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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落尽夜未央-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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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香表情未变,唇间含着淡淡地笑容,“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这相府的丫鬟真真是让我涨了见识。”
说完还嗔怪似的看了飞花一眼。
“凝香夫人万不可与这些下人置气,失了身份,小小婢子而已,处置了便是,我想……荆夫人应该不会不同意吧。”
夜府宽厚,对下人也没有动辄打骂,这位女眷的语气让未央很不舒服,何况飞花是荆离的人,未央也不可以让她们欺负飞花,当下就摇头,“不行,飞花没说几句话,也没有冒犯凝香夫人的意思。”
飞花倒是看了未央一眼,感受到飞花的眼神,未央也安慰似地瞟了飞花一下,好像在说,放心,有我在。
对方见未央这样回答,有些下不来台,又不好当着主人的面得罪宾客,只有笑着说,“我只是给出个主意,具体怎么处置,还是得看凝香夫人。”
凝香夫人手里握着大明的经济命脉,皇上都得给她三分面子,一个小小的宰相夫人算什么。
见问题又甩到自己这里来,凝香夫人冷着个脸,衣袖一拂,一言不吭地走了。
见凝香夫人走了,女眷叹了一口气,没说话,心里想着这位荆夫人真是好大的气派,连凝香夫人都敢得罪。
桃柳有些慌了,“怎么办,夫人,奴婢听说凝香夫人在京都势力很大,我们这么得罪她,好吗?”
飞花冷笑了一声,“这哪里是我们得罪她,是她要找罪得。”
未央和桃柳看不出来,但是飞花却看出来了,凝香夫人一个连流言蜚语都不会在乎的人,怎么可能心胸狭隘到跟一个丫鬟置气,这分明是找理由离开呢,看凝香夫人走远的方向,好像是后院。
飞花看了一眼未央和着急的桃柳,心里虽然担心荆离,但是想着荆离周围时时刻刻都有暗卫守着,也不缺自己这么一个战斗力,遂放下心来,还是保护好未央吧。
……
另外一边,被一个眉清目秀的丫鬟领到后院的荆离刚到地方,就知道自己上当了。
胡大人和荆离交好是没错,胡大人是个棋痴也不错,胡大人和凝香夫人走得近也不错,可是……根本就没有什么胡大人。
既然对方引自己过来,荆离倒也不慌张,自顾自地在金丝楠木小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自饮自斟着。
“今年的新茶还没有出来,去年的雨前龙井可还喝得惯?”
进来的人正是凝香夫人,只见她身着一身湖蓝色长裙,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头发也只是松松地挽起,并未有任何的装饰,雪白的双足赤着,俨然一副入睡之前的打扮,也幸亏房间里垫了毯子。
荆离的目光在她的脚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不知夫人大费周章地把我叫来,有何事?”
凝香夫人笑意款款,扭动着腰肢坐在了荆离的旁边,“你个小冤家,之前还油嘴滑舌地叫人家姐姐呢,现在竟翻脸不认人了吗?”
说完,还直接依偎到了荆离的肩膀上,荆离往旁边一侧,凝香夫人扑了个空。
“夫人请自重,我可不是你那些入幕之宾。”荆离说得很不客气,声音流淌在空旷的房间里,有一些捉摸不透的不真实感。
凝香夫人被这般对待也没有生气,只是笑了笑,她牙齿极白,配上这身没有奢华气的衣服,竟也露出一些良家妇女的味道。
“你不是我的入幕之宾,但……你也不是荆离。”
咕咕咕……是茶水落入杯子的声音,执壶的主人并不受影响,稳稳地将壶落在桌子上,氤氲的雾气在月光下如梦如幻。
“哦?那你说……我是谁?”
“你不是荆离,荆离那孩子我是见过的,小色狼一个,小小年纪就知道爱美人,见到宋瑶笙就走不动路,非要吵着樊卿公主去求亲,人家说三岁看老,我这双眼睛,也不是瞎的,以前我只是怀疑过,但是又想,樊卿公主应该不至于糊涂到连自己儿子都认错,直到今天,我看到了你新娶的娘子,我才敢肯定,你不是荆离,那么,你不是荆离,也不是柳下惠……你是谁呢?”说着,凝香夫人双手托着香腮,满目柔情,“不管你是谁,我欣赏你,从当初你帮我当上皇商那一刻,我就十分欣赏你。”
荆离从喉咙间发出一丝轻笑,“凝香夫人,那件事只是一个交易,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你也拿到了你想要的,我们之间不曾亏欠,也无需再有任何交集。”
屋子里并未点灯,但凝香夫人还是能透过月光看到荆离的表情,冷静甚至是冷淡,特别是那双眸子,又黑又深沉,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一般。
“好,既然荆弟弟这么说,我也是个生意人,那么……我们再做一个交易如何?”
