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五道口爱情故事-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叶从心反问她:“那你呢?等你长大了,肯定要和男的在一起。为什么要和男的在一起?男的哪里比女的好?”她问完这个问题就歪头看着陈秋糖,陈秋糖眨了眨眼,也歪过头来看着她。
  “大家都是女的和男的在一起,哪有什么好不好?”陈秋糖又说,“不然都没人生孩子了,你打哪儿来?”
  “如果给你选择,可以不用生孩子呢?你看,我们生在一个伟大的时代,容许自私。一两个人不生孩子,人类也不会灭绝。”
  陈秋糖骂她:“瞎扯淡!”
  “你说不出男人哪里好,就只能骂我扯淡咯。但是姑姑可以告诉你女的哪里好。就从最三俗也是最基本的方面来说吧——”叶从心眯着眼睛一脸讳莫如深,她让陈秋糖靠近一些,再靠近一些,要悄悄地告诉她一个重要的、惊天的大秘密,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和男人上床啊,很少有女人可以爽到。你看,男人的那个部位,那么粗那么硬,都不会弯曲,非常的不细腻。”
  叶从心两手上举,右手攥成拳头,与小臂一起模仿一种污污的物体,左手拇指和食指围成一个小洞,模仿另一种污污的物体。左右手撞击在一起,那真的是,非常的,不细腻。
  “女人就不一样了,”叶从心的右手伸出两根手指,“又细又软,能弯曲还很快,最棒的是——唔——”
  作者有话要说:  甜甜:我姑姑简直不要脸,自从对我出了柜好像要放飞自我暴力开车。求问怎么治她?


第33章 请有点盼头
  叶从心的生理知识小课堂; 被陈秋糖暴力终结在了糊脸的枕头下面,枕头糊脸的时间长短和力度大小完美反映出陈秋糖的羞耻感。叶从心,差点卒。
  “我以后说不定也不找男的结婚。”陈秋糖哭累了,枕着胳膊说。
  “咦; 这么快就喜欢女人了?”
  陈秋糖大怒:“你才喜欢女人!你全家都喜欢女人!”
  叶从心想了想,并没否认。
  “我谁都不找,一个人过。”陈秋糖冷冷地说; “男的也没啥好人。”
  “不要一棒子全打死,你记得杨正林叔叔么?他就很好的。”
  叶从心知道她是因为自己不幸的家庭,所以对男人失望。很多弯了的妹子都是因为家庭不幸,才渐渐摸出了自己的同性倾向。此时叶从心真的希望她好; 所以盼着她能做个笔直笔直的女孩。
  两个人之间关于女人和乱搞的分歧; 并没有得出一个像样的结果。但是叶从心乐观,她觉得只要陈秋糖没有把她绑起来快递给山东杨叫兽; 那么一切都好说。这天起; 陈秋糖开始与她保持适当的距离; 再也不坐在她的床上; 再也不会随便碰她的手; 换衣服的时候会紧闭房门; 走在路上与她隔着半米左右。
  “丁香。”陈秋糖有一天对着镜头说。
  她刚用叶从心的手机给窗台上的“丁香”花瓶拍完照。叶从心现在对她放松了些警惕,不再让她用自己手机照完照片后传过来,而是赐予了她直接用自己的手机拍照的权力。陈秋糖拍下了最新换在花瓶里的一茬桃花,背景中包括了窗外攀爬的爬山虎和远处的蓝天白云。之后她不经意地翻动了一下相册。
  叶从心几乎从来不用照相功能,相册里全都是窗框之前的粉色花瓶; 从四月的春天到六月的夏天,再过几天大概就找不到盛开的桃花了。相同的花瓶见证了不同时节的五道口,见证了叶从心的一段感情走向。
  “用别人手机的时候不要翻相册,这是常识。”叶从心把手机抢了过来。
  “你是不是每次乱搞都是跟丁香?”
  叶从心严肃地指出:“你这话的逻辑是错误的。如果每次都是和同一个人,那么就不能说是‘乱搞’。对不对?”
  “你女……女朋友。是丁香?”陈秋糖说得很艰难,目光很嫌弃。
  叶从心叹了口气:“不是。你姑姑我,没有女朋友。”
  陈秋糖瞪着她,就像瞪着一坨翔。她还不太能定位常规炮友与女朋友之间的区别,她觉得老姑又乱又不乱,很难解。但是一句话,她是个上了自己的女学生的人渣,这肯定是没错的。
  没过几天,杨程程下了班,一身正气地敲开了叶从心家的门。
  杨程程把她的一头长卷发梳成了一对低双马尾,用了个蓝绿色的眼影,脸白得仿佛一巴掌拍上去能落一地的粉,简直是打天上人间来的。然而动作是握拳向天,像个女革命者。“姓叶的家长,我要控诉你!”
