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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家染布坊的外来者-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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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绵里就急匆匆的往外赶去,留下喝的正酣的将士们面面相觑。
☆、第一百八十二章
绵里出了府门; 一下子就跳上了小路牵来的高头大马; 一夹马腹; 就往前冲去; 身后跟着两个亲兵也连忙上马跟上。连小路在后面的叫喊也没有搭理。
小路眉头都纠结在一起了,他连忙拦着了一个要跟着跑去的绵里的亲兵; 将一个包裹递了过去:“麻烦你快马加鞭的走一趟,公爷忘记带东西了。”
那亲兵赶忙跳上马; 对着小路一点头; 快马去追。
绵里的眼睛红肿的厉害; 如果不是自己崛起太快,也许自家的五姐就不会造此劫难; 绵里狠狠的一咬牙; 里面阴谋也好,阳谋也好,不要让我抓住了人; 绵里眼中的恨意涌现。
眼看着皇宫侧门就在面前,绵里不曾减速; 她把一个腰牌高高举了起来; 本来侧门的禁军已经打算封锁拦截绵里; 看着腰牌后,马上下跪,禁军山呼万岁,绵里目不斜视的打马进入皇宫,在内宫外被守候的徐大监拦了下来。
徐大监看着绵里先是一喜; 但是看着绵里阴沉的脸色,徐大监心里也是打了个突,那位主子伤的可是不轻啊!
徐大监不敢触了绵里霉头,他远远的就给绵里问候:“绵公爷,杂家等您半天了,圣人说您到了,就赶忙领你过去。”
绵里点点头,她冲着后方的亲兵一挥手:“你们自此等候!”
亲兵们一抱拳:“是!”
绵里便气息冷冷的往内宫走去,附近的宦官禁军兵士都打了哆嗦,其实能言善辩的徐大监也只是在前面安静的领着路,大家都能感觉到绵里此时就是一座待喷发的火山,没人敢去碰触。
众人走了有一刻钟,就来到内宫一座宫殿,只见上书宫铃殿,绵里皱皱眉头:“敢问徐大监,这里是何处?”
徐大监听了赶忙说道:“这是太妃居所,额,绵公爷家的小姐就是在这里受的伤。”
绵里听了眉头皱的更厉害,自家姐姐怎么可能跑到一个太妃的宫殿中,有点匪夷所思。
穿过宫门,前殿,然后就来到后殿院子里,看着院子里碎掉的瓷瓶,和上面流着的斑斑血迹,绵里眼中的血色浓烈了几分,周围的太监宫女都打了个冷战,有那胆子小的,上牙和下牙磕碰着,发出得得得的声音。
四周的宫墙明明是琉璃尊贵而庄严,但是在绵里气息的影响下,整个宫殿显得有那么些阴森了起来,这使得徐大监有些忧心,圣人该如何处理此事?
绵里看着一个坐在旁边的榻上的中年女子,长的有那么点丰腴,手里拿着串珠链不停的摆动着,眼睛微合,看面容,似乎在哪里见过,绵里进去看着长公主和圣人水知寒都在一边,绵里撩起衣摆行了礼:“臣绵里叩见圣人,长公主。”
水知寒看着绵里到来,脸上一脸的羞愧:“爱卿绵里,徐大伴赐座。”
绵里摆摆手:“圣人,臣下担心家姐,可否先让臣看看家姐?”
水知寒听了有些为难:“这个。。”
长公主则开口说道:“里面太医正在救治,绵公爷莫要慌乱,太医说没有大碍,放心。”
长公主的话音刚落,那中年女子就开口说话了:“这个就是里面那个毛手毛脚丫头的姐妹?”
