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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子她不矜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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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林思齐心头一阵担忧,嘴角的胡须都快抖掉了,眼中蒙了一层泪,继续道:
  “主子,这苏公子来路还未曾查明,身世也无从查起,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物,老奴与他聊了几句,这人看起来恭顺有礼,不像是小户人家出身的人。主子,你,可要三思啊。”
  楚云歌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心里也有些闷闷的难受的紧,只得冷下声音道:
  “好了,林叔,不是说好了,出门在外,要入乡随俗,不可如此拘泥礼节。关于她的事,我自有分寸,你下去罢。”
  林思齐只得点了点头,不敢再多言一句,于是躬了身子,准备退出去。
  “且慢,明日早起,请他去偏厅。”
  苏清明睡在床榻之上,翻来覆去了一夜,都未曾入眠,自从将楚云歌送回酒楼,还未曾见她一面。她尚不习惯早睡,在平时,都是熬夜到一点多,有时候为了赶第二天老师布置的作业,熬夜到两三点更是家常便饭。
  苏清明看着颤颤巍巍的灯光,来来回回对的摇曳着,心头一阵,害怕,房间内只有她自己,而且黑咕隆咚的吓死人了,她躺在床上,想象着,这床榻就是一个结界,什么妖魔鬼怪,魑魅魍魉都进不来,阿飘,阿酱也都不会进来的。苏清明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头拱进被窝里半晌,不敢用力呼吸,就怕被某些不知名的东西盯上了。
  忽然,苏清明觉得伸出被窝外的手指凉飕飕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吹气。她脑中猛然一惊,顿时欲哭无泪起来。害怕和恐惧逐渐的袭上心头。
  就这样,苏清明一夜未曾合上眼睑,天蒙蒙亮,光线透过窗棂照进房间时,苏清明才放心的将被子放下,小心翼翼的合上眼珠子,睡着了。
  楚云歌一觉睡到天明,便进了书房开始一天的忙碌生活,好像苏清明就是一个插曲一般,丝毫不曾放在心上。
  “主子,未曾有她的消息。”
  一双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楚云歌沉思片刻对着角落里一身黑衣的女子道:
  “无妨,你先去查一下永宣城的知州。”
  那女子走的悄无声息,一眨眼的时间,便没了踪迹。
  楚云歌略微的看了看窗外,有些迷蒙,这人到底是何来路,连血盟卫都查不出来吗?苏清明啊苏清明,你到底是何许人也?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血盟卫的本领倒是越来越不行了,昨夜能把自己跟丢了,今日连人的背景都查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可以带点阴谋性质。明天更五千字

  第6章

  窗明几净的房间内只余下浅浅的呼吸声,偶尔从窗外的树上传来几声黄鹂鸟的叫声,院子里打扫的仆人很是小心的洒水浇花。苏清明伸出右手在床上摸了半晌,终于将手机握在手里,她用力的将眼睛睁开,迷迷糊糊的看了眼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多了,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苏清明怔怔的看着床顶上碧色的纱幔,实在熬不住腹中的饥饿之感,才下了床榻,穿上昨夜里侍夏送过了的衣服,白的发亮的内衫,还有靴子,长长的布袜子,靛青色的薄衫,苏清明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将衣服一件件的穿好。
  白嫩的脚丫子一碰上那布袜子,一股子粗糙之感从脚底席卷全身。苏清明胡乱的洗了把脸,又拿青盐漱了口,嘴里一股子味道直冲鼻尖,苏清明十分委屈的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全然陌生的环境,让她心头更是一阵难过。
  我要回去,既然可以来,那么必定有回去的路。
  苏清明眼神猛地发亮,心里突然就有了希望。
  此处非吾乡,终非长久之地。
  苏清明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目光中甚是坚定,在青铜镜子里看了看自己束起长发的模样,恍惚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她推开门,便瞧见灿烂的阳光,院子里的花花草草甚是让人开怀。
  一旁的侍女见此,连忙引路,去了偏厅吃罢饭,苏清明擦了擦嘴角,看着空荡荡的大厅,有些无神,拿出手机一看时间,竟已经一点多了。苏清明站在院子里伸了伸懒腰,四处看了看,刚好瞧见昨日牵马的一个小哥,正在修剪花草,于是十分客气道:
  “敢问小哥,昨日那匹小马驹在何处?”