  叶从心:“……”
  “你用偏颇的理论,向孩子传授不正确的两性知识。只因为你喜欢女的,你就只告诉孩子与男人上床的不爽和与女人上床的爽,这是大大的错误!”杨程程没有讲台可拍,她选择拍门框。她挤开叶从心,奔到正在晾衣服的陈秋糖面前,“甜甜,我来告诉你真实的两性知识。这个,与男人上床也是可以爽的——”
  陈秋糖放下衣服,双手捂耳,把自己关在了卫生间里面。
  ……
  叶从心懒洋洋地卧在沙发上,让站在自己面前的陈秋糖背诵冰箱上的第九条。
  “两人间的事两人解决,不许涉及第三人。尤其是杨程程。”陈秋糖仰着头,桀骜不驯的样子。
  杨程程:“凭什么尤其是我?!”
  叶从心不管她,朝着陈秋糖伸手,“你把我们之间关于性教育的对话内容告诉了程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违反这一条的处理方式是上交五十块钱。”
  陈秋糖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拿她的小钱包。
  “等等别走!”杨程程拉着陈秋糖的手,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百块钱塞给她,霸道总裁脸,“给你姑姑。”
  陈秋糖抿了抿嘴,挑着眼睛望了杨程程一眼,难得不是死鱼眼,她眸子的美丽便藏不住了。杨程程猛地被她那一抬眼的惊艳给迷到了。
  陈秋糖把钱交给叶从心,后者对着钱叹了口气,又塞回给了杨程程,“有你在,我真是管不了她了。罢了罢了我懒得理你们。”
  她揉揉老腰,回屋去穿她的小披肩,准备带着陈秋糖出门去赴杨正林的约。
  杨正林是昨天才回的北京,回来之后就马不停蹄地约了叶从心要见面。叶从心早就盼着他回来,请他吃顿饭再套套近乎,抱上官二代大腿的感觉是飞一般的。但是杨正林拒绝了吃饭,他选了个见面地点——星巴克,并且要求带着陈秋糖一起来。
  叶从心收拾好了自己,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客厅里的两人。陈秋糖在看综艺节目,茶几上摆着一溜的膨化食品。杨程程坐在她身边,和她抢零食吃,想要夺取她的注意力,却并不成功。后来,杨程程也被综艺节目吸引住了。看着傻傻地做游戏卖蠢的明星,杨程程伸着长腿哈哈大笑,甚至扑在陈秋糖身上,陈秋糖嫌弃地推着她,但是忍不住也笑了。
  这孩子笑起来变得不那么凶狠,好看的特质便暴露出来了。
  叶从心就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极度安宁,这安宁就仿佛第一次在台下望着台上的丁香时收获的安定感。对,安全、温暖。
  她打开微信把花瓶的最新硬照发给了丁香,丁香回复她:你知道吗,你第一次给我发花瓶的照片的时候,我就从背景景物知道了你家的位置。
  一叶知秋:从那时候起你就那么在意我?
  暖香:说在意……也对吧。当时觉得,这个人好像在打我的主意,我一定要防着她,多探些她的底细!
