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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沦陷-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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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以柔嗯了一声,她知道。
  这个机会确实难得且珍贵,不用想都知道,陈琪为了给她拿到试镜机会,肯定是废了不少时间和精力。
  一直以来,陈琪比她自己还相信她能红,所以不遗余力的为她铺路,为她争取机会,像是把自己下半辈子的荣辱成败都系在了一个人身上。
  陈琪有点不放心的:“你会去试镜吧?”
  纪以柔淡淡一笑:“当然。”
  陈琪松了一口气,这才是她认识的纪以柔,她熟悉的纪以柔,还是这么理智又冷静,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理智冷静的人,难过的时候,比歇斯底里的人更要难受。
  难过的时候,有人摔东西骂人;有人大喊大叫;有人深夜买醉。
  唯独最理智冷静的人,只会夜里一个人坐在床上,目光中深沉到空凝,在黑暗中失去焦点,听着指针嘀嗒而过的声音,夜晚漫长到可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终于亮了。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纪以柔跳下床,很平静的,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喝了几口,就去跑步。
  一个星期后,陈琪来接她去试镜的时候,都吓了一跳,问她怎么瘦了那么多。
  纪以柔照旧是淡淡笑了,只说没什么,但那都是后话了。
  ……
  温怀钰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是温严这几天身体不太好,叫她回去陪陪他。
  刚好也到了周末,温怀钰将额外的工作放下了,站起来,在窗边走了几圈,轻轻捶了一下肩膀,缓解长时间看电脑带来的酸痛感。
  站在二十二楼往下看,城市建筑鳞次栉比,柏油马路像是这座城市的血管,朝着远方伸展,窗外艳阳高照,入夏了。
  在远眺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以前偶尔看到的一句话,说是填满人生虚无的,只有感情和工作而已。
  她忍不住笑了下,工作让人充实,至于感情,完全是扯淡。
  时间也差不多了,跟小方交代了几件事,将桌上待处理的文件收拾好了,才出了公司大门。
  周然已经在等着了,等温怀钰上了车,他看她心情还不错的样子,才说:“温总,曾导那边给了答复,说是女二的角色,给了……纪小姐。”
  温怀钰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先前那点愉悦的神色散尽了。
  周然在心里叫苦,觉得自己可实在是太难了,老板交代的差事,不管办的是好事坏,都要给出回复的。可温总又不想听到那位纪小姐的名字,似乎不愿意跟人家产生一点牵扯了,他主动提及,简直是在寻死。
  幸好,温怀钰没有再多说话的意思,一路将车开回温家老宅,她下了车,叮嘱了一句,叫他周日晚上来接她,而后就进了老宅。
  温严虽然还挂着个董事长的名头,但毕竟年纪大了,早年间从过军,在战场上受过伤,留下了一些老麻烦,近年来也不太经常去公司,只有重大场合才会出席。
  温怀钰进去的时候,温严正在打电话,原本严厉的老人,此刻倒是喜笑颜开的:“好啊,老家伙,这么多年了,才想起我,可真是个臭脾气的老东西,我以前就说了,没有计较小儿女那些事情……”
  听起来像是爷爷的老朋友了,这语气,两人像是交情很不错的样子,这样也好,多与老朋友打打电话,约出去走走,在家多无聊啊。
  她上楼,换了一套家居服下来,温严刚好挂电话,很高兴的样子,对她招了招手:“吃过晚饭没?”
  温怀钰到他旁边,给他捶了捶肩膀:“没呢。”
  温严很高兴的,叫佣人摆饭:“刚好,我也没吃,家里就我们两个人,自在。”
  温怀钰没去问,其他人怎么不在,只是很乖巧的,坐在爷爷旁边,剥掉虾壳,将鲜嫩的虾肉都推了过去。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这话,在这种家庭里,闲话家常也显得有些稀贵。
  “大哥有给您打电话吗?”
  “打了,说是手术做的不错。家里没人陪他过去,这孩子,从来都是笑,只说一切都好。”
  温怀钰顿了一下,难免觉得有些伤感:“晚点我给他打个电话。”
  在旁人眼中看起来极好的家庭,实际上父子亲情淡漠,大哥与父母都不亲近,与爷爷也是敬重多于爱,对她这个妹妹,也是淡漠寡言的,唯一一点特殊的地方,大概就是新年夜,他送她的榛子饼干吧。
  他从未对她有过一点点恶意,但那不是对她,是对所有人。
  温和从容,眉目沉静,行事说话根本让人找不到错处。
  这样的人,往往才是最令人忌惮的。比起暴戾跋扈的二哥,她心底,对这个大哥的戒备心其实要更重。
  “小姑姑呢?”
