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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军和长公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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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分明的眸子被黑红色的脸庞一衬显得异常的恕�
黑老虎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十九名山贼“有序”地分成了两堆,随着林挽月一步一步的朝着黑老虎走去,他们纷纷底下了头,目光片刻都不敢停留在林挽月的身上。
黑老虎心下大骇,可到底是要比被斩首的山贼心理承受能力强了一些。
饶是如此,黑老虎依旧感觉自己的小腿在抽搐,他不明白,怎么刚才还看上去和善好欺的少年一转眼就变成了这番模样?
“小……小兄弟……你……听我说……”
“小兄弟,你听我解释……”
“不不不,大哥,大哥,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随着距离的拉近黑老虎心理防线也在逐步崩塌,最后连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可是林挽月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一般,脸上的表情不变,依旧匀速的迈着步子朝着黑老虎走去。
见求饶也无效,黑老虎举起了自己手中的金背大砍刀,朝着林挽月劈了过去!
“啊!!!!”
一阵撕心裂肺而又绝望的惨叫声传出很远很远……
黑老虎甚至都没有看清楚林挽月是怎么出手的,就感觉自己的腹部一凉,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了。
黑老虎举着砍刀低头一看,自己的肠子连同腹腔里他说不上来的那些肉一起淌了出来……
这不是,他最拿手的横扫千军吗?怎么……
第43章 人非生而知之者
黑老虎没有立刻就死; 那个受伤的位置并不会一击致命。
他没有山贼小毛那么好运,痛痛快快的就死透了。
黑老虎倒在地上; 双手支撑着身体想要起来; 下半身却不听使唤……
他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自己腹部的伤口; 红的绿的正缓缓地往外流。
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失; 眼睁睁的看着却无事无补。
“啊~~~!”
“啊~~~!”
“啊!!!!”
一声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山谷中传出好远好远。
十九名山贼没有人敢看向他们的大当家; 有的侧过了头; 有的干脆闭上了眼睛,再有些胆小怕死的,身体已经颤如筛糠!
趴在山坡上的小十一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
黑老虎的叫声让她直起鸡皮疙瘩。
林挽月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看着黑老虎; 直到黑老虎的脸色慢慢的变得蜡黄; 这是濒死的颜色。
地上的肠子还有一些红红绿绿的东西已经顺着黑老虎腹部的切口淌了一大摊。
林挽月提着刀; 向前迈了两步; 毫不介意的踩在了上面。
此时的黑老虎已经在一口一口的倒气儿,白眼不住的翻。
林挽月的脸已经在他的眼中模糊了起来……
随着“呼”的一声兵器劈开空气的声音传来。
鲜血再一次飞溅; 只不过没有适才小毛那次喷的高。
黑老虎的头“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然后滚到了一边。
……
在和匈奴的多次对战中,只要是有条件,林挽月都会选择用斩首的方式将受伤濒死的匈奴人解决。
因为林挽月在儿时曾经和弟弟飞星一起听游方的货郎讲过一个传说:被斩首致死的人,不入轮回。
“啪”的一声,一个忍不住好奇心的山贼朝着黑老虎那边看了看,然后他的腿一软; 瘫在了地上。
他害怕的看着林挽月发出了低声的呜咽,浑身颤抖,双腿间流出了温热的黄色液体,并有一股恶臭传了出来。
竟然,是被吓得失禁了……
呜咽的声音再传出了几声之后,戛然而止,此时的山谷中静的吓人,十九名山贼就像木桩一样聚成两堆站在一起,没有人敢动,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林挽月却根本就没有关注这些,她缓缓的蹲下了身,然后拽起黑老虎的一条胳膊,然后将佩刀在黑老虎胳膊处干净的布料上蹭了蹭,擦干了上面的血。
阳光投了下来,佩刀反射出晃晃的森白。
林挽月站起身,回到了驴车旁边,低声的说:“娴儿,你好好坐在里面,不要往外看,我们出发了。”
然后便拉着缰绳缓缓的朝着山谷外继续前进……
十九名手持兵器的山贼,再也没有人敢阻拦。
直到林挽月和李娴的驴车彻底消失在山谷中,那十九名山贼才得以“解冻”。
有叫嚷的,有呜咽的,有丢掉兵器转身就跑的。
最后十九名山贼都朝着不同的方向散了,却没有人管小毛和黑老虎。
人群散尽,山坡上的小十一和余闲走了下来。
当她们二人近距离看到这山谷中的一片狼藉时,对视了一眼。
均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悚和不可置信的神情……
林挽月收起了佩刀,跳上了车辕,挥动手中的皮鞭,驴车再次跑了起来。
林挽月沉默着,车厢中坐着的李娴也没有说话。
……
又走了小半个时辰,驴车突然停下,林挽月从车辕上跳了下去。
“娴儿,我去洗一下,你等等。”
李娴端坐在车厢里,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从林挽月回来开始,她就一直能闻到空气中传来的血腥味。
李娴挑起车帘,从驴车上下来,看到林挽月蹲在一条小溪边,左手垂在身侧,右手慢慢的往脸上撩水。
李娴走近,看到原本清澈的小溪突兀的出现了几缕红丝顺着水流飘远。
李娴一直站在林挽月的身后看着,直到在溪流中不再出现红色,她才轻声的说道:“可有伤到哪里吗?”
