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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驸马在化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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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胆!”宋明俊拍着桌子,这婚事他本来就不同意,奈何太后她老家人执意如此,但不代表他会否定自己。“你给朕出去,朕不想再看见你,好好的回府里做你的新郎官。”

    “儿臣不能答应!”

    “滚滚滚……”

    柴可江退出清和殿,高喊道:“儿臣一定会等待父皇答应,不然儿臣就不起来。”她一撩了王袍就恭恭敬敬的跪下,皇命不可违,可是总有让皇上回心转意的办法。

    “你跪就跪,那是你的事,朕不会答应!”

    宋明俊干脆眼不见为净的走了,任由柴可江跪在清和殿。宋浣溪来宫里之后就见柴可江笔直的跪在那,眼圈瞬间就红了,走到她身边道:“可江。”

    柴可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问道:“公主怎么来了?”

    “不放心你。”

    宋浣溪也在旁边跪下,“要跪便一起跪。”她早知道事情没那么容易解决,但是她好开心,笑着道:“本宫一直以为可江不喜欢本宫,今日——”

    柴可江问道:“今日怎样?”

    “今日,本宫知道可江的喜欢都藏在心里。”她勾住柴可江的手指,“本宫很满足。”她的头轻轻的歪在柴可江的肩膀上,没想到事情会走到如今的地步,是不是她太自私了?可是不想和任何人分享柴可江,她的心是这么说的。“可江,本宫觉得自己好自私,怎样都想拥有你一个人,明明只要本宫退一步就能保全你。”

    “怎会?是可江贪心才对,可江想一直霸占着公主而已,才不想在想见你的时候被别人缠住了身,何况清溪公主只是一时赌气,我相信她会遇上她喜欢的人,我们要给她一点时间,让她明白什么才是她想要的,好不好?”

    在她们的背后,远远的站着一个人。宋清溪看着两人腻歪在一起,气的拂了袖子,宋浣溪拥有的她都想拥有,绝对不会让这两个人在一起,她若得不到便毁掉就是。

    两人不知跪了多久,也没人敢上前,任由她们饿着肚子,宋浣溪的肚子咕咕的叫了几遍,她摸了摸肚子,“好饿。”

    柴可江道:“要不公主回去吧!”

    “本宫怎可以回去留可江一人,要留便一起留。”

    “可是——”

    宋浣溪当机立断道:“别婆婆妈妈的,本宫说没事就没事!父皇才不忍心看着本宫饿肚子,他会心软的,到时一定会答应撤销圣旨。”

    两人跪着,两颗脑袋靠在一块儿。

    柳兰溪听闻清和殿的事,很不放心的过来看看,才迈出祥和殿,天空就黑了一半,心说:“好好的天怎么黑了?”她让丫头拿了雨伞备着,心里担心着宋浣溪如何了。

    还没等她走到清和殿,一阵大雨就哗哗而下,隔着朦胧的雨,她看见前方那两个窝在一块儿的身影,手心一紧。

    “浣溪。”柳兰溪喃喃自语。

    丫头在旁看着,问道:“皇后,咱们是不是去求求皇上,雨若是再下下去,公主可怎么吃得消?”

    柳兰溪道:“不了,咱们回吧。”把手里的点心拽的紧紧的,心中只留下一阵酸酸的堵塞。

    丫头还是有话想说,“可是,公主她——”

    “兰儿,感情的事就是这样。”

    浣溪她就算饿着肚子,淋着雨也会觉得幸福,她是这样认为的,自己又何必多此一举。

    柴可江用自己的袖子挡住宋浣溪的头,劝道:“公主,雨越下越大了,你还是回去吧。”

    “不要!”

    她从来没有这样固执的想要获得幸福过,这样切切实实抓在手心里的幸福,她想获得。

    宋浣溪慢慢的闭上眼睛在柴可江的怀里昏了过去,雨还是不停的在下,混合着柴可江的叫声,“快来人哪,浣溪她昏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公主与王爷感情继续升温中。。


☆、第八十八章

  “浣溪;浣溪……”柴可江再也顾不得什么;她抱起宋浣溪一路的喊着:“快叫太医。”将宋浣溪抱进朝阳殿之后;里面的太监、宫女就手忙脚乱起来,“快找干净衣服给公主换上。”柴可江着急的说着;一手搂住宋浣溪的腰,贴手的是她湿透的衣服。