长公主看了那女人一眼,说道:“正是,姨娘。绵公爷,这是我朝种太妃。”
那种太妃搭眼看了眼绵里:“免了,不用给我这个老太婆行礼,果然和内里的丫头一样不知道礼数。”
绵里听了,抬起头眼睛直视着种太妃,种太妃似有所觉,她一抬眼就对上了绵里有些血红的眼睛,她吓了一跳:“圣人,这绵里想要吓唬本宫。”
水知寒已经厌烦透了这个种太妃,她冷哼道:“绵公爷好好的站在那里,何来攻击太妃一样,还希望太妃慎言。”
那种太妃旁边钻出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她对着水知寒说道:“圣人表姐,您怎么可以和姑姑这么说话。这可是大大的不孝啊!你可快点给姑姑道歉。”说着还轻微的抬抬下巴。
水知寒在先皇后去后,就被托付给种太妃抚养,算是有那么点抚养的恩德,可是实际上水知寒纯属放养,各应事物也是有长公主给准备,那种太妃也就是占个名义,可是此时水知寒登基为帝,这种太妃因为名义上的养育之功,被种老公爷等老勋贵推上了太妃宝座,如果不是长公主和水知寒执意要求,恐怕太后的位置就是种太妃了。
绵里看着那一老一小两个女人,哪里还不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她现在惦记着内里的绵星,暂时不想节外生技,但是为了防着一手,绵里手中微动,众人看不见的两颗种子通过鼻孔进入那一老一少两个女人体内,这时绵里才放心下来,面容有了那么点平静。
长公主看着绵里平静的面容,深深的叹了口气,现在只怕绵里会和皇室离心离德,只能寄希望于绵星伤势不重了。
长公主刚刚想完,内殿的门就被打开,宫女鱼贯的出来,只是那手里端着的盆里都是血液,看着三盆染血的水,长公主和水知寒的心都吊了起来,她们看了眼绵里,只见绵里似乎平静的很。
几个御医等了片刻也走了出来,他们对着水知寒跪下:“圣人。”
水知寒连连挥手:“免了,快说,绵五小姐怎么样了?”
几个太医互相看了一眼,谁都没有开口。
水知寒冷哼一声:“到底怎么样?你们不是说无碍么?”
水知寒站起来走到几个太医跟前,用手指指他们:“说话啊!哑巴了?太医令,你来和朕说说,里面绵五小姐怎么样了?”
太医令侧头看看几个御医,脸上苍白的厉害,颤抖的说道:“都是臣等无能,绵五小姐的伤不会累及性命。”
水知寒听了面上一喜,长公主也是。
只是那太医令拿着袖子擦擦汗水继续说道:“只是。。。”
水知寒一听,很是着急:“快快说来,只是什么?”
那太医令以头抢地:“只是那绵五小姐,伤在脸上,只怕以后面容难以恢复。”
绵里在旁边听了眼睛一缩,精神力感知下,那一老一少两个女人听了都是一喜,绵里心中一缩,好个狠毒的妇人,尤其是对于绵星的伤势,绵里更是担心起来。
绵里站起来,对着水知寒一拱手:“圣人,臣要去看看五姐。”
水知寒刚要答应,只是其中的一个太医突然说道:“臣等刚刚给绵五小姐换好药,这时不宜打扰。”
水知寒听了,对绵里说道:“太医既然这般说,绵公稍等一些时候,如何?”
绵里躬身向下:“臣启奏圣人,臣请求见臣的五姐!”
长公主也站了过来:“非是我等不让绵妹妹见五小姐,刚刚太医说了五小姐需要休息,绵妹妹稍等片刻!”
绵里撩起衣摆,扑通一下跪下:“臣祈求圣人,让臣见见家姐,臣铭感五内!”
水知寒看着跪倒在地的绵里,看看长公主,长公主点点头。
水知寒才喊道:“徐大伴,让人领了绵公爷去看五小姐,记住,莫让惊动了绵五小姐。”
徐大监赶忙应着。
绵里碰碰几下以头叩着地砖 :“臣谢圣人。”
说完绵里就撩起衣角站了起来,快速的穿过徐大监,想要快点进入,只是徐大监连忙拦着了绵里:“公爷,您轻声些,估计五小姐睡了,您这般动静要是惊醒了她,不是让她痛苦么?”
绵里听了,一想也对,对着徐大监拱手:“多谢,大监。”
徐大监摇摇头:“公爷言重了,您请!”说着徐大监打开了内殿的门。
绵里轻声轻脚的进入,然后就闻着浓烈的中药味道,等再三闻着后,绵里脸上的表情微变,她快步的走起来,给徐大监唬了一跳。
绵里拿过旁边桌子上的茶壶,摸了温度,径直的往床上走去,看着脸上被包裹的严实的绵星,绵里发狂一般的把绵星脸上的棉纱都给撕扯了下来,徐大监看了尖叫起来。惊动了外面的水知寒和长公主。
两人进来就看着绵里发狂的样子,长公主赶忙要过去拦着,直接被绵里用藤条抽到了一边,绵里用手刮下来绵星脸上的药物后,赶忙拿着茶壶里面的水冲向绵星的脸噗嗤几下把药物冲掉了,直接绵里就给绵星输入了异能力,阻断了绵星脸上药物的蔓延。
那边水知寒扶起长公主后,高声冲着床边喊道:“绵里,你疯了!你怎可伤害我阿姐?”
