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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沦陷-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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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然情绪很激动,大概是因为舆论压力小了,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情绪激昂的把事情说完了,才发现温怀钰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他一怔,恍然了,迟疑的叫了一声:“温总?”
  温怀钰回过神来:“我知道了。你处理的很好。就是……徐放,她为什么会帮忙,你知道吗?”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和您的交情?”
  “她和我没有交情。可能……可能是因为我小姑姑……她们以前,是很好很好的……朋友。”
  周然嗯了一声,本来还想再跟她汇报公司的事情,忽然间不敢开口了:“温总……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先回去了。”
  “慢着。”
  “您还有安排?”
  “她呢。”
  “……嗯?”
  “她为什么不来?”
  “……”
  “告诉她。我要见她。”
  温怀钰伸手揉了揉眉心,眼底蔓延着的红血丝昭示着她昨晚彻夜未眠,即便如此,她依旧坐姿端正,背脊挺直,神色平静的提出要求。
  周然顿住了,好多话,想说,却又不敢说出口。
  温怀钰一向了解他,看他这副犹犹豫豫的神情,就知道他肯定有事瞒着自己,神色冷了几分:“周然。你有事瞒着我。”
  周然摇头:“不不不,温总,我绝对不敢瞒着您。”
  温怀钰直勾勾的看着他,声调一沉:“看着我,说!”
  周然无奈:“我给纪小姐打过电话。她说,她不想见你。”
  温怀钰一怔,笔挺的背脊忽然垮了下来:“……不想见我?”
  周然讷讷,忽然不敢再回答她的问题。
  温怀钰静默着,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门从外面关上了,砰的一声,留下一室寂静。
  温怀钰一个人坐了很久,才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叠的整整齐齐的纸,最下方已经写上了她们两个人的名字。
  纪以柔是认真的。她不会开这种玩笑。
  她甚至说,不想见她。
  温怀钰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她有好多好多的不好,这样那样的缺点,她不是不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可怎么就……就把她给弄丢了呢。
  ……
  陆之远的行动力很强,不过几个小时,就已经联系好了公关团队,在警方通报之后几分钟,就安排了铺天盖地的稿件,将这位心怀不轨,意欲碰瓷的黑心母亲所作所为放到了幕前。
  先前还同情心泛滥,因为过年无聊而在网上猛烈抨击温氏集团的吃瓜群众们惊呆了,这反转来的太快太猛,证据也实在太硬,打脸的声音实在太响亮了一些:
  “卧槽我上午还说这辣鸡企业早日破产,这就来打我的脸?”
  “谁说不是呢!我这么zgsg觉得这个妈妈太可怜了,结果跟我说是碰瓷骗钱的?连自己孩子都能利用真的是牛批,服气!”
  “让了。以后事情真相没出来前,我再站队我是猪。”
  “小声BB……其实温氏企业的企业社会责任做的很好,我初中学校教学楼还是他们捐的……”
  如此种种,纪以柔靠在床上刷手机的时候,都看到了,给陆之远打了电话过去:“陆老师,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陆之远豁达洒脱,他跟温怀钰、纪以柔都是旧识,说话自然也随意一些:“不用客气。要是真想说谢谢,哪次把温总家里的紫砂茶壶给我顺来吧?我惦记很久了。”
  纪以柔顿住了:“……好,我之后买来送给你。”
  陆之远敏锐的感觉到有一丝不对,却不好再继续问下去,岔开了话题:“这次的事情,其实我没帮上多大的忙。徐总那边的团队很厉害,通稿都是他们写的,水军也是他们请的,战斗力很强。你多谢谢她吧。”
  纪以柔嗯了一声:“我知道的。除了这件事,房子的事情,也谢谢你。”
  陆之远淡淡笑了下,终究还是问了:“你和温大小姐,怎么了?”
