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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军和长公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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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鼎二十九年·七月十日林飞星伤痛交加昏厥于属下家中; 属下发现其脉搏怪异非常; 后处理林飞星背后伤口时; 惊天发现林飞星实乃女儿身……
“啪嗒”一声; 余纨手中的毛笔掉在了案子上!
余纨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抚在了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就在刚刚,她肚子中的那个小家伙第一次动了动。
“啪嗒”
“啪嗒”
“啪嗒”
……
大颗大颗的眼泪; 一滴一滴重重的砸在余纨身前的木案上。
泪滴四散飞溅,一不小心就氤氲了绢布。
寂静的房间里; 终于传出了低低的呜咽声,那是一种强自压抑而漏出的声音; 蕴含着浓浓的悲伤; 让人闻之心碎……
余纨的自白:
很久很久之前; 我叫小兰。
自幼父母双亡,是作为赤脚郎中的二叔一家将我养大。
二叔很喜欢我; 常教我一些医理,但二婶却很少给我好脸色; 所以我一直努力的学习医术,干杂活,为了讨她的欢心。
直到几年后我才明白; 二叔家并不富裕,家中还有一位兄长,两位弟弟,加上我这个吃干饭的“包袱”之后; 日子愈发艰难。
九岁那年,二婶带我去逛庙会。
却是背着二叔将我卖给了人牙子,大哥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二叔家中无多余的银钱……
而这也改变了我的命运,我被人蒙着眼睛,几经辗转送到了一个地方。
当眼罩拿开的一瞬间,我看到了一个美的简直不似凡人的女子,只是这女子的脸色异常苍白,我心知这是亏了内里。
我仗着年少,大胆与她对视,她的眸子让我这一生都无法忘记,那双闪烁着柔光又深邃的让人沉溺的眸子。
她却并未责怪我的失礼,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问我:“孩子,你会些什么?”
“劈柴,挑水,缝补,还懂些医理。”惊觉失仪的我忙低下头,支支吾吾的答了。
她安静的听完,对我说:“以后你便叫余纨,既然懂些医理,本宫便安排你做明桩,记住了。”
我懵懂的点头,从那以后我便成了余纨,而小兰,早已经在我被二婶卖掉的那一刻,在这个世上消失了。
我被安排到了宫外的医馆,有了新的名字身份,后来我成为了医女,又顺利的进了宫。
进宫很久,我才知道:那位美的就像神仙一样的女子,居然是皇后李倾城……
我也知道了,那日她之所以如此苍白,是刚刚诞下太子不久。
“你是明桩”,我一直牢牢的记得这句话,却从来不与任何人提起,这就像是我与皇后娘娘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一般。
当我被内廷司调任到未明宫的时候,我慢慢懂得了明桩的含义。
有明桩,便有暗桩,至于有多少桩?我是不知道的,也许除了皇后娘娘和长公主殿下之外,没人知道,包括皇上也包括太子。
有一天,公主带我出了宫,目的地是北境。
一日,公主对我说:余纨,本宫有个任务要交与你。
终于到了启用我的时候了,终于到了报答的时候了,可惜那个倾国倾城的女人已经不在了……
公主说,让我务必勾上林宇,准我以食色侍之。
林宇,比我要小上几岁,看上去呆呆傻傻的,却带着几分宫中没有的憨厚淳朴。
我知道公主是在下一盘大棋,置身局中,我心甘情愿。
任务似乎比我想象中的要简单多了,这个林宇,单纯到我说什么他都相信。
于是我成功的留在了北境,不久后又传来了公主的密函:要我留在林宇身边,首要任务是潜移默化林宇,培养他追逐功名利禄的心;第二个任务便是尽可能多的打探关于林飞星的消息,定期将林飞星的消息汇报给公主。
直到这时我才明白,原来长公主殿下看中的棋子并不是林宇,而是林飞星。
只是我不懂,既然看中了林飞星,为何要绕了这么大的圈子让我侍奉林宇而不是林飞星?
而且为什么要让我潜移默化的改变林宇?林宇自觉的追逐名利,又和林飞星有什么关系呢?
