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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危险关系-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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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起钥匙推门进去，还未来得及往里走，便落入了一个温软的环抱，淡淡的栀子花香顷刻间盈满了鼻腔。
程穆在她耳边，眷恋至极的与她耳鬓厮磨； 又免不了小小的不满：“怎么才来？”
“我总得等我爸妈都去睡了吧。”付妍青接纳程穆的依赖； 揽紧她的腰肢； 往屋里挪动几分，好让门可以顺利被关上。
不晓得为何； 这般偷摸着见面； 让她无端想到了“偷/情”； 抑或是瞒着家里人早恋的小孩儿。
付妍青不禁低低的笑了； 程穆吻吻她的耳垂：“在笑什么？”
“笑我们两个，见次面都要偷偷摸摸的。”
程穆眼眸里的光晕沉了下：“很快就好了，等我离婚； 我当面跟叔叔阿姨赔罪。”
“赔什么罪？”付妍青稍稍脱离开程穆的怀抱； 望进她眼里。以为对方是要说出什么建设性的话语来； 结果只得来一句。
“把她们宝贝了二十多年的女儿拐走； 当然是要赔罪的。”
付妍青噗嗤一声笑了，习惯性的去捏程穆的脸颊：“明明是赚了，我把那么有能力又长得那么好看的别人家的女儿怪拐回了家。”
“所以············”程穆的情绪忽然的又低沉了下去； “叔叔阿姨真的能接受我吗？”
“别想太多，慢慢来，给他们一点心理建设的时间。”付妍青轻抚着程穆的背脊，掐了把她腰间的软肉，“又瘦了，这两天是不是没好好吃晚饭？”
“还说呢，以前不觉得，可跟你住在一起惯了，晚上回家见到厨房里冷冷清清的，就觉得不习惯。”
程穆控诉，付妍青并不“上当”。
“不习惯不是不吃晚饭的理由，去客厅坐着，我给你煮面。”
“加片芝士。”
“知道了你很啰嗦。”
“这就嫌我啰嗦了。”程穆不满的在付妍青唇上偷得香吻一枚，意犹未尽的舔舔唇，再次倾身过去时，被付妍青抵住了肩膀。
“不许闹。”
程穆摸摸鼻子，趿拉着拖鞋去了客厅。电脑里还有乔安晴刚发来不久的文件，她点开来看，满屏的数字加文字。
看的仔细了，才发现是关于楼印寒的履历。
对方十年前出国，一直在国外的学校就读进修，直到前段日子才回来。楼印寒两年前丧母，父亲很快另娶她人，有一名刚满周岁的弟弟。父女关系算得上是尴尬，从楼印寒在外租房子住便可以看得出来。
程穆将微凉的指尖点在下巴上，似是在思索着什么，抬眸的瞬间，望见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一时也没了继续琢磨的心思，起身走至厨房门口，身子半倚在门框上，就那么注视付妍青。
对方将墨发全部绾起盘在了脑后，只露出一段白皙的颈子，身上围的，是她们一起去超市时，买酸奶赠送的围裙。
小叮当的图案，程穆觉得喜欢，那时付妍青还笑她幼稚，但还是带回了家。
程穆贪恋极了此刻平凡的幸福，感情并不需要轰轰烈烈，淡若水才能走的更长久，一点一点的融进彼此的生命，最后再也无法分离。
心念微动，程穆走至付妍青的身后，从后面拥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好香。”
也不知道是在说面，还是在说付妍青身上的味道。
“饿了？一会儿就好了。”
“真想把你关在家里算了。”想到黎明一过，她就要将付妍青还给父母，程穆就觉得舍不得。
什么时候，她竟变得这般患得患失了？
只不过晚上见不到，就不习惯至此了？
付妍青没回答，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不过心下却是在打算找个时间跟父母坦白，这样藏着，彼此都难受。
煮好面，付妍青将面盛进碗里，在上面加了片芝士，切几片火腿放进去，撒上一点点葱花。
“好了，去客厅。”
“烫不烫，我来端。”程穆十分殷切的伸手要帮忙，付妍青没让。她可是清楚记得在程穆手里跌碎过的碗的数字。
“下回买些塑料碗回来。”程穆倒是很有自知之明。
