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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来斤白菜-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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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林越冉侧着身躺在床上,不时地看一下白浅溪的睡颜,数着白浅溪的呼吸声。
  “林小姐真是好兴致,大半夜的还不睡觉?”阿花的声音从脑海中传来。
  “你不也还没睡?”林越冉反问道。
  “我是神的使者,是不需要睡觉的!”阿花显然被林越冉误导了,已经忘了正事了,转而和林越冉打起了嘴仗。
  “哦,你不需要睡觉,我可需要,阿花大人,再见!”林越冉数着阿花的黑历史,闭上了眼睛。
  “哼!”阿花傲娇的哼了一声,虚情假意的问道:“林小姐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置薛家的人了吗?”
  “没想好!”林越冉应得直接。
  林越冉那不在乎的样子噎了阿花一下子,既然没想好,那为何不来求求自己,说不定自己大发善心,就给她办好了呢?可是她这个样子,让自己接下来怎么说?
  “林小姐,不要装睡,本大人知道你还醒着。林小姐要再这样,我可就要送你一道雷电了!”阿花阴森森的说道。
  好吧,既然这样,林越冉也不打算继续不搭理阿花了。毕竟,阿花这个小娃娃,很多时候还是挺好的。
  “阿花大人,不知你有何指示?”
  “哦,其实你早先的想法是正确的,你们就去报官吧!”阿花觉得林越冉大体上不算笨,也就乐得提点她几句了。
  林越冉只想优雅的翻一个白眼,这阿花,都已经知道她的想法了,那先前的那些话不就是白问了吗,这真的不是太闲了吗?
  “阿花大人,感谢您的指点,我要睡了,晚安!”
  阿花又傲娇的哼了一声,消失于无形了。
  次日一早,两人收拾好了就准备上城了。
  白浅溪带了些银钱,在林越冉的建议下,又将齐渊给的玉佩一并装上了。当初她膈应这枚玉佩是因为它的主人,而现在,越冉已经是她的了,她对齐渊的戒心早就烟消云散了。
  将门锁好,又检查了一遍鸡鸭,两人方才动身。
  大概是农闲缘故,一路上倒是遇到了好多人。
  “诶呀,这么早,你俩这是去哪儿呢?”石村长的大儿媳问道。
  “去报官!”两人实话实说。
  没想到两人这么实诚,石孙氏只是哦了一声,就没有再问了。不过,石孙氏忽然想到那天林越冉说的连坐之法,吓得赶忙往家里走,这件事,还是告诉她公爹为好。
  两人的脚程还算快,还没过午,就已经到了城门口。几番询问,找到了县衙。
  石村长家,石村长听完石孙氏的话,吸了一口旱烟,才对着几个儿子说道:“随她们去吧,她们也不是蠢人。”
  几个儿子点点头,各自告退。
  县衙的门口立着两架大鼓,府门前站着两排兵卫,手里的拿着红缨枪。
  “浅溪,我们进去吧!”
  “嗯”白浅溪点头,脸上一片自然之色。
  看着两人在那儿嘀嘀咕咕,兵卫的目光都移了过来。
  “你们两个作甚?”
  “我们要状告歹人!”林越冉很硬气的说道。
  “状纸写了吗?”兵卫很负责的问道。
  状纸?林越冉和白浅溪表示她们压根就不知道有这玩意儿!
  “你们去把状纸写好了再来!”兵卫说着就要赶人了。
  林越冉这下子总算是明白了,原来摆在县衙左边的那些摊位是代写状纸的呀。
  费了好久的功夫,两人总算拿着薄薄的几张纸,进了县衙的正堂。
  一边不动声色的扫视着县衙的摆放,一边静等着县太爷出来审案。等到目光移到那块“明镜高悬”的匾上时,林越冉总算是收回了神思。
  也就在这时候,县令总算是迈着步子从后堂走了出来。
  这时候,见官可是要下跪的。入乡随俗,林越冉心里再不愿意,还是跪了下去,只是在心里默默喊了一声爷爷,就当这一跪是她和浅溪对爷爷的孝敬。
  县令坐在几案后边,县丞坐在下首。看着两人拿了状纸,县丞接过去递给了县令。
  县令仔细的看了,又将状纸递给了县丞。
  “你们是立了女户的?”
