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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皇遗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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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莹宣恍悟,她伸手拨开水中的花瓣像是拨开了一团迷雾,总算是见了分晓,却牵扯的她一颗心就要四分五裂。
是了,她近来脑中的错乱并非是自己多想,她未曾去顾及并不代表这便不是事实。她隐隐有些肯定,今生的高黎昕定然不是当初的高黎昕,她可能······跟自己一样······重生了?
楚莹宣眼眶里不知何时涌上的泪水夺眶而出,“啪嗒”一声杂碎了水面的平静,连水中映出的她精致的容颜也跟着碎成了一片疏影。
所以,她当真以为是我害得我们的孩子吗?她当真以为我就是那水性杨花、心狠手辣的女人?
楚莹宣在心中反反复复地质问着那人,想着高黎昕数月里待她的疏离冷漠以及眼里掩也掩不去的厌恶,她心里的委屈就像是海边的浪花一般一浪翻过一浪,一浪更比一浪汹涌。
她双手捂住脸,肩头抖了两下,身子渐渐地往水里缩,直到整个人都淹没在水中,徒留一片花瓣静静地躺在水面上。
妍儿被她的举动惊了一跳,伸手就要去捞她,喊道:“小姐,小姐,您这是怎么了?不要吓奴婢。”
楚莹宣闻声哗啦一下从水里窜了出来,伸手抓住妍儿的胳膊问道:“妍儿,你曾说殿下之前待我还是视如珍宝的对吗?”
妍儿不明所以,心里的惊慌还未平复,只僵僵地点着头,她是曾经说过这么一茬,可这都是多久的事儿了,早已成了过眼云烟。如今的殿下还不是依旧冷如冰霜、近不得身?与那七公主简直没法比。
妍儿暗自嘀咕着,她一直都觉得七公主待她家主子才是真心实意的好,若不是有皇上赐婚这一说,她倒是盼着主子能寻个七公主那样知冷知热贴己儿的人。
“那她是什么时候才变成这样的呢?”
“具体的奴婢也不知,只听说殿下有一次大病卧床数日,自打那儿以后,奴婢便没再见着殿下私下里来找过小姐。”妍儿顾自说着,想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其实殿下先前待小姐也不怎么样啊!彬倒是彬有礼的,不敢逾越半分,但总不像七公主喜欢与您亲近、暖心。”
妍儿脸上的笑容漾了漾,似是想起了什么,“不过啊,殿下头前儿倒是害羞得很,每次见着小姐都会不自觉的脸红,也不太敢正眼瞧小姐。”
妍儿的眼神探向了远处,手上的动作也顿住了,似是在怀念着她口中那个羞涩温和的太女殿下。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到作者有话说了,我想说第17章 我又添加了太子被吻后的矛盾反应,不知你们看到的是否是更改后的,这一点纠结了我两天啊啊啊啊啊啊啊,憋死我了都。
·这一章本以为能写到那位重要人物出场,没想到失言了,为了弥补我的错,明天继续更新,继续更新哈!
·我知道可能还有大家会疑惑,为什么现在才开始疑惑,其实是两人早就有疑惑,但只是初露端倪,没往那儿想,这一章我有稍作说明。
·我还要对读者“在人生路上走啊走”道歉,我不知道你昨晚一直在等我的更新,如果我看到了,一定会及时回复你的,真的很抱歉!不过,今晚不用等了。
·我知道前几天更新的时间有点晚,很对不起你们,因为每次上传之前我都好纠结,总感觉哪里不对,想要修改,即便是上传了,我还是忍不住要去改一改。好烦自己这一点,也给你们添麻烦了,抱歉!
·如果大家对这文哪个地方有想法,觉得别扭的,都可以微博私信告诉我,我会根据自己的设定和你们的建议酌情进行修改的,尽量做到大家满意哈!
·啰嗦了这么多,大家千万别嫌我话痨哈!下次不说这么多了。
最后还要感谢投雷的小天使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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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如今也不知是怎的了?”
妍儿小声嘀咕着,神光中却是百思不得其解。妍儿收回思绪,一双杏眼轻眨了眨,眼神重新落在楚莹宣的身上,柳眉微蹙,似是又起了什么疑惑。
回想着方才小姐问过的话,奇奇怪怪的,说得好像头前儿的事她都不记得了一样。
妍儿心里虽是疑惑,但毕竟还谨遵着下人的礼数,只好生地将跳跃出的疑问小心翼翼地掖好,主子的事,哪是她们做下人的可以随便问得的?
