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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子她不矜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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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书房某处的红宝石被楚云歌放在桌子上,红宝石熠熠发光; 张佑君颇为满意的将其捏在指尖; 色泽饱满,棱角分明,成色极不错的; 想来那个风骚的老女人应是极欢喜的; 张佑君一想到虞长欢那副双眼发光的尖叫着往自己身上扑的惊喜样子,就浑身上下舒服的像是清风拂过山岗; 久旱逢甘霖般舒爽。
张佑君眯着眼睛把玩着手里的红宝石,纤细的指节愈发的白皙细腻。看着坐在一旁有些有气无力哭丧着小脸的楚云歌,她心头有些淡淡的愧疚; 轻咳了两声,才缓缓道:
“嗯,不错,小哥儿有心了。”
端的是一副正经人家女子的温淑贤良的模样。
楚云歌心里肉痛的要死,脸上却是恭敬极了,正要开口回答,就听到楚云城如炸雷一般的声音:
“这个红宝石是。。。唔”
楚云城刚进了偏厅,极熟练的往凳子上一坐,屁股一歪,便瞧见了自己送给亲爱的姐姐的礼物,正十分乖巧的放置在小姨的手里,楚云城来不及邀功,嘴里就被楚云歌塞进一个大大的包子,那幽怨的小眼神落在楚云歌的眼里,活脱脱的一个找打的发泄袋子。
“哦?小城儿,这宝石如何?”
大腿上被自家姐姐有一搭没一搭的触碰着,二指微微一扭,腿上的肉聚成一小团,楚云城忙不迭的将嘴里的包子咽了下去,咧着大嘴,傻笑着:
“这宝石衬得小姨愈发的好看了,看这纤细修长的手指,简直太漂亮啦。”
唔,那手指移开了,楚云城的一颗心脏安安稳稳的着陆了,嘴里的包子格外好吃,肉汁四溢,入口即化,楚云城兴奋的眯着眼睛,感受着肉汁在嘴里爆裂开来的满足感,这一点儿也不像前日里,和姐姐那厚脸皮的相好的吃的那般憋屈。
张佑君一听,得意的瞄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突然想到了那一夜被柔软湿润的软肉挤压着的舒服感,还有虞长欢满脸潮红喘息着发出诱人的声音的样子,如斯佳人。可惜,张佑君蓦地低落下来,鼻尖一酸,差点在小辈面前落下泪来。
楚云歌轻易的注意到张佑君一瞬间低落下来的心情,试探着开口道:
“小姨,不知您来永宣城所为何事啊?”
小姨今年已然二十多了,至今也未曾寻个喜欢的人相伴,外公和娘亲也是急得不成样子,小女儿是天枢院的院首,若是嫁人,那是万万不可的,只能寻一个家世一般的男子来入赘,愿意入赘的男子挺多的,可惜,到最后,都忙不迭的退婚了。楚云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至于原因,她自是不清楚的。
张佑君拂过红宝石的动作不可察觉的顿了顿,丹凤眼里的黯然一瞬间消散而过,微微合了眸子,转眼挑眉道:
“想我的小哥儿啦,所以来看看你。”
楚云城忙不迭的将嘴里的包子嗷呜嗷呜的吃了干净,鼓鼓囊囊的腮帮子不停的动来动去,乌黑的小眼珠子滴溜溜的看着张佑君,嘴里酸酸的:
“小姨不想城儿吗?城儿好伤心啊,呜呜呜。”
最后竟是假哭起来。
揉着眼睛,刚进大厅的苏清明听了那句呜呜呜,脑子里迷迷糊糊的混沌感瞬间消散,小眼睛瞪得老大,直直的瞧着那玉冠白面、俊朗潇洒的未来弟弟嘴里塞满了肉馅的包子,棱角分明的俊脸满是讨好和故作的委屈。
“云城弟弟,你,你没事罢?”