  “明府容禀,我们确已立女户。”林越冉尽量用些雅致的语言,有礼的人总不会讨人厌。
  县官点点头,向着县丞那里看了一眼。
  县丞默契的起身,走到书架前翻阅起来。
  “李明府,她二人所言非虚。”县丞说完,又坐在了椅子上。
  李明府揪着他的山羊胡子,沉吟片刻,就让衙役去唤薛家的人了。
  从颖南新律例颁发至今,李县令还没有审过这一类的案子,如今总算来了两个女子告状,他可是要抓住这个机会了。
  如今天子是女子,女儿既可继承家产,也可自立门户。想到天子为了颁发新律例而处置的人,李县令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审理好这个案子,优待堂下的二人。毕竟这要是进了天子的眼,他还能不升官?
  于是,薛家的人这次估计是讨不了好了!
  有了县令的交代,衙役的效率相当的快,不多会儿就将薛家的人押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是文名的问题,主角后期可能并不靠种菜发家致富,现在这个名字有些一言难尽。
然后,就是感谢昨天某个小天使投的十个雷,吓到作者菌了。
最后,明天照例休息,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23章 薛家人受刑

  衙役押着七八个人走了进来,基本上昨天闹事的人都被传唤而来。
  陈氏是个不分场合的人,都看到县官坐在堂上了,还不知收敛,竟然趁着衙役一不注意就冲到了两人的跟前。
  “好啊,你两个小蹄子这般狠毒,竟然状告娘舅!”陈氏边说边劈手向着白浅溪扇去,许是昨日吃了林越冉的亏,陈氏这次并没有对她动手。
  不过,陈氏要打白浅溪,可是直接要打林越冉来的严重。林越冉直接抱着白浅溪向后一转,脚下一使劲儿,就把陈氏绊倒在了地上。
  陈氏摔了,闹腾的更起劲儿了,“丧尽天良的东西呀,我可是你们的长辈啊······”
  薛家的人本来还有些怵,结果见陈氏这样撒泼,县官也没有发怒,顿时心思活络起来,哭的哭、骂的骂。
  只有薛大郎还有些眼力见,将陈氏从地上拉了起来,捂住了嘴。
  看着县官的脸色越来越沉,衙役没有收到命令一动不动,林越冉索性带着白浅溪退到了一旁,看起了好戏。
  县令是真的没想到,他的治下居然还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明明妄图侵占别人的家财,却征讨他人不敬长辈。见到他这个父母官,竟然不拜见,直接撒起泼来。
  看着薛家人还在撒泼,李县令的官威一摆,喝了声打。
  得了命令,衙役抬出刑凳,就要施刑。
  那几根棍子不停地在眼前晃,薛涛仗着年轻力胜,从来没有吃过这种亏,就要去夺衙役手上的刑棍。
  李县令在这个位子上呆了几年,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刁民,气急了直接喝道:“刁民蛮横,打三十棍子!”
  这下子,几个衙役直接动了刀子,好不容易将几人制服,结结实实的绑在了刑凳之上,噼噼啪啪的打了起来。
  “妈呀,这些昏官啊,竟然这样打你大爷!”薛涛完全被养废了,在村里作威作福久了,完全就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将县官得罪狠了。
  “涛子,住嘴!”总算见识到县官厉害之处的薛老二吼道,声音有些颤抖,每一棍子下去都疼的他嘴角一抽。
  怒骂之声渐渐的小了下去,慢慢的变成了痛吟声,直至最后,成了哼唧声。
  行刑完毕,薛家的人全都瘫在了刑凳上,一动也动不得,背上和大腿上火辣辣的疼。陈氏死死的盯着林越冉和白浅溪,眼神怨毒。
  糟了打,薛家的人总算老实下来。
  李县令冷哼一声,真是一家子不见棺材不掉泪的。
  杀了薛家人的威风,这下子县令开始审案了。
  “白家户主状告你们私自踩踏粮田,可是属实?”
  “没有,绝对没有!”薛老三连忙摇头。
  “你们两个可有说法?”县令转过来问两人。
  “全村的人都可以作证,薛家人造下的恶行确实属实!”白浅溪站出来说道,她现在对着那些刚刚受刑的人,一丝的亲情也没有,有的全是厌恶。
  “好,既如此,为了查明真相,本县亲自前往一探!”李县令说着走了下来,走到了县丞的前边,“不知子安可愿随我一同前去?”
  县丞拱手道:“子安愿往,此等贼子,居心甚恶,若不前去,恐难明真相!”
