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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萧萧羽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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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这门婚事就完成了。
悄悄牵过羽然的手,秦以萧察觉到羽然的手心里沁出了一层薄汗,不似平时般冰冷,她知道羽然在紧张,其实她自己也很紧张。
“一拜天地。”
媒婆的声音响起,开阔而嘹亮,像要传达到天上给月老知道,此处正在缔结一段良缘。
双双跪在红色的蒲团之上,秦以萧和羽然同时对着天地拜伏下去。
“二拜高堂。”
两人站起转向黎叔和柳沐颜,然后再次拜伏,起身的时候有人端着托盘从两侧走上来,上面放置着茶水。
“黎叔喝茶。”
“柳姨喝茶。”
两人的声音交叠,看着递至面前的茶杯,黎叔和柳沐颜露出了相似的微笑。
黎叔代表的是秦家长辈,按照规矩,跪在他面前的是羽然,而作为羽家长辈的柳沐颜身前跪着的则是秦以萧。
接过羽然手上的茶杯,放到嘴边轻啜了一口,茶叶口感不苦微甘,用的是产自中州城的双井绿,因着形状两株相连,如同夫妻,常常在新人成婚时被用到,味道在嘴里化开,简直要甜到黎叔心里去了。
“既然成了亲,希望你们可以早生贵子,秦家有后,想必以萧爹娘也会开心的。”黎叔笑着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长命锁交到羽然手上,这也是规矩,由长辈为新人准备一份礼物,以表达祝福。
“生孩子这样的事情,光叮嘱一方是没有用的,以萧你也要好好努力才是。”柳沐颜顺着黎叔的话题,一抹浅笑在她唇边漾开,她知道秦以萧身份,自然明白女子和女子之间是无法孕育出孩子来的,但是即是新婚,还是忍不住打趣了一下两人。
要是让柳洛夕知道,平日里性格清寡的柳沐颜这句话其实一点也不正经,而是在开玩笑,恐怕要怀疑,她娘是不是中了什么蛊毒,被什么人给操控了。
羽然的脸隐藏在红色盖头之下,所以才没有人看见她此刻绯红的双颊,但是秦以萧就并不那么好运了,她连耳根都快要红透。
无奈的是,黎叔似乎没有打算放过这个话题,他若有所思的点着头说,“说的也是,那以萧你也给我争气一点,我还等着做干爷爷呢,羽然姑娘,你也不必担心,以萧这孩子虽然看起来单薄,但是常年跟着我们上山采药,身体其实是很硬朗的呢。”
似乎觉得用硬朗形容一个年轻的男子有所不妥,黎叔又改口说,“好像应该用精壮更合适一点。”
两位长辈极有默契的你一言我一语,秦以萧埋着头觉得周遭的空气都热了起来,她的背挺的僵直,心里想着,为什么会突然陷入这样的对话里去。
“柳、柳姨,喝茶。”寻到一个恰当的时机,秦以萧立刻打断二人的对话,再这样下去,谁知道谈话内容还会歪到哪里去。
看着这对新人有趣的反应,柳沐颜从玩笑话中得到了恶作剧之后的满足,有多久自己没有如此开怀了,她自己也记不清,似乎萧洛云死后,她便没有真心笑过。
伸手接过茶杯饮了,柳沐颜取出,眼神变得出奇的柔和,“这是你娘尚未嫁人时候赠与我的,我想,作为大婚之礼,你应该会喜欢。”
“柳姨,谢谢你……”捧着母亲的遗物,秦以萧抬起头,对上柳沐颜的视线,说着真心道谢的话。
那双眼睛,与萧洛云像极,让柳沐颜有那么一瞬的恍惚,觉得日子回到了最初最初,她遇到萧洛云的时候。
那时她还是离国不知天高地厚的柳家大小姐,一时兴起就扮着男装到琴坊里去听琴,而端坐在高台上抚琴的,便是萧洛云,那人清寡淡雅,似乎除了琴,一切都不在她的眼里。
