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将军和长公主-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挽月转头一看,来人竟不是张三宝!
  而是一位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男子,正常肤色,其貌不扬,身量不高,林挽月仔细的打量他,发现竟记不住这人脸上的任何特征。
  未等林挽月开口询问,那人主动说道:“小人杜玉树,先锋营骑兵!斗胆助将军一臂之力!”
  林挽月不敢托大,有一个帮手也是好的。
  张三宝也到了:“将军,属下来晚了,您没事吧。”
  林挽月摇着牙关,忍着内里的翻涌和喉头的腥甜,摇了摇头。
  三人并立,图图尔巴却是一脸兴奋:“你们一起上!”
  “他让我们三个一起上!”林挽月挑了挑眉,这杜玉树竟然懂匈奴语。
  杜玉树一脸坦荡,似乎没有察觉林飞星探寻的目光一般,一夹马肚,提着长矛先上了!
  林挽月有内伤,不敢再逞强,提着孤胆立在原地,张三宝也加入了战斗。
  林挽月着重观察杜玉树,发现这人一招一式乍一看毫无章法,甚至有些门外汉的感觉,但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杜玉树一点都没吃亏,他不与图图尔巴硬拼,每一招都挑图图尔巴不方便防守的部位攻击,比如手腕,手肘,肩膀,甚至小腿……
  图图尔巴一双钢鞭挥舞的滴水不漏,张三宝和杜玉树堪堪与之战个平手!
  林挽月眯了眯眼,她感觉这杜玉树似乎是在藏拙,但是仔细一看他的每一下都是倾注了全力,甚至露出了疲于应对的姿态来。
  林挽月的脑海中蓦地闪过了李娴的笑脸,闪过了一个猜想。
  她调整好内息,也参与到了战斗中,有了林挽月的加入,形势立刻发生了转变,三十个回合过后,图图尔巴终于露出了凌乱!
  观战的匈奴人不叫了,离国的将士则开始欢呼。
  蒙倪大朝着旁边的士兵示意,后者立刻会意,翻身下马,趴在地面上侧耳倾听。
  蒙倪大一边关注战局,一边焦急的等待,过了好一会儿,士兵从地面上弹起来,一脸的兴奋:“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连续几天,自从林挽月回到北境之后,留言就减半了;我知道有些宝宝可能不太喜欢看打仗的戏份,或者是我的错,感情线太慢了,让大家对我无话可说。
  我倍感上火,虽然回留言很累的,但是感觉很幸福,如今幸福减半,我心哀伤,莫知我哀~
  首先我向大家道歉,【鞠躬】对不起,感情进展太慢,让大家备受煎熬了。
  昨天想了一夜,主要想的是这本小说的未来怎么写,其实在小说最开始的时候,我的预想是每天能有15个收藏,然后完结的时候有1500左右的收藏就行了。
  大家给了我很大的惊喜和鼓励,我非常满足。
  这段大家不爱看,想看将军和公主的互动我知道,我想了一夜,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剧情我是一开始就想好的,我信誓旦旦的说“不忘初心”要是贸然改了,就是啪啪啪打我自己的脸。
  这本书叫女将军,和,长公主,我觉得战争是必须要有的,不经历这些,林挽月这个角色会失色,将军会变得单薄。
  我知道是我拖的太久了,让大家陷入了不耐烦的当下情绪里,所以我的办法是,我会在不影响质量的前提条件下加快速度,提早让北境这边完事,就是保持日更的同时,能多写就多写,能双更就双更。
  其实北境也没有几章了,你们要的虐恋就来了。后面大部分都是公主和将军的感情戏,默默提醒一句,还记得我说过我有感情洁癖吗?一定要记住,不然未来会爆炸。
  所以请大家再耐心等待几天,感情线就要开始了。
  哎~你们不留言了,我真的好寂寞,好孤单~
  我辗转反侧了一夜,我觉得即使你们很烦这段我还是得写,因为小说终有完结时,我不能让后来人看这段的时候觉得收尾的很突兀,你说挽月刚回北境不到一个月,屁事没干“唰”的一下又回去了,她是来打仗的啊,还是北境——天都,一日游的=。=,再说不积累威望怎么保护公主对不对嘛~~~
  宝宝们可以跳着看,但是我不能跳着写,你们可以选择作者,但是我不能选择读者,你们可以看很多作者的书,但是我只有你们。
  不过讲真,北境这边很快就完事了,为了弥补大家,我一会会再更新一章,可能会压着12点,不过过了12点,明天这个时间还是会有一章的。


第125章 苍天不绝林氏女
  蒙倪大露出笑意; 见周围的士兵疲态略消,战意十足; 他举起长矛大声吼道:“兄弟们; 援军就要到了; 我们杀出去!”
