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白发魔女GL]魔女霓裳-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太惹人瞩目,所以第一眼就望到了她,见是一如既往的威风凛凛,心中一块大石顿时落地,眼见那两名迟到的女兵偷偷混入人群,犹豫了一下,没有效法,只是飘身在人群之外选择了一处隐蔽的角落,继续藏去身形,静观其变。
  已经习惯了练儿做事出人意表独断专行,所以只要她是安然无恙的,那么无论这是打算要做什么,自己都不会去妨碍她。
  只是心里,还不很理解,不理解有什么事非要现在召集众人,而不是好好在屋中……等我。
  抱着这不解,躲得远远地旁观,虽然距离甚远,但并不会影响什么,训话时,为了大家都能听清,练儿总是习惯说话时灌以真气,是以百米之外俱是清晰可闻,此番也不例外,那两名女兵迟到并不算多,因练儿素来是不喜废话的性子,可如今却仍是在讲话,足见来得并不算太晚。
  “……所以,今日之事,有一说一,就是这么回事,我在这里与你们讲清了,省得之前有不在场的人糊里糊涂,听那些个流言蜚语,最搞不明白事情的。”
  熟悉的声音远远传入耳中,仍是如此自信满满,傲然自负也一分不少,遥遥眯眼望过去,其实看不清夕阳下她的神情,不过又好似已看得很清楚了,练儿唇边应该噙了一丝笑,但更多得是昂首凛然,她只简单结了条发带,放任长发在风中飞扬着,这令人不由联想到就在不久之前……低下头,摸了摸耳朵,因脑中浮起的那些画面有些无法再肆无忌惮盯着她瞧,唯有用心留意听那些话。
  “不过,讲这些,只是顺带而为,并非召集寨中姐妹的主因。”练儿继续道:“你们中大多也跟我算久了,当知我为人,私归私,公归公,我练霓裳要与谁共度一生,与寨中事物全然无关,从今以后休要再提,若有谁不喜,好聚好散便是,也不枉了咱们姐妹相称一场,但,若有谁敢借此做文章折了山寨大局,哼,就休怪我剑下无眼,手下无情!”
  虽然来晚了些,错过了一些话,但这么一听,已大致能猜想到之前她说了些什么,此事原以为只有自己担心,按练儿无所谓的性子,就是从没放在过心上也不奇怪,如今看来,倒是小看了她。
  哪怕类似的意思,由练儿如今亲口公布,自然比我之前讲的那些要有威慑力得多,尤其是这对寨中众人而言,分量怕是完全不一样的……而且被这番话一将,就算有异心者,怕也煽不起太大风浪了……正在心中暗赞,却听她在台上话锋一转,道:“好了,此事到此为止,接下来,咱们来讲正题。”
  这才想起,她刚刚说这话题只是顺带,不禁好奇心起,抬起头仔细打量,想看看究竟是什么正题令到她非要选择此时此刻来集结寨众。
  不过,台上的练大寨主却并没有说话,而且转头看了看一侧,随即一抬下巴示意,那一侧就有人从她身后上来了几步,走到了台前。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服侍过我的一高一矮两名女兵中的那位高个儿,因彼此性格都属于内敛沉稳的关系,我与她平时多以礼相待,倒是没什么机会有太大交集,最多记得此人姓氏,不过若说到信任,她算得上忠心耿耿,是练儿和我都打心底能信任的那一类了。
  只是,之前还不觉得,此刻一见到她站住来,才突然想起,此人似乎很有一段时间没露过面了,因司职相近,她与那矮个儿的绿儿多是共同办事的,可前阵子练儿大病,单看那绿儿出力,却好像从未见到她,原先自己忙得没工夫管,现在反应过来,开始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有些蹊跷。
  也容不得自己多想,号令台上,此人站定在练儿身边,神色肃穆,却略带倦容,看装束似乎也是风尘仆仆的,鞋上还沾着新泥,最惹人注意的还是她手上的那件包袱,那包袱并不算特别大,却厚实,沉甸甸的感觉,之前应该是被她背在背上的,如今被练儿唤了之后,就改为双手捧在手中,显得十分小心。
  练儿却好似满不在乎,一把拿起这包袱,单手举起来,环顾四下,问道:“可有人要猜猜这里面什么?”她虽这么说,旁人怎么敢猜,当然是一片安静,练儿扫视了一圈,见无人开口,冷笑一声,扯开包袱一角后,啪地将其掷到了地上。
  我这边离得太远,自然是瞧不真切那里究竟是怎么回事的,只知道一阵风过来,隐隐有一股异味,却见人群由内而外渐渐开始骚动,嗡嗡议论声越来越响,直到听清楚那些七嘴八舌说得是:“骨头,死人骨头!”这才心中一沉,明白了包袱里是什么。
  明白了,却也不明白,这其中用意究竟何在?不明白的当然不止自己一个,大多数人脸上都写着茫然,练儿也不立即作答,抱臂好整以暇地任众人议论纷纷了一会儿,直到人群中声音小下去,才似笑非笑开口道:“阿青,告诉大家,这是什么?你从哪里得来的?”