“不如何……”荆离放下手中好看的青花瓷杯,杯子内壁上画着的鱼,在水纹中仿佛要一跃而出,“我们之间的交易仅此一个,也到此为止。”
语毕,荆离直接起身,打算离开。
凝香夫人在她走到房门口的时候叫住了她,“等等。”
“荆相真是好大的脾气,我好心提醒你,你却不领情,就不怕大火烧到门前,犹知灭火吗?”
荆离停了下来,似嘲非讽地看着对方,“哦?不知这把火,从何而来?”
“这把火……从东边来……”
凝香夫人话刚说完,荆离的脸色就微微变了变。
……
“飞花,你说,相公怎么去了这么久?我有些无聊,想要回去了。”凝香夫人拂袖而去之后,未央就没什么兴致了,刚刚和刘敏聊了聊,但是心里挂念着荆离,有些心不在焉。
飞花往后院的方向投去一眼,很快敛住神情,“夫人……相爷必定是被胡大人拖住了,胡大人是个棋痴,每次遇到相爷,不杀个几局,想必是不会放人的。”
未央甩了甩鞋子,百无聊赖地叹了一口气,“相公真是厉害,什么都会,不像我……什么都不会,不能红袖添香,不会轻歌曼舞,相公娶了我很无聊吧。”
桃柳见未央有些沮丧,连忙安慰到:“夫人,哪能这么说啊,夫人是世上最好的女子,看相爷的态度也知道,相爷很是疼爱夫人,哪有无聊之说。”
说完还给飞花使眼色。
飞花当即就懂了,“桃柳说得不错,相爷常常跟奴婢说,能娶到夫人是相爷莫大的福气呢。”
“真的?”未央一听,高兴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随后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不雅,于是赶紧敛住笑容,“真的吗?相公真的这么说?”
“自然,相爷说,若是要看歌舞,找舞娘即可,府里的丫鬟们也会侍墨,何须夫人亲自动手,夫人大可不必担心,相爷是真心爱重你。”
听到飞花这么说,未央羞得脸都红了,没想到荆离这么闷骚,居然会说这么羞人的话,偏偏又不明着跟她说。
飞花:相爷,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不行,我要去找相公。”未央不等飞花开口就朝前走去,逮着一个凝香夫人府上的小丫鬟就让对方带自己去后院,飞花根本就来不及开口拦。
未央一行在小丫鬟的带领下,很快就找到了后院,但是刚进来就惊呆了,只见荆离和凝香夫人站在房门口,从未央这个角度看过去,两人很是亲密的样子,凝香夫人一身单薄的长裙,还没有穿鞋子,一手搭在荆离的肩膀上,看到未央来了之后,还挑衅地朝着对方笑了笑。
这样的情况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荆离转过身来,就看到了一脸怒容的未央,她微微蹙着眉,将凝香夫人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扫落下来。
未央气得说不出话,在原地跺了跺脚,头也不回地走了。
“哈哈,你这小娘子,醋劲还真是大呢。”
面对凝香夫人的调侃,荆离根本不买帐,“玩够了吗?我要走了。”
“哈哈,还生气了啊,我观你娘子走路的姿态,应该还是处子吧,难不成……你还真是柳下惠?”
荆离没说话,丢下凝香夫人径直地离开了。
“桃柳桃夭,收拾东西,我们走!”
刚回到府里,未央就气冲冲地说到。
“夫人,这事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还是等相爷回来再说吧。”
一边在府里蹲守的桃夭则是不明情况地看向桃柳,轻声问:“这是怎么了?”
