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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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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
殷殷听后点头,笑着看长老:“师父好厉害。”
长老见她有点喜爱的样子,问:“你喜欢么?喜欢我送你。”
这么说着,长老才想起,她还未送殷殷见面礼呢。
想着便低头去解,殷殷连忙拦住:“不用了师父,这铃铛还是师父用着吧,我不需要。”
长老点头,可又觉着不妥。
她这人,若是想着什么了,是定要去做的,见面礼这事突然被想起,这会儿,她觉着,她要送殷殷东西。
这千百年来,她其实做了许多东西,有些好用,收着了,用些不好用,便丢了,有些消耗了,有些随手赠与他人了。
细想起来。
“啊。”
长老喊了声,扬眉到殷殷跟前,二话不说便搂住她的腰。
不到片刻,长老便带着殷殷到了霍山自己的洞前,殷殷还未恍神过来现下什么情况,又被长老拉进了洞里。
到了长老睡觉的地方,殷殷在旁边稍站,长老到床边,猛的一拉。
“我送你一样东西。”长老说着跳了进去,又寻了一阵,从角落拿出一颗珠子。
她跳出来,站在殷殷面前,拍拍上头的灰,又吹了一下:“这个送你。”
殷殷愣:“这是何物?”
长老道:“这是护身的一个东西,放于心旁,能防练法太深而引起的身子不适,也能防反噬。”
她说完将那珠子放在殷殷胸前,拿手一推,推进了殷殷的身体里。
殷殷后退一步,闷哼一声。
“开始有些凉,一会儿就好了。”长老指着自己的胸口:“我也有。”
殷殷拿手捂住珠子,眼中满是欢喜和敬佩:“谢师父。”
说完又补一句:“师父好生厉害。”
长老笑,仰头:“这只是我的一点点厉害。”
她又道:“这是我从海底生时,包住我的那颗大珠子做的,只这两颗,你一颗,我一颗,你可不能送给别人。”
殷殷摇头:“不会。”
送了东西,长老自然自在许多,做完这些,长老又带着殷殷回了林子。
才刚落地,殷殷便见林子一颗树下站着一个人,那人见殷殷回来,连忙跑了过来。
“姐姐。”
来人一身浅紫色衣裙,见着殷殷回来,面上挂满了笑容,她从林子那头跑了过来,行至半路,却似又觉着自己的笑容不当,忽的将笑意掩下。
长老抬眸,打开籍眼。
聊缺缺。
她行至跟前,在殷殷面前停下,又唤了句:“姐姐。”
没什么表情瞧聊缺缺,问:“何事?”
聊缺缺看了眼殷殷身边的长老,又瞧了眼长老的额头,不以为然地将视线转回去,对殷殷道:“爹让你明日去寻他。”
殷殷蹙眉:“他寻我何事?”
聊缺缺耸肩:“不知。”
她说着笑了笑,又瞧了眼长老,笑道:“这位漂亮的姐姐,是狸族的何人啊?为何籍谱只一个狸字?”
殷殷听闻上前一步,挡住长老,道:“普通小妖而已,你还有事么?”
“我只是好奇。”聊缺缺撇嘴:“姐姐这样防着我做什么?”
殷殷淡淡:“没事你可以走了。”
聊缺缺一笑:“幽都百山,爹可有说哪块是你的地儿?凭什么你让我走我就走?”她说着又上前,扬眉道:“我又不对这位姐姐做什么,只不过难得见你同旁人这样亲近,好奇而已。”
“花。”聊缺缺见着殷殷发上的花,忽的又喊了声。
长老也抬眸,却见殷殷发上的花歪了些,她伸手扶正。
聊缺缺见状撇嘴,稍稍上前一步,淡淡瞥了眼长老:“她送的花?”
殷殷冷漠:“与你无关。”
聊缺缺嘁了声,又添了句:“姐姐从来不戴这些东西的,她是,姐姐新认识的朋友?”
