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末世之寒刃-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多力量都护在心口,没有一时一刻松懈,这看起来有些浪费有些愚蠢的举动,却使得他成为多年来在百里漠的惊艳一刺下第一个活下来的人。
自从受死后,他的手便没有再离开过自己的心口,粗糙宽大的手像抵在心口,微蜷像一把蒲扇,那只手很大,放在男人里面也算是有力,但此时却被鲜血染红了。血水从不再感觉的手掌缓缓流下,他却笑得更大声了,那种受伤时的错愕与恐慌渐渐变成骄傲化作越来越大声的笑声,他当然知道漠小姐的一刺意味着什么,也正因如此,他更知道自己有资格骄傲。
而此时四周凝重的气氛中,见到他笑得越来越大声,没有人去鄙夷去质疑在这种生死光头为什么他还将自己的力气浪费在大笑中,因为他们此时也很想笑,笑那一刀的无力笑王哥与人斗终究斗赢的未雨绸缪。
第一个被那么锋利有力的利剑穿透了心口却没死的人,当然是很值得佩服的,而更值得敬佩的,是在百里漠的刀下逃生。
随着末世席卷天下,逐渐浮出水面的百里漠在百里基地中有着极高的威信,这种威信不仅仅是来自她身体里的百里血脉,更多的是来自她的能力。即便是在末世后,凭借着不怎么厉害的速度异能却从未在任何任务中失败过,死在她手下的丧尸和背叛者都在为她的声望奠基。
知道对方的可怕,他们才会更加佩服没有被对方杀死的那个人。
此时百里漠已经明白她的一击为什么没有致命,她的眼神再次平静起来,未知的是最可怕的,对已知的事物,她也从没怕过。
如果那个人的身体真的那么强悍,如果她的每一击都只能让他受伤而不能让他死去,那当然是很可怕的事情,一个已知无法杀死的敌人只会损耗她的力气让她在消耗中输掉然后被俘或是被杀。
但是……百里漠瞟了一眼自那人心口流出的血液,冷漠说道:“人的血就只有那么多,既然杀不死你,但你的血总会流干,那么就一定会死去。你以为我还会给你包扎伤口的机会吗?”
王哥虚弱地咳嗽起来,血液的流失使得他的力气也逐渐在流失,明明是烈日灼烧的天气,阳光将他的脸庞照得通红,但他却感觉越来越冷,那种寒冷随着地上的红色染红越来越多的地方而更加明显,他嘴唇乌青,整个人都发起抖来。
“我知道我,咳,快……死了,我也,咳咳,知道现在我说要走你肯定不会放过我,但是,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曾经很怕死,也是因为怕死,咳咳,才没有死。咳咳……咳咳!”
王哥剧烈地咳嗽起来,嘴唇因为用染了血的手抹过而也变得鲜红,艳红,明明不断凝固变黑,看到的人却觉得没有哪滴血有那样红了。此时场上的战斗还在继续,百里醉的刀还没停止舞动,但急促中人们偶尔转过头来看到这个男人苍白的脸庞和乌青又鲜艳的嘴唇,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悲伤。
“但我现在不怕死了……因为我的这个法子必将传扬,咳咳,出去,即便我带来的人都死了,难保哪一日,你们就会将这个法子教给别人,这样我就算是活着了……人类最重要的是什么?我觉得是传承,我给这个世界留下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并且……并且某一天会有人因为这个法子而活命。我觉得很好,这样也算我没白死”,王哥大口喘着气,已经枯坐在了地上,但他略胖的脸上却显出了前所未有的坚毅神色,他断断续续道:“我之前怕死……总觉得活着比死去好,我现在,也是这样想的,但我从前不太懂我为什么那么怕死,现在我却懂了,因为我不想像大多数人那样死去。”
说完这些话,他的半边身子也已经被鲜血染红了,脖颈间的血管已经近乎透明,他身体里的血已经没有多少了。
他继续大笑,眼里有对这个世界的不舍但更多的是为这个世界留下了什么骄傲。
百里漠在暗处面无表情地转身,她已经确定了这个男人不久之后的死亡,刀尖便很自然地转向了其他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刀怎么没有刺下去,也许是因为那个男人马上就要死了,也许是因为他笑的很爽朗,很开心。
她死后,又将为这个世界留下什么呢?
