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将军和长公主-第5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玉枕上,越来越多,到最后汇成小股,顺着玉枕淌下,沾湿了身下的锦被。
林挽月的双目无神,紧紧的抱着自己,任凭眼泪无声的流淌,可是却怎么也流不尽她心中的悲伤。
第129章 病症已入膏肓内
火; 滔天的大火; 满眼皆是红色; 林挽月又回到了十四岁时的模样。
可是林挽月却丝毫都感觉不到火舌的热量,反而觉得有些冷。
天地茫茫; 孑然一身,只有这满眼的大火相依相伴。
林挽月茫然的立在原地,看不到任何出路。
突然,穿着一袭宫装的女子出现在林挽月的身边,林挽月看不清楚她的容颜,但这人却给林挽月十分熟悉的感觉,让林挽月不由自主的去相信; 去依靠。
女子对林挽月伸出手; 轻声说:“别怕; 我带你出去。”
林挽月将自己小小的手递到她的手里,就这样女子牵着十四岁的林挽月向前走; 视前方的火海若无物。
林挽月自己也感到很奇怪; 她明明很怕那熊熊大火; 可是被这人牵着就觉得好安全,而这火舌也仿佛有了生命一般; 纷纷像两边避让,为她们让出了一条路。
十四岁的林挽月微微仰着头,却看不清楚牵着她的女子是什么模样。
画面猛地一转,四周的火海尽数消失,她们二人来到一处鸟语花香的所在。
“来; 你看那。”女子拉着林挽月的手带她走上了一处断崖。
林挽月顺着女子的手向前看去,她从未见过如此美好的景致。
悬崖下面是一望无尽的水,浩浩汤汤,横无际涯。
碧波与夕阳照相辉映,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林挽月转过身子,看着女子,她依旧看不清楚女子的脸,但林挽月笑了起来,她感觉对面的女子也笑了。
突然,周围的气场突变,看不清楚脸的女子似乎也露出了狰狞的表情,还没等林挽月反应过来,她已被女子狠心推下断崖。
“啊!”林挽月身体颤抖,坐直了身子,身上的衣服泛着湿意。
守在门外的丫鬟听到卧房中的声音询问道:“驸马爷?”
林挽月爆喝一声:“别进来!”
欲推门的丫鬟被林飞星吓的打了一个哆嗦,忙收回了推门的手。
林挽月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自从上次梦魇卷土从来,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林挽月每一晚都要被各种各样的梦魇折磨,苦不堪言。
梦的内容也不再局限于婵娟村,而是愈发的光怪陆离,不过每一次梦魇,都以林挽月身死为告终。
林挽月用袖子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抱着双腿坐在床上,此时她的精神萎靡,神情疲惫,双眼空洞无神。
梦的内容已经记不清了,但那种害怕的感觉却深深的烙印在了脑海中。
过了好一会儿,林挽月才缓过神,放开了抱着的双腿,准备穿鞋。
却突然胸口发闷,爆发出了一连串重重的咳嗽,林挽月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一手按着发痛的胸口,喃喃的说道:“莫不是……这些梦,是一种预示吗?”说完林挽月又陷入了呆滞。
“驸马爷起了吗?殿下让我来请驸马爷用膳。”
“嘘,刚才驸马爷发了好大的火,再等等吧。”
“可是……”丫鬟正为难,卧房的门被推开了,林挽月简单的梳洗完毕,换了一身衣裳,走了出来。
两位丫鬟齐齐打了一个万福:“奴婢参见驸马爷。”
“嗯。”林挽月点了点头。
“驸马爷,公主请您去共用早膳。”
……
从林飞星迈进殿内,李娴就一直在注视着他,见他的脸色比昨天还要差,神色憔悴,一举一动都透着疲惫;不由得皱了皱眉。
林挽月来到桌旁,见李娴脸色虽然依旧苍白,但精神状态已经比昨日好了不少,虽然还带着些许病容,但已经能下地,这便是好现象。
今日的李娴穿的很简单,长长的黑发如瀑般披散着,大抵是尚在病中,疏于打扮。
“公主,今日好些了吗?”