她又笑:“这么些年,除去阿图,原来姐姐还会交其他朋友啊。”
殷殷转头淡淡地看了眼聊缺缺。
聊缺缺扬眉,笑:“姐姐真是无趣,既话已传到,我便走了,你明日记得去寻爹。”
殷殷淡淡:“知道。”
二人说话间,长老便站在殷殷身后打量这位聊缺缺,上回听闻她,还是在考淡口中,她是鸟帝妾室生下的女儿,幽都人称二殿下。
在此之前,因着考淡的话,还因着殷殷,长老心里对她是怀有三分怜悯的,但现下见殷殷这样待聊缺缺,长老心中的怜悯,淡去了二分,而且怎么瞧,怎么觉着这聊缺缺长相普通。
同为鸟帝之女,为何姐姐就这么漂亮呢。
聊缺缺没有久留,她走后,方才在一旁一未开口的长老终于忍不住问:“你为何这么不待见你妹妹?”
殷殷低眸,叹气:“她鬼点子多,很讨人厌,我不想同她过于亲近。”
长老点头。
殷殷犹豫片刻,又道:“你别见她今日这般,其实她和她娘特别看不起我,我做什么她都要掺一脚。”
长老蹙眉,方才剩下的一分怜悯也全然消失不见。
她凑过去一些,道:“她这是嫉妒你。”
想着,她又补了句:“若我有你这样的姐姐,我也什么事都要掺一脚。”
“姐姐还这样漂亮。”长老又说,说完拿脑袋敲了一下殷殷的肩。
殷殷偏开头。
长老又问:“她方才说的阿图,是何人?”
殷殷抬眼看西方:“师父可有听闻,西王母身边的三青鸟?”
长老点头。
殷殷道:“最小的那青鸟,人唤青鸟大神,她便是阿图,我们自小认识,后来她被西王母赏识,带去了昆仑山。”
“她与你还有这般关系。”长老点头:“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想起,这个阿图我几百年前见过一次,倒是个不喜言辞的女子。”
殷殷笑:“阿图对生人,确实不多话。”
长老扬眉:“你对生人,也客气的很。”说完她撇嘴补了句:“对师父也很客气。”
殷殷顿,稍稍低头:“因师父是师父,殷殷理应尊敬。”
长老心中哼了声,方才闹腾了一翻,长老险些忘了昨日生气之事,这会儿,她又想了起来。
长老:“若我们终身为师徒,你便终生这般待我?”
殷殷点头:“自然是如此。”
长老忽的上前一步,张开手臂要抱,殷殷见状,立马退开。
长老又哼了声,将手收回。
没意思。
她不再想这些,想多了只徒增伤感,于是话锋一转,她忽的开口问:“殷殷,你是不是不喜欢你父亲?”
殷殷毫不迟疑:“嗯。”
长老这下,想起那晚考淡同她说的话,又问:“你也不喜欢幽都吧?”
殷殷点头:“幽都之地,除去娘亲,没有一样是我喜欢的。”
长老叹气。
殷殷见状又长老一笑,指着自己心头上的珠子,问:“师父,这个灵物有名字么?”
长老摇头:“没有。”她低头看,无所谓道:“需要名字么?那就叫长老珠吧。”
殷殷:“……”
长老:“……”
“哈哈哈。”长老说完也觉着好笑,她看着殷殷道:“确实有些难听,你取一个。”
殷殷想了想:“护灵珠如何?”
长老听闻点头:“好,护灵珠,就叫护灵珠。”
护心护灵,确实不错,确实比长老珠好听许多。
不多时,长老又听殷殷问:“师父方才不是说只待片刻么?师父待了这么久,会不会耽误你的事?”
长老啊了声:“确实。”她干笑一声,也瞧了眼影子:“那师父便走了。”
殷殷点头,问:“师父下次何时候过来?”
长老又干笑一声:“我一有空闲便会来看你。”
殷殷点头。
这下,长老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可殷殷万万没想到,长老口中的一有空闲,这样快,她才一个转身,长老便又站在了她面前。
长老并非为了吓她,而是她方才,想着一个好法子了。
一个对付殷殷不亲近她的好法子。
“殷殷。”长老站稳后,笑着看眼前人,开口道:“我不做你师父了。”
话音落,正巧一片枯叶从树上飘下,落在了殷殷的发上。
她没有动,直直站着,愣了许久,震惊一阵,恍惚了一阵,扑的一声,跪了下来。
殷殷抬头,急道:“是我做错了什么,惹师父生气了么?”