  此言一出,人群彻底安静了下来,目光齐刷刷集中,被唤做阿青的便是那高个儿女兵,她在许多目光环视之下,也无畏色,只微清了清喉咙,就肃容道:“此乃人骨,是一个半月前,我奉寨主之命,回去陕南定军山一趟挖出取回的,此骨主人,生前不是别人,正是我寨前大管事,名唤冬笋。”
  突然间听到这个名字,眼皮不禁就跳了两跳。
  旁人虽不至于有这样的反应,可反应却也着实不小,甚至更甚,自古便讲究个盖棺定论,入土为安,那冬笋连同之前定军山战死的一干女兵,俱已于事后给铁珊瑚率人埋葬了,这件事在寨中尽人皆知,虽说事急从权没什么棺木,但确实已是入土为安了,死者为大,如今练儿贸然令人挖坟移尸,只怕是……
  大概猜到了原因,却只能干着急,那头已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如今寨中女喽兵的构成,除了这半年陆陆续续新加入的一小撮外,多还是定军山残部,冬笋在其中也算颇有威望,就更是情绪激动,有胆大些的已经大声向台上询问缘由,大有不问清楚不善罢甘休者。
  然而面对这些,练儿却不为所动,只是默然看了人群一小会儿,蓦地提气开口,一声断喝响起,压住了纷纷议论,问道:“山寨铁律!可还记得?若有人背信弃义,恩将仇报,陷寨中姐妹于危难,害山寨中人性命者,当如何!”
  她此问,语气似如常说话,实际灌足真气,听在下面的人耳中真有如奔雷贯耳,有受不住的怕能震得心惊肉跳,一时台下再没了声息,练大寨主却还不罢休,见没有回答,斜乜一眼旁边的人,问道:“阿青,你来答!若有人犯刚刚说得那些,当如何处置?”
  那高个儿女兵闻言,毫不犹豫,面向众人就朗声道:“山寨十大铁律第二条,若有寨中人背信弃义,恩将仇报,陷自家朋友于危难,害姐妹性命者,当剜双目,剁四肢,身受千刀万剐,死后暴尸于寨前,不得令下不可收殓!”
  若说之前还是隐约猜到,那这么一来后,就已经很能确定她这么做目的何在了。
  果然,练儿在听完这番话后,立即对台下追问道:“她可有说错?”直到见台下众人俱都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冷笑了一下,道:“人可死,罪不可消;活不能受罪,死了,我也要她受她当受的惩罚!”
  若没听错,这一句,她是少有的,恨声而言。
  有件事,练儿说过自然会搞个明白,半年过去,我忘了,她却不曾忘。
  。                    
  作者有话要说:  销假,冒出土,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乱子

  …
  心上之人全心全意维护自己,这是何等喜悦?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是何等的苦恼?想不到在这漫长的一天里,会两度体会到这种复杂的心境。
  练儿会把这笔帐准确地算到了正主儿头上,这我倒并不奇怪,只要她没忘此事,又认定了是自己人下手的,那么追究起来一点不难,只消向铁穆二人等打听一下当时的行动如何,最后一刻谁和谁在一起,就很容易判断,何况那把短剑也是铁珊瑚事后在某人身边捡到的,两相一印证,结论自然得出。
  而她瞒着我就命人去处理事情,挖骨罚尸,想来也是希望能做得出人意表一下,想令我小小吃上一惊,继而扬眉吐气吧?