  提起这迟迟未嫁的女儿,温严冷哼了一声:“回澳洲了。有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脸色苍白,像掉了魂一样。后来说澳洲还有些业务没处理完,先回去一趟。”
  “这么突然?”
  “嗯。”
  这个话题让老人极为不悦,温怀钰没再问了,只是多说些平日里有趣的事情,神色活泼,笑声朗朗。
  两人闲聊了好久,温严才笑着开口:“南南,爷爷有个战友,他家的小朋友,安排你们见个面,怎么样?”
  温怀钰以为这又是要给她安排哪家的小公子了,于是有些迟疑的说:“爷爷,新的相亲对象吗?我不喜欢男的……我喜欢女孩子。”
  温严很认真的看着她:“爷爷知道。他家小朋友,就是个小姑娘啊。”
  温怀钰:“……我……”
  “你的事情,爷爷多多少少知道,只是不愿过问,也不想干涉你。前几天听你二哥说了,你刚跟一个女孩分手,现在也没有朋友。见面而已,没多大点的事情。”
  温严久居高位,严肃端正,极少有这么慢声慢语的时候,温怀钰下意识的想拒绝,可话到嘴边,又有些犹豫了:“是……哪家的?”
  温严看她有松动的意思,很满意的拍了拍她手掌:“我的老朋友……说起来,当年也是门第先显赫的家庭了,以前跟爷爷一起在战场上作战,后来我退役,他还留在了军中,家里孩子也争气,企业也办的不错,只是前些年董事长出了车祸去世,爷爷的老朋友也无心商界的事情,总归是有些没落了。
  老人语气里很有些回忆往昔的怅然和惋惜,温怀钰静静听了,已经不忍心再拒绝了,只是轻轻的说了句好:“见面也可以。只是最近有些忙,可能要晚上一段时间了。”
  温严听到她答应了,颇有些开怀的:“不要紧,不要紧。先加个微信,我把你联系方式给一下,你和小姑娘聊聊。”
  温怀钰没再拒绝了,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不就是加个微信吗,可以啊,她毒舌起来的时候,还有几个人受的住啊?
  只希望这小姑娘到时别被她气哭就好!


第26章 
  初夏时节; 花木扶疏。
  饭后,温怀钰陪着爷爷散步; 回去的时候; 正好碰见周琳从车上下来,紧接着,周敏初也下了车。
  周敏初二十出头,娇俏可爱,看见两人时明显顿了下; 有些怯的低下头:“爷爷,温姐姐。”
  温严淡淡的嗯了一声,温怀钰唇角抿出一点笑意,叫了一声妈,直接越过周敏初,扶着爷爷,进了大门。
  周敏初站在原地,泪珠在眼睛里打转,眼眶都红透了; 周琳有些恼怒的低语一句,而后又想起来照顾她的情绪; 揽了揽她的肩膀:“敏初,别把自己给气坏了。她这个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说到这里,周琳自己就开始生气了,别的女儿都是娇软可人的小姑娘; 偏偏从她肚子里冒出来的,就是个又臭又硬的大石头。
  周敏初低低的嗯了一声,抬起头来时,眼底深处的愤怒、不甘与嫉妒完全藏了起来,只剩下一点恰到好处的局促不安,眼睛雾蒙蒙的:“我知道的。姑姑。”
  两人在外说了几句话,走进客厅时,管家正在摆棋盘。
  温严一直很喜欢围棋,早年寄住在温家时,周敏初也经常陪他下棋,看到管家动作,又得了周琳眼神示意,她上前一步,笑的娇俏,声音也甜软:“爷爷,我陪您下一局,好不好啊?”
  温严笑意极淡,眼皮也没撩一下:“下吧。”
  得了温严首肯,周敏初有些欢欣的坐下,咬了咬下嘴唇,温温柔柔的撒娇:“那爷爷,我执黑子,先行哦。”
  温严点了点头。
  温怀钰下楼时,映入眼帘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两人临窗而坐,老人手执白子,蹙眉沉思,少女娇俏明艳,连连惊叹:“爷爷,您也实在是太厉害了!”
