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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萧萧羽歇-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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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父皇终究是舍不得我的,否则那一剑怎会刺偏,他最后还是妥协了,喝那杯酒之前,他像忽然老去了十岁,他坐在龙椅上对我说,你可以要朕的性命,可你休想要朕的天下,朕的天下只会留给云儿。父皇喝下毒酒,却始终不肯写禅位诏书。
父皇口中的那个人,是我的皇兄,也是当时的太子段行云,皇帝驾崩,太子即为理所应当,他这个人性格软弱,我不想我所有的努力只是换来另一个怯懦的帝王,我需要把权柄握在手里。其实有卓彧和李肃在我背后,我大可以杀了皇兄,直接让我弟弟坐上皇位,只是皇帝新丧,太子又暴毙,未免惹人猜忌,名不正言不顺,便堵不住天下悠悠众口。
皇兄、我还有问言自幼一起长大,在这个皇宫里算是感情深厚。其实我和问言在那个时候,早就不理会世俗,互相许了终生。皇兄也喜欢问言,他对问言的感情恐怕比我来的还深,这成了我手里的一个筹码。
我坐在雪夜里想了整整一天一夜,旧伤未愈,受了寒,让我染上这畏寒之症,即使在炎热的夏日,也如临寒冬。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去找了问言,我问她可知道颜昱和白芷的故事,颜昱是很久以前赵国的公卿,白芷是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子,颜昱宏图大志,高瞻远瞩,却只能做个小小的文官,于是白芷把自己送到了赵皇身边,为颜昱换得了一个丞相之位。
问言如此博学,怎会不知道这个故事,我问她,你愿意做我的白芷么,为我换得一个名正言顺。
问言没有生气,甚至眼神里都没有一点波澜,她只问我,这是你想要的么,我说是,于是问言说,好。
我将一道选择题放在皇兄面前,皇位或者是问言,皇兄没有考虑,当场写了太子诏书,放弃皇位的继承。他做了正确的选择,他当时若坚持要皇位,就算悠悠众口,我也留不得他。皇兄成了魏王,问言成了魏王妃,我同父同母的弟弟坐上了皇位,将他原来的齐王位让给了我,公主和王爷,名号不同,能做的事情,简直天差地别。
问言自那以后,再也不愿见我,半年之后,我安插在魏王府的人禀告说,魏王妃因郁成疾,御医说时日无多。
我还是去了魏王府,要问言见我一面。
问言隔着殿门问我,你可曾后悔过?
我说,不后悔。
问言笑了,她说,果然,你就是这样一个人,可偏偏,我就是爱上了这样一个你,你走吧,我的心已是朽木,你又何必再来叩我的心。
皇兄那天喝醉了,在问言房门前看见我,提剑就要来杀我,嘴里说着,都是因为你,问言才会如此,也是因为你,害得我这么痛苦不堪!
他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剑尖却准确地对准我,事发太突然,我根本来不及避开,千钧一发间,我被人拽住,问言替我受了那一剑。
再见问言,她消瘦地不成样子,她轻轻抚着我的脸颊,说,你不要怪行云,是我的错,嫁他为妻,心里却全是别人。你们一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一个是我最爱的人,不要为了我,再生事端。
本就气若悬丝的人,怎么受得了那一剑,她笑了笑,最终死在我怀里。
我知道她最后说那番话,做的亲昵之举,是想让我放过皇兄,可是问言太低估我的心狠了,我非但没有放过他,三个月后以谋反之罪,将他凌迟处死。”
“父皇舍不得我,我却舍得他,问言爱我至深,我用她换了一个名正言顺,皇兄是整件事里的可怜人,我狠心将他杀害。我就是这样冷血无情的人,现在,你还敢爱我么?”那段被封存于段寻枫心里最深处的记忆向开闸的流水一般向她涌来,段寻枫站起身,走到柳洛夕面前,右手抬起,挑起她的下巴,用着似笑非笑的表情说,“要是这样你也全然不介意,我是无所谓把你你当成问言的替代品,你想听到什么话,是我爱你,还是其他的,又或者,要我用行动来让你满意?”