我是愚人,百思不得其解。
我是棋子,没有资格统筹全局。
和林宇在一起的日子,谈不上爱,甚至谈不上喜欢。
只是任务,没有其他。
我并不钟情于床笫之事,他便依我。
偶尔被他缠的烦了,也会从他。
日子不咸不淡的继续着,我动用了一切方式去打探有关于林飞星的消息。
林宇口中的林飞星,是和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的林飞星,我利用林宇的嘴巴打探出林飞星的所有消息,都悉数上报给了长公主殿下。
某一天,我的葵水没有如约而至,起初我并未放在心上。
直到第二个月它依旧没来,我便悬了心,捏了捏自己的脉搏,我居然怀了林宇的孩子!
那天,我摸着平坦的小腹,沉默良久,脑袋里乱糟糟的想了很多,我没想到这个孩子居然来的这样的快。
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林宇的时候,他高兴的像个孩子,他那欣喜又明媚的笑容,烫到了我的心。
我决定开始好好的和他过日子,毕竟我们有了孩子,这个神奇的小生命,我要做娘了……
我开始去了解林宇,开始对他敞开心扉,我发现其实他很好。
有一天,我从林宇的嘴巴里得知林飞星居然不能人道!林宇还想以后过继一个孩子给林飞星,我自是不愿的,哪有孩子的爹在孩子尚未出生就商讨着要把孩子送人的道理?
那天,林宇给我讲了许多他和林飞星让我不得不动容的过去,我到底还是依了他。
次日,林飞星不举的情报,我便报了上去。
我是林宇的妻子。
我是皇后娘娘留下来的明桩,长公主殿下的棋子。
元鼎二十九年·七月七日。
我的肚子一天天的隆起,孩子的衣服也要着手准备了。
突然,针尖扎破了我的手指,看着冒出来的血珠,我的心头狂跳。
置身在空旷的屋子里,我第一次开始思念林宇,若是他在家就好了。
第二天一早,林宇的亲兵来了。
他说:林宇战死。
亲兵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我不知道。
我没有哭,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这只是一场戏,一个任务。
林宇为守护大帐而死,尸体没能回家,被大帅厚葬了。
据说是匈奴组成的百人死士夜袭,整个军营阵亡一百多人,还有一百多人受伤,因为下葬人数众多再加上我有孕在身,我便留在了家中。
七月十日,刚过晌午,林飞星来了。
他的脸色苍白,神情憔悴,步履蹒跚,一身素缟,手中捧着林宇的牌位。
看着牌位上林宇的名字,我的心,才后知后觉的泛起了撕裂般的痛。
为什么?我明明不爱他的,明明只是一出戏而已,为什么会心痛?
林飞星将牌位交给我,还未等我深想缘由,他便昏厥。
我吓了一跳,刚刚积起的泪花也散了。
我撑着已经硬了的腰身,将林飞星拖到了床上,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林飞星的个头也不低,怎么并不重?
搭上林飞星的脉搏,我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我深怕自己判断错误,特意仔细的诊过。
林飞星居然是女人!?
我惊愕的说不出话,这颠覆了我的认知,我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形容我那天的心情。
很快,我又从脉象上发现了好多问题:林飞星的脉象非常糟糕,一方面是因为长期忧思压抑所致的郁结,另一方面,林飞星的体内怎会有一股冰冷的奇毒?