一曲弹完,四周悄然无声,柳沐颜忽地鼓起了掌,然后掌声才开始四起。有客人起身离席,萧洛云的视线越过人群,寻到了那个最先鼓掌的人,其间人影闪动,隔开两人又留出空隙,她们就那样看着对方,像是流水里亘古不变的礁石。
那是柳沐颜和萧洛云的初识,她们不曾说一句话,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最后萧洛云轻轻一笑,从此就落进了柳沐颜心里。柳沐颜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可以一见如故的,仿佛认识了很久很久。而人之所以努力的活着,就是为了遇见这些人。
清寡淡雅,本是她给萧洛云的评价。只是这几年,柳沐颜听到越来越多人这么评价她了,因为太过思念,所以不知不觉里……柳沐颜把自己活成了萧洛云。
把自己活成她,才会觉得,那人并没有离开,她们还在一起。
“对于妻子,谦谦君子应当温柔以待,既知相守不易,那么无论何时,何事,切莫辜负了对方。”柳沐颜最后叮嘱道,切莫辜负,四个字里藏尽了柳沐颜的心酸。
“是,以萧明白。”
见双方长辈都已交代完毕,媒婆又道,“夫妻对拜。”
两人面对面的跪下,身体以相同的幅度低下,直到快要扣到地面,完成了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古老仪式。第三次的跪拜不为天地,也不为父母,只是两个新人之间无声的誓言,用着最虔诚的心。就好像在说,“从此以往,一切就拜托你了。”
这一拜,就将一生维系在一起,逃不开,躲不掉了。
秦以萧的酒量不算太好,但也说不得差,只是从晚宴开始,就不断有人过来祝酒,此刻她的脑袋和身体都觉得昏昏沉沉。酒代表了别人的祝福,至少在这一天,是没有办法推却的。
“以萧哥哥,黎叔和娘说了,让你早生贵子。”柳洛夕不知何时抱着玄霄跳到秦以萧面前,笑着调侃她,为了应景,柳洛夕特地找人给玄霄也做了一件红色的小袄套在身上。
“是啊,早生贵子。”尧舜禹也从一旁蹿出,继续上演了一幕早生贵子的一唱一和。
“你们怎么也说这样的话……”这个话题怎么又卷土重来,秦以萧在心里叹息,若是真的希望别人早生贵子的话,所有的婚宴就不应该有敬酒这个环节,都要喝的不省人事了,还怎么早生贵子。
思维慢了半拍,秦以萧才惊觉自己这是在想些什么啊,用力甩了甩头,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喝多了,或者是今天被说了太多次早生贵子,才导致了自己也想到了那边去。
“看你这么可怜的样子,我们就留下祝福,至于我们的祝酒就不勉强你喝了。”柳洛夕还是很心疼她以萧哥哥的。
等到全都来敬过酒了,宾客才散去,然后,头还在疼的秦以萧被黎叔丢进了房间。
新房里用了红色的纱幔做了布置,看起来和平时稍稍有些不同。与刚才的热闹不同,房里是安静的,羽然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腿上。
喝了酒的缘故,血液运行的很快,心脏也突突的跳着,可脑袋却钝的厉害,秦以萧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要做什么。
“你打算就这样站一晚么?”知道那人进了房,等了许久却不见动静,羽然只好先说话。
“对、对不起。”被人一提醒,才想起来还要许多事情要做。
羽然轻笑,这人……真是何种状况下都聪明不起来呢。
走到床边,顺手拿起桌上的秤杆挑起盖头,分开十多天之后,两人才真正得以相见。羽然上了淡淡的胭脂,应着此情此景,少了往日的清冷,多了几分妩媚,精致的五官,绝世的容颜,此时竟像要勾人心魄一般,让秦以萧有了要亲吻羽然的冲动。
“坐了一整天,累了么?”压制住心里奇异的感觉,秦以萧开口询问,用着她特有的温和语气。
“比起我,你更累吧,喝了那么多酒,难受么?”