主子问什么,她们只管照实答,总不会错的。
妍儿回身放下手里的肥珠子,撩起芳香四溢的清水替楚莹宣冲洗着身子。
愁肠百缠的楚莹宣任着妍儿的伺候,一动不动,心中的思绪却是转了又转,她在思虑着该如何寻得机会与高黎昕见上一面。
有些事情你若是任着它去纠缠,日积月累,那可能真的就成了一个打不开的死结了。
楚莹宣皱紧了黛眉,暗自思量着,心也跟着着急了起来,恨不能即刻便冲到高黎昕的跟前把话头说开了。
她不知,她们之间又岂是这一星半点的误会?
***
夜深了,巍峨的红墙碧瓦受着寒风的摧残,被覆上了层层尘埃,渐渐地隐匿在一片灰蒙蒙中。暖阁里的暖气在房内团团萦绕,案上的灯烛明明灭灭,斜光映在立于案前的高黎昕颊边也是透着闪闪烁烁的光,精致的轮廓在昏黄的烛光下愈发柔和。
“建威将军的队伍何时还朝?”玲珑的红唇轻启,冰流般刺骨的味道传来,冷冷地问了句,脸上的暖光也随之渐退了。
专于政事的高黎昕,周身总是透着一丝不苟的威严。
“估摸着后日辰时及至,咳咳······唔······皇上······皇上已命太女殿下率文武百官出城至郊外迎接,以示慰劳。”
苏炳成是除纪柔外唯一可近前伺候高黎昕的内官,算得上是太女跟前少有的信得过的老人了。
他此刻正粗喘着叩首伏于软绵的栽绒毯上,腮边的胡子泛着白莹莹的光随着他嘴角的阖动而轻颤着。年纪大了,赶上个寒风刺骨的天儿,他枯累的身子骨便有些吃不消了,说不上几句话便干咳不止。又怕惊扰了太女殿下,只能伸出枯皮包裹的手捂住嘴巴,勉强地回了个整句。
高黎昕凝眸回首低头深看了苏炳成一眼,只见那人垂着头,口角的皱纹齐向下颌紧叠,佝偻的脊背落得满身的沧桑,在昏黄的烛光下摇摇欲坠,衬着老态龙钟的悲哀与飘零。
高黎昕明眸轻闪,忽明忽暗,脂红的唇缝里漏出一声浅浅的音,“你且下去吧!这些时日你且好生歇着,养好身子要紧,其他事宜暂且交于纪柔处理。”
苏炳成得了令起身退出了门外。
高黎昕微眯着眼望着颤颤巍巍合拢的房门,陷入了一片沉思。
看来她要早做打算了,苏炳成迟早是要退了的,究竟由谁来接替内官的位子呢?
高黎昕负手绞着眉在房内来回的踱步,烛台上的烛火燃烧得噼啪作响,残星溅落,她忽然顿住了脚步,笑容微漾。
“曾姐姐?”
高黎昕双袖轻甩,带起一片馨香,眼前自是一片豁然开朗。
曾若祎才思敏捷,做她的女官最适合不过了。不过,以她青楼女子的身份······
思及此,高黎昕刚刚明了的思绪霎时间又像是被风霜封锁住,拧作了一团。
***
这两日宫里宫外一直在为迎接建威大将军镇南凯旋而归而做筹备。
部队归朝前夜起了大风,席卷着狂沙肆虐地刮了一夜,直至旭日冉冉升起,凛冽的风才消停下来。
宫宇上金黄的琉璃瓦在暖阳下闪着耀眼的光,朦胧的袅袅雾气笼罩着并不真切的宫殿。
太女殿下高黎昕率文武百官早早地赶至郊外,远远地便见着浩浩荡荡的骑兵队伍从缥缈的远方蜿蜒而来,马踏声急,挟裹着尘沙莽莽,沉郁音响。
队伍行近,建威将军傅中卫,都指挥使翟弋郎瞅见立于接迎队伍前的太女殿下,皆抬脚跳下马背,快步行至高黎昕跟前跪谢殿下恩宠。
傅中卫乃高黎昕挚友,而翟弋郎虽不过是个十七岁的少年女郎,却已是都指挥使,行军作战勇猛果敢,不拘于古法,擅长骑射,是军中难得的将才。
大新朝自开国伊始便有例律在先,新朝子民不论男女,只要有才有智,皆可通过考试竞选入朝为官,文官武官在录用上不限男女。
这倒是给了当下有志女性一个施展才华报复的机会。
此二人可谓是高黎昕的左膀右臂,与她感情深厚。高黎昕早年与他们共赴战场时,也算是共患难的生死兄弟。
高黎昕待他们亦如手足一般,放下了权势的架子与威严,以真心相待。
高黎昕深看了傅中卫一眼,前世他与高瑾身边的一名将军殷墨寒一同抵抗北狄不幸战死沙场,而殷墨寒却是毫发无伤而归。
她当时万分悲痛,只当是沙场上刀剑无影,如今细细想来,想必这也是高瑾的一个阴谋吧!