“多谢驸马挂怀,我已经好多了。”
林飞星点了点头,坐在李娴对面,宫婢为二人盛了粥,退到一旁。
“稍后望闻问切四位御医会到府上为我诊脉。”
“嗯。”林飞星的兴致不高,应了一声,掰了一块馒头塞到嘴里,机械的咀嚼着。
“我见驸马似乎精神不济,不如一会儿也让御医看看,开一服对症的方子,就算身体无恙,调理一下也是好的。”
听到李娴要给自己宣御医,林挽月心头立刻绷紧,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咽下了口中的馒头才答道:“公主有心了,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就不劳烦御医了。”
林飞星的拒绝早在李娴的意料之中,她继续用商量的口吻说道:“四位御医乃我离国的国医圣手,曾经师承药王谷,虽然只是药王他老人家的外围弟子,但这四位练就了一手本事,望,闻,两位御医更是自成大家,只需观其色,听其声,无需诊脉问询就可断出病症来,驸马只当是让我安心,让他们瞧一眼便可。”
“好。”林飞星点了点头,不再多言继续埋头吃饭。
李娴依旧用了半碗就不再吃了,她安静的看着林飞星,敏锐的捕捉到今日的林飞星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李娴实在想不明白,短短一夜的功夫,为何这人脸色会变得如此之差?而且整个人的气质也颓废了许多,仿佛被抽去了生机,这般模样的林飞星李娴从来没有见过,她还记得当初林飞星在她的营帐里,阿隐为他缝合伤口,他一脸的倔强,紧咬牙关一声不吭的样子。
想到这里李娴有些恍惚,那时的林飞星虽然伤的很重,衣服上血迹斑斑,可是却迸发着非常强烈的生命力,而不像现在,死气沉沉。
吃过饭不久,四位御医入府,四人各带一名随行药童,背着大药箱。
李娴与林飞星双双端坐在正厅,林挽月一眼便认出其中打头的中年男子,这不正是那日李娴带到自己府中的御医吗?
“臣等,参见长公主殿下,驸马爷。”
“劳烦四位特意到府上来,赐坐。”
“谢公主。”
林挽月发现上次跟着李娴入府的御医,自从一进门就盯着自己看,她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思考出了很多种可能性。
“驸马,我来为你介绍一下,这四位按照顺序,分别是望闻问切四位御医,周御医,吴御医,驸马这几日气色欠佳,还请二位费心了;郑御医和王御医稍后为本宫诊治。”
听完李娴的介绍,林挽月心头猛跳,上次李娴带入自己府中的就是四位御医中的“望”!
李娴为什么要带他入府?莫非是怀疑了什么?莫非自己的女儿身已经暴露?
林挽月紧了紧拳头,压下心头的紧张:不!老郎中曾经说过,只有摸了脉搏才能分辨出男女,况且她若知道自己是女人,怎会荒谬的嫁给自己,怎会……说自己有孕!?
既如此她为何旁人不带,单单带一位“望”入府?
林挽月转头看了李娴一眼,心情很复杂,她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并不了解李娴,好像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李娴却并没有发现林飞星的异样,她一直看着“望御医”,见御医眉头紧锁,李娴的心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哎……”林挽月觉得胸中烦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听到林飞星叹气的声音,“闻御医”也皱起了眉头。
李娴的心头一沉:“四位御医留下,其他人先下去吧。”
“是!”李娴一声令下,只剩下贴身的小慈,剩下的包括提箱药童也放下了药箱退了出去,百步之内不留一人,皇家治病自有规矩。
“王御医,为本宫诊脉吧。”
“是。”
王御医从木匣中拿出一缕金丝,小慈接过丝线的一头系在李娴的手腕上,王御医拈着丝线的一头闭上了眼睛。
林挽月还是第一次见这般诊脉,这“切脉”圣手果然名不虚传。
“周御医,吴御医,驸马身体如何?”
听到李娴的声音,林挽月眨了眨眼:这两位御医真有如此本事?自己一句话都没说,就能看出病症来了?
望,闻两位御医对视一眼,交换目光后点了点头,四大御医之首的周御医沉吟片刻回道:“驸马爷……面色枯黄,嘴唇苍白,双目无神内含血丝,印堂无光,双腮凹陷,含胸驼背而不挺,举止飘浮无力,以是内症外显之势……”
吴御医点了点头,接过话头说道:“从我四人入殿开始,驸马爷长叹四次,短叹六次,深吸三次,且驸马爷呼吸长短不匀,时急时舒,时有以口鼻共同呼吸之态,微臣以为,此乃五脏淤积,胸口郁结,气脉不畅所致,驸马爷不久前可是受过重伤,而且未得名医救治,方不对症……”
周御医又接过了吴御医的话继续说道:“驸马爷是否伴随咳血,呕血之症,且四肢无力,周身疲惫,夜不能寐,梦魇常伴,身体发冷?”
