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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皇遗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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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莹宣被她冒然的举动惊了一跳,手上还带着伤又不敢乱动,羞赧道:“你干什么?我自己来就好。”
“恩?”高黎昕轻缓地将她放在里面,这才意会到自己的鲁莽,红着脸不好意思道:“对不起,我······”
“没关系,我很喜欢。”楚莹宣手触到她的唇上,言笑晏晏地回了句,她们之间终于找回了些前世在一起时的感觉,她很开心,脸上的笑容也愈发的灿烂。
“喜欢就好。”高黎昕是真的困急了,耷拉着眼皮倒在楚莹宣身旁,双眼彻底地闭上了。
楚莹宣扭头看着身旁的人,这算的上是今生她们第一次同床,她还隐隐有些期待,但看着疲累的高黎昕,又有些心疼,挪动着肩膀缩进她的怀里,探头吻住她的唇,舌尖轻扫着她的唇瓣,“睡吧!”
高黎昕眉头跳动了下,在楚莹宣撤回身子的顺当欺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低头寻到那两瓣红唇吻了上去。
“唔!”楚莹宣皱了皱眉,手上的伤口似是被挤到了,有点火辣辣的疼,但她又不忍心推开她,忍着痛微微张开了双唇,两人喘着气亲吻着,温热的呼吸打在彼此的脸上。
她们头一次觉得这是真实的存在。
高黎昕哽咽着捧起她的脸又加深了这个吻,舌头顶开她的闭着的牙齿钻了进去。
一阵绵长的深吻过后,两人额头抵着额头喘着粗气,两人的眼睛都不自觉的红了,大概都对这一次的释然期许了太久太久。
楚莹宣又仰头吻了住她的唇,再松开时,红唇止不住地颤抖,“谢谢你!”
高黎昕闭着眼歪头缩进她的颈窝,很快地入了眠,自重生以来,她第一次如此坦然地入睡。
***
宫里一夜未见得太平,宫外也未见得平静多少。六公主驸马府在夜里收了一封来信,高璇看过信上的内容后眼里透着兴奋的神光,驸马派了一拨人跟着送信的人去了信上所写的地址,驸马和公主则在天刚见亮时便入了宫,面见皇帝。
其实那个地方高黎昕一早就派了暗卫驻守,会知会六公主只不过是想撇清自己,毕竟此事由六公主出面要比她出面要好的多。
***
“瑾儿,我肚子痛,你替我揉揉好吗?”宸妃斜倚在床边,手捂着肚子,一脸的痛苦。
自打昨日派小路子出宫办事至今日仍未见回宫,高瑾心里躁动不安,唯恐中途会生些什么乱子,他身边保护的暗卫也未见消息,眼见着事情可能会败露,高瑾的心急的上蹿下跳。耳边传来宸妃不住地聒噪,高瑾心里一急,便吼出了声,“你能不能闭嘴,没见我正烦着吗?”
高瑾抬眼看了床上病恹恹的宸妃,想着她俩的事也可能被人抓了把柄,怒火更甚,“不舒服就抓紧回你的兮月宫,以后没什么事就别过来了,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我们还是断的干净的好。”
“你什么意思?”宸妃惊愕地看向她,嘴唇泛着白,眉头痛苦地揪在一起,但身上的痛怎么也比不上高瑾那句话戳的她心痛。
“没什么意思。”高瑾别开眼,“我们本来就不可能,你算的上是我的母妃,此事若是露了出去,你我都没有好果子吃,父皇那儿更是不好交代。”
“当初你招惹我时为何不这样说?”宸妃咬牙艰难地站起身,一步步挪向高瑾,惨白的手抓着高瑾的胳膊,“看着我,你待我到底有几分真?”