我放下林飞星的手,观她脸色苍白,眉头紧锁,再结合适才那无力的脉象,她的身上应该有外伤,可能是怕自己的身份暴露,没有就医。
我脱下了她的衣服,看到了她的身子,哑然失笑:难怪这人可以在军营中隐藏身份,这样的身材……
不过从衣裳包裹之下的这些不见天日的皮肤来看,却并不难看出这林飞星是一个女人。
我翻过她的身体,看到背上一道长长的伤口,从右肩开始一直斜着蔓延到左侧腰际。
或许是知道了这人是女子的缘故,看着这样狰狞的伤口,我的心情复杂。
虽然不知林飞星到底为何混入军营,但是这些年,她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好在林飞星的伤口虽然很长,却并不深,想来应该是及时闪躲的缘故。
不过,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再加上天气炎热,伤口微微发炎。
我处理完她身上的伤口,还没来得及包扎,她便醒了。
我们四目相对,除了最开始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之外,我从她的眼中读到的尽是浓浓的悲伤。
她就用那样悲伤的眼神看着我说:“对不起阿纨,我没有保护好阿宇,让你失了相公,孩子没了爹,对不起。”
然后,她便落泪了。
我回忆起曾经阿隐抓着我兴奋的夸赞,林飞星是何其的坚强隐忍,阿隐在她胳膊上缝了那么多针,别说流泪,就连呼痛都不曾……
此时,看着她的眼泪,想着林宇,心痛再次蔓延。
林飞星泰然的让我给她处理了伤口,也将她的故事娓娓道来。
林宇不曾和我说起的,更久远,更详尽的故事……
听完了林飞星,不,是林挽月的故事,看着她依旧打着赤膊几乎缠满了绷带的上半身;露出来的两个胳膊上有不少暗疤,右臂上更是有两条蜈蚣形状狰狞的疤痕,这哪还是女人的身体呢?
……
余纨从回忆中回神,脸上眼泪已经干了。
氤氲的绢布依旧静静的躺在满是泪滴的案子上。
余纨一手捂着隆起的肚子,呆呆的看着案上的绢布,心情复杂。
这封绢布若是送出去,林挽月是死是活她不能保证。
林宇尸骨未寒,林挽月数次救过林宇,自己真的要如此吗?
还有孩子……
就在刚刚,余纨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这个新生命的成长。
若是自己将这封绢报送出去,公主自会厚待自己,就算是最坏的结局:林挽月被斩首。公主依旧会很好的安置自己,可是这个孩子呢?
这个孩子,会不会沦为新一代的“桩子”呢?
余纨轻轻的抚摸自己隆起的小腹,她从来不后悔自己成为了李倾城的明桩,李娴的棋子;可是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尚未出世,命运就被决定!
想通这里,余纨按着腰从椅子上缓缓起身,一手抓过绢布,擦干了桌面上的泪滴,慢慢的走到了厨房。
拿起坐在炉子上的水壶,将绢布丢在了炉灶里。
摇曳的火舌,快速的吞噬了绢布,余纨低头看着绢布彻底成灰,才重新将水壶放回原处。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是余纨的自白,我想了好久写了好多,删删减减修修改改,最后发现用余纨的自白,字数是最少的。
可以让大家用最少的字数,看到最多的剧情,不拖沓,快速交代。
这段剧情,用公主用将军任何一人都要写2…3章,只有用余纨的第一人称可以干净利落的交代清楚,让剧情快速进行。当然有个好处,那就是通过余纨的嘴巴,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李娴的心思,可以看到更多的东西。算是个小小的惊喜吧~
林宇死了。这是我最开始,在设立这个角色的时候就想好的。
当初我也在10几章左右还是多少,忘了,说过林宇这个人很有用。
第78章 尽提金勒向云看
殿下台鉴; 元鼎二十九年·七月十日; 林飞星昏厥于属下家中,属下为其处理背伤,伤口极长,由右肩至左腰处,所幸不深; 现已无虞。
观林飞星之脉象,惊觉其体内有一股奇毒; 属下惭愧; 不知林飞星所中为何毒,此毒属寒,并不致命。
另,因林宇新丧; 属下怀有身孕,林飞星邀属下迁至林宅,属下当如何答复?请殿下明示。
遥拜叩首
李娴看着最新一封余纨传过来的绢报,眉头紧锁。
到底是谁会给林飞星下毒?还有他的伤……这人; 又受伤了。
李娴又看了一遍绢报; 心头没由来的烦躁。
于是拿过一方绢布; 挥毫书道:静待自宅; 勿动。另; 解毒。
……
北境·林宇旧宅
余纨一边给趴在床上的林挽月上药,一边说着:“你这伤口已经长了新肉了,这几日可能会痒的难熬; 千万不要抓,可记好了?”
“嗯,这几天背上确实发痒,好几次都想抓来着。”林挽月闷闷的回答。
“你且忍忍吧,伤口最忌讳反复,这么长的口子,怕是要落疤了。”
林挽月趴在床上,偏着脑袋笑着回道:“没关系,我自己又看不到。”
“一个女子,身上竟是些狰狞的伤疤,以后可怎么嫁人。”
听到余纨的话,林挽月收了笑容,不知怎地恍然想起李娴来。
婚期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也不知她好不好?