林挽月沉默了一会儿,才闷闷的回道:“不要紧。”
“给我看看?”
林挽月低着头,平缓而清澈的水流光可鉴人。
她看着自己微微有些摇曳的影子,看着看着,她突然觉得里面的自己有些陌生。
林挽月记得,婵娟村里也有这么一条小溪,水流也似这般,清澈而平缓,那个时候林挽月最喜欢蹲在溪边,看着水中扎着双丫髻的自己。
一晃仿佛已经过去好多年,林挽月感觉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再像这样仔细的打量自己了。
她变黑了,长大了,五官好像还是儿时的样子,好像又不同了。
李娴看着眼前蹲在水边,缩成一团,就像一块石头一样,动也不动,对自己的话充耳不闻的林飞星。
李娴很无奈:从来都没有人敢如此无视她,可是她就是拿这个林飞星没办法。
她突然发现这个林飞星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怕过她。
自己这个长公主好像在这人面前,一点“地位”都没有呢……
最后李娴只好走到了林挽月的左侧,缓缓的蹲了下来,转过头看向林挽月一直垂着不动的左臂。
果然,上面有一条横向的切口,虽然没有对战匈奴的那次那般严重,但是伤口也不小,而且正向外渗着血丝……
李娴抬起手,手指在林挽月的伤口上方停了下来:“疼么?”
……
见林飞星又“无视”自己,李娴气得直笑:这个林飞星,自己还没有责怪他将自己置于险地,他反倒先闹起别扭来了……
“你不开心?”
“嗯……”
“为什么?”李娴盯着林挽月的侧脸,见林挽月听到自己问题的时候,脸上闪过了一丝茫然。
“我杀人了……”
林挽月呆呆的看着溪水流过,眼神空洞的吓人,她不想杀他们的,可是到最后她不仅没有控制住自己,反而用了最残忍的手段,对付匈奴的手段!
听到林挽月的回答,李娴有些意外,关于林飞星的调查虽然不是尽善尽美,但李娴自问已经收集的很详尽了,两年多来林飞星的作战“情况”李娴也是大致了解的,这样的一个人,他居然会因为“杀人了”而不开心?
“你不是……”
“那不一样,匈奴人,他们欠我人命,血债血偿。”
“那飞星的意思,是不是今天那群山贼把我杀了,然后你再杀他们心里就好受些了?”
林挽月猛地转头,瞪大了眼睛:“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让他们伤害到你!”
