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梨花落尽夜未央-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荆离点点头,拿在手中的杯子被她放回桌子上,她正视着白兮婉还是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我已经同法华寺那边说好了,你今晚就收拾一下,明日陪未央去给李嬷嬷祈福吧。”
荆离的语气十分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意味。
白兮婉也放下了杯子,脸上的笑容褪了个干净,“你在小瞧我还是觉得我在拖累你?”
白兮婉的话一说出口,荆离就知道她察觉到自己的目的了,叹了一口气,荆离温言解释自己的意思,“你也知道最近欧阳家最近很不安分,加上楚家也不是什么好鸟,李嬷嬷已经出事了,我不想你们再有闪失。与虎为伴,与狼为伍,我不得不小心,再者……万一我出了事,法华寺那边也会有人照顾你们。”
“我不去,我哪儿也不去,若是你死了,我就陪你死。”白兮婉抓着袖子,目光坚毅。
“胡闹!”荆离一拍桌子,“这不是儿戏,李嬷嬷一事你也看到了,我当时多无能为力,我也有做不到的时候和顾及不了的地方,而我并不想用现实来证明这一点。我不允许任何纰漏,你懂吗?何况,你是峥儿的娘亲,什么死不死的!”
白兮婉勉强扯开一个笑容,摇头道:“我知道,可是……你要我怎么忍心看你一个人面对风雨,一想到我要在你庇佑下苟活,而换来的是你的危险,我就没有办法,总之我不会去的。”
白兮婉转过身不看荆离,不与她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荆离见白兮婉固执如厮,两人僵持了半天,白兮婉还十分坚决,也只好作罢。
荆离离开之后,白兮婉脸上流下两行清泪,“我真希望我是她,可惜我不是她。”
她不是夜未央,也不会成为夜未央。
白兮婉不肯去法华寺,荆离也没有办法,只好去找樊卿公主商量。
“什么?老夫人不在?都这会了,老夫人会去哪儿?”
樊卿身边的小丫鬟低着头,回答:“启禀相爷,老夫人没有说。”
荆离皱眉不已,“老夫人走之前可有说什么?”
小丫鬟摇头,“未曾,只是老夫人出门有些着急。”
听到这里,飞花不禁皱眉,侧身在荆离耳边询问到:“相爷,老夫人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荆离想了想,摇头,“应该不会,母亲不会那么不谨慎的,既是自己出门,应该是有事吧,我们晚点再过来。”
“嗯。”
……
“说吧,找我来什么事?”樊卿身上还披着斗篷,她赶了挺远的路才找到这个偏僻的院子,头发上还有未化的雪。
屋内没有亮灯,樊卿皱着眉头在椅子上坐下,她看不清阴影下对面人的表情,但是她知道自己此刻已经有点不耐烦了,自己接到字条就心急火燎地赶过来,已经暴露了自己的短处。
似乎是感受到樊卿的急切,屋内出传出低低地笑,“传闻妹妹刚强果断,比起当年的荆老将军来说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以前哀家总是觉得传闻不可信,今日见妹妹这般雷厉风行到信了几分。”
樊卿冷冷一笑,“皇嫂若是找我来闲话家常,大可不必挑这么个破地方,寿康宫安逸又舒适,本宫倒怕冻坏皇嫂这柔弱的身子骨,说吧,你纸条上的话是什么意思?”
惠后命人掌上灯,笑得雍容华贵,“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妹妹不必着急,我们可以慢慢细聊。”
☆、第六十九章 遭袭
樊卿回到相府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惠后的话,就在她还在沉浸在思绪中无法自拔的时候,轿子外面传来绕翠的声音。
“老夫人,前面就是相府了,奴婢先行了一步。”
樊卿掀开轿帘,神色复杂地看着绕翠,突然开口道:“我记得,你是白夫人身边的人是吧。”
绕翠给惠后传话,也就是说她是惠后的人,但是绕翠在西苑做事,是不是说,白兮婉和惠后也脱不了干系呢?
