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茶铃-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多久,天已然全黑下,一黑一白二位女子就这么坐在河边,时辰起,月儿高高挂,山间虫儿也渐渐叫嚣起来。
  半个多时辰的功夫过去,河水仍旧没有任何动静。
  又过一会儿,长老换了个舒服的继续坐着,她缓缓问:“殷殷今年多大?”
  殷殷答道:“两千八百岁。”
  长老又问:“正好两千八百岁么?”
  殷殷点头:“上月刚过的生辰。”
  长老扬眉,点头笑道:“如此巧,我今年也正好三千八百岁,我比你大了一千岁。”
  见殷殷不回话,长老又道:“这几年我是有听闻,鸟族的大殿下画技琴艺十分了得,我一直想去瞧瞧。”她笑了笑:“没想到,今日你送上门了。”
  长老话说的轻,明明语气正常,可话里却十足的调侃之味。
  殷殷听闻,望了眼河面。
  父亲六千岁前,她被逼着画了副山鸟图贺寿,而后,她又在父亲寿宴时,为父亲弹了首曲子,她这名声,便渐渐传了出去。
  这几年,时常有人同她说这样的话,时常有人不远万里想见她一面,一开始她还有些不惯,久而久之,淡然了许多。
  今日听长老一说,她忽觉着有些好笑。
  “画技好的,琴艺好的,妖族多有,只不过我是幽都的大殿下,戴了这个头衔,旁人自然对我多注意了些。”
  长老一笑:“你这般解释,难不成是怕我让你现在给我作画?”
  殷殷失笑:“能给长老作画,我自然是愿意的,只不过这里无笔墨,我想也无法。”
  长老又道:“若我非要呢?”
  殷殷客气:“长老若是想要,我今日回去便给长老画一副……”
  “好了。”长老打断,心中叹气:“不为难你了。”
  她望着平静的河面,悠悠又道:“谦虚又客气,你把我当生人啊。”
  “自然。”长老往后一靠,又自己解释:“我们第一次见面,我们自然是生人。”
  殷殷再一个客气:“长老是长老,福泽妖族大地,我只是鸟族帝系的普通人,说是生人,已经是近了。”
  长老往后一靠。
  这也太客气了。
  长老:“你说我福泽大地,但你们鸟族,似乎特别不待见我啊。”
  殷殷抿嘴。
  鸟帝猖狂,除去五百年一次的祭拜,凡是有四大族相关的大议事,他几乎都不参加,长老千岁那时,他还会来见见长老,后来渐渐的,只派人来问个好,再后来,干脆人也不派了。
  鸟帝向来与其他三族不合,仗着自己幽都地大物博,谁也瞧不上。
  殷殷听闻后思虑半晌,才道:“父亲他确实做的不好。”
  长老摇摇头,不甚在意此事。
  又过了片刻,长老觉着渴了,转头拿起身后的茶壶,对着壶嘴大喝一口。
  殷殷察觉身后有异动,转头看,正见长老将茶壶放下。
  长老又将茶壶拿起:“你要么?”
  殷殷摇头:“不渴。”
  长老唉一声:“方才那杯子若是没碎,这会儿我还能给你倒杯茶。”
  殷殷不说话。
  长老将茶壶放下,又问:“你今日至此是为何?又为何两千八百岁了,还轻易现真身?”
  殷殷回道:“我娘亲生病了,病了许久也不见好,我听闻这山里有黄雚草,那草制药后对娘亲的身体好。”
  长老点头,嘴里重复:“黄雚草。”
  长老又问:“寻着了么?”
  殷殷摇头:“未寻着。”
  长老问:“那又为何变回了真身?”
  殷殷嗯了声,继续道:“在涯边不小心滑了一跤,掉下来了。”殷殷顿了片刻,又道:“掉下后,担心摔在地上,便想变回真身飞上去,却不料长老在此。”
  长老听后疑惑:“为何要变回真身?你施个术,不就站着了。”
  殷殷低头,道:“我不会施术。”
  长老扬眉惊讶:“你不会施术?”
  殷殷:“不会。”
  长老稍蹙眉:“为何?鸟帝不教你?”