说完后,林挽月看着李娴温润如水的眸子,明白了过来。
林挽月缓缓转过头,沉默良久,方轻叹了一声,索性盘腿坐在了溪边。
“娴儿,我是不是太妇人之仁了。”
“是的。”
听到李娴肯定的答案,林挽月再次沉默了。
李娴笑了笑,继续说道:“但是在我看来,飞星你只是涉世未深,而且很善良。”
蹲的有些累了,李娴干脆抱膝坐在了地上。
然后才继续说道:“你的身手,我是知道的,常年磨练在前线部队的优秀士兵,那些山贼就算再彪悍也不可能是你的对手,可是你依旧一直试图去用商量的方式解决问题,这是你的善良。但是,那些山贼欺软怕硬试探你,设计你,你却没有看出来,好在他们的能力不足,不然今日你我都很危险。”
李娴的话一针见血,林挽月扪心自问:她确实是中计了,而且她确实一点都没有看出来,若不是后来黑老虎沉不住气拿刀子攻击她的话,她也许到现在也不会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李娴看着林挽月的侧脸语重心长的说:“飞星,人心是险恶的,用自己的做人的标尺去衡量每一个人的言行注定是要吃亏的,特别对于善良的人来说更是如此。”
“娴儿,对不起,我今天差点让山贼伤害了你……”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既然毫发无损,飞星也不必对没有真正发生的事情过于介怀。”
“……谢谢。”
“飞星……”
李娴张了张嘴,脑海中却闪过青言那天跪在帐篷里对她说的话: “可是公主,属下觉得太聪明的人反而不好控制,这林飞星如今尚未开窍就能够察觉出消息有误并且及时纠正,若是得了公主的教导,日后开了窍,怕是更难驾驭了。”
李娴有些犹豫,此时的林飞星就像是一张白纸,自己往上写什么,他就会呈现出什么……
自己要将他培养成“第二个”运筹帷幄的自己吗?
她真的需要一颗棋子那么“优秀”吗?
若是这枚“棋子”聪明到有一天发现他自己是一枚“棋子”的话,那么这颗“棋子”会不会愤而挣脱棋局,试图摆脱作为棋子的命运呢?
第44章 只是未到伤心处
“娴儿; 你要说什么?”
李娴转头,对上了林挽月干净而清澈的眼。
看着这样的林挽月; 李娴要说的是话在腹中几经环转; 最后悠悠说道:“飞星; 你记住; 善意永远是直截了当的; 只有恶意才会需要用迂回去粉饰; 比如今天那山贼头子说的话。”
李娴说完之后,便从地上地身,拍了拍身上的浮灰,回到驴车上去了。
李娴坐在车厢中; 心中有些矛盾。
她欣赏林飞星; 并且对林飞星将来会有怎样成长满怀期待和好奇; 同时; 李娴也在顾虑着,如若有一天在自己的培育下; 林飞星成长到足可以看穿这场棋局,会不会给她的计划造麻烦,甚至带来毁灭性的颠覆。
毕竟一个人的情绪反弹是很棘手的一件事……
所以,李娴本来有好多话想通过这次机会对林挽月说,可是最终只化成了一句不咸不淡的总结,至于能领悟到多少,就看她自己的悟性和造化了。
林挽月又坐了一会儿,才感觉到左臂传来咝咝啦啦的疼; 她转头看了一眼,伤口不深但是很长,而且没有粘合的迹象……
“哎……”
林挽月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车厢前,翻出一块布包住了自己的胳膊。
“加快些脚程吧,天黑之前最好是能到连城,或者找到人家借宿,你的伤口需要及时处理。”
“嗯。”林挽月点了点头,重新驾车上路。
天黑之前,驴车进了连城。
连城不大,站在城门口向前望,一眼就能看到街道的尽头。
街上冷冷清清的,只有几家买吃食的棚子还开着。
“娴儿,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顺便打听打听哪里有客栈。”
“好。”
“老板,阳春面怎么卖?”
“两株一碗!”
“来两碗阳春面。”
“好嘞,二位稍等。”
“娴儿,你在这坐一下,我去栓车。”
林挽月牵着驴车看似漫不经心的走着,目光却一直在四处观察。
最后,林挽月将驴车拴在了不远处的十字街口,系的是一个巧扣,她一拉就能解开。
换了便装的余闲和小十一看到林飞星往自己的方向看,吓得一下子就钻进了街边的脂粉铺。
小十一双腮鼓鼓的看着余闲怒道:“余闲姐姐,这小子又开始了!我从来就没遇到这么小心谨慎的人!”
余闲看着小十一愤愤不平的样子笑了笑,随手拿起了一盒胭脂在手中把玩,然后压低了声音回道:“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其实这几天下来,我倒是越来越明白为什么公主会选上他了。”
“哼,难道不是因为他笨,好控制啊!”