“等什么等,马上给我收拾东西,我要回夜府。”
桃柳跪倒在地上,“夫人,此事不妥,还是等相爷回来再做打算吧。”
桃夭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是看未央的情绪不对,也在一边跪下了。
未央先坐着马车回来了,临走前还迁怒地把飞花丢在凝香夫人的府上了,根本就是气昏头了。
“怎么,也要我学着别人一般处置你们,你们才会听话是不是,你们到底是我的丫鬟还是相府的丫鬟?”
桃柳桃夭何曾见过未央如此生气,只能无奈地应下。
“是。”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晚了,实在抱歉,最近学校的事太多,实在抽不开身,这个学期作业也多,又要外出取材什么的,又不想断更,只能这样了,在这里跟大家深深鞠一躬。爱你们么么哒。
☆、第二十二章 救灾
荆离在马车上时,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凝香夫人的话。
“我无心参与你们的党派之争,也无心政治,谁做皇帝对于我来说,是一样的,我只是个女人,喜欢银子和漂亮的衣服,我要求也不高,我爱我的园子,爱夜夜笙歌,纸醉金迷的生活,这就是我们的交易。”
回到相府后,飞婳来报,说是未央大晚上不顾劝阻回夜府去了。
荆离眉头皱起,许久不肯放下,最后只化作一句叹息,“知道了,飞花,跟我来书房一趟。”
飞花为荆离点上了蜡烛,摆好镇纸,一阵微风吹进来,烛光在雪白的宣纸上闪动。
见荆离半天不下笔,飞花忍不住轻声提醒,“相爷,还在想夫人的事吗?”
荆离揉了揉眉心,从思绪中抽出,提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把这个送到宫里去。”
飞花细细把纸拿起来,吹了吹还没有干的墨,问:“相爷,可是出了什么事?”
荆离在纸上写了一个东字,然后笔尖垂在上面久久没有落下,“凝香夫人告诉我,有一把火,要从东边烧起来。”
话音刚落,荆离在东字的旁边写上了一个阝字,飞花惊得差点把手里的纸掉到地上,“陈王?”
荆离的眸子在烛光下更显得深沉,不见幽光,“凝香夫人的情报应该不会错,只是……我们能知道的也只有这一点了。”
“陈王是相爷看着死的,奴婢亲自动的手。”
陈王当然不可能还活着,但会不会是遗党呢,荆离做事事无巨细,昭华登基后,她对朝堂进行了大清洗,如果非要说还有哪些值得怀疑的人,那么……
“欧阳家和楚家安静太久了,也该动一动了。”荆离负着手,站在窗前,像是自言自语一样。
“相爷……张公公来了。”
飞花耳朵一动就听到了窗外的动静。
张里在门上有规律地扣了几声,然后荆离朗声应到:“进来。”
“相爷,传陛下口谕,要相爷马上赶到禹州。”
张里头上还冒着汗,微微地喘着气,很是着急的样子。
“发生什么事了?”
“禹州地动,这个消息传到京都花了足足五天,有人散布谣言,说是女帝登基,老天降下惩罚,陛下担心禹州已经乱成一团了,所以还请相爷连夜赶路,过去稳定大局。”张里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显得更加尖锐。
荆离此刻也是紧锁着眉头,显然也在忧心。
“飞花,去把管家李嬷嬷和飞雪叫过来。”
……
荆离大概交代了一下自己要离开相府,要飞雪和管家盯着相府的一举一动,保护好樊卿,飞花和李嬷嬷则被荆离指派到夜府。
一想到夜未央,荆离也知道她在气头上,小丫头看起来性子软,其实比谁都倔,荆离外出的时间,她一个人在相府也无聊,还不如回夜府,有家人陪着她,荆离刚说完,就遭到了飞花的反对。
“相爷,让李嬷嬷去照顾夫人就好,奴婢要保护相爷的安全。”飞花跟着荆离这么多年,根本不习惯自家相爷一个人出门。
“不行,我之所以派你们去夜府,一来,是给未央撑腰,免得她被人误会是被我赶出来的,二来,我这次出门,表面上是被陛下指派去救灾,但是会牵扯到很多利益关系,我怕到时候有人狗急跳墙,夫人会受到伤害,正是因为你跟着我这么多年,我才相信你可以替我照顾好夫人。”荆离的语气带着命令。
“可是……”飞花还想说什么就被荆离打断了。
“放心,我有暗卫,而且,这次我会带飞婳去,只是照顾饮食起居的话,飞婳足矣。”
话说到这里,李嬷嬷等人也只能领命而去。
……
和荆离的不开心并未影响到未央的睡眠,未央起床的时候已经是饭点了。
“夫人……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一大早,桃柳就小心翼翼地问到。
“回去?回哪儿去?”未央嘴里塞满了菜,含糊不清地问。
桃夭走上来,“当然是回相府啊。”
未央一听,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到桌子上,咬牙切齿地说:“回相府?回去干嘛,没看到人家都有红颜知己了吗?”