段寻枫嘴角一挑,低头吻住柳洛夕的唇,霸道地撬开她的齿关,右手也抚上她的腰际,一路往上游走,攀上山峰。
这暧昧不堪的举动非但没有让柳洛夕燥热起来,反而让她的身体冷了下来。
这个人怎么可以,在说了那样一段惨烈的过往之后,风轻云淡的对她做这种事。
她把她当成什么女人了。
她分辨不清了,眼前这个段寻枫,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也许正如段寻枫所说,她其实从未认识过她。
内心里全是苦楚,就好像刚才那碗药不是段寻枫喝下去了,而是打翻在她心里一样。
柳洛夕用力撇开头,推开段寻枫,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稍一用力,那人就被推离了身边。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段寻枫,她设想过无数遍尹问言和段寻枫之间是怎样缠绵悱恻或者万般无奈的悲剧故事,却从未想过,这个悲剧是段寻枫一手造成的,她的心在动摇,她问自己真的了解面前这个人么,亦或是,从一开始,她便看错了。
尹问言也是,她也是,究竟,爱上这个人什么呢?
从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她有现在这样想逃离某个地方的冲动,身体先于脑袋做出了反应,她一步一步后退,终于转身离去。
“柳洛夕。”
身后传来段寻枫的声音,柳洛夕抱着最后的期望停下脚步,她希望段寻枫叫住她是为了给她一个解释,说她当年有着怎样的苦衷,而不是一个被野心遮蔽了双眼,狠心弑父,又将心爱的人换一个名正言顺的蛇蝎女人。
“你似乎忘了把笔还给我。”段寻枫笑着说。
那个笑容那么明媚动人,却把柳洛夕心里的幻想彻底打灭。
柳洛夕终于冷笑了起来,她拾起地上那支笔,用尽了全身力气把掷回去,她语带绝望,咬着牙说,“段寻枫,你这个疯子。”
那个一袭绿衣的身影迅速远离段寻枫的视线,最终消失在门后。
段寻枫望着那扇门很久,其实她心里很清楚,那日她奋不顾身地护住的人,是柳洛夕,是和尹问言没有丝毫关系的柳洛夕。
她不在意柳洛夕的时候,可以后无顾忌地把她牵制在身边,可是真的在意了,却不敢再靠近。
她心里有一面明镜,清晰无比地让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后悔吗,问言死在她怀里的那一刻,她后悔了,当这个女人从她生命里再也消失不见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尹问言对她而言,有多重要。
可是后悔又有什么用,人最不需要的就是后悔。
自己当初可以牺牲掉问言换取手里的权利,以后呢,有没有可能用柳洛夕换什么?
人和人之间的因缘要经历相遇,相知,相爱,最后才是相守,或许她们之间的关系,永远停留在遇见和相知便好。
其实问言也好,洛夕也罢,她们这样的女子,应该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更好的人,而不是爱上她。
段寻枫走过去,拾起掉落在地上的那支笔,笔尖上的朱砂墨因为柳洛夕的投掷溅洒出去,落在段寻枫脚下的地毯上,宛如鲜艳的梅花。
段寻枫看向柳洛夕离去的方向,淡淡地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我的心么?如果你想要金钱,我可以送你金山银山,你要权势,我可以让你画地为王,可是柳洛夕,你不能向我要一件我没有的东西。”
她坐回椅子里,用刚才那支笔重染朱砂,继续批阅奏折,只是,段寻枫的内心,恐怕没有她此刻表面上所看起来的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开始就会回到主cp身上啦~
大家中秋节快乐~
第57章 淮阳候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胤国某些世族不甘亡国,试图反抗,但都是小打小闹,并不妨碍离国成了天下主人这个事实。
作为此役最大的功臣,秦以萧回到离国之后被封为淮阳候,子嗣可以世代承袭侯爵位。
而对于她将亡国之后收为己有这件事,齐王保持了默许的态度,别人也就不再多说什么。
毕竟历史上,有太多这样的先例。
因为一个女人苛责国之功臣,是没有必要的事。
城东的一座宅邸变成了淮阳候府,秦以萧和羽然住进去的时候,早有婢女家丁在候府正门前恭候,其中一人走上前来说,“参见候爷,齐王殿下派我等伺候候爷的饮食起居。”
下人们知道淮阳候身边的女人是谁,却也不多嘴,忽略了羽然原来的身份,只称呼她为,“夫人。”
这一日秦以萧也不知道多少达官贵人来府上拜访,那些完全不认识的人,说着差不多的客套话,送价值连城的礼物。
秦以萧把贺礼一一退了回去,那些人以为自己做什么触怒淮阳候的事,打听之下才发现被退礼的不仅仅是自己,才稍微安下心来。
忙了一天,等到可以脱身了,秦以萧立刻回到房内,羽然却不在,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桌上一本翻开的书时发出的翻页声。
秦以萧莫名的心慌,一出房门,见到一个端着茶水的婢女,问她,“羽……夫人呢?”
