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萧萧羽歇-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罢正要去取钱袋,周子明一脸讪笑抓住她的手,“这钱我记到你帐下了,你得亲自去一趟旖旎阁,不是大哥小气,昨夜我要付钱的,依依姑娘却说,这钱必须你那位兄弟亲自来付清不可,我也没有办法。”

  周子明摊手,做无奈状。

  少年不风流,反倒得了青睐,周子明只得摇头感叹,谁让自己生的没有人家好呢。

  傍晚,秦以萧站在旖旎阁外叹气,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踏足这种地方了,没想到才过了一夜,就又来了。

  少了周子明这种熟客指引,姑娘们见到新面孔都有意无意的抛来眉眼,热情奔放的甚至干脆围过来,想要将恩客收入帐下。

  哪里都存在着竞争,青楼也不例外,那是另一种战场,赢的人就金银不缺。

  谁都不愿意输。

  “失、失礼了。”秦以萧闪身,拘谨地对其中一位黄衣女子作揖,“请问依依姑娘可在?”

  黄衣女子被秦以萧这副样子逗乐,用丝巾捂着嘴“咯咯”地笑着。

  “依依,有人找哦。”

  依依闻声从二楼探出身子。

  “依依,这位公子我看上了,让给我了,可好?”黄衣女子说着,就要往秦以萧怀里靠。

  “若有下次,你尽管拿去便是,可这次,他是我的。”依依笑道。

  “那可说好了。”彩衣,招呼其他恩客去了。

  秦以萧尴尬地立于一旁,被随意这样“给”来“给”去,她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

  依依说,“秦公子,上楼到我房里来。”

  这话在这种场合就变得暧昧无比,秦以萧摇头,“不了,付清周大哥的酒钱我便走。”

  “昨夜你拒绝我一次,现在又要再拒绝我一次么,女人的心眼很小,我会记仇的。”依依说完,身影就从围栏边消失,不给秦以萧推脱的机会。

  秦以萧再次叹气,果然人活着,总是很辛苦的啊……

  秦以萧走进依依的房间,与外面的灯红酒绿不同,这里像是另外一个世界,干净、整洁,透着温馨的气息。

  门突然被关上,秦以萧转过身,看见依依勾着媚人的笑,手指搭上腰间系带,一扯,外衣散开,一件一件被脱下,直到只剩亵衣亵裤,洁白肌肤大片大片的□□在外。

  秦以萧低下头,将视线落在地上,“姑娘,自重。”

  依依笑道,“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最不需要的就是自重。”

  秦以萧看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她向后退去,退了几步撞上了桌子,阻住了她的去路。

  事出突然,秦以萧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依依已经走到跟前,右手抚上了她的脸,“你昨天表现的和寻常男子不同,我倒要看看,你是否真有不同。”

  一手搭着秦以萧的肩膀,微微踮起脚凑上前去,薄唇吐露出诱惑的话语,“今日,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我保证,没人会知道你在这里做了什么。”

  依依勾起嘴角,她以为自己胜券在握,没想到,秦以萧轻轻推开她,将她脱掉的衣物拾起,披在她身上。

  依依愣住,从她到旖旎阁的第一天起,就只有人脱她的衣服,从没有人帮她穿衣服的。

  “为什么?”主动送上门被拒,无论哪个女人也无法释怀,“是否我一点吸引力也没有,你连正眼也不愿瞧我。”

  秦以萧看向依依的目光坦荡,“与此无关,只因秦某娶了家室,眼里已容不下其他人。”

  依依“哼”了一声,“这样的话你能说几年,五年十年,等到妻子色衰老去,面对比她更为年轻貌美的女子,你还会说这样的话么?”
  
  “五十年之后,若我和我的妻子有幸健在,我依旧会是这个答案。”秦以萧说的肯定。
  
  男子爱上女子也许是因为相貌、家世,女子爱上男子或许因为钱财、才华、权势。
  
  可以因为种种诱惑。
  
  可她和羽然,就只是因为经历了相遇,相知,相爱,相许,然后选择相守一生这么简单。
  
  无关任何诱惑。
  
  依依注意到秦以萧说到妻子时的神情,专注且充满爱意。她心里忽然有了怒意,嫉妒起秦以萧口中所说的妻子,“秦公子你可以走了。”

  “在下告辞。”将该付的两个金铢放在桌上,秦以萧退出屋外。
  
  关上门前,依依细细瘦瘦的背影让人觉得落寞,同为女子可以理解依依流落风尘的无奈和艰辛。
  
  秦以萧站在门口说,“依依姑娘,你是否想过赎身摆脱这样的生活?”
  
