民,都被震惊到了,没想到这帮子人这般勤快,自己显然是有所不如的,尤其是这些日子过好后。有些原村民感怀,就将自家的斗笠借了出去,一传十,十传百,有家里多副斗笠的都借给了这些新来者,一时间新老村民的关系居然变得和乐融融,小英看了,也连连叫着家仆取了府里不用的斗笠下发下去。
“那乡亲们都顾着点身子,我这就叫厨里给大家熬点热汤过来。”说着小英和小路就回了熬煮着这些外来村民粥的地方,特意让熬煮的人在汤里加了点蒜头,让熬制成热汤,虽然味道不好,但是小英想着怎么也能给大家伙去去寒气。这天以后,新老村民之间的隔阂少了些,虽然还是村里外的住着,但是相互间也有了交流,随着天长日久的相处,必然会亲密起来。
绵里写了几篇大字后,就想起来田里的工具问题,她连忙出了内室,叫来萤草看着步琪,自己则披了斗笠,问了家仆,向着造饭点,去寻着小英,这时就看着锅都还在熬煮着东西,看着在里面来回走动的小英,绵里就在茅草棚外叫着:“小英。”
小英听着了自己主子的叫唤,赶忙跑了出来,对着绵里就是叉手一行礼:“六爷。”
绵里指指正在煮着东西的锅:“你这是作何?又不是饭点。”
小英擦擦被火烤出来的汗水:“六爷,奴恭喜你了,好事啊!咱们收留的这些人都好能干!还不是咱们的新村民们用力,这雨天也不休息,我想着给他们煮些热汤,以免生了病就不好了。”
绵里一听,微怒:“什么?胡闹!怎么下雨天还干着,你快去让回去休息,他们的身子都还没恢复呢,这不是没罪找罪受么?”
“奴当时劝说了,可是没一个人离开,老村民们心善都借给他们斗笠,奴也没经六爷您同意就将府里的斗笠借了出去,希望六爷能原谅奴。”小英低头愧疚的说道。
“奥?这事办的妥帖,有遮挡,那就好,我不是有配着清热解毒的药么?拿了熬煮了,给他们喝上一碗,虽不能完全治病,但也是能预防风寒。”绵里想了想,热汤终是只能能给点暖意,但是还是要有汤药才能防治疾病,于是把另个药方拿出来煮制,一时间除了热汤就是药味就传了出来,有累的人,来取热汤,闻着了药味,看着了绵里,就知道这是要给自己人喝的。
他赶忙给绵里请安:“给侯爷,见礼。”
绵里看着他,拍拍脑袋:“我认识你,你是那个秋儿的父亲阿迪?”
阿迪点点头,有些激动的说道:“正是小的。”
“嗯嗯,你可还好?”绵里关心的问道,绵里可是对这个阿迪印象深刻,当时派粥的时候,就是这个阿迪把人都吓了一大跳,原来好好的喝粥,结果他喝了药汤,马上就反应过来,差点在粥锅前晕倒,还是绵里给他舒理一下,才站立起来,要不然那么多人,少不得就会闹腾起来。
“好,小的,好着呢!小的谢侯爷救命之恩。”阿迪说道。
“不当事,都是孩儿的父亲了,难受一定要说出来医治,切不可再逞强。”绵里关心的说了一句。
阿迪不好意思的摸摸头。
“就是在雨里劳作也是逞强,药物再好也解不了所有疾病,还是要靠大家自己爱惜自己。”绵里继续说着。
阿迪点点头:“小的们就想快点开出来荒地,能早点不用侯爷操心太多,大家伙都知道粮食金贵,小的们不能像是血蝗虫。”
听了阿迪的话,绵里点点头:“这是预防风寒的药汤,你就帮着爷把药物发下去吧!”