如果林宇的死,是在林挽月的心头重重的捅上一刀的话,那么李娴即将大婚这件事就像是用钝刀子在割林挽月的心头肉。
见林挽月不再言语,余纨沉默了片刻继续说道:“将来还是找机会离开这个地方吧,你一个女子,终日和那些糙汉子厮混在一处也总不是办法,况且刀剑无眼,若是伤了哪里军医只要一摸你的脉搏就会发现问题的,到时候怕是要掉脑袋的。”
林挽月安静的听完余纨的话摇了摇头:“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我也不想回头,全村一百一十八口,还有阿宇,我与匈奴的仇不共戴天,不过我现在的想法也和以前不同了,我已经不求手刃匈奴了,曾经有一个人告诉我,一个人就算再勇武,凭借一己之力杀敌终究有限,所以我要努力成为将军,统帅更多的军队,找机会给匈奴以重创!甚至将匈奴尽数歼灭,这笔血海深仇,我定要匈奴百倍偿还!”
余纨看着林挽月背上的伤口,听着她的话语,虽然余纨看不到林挽月的表情,可是在她说话时不自觉释放出的那股气场,依旧让余纨心惊!
余纨缓了好一会儿,才平复自己莫名感到害怕的心情,继续说道:“可你到底是女人,这条路多苦,你看看你这身上,就单说你这背,若是你当日躲的哪怕再慢一点,恐怕现在……”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阿纨,若是没有你,我这伤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林挽月真挚的说道。
余纨知道自己多说无用,只好收了话头:“药上好了,坐起来。”
“好嘞!”
林挽月麻利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自觉的抬起双手,余纨一手按着自己的后腰,撑着身子来到桌前拿起绷带,回到床边开始给林挽月包扎。
说道:“这是最后一次换绑绷带了,这些日子注意一些,莫要沾水,动作也要小心些,别扯开伤口,等到新肉彻底长出来,结痂掉落就全好了。”
“知道了。”
“对了,你体内的那股阴毒真的不要解吗?虽然不致命,但是留一股毒在体内,积年累月的总是要出问题的。我虽然医术不高不能判断出你到底中了什么毒,但是我可以试着开些温补的方子,慢慢去掉你体内的毒性。”
林挽月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是什么毒,这个毒是我自己服下的。”
“为什么!?”余纨大惊,还有人自己吃毒药的?
“因为我……嗯,来了葵水,第一次,我觉得这是一个大问题,小时候我们村里有个老郎中,他和我说过这药王花的药性,是一种极寒的药材,专门治疗火毒,不过若是女子单独服下药王花可能会失去做母亲的能力,葵水也自然不会来了,我利用了一个休沐特意找到了这种草药。葵水确实没有再来过,只不过身子会时不时的觉得冷,也很少出汗了,喜欢晒太阳,别的倒是没发现什么不好。”
听完林挽月的话,余纨轻叹一声,继续麻利的往林挽月的身上缠绷带,直到最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结,才悠悠的说道:“你这又是何苦?不过没想到在你们的村中还有高人,这药王花就连我这个医女都闻所未闻。”
林挽月笑着回道:“也不是什么高人,不过是一个怪老头,想来是某种偏方吧,你不知道也没什么奇怪的。对了,阿纨,上次我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想了想,我还是不要去你那里叨扰了吧,就留在这里挺好的,一来我一个寡妇家家的,你宅中又没有女主人,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再则,这个小院挺清净的,我一个人可以,你不用担心。”
“可是,你这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了,一个人恐怕会有不便,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或者有个不舒服的地方都没有人照顾你,那怎么行呢?再说你知道我是女子,怕什么?”
