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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铃-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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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色,说到碧色。”六殿下这才想起些什么:“上回在北号山,你同旋离在我们身后低语了几句,我转头看你,你那时眼眸便是碧色。”
千茶蹙眉,问六殿下,也问自己:“为何呢?”
六殿下吃着果子,抬眸看千茶的眼睛,也问:“为何呢?”
百思不得解,六殿下又拿了颗果子啃了一口,换了个话问:“你同旋离的婚事,日子定了么?”
千茶摇头:“还没。”
六殿下道:“前几日我听父亲娘亲聊到此事,说旋离虽是幽都之人,但在昆仑山待了千年,还当了上神,到时婚礼的上座,是不是要请西王母。”
千茶疑惑,问:“荷姚婚礼上座何人?”
“便是这事。”六殿下拍扇子道:“按理,婚礼上座是双方父母或是长辈,三嫂同三哥成婚,父亲是有意请西王母上座的,但那时西王母只备了厚礼,又叫个小神传了几句客气话便没了。”
六殿下说着瞧了眼洞口,凑近一些问:“传言西王母高傲,可有此事?”
千茶笑:“她高傲不高傲我不知晓,我只知,但凡是她没看在眼里的人,她一律不多关切。”
六殿下点头。
千茶又道:“不过在昆仑山,能称大神的少说也有上千位,西王母不能各个都关照吧,礼到就行,这便已然很周到了。”
六殿下忽的一笑:“这样看来,那位阿图倒是西王母看在眼里之人,日日瞧着不说,还帮衬许多。”
千茶听闻倒是笑了,六殿下分不清这笑是为何,只觉着说幕拧�
“哪儿只是帮衬啊,是放心尖儿疼。”千茶低头重重咬果子:“婚事都给强塞安排了。”
六殿下:“是嘛呵呵呵。”
“若不是两百年前我在昆仑山闹了一场,说不定现在阿图都已经娶了旋离了。”千茶哼了声:“阿图婚礼,她肯定是会上座的。”
六殿下:“如此啊呵呵呵。”
千茶:“西王母明明老早便知如何让妖骨回原身,却迟迟不说,愣是等到旋离也伤了,才说与阿图听,让旋离欠阿图一个恩情。”
六殿下:“啊呵呵呵。”
这千茶,一遇旋离,就失去理智,方才对西王母还客客气气的呢。
六殿下咽了口水,提醒道:“西王母对你有恩,玄圃养了你的身子千年,你在这儿说说便罢,见着人了,可不能乱说话。”
千茶撇嘴:“我知道。”
至于请西王母上座之事,千茶觉着不妥,虽旋离在昆仑山住了千年,但这千年下来,旋离同西王母实则没什么交情,不过给个安身之所而已。
到时她亲自上昆仑山送婚帖,这礼便够了。
从六殿下洞中出来后,千茶算着还有半时辰,本想着去荷姚那儿坐坐,却遇见了来寻她的考淡。
考淡手里拿了个帖,说是虎帝听闻长老回来,请长老去即翼山吃宴。
千茶点头接过,随意扫了眼,又听考淡道:“我方才见着旋离了。”
千茶一喜:“她来了?什么时候?”
考淡道:“不久,才不到……”
考淡话还未说全,千茶便迫不及待地离开。
夜幕降临,霍山西侧一片橙光,染得大地也披上了一层橙色,梨花池的池水倒映着天,粼粼波光,美的很。
旋离便站在池边,垂眸看着池中之鱼。
这梨花林中的树全是她从前和旋离一块种的,她们从人界拿了苗,又听了农人细讲了道理,才将这些树好好种下。
千茶才刚到,旋离便听见了她的声音,她抬眸对千茶笑了笑。
千茶走过去:“我以为你没这么早。”
旋离仍是笑,却没回这话,上前一步从身后拿出一束花来。
千茶大喜,眉梢都扬了起来:“送我的?”
她说完这话觉着自己有些不矜持,这才九朵花,便将她收买了?
