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女相-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人莫要误会了王员外!”知晓余慕娴已是洞悉了他与王员外之间的干系,冯济世大笑着邀余慕娴往府衙走; “下官今日来,当真是为了大人!有劳大人带下官且看看这县中的民风,待到了府衙,下官再将今日的来意说与大人!”
“为何要去府衙?”念着县中府衙陈旧,王员外跟着二人身侧谄笑道; “冯大人若是不嫌弃寒舍简陋; 便可到草民舍中小酌……”
“那倒是不必了!”摆手绝了王员外邀客的心思; 冯济世不紧不慢地与余慕娴走到了府衙。
待进了府衙,冯济世便让王员外在府门外候着,独邀余慕娴进府。
“大人可知冯某为何要让大人与冯某一同到府衙?”伸手合上大门,冯济世与余慕娴一同站在堂上。
余慕娴挑眉道:“避嫌。”
“好!”冯济世赞过余慕娴一声道,“余大人之前可听过冯某人?”
“下官对大人略有耳闻,但……”余慕娴抿唇道,“知道的不多……”
“你且说说,你知晓什么!”冯济世起身坐到堂上,头顶便是“明镜高悬”的匾额。
见冯济世竟是摆出了审案的模样,余慕娴眯眯眼,朝着冯济世拱拱手道:“下官只知大人是冯家二子!”
“二子?”冯济世闻声哈哈大笑。
待笑罢了,冯济世才道:“那你定也和众朝臣一般,以为我冯某人加官进爵受得是祖上庇佑!”
低眉不看冯济世,余慕娴道:“可大人一笑,下官便觉得不是了……”
“那依余大人所见我冯某人是受何人庇佑呢?”冯济世忽地脸色一变,满目凶光。
有意将声音压低,余慕娴道:“圣上。”
“哦?”冯济世起身走下堂,“何以见得?”
“早前新都便有消息到冯家这颗大树要倒……但大人还身居高位……如是想……若是大人没被令尊连累,那只能是令尊为大人所救……”余慕娴低声答道。
冯济世盯着余慕娴的眼睛:“那依你所见,冯某人所为究竟明不明智呢?”
“自是明智的。”余慕娴微微颔首,“冯太师劳苦功高不假,但天大的功劳过去也就是过去了……若是在功成名就后不急流勇退,那怕是连此时的福禄都很难保住……”
“那余大人的意思是如家父那般的老臣皆该告老还乡?”冯济世微微提高音量。
“不。”余慕娴低笑道,“冯大人这般想,却是看不开了!若是一国劳苦功高之人皆要告老还乡,岂不是说今圣不贤?况令堂如今在朝中门徒甚广,若是他告老还乡,岂不是断了一群人的美梦?”
被余慕娴所言之境骇住,冯济世皱眉道:“那大人以为该如何是好?”
“加官,进爵,添禄,绝权……”余慕娴轻声道。
“如是便可?”冯济世挑眉。
余慕娴轻笑:“如是还不够?”
“既是大人觉得如此够了,那大人便接旨吧!”松开蹙紧的眉头,冯济世笑着从袖中掏出一份圣谕道,“奉命于天,承命于时,寡人夜梦贤臣降世于盁……特赐盁县县令入新都……右迁光禄寺少卿……”
跪地接过旨意,余慕娴久久未动。
待到冯济世出手将余慕娴扶起,余慕娴才佯装不可置信道:“圣上竟是将如此要职交与了臣?”
闻余慕娴竟将光禄寺少卿看作要职,冯济世不禁在心底嗤笑余慕娴真是个土包子。
方才与余慕娴对策时,冯济世还觉眼前这少年是个人才,若能拉拢定要拉拢。
但待冯济世瞧过其眼中的激动,冯济世便觉收此等小家子气的小官在自己门下,实在是脏了他冯府的招牌。
虽对策能问出些许机灵话,但这眼界着实欠了些……
惋惜地瞥过余慕娴一眼,冯济世即与余慕娴道过恭喜。
而后两人一同走去出府衙,至王员外府上居了数日。
直到十二月,新的盁县县令来县,余慕娴才在完成交接后,乘车与冯济世入新都。
新都与盁县一样,都无雪。
冒着微雨进宫面圣,余慕娴与冯济世皆有几分狼狈。
但一想过初入新都,即得到了楚宏德的召见,余慕娴面上便有些许喜色。
“余大人当真喜欢做那少卿?”瞧不惯余慕娴的从容,冯济世皱皱眉,“圣上可是不好相与的……”
“是吗?谢大人提点!”诚恳地与冯济世道过谢,余慕娴依旧稳稳地朝着殿中走。
这次楚宏德没将地点选在花苑。
目不斜视地跪到楚宏德阶下,余慕娴低声道:“见过圣上。”
“嗯……”用单音应下余慕娴,楚宏德将视线放到冯济世身上,“冯爱卿可求到了解决令尊的良法?”