“回侯爷。”婢女低着头回答,“夫人正在沐浴。”
沐浴?沐浴不该是在房内么?秦以萧楞了一下,才意识到,如今是在淮阳候府,府内很大,连沐浴的地方都单独修葺了一处。
耐不下心来等待,秦以萧干脆去找羽然。
“参见候爷。”候在门外听从吩咐的婢女见到秦以萧,立刻行礼,“夫人正在里面,候爷您……”
婢女红着脸,声音小了下去。
“我在此等候就好。”秦以萧轻咳了一声,她也不好意思起来,想来自己一定是被当成好色性急之徒了。
好在羽然很快就出来了,没有让秦以萧在那几个婢女面前尴尬太久。
一眼就看到呆立一旁的人,羽然笑着走上前来,问,“忙完了?”
“恩。”秦以萧点点头,看到羽然的发丝有些凌乱,自然而然地出手帮她整理。
“忙了一天,累了吧,看你一身的汗,去洗个澡,换身衣服。”羽然柔声说完,转头吩咐道,“再去备些热水来。”
训练有素的下人很快准备妥当,羽然拉着秦以萧走进房内,身后有婢女跟进来,羽然又吩咐道,“你们退下,这里有我就可以了。”
且不说秦以萧是个女子,为了隐瞒身份,断不可能让她们进来伺候沐浴,更何况,羽然可一点不想秦以萧被窥探去半分。
“是。”婢女们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门外,不用忙碌的婢女们小声地聊起了天。
“都说夫人是候爷虏获的女人,可我看着,候爷和夫人,怎么像一对恩爱多年的夫妻,一点都不似外界盛传的那样。”
“候爷真是太好了,你瞧见他为夫人整理发丝的样子了么,温柔地要腻出水了。”女婢被勾起了少女心,幻想着自己哪一天被候爷看上,做一房妾室也好。
“再好也不是你的。”另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婢女打破她的幻想,又对其他人说,“少说些话,免得招惹祸端。”
被一提醒大家才惊觉自己的失言,吐吐舌头,赶紧做该做的事。
房间进门的地方摆放着双面刺绣屏风,屏风后面是一处凹下去的水池,旁边的地板用上好的红梨木铺排而成,池子里温度适中的热水轻轻波动,有水蒸气上浮,变成氤氲之态。
羽然解开秦以萧的外袍,正要去除里衣的时候,被秦以萧握住了手,“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干吗,我又不是没有见过你的身体。”羽然笑了笑,“这是我的特权,你不许剥夺。”
“羽然……”秦以萧露出忧虑的神色。
“好好好,你自己来。”羽然只当她在害羞,只好妥协,放弃自己的特权。
“你背过身去。”秦以萧红着脸,又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小气。”知道自己不转过身,秦以萧这人肯定要在这扭捏一晚上了。
确定羽然的位置看不到自己,秦以萧才慢慢褪下衣物,没有衣服遮掩的身体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交错。
她将自己放进热水里,略高于体温的水刺激着皮肤。
清洗身体时,无论多么想避开,手指还是会感受到那些伤痕,秦以萧闭上眼。
在闯进胤朝皇宫,见到羽然之前,所有的痛苦和不适都被压在心底,思绪像一根紧绷的弓弦,无暇去做它想。
那根弦松开之后,秦以萧就开始审视自己,这双夺去无数人性命的双手,是否有资格再度拥抱羽然。
和胤军战斗那一天,手里的剑斩入身体的触感突然清晰起来,战场上所有人的血都是温热的。
她抱着一个信念,不断地挥舞,不停地杀人,双手从颤抖到麻木,最后竟然还感到了一点点的兴奋。
秦以萧想,自己丑陋的不仅仅是这具身体了,心灵应该也扭曲地不成样子了吧。
她忽然想起了曾经给羽然讲过的那个未完成的故事,故事里百里玉恒用十万人的性命去救慕瑶公主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呢?