绕翠还是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奴婢是相府的丫鬟。”
樊卿突然笑了笑,这丫鬟倒机灵,说话滴水不漏,一点消息都不给樊卿透露,她讽刺地说了一句,“慧娴倒是会□□人。”
绕翠行了一礼,独自朝前走去。
另外一边,门房看到了樊卿的轿子,派人去向荆离汇报了。
荆离听到消息后,也快步前往樊卿的院子。
“相爷。”
“相爷。”
路上的丫鬟们看到荆离纷纷退到一边行礼,其中也包括正在赶回西苑的绕翠。
荆离经过绕翠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绕翠做了亏心事,一时间有些无措,说话的时候都有些哆嗦,“相……爷。”
荆离先是看了一眼绕翠空空如也的手,然后突然一笑,“你家主子等急了,快回去伺候着吧。”
绕翠连忙点头。
……
“母亲,听说你出去了,孩儿有些担心。”见到樊卿,荆离先是询问樊卿的去向。
樊卿看着荆离,露出一丝疲惫的微笑,“不过是出去走走,能出什么事,你这孩子就是瞎操心。”
荆离撇了一眼诗清收起来的狐裘大衣,上面还有湿濡的痕迹,“母亲走得有些远了,下次要出去散步,还是多带些人,欧阳老贼猖狂,孩儿担心他们对母亲不利。”
对于荆离的聪明,樊卿倒不惊讶,只是想着自己和惠后的对话,看荆离的时候总是觉得有些别扭,“我知道了,让子渊担心,是母亲不对。”
荆离摇头,“今日孩儿过来不是责备母亲的,是有事要跟母亲商量。”
诗清给荆离倒上了茶水,氤氲的雾气让荆离的表情多了几分神秘。
“何事?”
荆离看了一眼周围的丫鬟,凑近樊卿说:“明日我让未央去法华寺替李嬷嬷祈福,我想请母亲同去,正好法华寺近日会有高僧来传道,母亲应该会感兴趣的。”
樊卿一听就知道荆离这是让她去避风头,也只有天真的未央才会以为荆离是让她去祈福的吧,堂堂一个相府夫人,哪有替一个下人祈福的。
樊卿沉思了一下,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只是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子渊,你还记得你回到母亲的身边有多少年了吗?”
荆离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才说:“我回到母亲身边的时候是十五岁。现年孩儿已经二十又五了。”
樊卿有些怅然地说:“是啊,十年了。”
要是你是我亲生的孩子就好了。
最后一句,樊卿没有说出来,她摸了摸荆离的头,“我哪儿也不去,这点风浪算什么,我虽然做不了什么,但是希望能陪在你身边。”
面对樊卿突然的陈情,荆离有些意外,樊卿虽然是她的舅母,但是两人之间更像合作者,她当初假扮荆离是为了报仇,而樊卿也是因为爱子情深,痛恨德清帝害死荆离才和她携手,哪怕事情过去那么多年,荆离自己也知道,樊卿心里始终惦记着自己的孩子,对于樊卿难得的亲情流露,荆离想要拒绝的话突然就说不出口了。
“母亲懂你的意思,但母亲也不是什么贪生怕死之人,这里是我的家,我哪儿也不去。”这句话是压低声音在荆离耳边说的。
荆离有些挫败地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孩儿就不勉强了,夜色已深,母亲早些休息。”
离开樊卿的房间之后,飞花有些担忧地问:“相爷,现在怎么办?”
“原本计划把夫人,老夫人和白夫人都带走,可是现在只能先把夫人带过去了。”荆离呼出一口气,似是下了决心,“也罢,老夫人和白夫人都不是普通的妇人,反倒是夫人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明日你多安排些人保护夫人,宅子里也加派些人手,等夫人一走,有些人也该清理了。”
飞花脑海中浮出绕翠的脸,白兮婉让她去买点心,但是绕翠回来的时候,手上是空的。
“奴婢遵命。”
“另外,派人通知凝香夫人,让她多多注意一下欧阳家的动静,上次的失误不能再出现第二次。”
“是。”
回到房间,荆离告诉未央这次的法华寺之行只有她一个人的时候,未央有些失望。
“就我一个人岂不是很无聊嘛。母亲不去也就算了,小婉呢?不是说她的病需要静养吗?”
荆离:“小婉她……大概是舍不得峥儿吧。”
“好吧。”未央了然地点点头,自己和荆离是没法生孩子的了,自己也没法理解那种与孩子之间的亲情,“峥儿是个好孩子,昨天碰见我还给我背诗呢。”
荆离笑笑,“若是你真这么喜欢孩子,以后我们收留几个吧。”
“真的?”未央惊喜道:“可是……不是我们亲生的也没有关系吗?”