  可太不巧,真不该是今天,不该是如今这种局面下。
  这是个好日子?还是坏日子?已经说不清了。
  那头人群里响着对话声,慑于寨主平素武功盖世的身手和说一不二的性子,多数事旁人都是不太会过于干涉,但这不代表发生大事时,没人敢站出来,尤其那冬笋是第一批建寨元老,当初又是寨中主心骨之一,特别是练儿离寨的那一年多时间里……虽说后来在官匪之战中她出了昏招,但最后总算是舍身战死,所以论威信,没准在有些人心中,此人并不下于自家寨主多少也说不一定。
  都说人死如灯灭,一了百了,挖骨罚尸已是犯天下大忌讳,何况处罚对象还是这么一位,此时寨众中早已是七嘴八舌议论开,有那大胆的,更是直言追问道:“属下冒犯,请问寨主,冬笋姐姐究竟所犯何事?具体证据何在?令得您老人家要如此大动干戈,不惜千里迢迢遣人挖了她尸首来罚?”
  而远远地,就见练大寨主眉头一蹙,不悦道:“这种事,若无十成把握,我也不会轻易授意,怎么?莫非你以为我会冤枉了她不成?”
  听她这般回答,心中一紧 ,不妙感顿时大大增强,这种事,照理是应当对下属好好解释清楚的,偏偏练儿最不喜费口舌解释,若遇上心情好,想来也不介意讲个一二,可若遇上心情不好,却必是懒得……现下瞧来,此时这状态怕是更接近后者,至于这么做会引发什么不满与后果,她纵然考虑得到,却也是绝不会在乎的。
  “属下不敢!”那发问的寨兵显然也受了这态度影响,她在人群最里侧,从我这角度瞧不清脸,却还识得那声音,应该也是有些身份的寨中一分子,以前与冬笋携手管理山寨,情义自然也更甚,此时面对练儿,话虽谦恭,但语气却听着愈发硬了起来,道:“属下与冬笋姐姐一同入寨,眼见这几年来她为山寨尽心竭力,最后战死沙场,一直深为感佩,如今听闻寨主指她生前犯寨中铁律,背信弃义恩将仇报,害自家人性命,以至于要将她挖骨受罚,心中颇感惊诧,还望寨主解惑!”
  “冬笋确对山寨有功,这点不错,曾经我也当她左膀右臂信赖有加,才赐了这个名字。”面对台下人的仗义出头,台上女子却只是满不在乎地笑着,仿佛带了一丝讥诮,负手道:“可惜,这信赖却险些令我载了生平最大的跟头,而你,你说你眼看着她为寨子尽心竭力就罢了,还说什么战死沙场,这也是亲眼所见么?你真知道最后她做了什么吗!”
  那寨兵没能立即回答,大约是有些语塞吧,但只顿了那么一顿,又立即开口道:“属,属下自然是没有亲见,也不知道那最后一刻是怎样,但她死在那些官兵手上却是真的,而且,最后怎样,与那罪名有什么干系?她究竟害了什么人?”
  这时候,照常理正该是顺势将事情抖落清楚的大好时机,谁知练儿嘿嘿冷笑了两声,一时竟闭口不言起来。
  她这态度与己方无疑是不利的,恐怕会令在场许多人越发不满,尤其是那替冬笋出头者,虽然一直是她独自在据理力争,但身后隐隐开始聚拢了些支持者,她怕也感觉到了,于是说话亦愈发气壮,连声道:“属下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寨主见谅,但冬笋姐姐与属下情同手足,如今死后不得安宁,属下不得不为之请个说法!还求寨主明示,如今这般行事,究竟证据何在?何人受害?又有何人讲得清楚!”
  台上之人却还是不答,练儿斜睨着对方,蹙眉间带着一丝似笑非笑,却是神色泠然,眼眸中明显掠过了浓重地不耐烦。
  这样下去,怕事态只会是继续激化,不得已,唯有吐一口浊气,踏几步,现出身形,在人群之外接话道:“我讲得清楚。”
  接话声音并不算太高,只是在这气氛极敏感的时候,一句并不算太高声的话,也足够了。
  百来号视线蓦地齐刷刷集中过来,委实是让人顿感有些消受不起,但也必须挺直脊梁,拿出镇定自若的态度,然而,率先对此作答的却不是别人。
  “你怎么在这里?”率先发声者是台上那最熟悉的人,先前笼罩了一层逼戾之色的神情,此刻却换做了单纯的皱眉,不满意道:“我训手下,一会儿再给你说,这儿没你什么事,也不准再乱跑,给我好好回床上去等着!”