    摸了摸宋浣溪的额头;似乎没有大异常;这才放下心来,将宋浣溪交给宫女们;她自己的衣衫已湿透;只是在这里不方便换衣服,心里担心宋浣溪,一时却走不开。

    白胡子的太医姗姗来迟,单肩上背着个药箱,被朝阳殿里的太监拉了过来。见柴可江在又忙弯腰见礼,被柴可江阻止道:“李太医,公主要紧,这些虚礼就免了吧!”她最厌恶这些迂腐的老头子,总是把最重要的东西忘记,老是在最重要的地方浪费时间。

    柴可江说的不疾不徐,可是她的心都快急死了,恨不得提着李太医的衣领,拉他走几步。

    李太医打开药箱,拿出红绳,让宫女系到宋浣溪的手腕上,被柴可江一把扯过,她十分严肃的说道:“李太医,你快诊治好不好?不要玩这些虚套了,公主指不定就危在旦夕,搭手脉。”

    李太医被柴可江的严肃表情吓的不轻,唯有不断的说:“是是是,下官明白。”这才端了把椅子坐下来替宋浣溪诊脉,诊了半天,只是不断的摸胡子,眨眼睛。

    柴可江焦急的问道:“怎么样?”

    李太医想要起身站起来给柴可江回礼,却被她按住肩膀说:“直说。”

    “公主的脉象紊乱,下官一时还探不出来,可否容下官再探一探?”

    柴可江催促道:“那你还不快点。”

    李太医坐正道:“是是是!”依旧一手摸着白胡子,心里却乱糟糟的,心道:“这公主的脉象怎么这么乱,看样子像是中毒,可是若是说了这话,怕是要在宫里惊起惊涛骇浪,我还是小心说话的好。”

    柴可江一直在屋里走来走去,这李太医也算有些名头,怎么做起事来磨叽个半天,就这会子功夫,人家孩子都可以生出来了,李太医还在摇头晃脑。“到底怎么样?”

    “下官一时还探不出。”李太医决定以实话相告。

    “庸医!快给本王滚。”

    “是是是……”

    李太医背着药箱退了出去,但柴可江的心情明显很差,这宋浣溪不过受凉,怎么搞的好像出了绝症似的,她的心情有些烦躁,看来还要亲自出马去请师娘才好,嘱咐宫里的人照顾好宋浣溪,柴可江出了皇宫。

    一到皇宫门口,就见到位熟悉的身影。

    柴王妃向柴可江高高的挥舞着手道:“可江,这里!”听闻可江要抗旨,她的心差点破肚而出,这抗旨可是死罪一条,心道:“这孩子还真是不让人省心。”从行李的深处拿出一块金牌——免死金牌!她双手合十的想着:“总算柴家祖宗有灵,还留了点宝贝。”先把免死金牌送到宫里来再说,可恨这宫门口的兵哥哥说是没有腰牌不让放行。这不一见到柴可江,她这心一安,语气就有点带飘,大有要教训这皇宫门口有眼不识泰山的兵哥哥。

    “母妃,您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你这孩子难道做傻事都不跟母妃打招呼,是不是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柴王妃想到此中后果,不由得惊出一身汗,如今柴可江安全的出现,她又是欢喜过头,眼泪就簌簌的下来了。

    “母妃。”柴可江心中亦有歉意,她这样做确实未能考虑到自己的母亲,可是事情紧急,她不得不如此为之。

    “快别说了,公主呢?”她往柴可江身后看看。

    就见柴可江眼圈红着说道:“公主被雨淋的昏倒了,太医也诊治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这就出宫请师娘。”

    柴王妃拉着柴可江道:“你跟我来。”她借用了公主府的马车,推了柴可江一把,道:“进去!”

    柴可江弯腰进去,就见里面叠着干净的衣服,“你衣服都湿透了,先换了再说,若是连你都病了,公主可怎么办?”柴可江体会到母亲的一片心,郑重的点了点头,将衣服换了。刚从马车上下来,就被柴王妃的手套住,道:“别动。”

    柴可江就见一块金灿灿的牌挂到了脖子上,她问道:“这是什么?”拿起来一看,是免死金牌。惊讶的嘴巴合不拢,她的母妃到底都藏了什么好东西,每次出手都震撼的她不行。

    “老柴家没什么好东西,你戴着吧!好歹救你一命。你师娘马上就会来,我来皇宫之前就让容久送信给她了,我估摸着皇宫是是非之地,就怕你们伤了病了,瞧这雨下的跟扯面似的。”柴王妃看了看下的地上起白烟的雨正感叹着,远处就有马车哒哒哒的来了。

    容久穿着蓑衣,戴着斗笠,这一下子还真没让人看出来,她动作麻利的跳下马车,撑起油纸伞让玉娘下车。

    玉娘下车就见到了柴可江和柴王妃,笑道:“怎么站这儿,谁病了?”