  殷殷摇头:“父亲不教,也不许旁人教,那些相关的书,也不让我看,只让我学画,学琴,学一些旁道。”
  长老撇嘴:“为何?鸟帝怎的如此对你?你可是她女儿啊。”
  殷殷听后也不失落,淡然道:“听闻,是我幼时,父亲找人给我算了一卦。”殷殷说着看了眼天:“卦象道,在我两千六百岁时,会弑父夺位。所以幼时,父亲便时时防着我。”
  长老听后一惊。
  又一笑。
  她仰头也望了眼天,轻道:“荒唐。”
  片刻,她又重复:“真是荒唐。”
  她又问:“可你如今都已两千八百岁了,他还防着此事?”
  殷殷摇头:“父亲早已不防着我,只是不许我学法学术,如今也不许。”
  长老摇头叹气。
  如此这般,方才那些便能解释了。
  一般帝系之妖,五百岁之后,便不会轻易以真身见他人,妖一现真身,状态最柔弱,那般模样,一般只予最亲近的人看。
  长老想着殷殷这样,心中又叹一声。
  她活了近四千岁,见过许多妖,见过许多人,见过许多兽,却头回见殷殷这样的。
  这样貌美的女子,幼时竟这般可怜,还不会施术。
  如此,长老心中难免心疼几分。
  “那你平日出幽都,不怕么?”长老问。
  殷殷摇头:“我不常出山,今日是第一次只身下山。”她看着水面,又道:“娘亲同我说,山下猛兽奇多,若是无他人陪同,让我别下山。”
  长老点头:“确实如此。”
  她想到自己打过的山兽,和那些心怀不轨的小妖,若是殷殷碰着那些,怕是不过片刻,便会被撕成碎片吧。
  长老又问:“那你这两千八百年,都在幽都?”
  殷殷点头:“嗯。”
  长老心中又生了可怜,听殷殷道完这些,便静了下来,端坐着待着河里的鱼,心思飘远。
  两人便这样又坐了许久,月儿渐渐上来,长老等着待着思着想着,渐渐的,竟有些困意。
  “殷殷。”她懒懒地靠着石头,道:“我看今日这鱼是钓不上来了,要不你明日再来此寻我吧,我们明日再钓。”
  殷殷思虑片刻,道:“我可以赔长老一个新杯子。”
  听出殷殷口中的拒绝之意,长老撇嘴,又道:“若是我能帮你寻着那黄雚草,你愿意帮我钓鱼么?”
  殷殷眼眸微亮:“真的?”
  靠坐在石头上的人一笑,扬眉道:“我长老,何时骗过他人。”
  她说完一跃而起,从殷殷手中夺过鱼杆,三下便收起放在一旁,又绕到殷殷身后,也不管她同不同意,搂住殷殷的腰便朝幽都飞去。
  不过片刻,便到幽都山脚。
  长老放下殷殷,还未待殷殷站稳,开口便道:“明日辰时,我在此地等你。”
  殷殷正欲开口,却见长老摊开手来,殷殷低头,见她手上躺着两根玄色羽毛。
  “我的羽毛?”殷殷问。
  长老点头一笑,接着收回手,将羽毛收进衣袖里。
  “方才你掉落在地的。”她抬眼对上殷殷的眸:“我很喜欢,送我了。”
  说完她上前一步,摸摸殷殷脑袋:“小殷殷,明日见。”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67章 
  长老此行回去; 心情大好。
  夜已深; 霍山被笼罩在一片黑幕中; 月东斜,被高崖遮去,山头只微风作伴。
  长老住的洞位于霍山西侧的一座小山; 这片山; 只她一人住着。
  她幼时并不在这地儿住着,只不过越长大,狸族众人见她越发客气,每每出门或回去; 见着人了; 来人总要对她拱手行礼; 更有甚者; 见着便跪一跪。
  她嫌烦,索性找了个清静的地儿自己住去,若他人有事寻他; 来此便可。
  长老虽喜爱四处游玩,喜爱新鲜好玩的东西,但总会回霍山; 没特别之事,她不常在外留宿,所以这洞,她弄的舒服极了,有池有水; 还有个小密室。
  这日回来,还未进洞,长老便见洞口站着一人。
  长老有些困,打了个哈欠进去,开口问了句:“何事?”
  门口的考淡跟着长老进去,见长老手一举,一道火打在了墙上的烛上,洞内顿时亮了起来。
  考淡边走边道:“今日狸帝寻你,说是明年大殿下大婚,想请你坐上座。”
  长老在一石桌边坐下,喝了口早晨才泡的茶,听闻考淡道完,接了句:“妖族之妖成婚,向来只父母为上座,请我上座是何意?”
