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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驸马在化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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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不知粗细。香案上放着一个小铜香炉,里面烧着清香,熏的满屋子都是。

    妖月向来讲究生活的雅致,就连洗澡都要人弹琴熏香的放松。

    忽然,有人把门拍的贼响。躺在浴桶里的妖月不满的翘起嘴角,拿下脸上的布巾道:“凉月,出去看看是谁在扰本公子的清净。”

    “奴婢明白。”

    凉月起身,从屏风后走出,低着头去开了门,又转身关上,前往大门处。“谁在叫喊?”

    来人并不应答,凉月走近将门开了,才道:“三思你怎么来了?”

    这三思是上个花园管事去了之后,重新设的一个。与门口的那两个小厮平时关系也不错,都是妖月手里的人,如今两个小厮被撵,不免唇亡齿寒,见到宋浣溪和柴可江之后,立马来这边通报。

    “凉月,我有急事找公子。”

    凉月道:“你来的不巧,公子正沐浴呢!”

    “要不我在这里等会儿。”

    凉月开了门,让三思进来,将他请进了偏房,“你先这里坐着,我去告诉公子一声。”

    “好。”

    凉月隔着门,在外禀告道:“公子,三思来见!”

    “有什么事吗?”

    “似乎有重要的事要找公子商量。”

    “告诉他一声,就说本公子知道了,让他等一会儿。”

    “是。”

    屋里的妖月眯起好看的眼睛,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心想着难道又有人出事了?

    偏房。

    三思见白衣胜雪的妖月公子出现,哪里还能安然的坐在椅子上,忙下跪道:“公子。”

    妖月道:“起来说话。”

    “是。”

    “什么事?”

    三思恭敬的弯着腰回道:“门口的小六、小七已被公主撵了出去,好像是因为新来的那个柴可江。”

    “柴可江!”妖月公子满是怒气的吐着这个名字,似乎要把它咬碎了才好,“又是他。”上次因为他,自己的人遭殃,这次又是么,很好,他和柴可江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无视他存在的柴可江,早晚有一天要让他付出代价。

    妖月公子捏紧了自己手里的那把扇子,可恶!可是转而对三思说:“本公子知道了,你先去,别让公主抓到把柄。”

    “是。”三思缓缓的退出去。

    屋里剩下妖月和凉月,凉月道:“公子?”很是担心的看着他,柴王爷可是公主的驸马爷,再怎么不济,那也是公主名正言顺嫁的人,若是公子有什么,公主会帮谁呢?

    此刻,宋浣溪正和柴可江站在马厩,这里放了很多的好马。柴可江是各种羡慕嫉妒恨,一个不会骑马的公主有这么多马,是多想让人骂娘啊。

    柴可江摸着上次那匹烈马,现在正好草料的喂养着。“它可真好,还没有名字呢,要不公主给取一个?”

    宋浣溪眼珠子转了几圈,笑意浓浓,道:“不知这马与驸马相比,到底谁更厉害?”

    柴可江脸上挂着黑线,这公主的恶趣味又来了,考她是吧?她咳嗽了几下,“驸马呢是骑公主的,公主可以骑这马,公主以为谁厉害?”

    这下宋浣溪脸上可挂不住了,“你想骑本宫,还早八百年,哼!”一甩袖子,调头就走,可是脸上却怎么也遮不住红云两朵,这柴可江也太坏了,大白天的就想那事。这是被调/戏了么?

    “喂。”不是说马的事么,怎么扯那么远了,“公主这马取什么名字?”

    宋浣溪咬牙道:“就叫柴可江。”柴可江想骑她,她就不能骑回来?

    “呃……”

    马厩里的烈马一回马面,丢了两个白眼给两人,它还在呢啊,不要说这种调/情的话。

    夜晚。

    宋浣溪和柴可江同桌用晚膳,一边对站着的容久道:“传本宫的话,吃完晚膳之后,所有人在院子里集合,不许请假,本宫有事要说!”

    “是。”容久退了出去,心说:“公主这是怎么了?”