荆离点头,“当然,以后我们离开京都,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别说孩子了,娘子想要养什么都可以。”
未央嫌弃地看着荆离,“孩子又不是小动物,不过……相公,离开京都是什么意思?我们真的可以离开京都吗?”
“嗯,高处不胜寒,我已经厌倦官场的一切了,等事情结束之后我就带着你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也不用再假扮荆离了。”
未央把头埋进荆离的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了拍荆离的背道:“相公辛苦了,又要养家又要为陛下和百姓劳心劳力。”
未央的举动实在可爱,又想到对方明天就要离开自己,荆离一时情动,把未央压到床上狠狠地折腾了一番。
……
寿康宫。
“娘娘,事情如何?”
“十拿九稳。”惠后脸上带着愉快的笑。“对了,你找的人可靠吗?”
欧阳义点头,“娘娘放心,保证万无一失。”
惠后看欧阳义眉间戾气很重,出言安慰道:“欧阳大人,要沉得住气,哀家知道这次献州一事,你欧阳家损失惨重,欧阳超大人也被判了凌迟之刑,但是万不可自乱阵脚。”
提到欧阳超,欧阳义脸上尽是沉痛,“臣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娘娘不能再留荆离了,再这么下去,我欧阳家……”
献州一事对于欧阳家来说是一大重创,大大小小死了七八个人,昭华十分愤怒,根本容不得别人求情,欧阳义巴不得把造反一事提上日程,把昭华和荆离一起收拾了。
这时,内间走出一个嬷嬷,她附在惠后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惠后微微一笑,“欧阳大人,稍安勿躁,你看,机会这不就来了嘛。”
“前一次宋府余孽一事没能把荆离拉下马,这次她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欧阳义疑惑地看着惠后,“娘娘的意思是?”
“哀家刚刚接到消息,明日夜未央会去法华寺,夜未央可是荆离的软肋,这个筹码欧阳大人可要抓牢了。”惠后的意思很明显。
欧阳义脸上冒出兴奋的光,“娘娘放心,臣一定不负娘娘所望,只是荆离诡计多端,臣担心她又像上次那样逃脱。”
“放心,这次哀家有后招等着她。”惠后走到一盆梅花面前,伸出手指捏住一朵未开的花苞,瞬间花苞就在她手中变得稀碎。
☆、第七十章 遭袭(二)
次日一早,飞花吩咐飞雪给未央备了许多点心,一个个精致小巧,芳香溢美的点心被整齐地码放在食盒里面,光是看着仿佛就已经入口酥甜,松软香糯。飞雪天色未亮就起床忙活了,整整十盒的点心,加上衣服和大衣都装了两个马车。
“前日夫人还念叨我房里的梅花茶,给夫人装上点带到寺里配点心。”荆离手里拿着清单,整个人的架势好比再成一次亲。
“还有山里风大,那件貂绒大衣一定要带上,靴子呢?夫人从家里带来的靴子似乎不是很厚,现在差桃夭拿着夫人的尺码去买几双过来,对了……漪妙昨日给夫人配的药带上了吗?”
飞花在一旁直点头,“相爷放心,都带上了,鞋子也早就差人定做了,放在箱子里一并装着呢。”
这时,未央走了过来,她的脸蛋被冻得通红,手里抱着个小小的暖炉,听到荆离说起药就直皱眉,“相公,我是去祈福的,带药做什么?”
荆离回过头来捏了捏她的脸,“怎么不带,要是你有个伤寒头痛什么的去哪儿找大夫。”
未央笑笑,“相公,你现在像个管家婆一样唠唠叨叨的。”
飞花在心里说道:“可不是嘛,相爷宠起老婆来,把自己这个下人的活都抢来干了,相爷您忘了书房的桌案上还有一堆公文等着您审批吗?”