高瑾眼神躲闪,奈何宸妃步步紧逼,她气恼地倏地挥着胳膊甩开对方,但抬头看着她眼里伤痛绝望的泪,怕真的会逼得对方做出什么两败俱损的事来,便压着怒火安抚了几句,“对不起,我,我一时心烦意乱,才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是我该死,你别哭了。”
“你哪儿不舒服?肚子痛?”高瑾手抚上宸妃的肚子轻揉着,但嘴上说的温柔,眼里却还是无意间流露了丝丝厌烦,落在宸妃的眼里,像是狠狠地在她心口戳了一刀,激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绞痛。她知道她不该对高瑾抱有太多期望的,她与那人终究是不同的,虽然她常常会将她与那人幻想成一人,但到底是不同的。
她轻阖下双眸,又是串串的眼泪滑落,她撤身避开高瑾放在她腹部的手,冷睨了她一眼,绕过她走出了武德殿。
她葵水来了身上,夜里还要来武德殿替她烧纸驱邪,但肚子疼得厉害,歇了半晌也未见转好,她抬头看了高瑾多次也未见她有要关心自己的意思,所以才忍不住唤了她一声,哪知却是遭到当头暴栗。她怎知她心里存着烦恼?如果她知道高瑾心里装着事,她是定然不会去打扰她的。
但高瑾的做法实在令她心寒,她只不过是想找个可以贴心的人,怎就这样难?皇帝如此,她亦没有两样,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
高瑾扭头看着宸妃渐远的身影也未有要挽留的意思,但眼神里却是透着阴狠,她知道自己的事太多了。
原本她只是考虑这宸妃能在皇帝身边吹吹枕边风,才会接近她,哪知竟是一点忙没帮上,倒是惹了一身的骚。
她没想到那个女人这么粘人,说白了就是痴傻,竟当真想要自己的真心。
高瑾轻哼,但想到自己有可能会陷进这块泥潭,绊住她的脚,就又是一阵雷霆大怒,抓起几案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抬头又瞥见床上沾染上的血渍,咬牙切齿地掀起床单卷作一团扔在了地上,“来人,拿出去烧了。”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高瑾窝在榻上,揉着鼻梁,绞尽脑汁想着如果真的出了破绽她该怎么做?
这厢她还未从提心吊胆中缓过神,殿外却传来了宁公公的声音,高瑾的身子猛地一突,手攥起的拳头咯咯作响。
“殿下,奴才奉命请您去御书房走一趟。”
高瑾腿上一软,宁公公脸上的表情分明透着不善,再见着他身后跟着的几名冰着脸的侍卫,稳着神问了句:“父皇有没有讲因着何事?”
高瑾虽中了邪,但道士临走前也说过,服了药,烧了纸,天一亮人便能清醒过来,至于为何要烧七日,只是为了能彻底将邪气驱除。所以皇上那儿才会派了宁公公来请人,否则,可能要圣驾亲临武德殿问审。
宁公公睨了他一眼,提着嗓子道:“奴才不知。”顿了顿,似是故意想要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特意透了句:“武夫人也已经被压入宫内,现正在御书房。”
高瑾瞳孔皱缩,脑中轰的一声响,彻底地慌了神。
作者有话要说: 累死了,可是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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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宸妃整个人缩坐在步辇中; 腹中的疼痛蔓延到全身; 她柔弱的身子凛冽在寒风中颤栗不止; 一张小脸惨白一片; 双颊因疼痛而不住地颤抖。但寒风似乎未有丝毫怜惜之意,蛮横地往她领口里钻; 像是一根根细针刺痛她的心。
她伸出胳膊将自己紧紧的圈抱住,好像只要这样; 她便能护着些温暖在怀。
她抬头看了看孤冷的青石路; 凄凄凉凉的; 再往前便到了她的兮月宫,也是幽冷的有些渗人。脸颊忽感到一片湿意; 抬手抚了抚; 她竟不知是何时落下的清泪。