余闲嫣然一笑:“依我看,公主身边最笨的就是你了,你仔细看看他把车停在了哪儿?”
说完余闲将胭脂塞在了小十一的手中,道:“傻人在这里好好等着,我出去一趟,这个送你。”
……
栓好了车,林挽月回到了面摊上,两碗阳春面已经上来了。
林挽月跨过板凳坐在上面大口大口的开始吃面。
“老板,请问这城里有客栈吗?”
“有是有,不过我们连城是小地方,客栈也不大,你们沿着这条街往东走,第二家就是,同福客栈。”
“谢谢老板。”
此时没有什么客人,面摊老板净了手,将干布往肩膀上一搭,拉过一条板凳和林挽月二人交谈了起来:“二位客官打哪儿来呀?”
“西边。”
“到连城是投亲还是路过啊?”
“路过,休整一夜到湖州去。”
“哦。”面摊老板见林挽月的回答冷冰冰的,也识趣的不再问。
吃完饭付了钱,林挽月牵着驴车和李娴一起朝着同福客栈走去。
二人开了一间房,林挽月想了想又给了店小二两株钱让他准备些热水。
店小二接了钱乐呵呵的去了,林挽月和李娴上了二楼进了房间。
房间不大但胜在干净整洁,一张床,一张四角八仙桌,两条板凳,拐过来有一方屏风,后面是洗澡用的大木桶。
林挽月随手推开了窗户,伸出头往下看了看又顺手拉上了窗户。
不一会儿,店小二带着两名伙计提着热水上来了。
“客官,水好了。”
林挽月点了点头,水倒好后,店小二带着人欲退出去,却被李娴叫住。
“小二哥请问您这有郎中吗?”
店小二应声一回头,看到和自己说话的居然是貌美如花的一位小娘子,愣了愣才回答道:“有的有的,姑娘哪里不舒服吗,我可以帮你去请。”
林挽月默默的迈出一步,不着痕迹的挡住了店小二的视线,说道:“不必麻烦了,不知道小二哥能不能给我找一些缝补的针线来。”
李娴站在床边,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林飞星那不甚伟岸却挺拔的背影,勾了勾嘴角。
店小二本来想着多看那美娘子几眼,却不想让人家“当家的”给抓了个正着,自知理亏,朝着林挽月客客气气的弯了弯腰:“客官稍等,我这就给您去拿。”
待店小二退了出去,李娴来到林挽月身边问道:“伤口不找郎中处理没关系么?”
“这有什么,在军营里都属于轻伤,有的时候军医忙,我们都是私下里互相处理一下便得了,再说我这是刀伤,郎中来了一眼就瞧出来了,还是少惹人瞩目为妙。”
“可若是没有消炎止血的药,怕是伤口要发炎的。”
“上次的娴儿送给我的金疮药还有一些,我带来了,趁着水热,娴儿去洗洗吧。”
“笃笃笃。”
林挽月本想喊店小二进来,想了想还是起身到门口拉开了门,把半个身体探了出去。
“客官,针线来了。”
店小二抬头看着林挽月,笑的讪讪的:没想到这人还真是护内,不过……那么漂亮的娘子恐怕换成自己也会如此吧。
“谢谢。”林挽月接过针线“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林挽月拿着装了针线的小簸箕来到桌前坐定,将左手放在桌上,用右手缓缓的撩开袖子,随着袖子卷起,林挽月小麦色的小臂和白皙的大臂暴露在空气中。
李娴拿过油灯放在桌上,坐在林挽月的身边,拿起小簸箕中的针在火上烤了烤:“我帮你吧。”
“不不不,怎么敢劳烦……娴儿,还是我自己来吧,水还温着,你去洗洗吧。”
“你这伤口在手臂上,一只手恐怕不便,就莫要推辞了。”
说完李娴伸手再次拔下了一根头发,自顾自的说:“发丝细些,少受点痛。”
说完李娴将自己的头发穿过了针孔。
见状,林挽月也不再推辞,将胳膊搭在桌上递到了李娴面前。
李娴抬眼看了看林挽月白皙的胳膊,看到上次用自己头发缝合的伤口,已经变成了一条蜈蚣状的伤疤。
李娴用一只手轻轻托住了林挽月的大臂,入手是硬邦邦的触感。
另一只手举着针,看着眼前的伤口,李娴有些为难,这次这道伤口没有上次那么深,只有一指长,似乎要好处理很多,可是这次的伤口还在渗着血丝,每隔一会儿就会汇成血滴顺着胳膊流下来。
林挽月另外一只手拿了干布,血滴流下她便顺手擦了去。
