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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萧萧羽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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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为胤国只是小打小闹想从别国那里尝点甜头么,它本就是奔着天下去的,离胤之战早就无可避免,只是,在什么时候而已。”虎贲将军□□话题里,他是粗人,看不惯那些没有上过战场的文官啰啰嗦嗦的,像个碎嘴的老头。
  
  “莽夫之见,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不懂么?”赵尚书说。
  
  “胤国如今势盛,如同一柄利刃,离国如果现在卷入,无需等唇亡,自己先死了,我们作壁上观,等待胤国最弱的时候,有何不可?”安东将军也加入进来。
  
  一场议事立刻变为文官和武官政见上的争斗,言语化作刀剑你来我往,针锋相对。
  
  段寻枫不动声色的给坐在位首,不曾说一句话的老太师卓彧使了一个眼色。
  
  卓彧脸一抽,苦笑了一下,知道齐王又要他来做和事佬了。
  
  他是两朝重臣,虽然身处的官职没有实权,但在朝中德高望重,无论文臣武将,对他都是尤为敬重。
  
  他虚握拳头挡在嘴边咳嗽几声,立刻吸引了两拨人的注意。
  
  “各位各位,听老夫一言。”卓彧站起来,打断战局,笑道,“大家说的都很有道理嘛,我想齐王心里,应该有所决断了。”
  
  卓彧朝段寻枫躬身行礼,将笑容隐藏在广袖之下。
  
  段寻枫眯眼,她要卓彧结束这场无休止的争吵,卓彧这个老狐狸竟然把球踢还给她。
  
  “既然胤国是一匹争强好胜的狼,就任由它去打,等它斗累了,才是我们上场的时候。”这件事上,段寻枫摆明了立场,站在武官那边。
  
  “最近有人缺衣服,托你帮忙么?”秦以萧在羽然面前蹲下,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的妻子,这些天总看到羽然拿着针线忙个不停,她出门羽然在剪裁布匹,回到家时羽然在专心缝制,“其实我在药铺赚的钱足够生活用度了,你不必这么辛苦……”
  
  “不是。”羽然剪掉线头,打量刚做好的衣服是否有哪里不妥,“是在给你做新衣,过来,试一下合不合身。”
  
  “给我做的?”站直了身体,平举双臂,任由羽然解开她外袍的衣带,脱下,又换上新的衣服,“可是,从十天前开始,你做了至少……”
  
  “一,二,……”秦以萧抬眼环顾了一下屋内,“三套衣服了,未免也太多了。”
  
  “不多。”羽然给秦以萧系上腰带,拉平皱褶,满意的点了下头,“这还只是夏天的,冬天的也要赶制。”
  
  “对了。”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还有里衣,肚兜,都得做,这些都是贴身的东西,外面卖来的我不放心。”
  
  说着又坐下,展开布匹,开始新的丈量。
  
  知道羽然关心自己,只是,这衣服做的也太着急了些,简直就像是恨不得把她好几年要穿的衣服都做出来一样。
  
  走过去抢下羽然手里的东西,惹得羽然不悦的怒视,“做什么?”
  
  “现在不是操劳这些的时候,该睡了。”秦以萧拉起羽然,搂着她往床边走去。
  
  “时间还早,我还可以裁出……”
  
  “睡觉。”不给羽然机会说话,秦以萧难得强硬的下了命令。
  
  真是的,虽然给她做新衣她是很开心啦,可是她也不希望羽然太累。
  
  夜里,月光清亮,透过窗户,屋内的一切都像是洒上了一层薄银。
  
  秦以萧在浅眠中总觉得有双眼睛盯着她看,睁开眼,羽然果真在看她。
  
  秦以萧问,“怎么不睡?”
  
  “睡不着就看看你嘛。”
  
  “看我做什么?以后还要看十年,二十年的,看厌看烦了怎么办?”
  
  “看不厌,也看不烦,我要好好记住你的样子,一分一毫都不忘记。”羽然伸手,手指抚过秦以萧的眉间,鼻子,最后停在她的唇上。
  
  “人的样子总会有变化,以后我可能就不是这个样子了,会长出细纹,慢慢变老。”秦以萧看着羽然说,“我比你大一些,自然也老的快一些,到时候你会不会嫌弃我?”
  