于是她立马收了些笑意,将花接过来。
旋离道:“引儿要是知道,我骗她说的有急事是去摘花给你,定要和我闹。”
千茶没忍住,终于赏脸笑了出来,摆弄了一下手上的长长久久:“是嘛,骗人是不好。”
旋离又道:“冬季寻花不易,还想着你喜白色,寻了许久才采了这么些。”
千茶歪脑袋:“我又没说要花。”
旋离眉眼柔和:“可我想送你。”
千茶这下再也气不起来了,抿着嘴看了旋离片刻,将花往旁边移了些,接着像是小步上前,又像是跺了两下脚,张开手。
千茶:“抱我。”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106章
千茶很喜欢旋离抱她; 旋离腰小身子软; 抱着她时喜欢将手压着她的脑袋; 顺道揉揉她,她很喜欢。
千茶紧紧搂着旋离的腰,靠着她的肩膀眨巴眼瞧着天边橙阳洒在她的肩头上; 发出斑斓的光。
旋离身子暖暖的; 千茶双手本是在旋离腰后交握,抱了片刻后忽的放开,贴在了旋离的后背上。
她听旋离问:“身子好些了么?”
千茶点头,手不安分地隔着衣裳蹭了几下:“好多了。”
旋离道:“在昆仑山时; 我本想将我的护灵珠给你; 但怎么也放不进你的身体里。”
旋离轻轻拍了拍千茶的头; 又道:“你在玄圃之巅躺了那么久; 身子还有些凉,我看还是去虚妄海多养上几日。”
千茶哦了一声,心不在焉; 不甚在意。
此刻她的手已经从腰那儿绕了过来,放在旋离的衣带上。
旋离似是还想说些什么,但腰间忽的一松; 她把所有话都咽下,连忙伸手握住了千茶的手。
旋离:“你……”
千茶小退一步,脑子一转,抬头蹙眉道:“我还生气呢。”
旋离抓着她的手,又低头看了眼她手上紧紧抓着的衣带。
旋离低声问:“你要做什么?”
千茶笑了起来:“你给我摸一下。”她挣开旋离的手腕; 靠近一些,小声补了句:“我要伸进去。”
怕是担心旋离不同意,她再补了句:“你让我摸一摸,你夺了我妖骨这事便翻篇了,我再不同你计较。”
千茶耍起流氓来,总是一套一套的,叫人不得不应。
六殿下也曾说,她是个十分有手段的登徒子。
旋离顿了片刻,忽的低下身直接将千茶横抱起来。
千茶的洞就在梨花池旁,人界的殷殷来过,旋离自然熟门熟路,将千茶抱进洞后,直接将她放在石床上,旋离衣裳已被解了一半,这会儿外衣半敞,明明还遮得严实,千茶却觉着她诱人的很。
旋离抬手点了石壁上的几盏灯,伴着洞口的些许橙光,洞内也亮了起来。
这么一亮,里头什么都能看清了。
千茶看着石床旁放着的木桌,抽了抽嘴角。
她是霍山七殿下酉千茶时,因阅历少,见识短,做了不少蠢事。
偷人界戏台后的道具糖给旋离下药是一样。
从人界将这个木桌拿回来,也,也是一样。
这些蠢事没人提也就罢了,她还能抛一抛,假装想不起。
但这桌子就摆在眼前……
她转头看旋离,见旋离正瞧着桌子,似是在回忆。
片刻后,大抵是忆着什么了,旋离转头对上千茶的目光,指了指桌子:“这是……”
千茶抬脚上前,猛地捂住旋离的嘴:“你不许笑!”
旋离隔着她的手闷声说话:“我没有笑。”
“你分明就笑了。”千茶指着旋离:“你笑到眼睛上了。”
旋离眼角笑意更深,环住千茶的腰直接将她抱到桌子上,千茶手一松,直接被旋离握住。
以如今千茶的力气,是抵不过旋离的。
“没错!”千茶坐在桌沿,大声说了句:“我就是搬回来了,我搬回来,搬回来写字。”
旋离搂着她,脑袋埋在她肩上笑:“我说什么了?”
千茶恼羞成怒,推开旋离开始脱她的衣裳。
可她手才碰上旋离,却被抓住,人也被压在了桌子上。
旋离低头轻声问:“你想摸哪?”
她话虽这么说,却将千茶的手脚束得紧紧的。
千茶:“我,我,你先放开我。”
旋离垂眸看她,嘴边一抹笑意,却没有一丝松手的意思。
千茶恼道:“你,你大不敬,我是长老!我是你师父!”
旋离低笑,恭敬问:“师父,长老,你想摸哪?”
