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渡秦-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们是不知蜱虫是何物,但是草爬子他们都知道,他们都说常年在山上采药,被这虫子不知要咬过多少回了,都没事。我还比划了那虫子的模样,他们都说就是草爬子。”
“怎么会?”小素的脑袋里飞速运转,自己对这蜱虫的了解是绝不会错的,这么多御医都这么说应当也不会错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新的蜱虫品种?不对,因该说是在两千年后已经绝迹了的蜱虫品种,难怪个子比后来的要大这么多!还会不会是两千年前的蜱虫都是无毒的?!这也有可能,蜱虫致死大都因为它带着病毒,而二千年前的病毒应该少多了……
这么说自己不会死了!虽然这段日子她常对自己说死也没啥,人总归是要死的,不过就是在这一世多待一会少待一会儿的区别……可现在她听到自己不会死了,心里瞬时像绽放了无数的烟花,灿烂无比,这多待一会儿和少待一会儿的区别可大了去了!
她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瞪大双眼望着王离发愣,贝齿用力咬着下唇,也没再追问了,握住王离的手因为太过用力而惹得他微微蹙起了眉头
“是的,你不会死了,我也不会死了。我们可以好好地再活几十年了”
王离反手将她的小手握住,另一只手爱怜地轻抚小素兴奋得微微泛红的脸颊,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
“那第三件事呢?”
“第三件事是我已经说过的,现在再次郑重地告诉你,我要娶你做我的夫人,我唯一的夫人,我的妻。”
看到王离一脸的凝重,小素又喜又忧,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也没有了主意。
和王离以后可以住在同一个房间里,可以一起吃饭,可以同盖一床被子,这不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吗?!
但是又想到楚儿那与年龄不符的沉默脸庞,那抑郁的性格,小素又心乱如麻。她只有偎在王离怀里,暂时地将这一切都抛在脑后……
芳草碧绿,雨雾氤氲,起伏的山峦,轮廓依稀可见。马车在古道上飞奔疾驰,终于在山脚下的岔道口停下。
王离为自己和小素都戴上和山土一般的黄褐色大斗笠,扶着她跳下马车。他吩咐了蓝袍青年一番,马车即钻入山中的新道一会儿就没了影子……
小素素来不喜多问,只默默地跟着王离上了山,这次她记得将裙里的裤脚都扎紧了。
王离嫌小素走得太慢,干脆背起她如猿猴般轻盈地几番起落,没多大的功夫就到了半山腰。透过层层如青色烟雾般的树冠间的缝隙隐隐约约看到了下面的驿亭,他又慢慢向山下靠近了些才放下了小素,二人隐在半人高的灌木后,可以清晰地看到前面不远处的驿亭了。
驿亭里有个深蓝色的欣长身影正来回踱步,那正是韩南。
靠近驿亭的灌木从里还蹲着一个穿着土褐色衣裳的人,不细看还真是难以发觉。王离拾起一粒小石头用指尖弹出去,疾风般落到土褐色衣袍人的旁边,并没有发出什么声响,黄袍人还是警觉到回过头。果然是夜风,和小素猜想的一样。
韩南也是刚到不久,他原以为燕如早该到了,看来这丫头定是在家里打扮耽搁了,早知道该先去她家的,免得跑到这远的地方来吹风……
没过多大的功夫,韩南已是不耐。他转身出了驿亭,准备回去在路上碰燕如。
耳畔突然有劲风刮过,他顿时警觉,慌忙后移,一道墨色的闪电贴着脸庞划过,面上被风稍得生疼……
韩南沉声喝道:“是谁?!”一边迅速地抽出靴里的匕首应战。今早走得匆忙,他竟然忘了带剑,好在对方也是手执匕首……
夜风并不作答,手中的匕首又像一道乌光凌厉地刺出,并没有花哨的动作,瞬间分化出无数刀影罩住对方的命门……
韩南心如明镜,那锋刃上淬了剧毒,才会呈这种乌黑色,可见来人是一心想置他于死地,他必须小心避开不能被划伤才行……
第三卷 沧海桑田 第五十四章 伏击未果
第五十四章 伏击未果
这时古道上又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和车轱辘碾过地面的辚辚声……
王离暗自思忖,不知来者何人,难道韩南有所察觉派了人接应。不管!大不了我亲自动手一并解决……
眼前森冷幽寒的乌光犹如龙蛇翻腾般在空中跳跃着交织成片,迫得韩南节节后退退,他的发髻已散,衣袍也被灌木荆棘和锋刃划破,很是狼狈,很快就逼到官道上的马车旁了。
马夫这时也反应过来,他扬起了马鞭上前接应,但不过一个照面他就趴倒在了路边,血从他的脖颈上**而出裹着雨点洒落在地上……
“韩南——”耳边突然传来燕如焦急的喊声,韩南一分神,乌光已缠上他的胸前,他的心瞬时凉了半截,暗道吾命休矣……
眼看着乌光就要穿透他的胸膛,他却被柔软的身子大力地撞开了。与此同时身旁一声脆响,那是匕首坠落到地面碎石上的声音……
方才,夜风趁着韩南愣神的功夫,直刺向他的胸口,却发现面前的目标变成了华美的湖蓝色!