  那小厮停下修剪花枝的动作,作了一个揖,恭敬道:
  “苏公子,在草场的马棚里,我带您去罢。”
  说罢,那小厮放下手里的剪刀,恭恭敬敬的往前引路,苏清明小心的跟在那小厮身后,出了这酒楼的后门,拐了几个弯,往前直走,约莫有一盏茶的时间,终于到了那跑马场。
  那草场约莫有学校的操场那般大,围上一圈,大约有四百米的样子,周围堆了好几垛的草料,围栏里有十几匹成色不错的马匹,在现代社会,马已然不常见了,无人驾驶汽车满大街都是,层层叠叠的高架桥,将城市一点点的沟通起来,她虽是了解一些关于马的知识,可是毕竟都是从书本上看来得,还是为了应付论文,读了不少关于马得书籍。
  苏清明一眼就认出来那匹枣红色的小马驹,这马霸道得很,自己一只马,霸占了整个食槽,其他马匹俱都是站立在一旁,安安静静的低头啃着地上的碎渣。苏清明摇了摇头,笑着跑到那马身边,略微尝试的伸出手,温柔的靠近那小马驹,那小马驹倒是很是温和的任由苏清明轻轻的碰触,似乎是很享受那样温柔的抚摸。
  一旁的小厮瞪大了双眼,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苏清明,道:
  “苏公子果真厉害,这踏雪除了主子之外,平日里不会让人随意靠近的,就连夏姐姐也是,只有它心情不错的时候,才愿意让夏姐姐摸。”
  “是吗?哈哈,大约是看我比较顺眼罢。”
  苏清明从食槽里拿出一把草料,踏雪很是乖巧的咬在嘴里,一口一口的吃完了。苏清明见状,心里的阴霾消散不少。正倚着栏杆看着踏雪吃草料,不料,一阵马蹄声传来,苏清明回头去看,眼睛蓦地呆住了。
  “主子,是主子回来了。”
  苏清明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小厮一脸的忐忑和恭顺,只是拿着痴呆的目光直直的看着骑马踏入的身姿,一身黑色玄衣,干净利落,披散的青丝俱束在脑后,明媚的阳光将其小脸照耀得红扑扑的,好看极了,波光潋滟的眸子透着晶亮的光芒,苏清明呆呆的看着那眸中的目光离自己越来越近,心头忽然砰砰直跳。
  “怎得,可是睡醒了?”
  苏清明被那明媚的笑意闪的猛然一动,只瞧见那小脸上的光芒,如此那般英姿飒爽。二十多年从未曾如今日这般失态。
  一旁的小厮涨红了脸,不敢抬头去瞧楚云歌的模样,使劲的拽了拽苏清明的袖子,低头颤声道:
  “苏公子,苏公子,主子问您话呐!”
  苏清明这才微微的回过神,顿时觉得脸上一红,故作正经的咳了两声,道:
  “尚可,尚可。”
  触到那带着揶揄的眼神,苏清明脸上依旧正经的很,大了脸问道:
  “你身子如何了?”
  楚云歌一个翻身,从马背上跃下,将缰绳递给一旁的小厮道:
  “小东子,给它喂点水。”
  说完,十分爱怜的摸了摸马身上的鬃毛,朝那小厮示意了一番,才抱着手臂,直直的盯着苏清明看了一会儿道:
  “多谢记挂,尚可。昨日之事,多谢苏公子相救。”
  最后那四个字,很是着重了声音,苏清明尴尬的摆了摆手,笑吟吟道:
  “没事就好。”
  说完,身边突然寂静下来,两人相视无言,苏清明犹豫着想要问一问关于楚云歌酒楼还缺伙计不,可是,这会儿,却是觉得有些不合时宜,昨日这楚云歌还是傲剑软萌的很,像是涨大的气球,一戳跳脚,可爱得很,今日,倒是很是严肃,一副生人勿近的面容。苏清明嘴角张了张,想要说出口的话,咽在心里,半晌没吭声。
  楚云歌倒是一副忙碌的样子,用帕子将手上的汗水擦拭了一下,从腰间掏出一个水壶来,豪迈的喝了两口,知道面前这人打的什么主意,于是直接道破:
  “不知苏公子有何打算?若是不嫌弃,我杏微楼开张在即,尚‘缺人手。不知苏公子可愿意屈就一番?”