桃柳桃夭被吓了一跳,退到一边不敢言语。
自家夫人自从嫁人之后,这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这是两个丫鬟心里唯一的想法。
用过饭后,夜夫人来了。
未央回夜府的时候很是匆忙,也没有说明缘由,今早,夜夫人终于有机会来问问是什么情况了。
“未央啊,你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了?怎么大半夜地回来了?”
面对自家娘亲的询问,未央也是有些心虚,如果她告诉她娘亲,自己因为吃醋跑回娘家,夜夫人还不得骂死她,顺便搬出女戒把她训斥一顿,说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自己回家屁股都没坐热,马上就会被夜夫人扫地出门,连带着两个丫鬟打包扔回相府。
“娘……我这不是想你了嘛。”未央讪讪地笑了笑,抓着夜夫人的手臂摇了摇,使用撒娇攻势,说完还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看着未央小女儿的样子,夜夫人心里虽然暖暖的,但是嘴上还是骂道:“什么话,你嫁到相府,就是相府的人,怎生得还像小姑娘一般不懂事,动不动就跑回娘家,而且……相爷同意了吗?樊卿公主同意了吗?哪有你这样做儿媳的。”
被骂的未央低着头,很是委屈地嘟囔着:“可是我就是想你和爹爹了嘛。”
站在一边的桃柳桃夭一阵汗颜,自家夫人嫁人之后,这谎也撒得越来越溜了。
“哟,我说大嫂啊,你还真信你女儿说得话啊,这京都都传遍了,说是相爷幽会凝香夫人被未央撞到了,未央这是被相府撵回来了。”
夜张氏一边进门,一边说到,“我就说嘛,这乌鸦飞上枝头,也成不了凤凰,凝香夫人多美啊。”
夜张氏说着,看到未央的表情越来越黑,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一般,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瞧我这张烂嘴,未央啊,你也别灰心,万一这相爷只是像其他的男子一时想不开,毕竟……家花哪有野花香嘛。”
未央叹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吗?怪不得二叔最近又纳了一房小妾呢。”
夜张氏脸上的笑就绷不住了,“未央,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对长辈不礼貌呢。”
“行了!都别说了。”夜夫人面无表情地看着未央,脸上也没有刚才的亲昵,严肃地问:“未央,你告诉我,是不是这样?”
桃柳见情况不对,站了出来:“老夫人,不是那样的,夫人她……”
“你给我闭嘴!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分,下去掌嘴二十下。”夜夫人生气了,甚至气到把怒气撒到丫鬟身上。
桃柳眼泪含着泪,“是。”
接着就是清脆的巴掌声。
看到桃柳被掌嘴,未央不乐意了,“母亲……”
“你也闭嘴,我怎么跟你说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现在姓荆不信夜,哪怕是你死了,也不能埋在我夜家的地界。”夜夫人越说越气,特别看到夜张氏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她巴不得未央两下。
这时候,屋内炒成一锅粥,屋外一个小丫鬟进来禀报,相府来人了。
“这么快就来人了啊,该不是来送休书的吧。”夜张氏阴阳怪气地说。
夜夫人听到这个消息,稍微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请进来。”
未央的二叔和夜舟就像两个极端,夜舟对夜夫人矢志不渝,别提纳妾,哪怕是青楼都是不会去的,而未央的二叔则是风流成性,夜张氏作为正房,不仅要斗小妾,教养女儿,还要努力生儿子,但是夜夫人根本没有这样的顾虑,所以有了对比情况下,夜张氏就把夜夫人给恨上了,在未央嫁入相府之后,她就更加嫉妒这母女两命好了。
相府来的人就是飞花和李嬷嬷了。
先进来的是飞花,她扫了扫屋里的人,然后行了一礼,“奴婢参见两位老夫人,参见夫人。”
李嬷嬷也同样见礼。