要收手已经来不急了,正在这紧要关头他的手腕上突然被细小的暗器击中,瞬间丧失了力道,匕首也从手中滑落……
“住手!哥,不要——”燕如快速拾起掉在地上的匕首翻掌抵住了她白皙细腻弧度优美的脖颈,脸上已是泪雨滂沱……
早上丫头之眉魂不守舍,在燕如的逼问之下终于道出了昨个儿王离要她给韩南送信的事,幸而那信上不过寥寥数字,一目了然,之眉已牢牢记住。燕如一问,她便原原本本地背出来了。
燕如虽然不知她哥为何如此,但既然约在外面,而且以她的名义那必然不会是好事,一想到这里燕如无由来地打了个激灵,慌忙使车赶来……
王离看到来的是自家马车后也迅急地下得山来。
他击落夜风的匕首,又将已跳上马车准备逃走的韩南一剑挑落马下,此时正准备将剑刺向他的心窝,被燕如这一叫,只得生生收住,只是锋利的剑尖已然没进韩南的胸前寸长。
韩南闷哼一声,一条指粗的粘稠朱线从他的胸口缓缓流下,慢慢在襟前浸开“为何要这样对我?”
其实韩南心里已经明白定然是为小素的事,他这是明知故问,因为现在能救他的只有燕如了,他必须死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才行……
“燕如!快把刀拿开,那上面有毒。”王离的眉头拧成了一字,面如寒冰接着说道“你都不明白他做了些啥!他绝对不是你可以托付的人,快!不要傻了,把刀放下。听哥的话,嗯?”
王离将剑尖又往前送了一点,韩南的额上布满了大粒的汗珠,脸色煞白,却不敢言语,面前这冷面煞星他太了解了,若是激怒了他那绝没有活路……
“不要啊——哥——那就让我陪着他一起……”燕如凄厉的哀嚎声响彻在漫天的烟雨里……
“不要!燕如。好,我放开他,但是你要听哥说,他不是好人啊!你知道他那眼睛是如何瞎的吗?!他,他差点侮辱了小素,幸而小素用簪子将他的眼睛刺了才得以逃走。他还杀死了救了小素的恩人……”
燕如手中的匕首迟迟不肯放下,王离只得拔出了剑,血瞬时如凄艳的山花绽放在了韩南的胸前,将他的衣襟瞬时染红了大片……
韩南强撑起靠在车辕旁,用残余的力气死死按住自己的伤口“燕如……不是这样的……是小素姑娘误会了……”为了最后的一丝生机, 韩南也顾不上伤口被扯动时的剧痛,断断续续地轻声申辩到……
看到这般血淋淋的韩南,燕如的心如同被生生剁碎了一般,她冲着王离嘶声力竭地哭喊道:“我不信!……你快让开!让我们走——快让开——”
小素撞撞跌跌跑下山来,看到燕如已然崩溃的模样,那泛着黑青的匕首随着手的颤动随时都有将那白皙的皮肤划破的可能……
她心中一凛,知道那丫头现在定是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了!而后暗自思量,既然自己不会马上死掉了,来日方长,罢了,今天就放过这狗贼一命!
小素喟然长叹一声“燕如小姐,你快放下刀,我们,我们让你们走!”
“小素——”王离双目赤红,瞪着韩南,那目光足以将他焚成灰烬。
小素一脸平静“让他们走!快走!”