“早就听人说,结婚是件累人是事,没想到是这种累法。”
两人视线相交,然后一起笑了出来,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笑些什么,只是觉得开心,便笑了。
“虽然你已经喝很多了,但是现在还有一杯酒,你还是得喝的。”羽然说。
秦以萧自然明白羽然指的是什么,退回桌边,拿着合卺酒过来坐在羽然身边,将其中一杯递到羽然手上。
手臂相挽,两人的距离被拉的极近,近到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出的气息,香醇的酒自喉间滑入,酒香在嘴里蔓延开,之后,又拉开了距离。
不知为何,突然就没有人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从身体里烧起了一团温热的火,烧的人口干舌燥,连心跳都不由自主的乱了起来。年纪尚轻的两人自然不知道,合卺酒里是会放进一点点具有催…情效果的药物酿制的。
“秦、秦以萧,我有话要和你说。”羽然先开了口,身体里的感觉太奇怪了,再一直沉默下去,总觉得空气都要烧着。“你不是问过我,我是谁,从什么地方来么,那时候我不想说,现在我告诉你,你可还愿意听?”
秦以萧凝视着羽然的双眸,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但是总觉得是不好的回忆,你说给我听,就得再想一遍从前的事,所以还是不要说的好,我不是不愿意听,只是,你是谁,从什么地方来,都不重要了,对我来说,羽然就只是羽然,那日被我捡到,今日嫁我为妻。”
“不知缘由就救了我,不知缘由就娶了我,你不怕有一天我给你带来灾祸么?”羽然的鼻子微微感到酸涩,这人一直都是傻瓜,可是这傻瓜认真说的话,总能打动她,“我啊,只是……”
羽然的话突然就戛然而断了,就在秦以萧奇怪的时候,羽然倾身向前,搂住她的脖子靠了上来。秦以萧僵住了,脑子一点也没有理解这是什么突发情况。
双手收紧,羽然凑过去,几乎要将唇贴在秦以萧的耳朵上。
羽然的声音贴着耳朵传过去,语气却是清冷而严肃的,“秦以萧,你听好我说的话,无论待会发生了什么事,我要你留在屋内,不许踏出去一步。”
秦以萧的心空了一下,直觉告诉她,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高中同学今天和我说,“你一定要爱我一辈子。”
我笑着回答她说,“是是是,永远爱你如初恋,这个答案可满意否?”
她开着玩笑说不满意,“你要爱我如金钱。”
我回以玩笑说,“虽然这个说法太现实,但是你真的很了解我,很会抓重点嘛。”
其实高中时候我暗恋过她,当然,现在已经是纯纯的友谊了,暗恋这件事经常被我们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调侃来调侃去。
不过,有些事情,管它是爱情还是友情,又管它是天生的还是后来的。
第19章 故人
羽然走到门边,右手抬起轻轻一挥,熄灭了屋内所有的灯。紧闭的门窗阻隔了月光,只剩一室的黑暗。
沉寂的几秒钟之后,羽然的声音响起,清冷凝绝,像是雪山顶上千年不化的坚冰,“就待在那里,无论你听见什么,都收起你的好奇心,不许出来,我要你答应我。”
屋内轻悄悄的,秦以萧并没有作答,她的胸口里像被塞进了一团棉花,不重,却压的人透不过气,有什么哽在她的喉间,让她发不出任何声音,总觉得回答了,羽然就再也回不来了。
“秦以萧!”羽然加重了语气,叫她的名字,“我要你答应我,你听见了没有?”
“是你说过的那些人来了么?”秦以萧的双手握成了拳,她在情感上钝木,为人处事上朴实,但却并非愚笨之人,想到羽然曾经说过的话和现在的反应,心里也猜出了几分。
能让羽然如此紧张的,想必是当初害她坠落悬崖的人。
“是,很熟悉的压迫感,没想到他会亲自来。”讥讽的笑容在羽然嘴边浮现,“不巧的是,还偏偏选了我大婚的时候。”
上次见面,是她拒绝了婚事,这次见面,是她成婚,还真是不得不说很有缘分呢。
“突然庆幸还来不及告诉你我的身世,那个老头子看人很准的,你既然什么都不知,我求他放过你,这点面子他应该还是会给的。”无论什么时候,羽然都不曾想过自己会求别人做什么事,她的骨子里傲气十足,从不愿迎合和屈服。
可是如今,秦以萧的重要性胜过了她的尊严,羽然咬紧了牙关,就算要弯腰和低头……她也要护着这个人周全。
“那你呢,他会怎么对你?”
