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将军和长公主-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城墙下大军已经整合,只等林飞星一声令下便可摇旗擂鼓。
  可是,城墙上的林飞星只是眺望远处,迟迟不下命令。
  这边厢,李忠也来到了城墙上,后面跟着的是携手而来的李莘和李娴。
  李莘来到项经义身边轻声唤道:“夫君!”
  项经义点了点头,却一直看着林飞星,同为将军,项经义知道林飞星目前正面临着非常艰难的抉择。
  随着细密的脚步声,飞羽营的弓箭手上了城墙,一字排开。
  亲兵单膝跪在林飞星的身后请示道:“报将军!大军已经集结完毕,是否摇旗擂鼓!”
  “……再等等!”
  “是!”
  众人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才远远的看到撤回来的队伍。
  待走近一看,城墙上的众人便发现了其中的诡异,离国先锋营的那些士兵明明有马却跑的不快,匈奴人慢悠悠的跟在后面,时不时的还会放箭射杀离国的士兵,队伍中不时会传出离国士兵的惨叫声。
  “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张三宝脾气火爆,看着自己的同袍像桩子一样让匈奴人射杀,急的不行。
  “匈奴人抓了不少百姓组成了人墙,如果没猜错的话;先锋营的人应该是被匈奴以百姓做为筹码,威胁了。”
  “直娘贼!狗匈奴何时这般卑鄙!?”张三宝气的直跺脚,而其他听到这一消息的士兵们也纷纷露出怒容。
  他们将目光投向了林飞星,不知道这位年轻的将军会做出怎样的决定。
  李娴亦站在城墙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远方,几百名百姓打扮的人被绑成一道人墙,由匈奴的铁骑驱赶着,踉跄前行。
  而匈奴人就躲在这些百姓的后面,时不时的朝着离国的士兵们放冷箭。
  离国的士兵不时有人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
  林挽月的拳头握的紧紧的,双腮高高隆起,此时她的身上承载了所有人目光中的重量。
  “摇旗!告诉城下的士兵向两侧散开!”
  “是!”
  厚重的战鼓和着将士们的心跳响了起来。
  城下的士兵们听懂战鼓中的含义纷纷如看到救星一般抬头,读懂旗语,立刻整齐划一的勒马,向两侧散去!
  片刻的功夫,阳关城的城墙,两翼散开的士兵,以及由百姓组成的人墙,四者形成了一个“口”字。
  林挽月一抬手,战鼓声戛然而止,她要听听匈奴人费尽心思抓了这么多百姓究竟想做什么。
  果然,战鼓声一停,从匈奴队伍里出来了一个人,骑在马上用流利的中原话对城墙上喊道:“交出你们的粮食和战马,不然我们就要杀了这些离国羊!”
  话音落,立刻有匈奴的士兵手持弯刀,从后面砍倒了五六个人质,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出好远。
  站在城墙上的所有人无不义愤填膺,怒目直视;除了脾气火爆的张三宝实在按耐不住对着匈奴人破口大骂之外,其他人都转头看向了自己的将军林飞星。
  他们此时虽然各个怒不可遏,恨不得一人射出个百八十支箭去,可是却有那么多百姓挡在匈奴人的前面,若是贸然行动,惹恼了匈奴人只怕那些人手起刀落,这些百姓瞬间就要死光了!
  林飞星以飞羽营的营长拜将;算得上是飞羽营走出来的将军,这些士兵对林飞星非常爱戴,大伙都一脸期盼的看着林飞星,希望这位将军能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来。
  李忠来到林飞星的身边大声的吼道:“你还在想什么?快点让人准备粮食和战马,赎回那些百姓要紧!”
  其实,对于李忠这种士族出身的人来说,百姓的性命根本就不值钱;他自己身上就背了不知道多少条人命,但是如今阳关城内军民一体,在几十万人的众目睽睽之下,便另当别论了。
  这么多无辜的百姓,只要处理不好,传出去都是大事儿! 反正他李忠不是北境的军事统帅,也不用承担任何后果,但若是借此机会博得一个“贤名”却是天赐良机!
  让北境的百姓们都看看吧,他平阳侯世子李忠是多么爱民如子!该死的林飞星,这次我看你怎么办?
  丢了粮草和战马,不杀头也要革职;若是对这么多百姓不闻不问,民怨一起,也够你喝一壶的!