回了自己的寝宫,宸妃遣退了身后跟着的所有婢女,一头倒在了床上; 牙齿还在打着颤儿,她手捂着肚子阖眸往被里缩了缩; 将头一并埋进了被窝里。
腹部的疼痛一直就未有断过; 一阵阵的; 她咬着牙忍着,忍着,不知忍了多久才渐渐入了眠。这一觉她睡得并不踏实,嘴里哼哼唧唧的,像是在痛苦的□□又像是遭遇了生死离别的苦痛。
入睡中; 她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她一直不敢去想的人,那人还是那么好看,美眸灿若星辰,透着几分清冷,端的是风华绝代,气质高雅出尘,她虽不大,比自己还小上几岁,但周身却一直都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冷,她的温和永远都只是对着个别人,其中就包括宸妃自己。
她待人好那便是真的好,她会贴心地关切到对方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但她冷漠起来也是极致倔强的,一旦决定放手那便是彻底地断的干净。
宸妃不知何时起,她与那人之间便开始日渐疏远了,她细想了想,大概就是从自己入宫吧!宸妃也不过是权利的牺牲品,嫁入宫中非她所愿,但为了生存和家族的利益,她不得不利用女人的权术,大概从那时起,她就已经开始变了,变得惯会使用魅惑之术,变得居心叵测甚至自私了起来,也许那人是看透了她的改变,可能从那时起,她们之间便横亘了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
后来,那人的离开也预示着她们之间彻底的没了瓜葛。
她以为她的心会空虚一辈子,后来遇到了高瑾,那个媚眼如丝,笑容妖娆的女人深深地吸引了她,勾着她的一颗心又开始翻腾了起来。
可惜,这样的日子并未持续多久,高瑾便开始厌倦了她。
待夜深人静,一切的繁华入了尘埃,宸妃才会想起那人,但却从未梦到过,大概是她的思念还不够深。
今晨能够梦到朝思暮想亏欠的人,她是开心的,在梦里,她兴奋地呼喊她的名字,可她越是喊那人却跑的越远,最后消失地无影无踪。
宸妃呼吸一窒,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睁开眼时,她还是一人躲在这冰冷的寝宫里,像个活死人一般的任人摆布。
她冷笑一声,裹着被子往墙根贴了贴。
***
这厢御书房里,皇帝周身的寒意几尺开外都能感受的到,他铁青着脸怒视着龙案前跪在地上的女儿,这若是放在过去,他是万不会相信的,但如今铁证如山,人证物证聚在,跟前还有列好的清单,在他派去清查的人回宫禀报之后,他心里对高瑾仅存的一点奢望这下全然消失殆尽,就好像他曾竭力想要呵护着的一点微弱的烛光,被高瑾一盆水浇了个透。
他连想要替她寻个合理解释的理由都寻不到。
上报的数额之高令人咂舌,如果不是存了叵心,为何要在宫外有此举动?数额小他尚且还可理解,但这显然已经超出了可以容忍的限度,他甚至开始怀疑高瑾是否也存了别的心思。
皇帝手里的拳头越攥越紧,骨节上透着阴冷的光,冲着高瑾当头一阵怒斥,“朕何时有亏待过你?你竟暗自私藏了如此多的贡品和金银珠宝。如今国库吃紧,战役不断你不是不知,近来又时有发生旱、水、虫、饥、疫等各种灾难,百姓身陷水深火热之中,能向我国朝贡的国家不多,而我们连年还要受别国的欺压,朝贡逐年见长,朝廷压力倍增,朕近乎整宿难眠。”
皇帝越说越气,从龙案前踱步到高瑾的身旁,紧攥着清单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他眼里似是团了两团怒火,欲要将高瑾烧成灰骨,脸涨得通红,脖颈上狰狞而起的青筋,在他的怒吼下,尽在那里抽动。
他低头念着清单上的数额,断断续续、难成整句,“金库存···两万两,金···宝塔一座二十公,夹墙内一万五千两······”
皇帝扶着案桌粗喘了几口,未再继续念下去。他只觉头脑一阵晕眩,此事放在别人身上,他会气怒但不至于心寒,但放在他打小疼惜的爱女身上,叫他如何承受的住?