荆离神色未变,眼睛还扫着手里的清单,不悦道:“怎么?娘子不想让为夫管。”
未央皱了皱鼻子,假装认真思考,“这个嘛,也不是,只是相公过于紧张了些,我又不是三岁小娃,出个门而已,这相府都快被相公搬空了,若是被别人知道了,说相爷娶个媳妇回家不仅没有招财进宝,反而家道中落,还不定怎么说我呢。”
荆离发出一声轻笑,“娘子是娶回家疼的,怎么还招财进宝了,若是要招财进宝,那得娶财神爷吧,何况那些人自己自己家道要中落可怨不得媳妇。”
说完,荆离一手揽住未央,唇瓣在她的耳边留念地摩挲了几下说:“你在我眼里可不就是三岁的孩子,我真希望永远把你抱在怀里,捧在心里,出门都拿绳子拴着。”
未央哭笑不得,“相公,你说的是狗吧。”
一旁的飞花受不了两人的甜言蜜语,索性自己过去点算物品去了。
“兄长。”白兮婉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嘴角噙着笑,得体又适宜,“我是来给嫂嫂送行的。”
说完,白兮婉就示意环佩,环佩把手中的东西递给了未央。
“听说飞雪给嫂嫂做了许多点心,虽说冬日里这些东西不容易坏,但我怕嫂嫂吃腻,于是改做了一些酱鸭子。望嫂嫂喜欢。”
一听到酱鸭子,未央就两眼放光地接过了环佩手里的食盒,“喜欢喜欢,听说三个月之内不可以食荤,正巧这鸭子可以在路上吃呢。”
荆离也笑着表示了感谢,秦峥也上前给未央磕了一个头,“义母一路平安。”
未央心里高兴,又得了人家娘亲的好处,随手就赏了秦峥一个金兔子玩。白兮婉看了一眼那活灵活现,憨态可掬的金兔子没有说话。
“对了,老夫人没有来吗?”白兮婉突然问到。
据她所知,樊卿对自己这个儿媳妇好像是挺喜欢的,荆离都亲自来给未央打点东西,那边不可能连派个人来问候一声都不派吧。
“母亲她,许是昨日受了凉吧。”荆离毫不在意。
“受凉?好端端的怎么会受凉了?”白兮婉问到。
荆离:“昨夜风大。”
看白兮婉的神情似乎并不知道樊卿昨日夜里不在相府。
过了一会儿,未央的东西也收拾妥当了,荆离站在相府前,对着车夫千叮咛万嘱咐。驾车一定要稳,慢一点也没关系云云。
未央终于忍不住把车门打开,“相公,你怎么变得那么话唠,再这样我就舍不得走了,到时候误了事可别怪我啊。”
荆离叹了一口气,退了几步,点头,“是是是,既然娘子这么嫌弃为夫,为夫就不说了,娘子快些走吧,省得耽误事。”
自己何尝又不是舍不得呢,风云诡变,谁知道下一次相聚是何时。
未央知道荆离这是不高兴了,她笑嘻嘻地从车上跳了下来,往荆离的脸上响亮又短促地亲了一记,“相公,我先走了,你乖乖地在家里等我。”
荆离受伤的心稍微得到安慰,“去吧。”
送走了未央,荆离就更加郁闷了,漪妙在一边大笑,“明明是你自己要送她去的,怎么又摆出一副如丧考妣的脸。”
荆离盯着漪妙看了一会,才施施然地回答:“你这种没有娘子的人怎么会懂。”
漪妙当场气得不行。
“飞花,走吧,我还要批公文呢。”
“是,相爷。”
另外一边,城外十里坡正埋伏着一队人马,漫天的白雪是他们最好的伪装。
未央还在马车里吃着白兮婉做的酱鸭子,桃柳一边埋怨未央不注意吃相,一边给未央擦着嘴唇。
半只鸭子很快进了未央的肚子,桃夭给未央倒了一杯水,“夫人,您慢着吃,这鸭子咸,先喝口水。”
未央喝着水,突然就吃不下了,她想起半个时辰前自己还和荆离在一起,但是现在自己就已经踏上了去法华寺的路,后知后觉的未央不自觉地红了眼圈。
桃夭一看,以为是自己不让未央吃鸭子把未央弄哭了,当下也着急,“夫人,是奴婢不好,您别哭了,您接着吃,奴婢不说您了。”
未央抽了抽鼻子,接着往嘴里塞了一只鸭腿,“我这是想家了。”
桃柳:吃着鸭子想家,夫人你也真是够了。
“我这一走,不知道相公会不会按时吃饭睡觉,她啊……总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未央又咬了一口肉,好像要替荆离吃掉似的。
桃柳见状,宽慰道:“夫人,您放心吧,相爷自己有分寸的,何况府里不是有白夫人和老夫人吗,她们一定会照顾好相爷的。”
说到白兮婉,未央心里有些怪异,她总觉得白兮婉哪儿都好,就是看荆离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以前桃柳让她小心飞花的时候,未央都没有感觉到的威胁在白兮婉那里好像就被放大了。
“总归是自己的相公,哪有交给别人照顾的道理。”
桃夭自然听出了未央的话外之音,她说:“白夫人是相爷的义妹,人又这么好,夫人不要乱想。”
未央陷入了一种自己嫁出去的女儿向着夫家的忧伤,“哎,不说了。给我把鸭子收起来吧。”
桃柳点头,手刚伸向食盒,马车突然剧烈一震,她整个人直接被摔向马车的车壁上。
桃夭勉强扶住未央,朝车外大声斥道:“你怎么赶车的!”
