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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沦陷-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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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怀钰一怔,看向纪以柔:“是那次吗?”
那时候,她在超市看见她和赵宇,纪以柔那时坐在轮椅上。
纪以柔淡淡说了一声是:“医生,请问处理好伤口,我就可以回去了吗?”
医生皱眉:“说了韧带受影响了,在医院住两天,不要下床。”
“……好,谢谢。”
纪以柔扶着墙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前走。
温怀钰在后面看着她倔强的样子,自嘲的笑了一下——那时候的她多快乐啊,可是只要一见到她,她的笑容似乎就消失了。
纪以柔走的很慢,很慢,眼圈不知道什么时候都红了。
刚见到温怀钰的时候,纪以柔还以为她是来找自己的,那时候她情难自禁的开始期待,也万分慌张,可是现在……看来她是为了温铭而来,她在车上跟警官说了,温铭潜藏半年,终于有了消息……
只说了两句话,似乎连多的一句话都不愿意说了。
于是她紧抿了嘴唇,一副倔强又置气的样子,不愿意说话。
温怀钰跟着她走了一段路,实在是看不下去,伸手拦了个护士,要来了轮椅。
她走上前去,拉住纪以柔的手肘:“我推你。别走了。”
纪以柔偏着头,不愿意看她,声音也僵僵的:“不要你管。”
温怀钰用力咬了下嘴唇,尽量让声音平和下来:“你在这里拍戏,不是在家里,林灵生病了,没有人照顾你。而且我说了,是我让你受伤的。坐下。”
她说到最后,语气有些强势,两个人僵持了很久,直到医生追了出来:“忘了说,这几天少走路……哎,病人家属,你还傻站着干嘛,推着她走啊!”
温怀钰又重复一遍:“坐下。”
医生都这么说了,闹脾气的病人终于没有再坚持,在轮椅上坐下了,却一副不愿意看她的样子。
两人间的气氛降到最低点,沉默又压抑,温怀钰推着她往病房里走,心里越来越沮丧:你看,你来这里,只会让她受伤,只会让她不开心而已。
可她心里沮丧,脸色上却不愿意表现出来,将纪以柔安置好,叮嘱她:“我去买点东西,你在这里等我。有事给我打电话。”
纪以柔躺在病床上,病房里空空荡荡,空气里好像还残余着一点淡淡的花香味,但那个人好像从未出现过,就只是她的错觉。
像她无数次在天未明时醒来,薄薄的天光从窗户边落进来,她神思恍惚,仿佛以为自己还在国内,还在那个人的身边,从未走远。
为什么要给她这样的幻觉。
她甚至开始希望,此刻她没有回来,还在万里之外。
直到门被人从外推开,那个人的气息比平时乱一些,却尽量压低声音,好像在门口站了一会,才走进来。
于是空气里又被那种淡淡的花香味萦绕了,纪以柔偏过头,秀致好看的眉却蹙了起来,一副淡漠至极的样子。
温怀钰坐在床边给她削桃子,拿着手果刀的动作有些笨拙,毕竟是很少做这些事的,她低着头,神色很专注,鼻尖上还挂着汗珠,七月的天气热的不同寻常,哪怕是傍晚,也仍旧残余着热度,她的脸颊也晕着浅浅的绯红。
纪以柔不由的看着她,看的呆了,半晌才收回隐忍目光,似乎有种什么声音在叫嚣着,可她不敢开口。
半年的时间如水流逝,她回国那天尚且没有近乡情怯的情绪,可现在……原来情怯并非突如其来,只是为一人牵动而已。
那些难眠的深夜,那些破晓的迷思,那些从未开口的想念汇聚在她心底,沉甸甸的一块,越沉越难开口。
她甚至都不确定温怀钰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不是因为她。
温怀钰非常认真的削好一只桃子,连皮带肉的,最后只剩下小小一只,她有点不好意思去看纪以柔,就把桃子往果盘上一放:“我去问一下护士,为什么还没来给你上药。”
那只可怜兮兮的小桃子立在果盘里,被夕阳的光线照的暖暖的,空气中多了几分水果的甜香味,纪以柔靠坐在床上,一直没有动,只偏过头,去看这只小桃子。
吃了就没了,她忽然舍不得吃了。
温怀钰这次出去,本来就只想叫个护士,可是先前那个女警官等来纪以柔的检查结果后,又非要她做个全身检查,做好了笔录才离开,而后又接了电话,说温铭没有死,只是受伤了,现在在警局接受调查,只是她今天并没有时间过去。
做完检查,家里又打来电话,温严和周琳都担心的不行,想要过来,被她劝住了:“我没受伤……什么时候回去……嗯,过几天再回去。我还有事,先挂了。”
她把电话挂了,站在病房门外,却迟迟没敢进去。
纪以柔……是不是不想看见她啊?