  “……暂时没怎么。就是签了份离婚协议。等事情解决,就去民政局办手续。”
  陆之远:“……你们……”
  纪以柔打断了他:“我们之间没有别的问题。我会等到她的事情解决。之后,我跟她就没关系了。陆老师,我把这些事都告诉你,也方便你给我规划接下来的工作。”
  她将话说完了,压低声音说了句抱歉,将电话给挂断了。
  新的房子里有一股格外空旷冷清的感觉,她抱膝坐在床上,窗户半开着,屋里也没开暖气,冷空气从窗户里溜进来,窗外又在下雪了,积雪太厚,青翠挺拔的松树也被压垮了枝干。
  天空中挂着一轮新月,光辉素净冷清,她一时恍惚,总感觉身边还有那个人的呼吸,在她耳边低语,说好想她。
  短暂的一个失神,林灵在外面咚咚咚敲门,小姑娘开门进来,有些发愁的看着她:“你的脚踝之前受了伤,这几天还到处奔波,明天再去医院看看吧?”
  纪以柔摇摇头:“明天我要回一趟家。我约了人。”
  林灵眨了眨眼睛:“约了谁啊?”
  “你不认识的人。”
  “好吧……那你记得少走路,晚上贴一片膏药,还有脸上……”
  林灵忧心忡忡的看着她:“这几天一直在用遮瑕,这样真的太有问题了。你这么好看,要是脸上留了伤痕,粉丝们会很伤心的,再说了,也会影响你的演艺事业的。”
  纪以柔失笑,小姑娘年纪不大,啰嗦的像个小老太太,比她还在意那一道伤口:“好了,你去拿药,我认真的擦一擦,好不好?”
  林灵点了点头:“这才对哦。”
  她将药、棉签和酒精棉签都拿过来,正襟危坐,神情严肃,看着纪以柔擦药。
  纪以柔很无奈:“我自己都不介意的。”
  “嗯?”林灵不解,“可是所有的女艺人都会在意吧……对啦,我可不可以问一下啊,你之前为什么会想当演员呢?”
  纪以柔动作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一些愉悦的事情,唇角缓缓弯了弯:“因为一句话。”
  那时候,她生病了,在温家住了整整两天。
  那个阿姨跟一位男士一见钟情,当夜两人就发生了一些亲密的事情,就这么忘了她,管家联系不到小姑娘的家长,很无奈,幸好,一向傲慢的大小姐,这次没有不耐烦,反而很有耐心的,时不时欺负小姑娘一下,似乎得到了某种新的乐趣。
  是啊。乐趣。
  她几乎不跟同龄人玩耍,太小的,她觉得这些孩子幼稚;岁数大一点的,她又觉得这些人虚伪,好不容易来了这么一个白净温柔的小姑娘,只会红着脸,跟在她身后,她的保护欲空前膨胀,走到哪里,就要把小包子带到哪里。
  跟她一起吃饭,躺在同一张床上,教她画画,跟她一起看书,夜深人静的时候拉着她手,不许她睡觉,非要给她读故事。
  纪以柔到现在还记得那个故事的开头。
  故事里的主角是个演员,她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在舞台上却总是能以最投入最认真的表演催动人的感情,观众的一悲一喜都在她掌控之中。
  后来……后来如何了,她记得并不清楚。只记得当时那个好看的姐姐,嗓音淡漠的说:“做个演员挺好。时时刻刻,随心所欲,戴着面具,谁能看透她的情绪呢。”
  那时她还小,其实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懵懂的问:“你也想当一个演员吗?”
  少女偏过头,明明是在笑,眼底却埋着淡淡的厌倦:“想啊……这样可能就不会觉得伪装太累了。”
  彼时年幼,只听得懂她前半句话,等到长大,却还是把这句话当了真。明明知道那个人不过随口一说,也并非是字面意思,可她还是遵循了幼时的执念……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那是她隐秘的期望——
  如果能成为她想成为的人,那么是否能得到她一点点喜欢。
  林灵想等她继续往下说,等了半天也没等到,有点不满的嘟了嘟嘴,换了话题:“那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想成为演员呢,这是你从小的梦想吗?”