第一次相遇的时候,楚云城一脸的倨傲,英俊潇洒,风流倜傥,讲起话来,头头是道,如今,如今竟成了这副令人忍俊不禁的模样,苏清明来不及打量桌子上环境的变化,也未曾瞧见坐在阴影里,低低的把玩着红宝石的张佑君,故而一屁股坐在楚云歌身边,略有些委屈的往楚云歌身上一贴,右手很是不老实的拽了楚云歌的衣角,声音低低的,道:
“早上起来没见你,怎么不叫醒人家?嘤嘤嘤,人家要拿小圈圈捶你胸口。”
说完,还颇有些生气的真的用握起的拳头往楚云歌腰身处轻轻的揉捏了一下。
坐在角落里默默看着这一切的张佑君,暗地里抹了一把泪,如今竟然还,还有这般娘儿们唧唧的男子,小哥儿这么多年铁树不开花,没想到竟然喜欢这种,这种男人!
楚云城嘴里的包子还来不及咽下去,耳边嘤嘤嘤,叽叽叽的声音快要把他折磨疯了,口里的包子不上不下的,偏偏又塞了满满一嘴巴,他也顾不得仪态,屁股下的椅子猛地一摔,整个人一路奔到门外的桶里,咳嗽的嗓子都快冒烟儿了。
楚云歌却极是受用,但是心里终究带了一丝不舒服,这样的苏清明就该在闺房之中如此,楚云歌下意识的往张佑君脸上去瞧,对上那双如同看智障的眼神,身子一颤,于是摇了摇摸着自己衣角的苏清明,使了个眼神,才开始介绍起来:
“这位便是我的小姨。”
暗地里使劲的拽了拽苏清明的衣角,提醒着面前的人,在小姨面前注意分寸。
苏清明唰的一下,脸就红了,刚刚,刚刚自己那般做作的时候,她家宝宝的小姨就在那边坐着???对上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的时候,苏清明一拍大腿,惊得楚云歌吓了一跳。
“天哪,这这如花似玉的大美人,竟然是云儿你所说的小姨??!!果然名不虚传啊,小姨您好,我是苏清明。”
苏清明脸上的红润之色一瞬间便消散了,委屈巴巴的眼神霎那间爆出精光,一脸的崇拜,带着星星眼。虚了一礼。
门外的楚云城忘记了正在咳嗽,在心里忍不住深深的为苏清明的脸皮鼓了一掌,苏清明这个脸皮啊,这,这可是比永宣城的城墙拐弯处还厚。马屁拍的真特么响,怪不得姐姐那般喜欢他。
而楚云歌却是有些醋了,她虽是知晓苏清明为了给小姨留个好印象,故而那般说辞,可是,可是那些话,苏清明从未对自己说过啊,这个苏清明,太,太让自己伤心了,连夸自己一句漂亮都没有。
张佑君笑得丹凤眼眯了一条缝,刚刚的苏清明的话,直直的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她摸着自己如鸡蛋般光滑的小脸儿,十分和蔼的瞅着苏清明,娇羞的笑了,声音娇俏道:
“嘻嘻嘻,真的吗?如花似玉?”
苏清明狂点头,小脸都红了,激动的拉着楚云歌的小手,偷偷的摸了两把,继续道:
“真看不出来,云儿说您都二十多的年纪了,还是如同十八岁的小姑娘那般皮肤如丝般光滑。如今一见,比云儿说的还要漂亮!!”
