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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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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晓悠缩在被窝里,肩膀一抖一抖的哭了起来。
    她是委屈的,她赌上了所有,最后一无所有,她心里的苦无人可说,不能和父母说,因为那是她自己的任性选择,不能和朋友说,因为那是她自己的一意孤行……
    只能一个人承受……
    她的心很累,很疼,很苦……
    可她只能笑,对所有人笑,不然她的坚强就会崩坏……
    她努力的像所有人证明,她很好,她可以更好。
    可是她就是无法像自己证明,自己曾经做的一切都值得,都是对的,她无法和自己说,她真的不后悔,爱过齐若,为齐若拼搏过。
    万俟翼回来的时候,站在门口,吹了很久的冷风,直到谢晓悠的肩膀不在抖动,才关上门,手里端着,已经不在烫手,温温的小米粥,走了回来。
    “谢谢。”谢晓悠红着鼻子,顶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眼泪汪汪的看着万俟翼,声音有些哭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
    谢晓悠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谢谢,是谢万俟翼把自己背了回来,还是谢万俟翼为自己弄了鸡汤,又弄了粥,还是谢万俟翼的温柔。
    其实谢晓悠早就在万俟翼回来的时候就听到了声音,只是她忍了太久,想发泄……
    但是谢晓悠没有想到万俟翼一直站在门口,没有进来,直到自己哭够了,才没事人一样走了进来。
    “尝尝我煮的粥。”万俟翼没有搭话,献宝的将手里的粥盛了一勺,放到自己的嘴边,用舌头轻轻的舔了舔,试了试温度,才喂给谢晓悠。
    谢晓悠看着动作轻柔小心的万俟翼,破涕为笑。
    万俟翼真的是个很特别的人,是个不会照顾人,却又努力照顾自己的笨拙,真是像极了那个时候自己对齐若的样子。
    这个人也说过要追自己吧?
    是认真的吗?
    她是喜欢女人的吗?
    还是只是玩笑的?
    不过算了,那都不重要不是吗?
    这个人其实做个朋友还是很不错的。
    虽然脾气怪了点,不过是个很懂人心的家伙。
    “我用牛奶煮的,我觉得你一定会喜欢吃。放了方糖。”万俟翼不知道谢晓悠在笑什么,也不知道谢晓悠想到了什么,只是她知道谢晓悠看自己的眼神有一瞬间的哀伤和迷茫。
    “你会做饭?”谢晓悠抿了一口粥,满口的奶香和甘甜,瞪大了眼睛看着万俟翼。
    在谢晓悠的眼里,万俟翼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而且是绝对远离厨房的人。
    “嘘!你小点声。别让人听见。这可是秘密。”万俟翼假装四周看看,神秘兮兮的说。
    谢晓悠忍着笑看着万俟翼,这个人总是能轻易的让自己笑起来,不需要任何面具的伪装。
    “你不知道吗?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一个人的胃。我为了在遇到一个能想让我抓住心的人,可是下足了功夫。”万俟翼看到谢晓悠的脸上那开心的笑容,放心的笑着继续胡说。
    天知道!
    除了他自己和助手之外,真的没人知道她会做饭。
    她会做饭和她说的是为了遇到一个想让她抓住心的人时候,有备而无患只是一个原因,最主要的原因是她刚刚出国的时候吃东西很挑,吃什么都吃不习惯,所以只能自己做。
    谢晓悠的笑在听到了万俟翼这番话后,渐渐消失了。
    想要抓住一个人心,必须想抓住那个人的胃。
    当时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也是那么做的,可是事实,最后,自己失败了。
    看着面容惨淡的谢晓悠,万俟翼知道自己碰到了谢晓悠的痛点。
    谢晓悠为齐若做的努力太多,多到生活的任何一个小细节,都能揭开她的伤疤。

  ☆、第12章 接纳

真正的爱,是接受,不是忍受。
    真正的爱,是支持,不是支配。
    真正的爱,是慰问,不是质问。
    真正的爱,是得到,也是付出。
    真正的爱,要道谢也要道歉。
    真正的爱,要体贴,也要体谅。
    真正的爱,要认错,也好改错。
    真正的爱,不是彼此凝视,而是共同沿着同一方向望去。
    其实,爱不是寻找一个完美的人。