  世家出身的项经义立刻洞悉了李忠的心思,挡在李忠面前,冷冷的说道:“世子请自重,这里不是平阳侯府,也不是平阳侯的部队,没有你说话的份!”
  李娴来到林飞星的身边,低声的说:“飞星,不如鸣金收兵,从长计议吧!”
  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挽月却突然回神,看着前方坚定的说道:“不!来人呐,擂鼓,开城门!”
  “林飞星!你想干什么!?难道你不顾城下的百姓了吗?我要禀告陛下,你为将不仁!其罪当诛!”
  “你给我闭嘴吧!”
  项经义的脸色非常难看,直接照着李忠的肚子来了一拳!
  李忠这中气十足的一喊,不仅城内的百姓有人听到了,就连城下的匈奴也起了一阵骚动。
  项经义看着捂着肚子冷汗直流的李忠,不耐烦的对身边的亲兵吩咐道:“你们两个把世子带下去,好好休息!”
  “是!”
  项经义那一拳很重,李忠佝偻着身子被两名亲兵架走了,他是不敢得罪项经义的;只好生生的忍了下来。
  直到被人拖下了城墙,李忠才又大声的喊了起来:“林飞星,本世子要禀报陛下,你为将不仁!居然将数百位百姓的生死于不顾!”
  李忠一直扯着嗓子大喊,城下不明就里的百姓闻言议论纷纷。
  城墙上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唯独林挽月一脸的坚定,完全没有因为李忠的喊声而表现出丝毫的动摇。
  随着“嘎嘎”的声音,城门被打开了。
  “骑兵冲锋,步兵掩护,城下先锋营纵深两翼包抄!”
  由于骑兵珍贵,离国多是由步兵冲锋的,林飞星一声令下,旗手立刻挥动了旌旗,城内马蹄隆隆,变换着队形。
  “飞羽营全体准备!”
  林飞星清晰而又坚定的喊声刺入每一个人的耳朵。
  “是!”将士们雄浑的喊声震天响。
  林挽月高高举起的手快速的落下!
  “放箭!”
  话音落,箭矢破空而去,旌旗挥舞,城下分到两翼的士兵立刻向匈奴的纵深包抄。
  城中的士兵们喊杀声直贯长虹,骑兵营一马当先,用最快的速度冲出城门,朝着匈奴人杀了过去!
  林挽月目眦尽裂的盯着城下,那些一字排开的百姓,有的被正面射中,有的被匈奴人从背后砍倒,不过眨眼的功夫便死光了。
  李莘以袖掩面,不忍看城下一幕。
  见惯了沙场的项经义,面色倒是平静,却也担忧的看了林飞星一眼,若是在野外,这些人杀了也就杀了;如果换成他,也会这么做,战争就是残酷的,妇人之仁要不得。
  可是如今阳关城内军民一体,身后那些百姓可不会这么想,李忠那个卑鄙小人又有意煽动……
  看来这北境之势,真的如同岳父所说,静水流深!
  “飞星……”
  唯独站在林挽月左侧的李娴,清楚的看到了从林飞星左边眼角滑下的一滴浊泪。


第95章 霹雳弦惊穿百步
  匈奴人一下子就乱了阵脚; 他们万万没想到; 懦弱的离国人居然会杀自己人!
  由于新城墙很高而且飞羽营经过林飞星的训练之后整体的实力都提升了一个台阶,只见漫天的箭雨破空而去,匈奴的队伍中惨叫声不绝于耳!
  箭雨刚停; 从城门冲出去的骑兵已经奔袭至眼前;作为军人,没有人会责怪林飞星下令放箭,他们只会将这份仇恨算在匈奴人的头上!
  往常离国都是采取步兵冲锋的方式,这次突然发动了骑兵,也打了匈奴人一个措手不及!
  “杀!”离国的骑兵喊声震天; 匈奴人也挥舞着弯刀朝着离国的骑兵冲了过去!
  伴随着兵器碰撞的声音; 战马嘶鸣的声音; 以及不知是哪一方传出的惨叫声,离国骑兵与匈奴人短兵相接!
  城墙上旗语挥动; 先锋营按照林飞星的指示继续向前纵深,此时已经像是两条远远伸出的手臂,将匈奴人环在其中。
  城墙上的飞羽营停止了无差别的大规模射击; 改用缓慢的精准射击,专挑落单的匈奴人下手。
  后冲出城门的步兵奔跑在路上; 间或遇到冲过战线的匈奴人; 几个士兵便默契的合围将匈奴人挑下战马; 然后用手中的长矛毫不犹豫的刺穿敌人的身体!