阿迪道谢,开心的拎着木桶向着荒地间走去。
☆、第一百零八章
遂林村的新村民们热火朝天的开垦着田地; 因为有绵里的预防药汤; 因为突如其来的小雨而感染风寒的人很少; 只是少数实在坚持不了的也被安置在屋子里; 编织着竹货,背篓等家伙事。而这些大多数是亏空的特别厉害的老人; 或者先天就有些体弱的孩童,像病弱的老人和孩童绵里就直接安排他们养病; 这一行为显然又刺激到新村民; 毕竟家家户户免不了的要有老人孩童; 要是在别的主家,早就被舍弃的; 但是在这里他们享受到了老有所养; 幼有所护,所以都努力的劳动着,生怕被英管家记个差评; 从遂林地区被撵了出去。
这一场天灾后突然其来的小雨,不仅仅是浇在了遂林侯府的封地上; 其实也浇在了刚刚下朝的新皇身上; 纵使有伞遮挡; 水知寒也感觉到阵阵凉意。御撵被八个官宦抬着,忽闪忽闪的晃悠着,水知寒揉着太阳穴,刚刚大殿上众大臣的答奏之声,还如闹市一般在耳边嗡嗡嗡的作响; 水知寒抬头,看着临近的宫室,她连忙叫停了准备去勤政殿的队伍。
水知寒疲惫的说道:“改道去了慈寿宫。”
徐大监在旁听了,高声到:“摆驾慈寿宫。”
于是队伍转了个方向,冲着慈寿宫而去。
慈寿宫现在没有主子居住,之所以叫慈寿宫也是因为新皇圣母,太圣皇太后生前的居所就是那里,长公主和新皇的童年都有在那里度过。可惜现在那里除了有留守的宫女太监外,已经鲜少有人去这里,除了每年的祭拜,或者临时的怀念,水知寒和长公主才会过来拜祭一下。
徐大监对着下了御辇的水知寒伸出了手,水知寒把自己的手搭在徐大监的手上就跳了下来,水知寒远远的就看着里面的梧桐树的枝丫已经伸展出了宫墙外。
“这里的草木几日不见,已然这么茂盛了么?”水知寒站在御辇旁似乎有些踯躅,似乎觉着很是眼生。
“圣人,前次来还是春时,现在已然是盛夏,草木茂盛才是当季啊!”徐大监低头细语的提醒着,算是回了水知寒的话。
呵呵,水知寒勉强的轻笑了几下算是有所回应,但是没有继续言语,看着因为自己登基已经重新粉刷了的宫墙,水知寒有点恍然,斑驳的痕迹少了很多,少了些旧样子。虽然如此,似乎到了这里,水知寒感觉自己一直作疼的脑袋清凉了许多,刚刚在朝堂上的纷纷扰扰慢慢也似乎都远离了许多。
“确实有些时日未来了,徐大伴,你来陪朕进去走走,其他人都留在外面等着吧!”说着水知寒撂着衣摆就往前面走去。
听了水知寒嘱咐的徐大监,连忙让人都留在外面,自己则从侍从手里拿着了伞给水知寒撑着。
水知寒阻止了别的官宦的动作,自己轻轻的推开朱红色宫门,嘎吱一声,宫里的情况就展现在水知寒眼前,林木都茂盛了很多,先皇后的爱花争相斗妍着,看的水知寒眼热。里面的留守宫女等看着水知寒赶忙行礼,水知寒颔首,徐大监在水知寒身后对着那些宫女们摆着手,让他们一一的赶忙走出了宫门,直到过了一刻钟,慈寿宫吃慢慢的静了下来,这时斜风细雨吹着,草木摇曳看着郁葱丛生,水知寒就伫立在院子中央看着一棵高大的树木不说话,那树枝丫杂乱的生长着,虽然茂盛,但也给人一种孤寂的荒凉。
“圣人,等雨收,奴婢就叫人来给修枝。”徐大监轻声的说道。
水知寒摆摆手,摇头:“不用,这样挺好,让它们好好长着吧!”
徐大监有些摸不着现在水知寒的想法,只得低声应着。
“看,徐大伴,你看,就是那个枝丫,朕当时爬上去,看着宫外,父皇就是在那里接了朕下来,那时候,朕觉得,父皇好高大!”水知寒透过雨帘指着那棵大树上的一个枝丫说道。
“圣人当时好是勇猛!那树枝可是高的很呢!想来也比现在小的多,圣人当真好胆量。”徐大监听了水知寒的话后,间接的夸着水知寒。
水知寒摇头:“天热知寒暑,父皇并没有因为我如此顽皮而惩罚于我,而是和朕说,朕的名字的原因,他希望朕能了解百姓的寒暑,徐大伴,朕是不是很没用?”