绵里看着水知寒冷笑一声:“你的阿姐?”
绵里指着床上一动不动的绵星,目呲如裂,恨声说道:“你的阿姐金贵,我的五姐呢?就该活生生的被毁容害命么?”
长公主觉着绵里可能受了刺激,连忙劝住:“绵里,绵星受伤乃是意外。”
绵里呵呵冷笑几声:“那么尊贵的长公主,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这药物里阻止伤口愈合,还能导致腐烂的药物是怎么回事?”
水知寒和长公主一听,齐齐抽了一口冷气,如果真是有毒的药物,她们俩也是难辞其咎。。。
☆、第一百八十三章
绵里看着长公主语塞; 没有在逼迫她们; 而是转身拿过来一盆清水; 拿着帕巾浸湿; 拧干净,仔细的给绵星净着面!看着绵里的脸色; 严肃安静且平静,但是那手里攥着的帕巾能看出来绵里心里并不安稳。
此时; 一个小宦官拿着个包裹在门外禀报; 对着徐大监耳语了几下; 徐大监赶忙进屋里对着水知寒和长公主禀报着!这时长公主和水知寒才意识到一个问题,绵里自己也是会医术的; 那么也就是说; 绵里所说不可能有假。
“去,将东西给绵公爷送去。”水知寒对着徐大监挥挥手,转脸她看着外面跪着的御医们一脸寒霜。
“来人!”水知寒对着门外的禁军喊道。
禁军齐刷刷进来抱拳。
水知寒一指御医:“给我统统拿下; 严加看管,不得出任何差错; 否则拿尔等是问!”
禁军兵士听了赶忙接命; 然后一列禁军将御医们团团围住; 这时坐在榻上的种老太妃看此情形,脸色微变。
“皇帝,这些御医向来都恪尽职守,鞠躬尽瘁,你如此对待御医; 对于皇家来说很不好,会让天下人唾骂的。”种老太妃对着水知寒说着。
水知寒怀疑的目光看向了种老太妃,嘴里轻声说道:“母妃,如此毒医留在宫里,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无辜枉死,所以朕宁可背负骂名,也不会让这等毒医再祸害他人。”
水知寒摆摆手:“将他们在偏殿单独关押,严加看守,没朕同意,任何人都不可探视。”说着水知寒怀疑的目光就看着种老太妃,种老太妃脸色微微一变,手中的珠链差点脱手,不过多年的养气生活,到底让种老太妃迅速安稳了下来。
种老太妃对着御医们慈眉善目说道:“是非曲直,圣人会有裁断,断不会冤枉好人,你们放心便是!”
一瞬间,御医们之前颤抖害怕惶恐不安的样子听闻了这话略微有些平静。
另一边,绵里拿过包裹后,就赶紧拿出了一瓶药粉,对着绵星的伤口敷了上去,药粉刚敷上,只见瞬间白色的粉末变成了黑色,慢慢的干涸。绵里赶忙从包裹里拿出一片竹片,轻轻的将干涸的地方刮掉,然后用银针将坏掉的变成黑色的肉挑开,然后再一层层的敷上药粉。如此几次,直到没有黑色的肉出现,绵里才没有再输入能量。
等绵里给绵星敷上药水包好后,才转身净了手擦了汗水。
水知寒看着绵里忙完,才着急的开口问道:“绵公爷,五姐姐怎么样?”
绵里看着水知寒,摇摇头:“圣人,臣恳请圣人能准许臣将五姐接出宫外静养。”
长公主看了听了绵里的话愣住的水知寒,才叹口气说道:“绵妹妹,你可知按规矩,皇宫里的采选人员,一般要到期才能放归,无期不出!”
绵里木着脸,对着水知寒拱手:“臣五姐生性天真,并不适皇宫生活!此次毛手毛脚,还好伤着的是自己,要是伤着的是贵人,可是不妥当。为了贵人记,臣请圣人将五姐革出采选名单。”
水知寒看样子有些激动,但是她克制着没有说话,对于躺在床上的绵星,她心里有着愧疚。
这时守在大殿外的徐大监,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对着水知寒行礼回到:“禀报圣人,种老公爷和其他几位公爷,前来求见,现在大殿外等候。”
水知寒眉头一皱,不过想到对方都是开国的大将,只得点点头:“宣。”
等徐大监出去不久,就看着种老公爷和其他几位头眉虚白的几个老国公鱼贯进入大殿之中。
“臣等参见圣人。”众国公行礼拜倒。
水知寒温了温声音问道:“众位爱卿这般时间过来做什么?可是有何要事?”