高黎昕蓄着满眼的悲痛,今生,她定要竭力护得他们的安危,稳固他们的权位。
凯旋而归的队伍在城中穿行,引得街边的百姓纷纷前来鼓掌欢迎,街上一时间欢呼声、赞美声、马蹄踏地的踢踏声交错而落,热闹非凡。
凤鸣院的女子闻讯也跟着探出了窗子想要一睹建威将军的风采。
曾若祎一袭撒花烟罗衫罩身,百花曳地裙逶迤,同几位姐妹一起斜倚在二楼凭栏上,垂眸望着蜿蜒而至的凯旋队伍。
她檐唇莹亮润泽,一双乌莹莹的眉眼往前探了又探,最后眼神落在了一身姿挺拔如松,气势刚健似骄阳的少年女郎的身上。她身上的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刺目的光,似一把□□,猝不及防地射中了曾若祎的心。
“诶!快看呢!建威大将军多威武啊!”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声泛着花痴的称赞声。
“我看啊!还是他身旁的那个少将更英俊些。”一旁的女子闻言反驳道:“据说啊,那位少年女郎可是从十二三岁便跟在大将军身后征战沙场,斩获敌人数千人,如今已经是都指挥使了。”
女子的声音往上扬了扬,其言语中的倾慕溢于言表。
大新朝连女太女都可以与女子婚配,有了这个先例,民间女子同女子婚配也便跟着稀松平常起来,尤其是能配得有权有势的女子,那要比普通百姓家的男子要尊贵的多。
曾若祎耳朵轻动,将身旁的姐妹对那少年女郎的夸赞悉数收入心里。这位少年都指挥使的辉煌事迹她也早已有所耳闻。早在城里传闻建威大将军在边关大获全胜即将率兵凯旋而归之时,这位都指挥使的盛赞便汹涌而至,她的势头似乎盖过了这位建威大将军。毕竟大将军如今已有妻室,而这位都指挥使还是个翩翩少年女郎,孤家寡人一个。
多少心怀春心的少女眼巴巴地瞅着呢!
再见这位都指挥使,英姿飒爽,脱了银甲胄,那也是眉清目秀、美如冠玉,独独比城中好生优待的男子更多了些粗犷的气势。
翟弋郎似是感受到了廊上灼灼的目光,猛地抬眸神光寻了过去,一双浓如墨玉的眸子霎时间落满了曾若祎的冰肌玉骨、剪剪秋水。
翟弋郎嘴角俏皮地噙起几簇欢笑,额头轻撇,一只眼睛眉眼含笑地冲着曾若祎眨了下,秋波盈盈地在空中盘旋着随即化作一滴晶莹的水珠砸落到曾若祎的心头,荡起层层涟漪,波光潋滟。
曾若祎的心猛地蹙紧了,明眸闪烁间透着慌乱,她惶然地捂上胸口,凝脂玉肌上染了朵朵樱红,透着明媚的娇羞。
“啊啊啊······刚刚我们的都指挥使是不是冲我抛媚眼了?啊啊啊,是不是?莲儿,快,快扶着我,我要晕倒了。”
曾若祎身旁的女子满眼冒着桃花,自作多情地美了一把,脸上绽开的笑容十里飘着醉人的酒香,只不过还未醉倒他人,自己倒是先醉了一半,留着剩下的一半目光烁烁地凝视着渐行渐远的都指挥使,做着她的花痴梦。
她适才这么一嗓子,倒是引来身旁的其他女子纷纷射来嫉妒的眼神,煞煞的透着凛冽的光。
曾若祎低头又深望了已然眼消失了的身影,侧目瞥了眼顾自迷醉的姐妹,收了收心思,摇头无奈地叹息一声,转身回了闺房。
***
自回朝后,大大小小的琐事一大堆,翟弋郎自述职后还未得闲好好游逛下城中的稀罕地。
今个儿好容易抽出空子便请了令独自来街上游逛,她不喜身边跟着碍事儿的侍从,像是跟着个监视似的,浑身上下不舒服。