  她不过晚下来了两分钟而已。可见,有的人,天生就是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周琳见她下来了,上前来想跟她说上几句话,甚至想拉下她手腕,温怀钰冷淡的看她一眼,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
  于是,周琳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中,许久,她才神色复杂的看了温怀钰一眼,而后走开了。
  温怀钰没有走,反而靠近了些,站在周敏初身后,看她手执黑子,不动声色的给温严喂子,一步一步被围剿,最终败北。
  一局毕,棋盘上白子占了大半,黑子被屠戮干净,周敏初仰起头,声音柔柔:“爷爷实在是太厉害了,对吧,温姐姐?”
  温怀钰不置可否的笑了一下:“你先起来。”
  她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叫她让开,语气中那种冷淡和傲慢毫不掩饰,刺到了周敏初的痛点,她低下头,笑意也有些勉强:“那我就好好欣赏一下温姐姐的棋艺。”
  她自负棋艺不差,少时跟随名师,学习过相当长一段时间,对温严的棋风也足够了解,不是他对手,但喂子也喂的极有技巧。
  温怀钰并不在意她想什么,坐下,理了理衣摆,左手放在膝盖上,右手止棋,脊背挺直,神色也是极为正式的:“爷爷,落子吧。”
  周敏初在一旁睁大了眼睛,什么,她拿的是黑子,黑子本就比白子多一子,还让温严先行,这也着实太狂妄了吧!
  温严却并没有生气的意思,终于撩起眼皮,看着她,有些玩味的笑了下,落子了。
  两人开始对弈,最初落子的速度还稍慢些,而后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周敏初在一边看着,被这落子的速度惊到了,更被温怀钰诡谲狠辣的棋风惊到了……
  落子时看似并无深意,但不过片刻,就能见到棋盘黑子如何形成围剿之势,且丝毫不收敛锋芒,只以极快极快的速度,形成一柄利刃,所到之处腥风血雨,将满盘白子撞的零落破碎,败了。
  实在是太快了,这才多久的功夫,这一局就已经下完了。
  温怀钰赢了,而且是以那种毫无悬念的,近乎碾压的方式赢了,偏偏,她毫不内敛,抬起头,冲温严一笑:“爷爷,我赢了。”
  温严也抬起头,眼皮上的褶子堆积,显出一种不怒自威的威严,他注视着她,目光极深,看不出神色喜怒。
  周敏初深吸一口气,她对温严一直隐隐有些畏惧,怕他动怒,心里暗自感叹,温怀钰怎么敢……怎么敢这么狂妄自大,又不给爷爷留面子啊?
  温严却冷哼了一下,随后大笑出声:“好你个小东西!”
  不愧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孙女,如今已经能杀他个片甲不留了!
  他生了个没用的儿子,长孙自娘胎便病弱,温铭又是个混账东西,原本以为温氏无人可继承,后来才发现,这早年离散,过了数年才回家的小丫头,是个好胚子。
  总归,是没让他失望了。
  温怀钰站起来,给他捶了捶肩膀,笑容也极明媚:“都是您教的啊。不论是棋局,还是商场,都如战场,只有敌人,没有朋友。”
  温严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拍了拍她手掌,嘴上还是强硬的:“就知道拿我说的话来搪塞我。”
  祖孙两人又是一阵笑,周敏初单单被晾在一旁,尴尬透了。
  周琳从楼上下来,刚洗完澡,已经换了睡袍,推开窗户看了看的,打断了这一阵笑声:“下大雨了……这么晚了,回去也不安全。敏初,今晚就先不回去了吧?”
  她话里是在问周敏初,眼神却是看向温严的。只因为老爷子发过话,不许周敏初在温家留宿。
  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这么久过去……
  然而,她期待中的松动并没有出现,温严声音淡淡的:“叫司机送她。”
  周敏初有些难堪的低下头去,双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明明……明明爷爷当初是很喜欢她的。
  周琳有些坚持:“爸,这么晚了,又下着大雨,路上不安全。”
  温严声音更沉了:“送她走。”
  周琳情绪有点激动了,甚至对温怀钰说了一句:“怀钰,你和敏初是表姐妹,好久不见,难道不想跟她说说话吗?”
  温怀钰不语,只是淡淡的看她一眼,神色冷清,遥远的距离感。
  周琳冷笑一声,情绪爆发的很快:“自己的女儿还不如仇人,生了跟没生一样,我留侄女陪我睡上一晚,怎么了?”