  “赎身?”依依自嘲一笑,背对着秦以萧说,“赎身了又如何,世间男子多薄情,对我的恩宠又能何况是对我这样花钱就能得到的女人。”
  
  “为何不给自己一个机会?”
  
  “那好,我就给自己一个机会。”依依起身,走到秦以萧面前,“只要你一个金铢,替我赎身娶我,你可愿意?”
  
  “我……”秦以萧一时语塞,“一个金铢若能为姑娘赎身,秦某自当奉上,可我无法娶你。”
  
  “这是你第三次拒绝我,我会好好记住你的,你既无法娶我,就不要在这里讲这些漂亮的话。”门被无情关上。
  
  秦以萧在门口呆立许久,从钱袋里摸出一个金铢默默放在依依房门前,抬手敲了敲门,然后离去。
  
  今天花了三个金铢……不是一笔小钱,真不知道羽然知道后会不会生气。
  
  依依开门,门外已没有秦以萧的身影,低头一看,一个金铢躺在自己脚下。
  
  拾起,依依忍不住笑起来,“这个傻瓜,当真以为我缺这一个金铢么?”

  秦以萧走后,依依攥着那枚金铢坐在房里发呆,她对于自己一直坚信的事情有了怀疑。
  
  也许世上确有良人,也许这些年自己拒绝的人里,有她错过的机会。
  
  她想起很多年前,一个炎热的夏日。

  五六十个尚未长成的小女孩站在烈日下任人挑选。

  那个人的手指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指向她身边的那个女孩,于是,后来,她便到了旖旎阁。

  她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安静的接受了一切。

  初…夜,她失去了身为女子最为宝贵的清白,也失去了最原本的自己。

  忆起往事有些头疼,依依揉着额头两侧。

  那个唯一没有堕入红尘,而被选为戏子的女孩叫什么来着……

  宁……是了,叫宁灵。

  





第35章 无题
  柳洛夕和段寻枫在房里待了将近两个时辰,这段时间里,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

  自从柳洛夕上次不请自去段寻枫的书房里抱怨一番之后,段寻枫每天傍晚时分,必会准时到柳洛夕下榻的院落里来。

  两个人有时候斗嘴,有时候一言不发,就从没有关系和谐地待在一处过。

  像今天,柳洛夕懒得理这个人,段寻枫就在那兀自喝茶看书。

  柳洛夕用一只撑着脑袋,半眯着眼睛盯着段寻枫看,修长的指节在桌子上不耐烦的点着,有节奏的敲出“噔噔噔”的声音。

  今天这家伙待的时间也未免太久了。

  窗外的风将半开的窗户吹的“呀呀”作响,柳洛夕心烦意乱。

  “咻”地站起身,柳洛夕快步走到段寻枫面前夺下她手中的茶杯,滚烫的茶水洒出,差点烫到柳洛夕的手。

  段寻枫皱眉,“你的手伤才刚刚愈合,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

  说到这件事柳洛夕越发生气了,手伤手伤的,还不是因为你,你还敢给我皱眉头,该皱眉头的是我好不好!

  柳洛夕将手里的热茶放到一边说,“我困了。”

  也不是真的困,这些日子无所事事,最不缺的就是睡眠,她就是想找个借口把段寻枫这个讨厌鬼赶走。

  这是在下逐客令了,段寻枫岂会不懂,却装作不知道,她放下手里的书,笑道,“困了便去休息,床在那,我又没有绑住你的脚。”

  “你待在这我怎么睡?”

  “我待在这是我的事,你怎么就睡不得?”