是否同她一样。
她不后悔这样做了,再来一次她还是会这样选择,只是,她也没有办法在心里说自己这样是对的,是没有错的。
从胤国到离国,她们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十指紧扣,相互依偎着睡在一起罢了。
不是不想念,不是不想再靠近,而是仅仅是这样,能够在羽然身边陪伴她,就足以让秦以萧感到满足了。
她不敢太贪心,身体和心里的丑陋,都不想被羽然看到。
走回卧房的路上,羽然细心的察觉了身边人低落的情绪,她不知道秦以萧的低落的理由,也没有问,只是握住秦以萧的手,走在她身边轻声地说,“不管你在想什么,心里有着什么的担忧,过去的事情已经成为过去,不要让它成为牵绊住你走向未来的脚步,你知道吗,我这一辈子,唯一一次被上天眷顾,大概就是遇到你这件事情了,你让我忘了我是谁,你让我可以做一个叫做羽然的普通女子,你让我尝到了什么爱情,经历过这么多事情,让我更加清楚地知道你在我心里有多重要,秦以萧,我什么都可以失去,唯独你,我一定会牢牢抓在手里,要是哪一天你变心了后悔了不要我了……”
羽然突然停下了脚步,灼灼目光看向秦以萧,“这件事你最好想都不要想,我说不定会杀了你的。”
秦以萧移开目光,“也许,我没有你心里想象的那么好。”
“我心里的你不是想象出来的,你是什么样子,我一直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才不是,如果你知道现在的我是什么样子的,如果你知道的话……”一定会对我失望的。
“你是傻瓜吗?”羽然踮起脚尖,凑上去,用唇把秦以萧要说的话全部堵住。
久违的亲吻,一开始像是惩罚一般,随后慢慢缓和下来,羽然主动挑逗着秦以萧,撬开她的齿关钻进去,结束的时候,两人都轻轻喘息。
“要是被谁看见的话,都怪你。”羽然抱怨着,拉着秦以萧的手,飞快的向卧房走去。
羽然用自己的方式,去抚平秦以萧的心。
似乎被羽然别扭的温柔以待了,说着你不要我我会杀了你这样的话,其实潜台词不过是我爱你,秦以萧跟在羽然身后,有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是啊,过去的都过去了,为什么非要耿耿于怀呢?