  “傻瓜吗?你又没有比我大上多少,我又不是妖怪,等你老了,我自然也老了。”羽然顿了一下,“只是……”
  
  “什么?“
  
  “没什么。”羽然摇摇头,又笑道,“可是你现在长这个样子嘛,不是过去的你,也不是未来的你。恩……很多年以后,你会记得住现在的我么?我希望你记得,也不希望你记得。”
  
  羽然的话像佛偈一样难懂,秦以萧自觉愚钝,跟不上羽然跳跃的思维。
  
  只好凑过去吻羽然,不让她再冒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来。
  
  羽然搂住秦以萧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
  
  
  
  
  





第39章 风起
  日子不紧不慢的往前走,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个月。

  家里的衣柜里新添了许多羽然做的衣服,都快要放不下了。

  看得秦以萧直摇头。

  羽然最近也唠唠叨叨,交代这个也交代那个,经常说着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家里的钱放在哪里,天要冷了一定要多添衣服之类的话。

  秦以萧笑她变成了老婆婆。

  离国的夏天来得早,去得也快,昨天早上开始,已经有了一丝凉意。

  今日放工放的早,太阳还没西落,秦以萧已经到家。

  “我回来……”秦以萧推门而入,与平时稍微有些不同的景象让她拖长了尾音,“了……”

  院子里多了一个人,这个人秦家夫妻二人并不陌生,就是那天那名中了蛇毒的妇人。

  妇人拉着羽然的手,正聊着一些家长里短。

  “大娘?”秦以萧眨了眨眼睛,没有料想到会有机会再见。

  “尤大娘说感谢我们救了她,带了谢礼来,我推脱不下。”羽然示意秦以萧看院子一角,那里堆着若干捆蔬菜。

  关上院门,三步两步走上前,秦以萧笑道,“不用这么客气的。”

  “这不是客气,这是救命的恩情。”被被称为尤大娘笑的朴实。

  “你们在说些什么?”秦以萧指了指她们握在一起的手问。

  “哦。”说到这个尤大娘来了兴致,眼睛一亮,“大娘会看些手相,尤其看子孙特别准,来,你也伸手让大娘瞧瞧。”

  尤大娘还是那个看起来朴实无华的妇人,黝黑的皮肤,粗糙的手掌,但变得很热情,说起话来眉飞色舞,让人不忍拒绝,和当初那位沉默不语的妇人判若两人。

  就像是一个灵魂被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塞进了另一个灵魂。

  “她为我看了快半个时辰了。”羽然看了秦以萧一眼,无声述说自己的无奈。

  “给。”秦以萧伸出右手,却被大娘拍开,“男左女右,换一只。”

  秦以萧把左手伸过去,悄悄看了自己的右手一眼,心里暗想,男左女右,其实刚才才没错嘛……

  尤大娘看了看秦以萧的掌心,又看了看羽然的掌心,反复几次,一本正经的说道,“夫妻二人身体健康,是无灾无病之相,闺中和谐……”

  尤大娘顿了一下,满目笑意瞥了秦以萧一眼,“必是多子多福的。”

  尤大娘的眼神和那句闺中和谐让秦以萧登时红了脸,不自然的抬手抓了抓脸颊。

  “多子多福哦~”羽然忍着笑意,打趣秦以萧。

  “啊啊,恩恩恩,借您吉言。”随口胡乱应着,秦以萧赶紧扯开话题,“天、天色不早了,大娘留下来吃饭吧,我去做菜。”

  说着逃进厨房。

  秦以萧一走,羽然的笑容渐渐垮下来,但很快又打起精神,笑说,“我去帮帮她。”

  羽然站起身,走进厨房。

  栽在院子里的树又高了些,风吹树叶沙沙作响。

  “要变天了啊。”尤大娘抱住双臂搓了搓,看着远处天空发出感慨。

  身后,玄霄睡饱了从窝里钻出脑袋,对着尤大娘的背影汪汪大叫。

  “我来给你帮忙。”羽然在秦以萧背后说。

  秦以萧轻轻一笑,侧身给羽然让出一条通过的路,没有说明分工,夫妻二人却配合默契。

  “尤大娘和邻居的徐大娘就算了,连你也跟着打趣我。”秦以萧一边切菜一边无奈地小声说道。

  “看你不好意思有趣嘛。”

  “你啊……”秦以萧叹息,然后打算打趣回去,她轻咳一声,说,“大娘说我们多子多福,你要不要给我生一个?”