  “不嫌弃,不嫌弃,云姑娘愿意收留在下,在下自是感激不尽。”
  苏清明将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意使劲的藏了藏,最后摆出一副十分正经的模样,道:
  “昨日听林叔道,酒楼还缺一个账房先生,苏某不才,愿意担此重任。”
  楚云歌拿着水壶的手顿了顿,眸中蓦地闪出一抹复杂,苏清明,做我的账房先生?你到底有何图谋?又是何许人也?楚云歌脸上不自然的神色一转眼就过去了,纤细的指节在栏杆上敲了敲,皱着眉头思量了一番。
  苏清明倒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直直的盯着楚云歌,心中忐忑的紧,古代的算术应该没有现代那般复杂,加减乘除,二元一次方程式,都是小学初中学习的内容了,算个账本啥的,应该是挺简单的。
  “虽说苏公子昨日对小女子恩德厚重,可是,我杏微楼的账房先生可是要紧的职位,我知道苏公子能力定是很强,可是。。。 。。。”
  楚云歌一脸为难的盯着苏清明,最后那句话未曾说出口。
  “不妨事,云姑娘可以找人与我比试一番。”
  苏清明手心里俱是汗水,这样的楚云歌让她心里没谱,一种紧张连带着着失落顿时袭上心头。
  是因为她不信任自己?还是因为她的转变?
  苏清明眼睛模糊了一会儿,眼角略微有些红,她,她大约是有些不信任自己的罢。一阵莫名奇妙的委屈之感迅速占领心头。
  楚云歌看到了眼前人神色的转变,心头钝钝的,有些闷。暗地里偷偷呼了一口气,才点点头,道:
  “没事,待会儿麻烦苏公子与我回去一趟,招待不周之处,倒是麻烦了。”
  苏清明听闻此言,心头的大石头才猛然落。
  在现代,自己并未曾有过什么经验,一步步按部就班的从小学,到中学,后来便是大学。波澜不惊的进了某大学计算机系,浑浑噩噩的上课,下课,读书写作业。
  要说唯一的亮色,大约就是在初三那年,遇上一个明媚灿烂的女子罢。
  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白色的衬衣妥帖的在她身上,笔直修长的腿很是引人注目,高高的马尾,俏丽的小脸,与楚云歌那般明媚很是不同。从一开始预谋的接近,到高中渐渐的熟悉,会在冬夜里相拥而眠,也会在落雪漫天的傍晚同食一碗粥。她小心翼翼的保持这心底的距离,像一只蜗牛一般,有光的时候悄然靠近,却又在即将碰触到的时候,将触须蒙地塞进壳子里。
  就算是2040年,别的国家早已承认女女或者男男之间的合法妻妻、夫夫关系,可是,在自己所处的国家,守旧的思想早已根深蒂固的刻在骨血里。难以启齿的感情,她高中毕业都未曾说出口,两人相距大一下学期,那人已寻了一个男子,
  苏清明手掌不自觉的握紧,withme的日记记录了那日她发朋友圈秀恩爱的时间,以及自己的心情。
  十一月二十五日。
  苏清明忘不了那一个月的挣扎。满身的痛楚,带着心底的绝望。
  翻了所有的留言,还有各种各样的小纸条,日记,从高一开始,满脑子都是她,或许是她写作业时,认真的表情很是吸引人。
  可怜,又可恨。痛彻心扉的难过,携带着复杂的祝福。
  从那以后,两人不约而同的不再见面。
  苏清明怔怔的跟在楚云歌身后,脑子里还是那人挥之不去的身影。五年暗恋,两年两年分离,手机的壁纸还是高中毕业时问她要的图片。
  楚云歌很轻易的就感受到身后人的失落和难过,可是,这人来历不明,定然不能轻易就信任,楚云歌心头有些复杂,于是在书房门口顿了顿脚步。
  孰料苏清明只顾着脑子里各种回忆杀,忘记了脚下的路,直接撞上了停在门口的楚云歌,苏清明的个子比楚云歌高了半个头,嘴唇直直的啃上了楚云歌束着头发的丝带,眼眶摸蓦地蓄上一汪的水,模糊中,看到黑色的丝带飘落在地上。
  楚云歌头部猛地一疼,身后飘扬的发丝遮住了一张嫩生生的小脸,双手紧紧的扶着门框。
  “对,对不起。”
  苏清明不顾嘴角的疼痛,将手放在楚云歌的脑袋上轻揉了一下。
  楚云歌像是受惊的小猫一样,跳着进了书房。
  苏清明摸了摸鼻尖,嘴角嘶嘶的疼的厉害,咬了一嘴的毛发,还别说,清香淡雅,很是让人喜欢的味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苏清明才红着眼眶进了屋子,还很贴心的将书房的门也关上了。
  “你,你没事罢?”