见李娴迟迟不动,以为李娴可能有些不适,便开口说道:“娴儿,要不,你还是去洗澡吧,我自己可以的。”
“忍着点。”
李娴看着林挽月胳膊上的伤口,吸了一口气,捏着针朝着刀口扎了过去。
这次林挽月并没有失血过多,所以李娴的针刚扎到林挽月的胳膊上,立刻就冒出了血珠。
李娴的手一抖,无论如何也缝不下去了……
“娴儿,我自己来吧。”
李娴想了想觉得自己确实无法完成这件事,便把针从林挽月的胳膊上拔下,递了过去。
林挽月接过针,有些无奈的看着李娴:她这一针算是白挨了……
李娴拿过林挽月放在桌上的净布轻轻拭去了林挽月胳膊上的血珠。
“谢谢。”
林挽月捏着针在伤口处扎肉挑皮然后一拉,干净利落的缝完了第一针。
李娴连忙帮林挽月擦去了渗出来的血珠,然后抬眼看了看面前的林挽月。
黝黑的皮肤,鼻梁高高的,特别是从侧面看更是明显。
眉毛浓密清晰,下面是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极了这个人。
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吃痛却一声不吭,和当初躺在自己营帐地毯上忍痛的样子一模一样。
“娴儿!”林挽月的眉头皱起了一个包。
李娴转头一看,自己分神的功夫血珠已经渗出好几滴,从林挽月的胳膊上缓缓的滑下来。
她连忙拿着净布擦去了林挽月胳膊上的血珠。
李娴眼睁睁的看着林挽月“一针一线”的缝合自己的伤口,头发拉过皮肤的声音让李娴的头皮发麻。
此时此刻,李娴有点佩服林挽月了。
若是换成自己,别说是给自己缝合伤口,恐怕就是让她一声不吭都是做不到的……
李娴抬手,轻轻擦去了林挽月头上细密的汗珠。
突然李娴的脑海里闪过一个疑问,便脱口问道:“飞星,你哭过吗?”
听到李娴的问题,林挽月停下了已经微微有些颤抖的手,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转头看着李娴回道:“自然是哭过的。”
李娴托着下巴看着林挽月继续好奇的问道: “那你最后一次哭是什么时候?”
李娴一直看着林飞星,却不想在她随口问完这个问题之后,林飞星那原本明亮的眸子突然暗了下来。
“飞星……”
林挽月缓缓的抬起头,看着李娴淡淡的笑了笑,回答道:“我最后一次哭,是我第一次杀匈奴人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下面录入一点我和一位读者的聊天记录,也许可以解答大家的疑惑。
猴:那个打斗那里啊,一看就和外面那些将军一招横扫山贼盖世无敌的贱货们不一样哦,看到了林挽月的善良看到了山贼也是有智商的,还有19人的那一瞬间,太有画面感了。
我:谢谢。
猴:就这个黑红色的脸吧,这也太磕碜了(哭笑不得
我:黑,染上血,不是黑红肤色。
猴:将军是有多黑?
我:古黑。
猴:这三章对林飞星的作战山贼的描写,我觉得比对匈奴的描写还好,我是说最早杀匈奴那会儿,现在真的有半个将军的样子了哎。
我:慢慢来,总不能一下子就上王炸,而且山贼和匈奴人是不能比的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林挽月确实在成长,当然我也在成长。
猴:公主的反应很真实,不会是装的吧。
我:并不是,我觉得一本小说想成功,主角最起码得是人,得有正常人的情绪,可以夸张或者偏爱,但是不能丧失人性,我就受不了一些女主角都要被砍死了还面不改色,还要微笑,还要露出嘲讽蝼蚁的眼神。
猴:(哭笑不得
我:人家都要用麻绳给你绑回去XX了,你要是还面不改色,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二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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