“嘘,小声些,这话你也敢高声胡说!我是知道,可是外人不知道,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总要有些顾忌,不早了,你回吧。”
林挽月张了张嘴,见余纨脸上的表情坚决,也只好把到嘴边上的话咽了回去,拿过搭在架子上的衣服默默穿上,然后离开了林宇的家。
第二天,林挽月将自宅中的丫鬟玉露派了过来,全天候照顾余纨的饮食起居。
又过了些日子,林挽月的伤彻底好了,她来到了军营。
匈奴那次夜袭留下来的痕迹已经被彻底的抚平,这便是军营,这里的人早已见惯了死亡,死了便是死了。
留下的只有那块木牌,挂在军营里固定的位置上,风一吹,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定期会有人把它们送走,送到固定城池的公示板上,有的有人领,有的无人认。
林挽月站在李沐大帐的门口,朗声禀报道:“林飞星,求见大帅!”
“进来吧!”
林挽月走进李沐的大帐,李沐坐在案后一路打量着她进来。
“嗯,不错,气色恢复得很好。”
还没等林挽月说话,李沐倒是先开口了。
“多谢大帅体恤,末将的伤才能好的这么快。”
“那点小伤算什么,不过是划破了点皮肉,我给你时间,是让你疗养心伤的,我知道林宇的死给你的打击很大,不过很好,你没有让本帅失望,这才像个有担当的男子汉。”
听到林宇的名字,林挽月的心头划过一丝痛意,不过她的表情却是平静的,任李沐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你说说吧,对这次匈奴夜袭有什么看法?”
“回大帅,末将想了想,觉得此事大有蹊跷,而且已经持续很长时间了。”
“哦?你搬凳子坐近了说。”
“是!”
林挽月反身搬过凳子坐在李沐身边低声说道:“大帅可还记得去年的秋收之战?那一仗,十六路先锋郎将几乎折损殆尽。”
“嗯。”
“末将在战后特别统计了伤亡人数,发现那一战,我军总体伤亡人数竟比以往少,当时末将也不明白。照理说,先锋郎将的折损都到了如此程度,一般士兵应该伤亡更大才是,后来末将想明白了,敌人是有预谋的针对我军的先锋郎将。”
“你继续说。”
李沐点了点头,心中甚是满意,林飞星的想法和他几乎是不谋而合,难能可贵的是这林飞星不过十七岁就已经有这样的眼界和心思,前途不可限量……
“大帅可还记得去年秋收之前,我军遇到匈奴的突袭那次匈奴撤退的号角声?我想匈奴的变化就应该是从那次号角开始的。”
李沐回道:“不错,自从那次号角之后,匈奴的战斗不仅有了章法,而且比从前更难对付了。”
“末将最近读了不少的书,匈奴自古以来都是我离国北方的游牧民族,而且匈奴内部分成诸多部落,每年因为草场,匈奴各个部落之间还会发生大规模的冲突甚至战役,而且匈奴之所以会掠夺我边境,也是因为有一些比较弱小的部落没有肥美的草场导致没能囤积够过冬的粮食,所以总有那个三五个部落联合起来,一起掠夺我离国边境主要是为了抢过冬的口粮。”
“没错。”李沐点了点头,笑着捋了捋下巴的胡子,林飞星的进步让他很惊喜。
“可是自从那次号角声之后,匈奴来进攻的部队愈发彪悍,在此之前,匈奴的部队都很松散,没有章法可寻,只是凭借单兵的作战能力厮杀。可是,从那次号角声之后都变的不同了,而且末将最担心的一点,我怀疑有其他国家暗中资助匈奴,甚至朝廷里有人私通匈奴!”
林挽月说完之后,故意顿了顿,观察李沐的表情,却见李沐的脸色丝毫不变,林挽月心头一沉:自己恐怕是猜对了……
第79章 悟本勤修因果无
林挽月看着李沐; 李沐亦不动声色的回看着林挽月。
此时的林挽月早已不是吴下阿蒙; 那个会因为李沐积威而低下头不敢直视元帅的大头兵,已经被时光淬炼重生了。
大帐里,死一样的寂静。
李沐与林挽月就这样互相注视,互相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沉默却并不尴尬。
一边是心存疑虑势必要揪出“真相”已经能独当一面的先锋郎将。
一边是有意试探前者深浅器量,已经统领北境几十万大军十几年的大元帅。
二人就这样僵持着; 互不让步。
过了一会儿,李沐才缓缓开口说道:“凡事光凭你一家推断可不行; 他国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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