街边上的商品琳琅满目,各种小吃冒着汩汩的香气,比军营里的伙食要好上不知多少倍,翟弋郎远远地便被这些秀色可餐的美食吸引了去。
她快步挪到摊前,正寻思着该买什么好时,便被身前身后匆匆而过的人群挤来挤去。
翟弋郎一时有些气恼,但又不好对着些百姓发怒,抬手指着前方乌泱泱挤作一团的人群问向摊主:“这······前面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翟弋郎惯常穿男子日常服,不喜女子的那套衣段锦绣,啰里啰嗦地碍着她的行动,所以乍一眼看,心不在此人身上,摊主自是没能认出翟弋郎本是红妆。
“公子今日来的真是凑巧,今日正是程家大小姐抛绣球选夫的日子,那程家老爷可是城里十大巨贾商人之一,谁要是娶了他家闺女,那可是几辈子吃穿不用愁喽。”摊主眼冒金光滔滔不绝着,好像若是他能年轻那么几十岁,他定然也要去凑个热闹,只可惜······他言罢复又无奈地收拾着自己的小摊子,偶尔抬眼瞅上几眼,眼里满是羡慕。
“那既然这么有钱,为何还要抛绣球呢?上门说亲的人怕是要踏破他们的府门了吧?”翟弋郎疑惑道。
“公子有所不知,正是这求亲说媒的人多,其中不乏官宦之子,这程老爷才犯了愁,把女儿许给谁都要得罪其他官家人,万般无奈才出此下策。”
翟弋郎恍悟,兴致勃勃地挤了过去,她在边关连年征战,哪儿见过此等热闹?仰头看了看高楼上的女子,一身的红妆,美的耀眼,但却未曾激起心中半分的悸动。
翟弋郎负手而立,只当是看个热闹,绣球抛落,在空中打着旋地滑落,在半空中便被一只只带着欲望的手拦截。
翟弋郎瞪大了眼睛看着绣球在空中跳来跳去,一颗心也跟着悬了起来,她倒要看看这绣球究竟会花落谁家。
“我的······我的······”
人群中的争抢声此起彼伏,滚着花边的绣球却像是个气势汹汹的火球重重地砸在了无辜的翟弋郎身上,随即孤零零地跌落到地上。
人群中立刻静了下来,只听得几声粗粗的喘息声和簌簌地眼神犀利地射向翟弋郎的声音,似是隐约能闻得嗖嗖的箭羽穿梭声。
程家管家从人群中挤了进来,捋着胡子眯觑着眼睛细密地打量着面前的公子哥,浊浊的眸子顿时瞪大了。
这······这不是前几日随军凯旋还朝的都指挥使?那日翟弋郎一身甲胄加身,头上束得正是今日利落的发式,只是今日少了金冠,只简简单单地用发带结发。
管家暗自惊疑,面上却有掩不去的欣喜。
翟弋郎被他们盯的有些透不过气来,这些个百姓,不像边关的敌人,打不得、骂不得。
她眼珠一溜,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她转身拔腿就跑,跳出拥挤的人群,徒留一地的错愕,屏着气一个劲地往前冲。
她耳朵动了动,感受到身后追来的急步,咬牙又使了些力在街上绕来绕去,趁着人多眼杂之时,他翻身一跃上了一二层楼,未看清是何处便推门闯了进去。
“呼······呼······”
翟弋郎轻阖上门,急促地喘息着,凝神回身便见着一室的惊艳,面前的女子中衣已退了一半,背对着她露出冰雪般光洁的后背。
翟弋郎太阳穴突突的跳得慌乱······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今晚回来晚了,写好就已经十点了,对不起你们了,让大家久等了!