  温怀钰嘴唇微抿了一下,表情松动只有一瞬,而后云淡风轻的,像是根本就不在意一样:“您实在在意的话,看看能不能改户口本吧。”
  她声音淡淡,却含着莫大的嘲讽。
  谁不知道,老爷子如今最中意温怀钰做集团的继承人,叫自己母亲改户口本,这是什么意思,是想以后让她扫地出门吗?
  周琳怒到极点,简直恨不得扑上去,掐死这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可温严撩起了眼皮,那双苍老浑浊的眼睛里现出异样的清明:“闹够了没有?”
  那种感觉……周琳像是被电了一下,她是见过温严的铁血手段的,以前温平在外面养了个小的,还闹到了家里,温严将他打的脊椎都要断了……
  她低下头:“是……爸,我知道了,我马上让司机敏初回去。”
  温严不说话了,只对温怀钰伸出了手,示意她扶他上去。
  温严的房间在三楼,走廊的尽头。
  吱呀一声,门开了,温怀钰松开手,刚想道晚安,就被打断了:“别急着走,跟爷爷说几句话吧。”
  温怀钰嗯了一声,拖了一张黄木梨花椅到床边,坐下了。
  温严没有先前的雷霆气势了,温和而慈爱:“生气了吗?”
  温怀钰抿唇笑了一下:“没有。”
  “那,有没有难过?”
  “习惯了。”
  温严忽然低低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疼的,有些遗憾的:“那时候怎么,怎么就把你弄丢了呢。”
  温氏企业已有不少年头,起起伏伏也是常态。
  周琳怀上第三胎,正是温氏被人陷害,家里被人连连寄了十几封恐吓信的时候。温严早年在军中,性子强硬,手段狠辣,得罪过不少人,那时候也不知是谁要寻仇。最低谷时,温严和温平都进了局子,不许家人探望,也不同意取保候审。
  周琳一个人,大着肚子,怀着胎,受了不少罪,还天天受到恐吓信,受不了了,找了娘家人,还有几个朋友,想找个南方小镇,避避风头,好好养胎。
  大概是受了惊吓,她早产了,刚生完孩子,就得到有翻盘线索的机会,也不能带着刚出生的孩子奔波,便把孩子留下了,托了好友照顾。
  南方多台风天气,刚好遇上大风洪水,回过头再找的时候,朋友在台风中被大树砸中,意外丧生,至于这孩子,也不见踪影了。不知道是在台风洪水中丢了命,还是被好心的人捡走了。
  这么辗转几年,再找到温怀钰的时候,小姑娘已经七八岁了。在海边长大的小女孩,皮肤被晒的有些黑,那双眼睛格外的亮,戒备而抗拒的看着所有的人,好多天都没说过一句话。
  刚接回温怀钰的时候,小姑娘眼中都是防备和抗拒,温家人都不知怎么靠近,久而久之就疏远了。
  后来,又发生那件事,女孩的眼里出现了仇视和愤怒,最初的时候还会笑的,后来连笑都不笑了。
  这是个跟她格格不入的世界,没有海风,沙滩和海浪,只有很大很大的房间,铺满粉色蕾丝的床,还有个爱笑爱撒娇的小妹妹,拉着她的手,叫她姐姐。
  这就是周敏初了。丢掉孩子的时候,自然也是撕心裂肺的疼过的。但人不可能一直活在痛苦里,疼了之后就要找替代品,周敏初就是那个替代品。周琳哥哥的女儿,母亲死的早,跟姑姑亲近,就这么在温家养了许多年。
  温怀钰又长大了一些,实在太得老爷子喜欢,越过了父亲,也越过了哥哥,被温严手把手教导,隐隐有了成为继承人的迹象。温平和周琳,原本与这个孩子就不亲近,现在是彻彻底底没有了感情。
  紧接着,温怀钰提出要求,要送周敏初走。
  周敏初当时在温家,也是颇得了大家喜欢的,女孩子爱撒娇,嘴甜,实在讨人喜欢。除了温治臻,温家上上下下都是喜欢她,喜欢这个小小姐。
  温怀钰不一样,对爷爷稍亲近温柔些许,但很多时候,她是值得信任,可以并肩作战的同伴,而非一个能趴在长辈膝头,爱娇的女孩子。
  为了这件事,周琳生了好大的气,指着温怀钰,叫她白眼狼,温怀钰却冷冰冰,异常冷漠的回看过去,异常的坚持。
  最后,温严发话了,送周敏初走,以后,不许在温家留宿。
  这一晃,也有十几年了。
  当时冷清而倔强的女孩,现在长成了矜傲明丽的样子,可在温严眼里,她还是那个小姑娘,在众人面前一言不发,却会躲在柜子里,偷偷的哭。
  温怀钰被爷爷这么一问,有点不太自然的转过头去:“没有。爷爷,我去睡了。”
  极为明显的,避而不谈的态度。
  温严没办法了,轻轻叹了一口气:“去吧。”
  从爷爷的房间里出来,温怀钰心情不太好。
  陈年旧事,忘了就忘了,何必再提。
  她回到房间,泡了个澡,听着歌,心情调试好了,又打开电脑,回了几封邮件。
  睡前,她才点开手机。收到了一条新的好友添加申请。
  嗯,这昵称叫什么‘钻石的眼泪’。
  温怀钰按了通过,心里一阵无语。
  这什么非主流疼痛系又中二风格的昵称啊。
  还有这头像,粉嫩嫩的,圆圈里是一个很Q的女孩子,穿着粉色小裙子,嘟嘟嘴的动作,在往外吹着泡泡。
  验证消息是:姐姐,姐姐,我好想见你!