“还在忙工作？”付妍青把碗放下，扫了眼程穆的电脑屏幕，楼印寒几个字落进眼里，不免觉得碍眼。
程穆对楼印寒没想法，架不住人家主动往上凑啊。
程穆点点头，一点要隐瞒的意思都没有：“我不是跟你讲过嘛，让安晴帮忙查下楼副理的履历，安晴效率很高，一个下午就搞定了。”
“是查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身世有点不对劲，她似乎和父亲的关系很紧张。”程穆塞了口面进嘴里，脸颊鼓鼓的，说不出的可爱。
付妍青心里一软，转移注意力似的将视线挪到了电脑屏幕上，草草看完了楼印寒的履历资料。
不得不说，也是可怜人，十来岁便要离家只身在国外，母亲又去世了，再婚的父亲估计老来得子，全部的心思都摆到小儿子身上去了。
似乎是知道付妍青在想什么，程穆合上了电脑：“不说她，我们好不容易才能待在一起，说说我们。”
小气鬼！
付妍青轻笑，盘腿坐在沙发上，将手肘支在腿上，双手托住下巴，目光灼灼的望着程穆：“你说吧，我听着了。”
“你别这样看我。”
“我怎么了？”
“别扭。”才怪，是怕忍不住缠着付妍青不放才对。
许是时隔几日再次能够彼此相拥着入眠，程穆和付妍青都有些失眠，聊了些琐事，一直到深夜，以至于隔日直接睡过了头。
付妍青抓着手机，盯着上面明晃晃的数字“七”，脑袋里如同加了把火花，噼里啪啦的炸开了。
“小穆，怎么办？”
半梦半醒间的程穆蹭了蹭枕头，手绕过去揽住付妍青的腰，大有要继续睡的意思。付妍青只好去捏她的脸：“小穆，醒醒。”
“干嘛？”刚苏醒，程穆的声线里尽是慵懒，无比的撩人，可此刻的付妍青哪还有心思。
“你自己看。”她把手机递到程穆面前，程穆反应了几秒，随后猛的从床上坐起。
“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你说呢？”付妍青苦着脸，事已至此，索性也就不急了，穿上拖鞋进浴室洗漱，换上之前留在程穆家的衣服后，才不紧不慢的离开。
程穆拉住她的手腕：“等我，我和你一起。”
纵使有暴风雨，程穆也想陪付妍青一同面对。怎么都好，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
等程穆收拾妥当，付妍青站在门前深吸了一口气，拧动门把开门，却不想门刚一打开，就见到付妈妈就着轮椅坐在门口。
付妍青心下陡然一颤，手发凉，好在程穆在后面偷偷地牵住了她。
“妈，你怎么，怎么在门口？”
“等你回家。”付妈妈说的言简意赅，显然是早知道付妍青昨晚没在家里睡。眼神从程穆身上扫过以后，付妈妈叫来付爸爸将自己推回去，转身前，冷淡的道，“程总也一起。”
付妈妈对程穆的称呼从小程换到冰冷而疏离的程总，摆明了是要划清界限。
程穆与付妍青对视一眼，彼此都是无限的担忧和惶恐。用力的握紧对方的手，付妍青递给程穆一个眼神，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进到屋里，付妍青与程穆刚坐下，付妈妈便直截了当的质问：“多久了？”
“半年。”付妍青强自镇定的与付妈妈对视，“妈，我不是故意要隐瞒你，只是············”
“别说这些没用的，你妈没那么好糊弄。”原本总是咋咋呼呼的付妈妈，此刻面无表情，语气要多冰冷有多冰冷，一字一句，就像是扎进了付妍青的心。
程穆捏紧手指，尝试着开口：“阿姨············”
“你别说话，这是我们的家事。”
简单的一句，却是万般的伤人。付妍青扣住沙发边缘，小指指甲，几乎戳破不算薄的布料嵌进掌心。
“妈，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现在就是鬼迷了心窍。”付妈妈终于有了愤怒的表情，“老头子，把鸡毛掸子拿来。”
“这············你说归说，别动手············”付爸爸总归心疼女儿。
付妈妈瞪他：“你就宠着吧，她今天能去做别人的小三，往家里领一个女人回来，明天就能干出更肮脏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继续双更
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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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首发】Ch。66