她此时没有在意。
视线转向不远处,之前劝说王哥收手的柯彦已经走远,她看着疾驰而去的跑车,想了想要不要去追,然后因为觉得不一定追得上而放弃了。真实原因并不是追不上,她转头看了眼正将刀从一个人身体里抽出来的醉,安心想道,既然那个人能离开,便表示醉愿意让他离开。
小醉的决定,她不干涉也不质疑。
对方的人数不算上,除去逃跑的还有十二人,此时在宛若收割的战斗中,已经有七具尸体倒地,除去一个跪在地上等死的领头人,便只有半数不到了。
此时战局,终于陷入了胶着。
此时剩下的四名异能者,都是清一色的五阶异能者,平常他们任何一人,都能轻松碾压一群低于自己的异能者了,但此时四人联手,面对百里醉一人都显得有些吃力,因为还有一个百里漠在暗处伺机动手。
而无数事实表明,百里漠一经出手便一定有人死去。
不是所有人都是王哥。
王哥也将死去。
面对倒了一地的同伴尸首,面对几乎没有受伤的百里醉两人,几名震撼却不害怕。逐渐稳定下来的战局告诉他们,虽然他们杀不死对方,对方也杀不死他们任何一人。
而他们有信心杀死对方,虽然任务中说明的是带回百里醉,但管他的,生死面前,一切靠边。
一场战斗,比力量比技巧比反应,但当这些都不足以左右战局的时候,最后能作出决定的,便是身体。
人和野兽的一个共同点是,会累。走路会累跑步会累拎水会累就连坐着,精神上也会感到疲累。
而战局僵持到最后,看的便是谁先累。无论是精神上的还是*上的,只要是累,便是破绽,便是输。
而此时最简单的算法,便是人头。谁的人数多,谁就赢面大。
虽然都处于高强度的体力消耗和精神损耗中,但他们这方四个人,配合中总有空隙让他们休息,虽然那空隙很短,虽然每人能分到的空隙更短,但那终究是休息。
能休息,疲累便会来得更慢一些,便能有力气面对更大的消耗,那么谁先倒下,可想而知。
但现实从不与推演完全相同,同一个棋盘同一个残局不同的人来下,便有千种变化。他们的悲哀便在于,下棋时遇上了完全不在一个高度的对手,那么残局也很容易被破解。
百里醉破这局的手法,很简单,只是因为她的身体素质更强。
从小锻炼不断追求自身极限的人和末世之后匆忙觉醒了异能的人的身体终究是不同的,虽然或多或少,身体都会被异能所改造得更好,但正因为是突然而来的馅饼,人们在接受的同时也不会真正理解这个馅饼的滋味。
给三岁小孩一把威力巨大能穿墙刺铁的枪,他也发挥不出枪的原本威力,甚至会有自伤的危险。
异能者虽然不会被这种好处伤到,但他们只会接受而不能完全驾驭不是吗?
当百里醉持刀站在他们的面前,虚弱却始终没有倒下时,他们先倒下了,双手早已酸的不能发出火球雷电,眼前也模糊一片,虽然强撑着要继续但身体已经罢工了。
百里醉以刀插地,双腿微颤背脊却依旧笔直,她缓缓抬起手来,缓缓擦去额前的汗珠,轻蔑看向再也拿不起武器的人们,微讽道:“你们有人在末世前认真发掘过自身吗?有在末世后认真调查敌人吗?你们懂得怎样将自身的力量都激发出来吗?你们又懂自己的极限和让自己徘徊在极限的方式是什么吗?”
随着她的话中讽刺的意味越来越浓,瘫软在地上对这个结果十分震惊的几人渐渐想到了那被忽略的一点,心中大震。
消耗,他们敢于用消耗的战法和百里醉两人战斗,便是依仗自己这一方一定能在她们倒下之前站着。这种战法有一个前提,那便是双方的身体素质差不多并且对消耗的控制也差不多,但很遗憾的是,百里醉二人的身体显然要比他们强得多,对那种细枝末节的把握,也比他们在行的多。
便好比树枝跑去和火堆比谁燃烧得久那么可笑。
当瘫坐于地上的三南两女终于明白了自己的错处,终于有了颓然的神色时,又再次听到了百里醉毫不留情的嘲讽:“更可笑的是,你们都不了解你们的敌人,不知道我在异能的攻击下不但不会受伤还会吸收异能,你们又怎么会真的能消耗我?”