  一叶知秋:可你也没防住啊……
  叶从心猜测,丁香现在一定在哈哈大笑,双手将手机握在胸前,温柔的双眼充满了幸福而哀伤的笑意。
  她心里有一棵刚刚破土而出的嫩芽,显摆地摇晃着自己的叶子,瘙痒她的心。这嫩芽名为期待。最好的朋友和一个刚刚熟悉的孩子,心里和手机的那一边有个牵挂并想要进一步勾引的人。朋友的日子还不够舒坦、孩子还不够讨人喜欢、心上人还恋人未满,生活啊,就像是八月十四的月亮一般。美好的一切来得太突然,将她单调了二十五年的人生砸得晕晕的,她对生活的热望从未如此强烈,也从未如此战战兢兢担心破灭。
  ……
  杨正林听说莫康老师的女儿也想去见他,同意了,他说虽然有些想要和叶从心谈论的事情,但说不上秘密。况且,杨程程这位豪爽美女的名号,他同样听徐晓蓉说过几次,有幸见面当然是好的。
  杨程程在罗莎琳德的后座上唱《我是一只小小鸟》,结果被罗莎琳德判定为噪音,怒气大胜地职责叶从心的声音分析系统一点都不智能。其实叶从心知道,她今天又是和爸爸吵了架,加上她这副妖精一般的扮相,吵架的原因无非关乎工作和相亲。她也知道,杨程程教的班级在期中考试里遭遇了滑铁卢,她压力颇大,是需要散散心。
  杨正林已经在星巴克等候了。两个月不见,他比在东北初次见面时瘦了些,有点沧桑。他身边放了个巨大的双肩背,面前摆着电脑,正在敲敲打打。
  见到杨程程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如果视力好的话大概可以看出他的嘴角一抽,但还是装作神色无恙地杨程程握了手。叶从心和陈秋糖都有些怜悯地望着杨程程,因为后者一见到杨正林的美色就有点走不动路,但她好像忘记了自己没卸妆就出门了,正在以双马尾妖精的扮相装淑女。人间惨剧。
  客套与问候按下不表,杨正林所要说的正事,着实是一桩要紧事。据他所说,他去东北这一趟,为的是暗中调查沧头市几家福利院背后的灰色交易问题,具体细节不方便告诉她们。杨正林让陈秋糖看电脑屏幕,上面是一个女孩的照片。女孩长得白净清秀,梳着整齐的刘胡兰式妹妹头,身后是个土坡。
  陈秋糖一看见她就一脸狠绝之色,“平家屯的大玉头,大虎头的相好。她拿酒瓶底儿扎过我的腿。”
  杨程程夸张地倒吸一口冷气。大玉头的相貌与做过的事情相当不符。
  杨正林说:“这孩子失踪了。我正在暗中联系公安机关来找她。”他说,平家屯村里人都说不认识这个孩子,他就想到了陈秋糖。他和蔼地告诉陈秋糖,一定与自己在村里的小伙伴保持联系,但千万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擅自回去。
  陈秋糖没答应也没否决,目光呆滞地瞪着手里的咖啡。
  这一次会面结束后,杨程程极其想要延长与杨正林相处的时光。她们便先开车送杨正林回家。妖艳贱货面貌的杨程程与一直想着工作的杨正林坐在后座,前面的叶从心和陈秋糖当真忍了一路的笑。
  杨程程像空姐一样并着腿,全程对着杨正林看。这妮子二十六岁了依然不知何为矜持,一遇到感情问题,就把对别人的倾慕或厌恶全都摆在脸上了。杨正林对杨程程很热情,并没有因为奇异的妆就言行无礼。可能是因为杨程程一直望着他,他便时不时地忍俊不禁。
  “唉杨哥,你们台里是不是好些美女?像我这种做人民教师的……打扮得好看一点还要被学生家长举报。平时就只能这样素面朝天的,感觉自己和邋遢宅男没什么区别。”
  杨正林对着她笑,杨程程便有些个害羞。
  后来杨程程觉得自己不能像个痴汉一样,便挑了个话题,“杨哥,我们家甜甜对摄影特别感兴趣,你什么时候方便,带她去台里见识见识啊。”讲真,陈秋糖在听闻大玉头的事情之前,眼睛一直紧紧锁在他的背包上面。
  杨正林也对陈秋糖很感兴趣,直言只要他方便,可以随时带着孩子来台里找他。叶从心悠悠地说:“我比较忙,程程,你带着甜甜去找杨哥吧 。”
  杨程程“勉为其难”地接受了。杨正林对着车窗外扶额,再不停车他就要笑出声来了。
  杨正林在他家楼下下了车,临走的时候说:“谢谢你们送我回来,家里给我请了一位相亲的妹妹在等着我,如果不是你们,我得迟到很久了。”
  车里的杨程程瞬间石化。不一会儿,她又乐观地给自己找补:“相亲对象不会比我好看的。他对我印象很不错啊,总是看着我笑!”
  叶从心:“罗莎琳德,左后座镜子。”
  车里亮起了内置灯,叶从心的驾驶位座椅头枕后侧的屏幕亮起,初始化后自动调整到镜子功能。杨程程盯着它看了两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34章 请共同肝DDL
  将郁闷的杨程程送回家后; 车里只剩下两个人。陈秋糖自打上了车一来就安静如鸡,此时环境变得更加安静,她的情绪变得稍有波动,歪着头望着窗外; 时不时地轻轻吸溜一下鼻子。过了一会儿,她终于下定了决心,转头看着叶从心。
  “想打就打; 我不拦你。但你别忘了杨正林叔叔说的话。”叶从心也不看她,觉得自己的形象特别光辉高大。
  陈秋糖给二傻打了电话,二傻说话像是用喊的,叶从心听得清清楚楚。他说想老大了; 大虎头已经有阵子没来陈各庄村捣乱了。三胖决定高中毕业后不上大学; 家里在准备给他找媳妇。四眼和五花越来越少逃课,他们可能想好好学习; 高中考到哈尔滨去。
  陈秋糖问:“那你呢二傻?”