徐大监听了,赶忙跪倒在地:“奴婢该死,圣人圣明。”
水知寒走到伞外,不顾雨淋了下来:“朕自登基以来,我大玥朝就多灾多难,可见朕并不圣明!”说着她抬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任由雨滴滴落在脸上。
徐大监只得膝行几步,高高扬起来伞,希望能帮着水知寒遮上点雨水,可惜没有水知寒的命令他不能起身,那伞堪堪到水知寒的肩膀,便被水知寒一扒拉就倒了地上。
“朕有伞何用?有伞遮我身么?父皇,你可否告知孩儿,天下万民,何以饱腹?”水知寒憋着气一般高声问道,声音在宫室回廊间回应,草木在风中摇曳的更厉害了。
“是奴婢等没用,圣人保重凤体。”徐大监叩首。
一主一仆站立了许久,水知寒撩起衣襟对着树的方向使劲的三叩首。然后她的猛地站起来,回身对着身后的徐大监说道:“徐大伴,走!是朕该给长姐撑起来的时候了。”
徐大监抬起来了手,撑着地站起来,然后从地上拿起伞,就要给水知寒遮挡,可是这许久的淋雨,那伞上积攒的雨比细雨还大,没得办法,徐大监只得直接撇了伞,赶忙抽身跟上水知寒。
回到勤政殿,水知寒连湿了的衣物也没有换下,就铺开了空白的黄卷,挥笔急书。等写完水知寒将玉玺印好,便哈哈大笑,就将玉玺扔在了一边,对着徐大监说道:“徐大伴,你带着人将这道旨意给中书令,就说下发万民,着礼部择日祭天!”
徐大监听了,双手猛抖的接过来黄卷:“圣人,奴婢多嘴,是不是要告知长公主?”
水知寒听了这话,眼圈瞬间红了:“不,不要告知皇姐。她是我大玥朝尊贵的大圣长公主,她应该受人参拜,安享荣华,何时需得这般去祈求臣子了?”
徐大监听闻水知寒的话赶忙跪下。
“不管大伴的事,你快快去宣旨即可!着中书礼部速速办理。”水知寒眼睛通红的说着。
“诺。”徐大监高举着黄卷后退出了勤政殿,然后就急匆匆的带着两个小太监往中书书密处而去。
中书令梦久留接着了旨意,看着雨中徐大监远去的背影,几番沉吟,急招了中书几个同僚商议这个旨意如何通传下去,又叫来礼部安排祭天事宜!一时间水知寒的这道旨意,直接让整个朝堂震动起来,等到旨意通传到长公主府上时,长公主水玉直接灵力蓬发,整个花园凉亭变的一片狼藉。
长公主握拳,痛心的说道:“寒儿怎可如此。。。”
于一等人有的规避不及,脸上直接被割了道道口子,众人齐声问道:“主子。。。”
长公主咪咪眼:“今天本宫没有去上朝,给本宫查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哪个吃了熊心如此逼迫新皇!他们安敢如此?”
于一等拱手:“诺,令主!”
长公主负手而立,手中中书令书被攥的粉碎:“罪己诏,呵呵!”
一抖手碎屑合着细雨飘飞。
仔细的看了金卫的汇报,长公主看着雕龙的屋檐,沉吟了许久,然后才低声问道:“可有粮食的消息?”