张佑君的笑得嘴都合不拢了,闪亮洁白的牙齿在空气中愈发的耀眼,一阵馨香飘过,苏清明只觉得一股子浓郁的玫瑰花的香味传来,张佑君已然落在了自己的身边,摸着楚云歌大腿的手忙不迭的缩进袖子里,真诚的小眼睛眨啊眨的,带着万分的崇敬。
张佑君笑嘻嘻的将红宝石往桌上的檀木盒子一扔,支着脸,直勾勾的盯着苏清明,嘴里的话却是对着楚云歌,道:
“小哥儿难为你了,竟是这般惦记我这个老人家。”
说完,手指轻佻的摸了摸唇角,愈发的觉得眼前的人讨喜了,眉峰微动,腰间的流苏在空中摇摆不定,楚云歌看不出张佑君对苏清明的印象如何,只得脸上陪着笑,期待她这个小姨可以在娘亲面前为自己以后与苏清明成婚美言几句,于是也大了脸,道:
“小姨天生丽质。”
楚云城也不敢咳嗽了,跨进了大门,眼巴巴的瞅着桌子上的包子,心里暗暗骂道,这,这一对简直是极品,像他,从来就没有说过什么关于拍马屁的话。对上小姨那双如潋滟波光的眸子,楚云城身子一颤,脱口而出:
“我家小姨倾国倾城,太好看,城儿都看不上其他的女子了。”
张佑君也不看楚云城,从桌子上拿了一个包子,直接递过去,楚云城眯着眼,接过之后,便寒暄了几声,便离开了。张佑君换了一只手支着下巴,贼贼的往苏清明身边靠了靠,笑面如花。
苏清明身子一颤,心跳如雷滚,七上八下的,也不知这位小姨要怎样,顾不得擦拭额头上层层密密的汗水,小眼睛里满是慌乱,道:
“小,小姨,您,您这般盯着我,我有些紧张。”
话说完,苏清明恨不得将自己的舌头咬掉,自己与楚云歌的关系还未讲明,自己,自己竟然叫了一句小姨??
楚云歌也是一惊,心头砰砰的开始跳,‘小,小姨’???苏清明,你,你,好歹给我一个铺垫啊。
不料张佑君似是没听到那句小姨似的,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难得羞涩,丹凤眼轻轻一勾,红唇微启,道:
“嘻嘻嘻,再夸我一句。”
第44章
这一整天,苏清明和楚云歌极尽数十年来所贮藏的词汇; 把张佑君夸赞的心里暖融融的; 舒服极了; 倒是楚云城; 除了吃的时候十分畅快之外; 其他的时候,一句话都插不进去,奈何楚云歌与苏清明配合的过于默契他完完全全的被小姨给忽略了; 他可是等着小姨为自己寻一个会功夫又温柔还会做饭的媳妇儿呢。
“花想容; 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还真别说,苏清明那货虽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但是,文采斐然; 辞赋出口成章; 也算是有些真才实学了。楚云城路过院子的时候,看着自家姐姐一副小女人模样依偎在苏清明的怀里,眼角处蓦地涌起一股子难言的酸楚; 姐姐终归被别的小猪给拱了。他轻轻的叹息了一声; 仰头望月,小姨啊; 为城儿寻个好姑娘罢,再没有姑娘愿意与城儿在一起,城儿怕是会被姐姐和苏清明喂狗粮喂得撑死咯。
抱着软软的小媳妇儿在池塘边上的苏清明自是没有瞧见神色复杂的楚云城; 此时,她正哄着在怀里闹别扭的楚云歌。腰肢过分的纤细,玲珑的身子妥帖的缩在自己的怀里,鼻息处盈满了好闻的海棠花香,不就是借用了李白大诗人的诗句,来夸赞小姨的美貌吗?苏清明轻轻的叹了口气,唇角掠过光滑细嫩的脸颊,双手紧紧的扣着怀里的佳人,声音柔的不成样子:
“宝宝,宝宝,今晚你不沐浴吗?”