  二傻说:“咱呐; 等着老大回家!”
  陈秋糖挂了电话; 安静了一会儿; 对叶从心说; 她想回东北看看。叶从心拒绝了她的请求; 但又给了个盼头:只要在六月底七月初的入学考试中,成功考上家附近一所区重点的初二插班,开学前就带她回一次东北。中考区重点得单反的目标太遥远,这个新目标将陈秋糖松懈下去的心气儿一下气提了起来。
  ……
  实验室里的人走光了。陈秋糖陪叶从心到晚8点,之后回家去做了夜宵为她送过来; 也被她打发回去睡觉。叶从心在肝论文,她最近浸润在充满了不确定性的爱情中,效率有所下降。明天就是期刊投稿的截稿期,她居然将工作拖到了现在还没完成。
  丁香拎着星巴克的袋子,欢快地跑进来。她买了一杯拿铁和一杯焦糖玛奇朵,今晚她和叶从心会在这里互相陪伴直到彼此都赶完自己的DDL。丁香坐在陈秋糖的位置上,一把咖啡从袋子里拿出来,整个实验室都充满了暖暖的、使人兴奋的味道。
  叶从心问:“你的前同事,给你打折了么?”
  丁香叹气:“我就说她这人不直接。一分钱都没便宜!”
  两人各自在电脑上敲打,叶从心在将自己的中文论文翻译成英文,之后还有恶心的排版。丁香则是做大作业,捕捉层出不穷的代码bug。宽敞的实验室里,除了打字声和饮水机时不时地一个“咕咚”,别无声响。
  十一点的时候,丁香写代码的声音停止了。她腰板挺得笔直,脑袋却像歪脖树似的垂下来,摇摇欲坠。叶从心盯着她这幅样子看了一会儿,甚觉有趣,便给她拍了张照片。“咔嚓”一声,丁香被快门声音吵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一无所知地只顾对着叶从心笑,上下眼睫毛都黏在了一起。
  工作仍然没有停止,但是可以先歇一歇。丁香去咬她的吸管,然而咖啡却已经不知不觉地被她喝完了。叶从心又冲了两杯速溶咖啡,“都说喜欢咬吸管的人性/欲强。”
  丁香噗嗤一声笑,“还有一种说法是毛发重的人性/欲强。学姐两样都不占,但是……”
  丁香喝着咖啡,叶从心吃着陈秋糖给她包的饺子。丁香抵御食物诱惑的毅力与她高/潮时坚决不出声的毅力有得一拼。
  丁香问她:“学姐和前女友为什么分手?”
  叶从心说:“她劈腿,染了艾滋。”
  丁香很吃惊的样子。毕竟搞姬还能搞出艾滋的,兴许应该去买彩票。“所以学姐会有用试纸的习惯。但是我猜,学姐本来就不喜欢她了,劈腿和艾滋只是刚好给了你们一个分手的理由。”
  不得不承认,丁香太敏锐。叶从心人如其名,如果真的还喜欢,就没那么多条条框框能拦得住她。她告诉丁香,当时她在读硕士一年级,女朋友比她大两岁,做销售。当她还在象牙塔里每天自由自在地活在学术中的时候,女朋友在经历的却是社会人的烦恼。她不懂她的学术会议和期刊,她不懂她的资历关系和酒桌。
  “那时我就想,什么时候可以有个女朋友,我们一起在实验室里赶DDL,两个人都很着急,但又都很淡定,各自做各自的事,很长时间也不用说一句话。累了的时候可以一个人休息一个人继续工作,也可以两个人一起休息,互相帮助。天亮的时候两人的工作都肝完了,一起去食堂吃个早饭回家睡觉。”叶从心笑道,“那日子太美了。”
  丁香点头同意。两人抬头视线相交,彼此心知肚明地笑一笑。
  “你呢?”叶从心问,“我还不知道你的感情史。”
  丁香叹气:“一片空白。”
  叶从心当然不信:“一片空白的人姿势会得还不少?约/炮学的?”