    屋里,柴可江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的。

    “不过是有些事要交代一下。”

    宋浣溪斜了柴可江一眼,她心中已有主意,将筷子里夹的小蘑菇送到柴可江碗里,“多吃点,吃了有力气。”

    “谢谢。”

    觉得宋浣溪似乎在打什么鬼主意,她努力的咽下。外面的动静越来越大,很多丫头小厮公子都在集合。柴可江看了一眼宋浣溪,似乎早已对此见怪不怪,那她还是假装不知的安静吃饭好了。

    吃完后,收拾了碗筷。宋浣溪还是不急不徐的喝茶,将容久喊进来问道:“人可都齐了?”

    “回公主的话,都齐了。”

    宋浣溪一伸手,意思是让容久扶着。她站起时,扫了一眼柴可江,“你也跟本宫一起出去。”

    “好。”那一眼还真够威严,柴可江由不得乖乖的答应,起身跟在宋浣溪身后。

    一出门就见院子里挂满了灯笼,乌压压的站着一群人,面目倒是看的不十分清楚。

    宋浣溪看了一眼,问道:“收月楼的公子呢?”

    容久回道:“回公主的话,下面知道的人说李公子已经出门很多时日了,还未归来。”

    “嗯!”

    站在宋浣溪身后的柴可江一身冷汗,这宋浣溪是把她排进了四位公子里了么?看着人前的三位公子,穿着一身风流倜傥的白。妖月公子和丫头凉月,连生公子和丫头连香,莲蓬公子和丫头莲花。身后又是几排,都站着面容清秀的男子,再后面是小厮,小厮后面是这府里颇有地位的小姐,还有丫头,一般时候这些人都不怎么出现,只是今日是特别日子,一个个都出现了。

    “各位,好久不见。”

    “公主千岁千千岁!”庭院里跪了乌压压一群人。

    声震的柴可江差点跌倒,看来‘人马’很多,这公主到底收藏了多少人?还这么明目张胆的。

    “起吧。”

    “谢公主。”

    众人起身,以最前的三位公子起首。妖月公子仍旧风流倜傥,手里握着把小纸扇,如今宋浣溪手里也握着把小木扇,好似两个人有默契一般,让众人在心里又是一番猜测,是不是最近有人事变动?

    作者有话要说:驸马呢是骑公主的,公主可以骑这马,公主以为谁厉害?

    你想骑本宫,还早八百年,哼!

    天热,防暑!

    谢谢支持!


☆、第四十七章

  妖月也看到了宋浣溪手里的那把小扇子;和他的确实相互辉映;他若没记错,公主从来不拿折扇。难道说公主今晚有重大决定?他得意的看了一眼站在宋浣溪身后那个脸黑的跟夜一样的柴可江。

    柴可江也接触到了他得意和霸道的目光,不由得心中好笑。

    宋浣溪道:“今晚,本宫要告诉各位一件事;本宫已和柴王爷成亲了。”

    下面是一片和谐的恭喜之声;“恭喜殿下新婚大喜。”

    “日后公主府也是王爷的府邸,需敬重王爷如同敬重本宫,若发现有人胆敢不把他放在眼里;任你是谁都是本宫的敌人!”

    下面一片安静;大家不免彼此相视,难道不是人事调动?

    “府里的事本宫就托付给王爷了,他有代本宫执行之权,其余杂事容久料理。”

    下面顿时一片嘘声,公主是要退居幕后了么?

    妖月出列道:“公主金枝玉叶实在不宜操劳,小生受公主的恩惠久矣,此刻正是报效公主的时候,小生愿出一份力。”

    他才不会让柴可江把所有的权利拿走,其余两位公子也不甘示弱,都出列说愿意报效公主。

    宋浣溪笑了一下,“你们有心就好,这些杂事并不适合你们。”

    站在宋浣溪身后的柴可江心说:“所以就适合我了?让我整天忙个不停,你和那些男人吟诗作对是不是?整天风花雪月是不是?”

    三位公子虽心不甘,知道这样日后必势危,做任何事都要被柴可江压一头,但公主话已出,各自琢磨其中的言外之意,竟都退至一边。

    柴可江被事务缠住了身,哪里有空在公主面前讨好,那时若得了公主的宠,岂不是胜过管理这些破事?如此一想,彼此皆欣然不已。

    操劳柴可江,享福三公子。这事似乎就这么定下了。

    只留柴可江一人发呆,要不要这么悲催,她这是劳碌命还是悲催命?