  苏清明瞧着楚云歌披散着一头青丝,虽是穿着黑色玄衣,可是,没有了在马场那般的凌厉的气势,整个人倒是温和的紧。
  楚云歌坐在书房的大椅子上,柔顺的发丝妥帖的散落在头部两侧。心里暗骂这人动不动就跑神,到底哪里来的怪人?!于是鼓了鼓脸,气呼呼道:
  “我有事!好疼!”
  这人牙齿是铁做的吗?头都要撞坏了!楚云歌恨恨的咬着牙。
  苏清明没料到这人情绪转换的那么快,脸上顿时一僵,讪讪的摸了摸鼻尖,悄咪咪的移了移步子,走到楚云歌身后,一双手很是贴心的揉着楚云歌的头,轻声道:
  “我牙齿也是很疼的,要不你也帮我揉揉?”
  头上那人软软的揉捏着,感觉还很是不错的。但还真是给她一点颜色就开染坊,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找不着北了。
  楚云歌不动声色的将抽屉里的一个账本拿出来,转身朝苏清明努了努嘴道:
  “呐,今日你就坐在那张桌子上,将这本账册看一看,顺便将进账与出账的账单额外整理出来。晚上吃罢晚饭之后给我,可以吗?”
  苏清明接过那账册翻了翻,字体什么的,都认识,好歹高中的时候,对古文比较喜欢,故而看了几本史书。而且这不过是流水账本罢了,一个下午的时间,足够了。
  苏清明将账本放在另一侧的桌子上,信心十足的拿着账本翻了翻,正要提笔去写,却在看到桌面上的毛笔犯了愁,用了那么多年的中性笔,钢笔,几乎从未尝试过用毛笔写字。
  于是偷偷摸摸的将砚台上的墨汁研磨了一番,半天没出水。她看着旁边的楚云歌正在低着头认真的看书,并未注意到自己的动作,苏清明迅速的将青瓷云纹茶杯里的水倒进了砚台里,那墨水虽然稀释了一点,但是最起码有了黑色的痕迹。
  苏清明很是正经的将一张宣纸铺在桌面上,拿了镇纸压住两端,颤颤巍巍的端着手腕开始分类记录。
  她尝试的写了几个字,上看,下看。面露微笑。
  还好,这字体尚可,差强人意。倒还是认得出写的什么,类别什么的,标注的很是清晰。
  毕竟是现代人,这些,都是小儿科。
  楚云歌翻了翻手里的书册,眼神不自觉的瞥过认真做着记录的某人,趁着那人写的很是认真。楚云歌斜睨着眼睛,偷偷的发起了呆。
  没想到这件衣服穿上还挺顺眼的,靛青色的薄衫,黑底青锻长靴,发丝也是一丝不苟的束了起来,模样秀气的很,一点都不像姑娘家家那般温柔可爱的样子。眼睛有点小,但是很是精神,挺立的鼻梁,小小的唇瓣微微抿着,楚云歌眼神瞥了一眼自己背部曾经触碰过的绵软处,暗笑了一声,果然,不用围着,也不会显示出来。
  “好了。”
  苏清明甩了甩手臂,这毛笔写着还真难受,累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可惜自己的笔在背包里,没有带出来,要不然,肯定完成的又漂亮又快。
  楚云歌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跳,                        
作者有话要说:  苏:问!媳妇儿吃醋了怎么办?换了发型就变脸怎么办?

  第7章

  楚云歌被这声音吓了一大跳,迅速将自己的眼睛收回,装作一副认真读书然后被打扰的模样。轻轻咳了两声,道:
  “这么快?我瞧瞧。”
  这本账册不是杏微楼核心的账册,只是简单的记录了一些关于买卖铺子,以及收购茶叶的流水账,虽然没什么重要的东西,但是,毕竟都是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很是琐碎。若是自己亲自去记录,怕是早已算盘拨拉扒拉的开始响了,然而这人,却仅仅凭着脑子,便计算完了?
  楚云歌将手里的书册放在桌面上,拿起尚有余温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就踱步道苏清明的桌案前,伸出纤细的手指,准备将那纸张拿在手里,楚云歌看了看纸上的字迹,不可置信的瞧着面前的人,顿了顿,神色晦暗难明道:
  “苏公子可是在与云歌开玩笑吗?这字迹,莫非是想让云歌亲自去猜一猜写了什么?”