“上次他是想杀我的,这次,大概也不例外。”羽然没有编一个谎言,此刻说谎并不能改变什么,不如实话实说。
“可是你的武功那么厉害……”
“他更厉害一些。”
“为什么,为什么他非要杀你不可?”
“有些事情很复杂,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羽然……”
“什么也不要说,我只要你答应我,不要踏出房门一步,让我放心。没有后顾之忧,我才有机会胜得了他。”虽然羽然明白,赢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个臭老头子的武功深的像一口深井,根本望不到尽头。
“恩。”许久,一个微弱到几不可闻的声音回应,秦以萧知道她并不能为羽然做些什么,所能做的,只有不变成她的负担。秦以萧低着头,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无助,她的手紧紧抓着床沿,那种无助感是从心底滋生出来的,很多很多年前,她亲眼看着母亲逝去,也是这般的感觉。
无助到……令人愤怒,令人怨恨。
羽然转过头,尽管没有一丝光亮,凭着秦以萧呼吸的声音,目光还是准确的投射在她身上,“秦以萧,若是我回不来了,你也要好好的活着,给我立一个衣冠冢吧,上面记得刻上秦以萧之妻羽然之墓这几个字,然后每年要来祭拜我,给我说说那年你又遇到什么有趣的事了。”
“还有……”羽然顿了顿,又收了声,最后轻轻的说,“没什么了。”
她本来是想说,如果遇上了其他什么合适的人,不管是男子女子,你不要再那么笨了,早些把喜欢说出来。可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只好作罢,就当是她的私心吧。
没有给秦以萧思考的时间,房门被拉开又关上,那个瞬间,就着清亮的月光,秦以萧看到了羽然红色喜服的衣角一闪而过。
重新恢复黑暗的屋子静的骇人,秦以萧发着呆,她心里说,羽然,对不起,如果你死了,我没有办法给你立衣冠冢,也没有办法每年去拜祭你给你讲有趣的事了。
她觉得羽然太狡猾了,丢下她却说着还要她好好活下去的话。她已经漫无目的活了十几年,每个夜里屋里总冷冷清清的剩她一个人,遇见羽然之后,她才逐渐重新拥有了自己的快乐,明白自己每个微笑背后的意义,而不是强颜欢笑。
一个人知道了什么是不孤单和幸福之后,又如何能回到孤单的日子里好好的活下去。
怎么能……
觉得脸颊有些发痒,秦以萧抬手去触,摸到了一片湿润和冰凉,原来不知何时,泪水已经布满了脸庞。
院子里站了两名男子,丰衍负手而立,黑色的长袍上绣着几朵简单的祥云,他的身后,是如山一般巍峨不动的阿却。
羽然一步一步走过去,在十步远的地方停下。婚宴用的杯碗桌椅已经尽数被柳沐颜带来的下人收去,只有用于布置的红色花带尚在,表示这家主人今日有喜事。
“许久不见,不曾想再见时,您竟是穿了嫁衣的。”丰衍看着羽然,眼神如鹰隼般犀利,“殿下近来可好?听到您尚在人世的消息真是喜忧参半啊。”
“是么?”羽然冷笑着,“想不到丞相还有喜的部分。”
“毕竟做了您几年的师父,教导了您武功,久别重逢犹如故人相见,自然是喜,只是……”丰衍也笑着,“您的存在对皇上来说是个大麻烦,所以还是忧愁的部分占了多一些。”
皇上,数个月前这个称谓还属于羽然,如今,已经是当初的渊政王的了。
“其实,对您下杀手,臣心里也十分不忍,只是,您对政事太过怀柔,而臣的心愿,是在有生之年,看到六国一统。”
“为了你一人的心愿,就要烽烟四起,战祸不断么?”羽然皱眉,她和丰衍在政见上最大的不同,便是在这件事上,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过问朝事,没想到会在此时此景又旧话重提。
“只有如此,才可以减少国与国之间的征伐,没有了边界争夺,流离之人才不再流离,今日流的血日后被封存进历史,不会毫无意义的。”像在追溯往昔,丰衍的目光变得深远。