都是因为她,纪以柔才差一点就被车撞了。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仰起头看白炽灯,目光有些游离,轻声自言自语:“人家都说过,没那么喜欢你了,你怎么还……还这么缠着人家不放啊。”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想进去,又不敢进去,直到护士过来消毒:“进来吧,陪陪你女朋友,拿酒精擦伤口的时候会很疼的。”
温怀钰如释重负般的点了点头,这是个相当有说服力的理由,她跟着走进去,窗外天都黑了,果盘里那只削好的桃子还立着,纪以柔没有动它。
连她削的水果也不愿意吃了,到底是有多不喜欢她了啊。
她神色一暗,抿了抿唇,尽量使声音平淡一些:“要消毒上药了,有点疼,别怕。”
纪以柔点点头,坐了起来,她的右腿擦伤的厉害,从脚踝到大腿,在水泥路面上狠狠的擦了一下,内侧的肌肤本来就娇嫩,一磨全破皮了,伤口之前简单处理了一下,现在还残留着灰尘和砂砾,看起来简直触目惊心。
护士看了也倒吸一口凉气:“小姐姐,等下会很疼哦,你要是疼别忍着,可以叫出来,或者分散一下注意力,叫你女朋友多跟你说说话。”
纪以柔忽略了那三个字,冲她一笑,眼眸也明亮了一些:“没事,我不怕疼,你也不用有心理压力。”
她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也有感染力,小护士被她笑的脸一红,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你是不是那个……那个纪以柔啊!”
纪以柔一怔,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是我。”
“哦!那这个!这是你太……不对,网上爆料了,你们两个已经离婚了……叫你朋友陪你说说话。”
“不用了。我自己刷刷手机玩一下,可以吗?”
“可以啊。”
小护士经验不够丰富,拿起酒精棉,小心的擦着,态度倒挺认真的。
酒精棉落下的那一刻,纪以柔就下意识的咬着了嘴唇,伤口又辣又疼,要不是她忍住了,怕是要叫出来。
她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下意识的输入‘温怀钰’三个字,首先出来的第一条娱乐新闻,就说了这位年轻有为的继承人,似是已与知名地产大亨的女儿订婚。
她不想再看下去,将手机扔到一旁,痛感越来越强,她的腿下意识的蜷曲起来,被温怀钰一把按住了膝盖:“马上就好了,很疼吗?”
纪以柔眼底有水光一闪而过:“不用你管,你松手。”
温怀钰指尖微微动了一下,缓缓松开了,她侧过头,声音低低的对小护士说:“麻烦你……麻烦你轻一点,谢谢了。”
小护士被她一说,脸一红,手更笨了:“我、我尽力。”
温怀钰看的着急,想出去要求换人,可纪以柔宽慰着说没关系,明明疼的脸都白了,可笑起来的时候还跟没事人一样:“我不疼。你很专业。”
终于,伤口清理完了,托盘里放满了染红的棉球和沾了砂砾的棉棒,小护士松了一口气,擦了擦汗:“现在等一会,等伤口轻微结痂了才能上药。不过我等下有急事要请假……这位小姐,能不能麻烦你给你朋友上药啊?我们市里出了一场大型事故,医院现在人手不够哦,或者等明早我上班再来上药可以吗?”
“可以。”
“不行!”
纪以柔一怔:“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别人替我做决定。”
温怀钰没有应她,问了护士要上什么药,将注意事项记在了备忘录里,只拉过椅子,坐了上去:“你不要任性。”
“我说了不要你管。”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可是不是现在!还是你要让你家人来照顾你,还是……”
还是……赵宇?