    只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反对公主似乎不妥,公主这死要面子的,若是得罪了,少不了要罚了‘外快’。

    “王爷,你没意见吧?”

    宋浣溪已在心中决定,若是柴可江拒绝,当众给她难堪,柴可江今晚就别想睡。

    “不敢。”

    不敢不是没有!宋浣溪也听出了柴可江的言外之意,得意的勾起嘴角,知道分寸就好。

    “那就这么决定了。”

    一想到柴可江面具之后那张脸黑了,她竟觉得比吃了天上的仙桃还美。

    人慢慢散去,只留下柴可江和宋浣溪,“走吧,回房休息。”宋浣溪拉了拉柴可江的袖子。

    “我自己会走。”从宋浣溪手中抽出了袖子,迈步向卧房而去。

    望着柴可江的背影,宋浣溪心说:“他生气了?”“可江,等等人家。”让她看看柴可江脸上的表情好不好?

    暗处,妖月公子打开手里的扇子,又哗的合上。“来人!”

    一个黑影冒了出来,“公子。”

    “听房。”咬着牙说道。

    “是!”刷的一下又消失了。

    那个黑炭头竟然想玷污他心中的女神,他非要杀了柴可江不可。

    凉月看着这般妒意的妖月,竟生生的替他惋惜。星光再亮,怎能与日月争辉?难道妖月还不明白,所谓‘门当户对’么?这个世界光有容颜是不够的,光有爱也是不够的,不是么?这样的妖月岂不是很傻?

    这样痴恋公主,可是公主的情到底归于哪处?谁又是那个有幸之人?三位公子,或者那个不怎么样的书生李诗民,亦或者柴王爷?

    “公子还等着么?”

    “回屋。”

    妖月举步艰难,他微微的扬起头,看着这浩瀚的天空,他不过是星光一点,真的可以左右公主么?

    时下也只有暗中破坏,不让柴可江将公主得手。

    满月楼。

    有一个黑影正趴在房顶,慢慢的移开瓦片,向屋里偷窥。

    “可江,你生气了是不是?本宫这也是没有办法,呜呜。”

    “你少来,干嘛让我替你管理公主府,这不是拉仇恨是什么?”

    “你现在是我的夫君,我的就是你的,这还不是早晚的事,再说了,你有义务让我幸福,我现在想要的幸福就是你替我管理公主府,好不好?”

    这天大的洞不让柴可江想办法,她还能指望谁。

    “你至少私下里跟我商量一下。”

    “我这不是怕跟你商量了你不答应么。”

    “你好狡猾。”

    宋浣溪笑道:“你才知道么?好了,别生气了,小女子下次不敢了,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美男在面前,还非要对着那张黑脸,她又想吐了。

    “不好。”

    “可江,你就忍心让我吐死是不是?人家已经这么痛苦了,压力这么大了,本宫听说压力大,很难生孩子的,如果生不出来,你别说是本宫的错!”

    生孩子?

    柴可江差点忘了这一茬,如果生的出来,那才有问题呢!

    “我们还年轻,不急。”只好拿借口虚掩着。

    “你是不急,可是本宫急,你敢说母妃不急?柴家就你一棵独苗,总希望能早点开枝散叶的是不是?”

    才不是!

    “再说看孩子面上,母妃和本宫的关系说不定也能缓和一点,你难道不是这么希望的?再再说,本宫的几个皇姐成亲几年了都没怀上,若是本宫怀上,岂不是打了个漂亮仗?总之,你要帮本宫。上午的事你也看到了,本宫现在是爹娘不爱,姐姐不疼,我只有你了,可江。”说的好不可怜。

    就为这些破借口,竟然拿孩子当武器,公主你也太无聊了。

    见柴可江一点都不给力,宋浣溪立马换了一张脸,“柴可江,本宫命令你马上把面具揭了。”

    “好。”她都能猜到下文了,确实,她也不忍心宋浣溪面对着她的黑脸就吐的一塌糊涂。

    面具被揭开,整整齐齐的放在梳妆台上。

    屋顶的人看见柴可江的脸,瞬间就脸红了。身下的某物瞬间的挺了起来,触了瓦片。

    “谁?”柴可江锐利的目光一扫屋顶,快速的追了出去。

    宋浣溪在身后喊道:“脸!”