千茶眨眼,低头朝旋离的胸看:“那里。”
抬眸的瞬间,千茶眼眸变成了柔和的碧色。
旋离手一松,低头吻了下去。
唇才刚碰着,千茶便发出了一声低呜,这声划过二人的脸颊,带着湿气传入旋离的耳中。
旋离的舌探了进来,带了高于千茶的三分暖意,叫她想咽不得,想嚼不舍,只能干舔着,却怎么也舔不够。
旋离吻着,从唇缝中挤出一句关切:“你好凉。”
千茶脑子已糊成一片,听了这话,不过脑地将身子贴了上去:“那你暖暖我,我要你暖我。”
千茶的眼眸由淡碧变成了深碧色,还有些水气,半阖着看旋离,旋离将唇移到她的耳边,蹭了蹭她的小耳垂,低声问:“暖哪儿?”
千茶小喘着气儿,窝在旋离怀里却听岔了,只当旋离问她,要摸哪儿。
千茶道:“你把衣裳脱了。”
她说完似是听到衣带被解开的声音,以为旋离脱了衣裳,便拿起小手,勾住旋离的衣领。
旋离拿鼻尖蹭她的脖子,两人喘得不像样儿,千茶手软无力,没勾两下便滑了下来,被旋离一把捞住,与她十指相扣。
衣领半开,千茶这才发觉,自己已被脱了大半。
旋离的手隔着薄料轻轻抓着她的腰,一点点往上,千茶被她缓慢移动的手指吸引,又软又僵地随她的手动着。
折磨到一半,旋离的手忽的停下,她又靠近千茶耳边,轻声问:“可以么?”
千茶这回没有立马回话,她有些清醒,但更多迷糊,明明要摸人的是她,为何现在,她反倒被人折腾成这样。
大概是没得到回应,旋离又将手往上了些,隔着光滑的布料画了个小圈,柔声问:“好不好?”
千茶眼睛一闭,没认真回答,嘤呜两声,片刻,便感受到旋离的手覆了上去。
千茶眼前忽的白花花一片,又羞又喘地贴着旋离。
“你,你哪里学来的这些?”千茶边喘边问。
好……好生厉害。
千茶觉着不够,没多久,她拉着旋离的手,恳求道:“你,你伸进去。”
旋离唇从她下巴滑至耳旁,带着笑低低应了一声嗯。
千茶这次衣裳被解开,她感受的十分真切,洞内无风,她却凉得一颤,接着旋离的小手贴在了她身上。
接着……
“旋离,我……”千茶忽的压住旋离的肩紧蹙眉,低声道:“你别动,我,我头疼。”
旋离立马收手,抬头看千茶,见她眼睛中碧色瞬间消退,唇也忽的惨白了。
旋离一惊,忙将她抱了起来:“怎,怎么了,你别吓我。”
千茶紧紧拽着旋离的衣裳,靠在她怀里:“我,我缓缓。”
旋离握着她的手,急道:“你坐一会儿,我去叫人。”
千茶失笑:“你去叫谁?谁能看得了我?”
她闭上眼靠着,小声道:“你别动,让我靠一靠。”她缓了口气:“方才大抵是太兴奋了,歇歇就好。”
千茶缓了不过片刻便好了许多,旋离搂着她不敢动弹半分,待千茶终于动了动身子,才听旋离喘了口气。
旋离忙问:“好些了?”
千茶:“好些了。”
旋离扶着千茶的肩,眉头紧皱:“怎么会这样?”
千茶摇头:“无事,没休息够,前几日还同聊缺缺打了一架。”
这几日偶尔也会疼一疼,多半是在外头久了累了才如此,回虚妄海躺一躺便没事。
旋离蹙眉更甚,不再说其他,她站着帮千茶系好衣裳,又整理好头发。
千茶见状笑了声,宽慰道:“真的没事,躺几日便能好。”
旋离没回话。
千茶觉着旋离生气了,细想却不知生了什么气,是生她自己的气还是生了千茶的气。
衣裳被好好好地穿好,一丝不苟地打了结,头发也梳得整齐,发尾的羽毛重新绑了,最后,千茶似是见旋离瞥了眼她额头上的伤疤,只一瞬,又挪开眼。
千茶开口想说什么,却被旋离抱在怀里,轻得像是怕伤了她。
旋离道:“对不起。”
千茶悬着的腿晃了两下,倒是笑了。
“你比我还放不下。”千茶道。
旋离将头低下,轻轻叹了气。
这么一闹,旋离大抵是不会再同她怎么样,千茶下巴搁在旋离的肩上,眼珠子转了一圈,这才想起一件要事来。
她推开旋离,将她右手举了起来,问:“你寻过大夫么?”