  “杀!”喊声震耳欲聋; 双方再次战到一处。
  终于等来了二次援军!林挽月露出笑容,却没想到鲜血竟顺着林挽月的嘴角淌了出来!
  “将军!”
  林挽月快速的擦去了嘴角的几滴鲜血,安慰道:“不要声张; 刚才我不小心咬破了内腮; 不碍事!”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远远的传来,图图尔巴这才知道自己上当。
  怒吼着对林飞星怒目而视; 可惜林挽月根本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
  且说这高德义在接到求救之后,立刻点了十二路先锋骑兵,还领了半数的骑兵营。
  若是林飞星只是四品卫将军,他还敢拖上一拖,但仲梁俊提醒了他:林飞星还有长公主驸马的另一重身份,他纵然有再多不满; 却是万万不敢耽搁的。
  高德义仲梁俊两位副帅,亲率大军出城!
  绝对的兵力加入战斗,局势立刻逆转,图图尔巴愤怒的大吼; 抡圆了双鞭,将缠斗的三人尽数隔开,回头看了一眼场中的局势; 大吼:“撤退!”
  匈奴骑兵快速的退出了战斗,高德义也没有追击的意思,林挽月一直是在强撑着,于是匈奴的撤退没有受到太多的阻拦。
  由于林飞星的营救及时,高德义的“阴谋”没能得逞,白锐达的两个营虽有损伤但并未伤到元气。
  而且,由于林飞星舍命与图图尔巴大战,拖延了好些时间,跟着林飞星出城的这四路先锋骑兵的损伤亦不大。
  回到城中,林挽月悄悄对张三宝和蒙倪大交代了几句,就与高德义请辞回家了。
  林府的大门再次关闭,对外宣称养伤。
  不过上次是装的,这次是真的。
  高德义倒是有些摸不清林飞星的意思了,他本以为林飞星执意营救白锐达,是想在北境军中横插一脚,分一杯羹;却没想到打完了这一仗,威望高涨的林飞星再次闭府不出……
  生病受伤不能就医,已经跃升为林挽月女扮男装从军的头号不便,余纨去了,林飞星连号脉开方子的人都没有。
  她强撑着回到府中,命林子途去药铺开一副活血化瘀止血的方子回来,林子途要找郎中,却被林挽月制止:“子途,我没事,就是感觉内里不通畅,你只管去便是了,开一副温补的方子。”
  “可是老爷,怎么也得找郎中来瞧一瞧才能放心。”
  “你就听我的,快去吧!”
  “这……是!”
  林子途一路小跑,亲自到药铺去,按照林飞星的要求抓回了一副方子,也不知道自家老爷到底什么症状,特别嘱咐掌柜选几位温和的药材,另开了一副温补的方子。
  林挽月蹒跚着脚步来到桌前坐定,当危机解除,周身的痛楚也涌了出来,这图图尔巴真是天赐神力,林挽月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要散了。
  林挽月咬着牙,忍着胳膊上传来的刺痛,翻过水杯为自己倒水。
  却感觉胸口一阵翻涌,喉头一甜“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来。
  吐完了这口血,林挽月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枯黄而苍白,血喷了半张桌子,林挽月不曾躲开的手上及水杯里,都染了血。
  林挽月缓缓的抬起一只手,按在胸口。
  这里有厚厚的裹胸布包裹的女性的胸膛,也有刺痛的心脏。
  林挽月大口的喘着粗气,复杂的滋味萦绕心头,看着桌上的血迹,怔怔出神。
  过了一会儿,林挽月缓慢的起身,迈着沉重的步子,绕到屏风后面,在水盆里洗去了手上的血迹,浸湿净布,回到桌前,默默的擦干了杯子上和桌上的血。
  她将净布洗干净,重新搭在架子上,看着铜盆里泛着红色不住摇曳的水,水中有自己的倒影,水中的人脸色枯黄又苍白,表情摇晃不清。
  这便是女扮男装从军必须要承受的事情,林挽月一早就知道的。
  林子途端着煎好的汤药过来的时候,看到林飞星的脸色吓了一跳:“老爷!您……我还是去请郎中来吧!”