“朝廷于危难之际,朕未曾见你献出分毫,你是朕疼在掌心里的小女儿啊,怎可如此铁石心肠?你可知,就凭这些,朕就可以杀了你。”皇帝咬牙切齿地喊出那个字,一脚踹在高瑾的肩头,心也跟着撕裂开了,他弓着背咳喘着,垂着肩扭头看向地上的人,“可朕,却不忍······”
皇帝手里攥着方帕捂着嘴巴又咳了几声,这次纱绢上却现了红血渍,他寒着声冷笑,“想不到朕堂堂一代帝王,竟比不得自己的女儿心硬。”
高瑾阴着一张脸等着皇帝宣泄完,才仰起头迎视过去,这一会儿的功夫她已想出了应对的对策,这搜是搜出来了,但她若不认,谁也奈何不了她,更何况,此事武志忠有帮她在其中打理,如今他已死,将事情全全推到他的身上也不是不可。
“父皇,儿臣冤枉啊!”高瑾慌着神,好像真的被这些数额惊到了,“那宫外的别院儿臣是听舅舅言起过,他也曾送过我几样珍品,但具体他那儿藏了多少,从何而来,儿臣真的不知。”
“啪”高瑾脸上落了一掌红。
“你还敢狡辩,那小路子如今就关在刑部大牢,你舅母也审问清楚了,想必她也是蒙在鼓里一知半解,但她的一句话倒是不假,就算此事当真是武志忠所为,那也是有人在背后撑着,如此大的数额,就算是给他十个脑袋,他也没那个胆敢私藏。”
武夫人一直为高瑾没能救下武志忠而耿耿于怀,武家的账目她一直在管,从不知有这么大的一笔进账,想来定是高瑾在幕后操作的,但事到如今闹到皇帝那儿,她料想高瑾可能会弃车保帅,既已如此,倒不如实话实说。
皇帝前面的话再重也比不上武夫人最后的这一句话对高瑾的冲击力大,如此一来,那便是坐实了她的罪证。当然,最主要的,小路子那儿怕是也露的差不多了。
想到她接下来的后果,高瑾心里一惊,跪爬到皇帝跟前抱着他的腿哭诉,“父皇,儿臣也是受了舅舅的蛊惑,一时糊涂,才听了他的谗言,求父皇饶过儿臣一次吧!”高瑾眼里含着晶莹,眼珠一溜,道,“儿臣如何不知朝廷的压力?儿臣没有当面贡献出银两,是怕父皇知悉了儿臣贪求那些金银珠宝,怪责下来。但儿臣有去捐银,去年锦城的一次灾荒,募捐中曾收到一笔匿名的纹银八十万两捐赠,还有紧接着那次战役······”
高瑾滔滔不绝地细数着自己的善举,皇帝低头看着满脸泪痕、泣不成声的女儿,虽有些不忍,也知她努力想要补过,但这并不能抵过她所犯下的重错。
“来人!”皇帝狠了狠心踢开她,“从即日起,夺七公主入早朝听政之权,关长春宫禁闭直至反省悔过。”
如此一来,高瑾相当于被皇帝圈禁了起来,要想再有所行动,那便是举步维艰。至于何时解禁,那自是要看皇帝何时能原谅她了。
高瑾突然身子一抖,全身的血液倏地冲到了头顶,这下她是真的怕了,“父皇,儿臣知错了,父皇······”
皇帝心烦地挥了挥手,高瑾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已经被一旁的太监拖了出去。
御书房里霎时间陷入一片死寂,皇帝揉着太阳穴,锁着眉又开始烦心起这桩东宫遇刺之事。
***
窗台上雪白的水仙花绽得绚烂,花瓣上点点水珠透着晶莹,几朵娇艳簇拥在茎的顶端,叶姿秀美,花香浓郁。
房内一室温馨,床上的人睡的深沉,好像殿外所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殿下!”楚莹宣躺在高黎昕的怀里,稍稍撑起了身子,三千青丝落了满肩,衬得她脸颊上的弧线也愈发柔和了起来,她伏身在高黎昕的耳边轻唤了声,那人呼吸均匀,时有浅浅的鼾声传来。
楚莹宣轻笑,看来是真累了。
楚莹宣又扭头往窗外探了眼,舒暖的阳光透过六菱格漏了进来,泻一了一室的暖意,惹得人愈发的慵懒。
楚莹宣挺着身子往上挪动了几下,倚靠在床头,今生她还从未如此近距离地观赏过她呢!
她低头凑近了些,指腹摩挲上高黎昕的额头,一点点地滑到眉梢,徘徊了片刻才不舍地一路探到水嫩的脸颊,肌肤相触的嫩滑感透过指腹传到她的心里,撩起层层涟漪,楚莹宣颊边不自觉地染了绯红,眼神那两瓣微启的红唇勾了去,娇唇透着粉嫩的晶莹,看起来十分可人。
今生,高黎昕对自己好像莫名地有着一份自控力,从不会越雷池一步,自己也从未在她的眼神中捕捉到哪怕一分的情。欲。前世,她可不是这样的。楚莹宣抿唇想着,难道自己对她失去了那方面的吸引力?
还是,看了两世,她厌倦了?