暮秋将近立冬的时候,凉风习习,甚是适合聊一些比较交流彼此之间感情的事情,傍晚之后的天色愈发的暗了,红色的大灯笼还未点起,后院特定时间,除了小夏子之外,旁的雇佣工人是不允许随意进入的,楚云歌懒懒的缩在苏清明的怀里,就是不想说话,这人身上的味道十分清爽,怀抱也是极温暖的,可是,一想到今日小姨笑面如花的样子全全是由苏清明勾起的,而且,那些个词汇,这人从未在自己面前说过。嘴里忍不住酸酸道:
“哼,反正我又不是倾国倾城,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沐浴不浴又没有人在乎?!”那话语分明带了气恼和娇嗔,浑身上下仿佛都在说:我生气了,快来哄哄我。
苏清明也不恼,极上道的将楚云歌的身体转了过来,微微前倾,将额头与额头轻轻的撞在一起,鼻息交缠,对上那双略有些迷离的桃花眼,只有这种时候,才能从佳人的眼中实实在在的看到深情,和有些浓厚的爱意。楚云歌的脖颈修长白皙,入手之处,格外的柔嫩舒适。
苏清明觉得她有些想要对面前人不规矩了,一想到小说中各种R18描写,苏清明浑身上下猛地冒出一股股的邪火,两人的心跳声格外的猛烈,楚云歌噘着小嘴,双手牢牢的扣着苏清明的脖颈,深情对视,外边的灯笼未曾点亮,月色朦胧的升起,角落的阴影给了苏清明极大的勇气,嘶哑着声音,道:
“在我心里,你最美,最漂亮,最温柔,最可爱,我,我最喜欢你啦。”
喜欢吗?仅仅只是喜欢吗?楚云歌秀气的眉峰不可察觉的微微一皱。
她好像有些贪心了,想要苏清明的爱,想要占据苏清明内心的全部,包括那个所谓的‘回去的地方’,从苏清明的眼神里,楚云歌可以轻易的看出来那些喜欢和深情,可是,可是终究抵不过那个所谓的‘我要回家’。她觉得自己有些藏不住了,她想知道,想探索,更想侵占。忍下心头的不舍,楚云歌额头微微撤离,直勾勾的盯着那双乌溜溜的小眼睛,脱口而出:
“你的喜欢可否抵得上你所说的‘家’?”
说出口的霎那,楚云歌心中重重的落下了一块儿大石,利落的吐出一口浊气,继续坦白道:
“昨日你睡着时说的话,我确实听见了,你说,‘我要回家’。”
呼吸猛地一滞,苏清明眼中的情,色消散的一干二净,连拥抱的都显得格外不适,苏清明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双手蹭了蹭腰侧的衣角。脸上有些僵硬的,扯着脸皮微微一笑,忐忑不安的心虚道:
“不过是梦到了离开你罢了,我心安处即吾乡,宝宝,你便是我心安处啊。”
她不敢将自己的来历讲出来,既然楚云歌以为自己是西域人,那便是西域人罢,子不语怪力乱神,若是讲了实情,楚云歌愿不愿意接受自己,怕是还要另说。特立独行的人,很多时候,总归是没有好下场的。
楚云歌轻易的看出面前人眼中一闪而过的躲闪,她既然不愿意讲,自己若是咄咄的追问,定然会不欢而散罢。楚云歌心里涌起一股子难言的委屈来,到底有什么不能说的?自己手底下的人查了那么久,都未曾查出这人的来历,像是,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轻笑一声,纤细的指节微微掠过苏清明有些惨白的笑脸,低低道:
“我等你。”等你将所谓的实情,所谓的‘回家’,一一告诉我。
苏清明有些愣怔的看着逐渐远去的人的背影,院外的大红色灯笼慢慢亮起,将阴影处照耀得有些发亮,苏清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月色渐渐隐去,多了几分淡淡的愁绪,风雨欲来,压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一晚上倒也是相安无事,早间刚用罢早饭,淅淅沥沥的小雨不肯停歇的开始下了半日有余,青石板上未被人踏过的地方满是苔绿,院子里的海棠花逐渐的开始凋谢,绿色的叶子也陆陆续续的变黄,一场秋雨一场寒,苏清明紧了紧身上披着的厚袍子,今日的账册已然看完了,可是,楚云歌自从早上被张佑君叫走之后,连午饭的时候,都未曾回来用过。