  丁香看看时间,“咱们先继续干活吧。等肝完了,我就跟学姐说。”
  但是一旦继续干活,这段对话留下的悬念就被叶从心忘掉了。她最讨厌中译英,讨厌中文还不成为国际第一通用语言。眼看着还有七页近八千字的中文嗷嗷待哺,她渐渐地沉入了睡眠。
  梦里她变成了小时候,四、五岁的样子。她被不知名的非常温暖的手抱到床上,床看起来很大,躺着却感觉很小,难以翻身。她在床上坐起来,门外是一对男女冷静的争执声,真的是,冷静地争执,他们保持着自身的优雅。叶从心听不懂他们在争执什么,只见14岁模样的杨程程甩着天生发棕的马尾辫跑进来,大叫一声“叶子”,把她扑倒在床上。
  叶从心想,我才五岁,你不怕压死我么?然后就一脸埋进了少女杨程程发育良好的胸中。杨程程给她盖上了一件衣服。对,一件衣服,叶从心在梦里也没纠结为什么是衣服而不是被子。她被杨程程搂在怀里睡着,躺在杨程程伸开的胳膊上,正是现在她们常用的姿势。
  突然,杨程程变成了目露凶光的13岁的陈秋糖。叶从心吓得弹了起来,大哭不止。陈秋糖又回到了一头白发的状态,拿一个垃圾铁桶扣在叶从心的脑袋上,大喊:“还不服!”叶从心感到脖子有点疼,紧接着,视野开始旋转,她看见没了脑袋的自己的身体倒在床上,便知道了,她的脑袋掉了,卡在垃圾桶里滚了下来。
  最后一个出现的是丁香。丁香将叶从心的脑袋从垃圾桶里拔出来,怼在身体上安了回去,然后将她抱在怀里。叶从心听见自己管丁香叫“妈妈”。丁香慈爱地看着她,撩开上衣露出丰满的胸。叶从心又看见自己的小手摸了上去,并且紧接着不由自主地含住了RT吸吮了起来。梦里居然有滋有味,是山寨珊瑚橘口红的甜腻味道。
  此时,叶从心已经知道自己在做梦了。她记得莫康说过,自己生下来就没吃过母乳,因此潜意识里对胸乳十分渴望。既然丁香在梦里的角色变成了妈妈,那正好将错就错来个乱伦啊!她的幼儿吸允变成了成人吸允,平日里对丁香做过的没做过的事情现在都想尝试一遍。然而裤子刚扒了一半,她可耻地醒了。
  天已经亮了一半,实验室中还亮着灯。叶从心躺在实验室的躺椅上,脖子歪着有些疼——找到断头的原因了。她身上盖着丁香的衣服,洗衣皂的气味萦绕全身。舔舔嘴唇,甜腻的口红味道还在。
  丁香趴在叶从心的工位上睡觉,她面前的屏幕上,是已经完成了所有翻译和排版的英文论文的最后一页——鸣谢。七千字,一整夜。
  叶从心心中无比震动,她现在只想紧紧抱着丁香不放开,但又怕这动作惊扰了她的睡眠。如果她没猜错,丁香是独自忙了一夜,才睡下没多久。
  七点钟了,院系大楼外面的主干道上,有学生的自行车铃声响起,还有男生拍着篮球的声音。丁香终于还是被这些杂乱的声音吵醒了。她坐起来,发现实验室中的灯被熄灭了,不够明亮的天光从有限的窗户照进来,电脑桌和多肉植物都是影影绰绰的不够明晰。叶从心坐在她的身边正在翻看手机。两个人就这样在晦暗中对视了片刻。
  “你接着睡吧。”
  丁香摇摇头。
  叶从心不知道该说什么。感谢的话似乎并不能充分表达出她此时内心的感触。丁香说:“我和你说过,我英语很好,翻译对我来说是小菜一碟。排版的话……我是按照你电脑里其它论文的格式做的,这一篇。”她打开的是即将投到东京会议上的罗莎琳德的paper,“对的么?”
  “对的。”
  心暖。心疼。心塞。
  “我睡觉的时候,你亲了我。”
  丁香有点慌,先是下意识否认了一下。后来她发现,叶从心说的不是个问句,她的否认显得十分可笑,“学姐当时醒了?”
  “我是梦见了奇怪的场景……”
  “什么场景?”
  呃……还是不说了吧。叶从心舔舔嘴唇,“全都是你口红的味道。”她很想亲吻她,明明平时浪得一比,此时没有第三人存在,光线也不明亮,她却胆怯起来。问道:“我能亲你吗?”
  丁香已经主动凑了上去,双手捧着叶从心的脸,一个蜻蜓点水,“学姐没吃早饭,激动起来的话容易低血糖吧?”
  此时真切地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