车夫手里还抓着缰绳,被眼前景象吓到了,但是他很快镇定下来,对着里面说到:“夫人坐好了,我们遇到刺客了。”
不知从哪里窜出一帮人,足足有六十个,手里提着刀对未央一行围追堵截。两边的人缠斗在一起,战地火热,车夫见情况不对,驾着马朝城内走,只要到了城门口,就会有巡防营的人帮忙驱赶。
……
相府内。
荆离一手把杯子砸落到底,眉宇之间已经带上了愠色,“什么!夫人被截了?”
蹲在地上的暗卫点头,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属下办事不力,请相爷责罚。”
荆离捏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道:“欧阳家还真是一条疯狗,逮谁就咬。”
据暗卫说,荆离派去保护未央的人几乎全灭,车夫带着未央逃跑,结果连人带车都被那帮人带走了,车夫当场死亡。
“你是说,夫人只是被带走了。”
暗卫低着头,“属下仔细寻找过,并没有发现夫人遇害的痕迹,但是受伤与否就不清楚了。”
荆离看向暗卫,眼中寒气逼人,最后突然被收了起来,淡淡道:“下去吧。”
暗卫欣喜地看着荆离,“相爷?”
“现在不是问责的时候,对方有那么多人,你们能活下来也是不容易,带着受伤的兄弟们去找大夫看看,会有让你们将功补过的时候。”
欧阳义似乎是孤注一掷,找的六十个人皆是精锐,而且荆离派去的人以二十人之力也几乎让对方损失了近五十的人数,蚁多咬死象,荆离不想迁怒,寒了人心。
当天,荆离放下手中的所有事情,先是去了一趟凝香夫人的府上,接着又见了楚秦的孙子楚杨,晚上也一夜没睡,在书房里和胡峰议事议了一整晚。
第二天一早,荆离从书房内出来,仓促地洗漱之后,连早饭也没吃,披着衣服准备出门了。
“我们进宫。”荆离对飞花说道。
☆、第七十一章 要求
冬日的皇宫依旧不是寂寞的,放眼望去都是行色匆匆的宫女和太监,这样寒冷的天气,只有这座皇城依旧不知疲倦地忙碌着,看到荆离,宫人们都纷纷停下来行礼,荆离微笑着点头。
“相爷这是要去面见皇上吗?”
荆离摇头,“我去寿康宫。”
还未步入寿康宫,外围就有十几个扫雪的太监,干枯的枝桠上停着几只寻找食物的寒雀,天空昏昏沉沉的犹如荆离此刻的心情一般,层层叠叠的乌云让空气也倍感压抑。
荆离看了一会,转身对身后的飞花说道:“走吧。”
荆离一夜未睡,眼球上布满了血丝,出门前飞花用热毛巾给她敷了一下,勉强消退了血丝,但还有些红肿。
飞花忍不住开口问:“相爷,您打算怎么做?”
荆离一笑:“自然是救夫人。”
“可是……投鼠忌器。”
“投鼠忌器。”荆离细细咀嚼了这个词,眼睛里有什么东西漫开来,“那又怎样,不管怎样,我是一定要救未央的,这天下,乱了也罢。”
说话间,已经有宫女迎了上来。
“我来见太后。”
“相爷随我来。”
惠后心情似乎不错,荆离进房间的时候,她正在拿着剪刀修剪梅枝。
“子渊来了啊。”惠后听到荆离进门的声音,手里的动作没有停下,“今日的梅花开得不错,哀家叫宫女们采摘了一些回来,快来看看哀家剪得怎么样。”
荆离缓步走到惠后的身边,仔细看了一下花瓶里的梅花,赞道:“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本就是尤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