纪以柔沉默下来,确实,就一点小伤,她不想让家里人知道。
她偏着头,清瘦而倔强的剪影落在灯光下,雪白的下颌紧绷着,似乎很生气的样子,温怀钰却忍不住一直看着她,她似乎瘦了一点,从发梢里露出半只耳朵真是可爱。
“你不许看着我。”
纪以柔忽然干巴巴的开口命令,那两道目光似乎都要落到她身上了,烧的她别扭的慌,这人不是都要有新的未婚妻了吗,为什么还要看着她呢。
温怀钰往后靠在椅子上,听到她这么说话,声音反而活泼了一些:“我就看着你,你能拿我怎么样呢?”
纪以柔忽然侧过身,睁大了眼睛凶她:“你!”
温怀钰看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指了指她右脸,那里不知道在哪里蹭了点灰,她先前忙上忙下也没发现,现在才看清楚,这人像只花猫一样,还来凶她。
纪以柔一把抓过床头的镜子,看了又看,将灰擦了,不满的抿了下唇,不跟她说话了。
温怀钰心里轻轻的动了一下,哪怕纪以柔现在不跟自己说话,可她还是感觉到,纪以柔的性子不再那么内敛了,偶然流露出来的小小情态,真诚而坦率……看的她想上去揉揉她的发顶。
可她不敢。
她轻轻舒了一口气,将这些想法压下了,纪以柔在给剧组和经纪人那边打电话,一一交代:“顾导,对不起……我出了一点小意外,走在路上,被车蹭了一下,刮了点皮,明天要请一天的假。后天就回来。”
温怀钰在一旁陪着她,不时有信息进来,她正在回复,闻言抬起头,等她挂了电话才问:“你受伤了,天这么热,不能去拍戏。”
“温大小姐,别管太宽。”
时间不知不觉间过去,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剧组那边也交代好了,经纪人和助理那里也都通知了,林灵的感冒没好,反而更重了,甚至有点肺炎的迹象,她不敢让她过来,叫她安心休息。
纪以柔有点困了,轻轻呵了一口气:“我睡了。”
这病房里就只有一张床,她要睡了,才不管温怀钰睡在哪里呢。
温怀钰哦了一声,站了起来:“那我给你上药。”
“我说了,可以等到明天。”
“不行,天太热,伤口会化脓的。”
温怀钰已经拿了个小折叠凳过来,强势的握住她脚踝,声音是温柔的:“听话……就擦一下药,很快就好了。”
纪以柔被她握着脚踝,心里仍然很抗拒,身体往后倾倒,双手撑在床上:“温怀钰,你从来不听我的。”
温怀钰没有抬头,低声说:“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了,她知道也许纪以柔一点都不喜欢她了,那她等她伤养好了,她就离开。
纪以柔听到这四个字,也愣住了,没再坚持,总算没那么抗拒了,由着她上药。
她的手心是炽热的,不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整个人有点不受控制的后缩了一下,神态很不自然的:“你快一点。”
温怀钰也愣了一下,似乎从她的声音里听到了一点异样的情绪,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却并不确定:“嗯?”
她的尾音微微上扬着,勾的人心头发痒,纤细的脖颈折出好看的弧度,在日光灯下,仿佛刷了一层冷淡的薄釉,纪以柔的目光一落上去,就舍不得挪开了,只更小声说:“快点。”
上药的动作没有快,反而有了几分慢条斯理的意思,温怀钰抬起头,目光落在她微红的脸颊上:“伤口很疼吗?”
纪以柔偏过头不看她,神色无波无澜,可她泛红的耳根却透露出一切,将她出卖了——她一有情绪就会耳红,紧张、羞赧或是悸动的时候。
她以前很少流露情绪,大多数时候都是温和而冷清的,甚至因为过分理智,而往往显得有些疏冷。温怀钰忽然想起蜜月时的一些事情。
有个念头在她脑海里叫嚣——亲亲她,亲亲她吧。
她肯定还喜欢我!
这个念头一旦形成,就更加笃定,将先前所有积攒的阴郁都吹散了,她高兴的有点手足无措,思绪很乱,但下意识的,她知道自己,想看到纪以柔更多情绪,想看到她为自己动容,为自己疯狂的样子。
于是她鬼迷心窍,跪了下来,真的亲了上去。
女孩全身僵硬,双腿并紧,目光深处压着无限情愫,像个渴望吃过糖果,却又逼着自己说不要的孩子:“……温怀钰!”