有些,有些想她。
苏清明是正经的北方人,看厌了那些粗枝大叶的汉子,对温柔可爱的姑娘倒是向往的很。记得在小学的课本上见过漓江的样子,那个时候,却隐隐将江南当作归宿之地。于晨光熹微之时,携一壶清酒,泛舟江上,或是于月色迷离之时,路过青石小巷,蓦然回首,遇见她,撑着油纸伞,带着海棠花香的姑娘。
苏清明将手中的鹅毛笔放置在笔架上,吹了吹桌上刚刚写下的某些不可明说的思念,若是有幸等到与楚云歌成婚的那日,将这些拿出来,定然是一份极好的新婚礼物了。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第45章
戏台子上的老生卖力的吼着曲调,搞怪的丑角将这个戏院的氛围拖向高潮; 一群穿着粗布麻衫的半大小子偷偷的吃着一旁老人云纹瓷碗里的花生瓜子; 并着几颗糖果; 争抢打闹的场景倒是比戏台子上的剧目还要吸引楚云歌的眼球。那老头也不管不顾; 只顾着拍着手; 笑眯眯的哼着熟悉的曲调,任凭面前的盘子被清空。
滴溜溜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楚云歌瞧着自家小姨一只手的斜斜支着下巴; 另一只手百无聊赖的将五彩细瓷茶杯转了好几个圈。旁边的小子早已将疏果零嘴儿瓜分完毕; 又斜着眼睛盯着准备走的客人,好赶上去寻一个好的位置争抢到更多的零食。
这个把戏早已看的厌烦,桌上的茶水续了又续; 楚云歌实在是忍不住了,大半日的光景儿都费在了这里; 说什么想要和自己逛逛; 作为小辈又兼着东道主的楚云歌自是不能轻易的回绝,于是方才循着永宣城的热闹之地来回的逛着。
可是,为何最终来到这个地界儿; 楚云歌已然忘了缘由; 台上的青衣女子扮相十分好看,白衣的郎君道着所谓的山盟海誓; 不过是为着春风一度罢了。那年轻的书生得了钱财上京入世,娶了大官家的千金。负心薄幸的戏码永远就那几个腔调。
楚云歌微微低头浅尝了一口杯子里的茶水,已然没了茶叶起初那般甘醇香浓的的滋味; 只余下清澈甘甜的泉水味儿,倒也好喝的紧。她又饮了一口,装腔作势的微微咳了两声,方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小姨寻我来此只是为了听曲儿喝茶吗?如今这都僵坐了大半日的光景儿了,若是有话便直说了吧。”
张佑君摸着手中茶具的动作微微一顿,面上倒是未曾注意楚云歌的不敬。心里的话应是难以启齿,作为长辈儿,找小辈儿询问关于感情之时,她有些羞涩,故而不愿意让楚云城与苏清明跟上来,便只带了楚云歌一人而已。抬眼略略一瞧,一场戏刚刚闭幕,台上的青衣女子着了黑色布衣,所托非人,失了清白。
看到此种场面,张佑君右手中指控制不住的颤抖,清晰的血迹像是依旧在指缝里,从未消散。食指与中指不可抑止的发着灼灼的热气,温热湿润的触感一如那日,在虞长欢身体里不断地进出,来回的的厮磨,耳边咿咿呀呀的哭声,那人难以抑制的低叫,夹杂着几分愉悦的轻喘。
晚上的时候,张佑君一次又一次的梦见她,她的低喘和哭泣加以及两人激烈的交缠的光滑躯体。
那日,那日明明只是喝了酒,忘了情,不知是谁的唇先动的,下一瞬间,便极默契的入了床榻。这二十多年,从未尝试过情,色之感,那滋味,确实销魂蚀骨。
可是,第二日一早,自己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虞长欢别扭的穿上衣衫,便不见了,只余下床单上鲜红的一小滩血迹,后知后觉的张佑君这才懂得,为何虞长欢总是想方设法的剪掉自己长长的指甲,还有,某时某刻不知所以的凝视。待她走了,方才知晓。
虞长欢,我原是心悦于你的。
张佑君忍着心头的酸涩和淡淡的羞耻,微微抬起了头,略有些感慨和犹疑的问道:
“小哥儿啊,你说,我虽比不上姐姐那般温柔贤淑,可是,也算是个落落大方的侠女吧,昨日你与你那小郎君,可是真心称赞与我?我果真有你们所说的那般如花似玉,善良可爱?”