  还以为羽然会白她一眼,或者干脆打她一下,没想到羽然风轻云淡地回答,“好啊。”

  秦以萧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只听羽然继续说,“你有这个本事的话。”

  秦以萧才要说什么,又被羽然抢白,“不过,真等哪天我告诉你我有孕了,你可不要哭。”

  “那、那、那还是不要了……”秦以萧哭丧着脸,她是女子,羽然也是女子,再怎么神通广大,也是生不出孩子来的,羽然要是真有孕了,那岂不是……

  秦以萧用力甩甩头,长吐一口气。

  不知道这人又在纠结懊恼什么,羽然干脆不去理她,专心于烧菜。

  这顿饭秦以萧吃的很开心。

  她们家少有人来拜访,今天是难得的热闹。

  玄霄高昂着头,绕着她们跑,时不时从鼻子里哼气出声,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

  吃过饭,天色暗下来,院子里的树叶依旧被吹的沙沙作响,尤大娘笑着告辞小两口。

  收拾完碗筷,两人回房,羽然帮秦以萧脱下外袍,解开头上细发的带子。

  头发披散下来,漆黑如墨。

  “跟我过来。”羽然拉着秦以萧走到桌案前,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

  桌上摆着铜镜,铜镜里映出自己的样子,也映出立于自己身后,羽然的样子。

  烛光轻轻浮动,镜中景象也随之浮动。

  羽然的手指从秦以萧发间穿过,拾起一边的梳子一遍遍从秦以萧的头顶梳到发尾,替秦以萧将长发梳理顺畅。

  羽然很少替秦以萧打理头发,因为她束发的功力实在是很差劲,努力练习也无法提高。

  “羽然?”秦以萧想回头去看羽然。

  “别动。”感觉到秦以萧要动,羽然皱眉低斥,按住她的肩膀,“记忆里,成婚这么久,只为你束过几次发,却没有替你梳过女子发髻。”

  胤国的规矩,成婚后的第一日,妻子要为夫君束发,夫君要为妻子将头发梳成已婚女子的发式。

  以示结发情谊。

  当初秦以萧代表男子,所以行的都是男子之礼,所以羽然为她行的只有束发之礼。

  秦以萧乖乖坐好,偏了偏头,让羽然的动作可以方便一点,“怎么突然想到这件事?”

  “就是刚好想到了,哪有那么多怎么。”比起为秦以萧束男子发式,羽然梳女子发式显然要拿手许多。

  灵巧的手在发间来回,头发被盘起,露出白皙修长的脖子和小巧的耳朵,羽然最后插上簪子,完工。

  羽然凑到秦以萧脸颊边,从铜镜里打量秦以萧,忽然笑出声来。

  秦以萧知道她在笑什么,常年拌作男装,她的头发与一般女子相比要短上许多,因此梳出来的发式……

  好在秦以萧眉清目秀,要是长的再粗狂一些,实在是太奇怪了。

  “果然不适合啊……”秦以萧,伸手想要将发髻拆散。

  “不许拆。”手抬到半空,被羽然捉住,“谁说不适合了,只不过短了些,否则,一定是非常美。”

  秦以萧一直觉得自己和美这个字是沾不上边的,要说美,娘亲、羽然、洛夕、娘亲才是真的美。

  美的各不相同。

  但秦以萧还是很开心,无论哪个女子,被心爱之人夸赞,都是会开心的。

  羽然继续说,“从小我吃的,穿的,用的,玩的,无一不是最好的东西,我的眼光高的很,我看上的人,自然也是最美的。”

  羽然很少讲起她的过去,秦以萧心里一动,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问。

  “不过。”羽然又说,“我也不希望你的美被别人瞧去,这时候就稍稍觉得,其实你扮成男子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你这个样子,只有我一人能看见。”

  羽然的字字句句,无不表露爱意,秦以萧低下头,因为不好意思,双手别扭地绞在一起。

  这副娇羞的样子被羽然收入眼里,勾起她的怜爱之心,她从后面环住秦以萧的脖子,贴在秦以萧耳边轻声说,“将来你要记得,我可是替你梳过发髻了,娘子。”