感谢投雷的小天使,破费了:
吃狗粮的二哈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0…21 19:20:45
金刚小公举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0…21 20: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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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様の歌扔了1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7…10…22 00:15:22
☆、第20章
常年在外征战,翟弋郎的一双不见腥肉的眼睛还是头一遭享受如此优待,嘶嘶的闪着星光的眸子里满满的装的都是曾若祎粉嫩的肌肤。
就好像······就好像是那刚出笼的包子,白嫩白嫩的,热气腾腾的还透着诱人的魅惑,不像她自己,身上的腱子肉藏也藏不住。
翟弋郎歪头想了想,以她贫瘠的知识储备,她只能想到用刚出笼的包子来形容眼前这个好看的女人,就像她平日里最喜欢吃的小笼包子,一口一个,吃起来津津有味。
翟弋郎又扭头偷瞄了一眼,眉头皱了皱,不过,这个女人太好看,就算她真是冒着热气的包子,她也不忍心下口。
曾若祎听着动静,以为是身边伺候的人静影烧好了水回来,再说二楼入香阁的口向来把守的严谨,她并不曾想会有陌生人闯进她的闺房。遂头也不回地顾自脱着身上的衣遥В档溃骸八墒巧蘸昧耍糠讲疟荒亲砗和铝艘簧恚衷谖抛拍俏叮比萌俗髋弧!�
曾若祎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又继续言道:“记得多泡些花瓣,去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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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弋郎双唇抖成了筛子,结结巴巴地制止住曾若祎回身,一双通透的眸子恋恋不舍地从对方身上移开,却又慌乱地打着转,无处安放。
曾若祎被这突如其来窜进的陌生的声音惊得浑身一怔,倒是没惊喊出声,只匆忙地撩起一旁被搁置的衣衫慌乱地往身上套。直至她正过身来,脸上的惊疑与愤怒愈来愈深,冷冷的透着凉气。
待看清来者是谁,曾若祎隐忍的神情忽明忽暗,喜怒交加,她自是欢喜能与这位鼎鼎有名的都指挥使再次相遇,但却难消她对那人鲁莽行径的怒气。
“想不到堂堂的都指挥使竟也会做出此等偷鸡摸狗之事?擅自私闯她人闺房,窥视女子沐浴更衣,此等宵小之举若是传了出去,未免有失都指挥使的名威。”
“我······我······”
翟弋郎被曾若祎三言两语说得脸颊一阵红一阵白,她抬头对上面前人璀璨的明眸,欲要反驳,可一张口几个我字之后到底再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她惯常舞刀弄枪,但实在不太擅长周旋于布衣红妆之中,眼下早已红着脸耷拉着脑袋窘迫到墙根处了。
曾若祎静等了片刻,见她未有要离开的意思,遂无奈地叹息一声,催促道:“大人这是打算就这么干干地耗在这儿了?”
翟弋郎无言以对,恹恹地转身欲要踱步离开,刚及至门口,便敏感地听到门外木质楼梯上传来的稠密的脚步声。
翟弋郎心下一惊,回身溜到曾若祎跟前,囧着一张脸双手合十压着嗓子乞求道:“姑娘行行好,帮我个忙,外面来的一伙人是来找我麻烦的,姑娘可否容我在此躲上一躲?”
曾若祎眉头挑了挑,见她言语中肯,不像是玩笑,正欲开口便闻见门外静影的声音传来,“你们都是些什么人,胆敢私闯堂主深闺?你们二人是做什么的,怎放了此等不长眼的东西在此霍乱?”
静影伶牙俐齿地对人好生一顿痛骂,连带着自己人也被骂了进去。
“你们让开,我家未来姑爷在里面,我们这是来找我家姑爷的。”
曾若祎凝神提耳听了听,待听得仔细,才扭头气怒地瞪向跟前装可怜的人,这人躲风流债竟躲到她这儿来了。
翟弋郎被对方瞪了一记,顿时耷拉着嘴角,轻声无辜道:“冤枉啊!我可是铁铮铮的黄花大闺女一枚,哪儿来的她家姑爷啊!”
曾若祎听着她的措词,差点失笑出声,神色淡然地莲步轻移到琉璃镜前坐了下来。有静影那丫头在,她自是不必担心有人来叨扰了她,除了跟前的这人。
果然,没多久,外面便传来砰砰的响声,紧接着便安静了下来。
曾若祎估摸着那些人八成是被凤鸣院里的护卫打手给哄了出去。
眼下自己是安全了,翟弋郎才腾出空子来仔细打量跟前的人,她脚下的步子慢慢踱到那人跟前,越看越眼熟,便情不自禁地问道:“姑娘,我们是否在哪儿见过?”
曾若祎手握梳篦,缓缓地回过身子,三千青丝落于肩头,巧笑倩兮,“大人当真不记得小女子了?”
翟弋郎认真地回想了一番,好像想起了什么,伸出食指点着,“噢噢······不记得了!”手指刚要落下又顿住了,“等一下!”她抬头凑近了细细地端详了曾若祎一番,连她右眼下的小痦子也未能逃脱,翟弋郎心头一悦,拍手道:“我就说怎会如此眼熟呢!原来你就是那日回城时与我看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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