殷殷这么一跪,长老也愣了。
殷殷确实让她生气了,但此生气,非彼生气。
长老明白殷殷话中之意后笑了笑,在殷殷面前蹲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解释:“我不做你师父,不过那些术法我仍会教你,所以现在开始,你不能将我当成你师父,对我不能客气,也不要想着尊敬我,知道了么?”
她说完立马伸手摸殷殷的脑袋。
殷殷果然没有躲。
“师父……”
殷殷才道两字,长老便蹙眉不悦:“说了我不是你师父,不要再叫我师父了。”
殷殷顿了顿,改口:“长老。”
长老抿嘴:“不成,长老也不好。”
殷殷唤长老,也客气的很,还不特别。
“这样,我取个名字给你叫吧。”长老想了想:“千茶,如何?”
殷殷一副难言的样子:“千,千茶?”
“千,便是我长你千岁,茶呢,是我们初见,你打翻了我的茶。”
殷殷:“师……”
长老打断殷殷,忽的自己乐了起来:“这名儿真好,只同你有关,我只给你喊。”
殷殷:“师……”
“我说了,别叫我师父。”长老又道:“也别叫长老。”
殷殷顿时,不会说话了。
长老又道:“从现在开始,你若再叫我师父,或是再叫我长老,我就……”
“我就……”
她低头:“我就真的生气了。”
殷殷一顿:“可……”
长老打断:“别可是了,没什么可是的。”
殷殷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蹙眉看着长老。
长老靠近一些,将下巴压在手背上,低声道:“小殷殷,叫声千茶来听听。”
殷殷:“我……”
长老哄道:“乖嘛,叫我一声千茶。”
殷殷对上长老的目光,迟疑许久,才低低唤:“千茶。”
长老顿时满足。
她笑着站了起来,手随意一扬:“起来吧,不必跪着了。”她仰头乐道“千茶,千茶,嗯,不错。”
活了近四千年,头回有了自己的名字,十分新奇。
“殷殷。”长老也站了起来,对着身边的人道:“我也给你取个名字吧。”
不等殷殷拒绝,长老道:“你叫旋离吧。”
殷殷跟上长老的思绪,不应其他,只疑惑问:“为何?旋离是何意?”
长老笑:“旋,便是我生时在天上旋转了许久,离呢,便是你遇见我了。”
长老见殷殷站了起来,又道:“我知晓你不喜欢幽都从前的生活,你喜欢我吧,我给你一个离字,从今日起,你便跟着我。”
从今日起,你便跟着我。
这话,幽都的聊殷殷一直记着,千茶的旋离,也一直记着。
殷殷那日,应了长老一声好。
这个名字她很喜欢,她会一直用,藏着用。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73章
长老向来想什么便是什么。
师父她确实不当了; 千茶旋离这两个名儿; 她确实; 也是要定了。
在人界,这叫专属。
专属这个词,长老非常喜欢。
那夜; 她回去便将这事告诉考淡; 考淡听她这般那般,又那般这般后,点点头。
行,才不到几日; 长老又没徒儿了。
长老自出生到现在; 在狸族一直备受宠爱; 从前狸帝狸后宠; 殿下们对她也极好,后来考淡来了,有考淡宠。
虽有各族琐事; 但那也是她能够及的份内之事,随手一挥,便能解决; 再加上她天资聪颖,不论何事都天赋异禀,亲近的,自然都十分待见她。
长老这性子,便被养得随意许多; 总是想到什么便做什么,怎么开心怎么来,这妖族还未有人敢在她面前指手画脚,也未有人凶过她,更未有人能打的过她。
所以这样长久下来,长老做什么,都没人有异议。
在考淡眼里,这事便是这样。
长老有徒儿了,好。
长老不想要这个徒儿了,好。
长老不想要这个徒儿,只因着想同这人更亲近,更亲密,甚至还取了专有的名字。
呃……好。
可他这么想,殷殷不这么想。
这几日,殷殷总在旁敲侧击,想告诉长老,她传教术法,理应是师父,直唤其名实属不妥。
长老于是说:“是我取的名不好听?”