Ch。66
肮脏二字刺疼了付妍青的耳膜； 眼底布满了失落； 她没想到母亲是那么看她的。
“妈； 我们没有您想的那么不堪。外人或许不懂； 可我清楚小穆被迫接受家里联姻的安排有多难，她需要温暖，于是我到她的身边，我们和普通人一样相爱，甚至比他们更渴望过安稳平淡的生活。我知道您不理解； 可我想跟您说的是； 我们的感情； 其实就和普通人一样普通平凡。”
“你别和我掰扯什么感情不感情。”付妈妈全然听不进去，“妈从小是怎么教你的； 认认真真做事； 堂堂正正做人；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说出去不怕别人笑话。你要你妈这张脸往哪儿搁？”
“妈我知道我都知道； 但是难道比起我的幸福，您的面子更重要吗？”付妍青没想过有天要与母亲互相伤害，心脏像是被什么挤压着； 无比的难受。
程穆心疼的偷偷将手挪至后面； 摸了摸她的后背。她知道的； 是她的不是； 才让付妍青与母亲站到对立面。可偏偏她又什么都做不了，这般无力的感觉，让程穆有点恨自己。
感觉到程穆的疼惜； 付妍青反而掉下了眼泪，倔强的别过头，仓皇拭去。
付妈妈见到两人的互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老头子，鸡毛掸子拿来，你女儿非要执迷不悟，我就打醒她！”
见付爸爸站着不动，付妈妈干脆自己推动轮椅：“行，一个两个的都要气死我，我腿断了，我手没断。”
付妈妈在气头上，付爸爸怕到时场面控制不住，于是出声要程穆离开。
“小程，你还是先离开。”
“叔叔，我没关系。”程穆不在意的笑笑，付妍青握住她的手，在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小穆。”
“让我陪你。”
她们说好携手走一辈子，那么，每时每分每秒都不能够缺少，少一秒，又怎么能算是一辈子。
这幅鹣鲽情深的场景，在付妈妈看来，刺眼的很，气到了极致，不管不顾的直接挥鸡毛掸子，付爸爸劝都劝不住，力气之大，空气里响起了木棒落下的声音。
程穆没有分毫犹豫的挡在了付妍青身前，鸡毛掸子应声而落，抽在程穆背上，发出闷响。
程穆身子颤抖，咬紧了下唇，额角迅速沁满细汗。
“小穆。”付妍青惊慌的去扶她，手抖，心也抖，眼泪止不住的掉下来。
程穆用温凉的指腹替她拭去，轻笑着安慰：“别哭，我没事。”
“没事，好，很好。”付妈妈气的浑身发抖，作势又要挥鸡毛掸子，被付妍青捏在了掌心里。
“妈，你别这样，有什么你就冲我来，是我非要和小穆在一起跟她无关。”
那一棍，像是抽在了付妍青的心上，心脏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付妈妈松了手，说不出的绝望：“我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到头来所有的心思都在别人身上，好，好得很，我就当这个女儿白养了。”
“妈············”
“阿姨，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让您相信我，可我对妍青是真心的，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她过得好。我也想过为什么要让她和这样的我在一起，为什么不能放手就算了。可是阿姨，我做不到，我看不得妍青难过流眼泪。您宝贝了妍青那么多年，一定能理解我的这种感受。”程穆忍着背上火辣辣的疼，站到付妈妈身前，试图祈求理解。
然而，付妈妈只是冷笑：“相信？程总，我就问一句，程总您既然喜欢我的女儿，为什么要让她背上小三的骂名？”
婚姻，是程穆短时间内，至少在此刻跨不过去的坎。她无法理直气壮的回应付妈妈，告诉付妈妈她能给付妍青幸福，因为她连单身都不是。
“阿姨，我很抱歉，但是请您相信，我一定会给您和妍青一个交代。”
“程总，你和我们妍青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们有钱人的游戏我们玩不起。妍青已经28了，年关近在眼前，意味着我的女儿马上就29岁了，她耗不起。就当我求求您程总，高抬贵手放我们妍青一马，行不行？”