    柴可江从袖子里拿出黑布蒙住脸去追屋顶上的人,此人轻功了得,在屋顶上来去自如。他跑的快,柴可江也追的快。

    不一会儿就追不见了,柴可江对公主府的地形不是很熟,只在一间房里打转,心说:“可恶!”

    这张脸要是被人知道,欺君之罪在所难免!甩了一下袖子,悻悻然的走了。

    柴可江走后,一扇门开了。黑衣人呼出声,好险。他摸着乱跳的心,刚才好刺激,没想到驸马爷还有另一张脸,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之所以被妖月收买去听房,不过是因为他好男色,就算公主倾国倾城也入不了眼,这下好了,一见到驸马身体就起了反应,还被人追到这么狼狈的地步。

    他摸了摸身下,巨大的都快把紧身裤撑破了,他的天!要不要一个人先嘿咻一下……

    满月楼。

    宋浣溪正从屋里走来走去,不知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柴可江有没有抓到那人。就听门推了一下,柴可江扯了脸上的蒙脸布。

    “可江,抓到了没有?”

    “被他跑了。”

    “看来公主府的安全似乎不好,本宫一定要重新布置。”

    柴可江冷冷的笑了下,“不是公主府的安全不好吧!”

    “你什么意思?”

    “公主你猜。”

    这暗卫里似乎有人不忠于公主哟。

    “这事明天让容久去查,今晚我们还是努力生孩子的好。”

    “……”都到这地步了,还惦记这事。

    “傻站着干什么?你不想抱我是不是?”

    “没有,只是今天有些累。”

    “也对!那明天好了。”

    “呃……”

    她这是逃的了初一,逃不了十五么?

    宋浣溪拉着柴可江的衣服,“一起睡吧。”

    “不了,我被铺都带过来了。”赶紧转身去翻箱子,将被铺从里面拿出来,“公主还是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事要忙。”

    宋浣溪咬着唇道:“你嫌弃本宫。”

    “不会。”将被铺铺好了,脱了外套和鞋子,洗了手脚直接钻被窝里,“晚安。”

    “晚安。”

    宋浣溪站了会儿,也洗了手脚。将衣服挂在架子上,思索着该怎么样才能让柴可江多看她一眼,这要是不看她,那生孩子岂不是无望了?将亵衣亵裤一起脱了,光溜溜的钻进了柴可江的被铺。

    “你——”怎么又钻她的被铺?

    “你睡哪儿本宫就睡哪儿。”

    “那分床还有什么意义?”

    “本宫早就让你一起睡了么,是你自己不肯。”

    这个公主是赖上她了么?

    掀开被窝,出来道:“算了,睡床。”

    宋浣溪可怜兮兮的躲在被窝里,她都□了,怎么走到床上。看着宋浣溪从被窝里露出两只眼睛,手抓住被窝,似乎不好意思。

    “是自己起,还是扛你?”

    宋浣溪露出脸,两眼闪着亮光,她还从来没被人连被子扛过呢!好像侍寝的妃子,以前她就看过有女人从她父皇的书房里连人带被子搬出来。

    见宋浣溪不动,柴可江将被子卷住她,直接抱到床上,激动了宋浣溪半天,心想着柴可江是不是要对她用爱的刑罚了。

    可等了半天,就见柴可江竟背对着她睡着了,留下精力旺盛的她,这个夜晚又被冷落了么?

    作者有话要说:爱的刑罚?公主的想象力。

    谢谢支持!


☆、第四十八章

  柴可江站在青青的草地之上;入鼻的是青草的芬香。一片绿色的沃野;她向前走去,似在耳边有潺潺的小溪在欢快的流淌,还有女子银铃般的笑声。

    “可江,可江……”

    柴可江好奇是谁在叫她;入目的便是一个女子赤/裸的酮体;白玉的肌肤之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她慢慢的将视线向上移去,不免大吃一惊;怎么会是宋浣溪?

    宋浣溪正冲她招手;“可江,可江……”

    她能感到自己的脚不由自己的动了,心里虽喊着不要过去,可两双脚仿佛不是自己的,柴可江竟自己傻眼看着自己越走越近。

    手被宋浣溪握住,竟觉冰冰冷冷一片。“公主你怎么在这里?站在水里不冷吗?”