说完这些话,她转身离开,身后百里漠的匕首下,同时开出四朵象征死亡的花朵……
不自知的骄傲是愚蠢,他们为此付出该有的代价。
第115章 请假条
仿佛是经过了一辈子,她换好衣服坐在桌前,犹带水汽打的发丝蜿蜒地垂在身后,泛着水蓝的光,显得冷然又魅惑。
目光触及角落,那里的细微灰尘突然被水卷起消失不见,她用手撑着下巴,有些无聊地看着摆设整齐、纤尘不染的房间。
敲门声有规律地响起。
“进来。”她百无聊赖地软软靠在椅子上,柔弱无骨的身子有意无意间带出十分妖娆的风姿,愣是将一袭水润蓝衣穿出勾魂的感觉,只有从那温婉的眉眼中还能看出往昔的一点端庄。
来人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微生焰的脸庞。
把文件整齐放在桌上,他微微躬身:“老大我先下去了。”
“恩,去吧。”
如水般轻灵温柔的声音响起,像是蚀骨的毒一般抓住听到这声音的人的心,但她好似并没发现,或是说不在意,挥挥手便让怔愣在原地的下属退下了。
离开别墅很久,渐渐回神的下属回想当时,不禁出了一身冷汗。上次便是一个人盯着老大多看了几眼,便当场被处死了,他来的时候警告了自己很久不要直视老大的容颜并且不要有任何举动,送了东西就退下。此时不禁拍着胸口为自己的聪明而得意。
微生老大的脾气越来越古怪了,人也一天比一天出落得灵气逼人,很多人其实是知道对于微生老大是不能看不能听不能靠近的,但很多人都管不住自己的眼睛管不住自己的心,后来他们都死了。
唯一活着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而果断自挖双目了,据说当时微生老大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笑得魅惑又无情,声音无比空灵道:“怎么对自己这么狠?这么不想看见这个世界?还是……怕自己像那些人一样因为我的一个眼神就心甘情愿地自杀?”
老大的声音就像九天之上秀气溪流滴落池畔发出的仙灵之声,那些天籁传入耳朵他便仿佛忘记了痛苦,一心想要满足这个声音的所有条件。那人狠狠捏了下受死的眼睛,突来的疼痛使得他回复了一点理智,他捂着眼睛跪在地上,颤声道:“属下,属下只是怕死了也没在您心里留下一点痕迹。”
“过了,过了今天,不,可能此时你都没有记住我,你不知道我是谁也不知道我如何愿意为你去死……但不是这种死法。”
她放过了那个人。
别墅里埋头文件的微生焰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变化,每天起床看着自己发丝上日渐深重的蓝色,感受到从那些微小发丝中传来的与水的感应,感受到日渐侵蚀自己的水的冰冷,她没有那一刻更满意自己的变化了。
如果将心冰冻住,是不是就不会想起,也不会痛。
是不是就不会流泪。
……
本是阳春三月,日渐猛烈的日头却昭示着夏天的提前来临,既寒冬之后,又一个天灾由自然赐下,酷暑,毫无征兆地席卷了大地。
不过短短几天而已,气温急剧攀升,那辆越野也早已不能上路,换车为走的百里醉她们,被大大拖延了赶路的进度。行走在炎炎烈日下,从脚下柏油地传来的高温仿佛要把鞋袜灼烧,饶是她们身体好,连日的赶路下也起了不少水泡。
在逐渐冒出的水泡的折磨下,她们每走一步便比上一步更痛苦,时间久了,为了不使脚底溃烂直至腐烂,她们便不得不经常停下,扎破水泡裹上干净布条。
酷暑降临的第三天,她们放弃了白天赶路,白天找能遮阳的地方休息,晚上等路边的石头不那么烫了再赶路。
这和动辄几天几夜赶路不能比,和有车助行更不能比。
但她们没有一个人说要停下。
百里醉不停是因为她心中有牵挂,百里漠不停是因为她的牵挂不停。
连绵的烧灼也使得庄稼大片死亡,北方基地仅有的几亩庄稼也是搭了大棚并且让异能者不断轮换降温的成果,而南方的醉焰基地却似乎和北方没有生活在同一片天地、没有烈日照射一样,庄稼在最初的枯萎后渐渐恢复,大地上到处是绿色,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色。