一直捏着金丝线的王御医突然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李娴,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驸马,一脸了然。
适才他突然感觉到长公主殿下的脉搏紊乱,心跳加速,心道:看来这驸马公主真是伉俪情深,也难怪会将医术更好的两位师兄让给驸马。
王御医心头暗笑:这位长公主殿下端庄自持的名声由来已久,没想到如今也会为旁人乱了心弦,虽然她的面色如常,可是这脉象却是骗不了人的。
第130章 为何消得人憔悴
林挽月惊愕的半天合不拢嘴; 李娴看到林飞星这般模样也知两位御医所断不差。
“还请两位御医费心了。”
“殿下请放心。”
林挽月看了看四位御医; 又转头看了看李娴; 李娴的表情虽依旧是淡淡的,但言语间不乏关切之意; 轻叹一声。
御医开了给二人各开了一副方子,小慈拿下去煎药。
如此又过了些时日,李娴在御医的精心调理下气色愈发好转,林挽月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而林挽月的状况却没有这么乐观,御医给开了药之后,林挽月用了几日; 感觉胸口的郁结确实有所减轻; 呼吸顺畅了不少; 但每天夜里的梦魇依旧夜夜降临,身体时时发冷等症状却没有丝毫的缓解。
林白水已经能走了; 并且开始吃一些辅食; 林挽月每日陪李娴用过早膳就去看女儿; 看着小家伙白里透红的皮肤,亮晶晶的眸子; 还有愈发与故人相似的小脸,林挽月总会怔怔出神。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挽月心中的伤痛也渐渐的随着时间弱化,心头的伤口缓慢结痂,若是不去触碰便不会太痛。
可是这件事到底在林挽月的心中埋下了一根刺; 深深的嵌入肉里,外表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可是一动,便会痛。
林挽月一直在等待李娴给自己一个解释,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娴的身体渐渐康复,她却丝毫没有旧事重提的意思。
最开始的几日,李娴身体虚弱,病情沉重;林挽月压下了心头的杂念,全心全意的陪伴李娴,看着李娴的身体情况一点点的好转,林挽月喜在心头,也痛在心头。
渐渐的,林挽月整日里只待在自己的小院里,她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李娴,那便不如不见。
其实她一直在痴痴等待着,若是李娴愿意给她一个理由,哪怕荒诞的站不住脚,她也会信。
可是,并没有。
药石可医体内的症结,但有一个地方,药石难达。
李娴对林飞星说:雍王已经赴北境接掌帅印。
林挽月点了点,未置一词。
李娴对林飞星说:湘王已经平安进入封地府邸。
林挽月勾了勾嘴角,笑而不语。
李娴对林飞星说:太子近日来愈发长进,将陛下布置的任务处理的井井有条。
林挽月只是静静的看着李娴,目光带着三分空洞,仿佛是透过李娴,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夜深人静时,林挽月独坐小院石凳上,看着繁星点点的天空,一坐就是半宿。
在李娴的口中,人人各归各位,人人皆得其所,但自己呢?
梦魇夜夜降临,即使汤药不曾停过,林挽月却愈发的消瘦了。
随着李娴的康复,林挽月每日除了去看林白水之外,已经很少踏出小院了,很多时候在院中枯坐一整天,谁也不知道驸马爷在想什么。
好在此时的天都城已是草长莺飞的时节,气候温婉,坐在院子里一整天也不会觉得冷。
可慢慢的,许多下人都发现了驸马爷的“异常”,从前那个食量惊人的驸马爷不见了。
从前的驸马爷即使不出小院,要么就是在书房里,要么就是在院子里习武,可是如今的驸马爷每日只去郡主那里走一趟,若是殿下不主动传驸马,他便在院中枯坐发呆。
刚开始下人们只以为驸马爷痛失第一个孩子,受到了打击;也没有多想。
但是,这日子也太长了一些?驸马与公主夫妻恩爱,又都很年轻,孩子总会再有的;眼看着驸马爷日渐消瘦,负责专门伺候林飞星的丁香和百合坐不住了,若是驸马爷出了岔子,那可是大罪!