    见到玉娘,柴可江像是见到法力无边的如来,忙迎上去,拉住她的手道:“师娘,快跟我走,再晚怕公主要被那群庸医给治坏了。”

    玉娘问道:“怎么回事?”一边被柴可江拉进了宫。

    柴可江与她边走边说:“李太医说公主的脉象紊乱。”

    紊乱?玉娘搭上自己的脉,号了一下也够‘紊乱’的,看来是‘可江丸’起药性了,玉娘笑道:“无碍!”

    来到朝阳殿给宋浣溪号过脉,才道:“受了点寒气,再加上又痛饿了几顿,公主的娇贵身子受不了了,我开点药出来,让人煎了去,几天就能好了。”

    听玉娘说宋浣溪没事,她这才放下心来,诚心向玉娘道谢。“幸好有师娘在,险些被庸医所误。”

    玉娘淡淡一笑,心道:“可江何时如此客气了。”目光触及到柴可江已坐到床沿,替昏睡中的宋浣溪拉了拉被子,顿觉心里那个小小的‘醋’意也飘了出来,何时见她的乖徒儿对她这么体贴了,看到这种画面真心觉得酸涩,默默的退了出去,拿起宫门前的油纸伞走了出去。

    柴可江用手背探了探宋浣溪的额头,似乎有点开始发热了,她将被子给宋浣溪掖好。出一出汗就好!

    宋浣溪昏倒的消息很快就传到祥和殿,柳兰溪惊的不行,忙问道:“可传太医了?”她再也坐不住,赶紧往朝阳殿而来,半路碰到了宋明俊,眼中带着半分幽怨的向他施礼,“臣妾给皇上请安。”

    宋明俊道:“皇后不必多礼。”

    两人同往朝阳殿看望宋浣溪,一见门口就有太监、宫女跪迎,宋明俊忙让这些人噤声,怕打扰了病中的女儿,站在门口就见柴可江一人在屋里忙着,忙着拿布巾挤水,又替宋浣溪在额头上敷上。

    宋浣溪开始发热,脸上异常的红扑扑,整个人躺在床上,眼睛安静的合着,美艳绝伦的就像个瓷娃娃。

    柳兰溪小声道:“皇上。”她认真的看着宋明俊,但是该出口的话却还是矜持的含在嘴里,她希望宋明俊别在逼两个孩子了,宋清溪再找个好驸马爷就是,何必要柴可江。

    宋明俊转身,站定道:“朕会考虑的!”匆匆忙忙出了朝阳殿。

    柳兰溪哎了一下,也跟着出去,她得嘱咐那些煎药的人小心些,不可偷懒。

    宋浣溪这病来势汹汹,一直高烧不下,喝了几剂药下去,也不见好转,柴可江看着有些着急,一直在旁边衣不解带的守着。

    到了第三天,宋浣溪到是开口了。

    “水……”

    虽然微弱的不可闻,但柴可江还是听见了,她跑去倒了杯水递到宋浣溪嘴边,道:“快喝点。”宋浣溪张开嘴,小小的喝了一口,又睡了过去。

    柴可江手里拿着杯子,是又惊又喜。虽然宋浣溪只喝了一小口,但说明她在好转!因此更加小心照顾,耐心等待着宋浣溪好过来。

    宋浣溪昏倒的事在宫里到处传着,宋清溪想不知道都很难,几乎所有人把矛头都指向了她。她有点不快的喊了身边的丫头道:“咱们去看看她到底怎么样了,肯定是装病。”

    到了朝阳殿,就闻到一股子浓郁的药味。宋清溪手指堵了下鼻子,看来不是装病,倒像是真病了,一走进门口就见柴可江在。

    她身着便服,衣服也松松散散,想来是几天没有换。

    宋清溪就看着她在屋里忙来忙去,什么都不假借人手,反倒是太监、丫头的闲着没事做。她心道:“这就是柴可江?果然是很丑!”可是手指却不断的收紧,柴可江对宋浣溪的好,她是看在眼里的。她又开始羡慕起来,心里嘀咕道:“要是有人肯这么待本宫,本宫也舍不得跟别人分享。”