殷殷说:“不是。”
长老说:“你喊我一句,你今日都还没有叫我。”
殷殷说:“……千茶。”
长老说:“乖。”
殷殷又旁敲侧击,说若不是师徒关系,她着实不好在长老这儿多习术,长老会的太多。
这,实属白嫖。
长老于是说:“那你给我画张像吧,我还未见过你的画呢,这样正好,抵了。”
殷殷:“……”
再来,长老为了让殷殷习惯千茶这名,殷殷每每同长老说话,长老都在话后补一句:“叫声千茶。”
“千茶。”
“再叫一声。”
“千茶”
“再叫。”
“千茶。”
“再。”
“千茶。”
“乖。”
这一来二去的,殷殷竟也被养得习惯许多。
殷殷说五日,果真五日便将这飞天之术练了个通透。
千茶自然是喜爱的,她瞧着殷殷什么都好,又漂亮,又聪明,还十分懂的如何讨她欢心。
少了师父这个名头,这几日下来,千茶动不动就摸殷殷的头,开始殷殷还有些抗拒,后来,殷殷便不再躲,随她去。
这下,千茶更是喜爱了。
几日又过去,某天上午,千茶晃晃手中的茶杯,觉着这日头十分好。
此刻她们正坐在一坐大山山顶的石头上,她一眨眼,殷殷便消失不见,低头喝一口茶,殷殷又回来了。
她将茶杯放下,问:“去哪儿了?”
殷殷从后头将一个小盒子拿了上来,打开盖子。
她坐起身瞧了眼,扬眉看殷殷:“桂花糕?”
殷殷点头:“嗯。”
千茶欣喜,从里头抓了一块,却不吃,递过去:“旋离,你先吃一口。”
旋离摇头:“我吃过,你尝尝,我多加了糖。”
千茶惊道:“你做的?”
旋离点头:“我做的。”
千茶问:“你何时会做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旋离回:“这几日会的,你先尝尝。”
千茶眉眼弯弯:“旋离,你怎么什么都会。”
不再多问,她迫不及待地收回手咬一口,尝到其中之味,她又欣喜地扬起了眉:“好吃,竟比人界的还好吃。”
旋离也跟着笑。
千茶又道:“本想着一会儿我们去人界买桂花糕呢,现下不用买了。”她从旋离手中接过茶,喝了口,碎碎道:“我带你去人界做什么呢?”
旋离道:“都好。”
旋离做的不多,不过四块,长老没几下便吃完。
这人界二人还是去了,去了同一个地方,不过那茶楼里没说千茶喜欢的那个故事,千茶便又带旋离去了另一个城。
买了几样新奇的东西,见没什么好玩的,又回来了。
这日子一日一日,二人相伴着过。
从前千茶总形单影只,多了便是考淡陪她治个妖兽,如今有旋离作陪,日子有趣许多,也不觉着寂寞了。
这一晃几月过去,一晃几年又过去,旋离一直陪着她。
千茶会的多,但记着的不太多,那些基本之术练完后,总是想到什么,碰到什么,便让旋离学什么。
旋离学的快,千茶教的也方便,到后来,随便一点,旋离再练个几天,便都会了。
旋离这几年,还是同从前那般,一月便会去看望她的娘亲,千茶有次好奇,隐了足迹从牢后小门进去,坐在牢内的一个小石头上看着。
这几年,旋离在她身边久了,亲近了,让千茶有种她只是她的旋离,而并非从前那个聊殷殷的错觉。
那个聊殷殷,从小娘亲便被关进牢中,爹也不疼,甚至被后妈妹妹排挤,受人非议。
旋离很少主动提及族中之事,千茶问了,她才会回那么几句。
所以那天,旋离在里头,千茶在外头,她不远不近地瞧着,牢中母女二人凄苦的很,她心生可怜。
旋离在里头也不做什么,只是陪娘亲吃个饭,再说几句话。
那天旋离出来后,千茶将她偷偷进去之事告诉旋离,顺道的,也将这隐去足迹之术教给她,她想,这样旋离不用等一月才能进牢中,想她娘亲了,便能进去。
千茶让旋离给这术取了个名,叫隐足术。
二人如今形影不离,千茶甚至在自己的洞旁,破了个新洞给旋离,方便黏着旋离偶尔留宿霍山。
更甚,她如今收拾妖兽时,不用不亲自动手。
摘个果子,找个模样好的树坐着,悠悠吃着,看旋离同妖兽打架,结束了再分旋离些吃的,将妖兽锁了,两人又快活去玩了。
几年又几年过去,偶然间,千茶在看书时发现,书中那些有名有为人士,身上的兵器也跟随主人一道有名。
所以那天她看完书,她给自己的两把刀取了个名,曰双离刀。
“双便是双,刀便是刀,我再把你的名挂在上头,双离刀,如何?”