于是二人一商议,直接绕过了林飞星,偷偷将驸马爷的情况禀告给了执事女官小慈。
由于近日来林飞星“足不出户”,暂时撤掉了影子,听到丁香的禀报,小慈吃惊不小,不敢耽搁,直接到了李娴的书房。
李娴正端坐在案前习字,听完了小慈的汇报,手腕一抖“啪嗒”,墨汁氤氲,马上就要完成的作品毁了。
书房内陷入了寂静,李娴放下了手中的毛笔,盯着宣纸上那一滴醒目的黑渍,沉默了。
小慈见李娴迟迟不表态,咬了咬牙,跪了下去:“殿下!”
李娴的秀美微蹙,抬眼看着跪地的小慈,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小慈沉吟片刻,把心一横,说道:“殿下容奴婢多一句嘴。”
“你说。”
“奴婢觉得,殿下欠驸马爷一个解释,不如,不如……”
小慈没有将最后的话说出口,李娴轻叹一声,像对小慈又像对她自己喃喃的说道:“本宫何止欠他一个解释……”
小慈一喜:“殿下您是要……”
李娴再次轻叹出声,坚定的摇了摇头:“你起来吧。”
“谢殿下。”
“小慈……你是不是也觉得本宫这次做的……过分了些?”
刚起身的小慈又跪在地上:“奴婢不敢。”
“起来吧,从小一起长大的情谊,这又没有外人,不要动不动就跪。”
“是。”
小慈打量李娴,见她的脸上并无不悦,斟酌着继续说道:“奴婢与殿下这些年来朝夕相伴,自然知道殿下您承受的苦,您这么做自然有您的权衡,可是奴婢觉着……驸马爷,到底与别个是不同的,如今公主已经与他结为夫妻,等到他日尘埃落定,殿下还要与驸马爷相伴一生,若是这件事埋下龃龉……殿下日后,怕是要受苦。”
听完小慈的话,李娴一阵晃神,挑了挑嘴角说道:“本宫想着,事成之后,便放他自由,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你说好不好?”
小慈大惊:“殿下三思啊!殿下您的名声……”
李娴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这世道,对女子的桎梏重重,本宫贵为帝王之女,也要淹在这洪流里。”
“殿下?”
“走吧,随本宫去小院走一趟。”
“是。”
李娴屏蔽左右,只带了小慈来到了驸马的小院。
丁香和百合见长公主殿下驾到,迎了过来,李娴摆了摆手,后者立刻会意,打了一个万福连同小慈一起退了下去。
林挽月正坐在院内的石凳上,背对着李娴,不知道公主驾临。
李娴远远的看着林飞星的背影,从背后看去,这人似乎又清减了不少。
想到小慈说的话,李娴的心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便重新坚定:如今是非常之时,多少双眼睛盯着长公主府,就连父皇的心中也尚存疑虑,这人心中所想皆应在脸上,便是最好的证明。
“驸马?”
林挽月身子颤抖了一下,缓缓的转过头,看到李娴连忙起身:“公主。”
李娴看着眼前的林飞星,怎么也没想到不过短短的几日没见,竟然憔悴成这般模样。
一想到这些都是自己带给他的,心头滋味难明,她这几日一直在想,自己将林飞星拖到这条路上到底是对是错?
“驸马可曾用过午膳?”
“尚未。”
“驸马可愿与我共进午膳?”
“……是。”
正厅内,李娴与林飞星相对而坐,桌上摆着八盘玉盘珍馐,色香味俱全,几乎每一样都是林飞星爱吃的。
虽然李娴从未问过林飞星喜欢吃什么,但每日用餐林飞星特别偏爱哪一道菜她还是知道的。
林挽月看着桌子上的菜,目光闪了闪。
“你们先下去吧。”
“是。”
待丫鬟尽数离开,李娴从座位上站起,拿过一个玉碗,亲自执起汤勺盛了一碗汤,放在了林飞星的面前。
“我见驸马这几日又清减不少,若是没有胃口,喝些汤也是好的。”
林挽月瞪大了眼睛,想从座位上起身,却被李娴微笑制止。
林挽月受宠若惊,李娴是何等的身份?今天居然亲自为自己盛汤!