燕如握着匕首的手不停地抖动,却不肯放下,她小心翼翼地挪到韩南身边扶起他,上了马车……
小素紧咬银牙,看着马车渐渐地没在漫天满地的烟霭中……
王离余怒未消,心有不甘,瞪着铜铃大眼冲着小素咬牙切齿道:“为何要让他们走?”
“难道要让燕如血染当场吗?”眼睁睁地看着仇人就这样走掉,小素心中本就郁闷之极,听到王离的质问,直用你是白痴吗的眼神瞪着他……
王离眉头深锁“那咋办,那丫头又死倔,现在只有回去告诉爹,赶紧将她嫁掉!”
小素叹了口气,心道哪有这么简单……
马车的颠簸让韩南痛得直蹙眉,他面无血色,眼神也渐渐黯淡,但仍捂着伤口强打精神向燕如解释,一遍遍地重复:“他们误会了……我不是……我是要去扶她起来……”说一会儿又闭上眼睛歇会儿,然后再说……
燕如在一旁手足无措,泪水止不住地流,哽咽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要说话了!”……
…………
处理完现场,小素无奈又和王离回到了将军府,这事必须向王翦和王贲交代清楚,让他们做准备。倒不是怕韩南告御状,因为旁边也没别的人看到,他大概也不敢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公然和王家作对,但是却要防备韩南暗中报复,而且燕如还和他在一起……
为了暂不惊动老夫人和公主,王离和小素悄悄地从侧门直接进了王离的院子,而后让下人偷偷地将王翦和王贲都找来。
听了小素的叙述,王翦和王贲都觉着难以置信。
虽说韩南性格阴郁,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出此等胆大妄为的事来,直说还是要听韩南怎么说。
第三卷 沧海桑田 第五十五章 原来是狼
第五十五章 原来是狼
小素沉声道:“事情已过去五年了。又难以找到当日的证据。两位将军大人自是很难相信,但小素所言句句属实,此番相告,是担心那厮暗中报复。前几日他就曾在将军的汤药中下毒,准备害死将军尔后嫁祸于我,幸而我留了心换了汤药,又加紧了防范,他才未得逞。”
“是,是,那日我和锦秀亲眼所见,被韩南碰过的汤药喂了鸡,它立时就死掉了。后来小素重新煮过汤药鸡吃了却没事,爹喝的就是后来重新煮过的药。”王离也急急附和道。
“真有此事?难怪你要老夫加强守卫。”王翦已是面如寒冰,他没想到这韩南竟然这番胆大,若真是如此那就留他不得了。
王贲蹙着眉头思忖半晌,方才抬起头,双目如炬:“细想起来,前几次攻打燕国残地时,我有几次遇险,都与他有关联,当时只当他是无意为之。此番看来他却是有心的了!这厮!”说着说着他亦是气愤难耐,一拳打在木案上,发出沉闷的‘嗵”声,全然不似缠卧病榻之人,也不知此时若是茗珠进来会有何感想。不过,茗珠此时正陪着老夫人唠嗑了,这是题外话。
“我方才就要弄死他了,可燕如这丫头又拦着。爹,快将燕如许人吧,那丫头现在就和他在一起。”
唉!王翦和王贲齐齐叹气,他们何尝不想快点将燕如许人,但是这丫头完全被宠坏了,根本不肯听从,自小就一门心思要嫁韩南。
小素觉着奇(炫书…提供下载…fsktxt)怪,这古代的女子不是一贯谨遵父言的吗?但她也没好意思问,只是讶异地看了王贲一眼。
王贲立马就明白小素的意思了“让小素姑娘见笑了,这丫头自小没了娘,都被我给宠坏了。唉!早前上门提亲的将门槛都踩断了,这丫头只是不允,说让她嫁她就逃……这次断不能由着她了,我现在就去将她带回来。”
王贲说话间已经起身站起,怒不可谒地向外走去,他想若是叫别人去只怕那丫头不听,韩南不允。
王翦忙叫住他:“切不可冲动,先将燕如带回来再做打算。”
“嗯,儿知晓。”
王离也跟上“那我也去。”
王贲回过头,看了一眼小素。转而对王离说:“不用你去,你先送小素姑娘回去,不过”他顿了顿,面露忧色提醒道:“离儿你可要谨记礼义啊。”
王离讪讪地应了一声,又满含柔情地看了一眼小素,直怕她误会。现在还不是告诉他爹的时候,只能等沙老爷回来再说。
方才的情景一片混乱,小素还没来得及细想今后的打算,这死也死不了了,今后该如何是好,她想想就头痛,是以对王贲和王离的目光都视而不见。心道干脆不要想,先回去再说……
她预感到这燕如的事没那么简单,若是有那丫头一直护着,那只怕王家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算了,反正这事也说穿了,只能以后再从长计议了……
韩南的府里,医士已经帮韩南处理好了伤口,燕如在一旁看着心疼不已,暗自埋怨她哥太狠心了。完全不顾恋亲情。她倒是已经止住了哭声,之前水灵的凤眼又红又肿。
韩南反而柔声安慰,别怪你哥,他们是误会了,当初我就是怕他们误会所以才隐瞒至今的。没想到竟引起了更大的误会,这下你哥和你爹都不会放过我的了,你还是快回去吧,免得挨骂!