  “将军!飞羽营请求参加战斗!”
  张三宝嫌杀的不过瘾; 跑到林飞星的身边跪地请示。
  林挽月眯着眼睛看了看前方的战局,点了点头。
  见林飞星同意,城墙上所有的飞羽营士兵都露出了喜色;之前离国百姓如何被匈奴人挟持; 站在城墙上的他们看得最清楚;若不是因为匈奴人挟持无辜的百姓,他们也没必要对着百姓放箭;这笔账自然是要和匈奴人算一算的!
  绳索快速的放下城墙,全体飞羽营的士兵井然有序的顺着绳子滑下了城墙,没有一个人犹豫。
  一直站在一旁观战的项经义点了点头,情不自禁的称赞道:“果然是我离国最精锐善战的部队,勇!”
  林飞星看着战局,下令道:“旗手变旗语,纵深部队行合围之势,务必全歼这批匈奴!”
  “是!”
  战鼓变奏,旌旗易语;纵深的骑兵如同两翼翅膀一般,平缓而整齐的朝着中心收拢。
  片刻功夫,便形成了合围之势!
  “好!”
  项经义看着城下的战局,没想到林飞星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精妙的布阵之道,不由得发出了赞叹。
  李娴一直安静的站在林飞星的左边,看着城下的战局,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林飞星。
  那一滴划过眼眶的泪水早已消失不见,仿佛昙花一现,又好像是错觉一般。
  此时林飞星的表情坚毅,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视着城下的战局,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两年前,李娴在营墙下,看到的是林飞星那略显单薄却挺拔的身影,不住的拉弓,尽一人之力战斗。
  两年后,李娴在城墙上,看着林飞星干练沉稳的指挥全局,运筹帷幄,统帅千军万马。
  北境这边部队的人数越来越多,战士们更是越战越勇,即便交锋几个回合过后,北境这边的部队损失不小,可是没有一个人退却,每个人都仿佛杀红了眼,哪怕是踩着倒地同伴的尸体也要往上冲,哪怕是拼着同归于尽也毫不犹豫!
  匈奴人慌了,领头人用匈奴语喊着些什么,匈奴人立刻整合队伍,打马向后撤退。
  “呵!”林挽月看着城下的形式冷哼一声。
  “传令,纵深骑兵分段阻击,其他军士立刻停止冲锋,改换队形,飞羽营头前列队准备射击,骑兵两翼掩护,堤防匈奴人向回冲杀。”
  “是!”六路旌旗同时挥动!
  与匈奴人正在交战的士兵们,立刻停止了追击,放缓了速度,留出路线让匈奴人往已经成了合围之势的先锋营那边跑。
  飞羽营来到队伍最前方,一字排开,一边搭弓射箭,一边缓速的向前推移;剩下的骑兵则在两翼掩护飞羽营的弓箭手,谨防匈奴人杀个回马枪!
  纵深的队伍本来就是由五道先锋营组成,很快的便恢复“原状”,形成了五道屏障,拦截想要撤退的匈奴人。
  项经义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林飞星的这一布局在他看来可以说是非常漂亮!
  分段阻击,简直精妙绝伦!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若是集中全部兵力,去形成一层包围,匈奴人凭借一股求生的念头很有可能会撕开一个口子,可是林飞星居然主动分散了优势兵力,削弱每一层的兵力总数,将包围分成了五道!
  真是奇思妙想,大胆而又精巧!
  果然!因为兵力五分,匈奴人轻而易举的就冲破了第一层阻击。
  大部分匈奴人冲破了第二层,有一小股被第二层士兵拦截,这些被拦截匈奴人被第一层和第二层的士兵前后一夹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弭着。
  到第三层的时候,被拦截的匈奴士兵已经过半!
  只有大约几百人的队伍成功冲破了第四层,却被第五层的离国骑兵拦截;即使兵力分散,离国第五层队伍的人数也要远远大于这几百人!
  与第五层拼死交战的匈奴人形成了一个圆,拼命想要摆脱最后一层的阻击。
  “拿我的三石弓来!”