“算了,丰衍,这里不是朝堂。”他们从未在这件事上说服过对方,羽然也不想在此事上继续纠缠下去,“那个位子责任太重太沉,我从前常常怀疑自己的某些决断是否做错了,夜里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的时候也很多,当初你刺杀我,我心里对你是极其怨恨的,骑着马狼狈奔逃那么久,失去意识之前我心里想着的唯一一件事就是回到宫里,将你的头亲手砍下来。”
“可是我醒来后的某一天,坐在树上看这天地辽阔,却忽然觉得离开那个牢笼让人松了口气。我是怎么坐上皇位的,是我的哥哥们自相残杀,也许是时间太久,也许是我不愿想起,以至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忘记了,忘记了我本就不想当皇帝的。就当是我内心怯懦,有了那些想法之后,我就没有打算回去那个是非之地,现在我只想在边境小镇里做一个普通人,再说那些又有什么意义。”
言下之意,是她对皇位已无留恋之心,丰衍岂会听不出来。
饶有兴趣的听完这些话,丰衍露出狐狸一般的表情,“臣很好奇,屋里的是什么人,让您甘于平庸,在这里过嫁人生子的生活?”
“你这种没有感情的人自是不明白,我和你解释也无亦于对牛弹琴。”羽然的眉头蹙的更紧,被丰衍那种随时能看穿人的眼神打量着,任谁都不会舒服,“丰衍,我知你今天既亲自来,就没有打算放过我,我也做好了一死的觉悟,只是有一件事,我希望你可以答应我。”
“殿下但说,臣尽量完成您最后的心愿。”
“我要你不准伤害屋里的那个人。”羽然说的决然,“她什么都不知道。”
“臣自会验证他知道些什么,若如您所说,臣可以答应你。”丰衍点头,算是应允。
“我很不愿意说的,但为了这件事,还是谢谢你。”羽然一挥衣袖,“那么,动手吧。”
“对您下杀手于心不忍是句真话,只是,不得已。”说完这句话,丰衍踏步向前,借着浑厚的内力,跃到羽然身边,与此同时,一掌也已经拍到。
丰衍动的时候,羽然也动了,她身子后倾,抬手隔开这一掌。
高手过招毫厘之间,阿却甚至看不清两人的招式,丰衍的武功高强阿却自然知道,他没想到的是,曾经的女皇武功也不弱,接了丰衍这么多招,并没有太落下风。
如此过了几十招之后,羽然开始吃力,丰衍的内力像星辰大海一般连绵不绝,似乎永远没有耗尽的一天。
两掌相交,两人都兀自站在原地不动了,羽然额头上渐渐沁出汗水。“砰”的一声,放置于角落的几个空酒壶碎裂开来,羽然胸口一闷,一股腥甜涌上喉间。
逞强忍住身体里内力翻腾的难受,谁知丰衍此时忽然撤了掌力,羽然内力反噬,震伤了心脉,腥甜之意再也压制不住,自唇边溢出。
鲜红的血和鲜红的衣服,同样显得如此显眼。
“殿下退步了呢。”丰衍语气里透着一丝惋惜,“不过殿下年岁尚轻,这样的修为天下间也没有几人了,臣在您这个年纪时怕是望尘莫及的。”
“这种时候还要摆出老师的姿态么?”羽然面色苍白,毫无血色,说出的话都失了力气。
“也是,那让老臣送您最后一程吧,我会叫阿却寻一处好地方来安葬您。”
羽然嘴角泛起最后一丝笑意,如空谷幽兰,带着几分孤清,对不起啊,秦以萧,我回不去了,你每年一定记得来看我,别让我太过寂寞了。
她阖起眼,知道丰衍并不会让她死的太痛苦。
第20章 恻隐
掌风从羽然颊边擦过,却并未打中她,因为有人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抱进了怀里往一侧的地上倒去。
熟悉的气息萦绕在羽然身边,还带着那尚未散去的淡淡酒气,不用看也知道这人是谁。
“秦以萧,你出来做什么?”一手撑着地板支起身体,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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