  爷爷给她介绍的小姑娘,到底有多小啊?
  该不会是个初中小朋友吧,天啦???
  什么中二小妹妹,还钻石的眼泪,她还鳄鱼的眼泪呢!


第27章 
  《山河尽处》剧组。
  演员敲定之后; 曾望选了个开机的好日子,紧锣密鼓的开始了拍摄。
  曾望这几年名声渐起; 曾望这两个字; 就是票房和口碑的双重保障,因此,不少演员都非常重视能跟他合作的机会,这部片子的演员也是极为重磅的阵容。男女主演分别是影帝影后,飙戏的时候让不少工作人员在现场都暗中叫爽。
  与之相对比的; 则是女二这一极为重要的角色,竟然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担任的。
  自然有人暗自去扒纪以柔的简历,竟然发现这个看起来年纪不大,女大学生模样的小姑娘,跟顶级财团内定的继承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随后,也不知道是哪里得出来的风声,说是知情人士透露,这位纪小姐得到角色,完全是空降; 长得好看了些,却是个实打实的花瓶关系户。
  最初那几天; 剧组对她并不友好。纪以柔没有助理,拍完戏就坐在一边,别人说笑谈话,她啃着饼干。陈琪还有其他的事要做,早先陪了她几天; 要走了。
  今晚拍的是夜场的戏。
  男主角贺祁走到末路穷途,逃亡路上,意外遇到了女二赵知意,赵知意刚刚生了一场大病,脸色苍白如纸,却记得贺祁早年间予她的恩惠,于是将他藏匿起来,只身引开追捕的人。
  夜色正浓,拍摄在进行中,但不多久,天际隐隐有电闪雷鸣,曾望却不叫停,只以眼神示意众人继续。
  无论是演员,还是剧组的其他工作人员,在开机前都已经深知曾望的喜好与习惯。这人是个百分之一百的戏痴,带病工作也是常态,导演以身作则,剧组的其他人自然也要效仿。
  春末夏初,山谷雷雨。
  最初只是一点零星的雨丝,忽然间,狂风大作,山雨已至,雨水倾泄如注,刚刚大病初愈的赵知意却毅然跑开了。
  乌云如墨,星月都藏在了乌云之中。在一片黑暗之中,女孩的裙摆被小路两旁的荆棘剐烂,冰凉的雨水拍打到她脸颊上,让她根本无法睁开眼,只知道朝前跑着,跑着。
  很快,她刻意发出的声响被人发现了,有人怒吼一声,在那里,紧接着,几声紧密的枪鸣声响起,震的避雨的鸟雀扑腾着飞散,那道极其瘦弱的身影猝然间跌倒,泥浆飞溅,她扑倒在地,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而后挣扎着站了起来,往黑暗的前面跑去。
  但终究,这只没有缺少爪牙的猎物,被凶残的猎物扼住了咽喉。
  ……
  导演叫了停,很快,工作人员调试镜头,后勤组打开照明灯,各个演员的助理抱着毛巾冲上前去,尤其是那位卧在暴雨中,藏在一堵破墙下的男主演,被两三个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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