那个人专心的很,含糊的嗯了一声。
纪以柔收回理智,逼着自己去推她,可手落到她肩上,最后没有用上力,反而只落在那人的发丝上方,力度全消了,隔在半空,轻轻的,抚摸了一下。
……
林灵第二天一早还是来了,她身体底子不错,高烧一退,整个人又活蹦乱跳了,一大早就冲进病房,看到温怀钰的时候吃了一惊:“温总!您怎么在这?”
温怀钰凉凉的看了她一眼,顺着她惊诧的目光,下意识的就要去遮脸,可林灵眼尖,指着她右脸上的半边乌青说:“这是被谁打了吗?”
“算是。”
“咦,竟然有人敢打您啊!那个人还活着吗?”
“……”
那个人不仅活着,还就在你面前呢。
她侧过身,让林灵进来,在她和纪以柔说话的间隙,偷偷溜出去,大概是去照镜子了。
纪以柔正靠坐在床上,将手上的剧本一放:“我不是都说了,不要你来了吗?”
“不放心你啊!小柔姐!你的伤怎么样?”
护士在一旁做着记录,笑着说:“伤口目前处理的不错,那位小姐看起来挺有经验的。”
林灵咦了一声,等护士走了,问纪以柔:“小柔姐,你和温总和好了吗?”
纪以柔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没有。”
只是这个人一反常态的无耻,非要留在医院陪她就算了,给她换药也不说了,竟然……竟然还……那她那个未婚妻呢。
当时纪以柔气到不行,最后给了她一脚,哑着声音叫她出去。
林灵很想八卦,但是不太敢:“好吧,那我去给你买点早餐。”
她刚出去,就迎面撞上温怀钰回来:“温总,我出去买早餐,你要吃什么呢?”
“都行,”温怀钰声音闷闷的,“嘶,可真舍得踢。”
她小声抱怨了一句,被林灵听到了:“被谁踢了啊?”
温怀钰不回答了,目光幽幽的落在纪以柔身上。
她那时是冲动了一些,可纪以柔也实在是一点也不留情面的,一脚将她踢翻在地不说,还红着脸,叫她出去,不要再出现了。
如果换做是以前,温怀钰早就走了,怎么可能这么低声下气,却又心甘情愿。好像长这么大,她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却连一点火都发不出来。
她忍不住,轻轻摸了下脸,最后压低声音:“给我带个鸡蛋……我要滚滚脸。”
林灵哦了一声:“要老一点的,还是嫩一点的?”
温怀钰一怔,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耳根有些发麻,偏过头:“……嗯,我喜欢嫩的。”
第110章
温怀钰跟林灵交代完; 才走进病房,看到罪魁祸首坐在床上,想了想,还是走过去问:“今天腿还疼吗?”
纪以柔拿着剧本挡着脸:“不疼了。”
明显是一副不愿意交谈的态度。
温怀钰碰了个无形的软钉子; 倒也不生气; 在旁边坐下来,给桔子剥皮; 剥好了放在一旁; 柑橘的甜香味炸开; 空气也变得清新了几分。
两个人没有说话; 窗外树叶被风吹得簌簌的摇,时光也静下来。
温怀钰有些出神,想到家里那棵香樟树,想到她在树下站着,阳光和清风从指尖掠过去,那时候就只有她一个人,现在……现在多了一个人的呼吸和心跳。
可她不敢肆意靠近她。
两个人之间像是隔了一层淡淡的玻璃; 看不到,却感受的到,她只敢隔着玻璃看这个人; 并不敢伸出手; 更无从探知她的情绪。
昨晚……昨晚是她走火入魔; 意念作祟,可现在冷静下来,被踢了一脚的脸上还隐隐作痛着; 她好像终于从那种魔怔的状态中清醒过来,于是又变得谨慎而小心。
“小柔姐; 温总,我回来啦。给,温总您要的蛋。”
林灵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温怀钰说了一声谢谢,将鸡蛋接了过来,小心的将壳剥掉了,又嫩又弹,在脸上轻轻滚了一下,疼的她嘶的一声,吸了一口凉气。
纪以柔原来坐在床上喝粥,听到她声音,下意识看过去,碰到她目光,却有点心虚般的收了回来。
温怀钰从她眼眸里读到了一丝逃逸的关切,眼眸一弯,冲她一笑。
林灵买完早餐,就开始研究午餐吃什么了,小姑娘念念叨叨的走了,房间里又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果盘里的桔子已经被吃掉了,温怀钰又剥了个桔子放上去,塑料袋里就只剩下两只大大的水蜜桃,纪以柔也不吃,她干脆拿走,清个地方出来放杯子。
谁知道她一提起塑料袋,纪以柔也伸出手,一把抱住,抬起头,脆生生的问她:“你抢我桃子干嘛?”