  最后,林越冉和白浅溪走在前面带路,县令和县丞骑马跟在后面。
  薛家人刚刚挨完打,接着就被人押着走山路,每走一步都扯着伤处,简直苦不堪言。
  连一向身体不错的薛老三和薛涛都白了脸,陈氏更是走起路来都一摇一晃的,似乎下一瞬间就要倒在了地上。
  那些衙役可不管这些,落到他们的手上,还不是任由他们处理。见谁走的慢了,耽搁了时间,直接一脚就踢了上去。
  前边,白浅溪小声的问道:“你说县令为何会来石溪村?”在白浅溪的记忆里,为官的判案可都是相当粗糙的,怎么这李县令似乎不是呢?
  林越冉并没有刻意和白浅溪拉开距离,就算她们被人说是在商量阴谋对策又如何,反正这县令还要利用她们,就得保住她们。
  若是阿花不提点她,林越冉可能并不能猜透县官的意图。这下子,看破了县官的想法,自然成竹在胸的一一和白浅溪说道起来。
  语罢,林越冉又问了一句,“浅溪,你可懂了?”
  白浅溪点点头,却是觉得自己的眼界太窄了。
  “越冉,你是怎么想到哪里去的!”白浅溪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看着白浅溪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林越冉自恋的心得到了大大的满足,看吧,她林越冉就是这么的厉害。
  想了想,林越冉指了指天说道:“就和我们看天种地吃饭一样,县令要吃饭,他就得看天。不过啊,他的天是皇帝,他做事时,就得谨遵圣意。”
  “我还真没想到这上面去,越冉,你真厉害!”白浅溪毫不犹豫地夸赞道。
  “那是,那是!”林越冉也不谦虚,当然,主要是这样的白浅溪实在是太难得见了,被她夸厉害还是头一回。
  等到浩浩荡荡的一行人抵达石溪村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听村里人说李明府亲自到石溪村审案,石村长的心瞬间就沸腾了,同时有些惴惴不安。尽管如此,石村长还是赶忙叫着几个儿子去迎接。
  一行人已经进了村子了,刚准备往村长家走去,就碰到了出来迎接的村长。
  见到高头大马上的县官和县丞,村长一下子就跪了下去,他的几个儿子也跟着跪了下来。
  县令从马上下来,亲自将村长扶了起来,这可把村长给激动坏了。
  后面的薛家人见石村长跪倒,又想起他们并没有拜见过县令,冷汗又冒了出来,脸上满是颓色。眼神不时地从林越冉和白浅溪身上瞟过,眼里满是恨意。
  县令将公堂设在了村长家,接连传唤了不少的石溪村人,询问薛家人的恶行是否属实。
  那些村民本来不欲得罪薛家人,只是现在见了薛家人凄惨的样子,又有县令询问,当下就把实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县令捻着手上的玉扳指,一一的听着村民们的话。
  薛家的人已经被绑起来扔在了堂屋的中间,县令的目光就像是刀子般扎到了他们的身上。薛家人终于怕得瑟瑟发抖了,先前吵闹时的勇气已经不知道丢到哪个世界去了。
  听了十几个村民的证词,县令终于不再传唤村民了。
  “此等恶行,着实该打!”县令站起来挥袖说道。
  最后,县令对薛家人做出了关押半年的判决。
  林越冉和白浅溪对视一看,走到县令前面躬身行礼。
  “多谢李明府做主,还了我们二人一个清白!”
  李县令一笑,“无妨,这实为我的职责!”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李县令连夜押着薛家人回了县城。想必今日过后,李明府亲自前往石溪村查案的事情就会传开了。
  和众人道谢之后,两人这才慢慢的回家。
  “啧啧,能得李县令亲自前往,这真的是咱们村子的荣幸啊。你们说,这两人怎么就这么好的运气呢?”一个村妇在她的小圈子里问道。
  另一名妇人酸道:“人家可是什么天定之人嘞,和咱们能一样吗?”
  “嘘!”