  林挽月无力的摆了摆手,接过汤药来,试了试温度,一饮而尽。
  “老爷,您想吃点什么,我这就去命厨房做?”
  “无甚胃口,你下去吧,我休息休息,别来打扰我。”
  “是。”
  林子途退了出去,林挽月脱下战袍,躺在床上,抱着双臂蜷缩着身体,抱紧自己,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些许的安全感。
  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将生死置之度外,谈笑赴死的。
  林挽月伪装的再像,说到底依旧是名女子,她果断,勇敢,坚毅;可是她依旧会痛,会怕,会脆弱。
  今日这一战,林挽月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可以堪称参军五年最危险的一战。
  林挽月从怀中掏出李娴的玉佩,看着上面的“娴”字,思念着李娴,寻求心灵上的慰藉和依托。
  她将玉佩轻轻的放在自己的枕边,想象着自己还在长公主府的寝殿里,身边躺着李娴,进入了梦乡。
  林挽月这一觉睡的极不踏实,许是受到了惊吓的缘故,许久未曾出现的梦魇再次降临!
  梦里,是滔天的大火,刺鼻的尸臭,放眼望去,入眼皆是一具具熟悉的尸体,她又变回了十四岁的模样,孤零零的立在断壁残垣的婵娟村,守着这一地的尸体,悲伤又无助。
  “阿爹,阿娘,飞星……”
  林挽月在梦中再次将至亲埋葬,不过不同于五年前的现实,梦中的林挽月在黄土堆前,哭得肝肠寸断。
  在梦里,林挽月忘记了现在的自己,忘记了时间已经过去五年,忘记了她早就报了仇,也忘记了已经成了将军,娶了妻子。
  梦里的她,只有十四岁,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失去了整个村子;她什么都没了。
  她感觉到梦中的自己不知为什么,除了无尽的悲伤之外还有浓浓的委屈和无助,她说不上来这些负面的情绪从何而来,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在内里不断的撕扯着自己,却找不到任何宣泄口,她只能跪在黄土包前,大哭。
  “啊!”林挽月的身子一抖,猛地睁开了眼睛,沉重的喘着粗气,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枕头上是残存温度的湿意。
  林挽月突然“嚯”的一下,坐起了身子,由于起的太猛,一阵天旋地转。
  “噗!”的一声,林挽月坐在床上喷出一口血去!
  “咳咳咳……”
  窗外东方已经泛白,自己竟睡了一夜么?
  “老爷!您不要紧吧?!需要小的进去服侍您吗?”虎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林挽月不喜人服侍,所以门外基本不留人,想来是林子途怕林飞星需要人手,特意派了守夜的家丁。
  “无事,你去厨房煎一碗药来。”
  “是!”
  虎子一溜烟的跑了,林挽月扶着栏杆,摇晃着起身。
  她再次走到屏风后面,弄湿了干布,来到床前蹲了下去,艰难的将自己吐出的鲜血擦掉。
  做完这些,林挽月捏着脏布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才喘匀了气;这次她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将脏布丢到地上,坐在床上等虎子。
  虎子也和林子途一样,被林飞星的脸色吓了一跳,嚷嚷着要叫郎中,林挽月将虎子打发了,复又睡下。
  就这样,林挽月卧床将养了近十日,吐血的情况才勉强止住。
  中途有几日,林挽月断断续续的发热,她却不敢告诉别人,怕府中下人担心自己偷偷叫来郎中,而自己又不能让郎中把脉,徒惹人怀疑。
  于是林挽月只能凭借自己的意志力挺着,甚至连熟睡都不敢,她怕自己昏过去,在睡梦中暴露了身份,掉了脑袋。
  她绝对不能暴露,如今她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若是她的欺君之罪坐实,不仅过世的李沐,还有平东将军府一家,以及李娴都要遭殃!