夜张氏眼尖地看到飞花的手上拿着一个信封,心里就更加笃定飞花是来送休书的了。她想着,哪怕相公在外风流了点,做娘子的也不该不给相公面子,直接就跑回娘家,未央这是犯了大忌了。
夜张氏心里开心,看着飞花就更加和蔼了,“不必多礼,二位是来传话的吧。”
飞花先是看了一眼在角落里抽泣的桃柳,眼睛里的情绪一闪而过,随后才换上轻柔的笑,“是,奴婢奉公主之命来夜府传话。”
说完恭恭敬敬地把手里的信笺交到夜夫人手上。
“相爷昨夜接到圣旨,已出发禹州赈灾,相爷怜惜夫人一个人在相府无人说话,遂允了夫人回家省亲,公主听闻,派了奴婢和李嬷嬷来照顾夫人。”
飞花话音一落,整个屋子只剩下惊讶的声音。
李嬷嬷见机上前笑着说:“夜夫人真是好福气啊,生得一个这么乖巧的女儿,不仅是相爷,就连公主也是疼到骨子里呢。”
夜张氏坐不住了,“不是说,相爷和凝香夫人……”
“哎哟,二夫人哪儿听来的这些传言哦,相爷和夫人昨夜是去了凝香夫人府上,但是根本没有您说的那些事,对吧夫人。”李嬷嬷朝未央使着眼色。
话说到这份上,未央也终于回过味来了,荆离这是派人给自己撑腰来了,她连连点头,“是啊,根本没有外面传的那回事。”
夜张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李嬷嬷笑笑,“二夫人,恕奴婢多嘴,您也是我家夫人的婶婶,是夜府的人,您更该向着我家夫人,外人说道说道也就罢了,那是外人猪油蒙了心不知实情,二夫人这么聪慧的人,不会不懂利害吧。”
李嬷嬷的话已经带上了几分威胁的意味,自从未央嫁到相府之后,夜府的人也是跟着鸡犬升天,不仅夜舟升官了,未央的二叔也有人巴结了,如果夜张氏还盼不得未央好,未央真的被荆离休弃,损害的可是整个夜家的利益。
夜张氏也听懂李嬷嬷的意思了,脸上又羞又窘,十分不自然,“李嬷嬷说的是,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就先不陪大嫂了。”
☆、第二十三章 被拆穿
“所以说他逃跑了?”未央嘴里嚼着水晶糕状似无意地问到。
飞花叹了一口气,荆离此去危机重重,但是在未央眼里却是害怕被娘子训话,所以逃避,“相爷是奉圣旨去的禹州,情况危急,并非逃跑。”
桃柳也在一边帮腔,“对啊,夫人,相爷这是救万民于水火,是做好事呢。”
“他都没来得急跟我解释呢……”未央想着那晚的事,水晶糕也吃不下去了,干脆丢到一旁,“行了,我这里不需要人伺候,你们下去吧,我一个人待会。”
未央觉得自己得好好想想这件事,荆离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然后接到圣旨逃跑了,逃跑的时候还不忘记叫飞花和李嬷嬷来给自己撑腰,这算是弥补吗?那么……自己要不要原谅他呢?
这真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啊。
……
“你是在担心相爷吗?”桃柳见飞花脸色有异,关心地询问着。
飞花看了一眼桃柳,心里万千思绪,实在是没有心思给这丫头解释自己和荆离之间并非她们想的那种关系。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话有歧义,桃柳赶紧摇了摇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看你到了夜府之后好像一直不开心,所以……才这么问的。”
听到桃柳这么问,飞花倒是有些惊奇地看着她,“你能看出我不开心?”
飞花大多数时候都是面无表情的,她跟着荆离这么多年,早就学会了不把情绪写在脸上,只不过荆离总是用浅笑掩藏,而飞花则像是冰山一样,曾经好多人都说,相府有个丫鬟,活像黑面阎罗转世。
“这里……都写着呢。”桃柳伸出手指往飞花的眉间点了点,“你以前虽然也不笑,但是这里是舒展开的,但是现在呢,微微地皱着,虽然很小很小,但是还是被我识破了。”
说完,桃柳倏尔一笑,为自己的小发现开心不已。
飞花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看向桃柳的双颊,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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