旋离点头:“看过昆仑山的大夫,说是无能为力。”
千茶撇嘴:“刀穿了心,你不及时去治,还在虚妄海里待了两百年,当然不好治。”
旋离不甚在意道:“我还有左手。”
千茶没理她,两指捏住旋离的手心,用力一按:“疼么?”
旋离摇头:“不疼。”
千茶又用了些力,一道光闪过指尖穿进手心,这才看到旋离稍稍皱眉。
她松开手指:“这样才疼,是有些严重。”
她说完握着旋离的手,片刻才放开,抬头道:“我弄些药,你先吃着。”
旋离点头。
千茶又道:“不怕,我能治好。”
旋离笑了:“无妨,治不好便治不好,多少能使些力,不算废了。”
千茶摇头:“不行,要治好。”
在千茶心里旋离自己是最好的,自然也什么都是要最好的,不能伤了,不能痛了,更不能不健全。
千茶看着她:“你要拿弓箭,你要写字,你要画画,你还要……”
千茶笑了笑,忽的一笑,抬腿勾住旋离:“我还不曾看过关于女子床笫之事的书,旋离。”千茶对她眨眨眼:“是用手么?”
旋离一顿,耳根顿时红了。
千茶眉眼弯弯地看她,见她这样,觉着她可爱的紧,她猜想,旋离这般神色,那床笫之事,十之八九是用手了。
她笑了笑,抬手环住旋离的腰,十分有力地说了句:“你的手一定要好。”
旋离耳朵彻底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107章
斜日收起最后一丝橙光; 大地陷入黑暗。
千茶要去虚妄海的岛上; 旋离自然没有再留下霍山的道理; 千茶送她出门,送她出山,看着她远去; 心中突然有些凄苦。
旋离还是早早娶回来她才安心; 到时便不必如今日这般,想她了才来霍山,有事了才来霍山。
霍山应当也是旋离的家才对。
旋离也能和狸帝狸后和和气气的,也能和考淡一同商量事; 也能像在昆仑山那般; 同荷姚聊聊天; 也能同六殿下……
千茶忽的一歪头。
六哥; 殷殷……
六殿下还是先缓缓吧。
后知后觉的醋忽的被提起便一发不可收拾,千茶在岛上躺了许久却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从前六殿下在她耳朵念念碎碎的那些。
殷殷这般好。
殷殷那般好。
将来你六嫂。
只能是殷殷。
……
她睁开眼; 随意找了件斗篷披上,转头便去寻六殿下。
夜已经深了,霍山只点了几盏灯。
六殿下如今住的山洞正是从前她给旋离弄的; 而那长老祠便是她从前住的地儿。
千茶朝洞里喊了几声,并未听到有人回应,她又朝里探了探脑袋,洞内漆黑一片,她点了根火; 在里头转一圈,这才确定六殿下还未回来。
既出来了,索性她寻了个干净的地儿等着。
今夜风不太大,千茶将斗篷系好不那么这些,六殿下洞前是空的,千茶曾同旋离商量着在这地儿引条小河,引不成弄个水池也成,养几条鱼,想吃了便叫旋离弄一弄,烤也成,煮也成。
那时旋离是应了她,二人也指指点点地谋划了一番,但后来却来不及。
千茶那时总喜欢带着旋离谋划一二三四,将旋离稳妥地放进自己的以后里,她想做的事太多,见着新鲜好玩的,都想要,都想黏着旋离一块做。
不过可惜,那些没做的便一直搁置下来,搁到了现在。
想来这一千年,是挺久的。
千茶发呆许久,胡想许多,想到她叫旋离学着人界夫妇画眉,也帮她画一画这事时,周围的微风中传来了脚步声。
千茶收回思绪,趁六殿下回洞前将他拦下。
大抵是忆着从前的事了,千茶拦下六殿下时春风满面的,叫六殿下看了也笑脸迎她。
“怎么了这是?”六殿下笑着问:“这个时辰寻我。”
千茶问:“去哪儿了,现下才回来。”
六殿下疑惑片刻,这不管是长老还是七妹,从未管过他出山之事。
“我,去玩儿了。”六殿下扬眉:“有事?”
千茶道:“你一千岁了吧。”
“是啊。”六殿下点头问:“如何?”