“求到了……”抬头朝楚宏德一拜,冯济世道,“臣不辱使命……”
“哦?”转眸将视线移到余慕娴身上,楚宏德道,“余爱卿给了你什么法子?”
“这……”冯济世看了余慕娴一眼,道,“余大人说,只要圣上给家父加官进爵,再削权便是了……”
“是吗?”楚宏德眸光一冷,“如何能加官进爵再削权?令尊还有能加的官?”
“啊……圣上……这不过是余大人的主意……与下官无关啊……”见形势不妙,冯济世出言便将责任推到余慕娴身上。
“哦?”冷哼着靠到椅背上,楚宏德盯着余慕娴,“余爱卿以为呢?”
“臣以为,若是无官可加,那圣上可再添一官制便可……”余慕娴低头。
冯济世拔高声音:“余大人说得轻巧!若是能加,吏部不是乱了!”
“吏部不会乱……但民心会乱……所以,臣还想与圣上举一良策!”余慕娴朝着楚宏德一拜,道,“臣入盁县时,便觉我朝国权不下县甚是可惜……但宗族势力已成……这乡绅员外早已成了诸县之主……臣以为,圣上或是可以据此,生出一条财路……”
“这与添官职又何干系?”楚宏德用视线锁住余慕娴,“且起来回话!”
“谢圣上!”余慕娴慢慢起身,“吏部不愿添官,无非不想与户部有隔阂,户部牵连兵部,刑部,礼部,工部……说牵一发而动全身毫不为过……但这隔阂往细处瞧,皆是因为户部管钱……为官者,莫不求官求钱……若是添官,那税收定减,诸吏所有之权比减,俸禄比减……如此来,无人愿添官……但圣上定知,这县中的员外多是捐钱捐出的官……既是有人愿捐,那圣上何不命吏部新设几个虚职,只供员外捐买?若是将这官职设为二十等,前五等由圣上您钦赐,那不是莫大的殊荣?如此来,冯太师也有可加之官,吏部也无推卸之由,皆大欢喜……圣上何乐而不为?”
“可削权又何从谈起呢?”不待余慕娴将话说完,冯济世即开口道,“余大人所言,只能为家父添官,却不能削家父之权……”
“冯大人莫急!臣还有话说!”余慕娴道,“圣上若想削冯太师之权,只要将方才那些虚职的头五等置于丞相之上便是……且命礼部添新条,即有实职者不可有虚职,有虚者者不可有实职……而前五位的虚职,上朝时,赐椅,不跪……这便足以堵住悠悠众口……”
数过朝中的几位老臣,楚宏德刁难道:“若是冯太师还想为国效力呢?”
“那圣上便可要赐冯太师一殊荣……即他的官爵可传于除嫡长子以外的儿孙……且每多传一人,便降爵一级……”余慕娴低头道。
“余大人,你——”见余慕娴竟是有心挑拨冯家亲族,冯济世怒不能抑。
“济世!”出言喝出冯济世,楚宏德道,“传命吏部,依余爱卿所言行事……另,迁余慕娴至吏部补个闲缺……”
“是……”蹙眉记过吏部只差个侍郎,冯济世恶狠狠地瞥过余慕娴一眼,躬身退去。
第78章
待冯济世从殿中退出,楚弘徳面色稍缓。
出声命宫人给余慕娴搬来椅子; 楚弘徳道:“卿可知寡人为何要让爱卿去吏部?”
自是因为楚弘徳希冀她开罪群臣……但这话说不能说到台面上。
“臣不知。”余慕娴顿首道。
“不知?”闻余慕娴答不知; 楚弘徳抬眉一笑,如余慕娴这般聪慧的人,如何会不知他的心意呢?