这种景致在南方人眼里渐渐变得平常,但在从北方逃荒过来的人来说,十分令人震惊。
是的,难民。
连续半月曝晒之后,北方早已大范围的缺水,继战死饿死之后,又一种死亡方式大面积地席卷了华夏,当然整个世界也该是这样,但基本已经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的各国在内部分裂还没有解决的时候,更不会把触手伸到外界。
缺水是很可怕的,北方应对这种灾难的方式却很简单,简单得有些残忍:控制水源,控制水的发放。
每个人每天能领到一口水都算牛逼,在不断有人因为干渴而死亡的时候,那些被克扣下来的水源源不绝地输送到那些高层手中,基地不少平民饿死就连不太厉害的异能者都得不到多少水。活不下去的人们只有成群结队地离开城镇,往湿润多雨的南方走去。
这是为了生存而发生的迁徙,有不少人在路途中便因为累或饿或渴或是各种各样的原因死去,但终究有一部分人活着来到了南方,来到了醉焰基地的门前。
末世以来,基地便是由一个比较完善的城镇收纳流民而存在并逐渐发展起来的,城中原本的居民一般会占据比较上层的地位,建立这个基地的人一般就是这个基地的领导人——权力的享受者和决策者,而虽然到了一定的阶段基地能够自给自足,人口也会逐渐繁衍起来,但经过漫长冬季的醉焰基地的人口完全谈不上饱和,这里的饱和并不是指人口的密集程度,而是指现有资源能够养活的人口上限。
种地、建设城防、运作系统……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人,一个有野心的基地更是不该放任基地的人口减少并且在短时间内下一代无法补充,因此吸纳外来人口向来是不变的法则。
醉焰基地,显然也承继着这种模式,因此对于北方来的流民,做了例行检查确定没有感染丧尸病毒的人后,守卫都会放行。
来人每人有一天的休整,一天之后,就要为了生存而努力了。
处于末世的基地,从来不养闲人。
也正因如此,接触到基地的农场的北方来的人都会为此而感到震惊,在这人都能渴死的时代,他们竟然活的那么滋润并且还能种植庄稼!
这怎么能不让他们震惊!
第116章 牺牲所换来的
“嗨哥们,你好,这边泉眼河流都没干涸吗,怎么在这种时候还能种植作物啊?你们真能!”
寻了个空当和一旁拔草的男人套了套近乎,王生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疑问问了出来。长期在北方干旱地带劳作的他深知在这样的情况下要种植作物有多么艰难,此时见到这堪称奇迹一般的农场心中的好奇实在压抑不住,他看这地方人们的种植手段也不如何高明甚至有些笨拙,这些他理解,毕竟很多人从前都是学生或工作者,很少有农民的。
也正因如此,用那么生疏的手法摸索着种出来的东西怎么会长势喜人呢?他想不通。
被他喊作兄弟的人没有因为回答他的话而停下手中的工作,被拔除的草被他放到一旁的草娄里,晚上去交工的时候草娄里杂草的多少决定他今天能拿到多少报酬,他又怎么敢松懈?
“你一定是最近从外边过来的人吧?北方过来的?”
“恩,是啊,这日子,在北方基地都能被克扣死,我们这些没有异能又没有关系的小民也只有远远跑来这里讨生活了。”王生也知道这里的规矩,他拖着结实的身子跑到那人身边,动作十分麻利地帮他拔着草,十分粗糙的手掌和手指上的厚茧昭示着他是吃哪口饭的。
见他如此识趣,一旁的人把草放到背篓里,拍拍手笑道:“这位大哥,你是新来的当然不知道我们基地的事了。我们基地的微生老大是水系异能者这总所周知吧?你就算远在北方,也该多多少少听说过一统了整个南方的我们的微生老大。”
“听过,听过。”他陪着笑说道,“但,着就算和她,不,和微生老大有关系也不会太大吧,一个水系异能者自身就是要靠水滋养的,就算啊,能对某一块地方造成影响也不会像这些农场那么宽吧?而且,老哥哥我虽然笨但这辈子吃的就是土地这碗饭,我知道要让麦子长到这种地步需要喝多少水吃多少肥料,假如真是水系的异能者负责灌溉这个活计,要真熬到这时候,我觉着吧,大活人也要被抽干!”