  “你这人!”柳洛夕被气得想掀桌子,段寻枫每次都强词夺理,可偏偏叫人无可辩驳。

  柳洛夕瞪着段寻枫,段寻枫玩味般的回看柳洛夕,四目相对,中间像是有无形的火花在噼里啪啦作响。

  不知哪里来的狂风顿起,屋内蜡烛的火焰被吹得凌乱,各种影子在墙上乱晃,像是无数的幽魂。

  忽地,烛光连同墙上的影子一起不见,四周彻底陷入黑暗,柳洛夕心里一紧,身体僵硬。

  这位柳大小姐天不怕地不怕,却怕黑,总觉得黑暗里会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走出来。

  正在柳洛夕胡思乱想的时候,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扯住了她的手臂,吓得她闭上眼尖叫了一声。

  “是我。”段寻枫清幽的声音传出。

  稍微适应黑暗的眼睛看出了段寻枫的身影,柳洛夕松了一口气,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就好。

  “你在害怕么?”段寻枫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了几分笑意,“原来你怕黑。”

  向谁承认自己软弱的一面都没有关系,可柳洛夕唯独不想被段寻枫看轻,她拍开段寻枫的手,逞强地说,“谁在怕了。”

  “那你叫什么?”

  “我只是……”干吗自己要和这个女人解释,柳洛夕不想理她,“我没有必要回答你。”

  她是真的怕黑,平日里睡觉时都要点上一盏油灯才睡得着,虽然讨厌段寻枫,但其实这个时候有人能和她说着话,还是能让她稍微安心一点的。

  尽管如此,柳洛夕还是心里发毛,她用双臂环抱自己,在这个夏夜里,竟觉出了一丝寒意。

  段寻枫忽然说,“过来,到我身边来。”

  “不要。”柳洛夕毫不犹豫地拒绝,她才不要听段寻枫的话,谁知道这个人又要做什么事情戏弄她。

  这些天的相处,柳洛夕清楚的明白了段寻枫就是一个性格善变的女人。

  段寻枫的身体里像是住了两个人,一个霸道嚣张,一个柔情似水,让柳洛夕完全捉摸不透段寻枫这个人。

  比如那天她弹琴受伤时,又比如前天,这人硬是要柳洛夕陪她去散步赏花,明明前一秒两人还在因为衣服的事情斗着嘴,后一秒,段寻枫就摘了花园里的花,插在柳洛夕的发间,自顾自地说这花适合她,说人和花都很美。

  被突然夸奖的柳洛夕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正在想着要不要说谢谢时,段寻枫就扬起那得意和调侃的笑容,惹人生气。

  段寻枫完全就只是,在以戏弄她为乐嘛。

  柳洛夕不过来,段寻枫就过去,黑暗里,她却准确地拉住柳洛夕,一扯,把她带进怀里。

  极近的距离让柳洛夕可以闻到段寻枫身上淡淡的香味。

  究竟又是什么情况啊,这家伙又在任意妄为了,柳洛夕本能地挣扎起来。

  “别动。”段寻枫命令道。

  “你又要干吗……”柳洛夕怒道。

  “不干什么,就这样,让我抱抱你。”

  被黑暗掩去了一切,柳洛夕看不见段寻枫的表情,感觉代替视线成为了柳洛夕判断对方情绪的工具。

  她只觉得,段寻枫的声音弱了起来,反倒有些像是在祈求。

  柳洛夕向来吃软不吃硬,明知自己轻信段寻枫,容许了她的得寸进尺,可能又要被戏弄,可是,段寻枫声音里的示弱感让她不知道怎么拒绝。

  纠结良久,柳洛夕还是默许了,双手放在段寻枫腰的两侧,只是一个很虚的拥抱动作。

  柳洛夕这时候才发现,炎热的夏日里,段寻枫薄薄的锦缎外袍里,还加着一件带着棉絮的衣服。

  这人……一直都是这样穿的么?

  纤细修长的身体放进衣服里,完全看不出来嘛。

 下人们都在屋外,只要段寻枫不出声吩咐,房子塌掉也没有人敢踏进来,所以柳洛夕就被段寻枫抱着,站在原地。

  “你……不热么?”柳洛夕抵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也觉得此时的安静太尴尬,出声问道。

  “我畏寒。”

  “畏寒?还有人在夏天畏寒的么?”

  “你无需知道。”

  才一会,那个示弱的段寻枫又不见了。

  段寻枫什么也不告诉她,从不回答她问的问题,也否决她提的任何条件,让她蒙在鼓里,像个傻瓜。

  “你要这样抱着我到什么时候,抱够了的话就放开我。”柳洛夕语带愠怒,自己干吗那么好心,人家想抱就抱,她气自己的心软。

  她推开段寻枫,推开一大步,把距离拉的远远的,“你说过,你只是在青州暂住,我只需待到你离开青州,那你到底什么时候走?”