  苏清明看着纸上的字迹,左瞧瞧,右看看,十分不解的看着楚云歌道:
  “怎么了?是我的字看不懂,还是怎的?云姑娘还是直说的好,清明猜不透啊。”
  这字迹可是比之前尝试练习软笔书法时,已经强很多了,方方正正的,差强人意,但是也不至于让人看不懂啊。
  楚云歌觉得她定然是故意的,她看着也算是彬彬有礼的富贵人家出身,整个人眉清目秀的,但是,字迹却是如此的让人一言难尽,虽然是端端正正的,可是,横的时候,墨迹前粗后细,笔锋还会拐弯,连小夏子的字迹都不如,楚云歌完全没有看下去的欲望,只得皱了皱眉,转身朝自己的桌案上拿了一支毛笔,又端了砚台过来,将苏清明桌案上的纸张扔在一旁。对苏清明翻了一个白眼道:
  “苏公子,且瞧好了。”
  说完,便直接提笔写了一句诗词:
  “海棠初开夜未眠。”
  苏清明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纸上蝇头小楷,将那句词在心底偷偷的念了两遍,那双细腻纤细的手腕,随便一下笔,便是极好看,极端正的字迹。苏清明很是热切的瞧着楚云歌,目光中满是惊喜和仰慕,声音雀跃道:
  “好漂亮的字!真好看!”
  跃然纸上的字体,纤细小巧十分秀气,一看就是女子的字迹,楚云歌面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是莫名的喜悦,还有淡淡的骄傲。
  看着苏清明眼睛冒光样子,楚云歌很是嫌弃的瞥了一眼扔在一旁,满是大片墨迹的纸张,凉凉道:
  “所以,苏公子,不知有何见解?”
  将那‘苏公子’三个字念得字字分明。
  苏清明老脸一红,嗫嚅道:
  “我,我以前很少用软笔写字,更何况还是毛笔写的小楷字体。但是,我的硬笔书法写的很是好看。算术什么的,也是颇有见解。”
  说完,苏清明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将桌案上的纸张捏在手里,指着最后的数字道:
  “你瞧瞧,最终的结果可是如此?”
  楚云歌将手里捏着的毛笔放在笔架上,抱着手臂将信将疑的瞥了一眼,歪歪扭扭的字体,上面所写的汉字确实是正确的。
  苏清明颇为忐忑的瞧着楚云歌略微复杂的神色,心头紧张的很,从小到大,她从未找过什么工作,毕竟是学生,生活有爸爸妈妈和姐姐在,自然是轮不到她亲自找工作。苏清明一想到家,心里就钝钝的疼,出门在外,每逢节假日,定是要回去的,如今,她身处异世界,又该如何生存,爸爸妈妈和姐姐若是找不到自己,该有多担心。
  思至此,苏清明心里很是难受,低低的垂着头,等候楚云歌的‘发落’。
  楚云歌在心里确实对苏清明有着莫名的好感,只是,她必须行事小心,谨慎,不然若是出了什么差错,怕是会。。。 。。。
  楚云歌没有往下细想,自是感受到身边人心头的难受和彷徨,倘若她是真的从外地来的,而且不知道路途,身上又没有银两,怕是难以生存。她心里细细的思量了一番,才幽幽道:
  “结果确实是这样的,但是,苏公子,你这字迹,怕是有些一言难尽了。我杏微楼尚有半月开业,你且在此安住下,只是,每日记得来此练字,到开业之际,若是进步的很大,便许你这个位置,若是不行的话,苏公子,怕是。。。 。。。”
  苏清明自是懂得楚云歌话里的意思,只得按捺住心头的忐忑,声音弱弱的,道:
  “那就麻烦云姑娘了。在下先告辞了。”
  说完,便十分失落的准备回房间了。
  想来在现代的时候,也算是某高校的大学生,可是,没想到,来了古代,竟然连写个字都会被嫌弃成那般模样,可是,谁又料到,穿越这种事情,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楚云歌看着那人出门的身影,寂寥,失落的很。她心头猛然一顿,今日,莫不是真的伤了她的自尊心?
  楚云歌将眼神放在桌案上的宣纸上,隐隐约约的觉得,她定然非等闲之辈。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作者有话要说:  啊,开了一晚上的会,就写了这么点,明天补上,八千字!说到做到

  第8章

  傍晚的时候,苏清明闲来无事便很是随意的在院子里逛了逛,刚伸了一个懒腰,便瞧见昨日送自己去马场的小厮抱着一只雪白的大鹅,那大白鹅叫的嘎嘎的,声音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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