抬指轻敲椅背; 楚弘徳道:“长公主与寡人说过的话寡人一直记得……但寡人一直在想,爱卿是如何得长公主赏识的……要知晓,寡人的皇妹虽良善; 却是出了名的不好相与……”
说到此处,楚弘徳顿了顿,便见余慕娴双眉紧促。
“怎么?寡人说的不对?”楚弘徳挑眉将视线锁到余慕娴身上。
余慕娴在群臣中; 算是良才,但若想与他的皇妹做驸马却委实还差的远。
若依他的心意为姝儿选婿,那许是罗昌更得他青眼。别的不说; 单看这面相,眼前这少年便显得实诚了些。
当然,不喜这面相只是从为长公主选婿这边瞧; 若单论为臣; 他楚弘徳亦是喜欢这种看上去清清白白的面相。
“长公主是好人……”将声音压得极低; 余慕娴道,“臣与长公主会面于落难之时……臣流落异邦,乞食终日,多亏长公主施舍,才免于暴死街头……”
楚弘徳心稍安:“这般说,是皇妹有恩于你?”
“是……臣确实受恩于皇家……”余慕娴端端地与楚弘徳行了个礼,低声道,“臣愿为我朝肝脑涂地……”
“是吗?”见余慕娴答的是皇家于他有恩,楚弘徳双目含笑,“爱卿这般说,可是要报恩于寡人?”
“是……臣叩谢圣上知遇之恩……”余慕娴不假思索。
“即是这般说,那寡人便与爱卿开诚布公了……寡人初次见爱卿,便知晓好竹不出歹笋……令堂即是能成肱骨之臣,那爱卿定也不逞多让……”楚弘徳对着余慕娴的眼睛道,“但朝势不稳,爱卿定是已然看到了……寡人方才之所以要爱卿当着冯爱卿的面答出朝策,不过是想敲山震虎……逼着冯太师早日还政于朝……”
可朝权早在您手中握着不是?低眉不看楚弘徳的面色,余慕娴低头道:“圣上贤明……”
若是不“贤明”,如何会在她初入新都之际便让她交恶于权臣?
佯装振奋地望向楚弘徳,余慕娴继续道:“圣上大德,臣实在无以为报,唯有诚心,尚可一观……”
见余慕娴并未觉察到危机,楚弘徳甚是满意。他将余慕娴留在殿中,无非有三个目的,一是故布疑阵,让群臣对这新返朝堂的少年起议论,二是安抚他那去了垠都的皇妹,三是笼络臣心。
虽眼前这少年稍显稚嫩,但真正的良臣都是由国主一日一日养出来的。
想着眼前这少年许是在他百年之后,还能立在这殿中,楚弘徳的眉头一展,眸中隐隐有几分热切。
不知楚弘徳想到了什么,余慕娴淡淡迎着楚弘徳的视线,一言不发,直到楚弘徳起身走到她跟前,余慕娴才匆匆起身跪到地上。
“圣上……”
“余爱卿,你可知有多少人上折子举荐过你?”楚弘徳剑眉一拧,显出几分与方才不同的威仪。
“臣不知……”余慕娴据实而答,“臣以为,长公主或是举荐过臣……”
楚弘徳继续问:“除了长公主呢?”
“或是罗将军也举荐过……”余慕娴抬头望着楚弘徳,“臣早时曾在其府中行走……”
“还有呢?”楚弘徳对此事格外有耐心。
“这臣却是想不出了……”虽心中隐隐有窦方之流的名字,但余慕娴却不敢将其说出口,“圣上明鉴……臣幼时丧父,故在朝中少依仗……稍长些,不过是识些字的叫花子,也攀不上什么高枝……”
“但这册子上,全是举荐过你的人……”楚弘徳出言打断余慕娴,并丢与余慕娴一个长折,“寡人常想,如爱卿这般的人,不是绝顶聪明,便是愚不可及……能与老臣们左右逢源,能令旧主赞不绝口,能让死敌诚心以待……寡人好奇,爱卿当真只有十余岁?”
“圣上此言当真是羞煞了臣……”低头没捡地上的折子,余慕娴规规矩矩地朝着楚弘徳叩头道,“臣不过是依家训,清清白白做事,明明白白做人……并无出人之举……”
“是吗?”似乎被余慕娴触动,楚弘徳道,“按规矩做事,这许是世上最明白的道理,但能做到的人却不多……这或是圣人所言的大繁若简……爱卿在归府后,且将爱卿家中的家训写一份与寡人……”
余慕娴点头:“臣记下了……”
“即是记下了……那寡人与卿再说一事……”楚弘徳转身背对着余慕娴,“卿可因屈居盁县三载怨恨寡人?”