千茶:“怎么还不娶妻?”
六殿下顿了顿,干干笑一声:“这不是想娶便能娶的啊。”
千茶撇嘴,道:“快找个人娶了吧,一千岁了还不娶妻。”
六殿下:“啊?”
千茶抿嘴,却不再说什么,转身便离开,留六殿下愣愣地站着,不知这七妹是何意。
次日一大早她便去了幽都,旋离还没醒,她也不客气,还没将人吵醒便钻进旋离的被窝里。
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旋离睁眼便抽了把剑。
千茶笑盈盈地握住旋离的手腕:“是我。”
旋离轻缓一口气,将剑收了起来,大抵是还没睡醒,搂住千茶的腰又闭上了眼。
“头好些了么?”旋离轻拍她的脑袋,柔声问。
千茶将脑袋埋进她怀里,小声答道:“不疼了。”
头不疼,但身子还是有些冷,旋离抱紧了些,又将被子压好。
“旋离。”千茶唤了声,问:“你还要在幽都待多久?”
旋离想了想,回道:“大抵两个月吧,引儿什么都不懂,还需慢慢教。”
千茶点头,把旋离的手牵住扣住,抬头看她:“那我把婚事定在三月后,可以么?”
旋离眼神忽的柔了下来,动容半晌,才应了句:“好。”
千茶又道:“那今日我便同狸帝说这事,正好把喜帖发一发。”
千茶说着,手在被子里乱动。
她抬头看旋离:“我下午去昆仑山,亲自给西王母发帖,你要一同去么?”
旋离才想回答,却发觉……
她赶忙压住千茶的手:“你在干什么?”
千茶眨着眼睛:“摸你啊。”她利索地解开旋离的衣裳,冰凉的手直接贴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昨天还没摸呢,你忘了?”
旋离手紧了紧,不敢喘气。
千茶:“你答应我的,你可别忘了,我摸了才能解气。”
旋离听后,缓缓靠近了些,并将压着千茶的手松开。
千茶眼眸中的碧色愈发浓烈,神情却正经的很,不知是装的还是其他。
千茶:“你说啊,下午要不要同我一起去?”
旋离心思大半都在千茶的手上,她这么问,旋离随意一想,低低地回了句:“去。”
千茶哦了声,手缓缓往上:“为什么啊?”
旋离平缓呼吸:“西王母于我有恩,自然是要亲自送帖给她,才有诚意。”
千茶又哦了声,扬眉:“阿图呢?”
旋离听闻垂眸:“阿图?”
千茶手突然用力。
旋离闷哼一声,听千茶道:“见了西王母,自然也会见到阿图。”
旋离轻轻揉着千茶的脑袋:“那便做两张帖,给阿图也送一张。”
千茶这才低低笑了起来。
旋离担心她头疼又犯,没让她动太久,两人约了送帖的日子,旋离便将她送回霍山。
既定了时日,婚礼便开始操办起来,狸族长老的婚事,狸帝自然是十分紧张的,千茶才同他通了气,他便将狸族帝系大大小小的都召集了过来。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了近两个时辰,终于将婚礼琐碎全安排了出去。
六殿下接了最重的活,却笑得最开心,大伙儿才散,他手一挥便搭在了千茶肩上,大大咧咧道:“要娶旋离了,心情如何?”
千茶乐得眉眼弯弯:“自然开心。”
喜帖这事是荷姚负责,大家散了之后她直接跟着去了荷姚洞里,看她从里头拉了个大箱子,接着将箱子打开。
“喜帖我早就备好了,就等着哪天能给你们用呢。”荷姚从里头挑了张,指着上头:“瞧,画的扶桑花。”
“扶桑花。”千茶接过,摸摸荷姚的头:“有心了。”
千茶又从里头拿了一张,两张叠在一块拍了拍:“一会儿我去寻旋离,我让她写字,她写字好看。”
荷姚点头。
千茶问:“你有好看的盒子么?”
荷姚听闻立马拿了个红金相搭的盒子,千茶接过后,将袖子的护灵珠放了进去。
拍拍盒子,千茶又问:“荷姚,在昆仑山时,旋离书屋里的书是你给她寻的么?”
荷姚想了想:“不全是我,在昆仑山时,一旦有关于妖骨神骨的书旋离都会收着,其他的那些,我见着有趣了,也会给她带些。”
千茶抓着盒子,又问:“那些,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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