  “许是设了三座。”考淡摇头:“狸帝向来敬重长老,这番估摸的也是看重你的意思。”
  长老将最后一口茶喝下,摆手道:“你明日回他话,说大婚我会去,上座不必了。”
  考淡点头:“是。”
  长老嫌洞内太暗,又打了一道火至另一面墙。
  这火光亮起,蓝色的火花未退去,长老瞧着,想起了今日之事。
  “考淡。”
  长老将就要离开山洞的人唤住。
  考淡闻言转身又到长老身边。
  “你可有听闻,幽都的聊殷殷?”
  考淡思了片刻,点头:“长老说的是那鸟帝的长女?”
  长老点头:“是她。”
  考淡点头,立马道:“这聊殷殷如今算来是两千八百岁,长老你千岁生辰时,狸帝正好收到鸟帝长女满月的喜帖,正好小你千岁。”
  长老点头,示意考淡继续,并用眼睛点了点桌边的石凳,给考淡倒了杯茶。
  这位考淡,是长老五百岁时,狸帝引见而认识的,考淡性子温,办事快,不多话,几年过去,同长老相处十分融洽,渐渐便成了长老的部下,随从其左右,也是如今长老最亲近的人。
  长老最亲近之人,又随了长老这样久,自然是了解长老的,长老喜何物,烦何物,厌何物,考淡多少都了解一些。
  而这长老喜爱之事,其一,便有这妖神族人之间的八卦之事。
  在遇见长老前,考淡其实是个雅人,他同狸帝自小认识,在狸族每日过着下棋看书种花垂钓的日子。
  自从认识长老之后,他的日子便时常是,随长老打怪,随长老采草,跟着长老修术,替长老传话。
  还有便是,给长老道八卦。
  这千百年,若听闻有趣的八卦,他也习惯了多听多问,了解其前因后果,以便长老日后好奇,他能答上话。
  所以这聊殷殷,他自然也清楚一些。
  “说这聊殷殷之前,得先聊其母亲。”考淡看了眼长老,问:“你可有听闻,她母亲商姝?”
  长老一个精神:“商姝?是殷殷的母亲?”
  考淡点头。
  长老手指敲了敲茶杯,低眸细想。
  商姝这女子,她是有听闻的。
  商姝是鸟族一个小妖,因美貌,因能琴能歌而闻名,只不过这商姝的高名气隔至今日,已然许久,久到无法考察,她到底是在何时渐渐淡去。
  长老从前听闻商姝名气时,也是想去会会这位商姝的,只是后来因他事耽搁了,再后来,便忘了这事。
  听考淡这么一提,长老这才恍然过来,她几百岁时,确实有收到鸟帝的喜帖,上头写着娶了名为商姝的女子,只是时日久远,她给忘了。
  长老点点头:“怪不得这殷殷生得如此好看,原来母亲是商姝。”
  她又给考淡倒了茶:“你继续。”
  考淡点头:“商姝的好名声,便是淹没在鸟帝娶她之后,她为一族之帝后,自然不会轻易抛头露面。”
  长老点头。
  她以为这故事便这样简单,该轮到殷殷了吧,却不料考淡又道。
  “这商姝,嫁给鸟帝之前,是有心爱之人的,她与那人两情相悦,甚至有传闻已然定下婚约,但奈何,后来遇见了鸟帝,被强娶了去。”
  “强娶?”长老惊讶。
  她接着想到殷殷说他卜卦之事,失笑一声:“这鸟帝真是荒唐。”
  考淡听长老感叹完,将茶杯放下,继续:“商姝虽不愿嫁给鸟帝,但嫁过去后,还是知晓自己的地位,前几百年都好好地过,还生了聊殷殷,这聊殷殷生的好看,鸟帝喜爱的很,聊殷殷满月,鸟帝更是摆了七天七夜的酒宴。”
  长老听得仔细,这会儿见考淡茶喝完了,又立马给他续了杯。
  考淡润润嗓后,继续。
  “不过,在他们婚后的五百年,有日鸟帝带商姝出去游玩,在路上遇见了商姝从前两情相悦的那位男子。”
  长老手一紧,听考淡在此顿了顿,立刻道:“如何了?”
  考淡言简意赅:“那日夜晚,商姝与老相好,苟且了。”
  长老惊讶地睁大眼,捂住了嘴。
  “苟,苟且了!”
  长老紧紧抓住茶杯:“她怎么,她,她。”长老咽了咽口水,凑近一些:“然后呢?”