韩南接连说出一连串的‘误会’,燕如自是深信不疑,这也是她最想要的答案——一定是误会了!
待王贲带着孙昭和拓跋云还有一对人马来到韩南的府邸时,看到的是韩南在榻上休息,他的宝贝女儿燕如则在一旁痴痴地守着,那背影就像石雕一般的坚毅。
燕如早就听到了外面的嘈杂声和众人的脚步声,但仍保持着这个姿势,似乎想用背影和沉默来回应她爹。
倒是韩南强撑着要坐起来,试了试又带着满头细密的汗珠无力的放弃了,燕如见了忙将他小心扶起。
韩南先向面无表情的王贲打起了招呼:“哦,大哥来了,我一直叫燕如回去来着……”
王贲背负着手,淡淡地看着韩南“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貌似关怀的言语却因为语气冰冷,而更像是一种讥讽。
“是哥刺的!是哥误会了,他太莽撞了……”燕如对她爹说话的语气甚为不满,急急地为韩南抱不平,控诉她哥,双手捏紧了拳头,小脸胀得通红。
“胡说!你哥送完小素姑娘就回家了,他一直待在家里。你休要在这里疯言疯语,倒是你一个姑娘家的,不在家里呆着。东跑西跑也不知羞!还不快点给我回去!”
冷冽地呵斥,严厉的语言,燕如一时很难接受,她愣在原地,半晌都没吭声,大颗的泪珠儿像断了线的珍珠直往下掉……王贲还从未向这样板起脸训斥过她,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话又说得如此重!
王贲又眯起星眸,带着凌厉的寒意望向韩南,声音也如冻铁又冷又硬:“怎么?是离儿伤了你吗?是你这样告诉燕如的吗?”
燕如一听急了,张开小嘴想说是她亲眼看到的,却被王贲突转过来的犀利眼神震慑,只有瘪着小嘴将话抿了进去。
韩南在王贲的眼神里明明白白地看到了警示,确切的说是胁迫。那眼神对他有着强大的威慑力,因为他太了解王家父子的可怕了,现在断不能为逞一时之快而向他们宣战……
韩南的嘴角扯了扯,勉强露出个笑脸:“是燕如误会了,怎么会是离儿呢。燕如,你先回去吧。”
“不要!”燕如噙着泪,回答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是斩钉截铁般的果决。韩南委屈的回答让她很是心痛,王贲扭曲事实的打压也让她义愤填膺,心里的怒火腾腾地往上窜。但是她也不敢说出事实甚至不敢看她爹的脸。只能用这倔强的声线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在她的眼里,韩南和王家人的矛盾只是暂时的,是个误会,现在只有她才明白事情的真相,她必须保护韩南,必须守护他……
王贲将燕如押回来锁入她的院子里,下了门禁,门口还留了护院守卫,对伺奉的丫头也逐一交代。
燕如也没有吵闹,起先只是反复的告诉她爹,他们冤枉韩南了。
但王贲的回答始终只有一个。你知道个啥?!
燕如无奈,申诉多次未果,最后只能波澜不惊地撂下一句:若是韩南死了,我也不会活的。
她哥今天确实把她吓到了,保不准还会第二次对韩南下手。她知道这句话比任何吵闹都管用,她爹明白她是说到做到的人……
茗珠带着贴身丫头沁儿和小毓出了老夫人的院子。
小毓为茗珠贴心地撑起绣着白梅的橄榄色油纸伞,嘟着小嘴嘟囔道:“主子可听得,方才进去的奴才说驸马爷方才将小姐带回来锁住了。驸马爷明明还可以出门,却……”
“住嘴!”