    在宫里见过的最多的凄凉,莫过于荣华富贵终成烟云,谁也说不准哪时失去圣上的恩宠,什么时候人老珠黄被人嫌弃,一份挚爱是多少人渴望而不可及的。

    宋清溪倒是生出了嫉妒之情,从小就跟宋浣溪抢东西,每次宋浣溪都输,可是这次,为什么她却有了自己不但从未赢过的感觉,而且还觉得自己输的精光。拂走内心的彷徨,宋清溪甩着袖子出了朝阳殿。

    作者有话要说:公主与王爷感情继续升温中。。。


☆、第八十九章

  宋清溪刚走到宫门口;就碰上了容久;容久手里端着药;正好奇宋清溪为何会前来;可脸上却毕恭毕敬的低着头道:“奴婢给公主请安。”宋清溪未答礼,径直的走了,容久看了一眼;耸耸肩膀;将手里的药端进屋。

    容久一进门就见到这几天见惯的场景;柴可江维持着一个特有的姿势,坐在床沿上看着宋浣溪。她的心里也跟着甜甜的,端上药道:“王爷;药好了。”

    “放着吧!”

    “是。”

    将药放下,容久依依不舍的退了出去。王爷和公主各种恩爱的场景真的不容错过,只是在公主没好之前,她还是到一边凉快去吧!

    柴可江将宋浣溪扶了起来,道:“公主吃药了。”

    宋浣溪睁开朦胧的双眼,双眼无神的看着柴可江,最近困的好厉害,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柴可江端过药,示意她张口,“来,喝点。”

    才喝了一口,宋浣溪就皱紧了眉头,她最怕的就是吃药,苦成这样怎么喝的下去?

    “快,张嘴,乖,喝下去就会好了。”

    “太苦了。”

    “那喝完之后,咱们吃姜糖好不好?”

    宋浣溪点点头,毫不犹豫的喝了下去,苦的直吐舌头。

    柴可江摸出淡黄色的姜糖递给她,“快含着。”

    宋浣溪含了,嘴里有一丝甜意慢慢的滚进了心里。柴可江这几日一直在照顾她,连休息时间都很少。她伸了伸手——

    “怎么了?”

    “可江的头发就像杂草一样。”

    柴可江刷的涨红了脸,面具挡着,宋浣溪倒没发现。她不要脸的说道:“最近流行这样的。”

    宋浣溪虚弱的笑出来,“呵呵……”心道:“可江果然连笑话都说的这么冷!”但是,心里却很甜,柴可江几日的照顾尽心尽力,连眼圈都红了,一定是没有休息好。“可江好臭,快去洗洗。”

    “知道了,等公主睡下,我就去洗。”

    宋浣溪立马滑到床上,放平自己,两手抓住被子道:“本宫已经睡下,你快去洗洗,换身干净衣服。”

    “遵命。”

    柴可江十分郑重的抱拳,惹的宋浣溪咯咯的笑起来。见公主心情不错,她才放心的离开皇宫,先去公主府洗浴。一进府就被坐在门口的玉娘嘲笑了一番,“王妃,这是谁呀,我怎么认不出来了,你认得不?”玉娘悠闲的嗑瓜子,瓜子在她嘴里溜了一圈,‘呸’的吐出瓜子壳,那小小的两片被风那么一吹,竟还飘出一些凌乱美来。

    柴王妃亦是如此,笑答道:“看身形倒像是咱家的可江,不过我家可江绝对不会这么邋遢,一副坐了几百年牢的样子,呵呵。”

    两人旁若无人的一问一答,惹的柴可江抽了嘴角,不管她们,直接让临湘给她备洗澡水,先泡个热水澡再说。

    临湘爽快的答应了一声,“是!”小丫头脸上笑嘻嘻的,笑容一直没断过,柴可江心里纳罕,思忖着:“公主身体有恙,这丫头怎么笑的出来?”但她却不知这临湘心里却有另一个心思,这几日与容久飞鸽传书得知柴可江与宋浣溪宫里发生的种种,对柴可江的崇拜立马上升到某个高度,为了公主就连性命都抛之脑后这种脱俗的恋爱,再加上临湘正好是幻想恋爱的年纪,于是脑中不自觉的神展开着……对着柴可江羞涩一笑,便甩着头发跑开了,弄的柴可江倒有些不好意思,半天摸不着头脑,心说:“难道是头发太乱,认不出来了?”