  林飞星突然大吼一声;卞凯不敢怠慢,连忙双手奉上林飞星前一段刚刚造好的三石弓。
  如今的林挽月二石弓已经可以左右开弓,前一阵子刚刚开了三石弓。
  匈奴人的队伍已经跑出去很远,早就超过了一般弓箭的射程范围。
  项经义眯了眯眼,大约可以明白林飞星想要做什么;可是他有些不敢相信。
  一时间,城墙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林飞星的身上。
  大家屏息静气,只见林飞星弓步开立,下腰扎了一个马步;立弓搭箭;深吸一口气……
  三石弓被缓缓的拉开了!
  李娴安静的站在林飞星的身边,看着他神色坚定的侧脸,还有那拉弓的样子。
  忽然之间,李娴有些恍惚,眼前的这一幕与两年前的那次竟然缓缓的重合了。
  同一个人,同样的动作,同样的神色,还有,同样的震撼。
  林挽月一口气将三石弓拉如满月,却迟迟不见她放箭!
  正在大家疑惑时,林飞星眼中精光一闪,果断的松开了拉弓的右手!
  这三石弓果然是不同凡响!
  “嘣!”的一声,弓弦震动的声音,震击了所有人的耳膜!
  箭矢更是快的吓人,在半空中只能堪堪看到一个残影!
  林挽月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人的目光,只见她放下弓,趴在石墩上向前眺望!
  远处,与最后一层阻击的离国士兵拼死厮杀的匈奴人中发出了一阵骚动。
  林挽月见状,抬起右手重重拍了一下石墩,叫到:“好!哈哈哈哈……”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所有人都愣住了,不知道林飞星究竟在高兴些什么。
  只有项经义凭借经验向匈奴的队伍远眺,同样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
  项经义走上前去,重重的拍了拍林飞星的肩膀:“贤弟好弓法,愚兄自叹弗如!”
  林挽月对着项经义淡淡的笑了笑,宠辱不惊。
  再次将精力投入到了战局中,胜利的天平已经朝着离国军队慢慢倾斜,匈奴的部队被林挽月部下的五道拦截线分割成几块,被后继而上的离国士兵重重包围;现下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已绝无逃走的可能。
  “相公,究竟发生了何事?”
  李莘实在是好奇,偷偷的拉了拉项经义的袖子。
  见爱妻发问,一边的长公主殿下也投来了好奇的目光,项经义收敛了笑容解释道:“贤弟刚才那一箭,百步穿杨,将匈奴带队的首领射下了马!”
  李莘复又问道:“这么远?阿星到底是怎么分辨的呢?”
  林飞星见城下大势已定,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来将三石弓递给卞凯,解释道:“我曾经有过夜探匈奴营帐的经历,发现匈奴人喜欢团居,而且帐篷的排列顺序也是按照身份决定的,最普通的士兵住在最外层,越往里面帐篷越大,而匈奴人的王帐在整个帐篷群的最中心;那次回来之后我开始总结经验,回顾这几年和匈奴人作战的场景,慢慢的我发现他们将这个习惯带到了战场;不过自从上次夜探匈奴之后,一直也没有再和匈奴交战,故此我也不敢断定,所以我适才故意命令他们稀释兵力,组成了五段拦截,果然被我猜中,随着一层一层的拦截下来,能冲到第五道的,基本上都是匈奴中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我又仔细一看,发现他们将一个人牢牢的围在中心,有几次明明有缺口,却没有任何一个人逃跑,宁死也要护住中心的人,我便知那人定是这队匈奴人的领队,甚至有更高的身份!正所谓擒贼先擒王,匈奴人已经是强弩之末,若是杀掉他们的首领,定会给在心理上给他们致命的打击,敌军一乱,便再也冲不出去了!”
  林挽月一口气说完,城墙上为数不多的亲兵立刻朝着她投来了钦佩的目光,就连项经义夫妇也不住的点头。
  林挽月的脸上却丝毫不见骄傲之色,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淳朴若山间少年。
  失去了首领的匈奴人战斗力锐减,眼看着就要被尽数歼灭,林挽月远远一望,立刻对旗手喊道:“给我留几个活口!”


第96章 巧妇难为无米炊
  城下,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场面沸腾;所有离国士兵或挥舞着手中的兵器; 或三五成群的撞在一起,这是北境今年秋收的第一仗; 大获全胜!
  活捉了七名匈奴人,其余全部歼灭; 无一人逃跑。
  北境已经很多年没有打过这样的大胜仗了!
