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萧萧羽歇-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盏氖楹退艟鹄础�

  其实书上的图并不止那一副,只是秦以萧哪里敢继续看,只那一副就超出她几十年的认知范围了。她发誓她再也不要碰这本书了。

  等羽然洗完澡出来,秦以萧低着头,匆匆抱了自己的衣服,将浴桶里的热水换成冷水。

  等冰凉的井水刺激秦以萧每一寸的皮肤,身体里的燥热感才渐渐被压下来。

  羽然看着屏风后秦以萧的身影叹气,难道要她背井离乡果真错了么?

  夜里,秦以萧时不时的翻身。

  一床被子下,羽然睡在内侧,秦以萧隔了最远的距离,躺在床沿边上。羽然都不禁要怀疑,这人是不是随时都要掉下去了。

  “秦以萧,你在不安么?我知道你没睡。”羽然伸手过去握住秦以萧的手,感觉到秦以萧轻轻一颤,“如果你不喜欢,我们回胤国去吧。”

  秦以萧睁开眼,正好对上羽然的视线,那双深棕色的眼睛。

  “不是,不是不安,而是……”秦以萧顿了顿,移开目光,声音也压的很低,“是我觉得我变得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羽然皱眉,并不能体会这人话里的意思。

  “就是,有时候我会想对你…对你…”说到这里,秦以萧词穷,后面的话说不出口。

  原来如此,所以这木头才躲她闪她,变得举止异常么……

  “对我怎么样?”羽然笑了起来,嗓音低柔,竟带了几分蛊惑。

  “我……”愣愣的看着眼前人,秦以萧呆住,她才压下去不久的燥热感再次腾升而起。

  “这样么?”带着笑意,羽然勾着秦以萧的脖子欺身上前,轻啄了秦以萧的唇。

  离国天朗气清,月光更为明亮,透过窗户照射进来,房里的一切都被蒙上一层薄光。

  美好而虚幻。

  再次看到秦以萧不知所措的反应,羽然不知该不该沮丧。

  “你啊,是我说的还不够明白么,我并不是想掩人耳目才嫁给你,我们也不是名义上结为夫妻,你只要遵从自己的心意就好,不要想的那么多。”羽然的手攀上秦以萧的脸,温柔的抚过她的眉眼。

  指尖细腻的皮肤在眉眼间游走,撩起细细的痒意。

  “遵从心意么……”秦以萧低声重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抓住了羽然轻抚她脸颊的手,然后一个翻身,一手紧握羽然的手固定在她脑袋一侧,另一只手撑在另一侧,悬在羽然上方,将羽然纳入她的势力范围。

  身体触碰着身体,可以清晰感觉到对方的温度。

  已经入了夏,无论被子或是衣物都轻薄了不少,随着秦以萧刚才的动作,羽然的领口微微敞开,顺着脖颈往下,蜿蜒向上的动人曲线隐没在衣服里,更惹人遐想。

  屋内又恢复了平静,只能听到彼此频率并不相同,却都开始急促起来的呼吸声。

  “你、你还欠我一个洞房花烛……”秦以萧小声的说,声音略微低沉沙哑,她像个讨要礼物的小孩子,有些不安,又充满期待。

  “所以呢,所以你想干吗?”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羽然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似挑逗,又似挑衅的问了这么一句。

  秦以萧小心翼翼的上前,像是征询羽然的允许,轻轻贴上羽然的唇瓣,这次换了秦以萧主动,吻了羽然。

  比起大婚的那次的笨拙和生涩,有过几次经验的人,这次显得驾轻就熟。

  也不知是谁先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出,寻找同伴,上演来回的攻防,谁也不肯示弱。

  体温逐渐升高,房内是比屋外还要炎热的夏季。
  
  缠绵的吻结束的时候,屋里只剩下了喘息的声音。

  “对不起,羽然。”秦以萧支起身子,眼里像蒙上了一层薄雾。

  “干吗突然道歉。”羽然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为这声对不起感到不解,她又没有怪罪这人,也没有不许她的近亲。

  “因为……”秦以萧看着羽然的眼睛,手探至羽然的腰间,扯开了束带,羽然的里衣散开,露出里面紧贴肌肤的肚兜,“不止是亲吻,我想做…更过份的事。”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完全出乎了羽然的意料,秦以萧俯下身子,将吻落在羽然的脖颈间,时缓时急,经过的地方留下属于秦以萧的印记。