种老国公对着水知寒拜首:“臣启奏圣人,臣等为皇家计,特请圣人革除绵家小姐的采选资格。”
水知寒听了,脸上瞬间挂上了寒霜,而旁边的绵里则脸上露出笑意,这种老公爷一直以来的针对自己的原因原来都是因为采选?
水知寒冷声问道:“采选之事,乃是内宫家事,老国公们就不要参与了吧?”
种老国公叩首道:“臣收到消息,那绵家五小姐在太妃殿中就失礼猖狂,还误伤到自己,如此失礼,不配进宫采选!而老臣在平吉侯府,又见了绵公爷不顾妻舅死活,此刻平吉侯被绵公爷逼迫的旧疾复发,老臣看在眼里,寒在心中,如此心狠对待姻亲之人,安能和皇室结亲?”
水知寒心中的怒意随着种老国公的话,不断上升。那平吉侯是个什么废柴角色,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太废柴,何至于公爵之位都保不住。
“种老公爷,慎言!”长公主在侧说道。
旁边的一个老国公看了眼长公主,上前拱手说道:“殿下,将士们在外用命,就是希望皇室安稳,国民兴盛。如果皇室出现如此不忠不孝之人,非社稷之福啊!”
绵里手中数颗种子转手间就进入几位国公体内,听着这些说不忠不孝的,绵里就有点气愤难当,怒火中烧!可是与他们理论?绵里已经不打算叨叨,能动手的话,就不瞎叨叨,浪费那些口水,绵里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似乎有了那么点弑杀。
等那国公说完,绵里就对着水知寒低头拱手:“臣附议!”
水知寒此时的暴怒达到顶点:“你,你附议?你怎么可以附议?朕不许。”
长公主连忙安抚水知寒:“众位国公不知情况,现在绵五小姐还在昏迷,不易移动,此事容后再议,救人要紧!”
种老国公呵呵笑道:“如此无礼蛮横之人,就应该请出皇宫。太妃之身何其珍贵,此女都敢顶撞,就是不论出身,且说平常长辈,也应该尊敬才是,此女也全无爱老之心,还请圣人三思,不要因色误国!”
因色误国!水知寒如同被暴击,她无助的看了眼长公主。
长公主的眼中,寒光涌现,这些国公手里把握着一半的军力,这是隐晦的在和自己交锋。
长公主看着绵里说道:“既然五小姐伤势严重,需要诊治,不如就改在公主府吧!循例来说,也是还在皇室之中,等五小姐养完伤后,其他的再议。不知道圣人,列位国公,意下如何?”
听了长公主折中的提议,绵里自无不可,毕竟绵公府就比邻长公主府,和回家也差不多,其余国公听了也是点点头,毕竟只要不在宫里迷惑圣人就好,去哪都行!之前听闻圣人亲自陪同绵家小姐游园,众位国公就对绵星起了敌意,此刻离宫正好顺了他们的意。
而水知寒,她这时是难受的,头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束缚,她不是君王么?为何对一个人有好感,而不能得?不过长公主的提议,让水知寒心里好受了那么一些,至少绵星还在皇室之中。
看着绵里巴不得快点离宫的样子,长公主微微叹气:“绵妹妹,那些御医已经关押在偏殿,你可以亲自审问!姐姐只想和妹妹说一句,令姐出事,我们都是始料不及,但是我们真心的想让绵星在皇室中生活的快活!”
绵里听了,晒然一笑:“谢长公主厚爱,家姐要入住长公主府上,臣请探视之权。”
长公主看着绵里不回应自己,只得叹了气:“绵公可以随时来探望令姐,谁人都阻拦不了。”
绵里抬脚往偏殿走去,留下一句:“多谢!”
看着眼前对着自己五姐使出阴毒手段的御医,绵里手中藤条齐出,慢慢将他们都挂在了大殿的横梁上。
“你们是自己说?还是让我帮你们说?”绵里手里藤条绕着,嘴里阴冷的问道。
“我们也是朝廷命官,你怎么敢如此做?”其中一个太医高喊到。
绵里眼中隐晦一闪而过:“那就你第一个吧!”