温怀钰怔了一下,被她逗笑了:“你不是不吃吗?”
“……没有。”
“昨天削的那个你都没吃,最后扔掉了,多浪费啊。给我吧。”
“不行。这是我的。”
纪以柔抱着桃子不放手,神色认真,一字一句,固执的较真。
温怀钰逗了她一下,与她双目相对,目光里都是戏谑的笑意,烫的纪以柔心一虚,将手松开了。
温怀钰轻轻笑了一声,声线也放的柔和了:“都是你的,我去拿水洗洗,逗你的呢。”
纪以柔低着头,嗯了一声。
那种淡淡的隔阂感似乎淡了不少,她喜欢看纪以柔时不时冒出来的小脾气,温怀钰唇角弯起,心情也明亮了起来,往门外去。
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纪以柔叫住她:“你……你的脸还疼不疼啊?”
温怀钰略一挑眉:“疼啊。你知不知道,你踢的这张脸值多少钱啊?”
纪以柔听她说疼,眉心还下意识的拧了一下,听到后面一句,就知道她是在开玩笑,抿了下唇,不再说话了。
温怀钰提着个塑料袋子,心情比提了春夏限定的新品包包心情还好,将桃子洗干净了,回去病房,纪以柔靠在床上,半眯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阳光落到她脸上,一寸寸的,照的她脸颊明亮干净,光影温柔,时间凝滞。
……
纪以柔听从医嘱,在医院里待够了时间,幸好这次韧带只是轻微拉伤,休养一下也没有大问题了,就是腿上的外伤才刚刚结痂,她就要回剧组接着拍摄,让人很不放心。
温怀钰最初劝过几句,被她冷着脸拒绝掉了,后来干脆也不劝,就跟着她一起过去酒店。
纪以柔不想带上她,可小助理似乎满心都想做红娘,司机才到楼下,她就叫温怀钰先下去,坐上了车。
剧组这次在酒店里订的多是套房,艺人住里间,助理住外间。林灵非常有觉悟的,一回到酒店,就把自己的行李一收:“小柔姐,我家里有急事,叫我回去,我可以先走吗?”
纪以柔明明知道她不对劲,可这是林灵第一次跟她请假,过年的时候小姑娘就只在家待了一天,她于心不忍,无法拒绝,于是答应。
半个小时后,林灵迅速撤离。
纪以柔淡淡问:“是你叫她走的?”
温怀钰正站在窗前插花,将那束满天星撤掉了,换了一束素白的茉莉,姿态优雅大方:“没有。我没多跟她说一句话。”
她却不解释,她为什么还要留在这里,为什么不离开。
她不说话,纪以柔也不问,谁也没进一步,却又似乎不愿意后退。
温怀钰将花插好了,恰好一个电话打进来,她站在窗边接了,低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后对纪以柔说:“我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你不要乱跑。”
纪以柔专心看着剧本,似是而非的抿了下唇,没有出声。
温怀钰有点不放心她,可警局那边催她过去,她又轻声说了几句,罕见的好脾气。
温铭没有死,车子撞上电线杆那一瞬,弹出的安全气囊救了他的命,只受了不轻不重的一点伤。
他在外逃逸半年,早就没有往昔温二公子的风流多情了,一双眼睛里布着细密的红血丝,目光阴鸷逼人,看到温怀钰的时候冷笑了一下:“你没死,我太遗憾了。”
温怀钰毫无怯意的跟他对视了一眼:“我怎么可能死?作恶多端的人还活着,还轮不到我。”
温铭唇角一勾,满是戾气:“你来看我笑话?看我痛哭流涕求你大发慈悲,你做梦!我就是命不好,也不知道你究竟有哪一点好,老头子偏心都偏到太平洋去了!温治臻那个病鬼就不说了,我是?”
“不,你想多了。我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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