  “你很希望我离开么?”

  “明知故问。”柳洛夕瞪了段寻枫一眼,“简直巴不得你快些走,最好从此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等段寻枫走了,她恢复自由,她就把这段时间的痛苦当作一场不愉快的恶梦。

  段寻枫不再说话,不一会脚步声响起,逐渐远去,直到听不见。

  “喂。”柳洛夕试探着叫段寻枫,却得不到回应。

  她走了?

  门口有亮光出现,婢女拿着火折子进来,重新点亮蜡烛,偌大的房里,只有柳洛夕和那个点蜡烛的婢女,段寻枫已然离去。

  “什么臭脾气嘛。”柳洛夕轻声抱怨,哼!更衣,睡觉!

  青州城郊今早乱成了一团,数十个衙役在此来来回回,面色凝重。

  听说是从隐州深山大泽里回来的商队,在路经青州城郊时马匹受惊出了事故,导致一只赤练银环蛇不慎逃走,还咬伤了商队的几个成员。

  衙役贴了告示,现在城郊百姓人人自危,在毒蛇被捕到之前,尽量闭门不出。

  外面空空荡荡的,除了偶尔巡查而过的衙役,许久都不会一个行人走过。

  赤练银环蛇正如其名,赤色和银色相间,约莫一米的长度,通常生活在深山大泽里,这蛇极其聪明,活动起来迅速灵敏,喜欢攻击猎物。
  
  其实赤练银环蛇的毒性不算不上太强,可毒在血液却流窜得很快,人被咬到时会立刻全身麻痹,失去意识,很多人独自在深山里被咬后,不是因为毒性侵蚀五脏六腑而死,而是被饿死的。

  虽称不上剧毒的蛇,但毕竟是毒蛇,被咬上一口处理不当也很容易死人。

  秦以萧当时正在药铺里检查药材,从城郊来的百姓口中听到这件事,立刻向老板告了假。

  “这种时候我还霸着别人的相公不放也太不近人情,快些回去吧。”老板看她紧张神色,知道她担心家中妻子,便准了假。
  
  她亲自抓了几副赤练银环蛇的解□□草以备不时之需,将银子塞到老板手中,就匆匆往家里赶。

  叩门声起,羽然打开门就看秦以萧跑的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白皙的皮肤因为剧烈运动而泛起红色。

  “怎么突然回来了?”羽然拉着秦以萧进屋,给她倒了杯凉茶,又浸湿毛巾替她擦汗。

  “担心你,所以和老板告了假,无事便好。”

  “你是傻瓜么?只是一只小蛇能耐我何?”知道是对方的贴体和关心,羽然心中甜蜜,却又忍不住埋怨她,“下次别这么着急,一身都是汗,既回来了快去烧水洗澡,免得小心着凉,我去将玄霄抱进屋来。”

  羽然才走到院子里,就听到断断续续“嘶嘶嘶”的声音,她愣了一下。

  寻声望去,果然见院门外有银赤色在草丛里快速游走若隐若现,而它的正前方,站立着一名中年妇人。

  情急之下暗中一掌拍出,可是还是迟了,掌风扫到赤练银环蛇的同时,那名妇人也被咬到了脚踝。

  赤练银环蛇迅速遁走,没了踪影,而妇人的身子向前倾倒,羽然快步上前,扶住对方摇摇欲坠的身体。

  看到陌生人如此贴近自家的主人,玄霄躬起身子,呲着牙,从喉咙里发出低吼。
  
  “怎么了么?”正准备去烧水洗澡的秦以萧闻声而出。
  
  羽然说,“她被蛇咬到了。”
  
  “赤练银环蛇么?”秦以萧快步走过去,蹲下来检查妇人的伤口,两个齿痕清晰地留在脚踝上。
  
  “赤银相间,速度很快,应该是。”
  
  “还好刚才抓了药回来,先扶她进屋。”秦以萧从前常靠着采药为生,遇到蛇也是很经常的事情,赤练银环蛇的蛇毒她还是有把握处理的。
  
  秦以萧背起妇人,进屋放置于床上,又用绳子绑住妇人小腿处,简单处理之后说,“你照看着她,我去煎药。”
  