  羽然的语气简直像个放浪公子哥,惹得秦以萧低声发笑。

  “对了。”想到了什么,秦以萧站起身,反而将羽然按到椅子上。

  “做什么?”羽然问。

  “一会你就知道了。”秦以萧拿起梳子。

  羽然闭上眼,任由秦以萧对她的头发为所欲为。

  秦以萧三两下将羽然的头发束起,拉过发带系好。

  铜镜里的羽然变作了男子装扮,玉树临风。

  秦以萧说,“我也替你束过发了,夫君。”

  羽然睁开眼,和镜中的秦以萧眼神交汇,同时笑了出来。

  她们与世间夫妻不同,互为妻子,也互为夫君。

  羽然转身,用手指挑起秦以萧的下巴,啄了一下她的唇,得意的说,“小娘子年方几何,怎么独自一人独守空闺,是否需要我来陪伴,以解长夜寂寞?”

  羽然扮演登徒浪子上了瘾,秦以萧拨开她的手,摇头笑她是小孩子。

  羽然捧着秦以萧的脸,问,“和我在一起,你有开心么?”

  秦以萧说,“这还需要问么?自然是开心的。”

  “开心就好。”羽然笑着,低声重复,“你若能这么一直开心下去,就好……”

  夜里,秦以萧做了一个荒诞的梦,梦里羽然离开她的身边,她去追,却走上一条黑暗的路,无论她怎么跑,黑暗始终无边无尽。

  她从梦里惊醒。

  下意识就看向身边,床的另一侧,空空荡荡,房里只剩她一人。

  这是数月以来第一次,睁眼醒来没有见到羽然。

  秦以萧忽然心慌了起来,她跌跌撞撞的跳下床。

  鞋子穿了几次没有穿上,她索性烦躁地踢开鞋子,冲到门边。

  用力拉开门,秦以萧愣了一下。

  心心念念之人就站在门口,手在半空,似乎正要推门而入。

  “做什么这么急,看你这满头大汗的。”羽然用袖子拭了拭秦以萧额头上的汗水,笑道。

  “我还以为,你不见了……”秦以萧木木地回答。

  羽然笑她,“说什么傻话,只是睡不着又不想吵你,就出来坐坐而已。”

  睡不着?秦以萧想起来最近羽然经常睡不着,不过羽然睡不着时通常都躺在她身边看她。

  从没有出去过。

  玄霄从它的窝里钻出来,大叫着在两人面前跳来跳去,又去撕咬秦以萧的袍子。

  “小家伙你又怎么了?”羽然蹲下,抱起玄霄,抚着它头顶的绒毛。

  “夜深了,不许扰邻。”羽然将玄霄放回窝里,叮嘱道。

  “似乎又要开始下雨,这几天看起来会变冷,快回房。”羽然拉起秦以萧的手,秦以萧被引导着,乖乖走回屋内。

  手里的触感真实,是属于羽然双手冰凉的温度。

  还好,只是梦,一切都只是梦,羽然还在。

  夜里的气温已经会让人觉得冷了,树叶沙沙作响。

  秦以萧的心安定下来,回到了原处。





第40章 变故
  天才刚亮,太阳还尚且藏于云层之中,透出微光。

  玄霄从今天一大清早就在房门口吼叫个不停,闹的秦以萧和羽然睡不着。

  “从昨日开始玄霄好像就不太对劲,是不是生病了?”秦以萧从床上起来,穿上鞋,顺手拿过挂在一边的衣服往身上一套,坐到桌前准备束发。
  
  “我来。”羽然走到他身后,先秦以萧一步拿了梳子,“以后替你束发这件事,也是我的特权了。”
  
  秦以萧一笑,端正坐好,有人替她主动服务,她自然欣然接受。
  
  虽然羽然束发的技巧一直让人不敢恭维。
  
  梳子穿过,羽然用手拢起发丝,回到之前的话题,“可能是玄霄长大了,和人一样,会觉得寂寞,所以需要找个陪伴了呢?”
  