闻楚弘徳将“爱卿”二字减为一字,余慕娴心头稍缓:“臣无德无能无功无财,如何敢怨恨圣上……”
“即是不怨恨,那寡人便告与卿,寡人为何置卿于盁县……”楚弘徳一字一顿道,“玉姝走时,寡人曾应下她,会照看卿……虽居邺城时,寡人与玉姝疏离,但此番国难,却是玉姝远走,以平河山……故而,寡人命罗昌送走玉姝时,便写下了与卿的诏书……立的是玉姝所念之职……玉姝走前,曾与寡人道,卿是为相之才……但卿也知,自古文臣依朋党,武将镇河山……卿初来乍到,即便居高位,也只有被架空的份……寡人自知寡人的皇妹此世的执念是将卿招为驸马……故而,寡人希望爱卿在朝中,除了寡人,不要畏惧旁人……尤其是冯太师……”
闻楚弘徳提到了楚玉姝,余慕娴无端的面皮发热。直到被楚弘徳敲打不要沾惹朋党,余慕娴才如梦初醒。
“谢圣上栽培……”未戳破楚弘徳的兄妹情深,余慕娴静静地伏在地上,等楚弘徳下文。
“嗯……”受着余慕娴的大礼,楚弘徳道,“方才那些,不过是想要爱卿知道,爱卿为相,不过是早晚之事……卿莫要焦灼……另,卿久居盁县的实因便是这册子……”
转身唤过一旁侍奉的宫人,楚弘徳指着地上的册子道:“李公公,将此册念于余爱卿……”
话罢,楚弘徳便由众婢子围着,踏出了殿外。
见楚弘徳走了,被楚弘徳唤来的宫人即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册子,念与余慕娴。
“乾平三年春,冯太师荐。”
“乾平三年春,宋熙荐。”
“乾平三年冬,休高杰荐。”
“乾平四年春,杜再思荐。”
……
蹙眉依次听过楚宏儒,楚玉姝,罗昌,窦方,赵明玉,李彦一溜名字,余慕娴被缀在尾巴上的“王万山”三字震得头皮一麻。
原来王员外竟是能直达天听的人。
怪不得他敢动威胁命官,亦敢与冯太师一脉叫板……
揉膝从地上起身,余慕娴被宫人扶着上了一顶轿子,送至宫外。
居轿上时,余慕娴还在思下了轿该往何处去。待到下轿后,余慕娴便见眼前出现了一栋大宅子,宅门上挂着带有“余府”二字的匾额。
“老爷,您回来了!”
略带别扭的称谓穿过门缝,余慕娴抬眉看到了余顺。
娴熟地与几位从宫中出来的官爷打赏,立在门口的丫鬟迎着余慕娴入了门。
“这般多丫鬟,可是要将余府出空?”侧目望着余顺,余慕娴对院中齐排排立着的仆婢甚是不满。
她还没到断手断脚的地步,并用不上这般多丫头。
见余慕娴面色不对,余顺忙解释道:“这都是殿下的意思,老爷您可莫要误会了小的……”
“怎会是殿下的意思?”想过府中人多定会口杂,余慕娴也是颇为烦闷。能住高院使仆从原是幸事,但顶着胞弟的身份,委实是不太妙。
“窦将军方才来过……”余顺低头。
“已是走了?”余慕娴续言。
“不……”窦方顺着余慕娴的声音从屋内踏出,“余贤弟未归,愚兄怎敢离开?”
见窦方竟是在府上,余慕娴唇角一勾,露出几分笑意:“窦将军!别来无恙!”
“哎!怎么几日不见便愈发客气?”挑眉地望余慕娴一眼,窦方伸手想取腰间的折扇,却抽了一把刀到手上。
余慕娴见状,随即捧腹道:“窦兄竟是以刀会友……”
窦方将余慕娴笑了,也跟着笑:“这不是刚跟着一群汉子混在军营里……原是那般爱折扇,谁知如今腰上只剩刀……真是人生一大憾事……”
“居高位却惦记折扇……窦兄好气魄!”半真半假地迎着窦方往屋内走,余慕娴转头命余顺去备茶。
见余顺走了,而屋内只有两人,窦方即道:“经下狱一事,贤弟的气可是消了?”
第79章
“消气?”不明窦方的意思; 余慕娴沏茶的手滞了滞,“不知窦兄话中的气从何而来?”
“你不是与四殿下说你在王万山那处受了气?”窦方眨眨眼,一副了然的模样; “贤弟莫要在愚兄跟前抹不过面子……早在罗昌去盁县时,他便有料理了那厮的架势……可惜那时候圣上的军令下得急……你也是知晓,殿下的事情拖不得……”
“窦兄是说,殿下叮嘱了你替慕娴出气?”挑眉让余顺在屋外守好门,余慕娴压低了声音,“这般说; 上次王万山一行下狱,是窦兄使得良策?”