“还有啊老弟,我种的是麦子还吃水呢,这地方种稻子,到底是咋回事啊?”
王生蹲在地上,黝黑的面孔在自己的领域泛着自信的光芒,一张方方正正的脸承载着无数农民的智慧,他一边拔草一边问道,眼里满是疑惑。
被他询问的人继续道:“你还真别说,就这一个异能者,就把这旱灾解除了!还就是我们的微生老大做的。你眼睛睁那么大做什么?这事情吧,是很令人吃惊,但那可是异能者诶,能够以常理来判断吗?”
“这……但是要是水系异能者就能让旱灾解除,那……我们那么大的基地,能没有一两个水系异能者吗?怎么还是渴死那么多人害的我们也只能逃荒一样逃过来。”
王生摇头,喃喃道:“不应该啊……”
男人拍拍手上的土自豪道:“想不通吧?你们从前基地那些异能者才几阶,我们老大又是几阶?这完全没有可比性!那些人是做不到,说实话,我也觉得这事情匪夷所思,但事实摆在这里,诺,我们不缺水作物也长的很好,这又怎么解释呢?当然是微生老大做的了,有些事啊,你不得不信的。”
“你是说,因为微生老大的异能很高,所以才办成的这事?”
“对啊,说到这微生老大的异能啊,虽然没有公开说具体几阶,但之前,百里老大要传位给微生老大的时候,很多人不服,微生老大就结结实实的和那些人打了一场,结果是轻松打败所有人啊!”说到兴奋处男人手舞足蹈,连草都顾不上拔了。
这话一出王生更惊讶了,他不解道:“微生老大不是水系异能者吗?我听说打架厉害的应该是金系木系和其它的系,水系一般是很弱的,怎么微生老大那么厉害?难道真是级别很高吗?”
“怎么说呢,级别高当然是一方面,还有就是微生老大很厉害,不是威力是招式精妙,你想啊,那么多人总不可能都是被直接碾压的吧,也有交手的,我当时在看台上看的清楚,微生老大的招式,那当真是厉害!”
“那她到底是怎么做的才消除了旱灾?”他说的神乎,王生却还是想不到到底要厉害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到以一个人的力量保护整个基地不受旱灾。要这基地很小也就算了,囊括了整个南方的醉焰基地,虽然实际上来说当然不可能遍布,但即便只是方圆千里的基地需要的水也不是小数目。
他还是想不出一个人是怎么维持基地所需的,即便那个人的异能很高阶。
如此又不免多问几句。
小哥便有些不耐烦了。嘴唇一抿就要发火,但看到王生麻利的手法又熄了火,这人虽然有些愚笨但活干的不是一般的利落,短短几分钟就拔好了很多草。因此他再出口,虽然有些生气但也只是生气。
“你这人怎么一根筋的!你想象不出不代表没有!你在末世前想到过有人能操纵水火吗?想到过有人的身体像钢铁一样坚硬吗?这些你从前也会说不可能,但现在不都成了事实?”
男人抓根草叼到嘴里,青草香气盈了一嘴,他像叼着根烟般痞痞地说了起来:“你看,既然那些事情都能发生,咱们老大能做到这些,虽然很令人匪夷所思但假如能接受,便能感觉到很大的安全感不是吗?你刚才也说了,你一小民,既然是小民就不要管的太宽。我也是小民,没什么异能但还有这双手不是吗?很多事情你想不通便不要想,你只要知道这一切是微生老大赐予我们的就行了!”
把嘴里嚼碎了根的青草吐出来,男人提到微生焰的时候显得恭敬了许多:“那天微生老大为了维持后山的几口泉水伤了元气,现在还昏迷不醒。所以虽然水源问题没有受到损伤但我们也都十分节约地用水,人生在世,有些东西,得到了,真的需要珍惜的。”
男人其实十分年轻,王生在他面前自称老哥哥其实也是正确,但他说话却有一种王生都没有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