  深深浅浅,犹如一夜绽开,开到最灿烂的桃花。

  有些事情,不需要别人细心教导,只需被稍加点拨,再笨的人也都学会了。

  右手攀上羽然的胸…口,隔着肚兜,是正好可以被秦以萧掌握的程度。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配合着细密的亲吻聚拢亦或放松。
  
  “秦以萧……”羽然低呼出声,那里是从未被人企及的地方,陌生异样的感觉在体内窜起,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胸口某处正在秦以萧手里发生了变化。
  
  “不要……”手握空拳抵住秦以萧的肩膀,轻声发出拒绝,这样的感觉太奇怪了,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被属于自己以外的人掌控。
  
  秦以萧闻声抬头,她看见了羽然变得迷离的神情。她知道羽然并不是真的想要拒绝自己,否则,以羽然的身手,她秦以萧此刻早就被甩到窗户外面去了。
  
  平日里并不聪慧的人,此刻眼神清亮。秦以萧凑近羽然耳边说,“不喜欢么?”
  
  带着轻轻压抑的喘息,秦以萧声如蛊惑。
  
  这、这人……羽然撇过头紧咬下唇,双手紧拽着秦以萧的衣服,已经羞得不成样子了。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有这样的感觉。
  
  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奇怪到无法形容,可是与其说不喜欢,更不如说是一种让人羞于承认的难耐。
  
  明白了羽然的默许,秦以萧难得的勾起一丝坏笑,继续开始未完成的情…事。
  
  衣服布料成了阻碍,秦以萧解开羽然的肚兜,胡乱一丢,那层薄纱般的细软布料在空中一荡,晃悠悠的掉落在地上,恢复沉寂,不再去打扰主人。
  
  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是刚才不能比拟的,手掌抚过羽然的身体,如丝绸一般顺滑。
  
  张口含住羽然胸前的一抹嫣红,秦以萧动作生涩,但是依旧给羽然带来莫大的刺激,她搂住秦以萧的脖子,犹如溺水之人攀住救命的浮木。
  
  身体某处难以启齿的地方湿润起来,羽然羞赧到想要逃走。
  
  “恩……”尽管咬紧了下唇,还是令□□自喉间溢出,听到自己的声音羽然心里一颤,那撩人妖娆的娇喘竟然是自己发出的。
  
  情之一字究竟是什么,能让人沉迷其中。
  
  羽然来不及去思索答案,因为秦以萧的手已经从腰间向下……没入羽然双腿之间,触摸到了其中的温热和湿滑。
  
  “秦以萧,不要了。”羽然夹紧了双腿,那里是,是……怎么可以……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全身滚烫,皮肤泛起粉红的颜色。
  
  感受到对方的紧张和紧绷,秦以萧也跟着紧张起来,到了这一步,她也懵懵懂懂,只好再次吻上羽然的唇。
  
  身体在逐渐放松,秦以萧掌控了主动权,她试着以手掌覆住羽然的花…瓣,羽然的轻轻的一颤。
  
  羽然被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却没有彻底得到释放,秦以萧动作轻柔反而更加折磨着羽然,她大口喘息,汲取必要的空气。
  
  夜晚还很漫长,这场情…事在秦以萧温温吞吞的进行下,最终还是将羽然抛向了云端。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就这样吧。





第23章 王爷

  离国,云中城。

  云中城和秦以萧现在居住的青州相邻,贯穿青州的护城河也同样贯穿了这座城市。

  青州是离国的大都城,地位仅此于帝都,依山傍水占尽了天时地利,像文人笔中的水墨画。百姓在此安居乐业,数百年间从未有战火蔓延到这里,青州城安逸而沉寂。而一水相连的云中城则热闹非凡,各地商贾往来于此,络绎不绝,连晚市也篝火通明,曾经有人评价云中城,说它汇通了天下商品。

  有专门的大船载人往来于两座截然不同的城市,一人只需要花上一个银毫。

  柳洛夕牵着马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缓行,道路两边满是商贩,眼睛里透着精明的光,面前的摊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东西。

  秦以萧和羽然离开了胤国,春耕开始大家又都很忙碌,没有空闲陪着她玩,剩下一个尧舜禹在她心里又是个讨厌鬼,所以她干脆跑到离国散心,到处走动走动也比闷在家里要过,也顺便回来看看在离国的爷爷。