  在心中苦笑一下,刻意忽略掉那有些不合时宜的语言,只是将注意力放在她的态度上,果然,练儿在此事上不愿意多做解释,除了自己性子外,更多是因为不愿意将我牵扯进来吧?虽还不明白她为何如此,但却不能眼见这份不愿意,给她惹来麻烦。
  所以,唯有不顾她的反对了。
  要想解释,这么远远地隔着人群对话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心中计划已定,说不得要先逞一下能,便也不去分开人群,只脚下疾上几步,到了近处倏地一提中气,飞身而起,八步登空,在一众黑压压的头顶上一掠而过,总算没丢人,稳稳落在了号令台上,她的身边。
  见人不听话地上来了,练儿就显得有点不悦,倒还好,没当场发作,自己也不敢怠慢,落地后,先将手中长剑交还她手上,凑过去附耳安抚道:“原只是想来给你送这个的,人不离剑,这是师父的训诫,忘了么?我不知你发生了什么,很是担心呢。”
  “哼,我在自己寨里,有什么好担心的。”她气哼哼小声答道,却并未拒绝,接过剑佩好,面上神色就松了些。
  乘着这当口,我转过身,面向了人群。
  转身之时,余光已将周围情形大致扫了一眼,最惹眼的,当数脚下不远处那扔在台上的深色包袱,扯开的包袱一角中散落出大块人骨,并非完全白骨化,还附了少许残筋腐肉,好在山间风大,气味出来立即就消散了不少,但也足够令观者触目惊心,再去几步开外就是人群,高度正及视线,能将这包袱瞧得一清二楚,目睹如此一幕,也难怪有人忿忿不平。
  这些忿忿不平者在等一个解释,她们的寨主却并不愿意给,千丈之堤以蝼蚁之穴溃,人心不可不防,不可不抚,这些事练儿或也是明白的,只是她无所谓。
  可是,自己却不能无所谓,
  面对一干等待答案的目光,吸一口风,打定主意,先抱拳,扬声道:“各位寨中朋友对我也不算陌生吧?竹纤不才,虽与你们寨主自幼师从同门,但武学造诣却低了许多,这么些日子相处下来,请问大伙儿眼中,竹纤身手如何?”
  这么问,便是刚刚存心逞能的目的所在,才小露过一手,台下自然一片哑然,不见人回答,自己便盯了那挑头打抱不平的人不放,直看得那人讪讪道:“这……这话说的,竹纤姑娘太谦了。您的身手大家有目共睹,若没你,当初定军山之战,大伙儿怕是难以安然逃离地。”这才微微一笑,回道:“承蒙谬赞,实不敢当,这么说,大家也是认可竹纤在那一役中算有些用处,尽过心力,是自己人喽?”
  这一点,自然也不会有人否认,所以,“既如此,那若有寨中人从竹纤背后突施暗算,狠手索命,算不算违背了寨规?”
  如此单刀直入的反问,再度引发了一片哗然,那寨兵面露诧异,无措地和身后一干人交换了一阵眼神,回过头来拱手道:“既如此说,还请竹纤姑娘明言!说个清楚。”
  “我既上来,便正是要说清楚的。”此刻也无暇去瞧练儿神色,自己只轻轻摇头,叹息道:“当时那最后一次救俘之举,在场许多人都是知道的,甚至就是亲历者,为何就没人想过,纵然不如玉罗刹,但凭这一身本领,为何我非但无法顺利救出一名女子,反而几乎就命丧黄泉?”
  当然不指望这些人想过,这世间,除了那特殊的几个,有谁会在谁身上花多少心思?
  所以接下来,便是一段长长的讲述,一段不怎么愿回忆的回忆,那场雨雾,那顶军帐,那不知是千钧一发还是晚了一步的拯救,还有,那金属刺入肌理的冷……讲述这些时,不愿带入太多感情,所以只是尽量说的精简准确,平铺直述,然而,当讲至回过头时,眼前那一幕扭曲的神情时,仍是难免心有余悸。
  不知何时,身后有熟悉的气息靠过来,腰被轻轻环住,也顾不得什么大庭广众的顾忌,只知道温暖感会令人安心,于是那惊悚感渐渐淡化,终究只余下一段回忆中的故事而已。
  讲完一切后,场子里安静了片刻,片刻过后,人群中有声音响起,有些低哑,有些难堪,似乎很是挣扎,道:“……证,证据有吗?”