  重伤吐血加发热而不得医治,林挽月从阎王殿绕了数遭。
  也不知是林挽月五年来的严格要求为她打下了好底子,还是天可怜见;十日后,林挽月吐血的症状基本止住,也不发热了,只是偶尔会咳出一些残留的血丝,膳食也能进了。
  京城·长公主府
  李娴手持一份绢报,上面详细的记录了林飞星大战图图尔巴的全过程。
  当李娴看到林飞星擦掉嘴角的血又谎称是咬破内腮的时候,心头一紧。
  她断定林飞星受伤了,而且很重!林飞星的体格绝无痨病的可能,定是被那匈奴人震伤了内脏。
  李娴打开另一份绢报,上面书道:林府紧闭,拒不见客,外称养伤,然未见郎中入府,林府管家亲赴药铺抓药,呈上方子。
  李娴略懂医理,见方子中多为药性温和的活血化瘀,止血顺气的药材,皱起了眉头。
  林飞星受伤了!这人怕看郎中竟然让人乱开方子!
  李娴看着绢布,喃喃说道:“再等等,就快了……”


第126章 自有人拨乱反正
  林挽月将养了些许时日; 总算是可以下地走走,但大多数时间还是躺在床上。
  是日; 林子途一路小跑的来告诉林飞星:“老爷; 京里头来人了。”
  “哦,是些什么人?”
  “回老爷的话,是长公主殿下从府里调拨来的,专门伺候老爷的下人。”
  听到林子途如是说; 林挽月要掀被子的手停了下来; 林挽月重伤未愈,这几日虽然精神了一些; 但是身体状况依旧不济。
  林挽月最近非常怕冷; 仿佛回到了刚刚服用完药王花的那些日子; 体内时不时的会窜出一股子阴冷来,再加上胸口郁结; 呼吸不畅; 总感觉提不起气力来。
  北境苦寒; 未受伤之前的林挽月房间中只需要一个火盆; 如今已经摆了四个。
  林子途体贴; 怕空气太燥在火盆上装了架子; 架子上放了盛水的铜盆,可是即便这样,林挽月还是觉得冷,整日里盖着厚厚的被子,恹恹的倚在床上。
  这一场重伤; 让林挽月的元气大伤。
  “既是一些下人,你安置了就是,我不见了。”
  “是,老爷,眼看着快到午时了,您想吃点什么,我让厨房做了,给您端来?”
  林挽月想了想,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无甚胃口。”
  林子途欲言又止,担心的看着林飞星愈发消瘦的脸,最后还是退了出去。
  一个时辰后,林子途又来了,进到卧房见林飞星正披着衣服坐在桌前,连忙放下手中的托盘,从柜子里拿出了前些日子赶制的大麾,披到林飞星的身上:“老爷,您这几日虽大好了,但外头的气候反复无常,您还是多穿些。”
  林挽月也不说话,默默的紧了紧身上的大麾,看着托盘上的一碗清粥出神。
  “老爷,长公主殿下从京城调拨了几位灵机的丫鬟,专司伺候老爷,还特意调来了公主府的庖丁,我已经安顿好了,这碗粥是庖丁给您熬的,他说您在京城最喜欢他做的白粥,您已经好几日没有好好用膳了,多少尝尝吧。”林子途说着,弓着身子将白粥放到林飞星的面前。
  林挽月看着面前这碗晶莹剔透的白粥,与自己大婚第二日早膳用的一模一样,里面似乎还加了枸杞百合等辅料,看上去倒是清爽。
  “对了,老爷,这有一份长公主殿下给您的信。”林子途从怀中掏出信封,双手递给林飞星。
  林挽月有些灰暗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来,她接过信封,上面是李娴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驸马亲启。
  “你先下去吧,我会用些的。”
  “哎!”林子途喜笑颜开,从林飞星的卧房退了出去。
  林挽月忙不迭的拆开信封,李娴的信映入眼帘。
  谨启者
  接获手书,具悉一切;府中诸事皆安,爱媛牙牙学语,君勿挂牵。
  春寒料峭,善自珍重;兹遣晓事丫鬟,庖丁入府,以为所用。
  敬颂冬绥
  娴
  短短的几行字,林挽月看了一遍又一遍,府中一切皆好,白水已经开始学语……
  林挽月伸出手指,轻轻的摩挲信末尾那个隽秀又不失大气的“娴”字,她已想象出李娴回信时候的样子,定是端坐在案前,一手提着宫装的广袖,神情端庄又淡然。
  林挽月小心翼翼的将信叠好,放回信封中,心底里涌出一股淡淡的失落,这封信的内容就像它的主人一样,端庄又守礼,带着淡淡的疏离。
  关于她自己的事情,只字未提。
  更不见一个有关于思念的字眼,林挽月扯开嘴角,口中泛苦,这才是李娴呢。
  收好信,林挽月舀起一口粥送到嘴里,果然和公主府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也不知是白粥的味道爽口,还是因为李娴的这封回信,好几日不曾好好进食的林挽月竟吃了一碗。
  日子在不知不觉中溜走,转眼又过去了一个月。
  这期间,林挽月的伤情虽时有反复,倒也是在缓缓的朝着好的方向发展;长公主府的庖丁被林子途安排专司林飞星的伙食,是以林挽月每日都能吃到既温补又和胃口的膳食,枯黄苍白的脸色,经过一个月的调理,终于缓了过来。
  自己主子身体日渐康复,林府上上下下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如今的林挽月虽然不能妄自动武,但日常生活已经不受影响,只是偶尔会觉得胸口郁结,倒也没有落下太大的毛病。
  林挽月重新回到了军营,这一个月的时间,张三宝和蒙倪大可为林飞星做了不少事情,不仅将名单上的人进行了妥善安置,还接上了白锐达这位颇有重量的右将军。
  双方虽未挑明,但若有一日林飞星需要支持,白锐达定会鼎力相助!