付妈妈红了眼眶，不再是之前的剑拔弩张，付妍青和程穆心里反而更不是滋味，如同打翻了一缸酸，淌满了身体里的每一个角落。
“妈············”
“阿姨············”
“行了，你们也别说了。你们的事我不同意，你们要是执意要在一起，就当我死了。”
付妈妈撂下一句话，决然离去。一直未出声的付爸爸，看了眼付妍青，深深叹了口气，随付妈妈一同进了房间。
关门声落下后，便是满屋子的寂静，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寒凉，钻进身体，刻入骨髓。
付妍青拭去眼角的泪，伸手扶住程穆，心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小穆，对不起，你的背············”
“真傻，我的背没事。”程穆捏捏付妍青的鼻子，眼角弯成月牙，“因为你就是我的止疼药。”
从素妍那期围绕“止痛药”的背景音展开的节目起，付妍青便有意无意的在思索能够治愈程穆的止痛药是什么。
这人总说她能为她疗伤止疼，可偏偏，是她在带给她疼痛。
付妍青低垂着眉眼，眼底的那抹青灰色，藏都藏不住，喉咙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程穆将她搂进怀里，扯到背上的伤，硬生生将痛给咽回去。
“我没那么脆弱，别担心。今天就别去上班了，在家好好陪陪阿姨，别跟她起争执。我没关系，我可以等，多久都好。”
眼眶又开始聚集水雾，付妍青眨着眼不让泪水掉下来：“我先去给你抹药。”
“好。”
··········································
付妈妈打定了主意不搭理付妍青，做好了的饭，送进去，又原本原样的拿出来。
付爸爸端着餐盘，叹口气：“女儿，你妈一时半会儿的也接受不了，你先去上班，晚上回家再说。”
“爸。”沉默半晌，付妍青终是没忍住，“您是怎么想的？”
父亲年轻那会儿当过兵，对她的管教极为的严格。现下出了这事，父亲冷静的可怕，反而让她心慌的没有实感。
“爸没什么想法，小时候对你管教太严格，老了想想，自家女儿自家人不宠，指望得上谁？”付爸爸放下餐盘，拍拍付妍青的肩，“爸就希望你幸福，你要实在觉得和小程在一起能幸福，你就去，你妈那儿，爸替你说。”
“爸。”付妍青说不出话，肩膀颤抖，她太需要认可和支持。外人多少的挖苦和嘲讽都好，她都可以不在乎，唯独与她牵连最深的家人，她没办法割离。
“谢谢您。”
“一家人，谢什么谢。但是爸还是要多嘴嘱咐你一句，你和小程情况毕竟不同，小程又还有婚姻在身，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你们要好好想想。到了弄得一身伤，倒不如现在就不要开始。”
“爸我明白。”
“还哭，多大人了，眼泪擦擦上班去了，你妈这儿有我呢，不用担心。”
离家前，付妍青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只是一门的阻隔，门里门外，却都是煎熬的心。
··········································
事情并没有因为付爸爸的支持而好转，三日过去，任付妍青好话说尽，付妈妈还是固执的要付妍青在她和程穆间做出选择。
这就好比有人问，你的两只手，我砍哪一只比较好？
哪方都是割舍不下的存在。
付妍青揉揉眉心，往玻璃杯中倒了两袋咖啡。连日来的失眠，与母亲间的矛盾，加上项目马上要进入最终轮提报，事情繁琐不堪。付妍青疲惫不已，纵然明白这不是两袋咖啡就能解决的问题，但还是希望借此振作精神。
茶水间上方的挂钟指针走向“四”，付妍青一时失了神。分明有家的人，却偏偏害怕归家。
付妍青轻轻的叹了口气，腕上附上来一只手，温度偏低。付妍青抬眸，撞进程穆写满责备的眼睛里。
“水满出来了。”将水壶放回原处，程穆抽了纸巾擦掉桌台上的咖啡渍，吸饱了水分的纸巾变得沉甸甸的。
“想事情再出神，也要注意安全，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让我很不省心。”