  纪以柔的笑意缓缓凝固了。
  这不是她的梦想;
  她的梦想是一个人。
  曾经她以为,美梦成真了。
  可现在,梦碎了。


第99章 
  第二天早上7点; 纪以柔到温氏集团的楼下。
  外面已经没有事故死伤者的家属了; 周然处理事情的能力很不错,应对突发情况时也不慌张; 这几天追加了赔偿款项,安抚好了家属情绪。这件事并非偶然; 一方面; 这群人里确实是有人在煽动情绪,制造矛盾和混乱;一方面,前次公司拨下的款项确实中途到了别人的账上; 有人挪动了公司款项。
  公司内部责任人要一一清查,但引人注意的外部冲突暂时平歇,加上网上舆论暂时风平浪静,这才短短几天时间; 已经做得相当好了。
  纪以柔在电梯里; 将这些亟待解决的问题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还没想完,叮的一声; 电梯门开了。
  周然就在不远处; 跟公司员工说着事情,见她来了; 快速把事情说完了,迎了上来:“夫……纪小姐。”
  他明显的顿了一下,中途换了称呼,纪以柔只淡淡笑了一下:“进去说吧。”
  她推开办公室的门; 温言深也在里面,专注的看着文件,听到声音抬起头,唇角微扬:“小纪,来了啊。”
  她神色如常,语气亲厚,纪以柔向周然投去一丝目光,周然不明显的摇了摇头,示意她,自己并未跟温言深说过什么。
  纪以柔垂下眼睫,走过去,也如往常一般,跟她轻声说话。
  周然汇报了最新的情况进展:“其他资料都准备好了。现在只要能找到温总的父亲和二哥,再等到一个第三人出来证明,两份重要文件上的签章是被他人使用的,基本就能解决问题了。”
  纪以柔静静听着,秀致的眉心微微拧了起来,周然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一些……如果仅仅是公司内部的问题,爷爷就不会被限制人身自由,甚至被人监视。
  不过这些事情,她最初就没打算跟周然说,自始至终都保持沉默,等周然说完了,才淡淡说了一句:“辛苦了。”
  周然现在不太敢跟她说话,对那天的场景可真是印象尤深,纪小姐看起来这么温柔静默,那天果断签字,转身就走的做派可真是太潇洒豁达了,走之前还坑他一把,叫他凑到温总面前说话,挨了一句臭骂,可真是太狠了,让他现在看着她,心里都有些发怵。
  纪以柔像是看穿他在想什么一样:“周然,你先出去吧。你的事情多,先忙。我和小姑姑说几句话。”
  周然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女人还低着头,在看公司的财务报表,声线很温和:“怎么了,是有事单独跟我说吗?”
  纪以柔嗯了一声:“徐总那天给我打电话了。”
  “……喔。有什么事情吗?”
  “网上舆论的事情,是她出手帮忙解决的。我想谢谢她……还有想问,你知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主动帮忙?”
  女人翻动书页的手一顿,她缓缓抬起头来,唇角笑意浅淡:“我不知道。可能是因为跟怀钰的交情吧。至于谢谢她……其实也不用着急,等怀钰自由了,让她们去谈一谈生意的合作就好了。”
  纪以柔点点头,说了一句好,目光却顿了一下,落到了温言深的脸上。
  温言深不解:“怎么了?”
  纪以柔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才指了指她的嘴角:“小姑姑,你这里……好像破了。看起来……像是——”
  被咬破的。
  温言深目光微凝,继而下意识的低下头去,低声说:“昨天吃螃蟹,刺到了。”
  她反应很快,但神色明显不太自然,纪以柔隐约有所感,但也没再问,站起身来:“小姑姑。我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了。”
  温言深也站起来,想送她,纪以柔按住她肩头,说不用,却敏锐的看到她衬衫领口淡淡的口红印,有些恍然,从包里拿出镜子,递给了她
  “嗯?”
  温言深有些疑惑,却还是接过了镜子来看,脸颊一瞬间染遍绯意……她今天以为穿着高领的衬衫,就能够遮住……那些莓印,可还是没想到,领口会有她的唇印。
  她咬住嘴唇:“这个……”
  纪以柔看穿她的尴尬,笑着打断了她:“没事,不用跟我解释,我先出去了。”
  她走的极快,温言深一句话没说出来,又咽了下去,过了半晌,才轻轻笑了一下:“温言深,你可真无耻。”
  门外,纪以柔从办公室出来也没多停留,她约了人见面,赶着时间过去,却被邓若从后面叫住了:“纪小姐?”
  她脚步顿了下来,转过身:“有事?”