旋离对千茶爱取名这事,态度已淡然许多,彼时,她正在给千茶画像,一笔一画,精致的很。
“好。”她细细勾着千茶脚上的铃铛,应了句。
千茶笑,唤出自己的双离刀甩了几下,并对它说:“你以后就叫双离刀了,知道了么?”
她拿手敲了两下刀面,听刀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千茶才满意将刀收起。
她走过去,旋离还在画她的裙角。
千茶道:“画画这样繁琐么?你这画都十日了,还未画完。”
旋离嗯了声:“寻常画不必这么繁琐。”
千茶点头:“那便是我特别。”
旋离笑:“是,你特别。”
千茶又问:“我听旁人说,画画是要看着人的,你果然厉害,不用看着我便能画的这样好。”
旋离嗯了声,不再回话。
千茶只当她沉迷于画中,不多想。
几日之后,旋离的画便好了,千茶拿到画后,先是到考淡面前臭屁了一番,又到狸帝狸后那儿臭屁了一番,最后遇见来寻她的枳於,商量着事儿呢,她冷不丁地拿出画,又臭屁一番。
我的旋离多厉害多厉害。
学术法多快多快。
长的多好看多好看。
做的东西多好吃多好吃。
画画多好看多好看。
弹琴多好听多好听。
……
只可惜不能把旋离也带出来一起臭屁,旋离说了,她这些年的事,幽都一概不知。
也幸好如此,否则千茶怕是早就昭告天下,自己身边有了这么个宝贝儿。
为了回谢旋离的画,千茶寻了许久,思了许久,最后给旋离做了个弓。
她觉着,旋离这样的,也要配个兵器。
她还给这个弓取了个名字。
“喜欢么?”千茶将弓做她的那日,放在旋离面前,一脸期待地问。
旋离拿起弓,拿了枝箭搭上,拉开弦,放手。
瞬间,那箭便打在了不远处的石头上。
石头倒退几尺,轰然崩塌。
千茶拍手:“帅,太帅了。”
旋离将弓收起来,转头看千茶,笑道:“喜欢,谢谢。”
千茶开心,指着弓道:“本是想再做几枝箭的,但我想让你日后都用这个弓,这般,做多少箭都不够了,所以我改了一下。”
千茶拿起弓,一个跟斗翻到了树干上,拉开便见一团蓝火被勾在了弦上,她松手,那火瞬间飞到了另一颗大石头上,石头轰然炸开。
千茶拿着弓跳回来,继续道:“你可以同我那样不用箭,你的火术,法术,都能打出去。”
她拍拍身边的箭:“这些是我做来给你玩儿的,你方才用了一支,还剩九支。”
旋离一顿,远远瞧着那箭,默不作声地过去,捡了回来。
千茶见旋离这样喜爱,自然是开心的,她抓了颗果子丢进嘴里,又问:“你猜猜,这个弓叫什么?”
旋离随意一猜:“千弓?”
千茶扬眉:“对!”
旋离:“……”
一目了然,这千,便是千茶的千。
千茶又问:“好听么?”
旋离笑:“好听。”
千茶点头:“我也觉着好听,你看,如今我用双离刀,你用千弓。”她感叹:“旋离,我们太搭了!”
旋离:“……”
千茶:“你难道不觉着?”
旋离点头:“嗯,很搭。”
日子过得惬意,也过得懒散,渐渐的,千茶便被伺候惯了。
吃的,旋离备了。
用的,旋离备了。
玩的,旋离备了。
……
“书中之言,神仙眷侣,不过如此。”
一日午后,千茶懒懒地躺在旋离的大腿上,将手中一本书合上,脑袋蹭了蹭旋离的腿,闭着眼,舒服道:“我此生有你便足矣,我们在一起,也能比过那些恩恩爱爱之人。”
千茶晃晃旋离的衣袖:“你说是么?”
旋离也拿着书,淡淡地翻了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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