金卫们都看看于一,于一喟叹口气:“殿下,暂时没有借粮的消息,倒是有几路信使被人截留,北面也有了些异动。”
长公主点头:“这些不忙,给本宫备轿,本宫要进宫一趟。”
于一抱拳:“是,殿下。”
长公主一行,在夜里进入宫门,直直的往勤政殿去,自从水知寒登基以来,每天都努力适应怎么做个好皇帝,天天效仿先皇勤政,只是目前来说,这天对她不够友好,所以她也时时反思是不是上天警示她不可为帝王。但是想想从小为自己遮风挡雨的长公主,她每天都告诫自己,自己的阿姐需要她,需要她坐稳这个江山,再苦再难都要挺下去。
勤政殿前,侍卫等对着长公主行礼,长公主挥挥手,直接迈入正殿,只是和平日想的水知寒趴在御案上批改奏折的场景不同,这时水知寒矮身抱腿斜躺在龙椅上熟睡了过去,看着那脸色还有点红彤彤的,想来睡了有一阵子,好在身上有盖着披风,长公主挥手,没有让徐大监叫醒水知寒。
长公主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看着水知寒好似没有大碍,她才松了口气。这时长公主才看着御案,只见上面有水知寒写的几个大字:“水暖知寒暑。”
突然的心里一股暖流从长公主的心中流过,长公主似乎解开了一些心结,她拿起笔在那几个字下面写到:“玉伴风雨路。”
这时可能因为身前有人,温度等有了些变化,将水知寒吵醒,她揉着眼睛,就看着了长公主,她连忙开心的叫道:“阿姐!”
长公主冲着水知寒笑笑:“阿姐的寒儿长大了。”
水知寒看看案上自己写的字,还看到了长公主写的字,她突然就笑了起来:“阿姐不怪我改了父皇所说的?”
长公主本来想抚摸水知寒的脑袋,但是看看她,就改为拍拍的她的肩膀:“你长大了,只要是对的,阿姐都支持你!何况改的好!寒儿,前路不好走,阿姐陪你走便是。”
水知寒听了,眼中泪花涌现,头矮了矮,蹭着长公主的手:“嗯!阿姐可以歇歇,寒儿能撑起来的。”
一句话后,姐妹之间突然沉默了下来,长公主将满腔的问询都咽下了喉咙,眼中寒光闪烁。
我不同意,谁敢问罪?
☆、第一百零九章
是夜; 长公主回到自己长公主府; 就在书房里面签署了第一个摄政令; 令旨意在遍邀大玥国各城的少城主于九月前入京城皇密学院就读; 不论年龄,美其名曰为皇帝遴选伴读; 并遍邀天下贵族子弟进入玉林军集训,大玥国爵位封赏考核开始; 凡是经过考核者方可继承爵位; 长者不敏; 次者代之,如果哪位勋贵不派子弟前往; 视为自动放弃爵位; 世封爵位嫡系血亲可世袭之。一时间各城主以及各个勋贵府里都是一片哗然,相对于家主们,他们的二代们则开心不已; 尤其是有能力的或者非长孙嫡子女的二代,都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京城。
各城主接到了这道摄政令; 无不倒抽一口冷气; 这位长公主殿下不出手则已; 一出手就是想挖了勋贵的根基啊!这明显是要让勋贵间父母不慈,子女不孝,家宅不宁啊!他们完全能够想象的到,要是自己不遵这道摄政令的后果,一旦不遵必然自己封地内谣言四起; 不等别人来灭,自己家族内就会兄弟姐妹阋墙,后院失火。一时间各个收到摄政令的勋贵都踌躇了起来,有的甚至开始考虑该让哪个子嗣过去参加考核?
明雨城城主廖明雨从信报官手里接过摄政令,打开一看,就是眼前一片发白,然后人就急喘的厉害,他年过半百,身体发福的厉害,心肺功能也不怎么好,明雨城主已经到了知命之年,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平平安安的将家业传承下去。
夏季一到,干燥的空气就加重廖明雨的身体负担,现在他就急喘咳嗽着。这道摄政令,让他心疼的厉害,原因无他,他的子嗣本身就艰难,承嗣之子只有一女,还没满十五之龄,平时爱护的如珠似宝。这要是让自己的这个女儿去参加考试,就宛如挖他的心,廖明雨虚捶着自己胸口,对着东西南方向指了指:“这帮子瞎猫鬼怪,你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为什么捎带上我了!我的心肝啊!你们子嗣丰盈,可怜我就这一支小独苗苗啊!”说着还挤出两滴眼泪。
而他面前的信报官如同没有听到一样,眼观鼻的看着脚下,廖明雨看着信报官,脸上的横肉堆积在一起,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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