  邓若注视了她片刻,几次想开口,却又忍住了,最后只说了一句:“你多休息。”
  纪以柔大概猜到她要说什么,周然应该把那件事跟她说了,邓若是温怀钰最好的朋友,也最了解她,或许是想说些什么。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恰逢周然从外面进来,看到她们站的很近,也走过去,压低了声音:“纪小姐……你……”
  纪以柔侧过头注视他,神色疏冷,一副全然淡漠的神情。
  周然不由的把话咽了下去。
  最后还是纪以柔先开口:“你放心吧。不用管我。”
  周然沉默着点了点头。
  她转向邓若:“和别的公司签的合同,待赔付的款项,还很多吗?”
  邓若点了点头,没说话,她脸色苍白沉郁,眼神平淡空洞,看起来状态很不好。
  “这么一来,公司的资金链会很紧张吧……有没有想到办法,让以前的合作伙伴借款?”
  邓若沉着声音:“没有。”
  纪以柔抿了下唇:“我想想办法。”
  周然在一旁听着,打断她们:“其实……其实是有的。裴大小姐今天打过电话说过,可是温总……温总一向和她不对付,很不放心她,所以我们也不敢轻易冒险。”
  纪以柔愣了一下,片刻后才说:“我确认一下,晚些时候告诉你。”
  她这么说着,语气却是一副极为笃定的样子,透着一种没来由的相信。
  她离开公司,坐上了车,开始给郁绵打电话。
  几秒后,电话接通了,少女的声音透着一种小心的愧疚,率先开口:“小纪姐姐……对不起……我跟裴姨说了,可是她……”
  “不答应?”
  郁绵叹了一口气,为自己不能帮她而难过:“她说……她和温姐姐关系不好,她不喜欢她,现在不趁火打劫就很不错了。她完全没理由帮她,还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纪以柔忍不住笑了:“她刚才给周然打电话了,说愿意帮忙。”
  “啊!”
  郁绵在电话那边惊呼一声,声音很活泼:“真的吗!”
  纪以柔嗯了一声,很认真的说:“她很宠你。”
  少女噗嗤一声笑了,很愉悦的说:“她总是这样,你不知道,她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冷着脸,让管家送我走,后来她还是让我留下了。”
  纪以柔也跟着笑:“谢谢你。绵绵……我都没想到……”
  没想到小姑娘会这么认真的把自己的请求放在心上,更是低估了她对裴松溪的影响力……实在是很难想象,那个冷清淡漠,在商场上理智无匹的女人,会为了她做到这一步。
  她们……可真好啊。
  她还记得温怀钰那个朋友,带着她的小太太到温家参加聚会,两个人在月色下拥抱的样子,那时她忍不住偷偷羡慕。现在也如此,为别人之间的热烈纯粹动容,歆羡不已。
  她怎么就这么贪心。
  挂了电话,她靠在车窗上看外面的世界,明明在笑着,笑意却是苦的。
  不久后,到达目的地,车子停下。
  纪家还跟之前一样,十分安静,叶舒华病愈后出国访学,这段时间不在家里,纪岳暂时被限制了人身自由,纪家也再无以前那种门庭若市的景象,显得格外冷清。
  她在自家门外站了很久,却没进去,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很快,有人叫她:“小柔?”
  纪以柔转过身,冲来人一笑:“小赵哥哥。”
  赵宇穿着一件黑色长风衣,五官明朗,英俊挺拔,快步走了过来:“你刚到?”
  纪以柔点点头:“对不起……我家里的情况比较特殊,不能请你进去坐坐了。我们能边走边聊吗?”
  “好啊。都随你。对了,我妈妈知道你回来,在家里做饭了,等会你到我家吃饭。”
  纪以柔有些赧然的笑:“谢谢你。”
  她还像小时候那么安静,不会主动找话题,赵宇也不觉得难受,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说着话,这么多年过去,这个女孩给他的感觉还是一样的,从未变过。
  哪怕知道她已经结婚了,哪怕知道她是为了她的妻子而来,他都不忍心拒绝她,虽然他也没有办法。
  他想到这里,眉心不由拧了一下,纪以柔的目光落到他脸上,先开口:“是不是我的请求让你为难了?”