  秦以萧一愣,觉得羽然说的也有些道理,可是他不知道去哪里为玄霄找一只相同种类的小狗,眉头拧成一团。
  
  羽然从镜中瞧见她这个样子,忍不住用食指抚平眉间“川”字,笑她,“我不过随口说说,你还当真了么,看你这个样子,简直就像一个替儿子婚事发愁的父亲。”
  
  “是么?”秦以萧习惯性地想要伸手抓抓脸颊。
  
  “诶,别动。”羽然低呼,然后叹气,“这下好了,刚拢好的头发又散了。”
  
  为了避免日上三竿她的头发还没有束好,秦以萧只好收回羽然的这项特权,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一切收拾妥当,才刚打开门,玄霄就急不可耐的凑到秦以萧脚边,撕咬它的衣袍,一边咬一边努力后退,像要拖走她一般。
  
  “玄霄,不要调皮。”羽然及时解围,将她抱离秦以萧身旁,“这里交给我,你快去烧水洗漱。”
  
  秦以萧点点头,对付玄霄,羽然一直就比自己有办法。
  
  进厨房之前,秦以萧扭头看了一眼,玄霄正在羽然怀里张牙舞爪地挣扎。
  
  难不成真是因为寂寞了?秦以萧怀着这样的疑惑,踏进厨房。
  
  等她烧了热水顺便蒸上几个馒头出来,院里已经恢复了安静。
  
  回到房内,羽然正在叠被子。
  
  “玄霄怎么样了?”秦以萧边倒着热水边问。
  
  “被我教训了几句,大概是生气了,回去它的小屋里了。”羽然走到秦以萧身边,替她整理好衣襟,“都是你太宠着它了,它最近才这么持宠而娇。”
  
  洗漱完毕,用过早膳,秦以萧在和平时一样的时辰出了门。
  
  等到秦以萧的身影离开视线,羽然走到玄霄的屋旁,蹲下。
  
  玄霄卷成一团呼吸平稳,身上洁白蓬松的毛发看起来像是轻柔的棉花。
  
  “你认出我来了,知道我不是你真正的主人,你想提醒秦以萧,是么?”羽然对着沉沉睡去的玄霄轻声说,“虽然你也很无辜,但是为了你主人的心愿,我不能留你在这里了,否则秦以萧她很快就会发现,对不起。”
  
  其实,玄霄安静下来是因为刚才她抱起它时,用了特殊的指法让玄霄安睡过去。
  
  包括……昨天晚上也是。
  
  柳府,璃音阁。
  
  “洛夕。”宁灵抬手在柳洛夕面前晃了晃,把柳洛夕出游的神思拉了回来。
  
  “啊?”柳洛夕挑了一下眉,明显的不在状态里,“宁姐姐,你刚才说什么?”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小半个时辰过去了,你这手棋还没有落子。”宁灵指了指两人面前的围棋棋盘。
  
  自从柳洛夕被“请去”做客回来之后,还是像以前一样来缠她,只是,宁灵也发现,柳洛夕最近走神的厉害。
  
  无论是柳洛夕说要看星星而拉她坐在院外的草地上,还是下棋,甚至于说话间,柳洛夕都会时不时的发呆。
  
  眉头紧锁,看起来有些忧虑。
  
  从前的柳洛夕向来是活力四射,有用不完的精力,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直觉告诉宁灵,这些变化和柳洛夕不在时发生的事情有所关联。
  
  “啊,抱歉。”柳洛夕凝神看去,才注意到局势,属于柳洛夕的黑棋被分成了好多块,几乎没有一块是活棋。
  
  都是死棋吗?刚刚看起来明明是活的嘛……
  
  “我认输。”柳洛夕投子认负,“再来一局。”
  
  “你无心棋局,再来一局也是惨败。”宁灵停顿了一下,“你若是有心事,不介意的话,我可否有幸,为你解忧?”
  
  “我看起来像有心事的人?”
  
  “你最近经常走神。”
  
  “我只不过……”柳洛夕随意拨着棋盒里的棋子,“有件事情介怀于心罢了。”
  
  听出柳洛夕有意述说,宁灵没有打断她,等待她继续说话。
  
  果然不一会儿,柳洛夕说,“我离开的这些天,是和离国的齐王在一块。”

  齐王?作为离国人,宁灵自然比柳洛夕更了解齐王在离国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那是何等传奇的女子。
   
  “有天夜里她竟然闯入我的房间,还……吻了我,可是!”柳洛夕生起气来,双眉如锋,“这家伙第二天连道歉也没有就不告而别,可恶至极!”
  
  恐怕柳洛夕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气段寻枫没有道歉还是不告而别。
  
  “她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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