    而是,要学会用完美的眼光,欣赏一个并不完美的人。
    谢晓悠这一病就足足病了半个月,丑态百出。
    因为高烧不退,又药物过敏,加上谢晓悠又是个不配合的病人,坚决不吃药,哑着已经说不出话的嗓子嚷着要绿色健康,让人束手无策。
    谁也不能硬按着谢晓悠,掰开她的嘴,喂她吃药。
    所以谢晓悠这个病号,就只能留在项目部自己的房间里躺着养病。
    其实不过是谢晓悠从小身体就不是特别的好,所以经常出入医院,打针吃药都是家常便饭,谢晓悠的母亲因为谢晓悠的身体弱,更是比其他的母亲更加对女儿紧张,有个头疼脑热的,就带着谢晓悠去医院,恨不得让女人在发烧感冒,都要在医院住到好为止。
    这也就让长大之后的谢晓悠,打死不肯吃药,打针去医院埋下了种子。
    虽然谢晓悠不喜欢吃药,可是谢晓悠的包里从来头疼的药片刻不离身。
    头疼的发晕的谢晓悠只能躺在项目部自己的房间里,和美名其曰要照顾自己的万俟翼大眼瞪小眼。
    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谢晓悠抱着手机看一会小说,翻翻微博,然后胳膊酸,眼睛疼的,昏昏欲睡。
    谢晓悠发现万俟翼真的是个细心而又贴心的人。
    自己这一病,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一会恳喀的咳嗽,一会要擦鼻子,已经自己都嫌弃自己脏又麻烦了。
    如果是在家里,老佛爷一定会念叨着自己从小身体弱,还不懂的照顾自己,然后以不吃药就去打针作为交换条件,逼着自己吃下一大把的药。
    如果是还和齐若在一起的时候,自己病了,很少的时候齐若会在自己身边照顾自己,就算齐若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病的时候,夜里咳嗽的醒来,想喝杯水压一压,都要自己顶着高烧,下地去倒水喝,而自己一动,齐若就会不耐烦的醒来,说自己大半夜的折腾什么,白天忙了一天累死了,晚上还不让好好睡觉……
    其他自己在外地四处招生的时候,病了,也是自己撑着,撑到好为止。
    从小到大自己生病了照顾自己的人,除了老佛爷,也就只有这个见了不过几面的万俟翼了。
    无论是什么时候万俟都是一脸温雅的笑容,在自己怎么也忍不住嗓子痒痒的咳嗽之后,为自己递过来一杯温水,让自己润润喉咙;
    在自己抱着满了的垃圾口袋,举着鼻涕纸,不知道是自己从热乎的被窝钻出去穿衣服下地扔了好,还是叫万俟翼帮忙换个垃圾口袋好的时候,万俟翼已经拿走了自己装满鼻涕纸的垃圾口袋,换了一个新的垃圾袋给自己,不嫌脏的拿着都是自己鼻涕纸的垃圾袋走出去扔了;
    在自己觉得鼻子堵得厉害,要张着嘴喘气的时候,万俟翼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酒精炉,不嫌弃味道的,在酒精炉上,弄了一小盘醋,弄的满屋子都是醋的味道……
    真是让人看不出来万俟翼那个富家长大的孩子,既然会知道这么民间的土方法。
    万俟翼一切都做的很自然,自然的好像两个人本来就是这样的相处模式,没有丝毫的不妥。
    任谁也看不出万俟翼和谢晓悠其实连见都没见过几次。
    在项目部的人说两个人真是一对好姐妹的时候,万俟翼也只是笑笑而已。
    没有架子,平易近人的万俟翼,每天都是一身运动装,头发洗过之后,自然而蓬松,没有用任何定型的东西,看起来既自然又阳光充满朝气。
    只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万俟翼就成了项目部的一份子。
    没有人在意万俟翼是投资方,来检查的,还是来对帐的。
    项目部的人都看的出万俟翼出现在项目部,不是为了检查而来,至于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项目部的人也猜测不出。
    一个对人和善的投资方,总是受人欢迎的。
    何况自从谢晓悠病了,万俟翼也不大去现场,项目部的伙食几乎万俟翼都包了,给谢晓悠开小灶让人往项目部送餐的时候,也给项目部其他的人带了外卖。
    谢天知道自己的女儿喜欢女人,他不是一个不开明的家长,看过女儿那么痛苦的样子,作为父亲他怎么可能不心疼。
    看着万俟翼衣不解带,日夜不离的照顾女儿,细心且用心的样子,作为过来人,而且阅人无数,职场打滚多年的老狐狸,眼睫毛都是精明的是空的,谢天也猜的出假小子一样的万俟翼如此做的目的。
    这个人这样看起来倒是不错,只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也这个样子待自己的女儿,更是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的想法。