  城墙上的一众人来到了城下,林挽月看着满地的尸体沉默良久,吩咐道:“将匈奴的尸体和死亡的战马全部烧掉,阵亡的将士按照惯例办,伤亡总数呈报给我。”
  “是!将军。”
  “另外……将这些百姓妥善安葬; 派人去沿途调查; 看看究竟是哪里的百姓,有没有亲眷尚在; 家属的抚恤……每人一金; 从我的食邑里出……”
  “将军,那这几个匈奴人怎么处置?”
  没等林挽月开口,张三宝却先跳出来:“当然是在城内支个台子; 当众活剐了!”
  蒙倪大连忙拦住张三宝:“三胖子别胡闹; 现在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这几个人先给我关起来; 记住,任何人不许和他们说一句话,打骂都不可以,要单独关; 不许让他们之间有一点沟通,而且每天只准他们喝水,不许给吃的,记住了?”
  “是!”亲兵领命去了。
  项经义夫妇听到林飞星对这些罹难百姓的安置,满意的点了点头。
  在心中愈发的对谦逊厚道的林飞星称赞了起来。
  众人反身回城,在将进城门之时,李娴突然叫住了林飞星:“林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
  林挽月驻足,其他人见状和林飞星打了个招呼继续向城内走;林挽月反身来到李娴身边,二人对望。
  直到人群彻底走远,林挽月才缓缓开口,问道:“不知公主有何指教?”
  李娴仰着头,眼神复杂的看着林飞星,沉吟良久不答反问道:“你就不知道疼?”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将林挽月问住,林挽月眨了眨眼回道:“公主在说什么?”
  看着这样的林飞星,李娴为之气结,适才她从城墙上下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地上有由血滴稀疏连成的线,仔细一看发现血滴正是从林飞星的右手拇指上滴下来的。
  李娴仔细一看发现林飞星的手上并没有戴扳指,那三石弓是何等的力道?肉体凡胎的怎么能经受的住?
  这人,硬生生的靠着血肉之躯拉开了三石弓,割破了手指,鲜血滴了一路还浑然不觉。
  “给我看看你的右手!”
  “哦!”
  林挽月后知后觉的伸出的右手,低头一看,一道极深的口子横亘在拇指上,此时还在汩汩的出着血;只不过适才是林挽月第一次指挥如此大规模的战斗,高度集中之下,居然没有感觉到痛来!
  此刻,林挽月看着自己手上的口子,痛感一下子便涌了出来。
  “哎。”李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拿出一方绢帕,握着林飞星受伤的右手,意欲包扎。
  “万万使不得,飞星自己来便是!”
  “莫要逞强了,伤在手指上,你自己如何包扎。”
  说话间,李娴已经轻轻的擦拭掉了伤口周边的鲜血,开始包扎。
  李娴将林飞星的手握在手中,入手的是无比粗糙的触感,纵观李娴十八年的记忆,还从来没有摸过这样粗糙的手。
  林飞星手指下面的几个肉丘,早就变成了几块高高隆起微微有些发黄的硬茧,五个手指上,以及虎口处也尽是粗糙的茧。
  射箭勾弦的拇指上茧最厚,像一只小蚕般卧在那里,清晰可见。
  如今这小蚕形状的硬茧,被生生的从中间切开,也多亏了这层突起的茧起到了“扳指”的作用,不然这手指恐怕要伤的更深!
  林挽月两颊滚烫,偷偷打量正低着头专心为自己包扎的李娴。
  李娴的双手犹如丝般柔软,林挽月觉得她手指拂过的地方,就像缎带划过一般,细腻,舒适。
  林挽月紧张到绷直了身体,就连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
  林挽月感觉,此时此刻李娴托着的仿佛不是自己那布满老茧的手,而是她疯狂跳动的炙热的心脏。
  每一下肌肤上的触碰,都仿佛是拂在了林挽月的心上。
  痒痒的,无比骚动,她想要逃,又渴望再多些。
  “好了,回到府上让丫鬟再帮你处理一下,上些金疮药好的会快一些。”
  李娴抬起头,对上了林飞星的眼。
  林挽月怎么也没想到李娴会突然抬头,自己的思绪和情感全都写在眼中还来不及掩饰,便被人家瞧了去。
  “多谢公主!”
  林挽月用极快的速度抽回了手,转身,飞也似地离开了,什么礼节都顾不上了。
  李娴却站在原地看着林飞星逃走的背影,勾了勾嘴角。
  适才林飞星的眼神,李娴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