好在那个时候没有人经过这里,不然不知道哪个婢女看到如此香艳的一幕,会作何感想了。
**************
次日,两人起了个大早,今天是秦以萧第一次要去上早朝,羽然亲自伺候秦以萧洗漱穿衣。
秦以萧平举手臂,羽然在她身边忙碌着,拉平她身上每一道皱褶。
羽然帮自己整理衣服,靠得很近,秦以萧只要微微低头,就可以连羽然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手指偶尔拂过秦以萧脖子的肌肤,撩起了她的心湖,湖面出现涟漪。
她捉住羽然的手,定定地看着她。
“这里还有一个皱褶没有抚平,先放开我。”羽然没有注意到秦以萧的异样,不悦地皱起眉。
等到抬起头,秦以萧的吻已经落在羽然唇上了。
似怀念,似试探。
羽然想要退开,却被霸道地揽住纤腰,加深了这个吻。
这是这么久以来,秦以萧主动发起的第一次亲密,羽然霸道不过这人,只好闭上眼,纵容秦以萧巧取豪夺。
羽然唇边笑意浮现,秦以萧会耍赖占自己便宜了,说明这人已经开始放下心里那不知名的芥蒂。
羽然不去计较那芥蒂究竟是什么,那是一道伤口,能不碰则不碰。
“吱呀”一声,房门被人打开,前来伺候主子们梳洗的婢女看到这一幕,知道自己冲撞了主人的好事,赶紧跪了一地。
“侯爷恕罪。”
“下、下去吧,今后没有吩咐,不用差人来伺候。”秦以萧努力摆出淮阳候的威严来掩饰自己的尴尬,昨天在庭院里相安无事,反倒是在房里被人看到,真是……。
“是。”未经人事的年轻婢女们个个红着脸退了下去。
“淮阳候,很厉害嘛。”羽然看秦以萧的样子,忍不住打趣她。
“你还笑我。”秦以萧报复似地又吻了羽然一下,被人撞见这种事,秦以萧已经很不好意思了。
被派来淮阳候府之前,这些下人本持着惶惶不安的心态,因为对于新主人的脾气喜好一点都不了解,不过相处了一些时日,发现无论淮阳候还是夫人,都很随和。
让他们不得不怀疑,民间流传开的那些流言里的淮阳候和夫人,和他们面前的淮阳候和夫人,其实根本说的,不是同一个人吧。
第58章 无题(五)
屋子又小又旧,屋顶的某一处还因为年久失修漏了一个小洞,昨天下过雨,将整面墙都浸湿了,虽然在夏季,屋子里还是阴暗和潮湿。
“哐当”一声,木窗掉落在地上,素琴叹了口气,默默去起身收拾。
素琴自从胤国兵败就流落民间,她没有其他宫人的胆子去抢夺字画古董,只拿了当初在宫里的部分积蓄匆匆逃出来。
战事刚过,大家都图求安稳,租房买房的人一多起来,就贵得吓人。
以素琴的能力,也只能租个城郊的旧房子。
在宫里待了那么多年,出来了反倒不适应了,好在自己的女工活还不错,宫外的亲戚照应着帮她找了份针线活。
还是侍奉娘娘的时候好,娘娘虽然经常冷冰冰的,但素琴知道娘娘这个人是很好的。
不像以前跟过的其他主子。
不知道娘娘怎么样了,亡国的皇后恐怕境遇比一般宫女还要凄惨,想到外界的传言,素琴不忍再细想。
才把木窗收拾妥当,“砰”地一声巨响,大门应声倒地。
以为又是年久失修的缘故,素琴又是一声长叹,才要动身解决大门的问题,一群官兵陆续出现在她面前。
为首的官兵看了看手里的画像,又看看素琴,向身后的人挥了挥手,“带走。”
不等素琴有任何辩驳,就被人丢上了马车。
马车兜兜转转,转转停停,走了十数天,这些官兵倒是没有对她做什么不轨之事,只是也不同她说话,素琴心里一阵不安,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天逃出宫的宫人不在少数,有必要为难她们这些下人么?
直到她被带进一座府邸,有人领着她进了一间房间。
看到眼前的人,素琴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还有机会再见这个人。
“娘娘……”素琴走上前去,语带担忧。
在胤皇宫时,素琴对羽然不薄,那些关心羽然都看在眼里,那天秦以萧闯宫时,她拼了命冲上去,光是这一点,羽然也心怀感激。
素琴细心,却胆小单纯,以素琴的性子,在宫外想必过得不好,在离国安定下来,羽然就让人去找素琴。
羽然说,“我已经不是胤国皇后了,不用这样称呼我,不如称我一句夫人。”
“夫人?”
“是,淮阳候府的夫人。”
素琴红着眼睛,懊恼地说,“都是奴婢当初没能挡住那个什么大将军,才害的您……”
事情素琴在宫外都听说了,听别人说那个带兵攻打胤国的大将军,如今的淮阳候是个粗鲁暴戾的人,不仅抢占了胤国的亡国之后,还夜夜……
那些话太难听,素琴只好阻止自己在往下想。
“娘娘,那个可恶的歹人可有……可有欺负你?”素琴想不到别的词语,只好用欺负二字。
欺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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