李娴一直看着林飞星,见他脸上的表情动容,心中便愈发难受:她知道自己给林飞星带来了多大的伤害,不过是一碗汤,竟会让这人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李娴看着埋头安静喝汤的林飞星,林飞星越是容易满足,她便越发觉得愧疚,难安。
她宁愿林飞星质问自己,哪怕是与自己大吵一架,或是对自己的病情不闻不问,李娴都能接受。
可是这样的林飞星,让李娴第一次受到了良心上的谴责。
自从他回府到今日已经过去半月有余,可是关于孩子的事情,他只字不提!
李娴知道他其实很在乎,若是真的不在乎,又怎么会将自己折磨成这般模样?
那日御医私下里对她说的话,这几日来时时萦绕耳畔:殿下,驸马爷忧思太甚,可以说他的病情严重至此,有一大半是心病的缘故,心病还须心药医,长此以往,就算日日服用汤药,也于事无补……
此时此刻,林飞星就这样安静的坐在李娴的面前,捧着汤碗,埋头喝汤,乖巧的就像几年前的珠儿。
自己负他至此,他却要诸多隐忍。
曾几何时,李娴看中的便是林飞星的无欲无求,这样的人自己的身边简直就是凤毛麟角,这样的人,李娴觉得更可信,不怕旁人鼓动。
可是如今,李娴恨透了这一点,怨透了这一点,因为李娴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补偿林飞星。
第131章 东窗事何处错
一顿饭静悄悄的结束; 林飞星的食量锐减。
此后; 无论李娴有多忙,每日必定与林飞星共进三餐; 且屏退左右亲自为林飞星添汤布菜,就连有一次太子李珠登门造访; 三人共进晚膳,李娴仍旧毫不避讳。
渐渐的李娴感觉到弥漫在林飞星周围的那股消沉的气息淡了; 他的脸色也稍有好转,林飞星如此容易满足,更加让李娴愧疚。
花开花落; 一转眼又到了落英缤纷的时节。
林飞星这一入京竟然在京中待了整整三个月; 长公主不曾点灯; 林飞星也从未要求,安稳的生活在自己的小院里; 林白水已经会叫人; 而且与自己非常亲昵; 心中满足。
这些日子林挽月与李娴日日相见; 共用三餐,偶尔李娴还会邀林飞星于湖心亭手谈一局。
德妃居后位; 后宫一派祥和,太子李珠日益成熟; 时常会拜访公主府,姐弟二人在书房中密谈。
李钊特许年仅十一岁的李珠参政,并下放给李珠一些权力; 李珠虽年幼,却将朝中事物处理的井井有条,肱骨大臣对李珠交口相赞,李钊心中宽慰,破例为李珠在宫外选址,欲修建太子府;称病数月的平阳侯上书自请,将原驸马府献给李珠,李钊想了想点头应允,经过一些改制和扩建,太子府很快就竣工了。
在离国,东宫立府就意味着可以广纳四方人才,供养客卿,是稳固根基的开始,陛下虽然将北境二十五万大军的军权许给了雍王李В指硕幌盗械亩鞯洌ê獾玫保景捕ā�
雍王掌管北境帅印以来,听说打了几场胜仗,也得到了李钊的褒奖。
齐王,楚王,湘王,各安封地。
属于林飞星的驸马府就落座在长公主府旁边,经过大半年的修缮,已经初具规模,相信再过不久就可以竣工。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着。
唯独林飞星,依旧挂着四品卫将军的军衔,李钊没有让他回北境的意思,也没有京官的提名,就这样一直静静的等待着。
那件事情,林挽月最终也没有等到一个答案,她亦不知道李娴这些日子以来的温柔到底是弥补,还是什么……
心头的结痂慢慢剥落,林挽月以为自己已经痊愈,但一碰,还是会痛。
闲来无事,林挽月在小院中负手而立,看着天空中南归的大雁,估么着秋收之战即将打响,几个月前冒顿部奔袭而至,绝非心血来潮,这背后一定在酝酿着更大的危机,林挽月觉得今年的秋收将会是一场硬仗,希望雍王可以守住阳关城,保护那里的百姓。
……
元鼎三十一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