  再怎么冷静,也忍不住皱起了眉,目光所及之处,说话的仍是那名坚持替友人出头者,她似乎是不愿相信,或是不能接受,连她身后那一干人也是,脸色变得极差,却瞪目咬牙,从牙缝里憋出声道:“竹纤……姑娘,别怪咱大家伙不信,你说她打背后刺了你一剑,若真如此,你怎么可能在乱军中活得下来?那伤势,是真得有吗?而且,真,真有你说得那么严重?”
  她这么问,显然已是有些混乱,却还不甘愿承认,也算垂死挣扎的一种,只是这挣扎却令人有些为难起来,该如何回答?还是……
  “你……想看么?”手拉在衣襟上,存心这么反问,刻意提醒的语气,但对方显然已经走投无路,竟当真鬼使神差地大力点了点头,反而把自己将了一军。
  罢了,此时若是迟疑,反而令之前的努力悉数白费,反正都是女子,何惧之有?这么想着,一横心,衣襟上的手就真用了力,却还来不及继续下一步动作,就蓦地被一旁猛然施加过来的力道给阻止了。
  “你敢!”转头一瞧,练儿迎面而来的眸光锐利如刀,她正伸五指紧捉了我覆上衣襟的那只手,圆瞪了眼,勃然变色道:“我不准!你怎么宽衣解带起来越发顺溜了?不许在别人面前这样!”
  面对这谴责连哭笑不得都省了,什么叫越发顺溜?她当真是不怕这乱子越来越大么!
  。
  作者有话要说:  仔细算算的话,文中这一天真是灰常的长啊……貌似都用了一二三四……八章篇幅了!唔,难道是咱越来越啰嗦化的征兆?(⊙_⊙;)


☆、王

  …
  这挖骨罚尸,虽是练儿一意孤行的执拗之举,可溯其初衷,终究是因为自己而起的,目睹事态发展以来,我始终是这么认定的。
  正因如此,生出了强烈的责任心,觉得自己有必要尽力将此事可能引发的风波消弭于无形。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不求示出背上伤痕就可使所有人心服口服,但只要能争取一部分人心,令得事态稍有好转,便觉得即使宽衣验伤但也无妨。
  却不曾想这一刻遭到最大的阻力,偏偏来自她。
  “练儿……你,你这是什么话……”想来此时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纠结,好在她之前那一声不算太大,场下听得入耳之人应该不多,否则真要挖个洞来钻,但饶是如此也足够令人窘迫得了,之前脑中的那些个镇定筹划一时都被打乱,只得压低声说出此时最大的心声:“……别胡闹好么?”
  “你才胡闹!”面前女子却毫不相让,竖了眉愤恨道:“谁许你用这法子去向旁人证明的?我就是猜到让你出面必然麻烦,是要被拿捏的,才打一开始就不想你搀和进来,事后看看出一口恶气就好,你太好说话,这寨子,我还做不了主么?”
  就是这样,一直以来,我总怕她太过独断专横,处处树敌,她却总嫌我太过待人平和,不够强硬,彼此都是不怎么认同,也放心不下对方性子的,想一想,直到如今才第一次因此起了异议,也算是不可思议了。
  第一次意见相左,断没有与她硬碰硬的习惯,何况还是大庭广众之下,情势这般复杂,于是一时默然,不知道是否应该坚持自己的做法,却未等考虑周全,手上就被一拉一带,倏地一个移步,练儿顺势上来,而自己则被挡到她身后,遮去了视线。
  再想动作已来不及,也难以抗议,因为这人早抢去了话头,就听得那不容置疑的声音大声斥道:“什么当众验伤?真不知耻么!那背上之伤我曾亲眼见过,可怜当时她还想大事化了,只说是被一疯人所伤,个中缘由是我之后所查方知,我练霓裳几曾乱编排过话!嗯?”
  被挡在她身后,台下之人瞧不见我,我也瞧不见台下众人的反应,只知道练儿一番抢白后,缓了一缓,忽地又嘿嘿冷飕飕一笑,声音淡了几分,道:“记得我赴京师之前曾说过,你们待我如何,就待她如何,她是个软脾气,回来若让我知道谁敢拿捏她定不轻易饶过……如今看来,呵呵,还真是在外久了,有些人,似是再没把我这寨主放在眼里了?”
  亲近她点的人都知道,不怒反笑,才是练儿动真火的前兆,这时才有机会打那身后偏头望出去,却见台下许多人的脸都似白了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