  “姑娘过来看看。”道路拐角处,一个小孩子模样的年轻小贩对柳洛夕招着手,指着手里的黑色木盒子,“这件事物稀奇的很,保证你没有见过,天上地上过去未来五百年,再也找不出一样能比得上了。”

  男孩努力装出世外高人的样子,但他束着的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旧袍子对他来说也太大了,穿在身上松垮垮的,显得有些滑稽。

  柳洛夕停下脚步,被勾起了好奇,她们柳家的柳渊阁遍布各地,是天下第一的商号,从小到大见过的稀奇事物说不定比认识的人还要多,她倒是要看看这个盒子究竟有什么神奇的。

  男孩看着青色衣服的姑娘牵马走来,知道引起了对方的兴趣,露出了笑容。他虽然才十三岁,已经在云中城混迹了许多年,看多了形形□□的人,一眼就能分辨出谁穿着华丽的绸缎却是个穷光蛋,谁穿着普通衣物却是有钱人。

  气质和细节,有些东西已经变成习惯浇注在人的身体里,不是换套衣服就能改变的。

  “你可不要吹牛。”柳洛夕仔细瞧了瞧,暂时看不出什么来。

  “若是吹牛,您尽管将我丢进护城河里去。”男孩说的信誓旦旦,他拢了拢过长的袖子,“姑娘您仔细瞧好。”

  男孩打开盒子,让柳洛夕确认里面是否空无一物,等柳洛夕点了头,他又合上,闭着眼嘴里念叨着一些听不懂的话,像是祭祀时巫祝唱诵的咒文。

  男孩眼睛时狡黠的一笑,再次打开盒子,里面赫然多了一只纯白的兔子,耸动着耳朵,身子轻轻颤抖着。

  “姑娘怎么样,这可是上古时候流传下来的法宝,可以无中生有,是存有法力的。”男孩得意的说完,想要在对方的脸上看到惊讶的神色,最好是充满好奇的问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样他就可以娓娓道来早就编好的故事,最后把这个盒子卖出去。

  可是眼前的姑娘并没有露出他期待的表情,让他心里有点打鼓,他试探着说,“您要的话……三个金铢就卖给您了。”

  “三个金铢啊……”

  “两个金铢也可以的……这么便宜,姑娘还需要考虑么?”

  “是需要考虑。”这样说着,柳洛夕做出苦恼的表情。

  “那……”男孩伸出一根手指,“一个金铢?”

  柳洛夕忽地嫣然一笑,手指卷着自己的发丝幽幽的说,“我是在考虑着怎么把你丢进护城河里,夏天的河水应该还算是清凉吧?”

  这样的小把戏怎么骗得过她,不过是在盒子上做了简单手脚罢了,害她以为真的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呢,不禁失望起来。

  小男孩尴尬一笑,知道对方识破了他的诡计,不动声色的向后挪了一小步,猛地抱起盒子准备逃走,动作快的连盒里的兔子都吓了一跳。

  可惜才跨出一步,就被人揪住了领子。

  柳洛夕的武功并不算好,只是早些年爷爷请了些师父教了些粗浅的招式用来防身而已,但是对付一般人还是绰绰有余了,何况只是个小孩子。

  “小鬼,骗了人就想跑啊?”柳洛夕将他扯了回来,“有胆子骗人,没有胆子承认么,小小年纪就做了骗子,你爹娘没有教你做人的道理么?”

  “我不懂什么圣人的道理,我只知道没有钱就吃不了饭活不下去,你们这些有钱人,知道肚子饿的滋味么!”男孩大声的说,他忽然生起了气来,他没有爹娘,没有人教他那些,他连自己的名字都认不得。

  “你叫什么?”