  说着秦以萧就拿着药材去了厨房。
  
  羽然看着床上这名长相穿着都极为平常的妇人皱了眉头,她心里泛起疑虑,是自己多心了么?在此住了多时从未见过此人,这种人心惶惶的时候站在她们家门前望着院子里,也太不寻常了。

  
  





第36章 妇人
 秦以萧用小刀割开妇人肿胀脚踝的皮肤,黄色的液体从里面渗出,等到脓水排的差不多,脚踝处也稍微消肿了。
  
  将准备好的药草敷在伤口上,用纱布固定,再用绷带绑好。
  
  拿起一旁的刚煎好的药,一小勺一小勺地喂妇人喝下,妇人还在昏迷中,所以药喂得极慢,否则就会直接从嘴角流出来。
  
  羽然帮不上什么忙,整个过程里只是替秦以萧擦擦额头上的汗。
  
  等深棕色的一碗药见了底,秦以萧站起来,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
  
  “还好发现的早,服了药两个个时辰左右就会醒来。”秦以萧收拾着手边的残局。
  
  “你别忙,我来收拾,你快去洗个澡,休息一会。”羽然抢下秦以萧手里的东西,催促着。
  
  秦以萧有些为难地说,“可是……”
  
  “可是什么?”
  
  “多了一个人在房里,就算有屏风遮挡,我也不能在这里洗澡啊……”虽说秦以萧的确是个女子,可在外人面前的身份可是个男子。
  
  “也是……那就收拾一下旁边的杂物房,去那里洗,快去。”羽然推着秦以萧,将她推出房外。
  
  “羽然,等等。”在房门要被关上之前,秦以萧说道。
  
  “又怎么?”
  
  “我、我总要把浴桶搬走嘛……”不然要她在杂物房里洗什么。
  
  “哦……”羽然打开门,侧身让出一条路。
  
  秦以萧叹口气,羽然这是怎么了,好像很急切地想赶她走似的。
  
  秦以萧走后,羽然盯着那名妇人陷入沉思,片刻之后,羽然移动脚步到床边,开始细细观察这名妇人,平凡的长相,朴实的穿着。
  
  手指在妇人黝黑的皮肤上划过,有些粗糙也没有什么弹性,应该常在阳光下曝晒。
  
  羽然连手掌的细节都没有放过,的确是常在田里做农活该有的手,上面的茧是长年累月才会有的厚度。
  
  无论从哪里来看,都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药渣被丢掉,羽然皱着眉,她心里还是不安。
  
  两个时辰以后,妇人醒了过来,看见羽然和秦以萧,露出茫然神色,身子坐起来往后缩去。
  
  秦以萧解释说,“大娘别怕,您被赤练银环蛇咬伤,我夫妻二人才将您扶进屋里,已经给您服了药,没有什么大碍,身体的麻痹感到了明天也会消息,不用担心。”
  
  妇人看看秦以萧,又看看羽然,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秦以萧问她,“大娘,您家住何处?有其他家人么,我去通知他们。”
  
  妇人还是不说话,摇了摇头。
  
  秦以萧想,这位大娘该不会是个哑巴吧,又或者是受惊过度,暂时说不出话,可不管怎么样,问不出有用的信息就没办法告知家属,现在这种情况又不能把人赶出去……
  
  看来只能留她在这里留宿了。
  
  转过去和羽然对视一眼,羽然知秦以萧的意思,点头默许。
  
  她还心有疑虑,也不打算就这样把人放走,她要确保,她和秦以萧的平静生活不被人打扰。
  
  秦以萧是男子身份,没有办法和女眷住在一起,只好从隔壁徐大娘家借了一张小竹床,在杂物房里收拾出一块地方。
  
  入夜。
  
  “大娘,你似乎不住在城郊,赤练银环蛇的告示已经四处粘贴,□□郊百姓都闭门不出,你到这个地方来做什么?”羽然坐在床头发出轻声询问。
  
  妇人看了羽然一眼,使劲地摇头。
  
  “是否……”羽然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有特殊的目的,你才到这里来?”
  
  羽然的眼睛像猎鹰,紧盯猎物,而妇人抓着被子一点点退缩到墙角,双唇抿成一条直线。
  
  “你究竟是什么人?”羽然步步紧逼。
  
  妇人还是什么都不说,只是摇头。
  
  整个过程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