    既然女儿喜欢女人,作为家长,自己也是自私的,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的未来过就算表格结婚嫁,也可以和一个人一起到老有个伴,不用一生富贵,也可以衣食无忧。
    所以谢天在万俟翼让人往屋子里抬矿泉水的时候,把万俟翼叫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这段日子真是谢谢你一直在照顾小悠。”谢天一脸慈爱的笑容,看着万俟翼。
    万俟翼长得真的是没的挑,比自己的女儿要出色的多,自己女儿是长高了,但是那张娃娃脸,是从小到大就没变过。
    “伯父,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万俟翼笑得坦然而无害。
    对于谢晓悠的父亲谢天,万俟翼自然也是了解一二的。
    一个高中文化工作,从一个普通的电力高工作业的工人,成了大车司机,后来摇身一变做了一把手的司机,一把手退休,进入了安监科做了副科长,两年的光景,就稳稳地坐在了项目部的经理的位置,不笑不说话,却是十足十的老滑头。
    从高中毕业入场工作,到爬上了项目部经理的位置,用了十二年的时间,三十岁的谢天就成为了单位不可缺少的骨干。
    人们眼里看起来小气的谢天,孝顺父母是出名的,畏妻如虎也是出名的,同事眼里谢天是完全说不出来毛病的人,如果一定要说缺点,就是谢天除了必要的应酬,基本不请同事吃饭聚会,很龟毛的人。
    一个不笑不说话的人笑面虎,从工薪阶层坐上了领导班子的人,总是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谢天一直没有买车,天暖的时候骑着摩托上下班,天冷了就打车。
    不过谢天一年四季基本都在出差,在项目部,在单位上下班的时候很少。
    万俟翼还记得现在的这个工程开始的时候,在工程进点的时候,她见过谢天。
    当时她完全没有认出来穿着一身迷彩服,带着蓝色的的安全帽,穿着黄胶鞋的谢天,就是这个工程的项目经理。
    直到吃饭的时候,介绍,万俟翼才不自然的笑着和谢天寒暄。
    谢天的脸上一直都是笑着,让人明知道是个笑面虎,也没办法讨厌他。
    伸手不打笑面人,何况是个不笑不说话的人。
    万俟翼不会天真的以为谢天把自己叫到房间,只是想和自己说说道谢的话。
    万俟翼知道谢天是有话想和自己说,而一定是和谢晓悠有关。
    “我那女儿喜欢女人,为这个和家里闹得死去活来。”谢天看得出万俟翼对自己女儿的想法,但是现在的问题是自己的女儿,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也完全部知道万俟翼的想法。
    “我知道。”万俟翼看着谢天,这个有着将军肚,脸因为常年在外面风吹日晒而有些黑,手却是白胖的,一看就知道这个人原本的皮肤是什么样子了。
    穿着黑色的高邦运动棉鞋,墨绿的防寒运动裤,枣红色的立领羊毛衫,畅怀穿着和裤子成套的防寒运动上衣,外面还套着一个军用的棉大衣。
    “做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谢天的脸上没有了笑意。
    “我喜欢谢晓悠,但是我还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不过我可以保证,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会一心一意。”万俟翼仰起脸,直视着比自己高了许多的谢天的眼睛。
    “嘿嘿,其实我也知道我名声不大好。但是如果是小悠,我想我可以为了她,身边只有她。至于性别,无所谓。如果我和小悠在一起,我会连同小悠那一份孝顺你和伯母。”万俟翼脸上带着嗤笑,不大好意思的一摊手。
    自己的名声哪里是不大好三个字就可以解释的,自己根本就是声名狼藉。
    男女通吃,身边的伴最长不过一周。
    可是无论是谁,自己都没见过对方的家长,更没有下过什么保证。
    谢晓悠还是第一个。
    自己还是第一次有些担心,自己会见家长失败。
    人还没追到,就被家长否定,就真的是前途一片渺茫了。
    对于谢晓悠现在而言,家人是最重要的,能得到她的家长的支持,入驻她的心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索性,谢晓悠已经出柜了,自己和谢晓悠在一起,少了不少来自她家里的阻力。
    说起来谢晓悠还真的是一个坚强的女人。
    竟然自己一个人就出柜了。
    齐若还真的是有眼无珠,这样的一个宝,既然也舍得放手。
    还好齐若放手了,不然自己哪有机会得到呢……
    这样说来,齐若还帮了自己!