好看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期待,还隐隐带着一股子伤情的味道,楚云歌对上那双眸子的时候,心里猛地一跳,小姨这般光景,定然心里有些难以纾解的问题啊。心里来不及细想,耳边便又是一声叹息:
“哎,小哥儿,我自是知晓你小姨我对感情之事过于驽钝,平日里只晓得习武练剑,便有些忽略了眼前的人,待她走了,离了我,我方知晓,哦,我原是极欢喜于她的。”
说完,像是有些口渴似的,将细瓷茶具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瓷碗叩击桌子的声音,惊得那些半大的孩童四散开来,楚云歌略略一瞟,才隐隐发觉,小姨这次是真的遇见了意中人,那般伤情的样子,很是让楚云歌吃了一惊。好看的丹凤眼里透着迷茫,手里捏着细瓷茶具…
楚云歌瞳孔猛地放大,小姨右手很是明显的可以瞧出不正常来,食指与中指上的指甲被磨得很是光滑,泛着诱人的粉色微光,于是轻声试探道:
“小姨可是遇见意中人了?不知道是哪家的青年俊杰,可是得到小姨您的垂青?”
张佑君把玩瓷器的手指微微一顿脸上伤春悲秋的模样更是伤的厉害,她与虞长欢俱是女子,怕是世俗难容,况且自己乃是天枢院的掌门人,若是与旁的女子在一块儿,怕是,怕是会把爹爹和姐姐气疯吧。于是微微垂了头,过了一会儿,方才鼓起勇气,盯着楚云歌,声音低落道:
“小哥儿,你说,若是我与我爱慕的人不被爹爹和姐姐认可,该怎样?”
楚云歌觉得,她可能要推开小姨的柜门了,隐隐有些兴奋,趁着台上的戏曲又开了一场,她强压下心头莫名的刺激感,声音有些拔高,道:
“小姨是侠女,江湖人,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条条框框?若是小姨真的喜欢那个人,什么身份啊,年龄啊,都不是阻碍,若是小姨与那人生活的快快乐乐的,想来娘亲和外公也是十分赞同的。”
楚云歌手里紧紧扣着自己的大腿,咽了咽口水,一双桃花眼今日格外的闪亮,看着张佑君一副好奇且带着解脱的样子,继续试探道:
“其实,我看着小姨和虞姐姐在一起,倒是挺配的。”
楚云歌清晰的记得某个午间,虞长欢趁着小姨睡着的时候,不仅仅摸了小姨那光滑的小脸蛋儿,而且,而且还亲了上去。
那个时候,小姨十八岁。
楚云歌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便发觉了自己喜欢女孩子的。
然而,张佑君像炸了毛的小猫咪似的,慌忙竖起来了全身的刺,手里的云纹茶具啪的一下就磕在了桌上,声音尖利,却又像是怕被人听到,急急的压低,解释道:
“怎会,我怎会与虞长欢那个贪吃的家伙相配?而且,而且我是一点儿也不喜欢她的!”
食指与中指隐隐的又开始发热,温热的呼吸,互相交缠的光滑的躯体,以及好闻的梅子味,耳边似乎依旧弥漫着虞长欢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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