  林挽月听着张三宝与蒙倪大兴致勃勃的汇报成果,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对了,上次我带出去的四路先锋骑兵损伤如何?”
  张三宝回道:“伤亡不大,二分之数。”
  “哦,四位先锋郎将呢?”
  蒙倪大摸中林飞星的心思,回道:“死了一个,残了一个,王大力毫发无伤。”
  “哦。”林挽月淡淡的应了,没想到这王大力倒有几分保命的本事。
  “新的任命下了吗?”
  “回将军,残的那个高副帅说先让他顶着,死的那个两位副帅各自推举了一人,双方僵起来了,吵的不可开交,还没任命。”
  林挽月冷哼一声:这北境已经乱到小小一个郎将,都要安插自己人的地步了。
  “三宝,我稍后给你写封举荐信,飞羽营的营长你物色他人,以你的能力和军功,早该做个郎将。”
  张三宝脸上一喜:“谢将军!”
  “嗒嗒嗒”林挽月的手指又在有节奏的敲击案面,了解林飞星脾性的蒙,张二人安静的看着林飞星。
  右将军白锐达欠了我一条命,三宝和倪大各自坐上先锋郎将,飞羽营是嫡系部队,有自己压着就算高德义将营长换成他的人,自己也有办法架空他……
  既然这个残废都能做郎将,高德义开了这个口子,日后侯野也能官复原职,另外挑上来,身份背景干净的一共有十二人……
  林挽月估测了一下自己的底子,有了这些人她的底气也足了。
  “你们两个做的不错。”
  蒙倪大和张三宝挺直了腰杆,齐声回道:“谢将军。”
  “对了,上次那个杜玉树,你们调查的怎么样了?”
  “回将军,这杜玉树还真没有任何问题,土生土长的北境人,家中有个老娘,世代是军户,身家清清白白,不像是……”
  “哦,既如此,倪大你等下去找他,问他愿不愿意来我帐下当个亲兵,若是愿意,按照老规矩办,在阳关城我预留出来的那块地,给他也划出一个院子来。”
  “是。”
  “你们二人都去吧。”
  “是!”
  林挽月独坐帐中,发现竟回想不起这杜玉树的样子;自己身边的亲兵不干净,这几日她正筹划着换一批亲兵,这个杜玉树给林挽月一种非常特殊的感觉。
  到底只是一位热血军士,还是有人派他来暗中保护自己的呢?
  若杜玉树真的有“背景”那这普天之下也只有一个人,有立场在暗中这样做了。
  不过无论基于哪一点,林挽月都决定将杜玉树带在自己身边,哪怕……杜玉树会将自己的举动都汇报给那人,林挽月也心甘情愿。
  至少,自己的身边有她的人在,她可以安心许多吧。
  空缺的先锋郎将的任命没过几日便下了,新的郎将正是林飞星举荐的张三宝。
  在林挽月养伤的这一个月来,高德义与仲梁俊斗的如火如荼,不知道仲梁俊用了什么手段,竟然和高德义拼了一个“二分天下”的势头,这下高德义急了,在人事任命上愈发小心,凡是仲梁俊举荐的人一概不用,而高德义自己举荐的人也被仲梁俊驳回,这二人都是李沐的副将,平起平坐,朝廷一日未下旨意,二人也只能这么僵着。
  而就在双方僵持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