楚莹宣越想越难过,她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手指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形,指腹上柔软的感觉太真实,她从不知,高黎昕的双唇这样性感,“吻一下,应该不会吵醒她吧?”她已经在她脸上挑逗了半晌,也未见那人转醒,她睡得这样沉,肯定不会轻易被吵醒的。
楚莹宣为自己的不轨举动寻了个看似不错的理由。
“唔!”她忽然捂住脸颊,矛盾地为着油然而生的色意而羞赧。
再放下手时,两颊边的绯红更甚,那双黑亮的眼睛却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高黎昕的红唇,小舌探出来了点在自己的唇上舔了舔,待唇上不再那么干涩了,她才低头对准了那两瓣撩人的红唇吻了上去。
“好软!”楚莹宣想着,以前没有真切的去感受,当下她所有的心思都在那两瓣娇嫩上,吻上去的片刻,她的心就酥了,舌尖忍不住地就探了出来,舔了个遍,最终停留在那小小的唇缝中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时,耳边却传来了那人的轻笑声。
楚莹宣浑身一震,猛地跳开了,澄澈的双眸轻眨了眨,脸颊的烧红不似先前那般浅淡,而是透着火辣辣的红艳,一路蔓延到耳朵根。
“我······”楚莹宣有点不好意思了,这算是偷吻被抓吗?她手捂着嘴巴,只道了一个字,便羞得垂下了脑袋,又往胸前深埋了埋。
“你什么?”高黎昕笑着坐起身子,手摸上她滚烫的耳朵,“趁着我入睡轻薄于我,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高黎昕笑得舒朗,楚莹宣却是羞得更加无地自容了。
“前世我怎么一点都没发现你在这方面的潜质呢?跟个冷美人一样。”看着她羞怯的样子,高黎昕也没再继续逗弄她,挪着身子到了床沿,翻身下了床。
边整理着身上的衣袍边道:“你今日好好休息,记得要按时服药,按时进膳,养好了身体要紧,至于其他的事······交给我就好。”她没再点明,但她相信楚莹宣明白,毕竟当下她们共同的夙愿便是报仇了。
她是这样认为的,却不知楚莹宣还有一个心愿。
楚莹宣坐在床上,看着似是逃离开的高黎昕,又不乐意了,嘴巴撅了又撅,她连个回吻也没给自己。前世······
楚莹宣一下子顿住了,她发现自己总是会拿今生的高黎昕与前世的那个她作对比,大概是那时得到的太多,今生忽然失去让她有些心慌。
她稍稍整理了下心绪,也跟着下了床,“殿下今日要去哪儿?”
“出宫去跟水嫣碰个面,我找她有事。”高黎昕回答的随意,楚莹宣却是入了心,抚在她领口的手顿住了。
“我自己来。”高黎昕伸手自己扣起领扣,却见着对方僵在那儿半晌未动,正疑惑地抬头看向她,却落入了一双幽怨的眸子中。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打赏,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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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重生之后; 高黎昕确实疏冷了许多; 她一门心思地想着如何去对付高瑾。至于情爱之事; 却是从未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唯一多在她脑中饶过的心思便是离楚莹宣远一点,再远一点。
也不知是因缘巧合还是命中注定她就是要生生世世与楚莹宣这个女人纠缠不清; 今生她总能时不时地与她各种巧遇。再说这个女人,今生再见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倒有点像前世的自己; 对着她穷追不舍; 各种示好。
但心不在此,很多这方面的事情考虑的便没那么周到; 甚至有些反应迟钝。
不过反应迟钝; 不是说没有反应,楚莹宣脸上幽怨的表情那么明显,她若是再感受不到; 那便是有意而为之了。
高黎昕凝神又仔细端详了楚莹宣一番,心下软成一片; 原来这种被人追被人在乎的感觉这么好; 她心里想着。
高黎昕细思着; 以她们如今的境况来看,也算是冰释前嫌了。
如是想着,心里疏阔了不少,她下巴又扬了扬,有些拿捏道:“干嘛这副表情?我找她是有正事。”
“什么正事?可以带上我一道吗?”楚莹宣瘪了瘪嘴; 太女的事哪件不是正事?她是知道慕容水嫣已经说过会放下她们那段感情了,但是想着高黎昕要与对方单独相处,她的心里就会不舒服。
想着莫要让高黎昕看穿她的小心思,觉得自己是不信任她们,遂又咬了咬唇补充道:“总闷在房里也不利于我伤势的恢复,出去透透气可能好的还会快些。”
说完她又抬眸瞄了眼对方。
嘴上虽这么说,但她也知道这个理由太过牵强。
不过那有什么办法,左右她是铁了心要跟着的。前世高黎昕是不喜欢慕容水嫣,但并不代表今生不会,前世她还一心钟情于自己呢?到头来还不是待她不亲不疏,冷冷淡淡?
一切都是会变的,更何况,慕容水嫣可是个肯为了高黎昕舍弃性命的人,与那个总是跟她摆脸色的自己相比,慕容水嫣自是好过自己千倍百倍的,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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