  考淡:“这事被鸟帝发现了,鸟帝大怒,将商姝与那男子绑了回去,关进牢中,并当着商姝的面,对那男子用刑。”
  听闻用刑二字,长老不自禁蹙眉。
  “那男子在牢中,每日都要受刑,几乎要被折磨至死,关了大约半余月,某天夜里,那男子带着商姝逃了出来。”
  长老扬眉:“逃了?”
  考淡点头:“逃了。”
  他道:“逃了半年有余,又被鸟帝抓了回去。这次鸟帝自然更怒,也不会轻易饶过他们,他绑着商姝,在她面前,一刀一刀亲手将那男子弄死了。”
  长老咽了咽口水。
  考淡:“那日起至今,商姝一直被关着,从未出过那牢。”
  长老问:“一直关着?”
  考淡点头:“一直关着。”
  长老叹气:“那时殷殷多大?”
  考淡道:“近三百岁。”
  长老点点头。
  考淡又道:“不过鸟帝却也一直留着商姝,旁人都道他还是喜欢商姝的,不忍杀她。后来又几百年,鸟帝又娶了位,不过他同外人道,娶的是妾,不是妻,那妾几年后,也给鸟帝生了女儿,名为聊缺缺。”
  “聊缺缺。”长老重复:“这名寓意真不好。”
  考淡点头,故事至此,这才聊到聊殷殷。
  “说到这聊殷殷,在商姝那事发生之前,鸟帝对她及其宠爱,话还不能说全,便给她寻了最好的师傅,什么都给她最好的。后来商姝那事之后,鸟帝自然对聊殷殷淡了些。不过怎么的,也是自己女儿,鸟帝对她,还留有些疼爱。”
  “只不过。”考淡喝了口茶,道:“后来聊缺缺满月时,鸟帝请了高人给姊妹俩占卜,聊缺缺的卦许是普通,没传出什么来,而那聊殷殷的卦,道她两千六百岁时,会弑父为帝。”
  长老点头。
  这故事原是这般。
  “宁可信其有,所以自聊缺缺满月后,鸟帝从前特意给聊殷殷请的师傅,也被她请了回去,甚至不让聊殷殷碰任何与术法有关的东西,聊殷殷渐渐大了后,因着她娘,受了不少排挤,鸟帝见着也不顾,再后来,聊殷殷便搬出幽都大山了。”
  长老听闻,抬手撑着脑袋。
  这么想来,殷殷幼时确实可怜的紧,母亲这般,父亲又那般,身边的人又这般那般。
  她今日道,是来给娘亲寻治病之药,那药的用途千茶是懂的,是治全身浮肿之痛。
  那商姝,指不定不牢里受怎么样的苦呢。
  考淡说完自己所知的故事便离开,留长老一人坐着。
  她今日其实想同考淡道几句她见了殷殷之事,顺道夸几句殷殷果真同传闻中的那般好看。
  但考淡这番话后,长老失落许多,也不想再多说什么。
  思来想去,满心都是这个殷殷。
  从前没有遇见,不知这聊殷殷,如今遇见了,这样好看的女子,却有着这样的身世,长老不免唏嘘。
  次日,她想着同殷殷的约定,大早便醒了。
  见时辰尚早,她先去了其他处,待手上之物弄好后,才又去了幽都。
  本以为需待上许久,却不料,离这辰时还有半时辰,远远见着,殷殷便已然在等待。
  长老见着殷殷很是欢喜,飞至跟前后,将方才随手摘的一朵淡紫色的花,戴在了殷殷的头上。
  “不是约了辰时,怎么这么早就到了?”
  昨儿一同钓了鱼,还听了她的故事,长老心里自然同她亲近许多,这话出口,也熟稔了些。
  殷殷听闻,恭敬道:“怕长老久等。”
  长老失笑:“我也不会久等这么久啊,本想着先去你幽都逛逛,时辰到了再来接你。”
  殷殷朝后方瞥了眼:“幽都无趣,长老既已到了,不如我们先去采点黄雚草吧。”
  既提到商姝,长老不免想起昨夜考淡同她说的那些,这抬眼,瞧着殷殷的神色便不同了。
  她这才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递了上去。
  殷殷低头,见长老手中躺的,是她昨夜惊吓而掉的两根羽毛,羽毛被细绳系在了一块,上头还串了两颗珠子,珠子与羽毛同为玄色,今日天气甚好,照着珠子侧边泛着点光。
  “好看么?婴梁山上的玄石制成的。”
  她说完拎起绳子,那珠子同羽毛便垂了下来,晃晃悠悠,甚是光彩。
  殷殷点头:“好看。”
  长老比划一番:“你转过身去。”
  殷殷听话地转过身去。
  长老先是随意给她系上,看了眼,觉着太简单了些,又取下,瞧了她的头发片刻,开始编辫子。
  “殷殷。”长老边折腾,边唤了声,接着问:“你想学术法么?”