说着绵里精神力一出,直接让对方如坠迷阵,恍恍惚惚就说了什么,等绵里的精神力收回,那人已经口吐白沫,整个人一动不动的掉着。
“你呢?”绵里看着那人隔壁的另个御医。
御医侧头看了那人一眼:“你怎么敢使用妖术?我要参你。。。”还没有说完,绵里故法重施。
这个御医紧随了第一个的步伐。
“好了,该你了!”绵里冲着第三个轻笑着。
那第三个看着前两个的惨状,吓得裤子都尿湿了,然后高喊着:“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接着绵里就叫进来禁军,一起听着御医复述经过,如此几轮,事情的真相就还原了出来。
绵里拍拍自己的手,恨声道:“好个母仪天下。。。”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大玥历; 寒帝二年十一月初五。初雪; 大风。
一大早天刚冒出来微光; 就见绵里身穿白色斗篷; 携着御赐腰牌敲开了京城大门,她急急的从拒兽营赶了回来; 绵里一跳下来马,那斗篷上积攒的雪就往下掉; 这时亲兵小石就接过绵里手里的缰绳; 领着马往马厩走去。
只见门房那边二管家小路在跺着脚等候着; 一看着了绵里来到府门前就赶忙扑上作揖。
绵里打断了小路的行礼,急声问道:“行了; 免了; 民儿怎么了?信使也说的不清不楚的。”
小路听了赶忙回道:“前夜里,不知道是不是变天的缘故,小公爷大半夜起了高烧; 六娘子无奈只得连夜求了长公主请了御医,可是连换了三个御医; 开出来药方; 但是小公爷吃了退烧汤药也是不好使; 长公主边才出了信使请了公爷回来。”
绵里听了缘由,心里一慌,也顾不得说别的,她点点头喊了一句:“那速去。”说完绵里就急慌慌的往内院主院小跑过去,路上的洒扫仆从只觉着身边一阵怪风经过; 将地上落下来的雪都扫的飞扬起来。
一进门就看着萤草在端着汤药,绵里看了直皱眉头,小包子那小小的一只哪里能受得了这般苦楚。
绵里对着门内的萤草摆摆手,示意先不用将药送进去,绵里自己伸手解着斗篷,小雨看着了赶忙接过。
这时萤草放下了药碗,拿过一个暖手炉递给了绵里:“公爷,您先暖暖手。”
绵里点头仔细的接了过来,两手包裹住手炉,暖着手,脚下则不停的进了内室。一进去,果然只见床上小小的襁褓里,绵子悯在哼哼唧唧的小猫叫着。
绵里想要上前,被步琪看到了,中间拦了下来:“里儿,你刚刚从外面回来,寒气重,先脱了外袍暖下,再过来,别让寒气落给了民儿。”步琪边说边帮着绵里解着盘扣束带。
绵里闻言认同的脱着外面的棉袍,只是绵里低头间,就看着那黑了眼圈的步琪,整张脸看着消瘦而憔悴,她轻轻的环抱了一下步琪,低声说道:“琪儿,辛苦了。”
步琪听了摇摇头,绵里的回归让她有了主心骨,因为担忧孩子而一直憋着的情绪有了可以发泄的渠道一般,步琪眼圈红了起来,语气也有了些哽咽:“里儿,你快看看民儿,都是我这个做娘亲的错,没有照顾好民儿,也不知道怎么了,民儿就突然起了烧。几个御医开的药方都用过了,也是不见好。”
步琪的声音里透着慌急。
绵里握了握步琪的手,安抚着:“莫要惊慌,有我在呢!民儿一定无事。”说着绵里将外袍脱下来放到步琪手中,此时手炉已经将绵里的手烘的温热,绵里走到床前,看着绵子悯,只见小包子,半睁着眼睛,眼睛水汪汪的,小脸有一抹腮红,如果不是口中哼哼唧唧的,看着应该很是讨人喜欢,但是现在只是让人觉着心疼。
绵里将右手搭手放到绵子悯的头上,舒服的气息让小包子的哼唧声停顿了一下,眼睛也睁开了一些,看着自己熟悉的阿娘,小包子咿咿呀呀的说着什么,好像在跟绵里说自己那里不舒服。
绵里柔和了脸颊,声音轻柔的说:“好好,阿娘知道了,民儿乖。”
绵子悯的精神力渗出,透露着亲切与本身的难受,绵里将精神力探到绵子悯体内,才发现原来是小包子莫名其妙的进级了,只是不知道能量如何导引,使得能量过多在全身冲击,使得血液激荡,这才发起来高烧。
绵里搞明白了绵子悯的高烧的原因后,对着步琪说道:“琪儿,民儿无事,我这就给民儿治疗,你去守着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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