    但是自己是不会手软的,让自己心都疼了,自己总是要为日后自己的人,出头。
    “不能和小悠一辈子,就别招惹她。”说谢天是狐狸成精都有人信,他怎么会听不出万俟翼话里的陷阱。
    谢天只说了这一句话,就转身走了出去。
    意思很明白,你如果可以和谢晓悠在一起一辈子,我就睁一眼闭一眼,不管你们的事情,如果不是,我是绝对不会容许你去招惹我的女儿,伤害她。
    万俟翼低着头想了好一会,才把自己的左手食指弯曲,咬着第二个骨节,直到疼的麻木了,才松口。
    一辈子啊……
    这老头是在和自己谈条件啊!
    如果自己是个男的,谢天的说辞大概就是要么你娶我女儿,一辈子对她负责,要么你就离她远点吧!
    其实和谢晓悠这样的女人一辈子也是挺好的!
    至少不会无聊,那个女人时刻都有点小特别,小惊喜。
    不要短暂的温柔,而要一生的守候。
    但是自己现在都不确定,自己现在除了能给她温柔之外,还个做什么。
    守护不到最后,谁知道谁会是谁的一生呢?
    谢晓悠,现在的付出,都会是一种沉淀,默默铺路,让我们成为彼此最适合的人。

  ☆、第13章 照顾

屋子里暖风拂面,可是谢晓悠还是几乎除了去厕所,几乎都没出过厚厚的棉被。
    用万俟翼的话说,谢晓悠的身体是累的。
    所以谢晓悠刷牙,万俟翼把牙膏挤好在牙刷上,端过漱口水,拿过洗脸盆,对谢晓悠刷完牙了,又拿了热毛巾给谢晓悠擦脸,谢晓悠说想洗头发,万俟翼二话不说让穿着大t恤,光着两条修长的大白腿的谢晓悠躺在自己睡觉的炕这边,换了新的床单和被套,让在洁癖的谢晓悠躺在自己的褥子上,改好被子,头枕着一半枕着炕沿,拿了两个椅子,端过两盆水,自己坐在小板凳上,给谢晓悠洗头发。
    谢晓悠的头发很长,平日里虽然不怎么包养,但是不烫发不染发,每次洗头都用护发素,所以头发很光滑,不过相对的头发爱出油,两天不洗头发,头发就油的像打了发蜡,而且痒的不行。
    万俟翼动作轻柔的扶着谢晓悠的脑袋,用手力道适宜的按摩着谢晓悠头顶的穴道。
    万俟翼往手上按了一些洗发液,在手上搓出了泡沫,才开始轻轻地为谢晓悠头发弄伤洗发液,谢晓悠喉咙发甜,舒服的娇口今的嗯……了一声。
    万俟翼手指略微停了一下,继续像没事人一样,帮谢晓悠把头发洗完,然后用自己毛巾,给谢晓悠把头发包简单的擦了擦,用自己从国外带回来的干发帽给谢晓悠把头发包好,擦干了手,给谢晓悠拿了枕头,就让她睡在自己的被窝里,自己才收拾水盆板凳,里里外外的忙着。
    万俟翼回来的时候,谢晓悠已经在她的被窝里睡着了,并没有因为她的回来而醒来。
    看来刚刚的头部按摩对谢晓悠还是起了作用的。
    刚刚谢晓悠那一声娇滴滴软绵绵,无意识的口申口今,还真的是让自己有了感觉,身体被电走过了一样,麻酥酥的,脸红心跳,身体都都分泌了兴奋的液体。
    万俟翼看着缩在自己被窝里睡得香甜的谢晓悠,摇头,只是给她洗个头发,自己就有了反应,一直以为自己是·性·冷淡!看来自己不是·性·冷淡,而是比较挑食啊!