  一群人又噤声了。
  累了一天,两人终于回到了家中。饥肠辘辘,又懒得做饭,随便烧了几个红薯就当是晚饭了。
  等到拿着油灯,喂完了鸡鸭猪狗之后,林越冉觉得腰和腿都不是她的了。
  “浅溪,你累吗?”林越冉给白浅溪揉着肩膀问道,鼻腔里全是白浅溪刚刚沐浴后的清香。
  “还好,越冉累了吗,那还是换我给你揉吧!”白浅溪说着就给林越冉做起了按摩,白浅溪到底是个大夫,对于人体穴位的把握还是很到位的,不多会儿,林越冉就昏昏欲睡了。
  “浅溪,你说那天蛰咬薛家人的是什么东西,我好想喝蜂蜜水啊,养颜!”林越冉困意来了,思维已经断片儿。
  “应该是蜜蜂吧,也不知蜜蜂为什么要去蛰咬薛家的人。要是能驯养蜜蜂的话,其实也很不错的!”白浅溪说这话,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
  “我们要不要试一试?”蜂蜜啊,烤肉啊!林越冉一下子就来了兴致。
  “你不怕蜜蜂蛰你?”白浅溪揶揄着问道。
  “总会有办法的!”林越冉在想,如果能够捉到一只蜂后,那不就有工蜂了吗?不过,要想从蜜蜂丛中抓到一只蜂后,估计会被蛰死的吧!
  见林越冉已经闭上了眼睛,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白浅溪看着她身上的外衣却是犯了难。
  轻轻地将林越冉的衣衫剥除,白浅溪不好意思了。特别是当林越冉的鼻息打在她的身上时,白浅溪脸红了,手上的动作也迟缓了不少。
  油灯被吹熄了,感觉到白浅溪已经躺在了一旁了,本该睡着的林越冉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将于十一月一日(星期三)入V,届时三更掉落,小天使们继续支持哦。
感谢小天使的雷和营养液。
此外,明天阔能就不更文了,见谅!

  第24章 甘甜的滋味

  终于将薛家这群瘟神给收拾了; 两人心情大好; 趁势就将地里的红薯都收了回来。
  因为红薯是和苞谷套种的; 早先的时候被苞谷抢了养分; 即使后来苞谷先成熟,没有了高大的苞谷杆子遮挡阳光; 地里的红薯长势也没有别家的可喜。
  不过转念一想,自家的地这样子完全可以算作出了两季庄稼; 林越冉的心情就更好了。
  “浅溪; 你说我们的红薯有多少斤啊?”林越冉觉得红薯的产量确实不错; 比稻谷高多了,不过还是比不上后世的良种。
  “估计有几千斤吧; 这要是把所有的干地都种满了; 会收的更多。”
  “浅溪真是贪心,有这么多已经很好了,我们怎么处理这些红薯; 要卖吗?”林越冉觉得吃不掉,就卖掉; 免得烂了; 浪费哦。
  “也可以; 只是红薯确实是不值钱。不过卖了也好,我们也吃不完。”白浅溪想了想,还是觉得卖掉它们比较好。
  听到白浅溪的话,林越冉来了兴趣,好久没有有关商业的问题了; 她的脑袋都要废了。
  “浅溪,红薯不值钱的原因是什么,是不是市场饱和?”林越冉很兴奋的拉着白浅溪走到了沙盘那里,一边问还一边写些什么东西。
  “什么市场饱和?”白浅溪实在是不懂这个一下子蹦出来的词儿,觉得蛮新奇的。
  “诶呀,我这脑子!”林越冉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才换了个问法问道:“集市上的红薯有很多吗?”
  白浅溪点点头,意识到林越冉要做什么,笑着说道:“确实很多,红薯已经传到颖南几十年了,我们这些南方地方都是要种植红薯的。”
  “原来才几十年啊,看来这样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了!”林越冉越发的来了兴趣。
  “浅溪,这里的人卖得都是红薯,而没有将红薯做成其他的东西吗?”林越冉的眼睛亮晶晶的,脑袋转的飞快。
  白浅溪闭上眼睛,将自己听说过的所有有关红薯的信息过了一遍,肯定的说道:“这里都是直接卖的红薯,红薯易于储存,有些商人还把红薯拉到北边,和那些游牧民族换皮毛。”
  林越冉眼睛直直的盯着白浅溪,似乎在用眼神鼓励白浅溪继续说。
  “哦,对了,官府还提倡用红薯交赋税。”
  “得嘞,浅溪,你说我们将红薯改头换面,然后再卖如何?”林越冉说着将白浅溪拉到她的腿上。
  白浅溪脸上的绯色一闪而过,然后问道:“重吗,当心把你的腿给压断了!”