    “嘘——”宋浣溪撅起红唇,笑看着她,冲她勾勾手指道:“过来。”

    柴可江走近水里,连鞋子都湿了。慢慢的走到宋浣溪面前,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宋浣溪笑的很开心,咯咯笑着让她不解。“本宫有什么好说,难道说你只知道嘴唇只是用来说话的么?”

    “我当然知道嘴还能用来吃饭。”

    “还有呢?”

    柴可江的目光向宋浣溪嘴唇上扫去,在她刚有此念的时候,嘴唇就被堵的结结实实,就听宋浣溪说:“王爷也有不正经的时候。”

    “没有。”柴可江急着争辩。

    “本宫都知道了。”

    被那样迷离的眼神望着,柴可江只觉得胸腔中的空气都被抽走了不少。忘记了该怎么呼吸,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跌进水里的,水凉凉的泡着她,让她全身湿透,她甚至还能感觉到风吹皱水面,宋浣溪就俯在她身上,一句话也不说,和她隔着一点距离的看着她。

    两人的嘴唇很自然的契合在一起,柴可江还能感觉到舌尖上麻热的转动,却无力去推开,只是睁着眼睛看着这一切,仿佛她是主角,也是戏外人。

    为什么是宋浣溪,柴可江心里感叹着,睁开眼睛,就见嘴唇被人堵的死死的……懵了几秒,这才分清楚什么是真实?

    梦与现实。

    宋浣溪正趴在她身上,袭击着她的嘴唇,几乎和梦里做的事一样。

    “公——主——”很艰难的吐出两字。

    “你醒了?”宋浣溪丝毫不觉有什么不妥。

    “你在干什么?”

    “亲你,你不都看见了么。”

    “为什么亲我?”还有人很重,不要把她这几两骨头压碎了好不好?

    “你不早就是本宫的人了么。”

    说的这般理直气壮,让柴可江无言以对,“快从我身上下来。”

    “不要。”

    “不许撒娇。”

    “可是人家夫妻早晨起来不都是亲亲我我的,可江真是心狠,每次都对人家不理不睬。”

    公主大人这是在控诉她么?但她又不是男人,她敢过分的亲亲我我,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

    “公主不是亲过了么。”

    “哪有女孩子主动的,你一点都不体谅人家。”

    可是她也是女孩子好不好?

    “公主不是一般女孩子,还是下来,我要起了。”

    “那再亲一次。”

    嘴上是这么说的,可哪有商量的余地,嘴唇直接堵了上来。宋浣溪算是摸透了柴可江的脾性,整个就是一被动,她若再不主动,这辈子就别想享受到一般女人的欢愉了。

    柴可江睁眼看着宋浣溪闭着眼睛情动的样子,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一会儿就好。

    感觉到柴可江的主动,宋浣溪将柴可江抱的更紧了,两人舌尖不断的缠绕,吮不尽的清露芬芳。

    “可江。”

    “嗯?”

    宋浣溪将柴可江的手按在自己的绵软上,“这里。”

    “哈?”柴可江缩回手,又被宋浣溪拉了过来,抓住柴可江的手,她那里很寂寞。

    看着柴可江脸红红的,宋浣溪心说:“要不要那么单纯?”决定不再逗她,再逗下去就要坏事了。“罚你给本宫穿衣服。”

    “哈?”

    一大早上的又是亲,现在又要玩什么把戏。

    宋浣溪一指挂在架子上的衣服,似乎不容人去反抗她的旨意。柴可江只好无奈道:“好。”

    将架子上的外衣取下,竟然还有亵衣、亵裤,连小小的肚兜也风情的挂在那,上面绣了两只鸳鸯戏水的图案。柴可江用食指挑着它的带子一块儿拎过来,道:“我替你穿。”心里想着:“该不会真的脱光光了吧?”和梦中的一样,这个公主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少女的矜持’,若自己是男人,指不定就扑过去了,真把男人当柳下惠了?不过柳下惠也是因为没遇上美女,否则的话……

    宋浣溪从被窝里伸出两条玉臂,“是要从肚兜开始吗?人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她微微的低下头,看着大红绸缎的被子面。

    “哈?”说都说了,还会不好意思,是不是她听错了!

    不过即便如此,这也是个绝妙的勾引的机会,宋浣溪笑着说:“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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