    不做作,真实的谢晓悠,更加的吸引自己。
    看到谢晓悠的样子越多,自己越是无法把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
    无论是把饭菜拌在一起大口大口吃着的谢晓悠,还是抱着热牛奶的被子,趴在床上看着自己发呆的谢晓悠,还是明明身体不舒服他,还死活都要洗澡的谢晓悠,还有明明想擦鼻子,又不好意思被人看到窘态的谢晓悠,还有那睡觉永远是婴儿一样,蜷缩着身体的谢晓悠……
    都让自己想接近,想占有,想得到……
    谢晓悠其实并不是个复杂的女人,她的心思不难猜,也不难懂。
    谢晓悠已经从不习惯和自己睡在一个屋子,到现在习惯了和自己睡在一个屋子,不在会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也开始逐渐的接受自己的照顾,不能说谢晓悠病了是好事,但是她这次病的真的太是时候了,病着的时候,防人的心会降低不少,比较容易接近,同样病着的人也是脆弱的,需要人关心,需要人照顾。
    谢晓悠第一眼看下去是长着一个娃娃脸的可爱女孩,但是相处的越久,就会被她身上的那种淡淡的伤感和哀伤吸引,她那不适合她年龄的成熟,还有她脸上不符合的淡漠,疏离,让自己想把她保护起来,不再让那双干净的眼睛,有泪滴。
    一个好强,坚强,洁癖的女人,愿意睡在自己的被窝里,说明她已经不在抗拒的亲近了吧!
    接纳,是最好的开始。
    谢晓悠不完美,而且也并不掩饰自己的不完美,她的尴尬只是在于她不想别人看到她的脆弱,而不是做作的不想别人看到自己的丑态。
    谢晓悠之所以安心的接纳万俟翼的照顾,除了她无法拒绝万俟翼温柔的体贴,还因为她内心里觉得病着的自己无理取闹到了不可理喻,亏得万俟翼不介意,还能一脸笑容。
    更主要的是谢晓悠认定,万俟翼那样一个见惯了有修养好,有内涵,举止动作都得体的恰到好处的名门淑女,看到自己这病得一踏糊,邋遢的又懒散的鬼样子,之前说过的什么追自己之类的话,都已经迎风退散了。
    现在万俟翼如此照顾自己,只是因为看到自己病了,连心发现了,认为是因为她的出现,让自己病倒的,心有愧疚。
    可是谢晓悠忘记了,她看着万俟翼照顾自己的举动觉得心被温暖的时候,是因为万俟翼为自己做的这一切,齐若都不曾为自己做过。
    齐若一直都是接受自己付出,而自己则默默的付出到,对付已经不需要自己付出,自己以为会一辈子到死的爱情,就这样消失了。
    万俟翼的好脾气,让谢晓悠看着万俟翼抱着笔记本靠在自己的单人床,坐在炕上,忙着的时候,会不自觉的想,如果当时自己一心的付出的人是这个人,而不是齐若就好了。
    如果不是齐若,是这个夜里因为自己发烧,连着用温水给自己换手巾,敷着额头降温的万俟翼,那么或许,自己还会继续相信爱情不分国籍,不□□高,不分容貌,不分年龄,不□□份,不分性别。
    可是一切的如果,也不过就只是如果而已。
    自己遇到的人是齐若,喜欢上的也是那个总是一脸阳光笑容的齐若。
    自己在齐若那里得到的只有自以为是的爱情回忆而已,可能在齐若眼里,自己只是个好用的女人。
    可以为了她不求回报的付出,为了帮她圆梦,自己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休息,没有逛街,没有购物,没有晚上十二点之前睡了……
    自己以为付出就一定会有回报,却忘了,有些人只知道索取,和得到,根本不懂投桃报李。
    看着现在为了病着的自己忙里忙外的万俟翼,谢晓悠有些心疼,隐约觉得这个人现在的样子,像极了自己曾为齐若的尽心尽力。
    虽然样子笨拙,却是真心而用心的。
    “万俟!”谢晓悠醒了好一会,看着坐在不远的炕桌上,不知道忙什么,借着微弱的笔记本电脑的光,聚精会神的万俟翼,出声唤了一声。
    万俟翼又是怕吵醒了自己,所以背着光,天都黑了下来,屋子里的光线很暗,这样眼睛怎么受的了。
    “小悠,你醒了,饿吗?”万俟翼回神的应声,从炕桌上拿起保温杯,从炕桌退出了身子,退爬到了谢晓悠旁边,递过保温杯,扶着谢晓悠从自己的被窝坐了起来,喂谢晓悠喝了一口水。动作温柔好像稍稍用力,都怕会弄疼了谢晓悠一样。
    “不饿。你在做什么?怎么不开灯?”谢晓悠明知顾问的抿了一口水,一皱眉,又是人参泡的水。
    这个万俟翼真以为自己喝不出来吗?
    每次都是把人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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