  “浅溪居然没有拒绝!”想到这一点,林越冉傻笑着摇摇头,一只手移到了白浅溪的了腰上。
  “干什么,痒呢!”白浅溪拍掉了林越冉的手。
  “不痒不痒!”林越冉持续痴傻中。
  “你再这样,我就下去了!”白浅溪轻飘飘的威胁道。
  不过,林越冉还就吃这一套,下意识的将白浅溪抱的紧紧的,“浅溪,我不让你下去,抱着暖和,舒心!”
  白浅溪没有说话,只是将林越冉的手扳开,把弄她的手指。感受到林越冉的手指除了有一层细细的薄茧,摸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柔腻,白浅溪就放心多了。
  “怎么不说了,接着说啊!”白浅溪很喜欢刚才眼睛亮晶晶的人,让人不经意间就已信服。
  “得令,那我就接着说了。我们可以将红薯做成红薯干,还可以磨成粉,就和面粉一样。”林越冉说道这里,故意停下了,她想要看浅溪的反应。
  白浅溪赞同的点点头,先是蹙了眉,倏尔勾了唇角,“既然可以和面粉一般,那我们不就可以做红薯挂面了?”
  林越冉就知道,她家浅溪一定可以举一反三的,她家浅溪是那样的聪慧。“浅溪,你真聪明!”林越冉说着就在白浅溪的唇角啄了一口。
  等到林越冉撤离,白浅溪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偷袭了。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唇角,白浅溪笑得有些像狐狸。借着坐在林越冉的身上,林越冉的力气使不出来,白浅溪直接捏着林越冉的两只耳垂。
  那温凉的温度让林越冉心里一惊,主要是这样笑着的浅溪实在是像只妖孽,而且还是那种道行不浅的妖孽。“浅溪,你要干什么?”那两只手指已经移到了自己的锁骨处了,林越冉好想在那白嫩的爪子上啃上几口。
  白浅溪但笑不语,只是手指不停地移动。那手指就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灵活异常。
  “浅溪!”林越冉喉头一紧,深刻的觉得她家浅溪绝对是故意的,不然干嘛停在那尴尬的位置上?!
  白浅溪满意的捏了一下子,手指再次上移,点住了林越冉的下巴。红润的双唇凑到林越冉的耳边吐气如兰:“越冉,好软呢!”
  林越冉欲哭无泪的说道:“浅溪,你学坏了!你不就是仗着我使不出力气,才这样欺负人家吗?”
  “哦?”白浅溪反问道:“那你作何不推开我?”
  “人家这不是不敢嘛,万一摔了怎么办?”林越冉可怜巴巴,深感白浅溪的段数又提高了。
  “这就对了!”白浅溪说着,足尖轻点,站在了地上。
  感受到腿上一片轻松,林越冉不由伸手锤了锤腿。
  “活该了吧,叫你逞强!”白浅溪揉了揉林越冉的几个穴位,颇为埋怨的说道。
  “浅溪,你不喜欢亲亲吗?”林越冉问的直接,毕竟这可是关系到终身幸福的大事情,含糊不得!
  白浅溪很想撕了林越冉的嘴,这要怎么回答,白浅溪摇头。
  “那你刚才为什么欺负人家?”
  白浅溪这下子简直想把这块顽石劈碎!她亲一下,自己就摸一下,这不是很合理吗?最后,白浅溪直接甩了一句,“礼尚往来!”
  “呀!我这猪脑子!”林越冉觉得自己还是去死一死为好,都说了些什么话嘛?
  看着白浅溪的走远的身影,林越冉很想捉住她的衣摆,大声的说道:“浅溪,我们再来一回礼尚往来吧!”可惜,大好的机会已经被她破坏掉了。
  “浅溪,你去哪儿,等等我呀!”林越冉拔腿就跑。
  白浅溪没有理林越冉,她在思考一个问题,刚才自己是不是太主动了,竟然让越冉觉得自己是在欺负她!
  可是越冉刚才的表情似乎是享受的,应该是这样的吧?
  白浅溪摇摇头,告诉自己不要再想,心思却又飞远。最后,白浅溪得出了一个结论,她没有错,越冉是她的。所以,她做的不过分。
  跟在白浅溪身后的林越冉,绝对想不到自家的人想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过,白浅溪有一样说对了,那就是林越冉很享受她的亲近。
  “你跟上来做什么,家里的鸡鸭猪狗不喂了么?”白浅溪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嘴上还是故意这样说。
  林越冉谄媚的笑笑,拉住了白浅溪的手,“这不还早吗?下午再喂。”
  “那你跟上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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