短短几日，付妍青憔悴了许多，程穆念完，又觉得舍不得了，拉过付妍青的手，握在手心里：“我很担心你。”
“对不起，最近总是在害你担心。”
付妍青垂眸，程穆说的没错，她在某些方面，表现的太悲观。
“再说对不起我要生气了！”程穆睨她，才几天，这人就跟她说了不下几十遍的对不起。
比起对不起，还不如“我爱你”来的实在。
程穆挑挑眉，凑近付妍青的耳侧：“说爱我。”
“别闹！”付妍青耳根发软，语气嗔怪。
这可是茶水间，随时有人进来，若是被人看到程总和市场部经理搂搂抱抱还腻歪的彼此说爱，免不了一场八卦的洗礼。
她还不想喜出柜，更不愿当职员茶余饭后的谈资。
无奈程穆就是不肯放开，可怜兮兮的模样：“你说了，我就不闹了。”
茶水间的玻璃映出人影，高跟鞋踏地的声音也越来越近，付妍青急了：“小穆，有人过来。”
程穆适时的停止玩笑，她的本意是要付妍青暂时忘掉烦心事，玩笑过头收不了场就麻烦了。
“程总。”楼印寒踏进茶水间，首先看到程穆，视线后移落到付妍青身上，暧昧不明的轻佻眉梢，“付经理也在。”
付妍青礼节性的点点头：“楼副理。”
对方是高她一级的领导，纵然因为那日楼印寒的“战书”心里不舒服，但基本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看来，我打扰二位了。”楼印寒接了水，捧着杯子轻抿一口，很识趣的转身径自离开。
付妍青端起玻璃杯：“我也得回去工作了，趁下班前跟珉海他们开个会。”
程穆点头，拿过付妍青手里的杯子，将咖啡倒进水池，清洗过后，在里面倒上奶茶粉，用热水冲开。
“咖啡少喝点，不然胃又不舒服”
“知道，你还说我啰嗦，你现在可比我啰嗦多了。”
“还不是担心你！”
回到办公室，付妍青还未拉得及通知两组开会，付爸爸的电话就打来了。
“女儿啊，你赶紧来二医一趟，你妈晕倒了。”
“什么？爸你别急我马上过去。”付妍青猛的从椅子里站起来，手忙脚乱的收拾手边的资料，一个不注意，将手机扫到了地上，屏幕应声裂开一道长痕。
好在，那头已经挂了线。
付妍青捡起手机，站起来时脑中一阵晕眩，撑住桌沿才不至于倒下去。
落地窗外，下了雨，秋雨，总是萧瑟寒凉的。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完毕
明天就是周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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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不起来
☆、【晋江首发】Ch。67
Ch。67
付妍青赶到医院时； 付妈妈已经做完了全部的检查； 医生建议留院观察； 于是付爸爸去办理入院手续。
付妍青便在一旁陪付妈妈等检查报告。
“你来干什么？”
付妈妈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 连眼神都不肯分给付妍青半分，当真像是在对待陌生人。
付妍青垂下眉眼，伸手去握付妈妈的手，被付妈妈狠狠躲开。
也不晓得是不是入了秋的关系，天气干燥； 付妍青只觉得眼角干涩的疼：“妈； 我们别这样了好不好？”
“行啊； 你离开那个女人。”
“妈，一定要这样吗？您和小穆都是我最希望守护的人； 您为什么非要逼我做选择呢？”
付妍青颓然的坐在那儿； 疲惫的脑袋里一阵阵晕眩； 似是在祈求； 又似是妥协。
付妈妈狠狠心，别过脸不看她：“你妈我是过来人，长痛不如短痛； 我要你跟她分开； 是为你好。”
又是为她好。
顶灯的光本是柔和的； 在此刻却刺目至极； 付妍青累极的闭起眼，浑身上下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再多说一个字便要支撑不住。
耳边的声音很远又很近； 带了点相熟的味道。
付妍青强撑起精神，睁眼去看，微微一怔。
柳原孝？
对方和自家母亲聊得热络，连日来面无表情的母亲竟也是眉开眼笑的模样，就跟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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