  “钱五。”男孩答完,一脸倔强的扭过头去不看柳洛夕。他不觉得自己是坏人,因为他从来不骗穷人,他只骗那些有钱又贪心的人。

  “倒是一副别人欠了你的样子。”柳洛夕无奈摇头,松开男孩,“算了,放过你了。”

  看着柳洛夕的背影,男孩倒是呆了一下,通常他被拆穿都免不了要被打一顿的。愣了半饷回过神,才发现桌子上放着几枚金铢,他伸手将金铢拽着手里,低着头摸着兔子的头顶柔软的绒毛,不知怎的……

  忽然有些想哭。

  “让让,让让。”身后有人急切的催促,柳洛夕牵马走到一边,让出一条道来,那人挤过人群,往前赶着路。

  随后,越来越多的人出现,一样着急的模样,脚步匆匆。


  “前面发生什么了么,怎么都在往那边走?”柳洛夕拦住一人问。

  “哦,城南开了一家新的说书馆,和别的书馆不同,边上搭了大的戏台,先生一边说书,另一边请了戏子来演,大家都想去图个新鲜,去晚了就占不到位子了。”

  这倒有些意思……柳洛夕决定,先去瞧一瞧,再回青州去。

  她牵了马,在人群里走不快,等她到的时候,故事已经要结束了。

  先生的堂木用力的落在桌案上,发出响亮的声音,乐声到这里戛然而止,戏台上倒在男子怀里的女子也起了身,两人朝着台下作揖。

  台下的人鼓起了掌。

  锦衣秀袍的男子从最前排的位子站起来,从容不迫的上了台,有小厮跟在他的身侧,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是满满当当的金铢。

  柳洛夕看着主仆二人走到戏台上,在女子的面前站定,听不到说了什么,只能看见女子摇了摇头,准备退回到幕后,却被男子扯住了手腕。

  “现在是在做什么?”柳洛夕问身边的老人家。

  “有钱人送那么多钱给戏子还能是做什么,想要买下她做小妾呗……”

  “可是她好像不太乐意。”

  “不乐意又能怎么样。”老人摇着头,这世道就是这样,“那是富贾赵家的二公子,又有谁敢管他的闲事,姑娘你也快些离开吧,有些事啊,看不见就当没发生。”

  人群开始散去,老人家也走了开,柳洛夕的视野逐渐开阔起来。台上两人纠缠的更加厉害,男子搂着女子的腰,光天化日之下作势就去吻女子的脖颈。

  女子用力推着赵二公子,“谢公子抬爱,宁灵心领了,只是宁灵还无意家人,请公子……”

  “只是一个戏子,装什么清高?”赵二公子半眯着眼恶狠狠的说,又要伸手去轻薄名为宁灵的戏子,忽然被人扼住了手腕。

  “她说了不愿意,你没有听见么?”

  好事被破坏,赵二公子恼怒着回头,想看看什么人这么大胆子,却在看到柳洛夕的样貌之后,消了火气,“姑娘说的是,那不知姑娘你……愿不愿意啊?”

  柳洛夕看着他恶心的嘴脸就生气,手上一用力,“叫你胡言乱语。”

  赵二公子吃痛打大呼,旁边的小厮才反应过来,要上前帮忙,被柳洛夕一脚踹下戏台。接着她又踹了赵二公子一脚,那赵二公子像球一样滚下了阶梯。

  所有人都看傻了。

  “走啊。”拉起宁灵的手,柳洛夕带着她跑了出去,跑到戏台下,她又想起了什么,爬上一张桌子一跃,扯住了悬在上方的一根细线。

  “那个扯不得!”说书先生才喊出声,简易搭建的戏台已经塌了下来。

  ********

  钱五经过小巷子,投了一枚银毫在乞丐的碗里,他经常也很穷,可是有钱一点的时候他也愿意帮一下更困难的人。

  巷弄外嘈杂声渐起,钱五探出头去,见到了熟悉的身影,刚才放了他又给了他金铢的女子拉着另一个女子的手,身后远一些的地方,有很多人在追赶她们。

  他转身想走,通常他是很怕麻烦的人,这次不知怎的,心里总觉得隐隐有种冲动在他身体里流淌。

  咬了咬牙,他冲出巷子。

  “喂,这边!”他小声低呼。

  柳洛夕看见了他,拉着宁灵闪了过去,“小鬼,你怎么在这?”

  “现在是问这些的时候吗?”钱五瞥了她一眼,“我带你们走小路去渡口,那边人多,也容易逃脱一点,这边走。”

  钱五什么都没有问,他清楚知道的事情太多并没有什么好处。

  逃跑的人数从两人变成了三人,追赶的人时远时近,却从未被甩掉。

  渡口有船只刚刚离岸,高大宽阔的船身让它看上去像一栋水面上的房子。柳洛夕在岸边跳着脚挥手,“喂喂,船家,载我们一程!”