低眉想过余顺彼时正在替窦方张罗布匹,余慕娴心道; 窦方跟前的水真是深。
“这着实算不得什么良策……只能说是略施小计……”窦方勾唇与余慕娴一笑道; “但愚兄听说,此事之后,王员外还专门替贤弟上了个折子,举荐贤弟到新都为官……彼时,愚兄就在想; 这可是那贼人的奸计?但经过去吏部走动; 愚兄才知晓,贤弟此番真是好风好水……”
闻窦方道自己气运好,余慕娴眉头一蹙:“这话是怎么说起的?”
“贤弟不知……就在你入都前几日,吏部刚好有一位高官离世……离世那日,圣上又恰好夜梦到贤弟……是以贤弟是受了仙人照看……”
见窦方说着说着便言说到了鬼神,余慕娴会心一笑。
王员外会举荐她,非是她时好命好,只不过是因为她恰巧在王员外需人之际出现在狱门口罢了。
再者,她从未因初到盁县便被围一事动气。虽楚玉姝对此颇有不满,但她心知,王员外此举非是对她余慕娴。
若是那日去个余顺只要他顶着盁县县令府名头,也是一般的下场。
这世上多的是对事不对人之人。但这些却是不必说与楚玉姝听。
余慕娴心知楚玉姝不过是挂念她的安危,才命窦方将王员外敲打一番。
可惜窦方会错了意。
施施然与窦方将案上的茶杯填满,余慕娴笑道:“王员外一事却劳窦兄费心了……慕娴无以为报,只得以茶代酒,聊表寸心……”
闻余慕娴要与他喝茶,窦方嘻嘻哈哈的与余慕娴道:“好说!好说!只是近些日子被新都的下属孝敬多了,嘴有些刁……单喝茶,却是非清明后的茶尖不要……”
“茶尖也不是什么好物……慕娴请窦兄喝白茶……”余慕娴眨眨眼,示意窦方看茶碗。
低头望着眼底的茶,窦方的笑意僵在脸上:“贤弟这是何意呀?”
“为官清贫……唯白茶可邀君饮……”轻笑着与窦方对饮一杯清水,余慕娴道,“这新都比不得盁县……隔墙有耳……窦兄今日能来慕娴府上,却是慕娴的福气……”
“这般说,贤弟还是要一意孤行了?”见自己今日又是热脸贴了冷屁股,窦方眸光一闪,“贤弟还觉得这棋有得下?”
“如何没有?”张目想过楚弘徳军权在握,众臣归心,余慕娴道,“殿下之事,未到时候……”
“可殿下却已是将驸马之位留给贤弟了……”似是被余慕娴话头里的淡然触痛,窦方痛心疾首道,“贤弟该知,圣上与殿下不过差了十多岁……”
“无关年岁……”余慕娴凝眉与窦方对视,“窦兄忘了,家族也好,朝堂也罢,这天下总归那些命长的人……”
“莫不是贤弟今日面圣时瞧出了圣上有……”窦方将声音压得极低。
“窦兄多虑了。”余慕娴抿唇,“圣上春秋鼎盛……”
“那……”窦方百思不得其解。
余慕娴笑道:“若是圣上是把刀,那殿下早已为他准备好了一块磨石……虽说刀蹭在石上,会越来越锋利,但刀也会越来越薄……同理,那石头也会……”
“贤弟是说三殿下?”窦方蹙眉,“贤弟许是不知,这朝中并无几个三殿下的旧部……”
“杜再思不是还在吗?”眯眼记起长宁时,杜再思冒雨晒书的模样,余慕娴道,“窦兄不觉,如杜再思那般人,在这朝堂里活得太久了么?”
“贤弟是说圣上再以杜再思为诱饵,等着三殿下那边的人马自投罗网?”窦方盯着余慕娴。
“是……”余慕娴点点头,“可杜再思也不是傻子……”
低眉想过杜再思举荐她为官,余慕娴笑道:“依愚弟所见,杜再思于新都时,应该常常与圣上举荐贤才……甚至,他举荐的,多是些与三皇子无关的英才……”
窦方凝眉:“那他这般做……”
“是为了迷惑圣上!”余慕娴斩钉截铁,“只有这般做,才能让三殿下的人早日为官呀……”
窦方闻言,半晌不语。他着实未想过杜再思竟是三皇子留在新都的靶子。
不过细想来也是,若不留个近臣供圣上把玩,楚宏儒又如何能在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