  长老站在殷殷身后,这会儿瞧不见殷殷的神情。
  没等殷殷答话,长老又道:“你是鸟族帝系之妖,两千八百岁,便有两千八年的修为,若是不习术,太可惜了。”
  良久,殷殷才道:“想。”
  片刻,殷殷又道:“只是……”
  长老打断:“别只是。”
  她说完这话,已然将羽毛系在了发尾,牢牢扎紧。
  “你想学便够了。”长老几步绕过去,站在了殷殷面前,道:“我教你。”
  殷殷一顿:“你?”
  长老笑:“怎么?不愿?”
  殷殷立马摇头:“不是,我……”
  长老又打断:“愿意便好。”
  殷殷犹豫片刻,才点点头。
  长老见状一喜,抬手逗了逗殷殷的下巴,接着将手背在身后,偏头柔声道:“小殷殷,既如此,你叫声师父来听听。”
  殷殷耳根渐渐红了。
  她将手藏进袖中,看着长老,唤了句:“师父。”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68章 
  长老自虚妄海海底而生; 生时便受万人敬仰。
  她自小便天赋异禀; 幼时狸帝给她请了个师傅; 学了几年基本功后,她便出师了。
  这千百年走来,那些他们会的; 她会; 他们不会的,她也会,甚至时常自己习术法,钻研一套又一套。
  狸帝这些年; 曾多次提出让她收个徒弟; 当然; 这事长老不排斥; 她偶尔也想着,是该收个徒弟,让徒弟练练自己修的术法; 看会如何,她还想着,带个徒弟; 应当会很有意思。
  只是可惜,不管是狸帝引见的,还是她自己遇见的,她一个没看上。
  长老这千百年,是有听闻许多故事的; 也是看过许多书的。
  自这徒弟一事被提起,她每每有闻书中或妖神人界师徒之间的趣事,也心痒的很。
  看着那些人,一口一声地喊着师父,她觉着有趣,也想让别人喊她师父。
  所以殷殷的这声师父,温温软软,她心里顿时舒服极了。
  长老靠近一步,眉眼弯弯,又道:“再喊一声。”
  殷殷恭敬,缓缓道:“师父。”
  长老伸手拍殷殷脑袋。
  心想着商姝还在牢里受苦,长老便不多同殷殷闲话,这声师父定了二人关系后,她便带着殷殷去了碧阳河。
  碧阳河边有个崖,崖上是个山,山中有黄雚草,只是它藏得深,不易寻。
  长老带着殷殷过了一条小溪,又穿过一个石洞,最后才站在一片草地上。
  草地上杂草丛生,认真分辨,才能瞧见藏于其中的黄雚。
  殷殷来时查阅过此草,此刻见此景,自然是立马认了出来。
  她一喜,抬脚间对长老言了声谢,便小心地踏了进去。
  采了两株后,殷殷便走了出来,长老瞥了眼她手中之物,问了句:“如何制药,知晓么?”
  殷殷点头:“取几片叶置于晨露中,泡上一时辰,取出后暴露,于正午日光下曝晒半时辰,再用水泡开便可。”她转头看长老:“晨露我已备好,现下回去便能做。”
  长老摇头,道:“不急,我带你去取些羊桃,你将羊桃也加入那水中一块儿泡,效果会更好些。”
  殷殷听闻欣喜,点头致谢:“谢师父。”
  因算着时辰,二人也不耽搁,取了黄桃后,长老便带殷殷回了幽都。
  分别前,长老见殷殷脑袋上的那朵花有些歪,伸手抚了两下。
  “今日你先陪你娘亲,明日也是辰时,我再来寻你。”
  殷殷听闻,张口犹豫片刻,才道:“父亲每月只准许我见娘亲一次,每次只许半时辰,我送完药后,估摸着天还未黑。”
  长老闻言一笑,问道:“殷殷这是想今日便练功?”
  殷殷闻言摇头:“不是。”
  长老扬眉:“那是想再见见我?”
  殷殷一顿,耳根一红,摇头:“不是。”
  她解释:“今日长……师父说想逛逛幽都,我只是想带师父到热闹处走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