  “对不起,姑娘,我们这是私船,不载人。”船头的男子收起板子,摇头。

  “你不载我们,一会我们就被丢进护城河里喂鱼了啊!”柳洛夕回身看去,再过一会,那些人就要追到这里了,她们已经跑了很久,谁也跑不动了。

  “真的不行,姑娘你……”

  “放条板子让她们上来吧。”男子的话还未说完,船舱里传出了说话声,声音有些沙哑。

  “主子……”

  “没事的。”

  船被划回岸边,长长的板子连接陆地和船只,钱五和宁灵先上去,柳洛夕才跟上。

  巨大的船帆被展开,挡住了太阳光,在船身上投注了大片的阴影,钱五没有坐过这么大的船,来往青州和云中的公船只有这个的三分之一大小,他兴奋冲到船头眺望。

  身后那群人这时候才追到,柳洛夕像个小女孩一般招着手大喊,“哈哈,再见了,各位!”

  她转过去,拉起宁灵的手也招了招,然后满意的笑着。

  “姑娘你做了什么事,让这么多人追着你?”船舱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也没什么。”柳洛夕笑着,风吹过来让她的裙摆飘啊飘的,“不过是抢了一位姑娘,打了一个恶霸,扯塌了人家的戏台而已。”

  船舱里的人咳嗽起来。

  “你生病了么?”柳洛夕问。

  “旧疾罢了,并没有什么,话说回来,我帮了姑娘你一个忙,姑娘是否该答谢我?”

  “你救了三个人,答谢你也不亏,不过我身上暂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有纸笔么?”

  柳洛夕话音刚落,也没有人下指示,就有婢女托着笔墨纸砚上来,恭敬的端到柳洛夕面前,等柳洛夕写完字,婢女拿着纸张进了船舱,一会又退了出来。

  虽然外面是大夏天,船舱里却生着炭火,炭被烧的滚烫,让船舱的温度比外界更高。有一人靠在正中的软榻之上,虽穿着男子的长衫,但未挽未系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分明又是个女子。

  “你拿着这张纸,到柳家的柳渊阁找我,我会答谢你的。”柳洛夕说。

  “天下第一商号的礼物,那我便收下了。”她顿了顿,“你们到青州么,我可以送你们一程。”

  “是么是么?那再好不过了。”

  接下来船舱里的人不再说话了,柳洛夕也不去打扰,只是和钱五和宁灵聊天。

  柳洛夕问她们愿不愿意到她家里一坐,宁灵点头,反正她现在也无处可去了。

  钱五撇着嘴说,“有吃的喝的伺候就去。”

  要不是看在钱五刚才帮她的份上,柳洛夕可能会忍不住在他头上敲一记爆栗。

  到了青州渡口,柳洛夕一行人下了船,船主人始终没有露过面。

  柳渊阁?船舱里的女子饶有兴致的端详白纸上的那个柳字,想起柳洛夕刚才那句,“不过是抢了一位姑娘,打了一个恶霸,扯塌了人家的戏台而已。”

  嘴角浮现笑容,女子轻声低语,“好一个不过……而已,真是有意思的人啊……”

  “王爷。”刚才给柳洛夕搭板子的男子立于船舱外,“马车准备好了,可以回府了。”

 “恩。”女子应答。





第24章 青州

  女子起身,刚出了舱门就有婢女拿着重锦的斗篷上来,青色的斗篷上绣着纯白的狮子,昭示此人的身份。

  狮子是代表离国的图腾,也是离国国主的家徽,只有皇帝和亲王可以使用,又以颜□□分尊卑。

  而纯白的狮子,属于齐王段浔枫。

  她拉紧斗篷,将整个人包裹进去,还是感觉到些微的冷意,总觉得有风从斗篷缝隙里透进来。

  抬头看着天空,那里堆积了黑云,黑压压的一片蔓延到天际,像是随时都会下起雨来。

  “都已经七年啦,时间过的真快。”段浔枫勾起嘴角笑着,不紧不慢的从船上走到岸边。

  七年前她的头衔还不是王爷,而是长公主。

  有行人在不远处经过看到这一幕,他先是一愣,夏天里怎么会有人穿这么厚重的斗篷,随即他看到了斗篷上的纯白狮子,他猛地想起,帝都里的那位王爷,在灼热的夏日里比冬日更加畏寒,所以每年夏日,会到温暖的青州城来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