茗珠粉面一寒,用微微向上挑的眼角冷冷地扫了小毓一眼沉声呵斥道。
小毓立马闭上了嘴,面上还是不甘……
“驸马爷……”沁儿侧过脸低声唤道。
茗珠轻抬眉睫,果然看到前面的回廊里她那本该躺在病榻上的夫君正带着几个随从模样的人朝这边过来了,那昂首信步的姿态哪像是抱恙之人。
王贲自是也看到了这三个眼生的年轻女子,当头那个浅色锦衣的女子显然就是自己还未认真看一眼的新夫人信阳公主了。就这么突然碰上了,王贲难免尴尬,但也避之不及了,只有硬着头皮迎上……
“见过公主殿下”
风儿挟着雨丝卷进朱红的回廊,丝丝沁凉洒在王贲的脸上,消退了些许热度。他走到了茗珠面前,揖手垂眸。态度是难得的恭顺,主要是心里还是有丝歉意,并且他准备继续抱歉下去。
陡然看到心念的夫君,也不敢细看他的脸庞,茗珠像朵溢满雨水的芙蓉花羞涩地垂下头“驸马不必多礼,唤妾身茗珠就好。那,驸马的身子可好些?”
“嗯,嗯,好些了,在下有些事要处理,那请公主殿下先行。”王贲急于脱身,说完即和身后的一行垂首侧身给茗珠让出一条道来。
茗珠有些不舍,好不容易见到他了,那身姿还是一如既往的挺拔,银线描绣的云纹浮现在雪青的锦衣襟边,那般的儒雅俊逸,只是比去年在宫里见到时似又消瘦了些,略微有些憔悴。但如此更添了些许男人的沧桑……
“请公主殿下先行。”略微有些低沉沙哑的声线稍许放大了些音量,语气明显已有些不耐。
茗珠回过神来,心还在突突地猛跳,绯红的桃花小脸有些发烫,她略微勾起唇角,含羞带怯地垂下头屈膝福过,而后轻移莲步带着沁儿和小毓婷婷袅袅的从王贲面前走过……
第三卷 沧海桑田 第五十六章 往事如潮
第五十六章 往事如潮
略有些浓郁的杏子花香从鼻息飘过,王贲皱了皱眉,面上显出嫌恶之色,他挥了挥袖袍背过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看到驸马爷和公主的态度迥异,沁儿打心底为主子不平,她张了张小嘴,但看到公主红着小脸,扬着嘴角,满脸都是甜蜜的沉醉,只得暗自叹息,将想说的话又咽进了肚里。
小毓却终是忍不住,回过头看着驸马爷一行已不见了踪影,又开始嘟囔,边说边看茗珠的脸色:“驸马爷太过分了,怎么能对我们公主这般冷淡!还骗人说身子抱恙……”
茗珠这会儿也不恼了,她早就闻听王贲将军对去世的夫人一往情深,是以才这么多年都未续娶。既是这样,那许是并不情愿娶自己,只是迫于王命无奈为之。不过,总有一天会让他欢喜我的,茗珠转回身看了看身后空荡荡的回廊,暗自下定了决心。
夜已深,王翦的房里仍燃着灯火,湿凉的风从竹帘的边缝渗进来,几盏豆灯如萤火般忽明忽暗……
房里的下人都已退下,只留有王家祖孙和老夫人还在讨论韩南的事。
其实起先是祖孙仨在谈,老夫人是后来加入的,王翦看这事也没法瞒下去,遂让王离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又说了一遍。
老夫人听着听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有关韩南的事她已经在燕如那里先听到了一个不同的版本。
当然燕如也没说小素的不是,只是善解人意地说小素当时一定惊慌失措,误会了也是人之常情……
老夫人看到燕如往时漂亮的眼睛肿得桃似的,心里本就像被锥子戳着了。
又听到燕如抽噎着说韩南差点被哥给杀了,若是韩南死了她也不会活时。老夫人更是急着直拍她那平展的胸脯许诺道:放心,这事祖母给燕儿做主了。
燕如听了破涕而笑,又大度地说,这也不怪小素和哥,误会说清楚了就好。
燕如这么一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