    临湘打来水后,柴可江还是会习惯性的将门从屋里反锁。脱去身上的便服,放到鼻尖闻闻都有些酸味儿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想着,会不会临湘刚才也闻到这股味儿,嘴里不好说。

    脱掉所有的衣衫,用纤手拨了拨水,水温还算合适,便自个儿全数的泡进去。

    柴可江嘴里发出怯意的‘嗯’声,这几日照顾宋浣溪,确实太忽略了自己,女人都是水做的,遇上水无异于遇上知己良朋,倒没有矜持和羞涩,反而全身被热水熏过,毛孔张开,自然的放松下来。这几日的疲惫让她在水中沉沉的睡去……

    皇宫,清修殿。

    在凤椅之上坐着位身穿黑色凤袍的女人,面容姣好,看上去很年轻,可是她的威仪却不容人怀疑。宋明俊正在她下首坐着,对着她道:“母后,你真的要让清溪嫁给柴可江,这可是要让浣溪和清溪两个人痛苦,朕希望您能再想一想,为了您两个孙女的幸福,是不是……”

    太后板着一张面孔,仿佛一座古老的雕像,不管宋明俊说什么她都不为所动。在她看来,姐妹两个嫁给同一个人也没什么不妥之处。“皇上,你是不是也太偏袒浣溪了,是皇后让你来说动哀家的吗?”

    “不是,是儿子的意思。母后您是没有看到柴可江与浣溪的感情,如果您看到一定不会像现在这般坚持!”

    “哀家不需要看到,只要清溪开心,哀家做什么都值了。”

    恰巧,宋清溪从门口进来。笑道:“清溪给皇祖母请安!”

    太后死板的脸上终于有了一点生气,笑道:“清溪来了。”

    “是。”她又对宋明俊福了福,“儿臣见过父皇。”

    “免礼吧!”

    宋清溪的出现,不得不让宋明俊打住话头。他可不能在保护一个女儿的时候,又伤害了另一个。宋清溪上前,让人搬了一张小几子过来,给太后轻轻的捏着腿,“皇祖母这几日腿还酸么?”

    太后笑道:“谢清儿惦记着,歇了几日,路上带来的乏也少了,这几日小腿都不酸不涨的。”

    宋清溪轻轻的给她捏住,提点身边的丫头注意着,太后年纪大了,要多留神才是,一席话说的太后是笑不拢嘴,问道:“清儿跟柴可江可见过面了?”

    “倒是斜斜的见过一面,再不想见了。”宋清溪故意嘟嘴说道。

    太后一看,问道:“怎么了孩子,他不好吗?”

    宋清溪道:“丑死了,什么少年郎君都是骗人的,清儿要找就要找父皇这般英俊潇洒,文采飞扬的,若是柴可江这样的,清儿宁愿终身一个人,也不愿嫁了。”

    “这么糟糕?”

    宋清溪点头,“不但如此,他还没礼貌,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这种目中无人之辈,哪里值得皇祖母的怜爱,不若放了他算了,清儿再找更好的便是,免得外头的人说清儿把皇姐逼的生了病,活生生的拆散了一对鸳鸯,倒说的清儿是个不体恤人似的,这样下去就算在一起了,又有什么意思,清儿可不愿意让人说是个横刀夺爱的,皇祖母您说是不是?”

    听宋清溪这番话,宋明俊明了宋清溪这是不乐意了,亦在旁边敲着边鼓道:“清儿说的极是,自是找更好的好!母后以为呢?”

    太后前后思量了一番,道:“哀家难道做错什么了么?哀家可是为了清儿好,清儿不是说要嫁给柴可江的么,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这老太太哪里是好忽悠的,宋清溪不免说出实话。“回皇祖母的话,清儿原只是和皇姐赌气,只是没想到事情会闹的这么严重,现在皇姐躺在床上,清儿心里也不是滋味,看到柴王爷为皇姐忙来忙去,清儿是又感动,又震撼。想着若是有人也能这么为清儿,疼爱清儿,我是皇姐也断然不肯将驸马让给别人,清儿将心比心,说到底我的小女子尊严在作祟,还请皇祖母成全清儿的骄傲才好。”

    “那这样——”太后倒有些郁闷,“这事就这么算了?”

    宋清溪道:“怎么能这么算了?至少也该罚他们百年好合才是,若是那两个不好,清儿可是头个要争取的,皇祖母您说是不是?”

    太后笑道:“你这鬼丫头,就依你!”

    宋清溪忙站起来,福了福身子,道:“谢皇祖母!”

    宋明俊的心里也舒出一口气,幸好清儿想开了,若这样固执下去,岂不是三个孩子都要受伤。

    太后道:“皇上。”

    宋明俊起身,作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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