  赵宇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小柔,不是我不帮你。我也没有办法。我能做的,就只是帮你引荐一下,后面的……你知道的,我父亲是中立派,从不站队,我自己都不要紧,可我不能让他落人话柄。对不起。”
  纪以柔很高兴的冲他笑了下:“你能帮我做到这里,我已经很高兴了。不用跟我道歉。”
  赵宇为她明丽笑容晃了眼,压抑的心事脱口而出:“你之前都不愿意见我,为了这个人,你就愿意见我……你很爱她吗?”
  纪以柔一怔,几秒后,轻声说:“我们离婚了。”
  赵宇也愣住了:“你不爱她?”
  纪以柔顿了一下:“不。”
  一个‘不’字,可以有两种解读。
  赵宇怅然的笑了一下:“抱歉,是我没控制住情绪。我会尽我所能帮你,但是我可能也帮不了你什么。”
  “没事的。我只是想知道,究竟是谁想动温家。”
  “你们离婚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帮她?”
  “其实也不是完全为了她……我也想知道,是谁举报了我爷爷。”
  赵宇却显然不太信她的说法,沉下脸:“别为一个已经错过的人付出太多。不值得。”
  “最后一次,”纪以柔轻声说,“以后,我不会再见她了。


第100章 
  跟赵宇聊完天; 时间到下午五点; 纪以柔婉拒了去赵家吃饭的邀请。
  回到家; 管家指了指后院; 纪以柔点点头; 往里走,果然看见爷爷在池边站着; 这次没钓鱼,是捧着鱼饵在喂鱼。
  老人家精神状态不错,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纪以柔没接话; 站在池边; 看着那些竞相争食的小鱼:“回来看看您。”
  “温家那边怎么样了?”
  “还好。事情在往好的方面变化。”
  “喔,这样挺好。我给老严打过电话; 他没接,估计是怕给我惹麻烦。”
  “所以……爷爷; 您有觉得很难受吗?不让您出去散步,天天憋在家里; 没有人来看您; 连电话也不能打……”
  纪岳嗤笑一声; 将手里一捧鱼饵全都撒掉了,拍了拍手:“这么大点事?都能让我难受?”
  小丫头片子; 可真是小看他了,当年在战场上指挥军队,两万人挡了敌军十来万人; 恶战了二十一天,事后他也不过是拍了拍脑袋,躺在死人堆里睡了场大觉,也没觉得多难受。
  纪以柔不太相信的追问:“爷爷,您别瞒着我。”
  纪岳嫌弃的推了推她脑袋:“行了,屁大点事,别废话了。听着我头疼。你这丫头,就是心事太重,什么事都喜欢藏在心底,别以为爷爷也跟你们这些小姑娘一样。”
  纪以柔抿唇笑了一下。
  纪岳嫌弃完了,又开始心疼孙女:“你的脸色怎么看起来这么差?这几天没休息好?”
  “还好。我一向睡眠浅。”
  “别扯借口。我知道,你是为了温家那丫头费心费力,担心着呢。”
  纪岳目光炯炯,洞穿一切般的看着她,又一次想,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较真,认死理,喜欢一个人就掏心掏肺,从来是顾不上自己的喜乐安稳的。
  纪以柔静了一会,才开口说:“她很怕事情牵扯到您。”
  “怎么?所以她不让你回家看我?”
  “不是……”
  恰恰相反的,因为怕牵扯到纪家,温怀钰想的是切开温纪两家的联系,这其实并不罕见,所有的家族联姻,都是以利益为第一目的,一旦联结两方的利益纽带受损,最好的止损方式就是先解除婚约。
  纪岳哼了一声:“瞧她也没有这个胆子。事情虽然有些糟糕,但我这边没有太大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叫她也不用担心。”
  纪以柔嗯了一声,心里却悬着这件事情,饭后叫住管家,问他:“爷爷最近怎么样?”
  管家为难了半天才说:“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外面风浪再大,暂时还没闹到家里来。但是以往……以往那些人谁不是上赶着捧着巴结,现在……那天先生打了电话给几个老朋友,没说几句,气的把电话都摔了,说那些人像避着瘟疫一样避着他。”
  “他不该给那些人打电话。”
  “哎,小姐,这还不是因为关心你吗……这么骄傲强势的人,低声下气的说话,我在一旁听着,心里实在是太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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