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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驸马在化妆-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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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本宫想喝鸡汤了你盛去,还得喂本宫喝。”
“行。”
见宋浣溪不打算再闹脾气下去,柴可江深吸一口气,去厨房给宋浣溪盛汤去,她这刚一到门口,就闻见鸡汤的香味四溢。
门口三丫头坐着,手里各捧着小碗,津津有味的喝着鸡汤,完全未料到她突然出现,忙紧张的站起来,结结巴巴道:“王爷,您怎么来了?”
“本王为什么不能来?”
看到三人手里的碗明了,“给公主盛碗汤。”
容久抢先了道:“是。”其他人也不敢落后,生怕柴可江在宋浣溪面前告状,又要罚写经书了。给宋浣溪盛了碗浓浓的鸡汤,碗里还放了两小鸡翅膀。柴可江端着去了,三丫头紧张的把头戳在一块儿,小声的议论着,“王爷会不会告诉公主?”
“不会吧?”
“说不定?”
“我们没有吃肉,真的只是喝了点汤,汤就是水,喝水而已,公主应该不会怪罪的。”
柴可江将鸡汤端到卧房,见宋浣溪趴在桌上,笑道:“鸡汤来了,快喝一点。”
宋浣溪懒懒的起了身,张嘴道:“啊,说好的,你喂本宫。”
“是。”
拿搪瓷舀了一下,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吹,再送到宋浣溪嘴里,看她喝下去,才问道:“好喝吗?”
“好,再来。”
柴可江又舀着送到嘴里,宋浣溪又喝了。宋浣溪双手撑着脸,边喝边道:“母妃也太小气了,把本宫所有的美男都发配了出去,也不跟本宫打声招呼,太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亏得本宫还说要和她好好相处。”
柴可江把宋浣溪的嘀咕听在耳里,道:“是,母妃确实有自作主张的嫌疑,可是当时公主身在病中,实在无法知道府中要事,要怪就怪可江,自作主张的把所有的事务委托给母妃,我想她也是为咱们好,你说对不对?”
“那也不能全发配了,多少留些让本宫养养眼。”
“你有我不就行了,想要什么样儿的,我化妆给你看。”
“这可是你说的。”宋浣溪拿着鬓角的长发甩着,心里有了好主意,“你扮女人好不好?咱们去街上走一圈,你需得勾住一个美男才算好。”
柴可江磨唇,这公主就是变着花样的小妖精,如今贱口已开,怨谁呢!“你就不怕我被人抢走了?”
“谁敢。”
她倒是自信满满,柴可江只好委屈道:“那就劳烦公主等着了。”
宋浣溪挥挥爪子道:“快去快去。”
上次的那个女侠就惊艳了她一把,这回可江会化个什么妆呢?宋浣溪心中生出隐隐的期盼。
柴可江去了隔壁,习惯性的将门上锁,将脸上的面具揭下来,女装么?她也有些期待,只怕会被公主发现端倪。从锁着的箱子里拿出一张面具,心中正构思着化个什么妆才算好?还要能勾/引到美少年,这个任务还真是繁重,她怕自己做的不好。
宋浣溪一直在卧房等着,虽一墙之隔,但也耐不住要窥探之意,起身走到隔壁,刚想敲门,想想又算了,还是等柴可江弄好再说。她又走了回来,把碗里两个小翅膀吃了,拿着两小骨头打了会儿架,眼皮又开始沉重起来,这几日吃了药,老是发困。
就在她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似的时候,柴可江轻轻的叩门。她迷糊道:“什么?”一抬头就见门口站着位陌生的女子,薄唇细眉,一双丹凤眼里射出犀利的目光,发型是华丽中带一点慵懒,端庄里带着一点妩媚,全身衣衫华丽,有大贵之表。
“你是可江?”
那女子轻笑,道:“公主,你说呢?”
更要命的是柴可江仿人的声音也学的极像,男子女子,各有不同。
只是眼前的女子,让身为女子的宋浣溪都有点眼珠子发直,嫉妒的不行。那种成熟的风韵,怎是她所能比拟的了。
“不行,这也太好看了。”
“可是公主不是说要美丽的能勾住美男的吗?”
宋浣溪撅着嘴道:“那也不用这么漂亮吧,都把本宫比下去了。”
“公主怎能说话不算话。”
宋浣溪懊恼的咬着唇,她虽自喻天下第一美女,也不过是相貌姣好,与眼前柴可江所化妆之美女比起来,这成熟的风韵上就差了好几个档次。
“本宫没有不算,只是本宫现在不想出去了,你也不许出去,免得祸害了人家美少年,本宫又要被告的刑部去了,这可是人命关天,你就坐着让本宫欣赏欣赏吧?若是勾得了本宫,也算你赢。”
宋浣溪彻底推翻自己,她才不会让人知道还有人比自己更魅力不凡呢!
柴可江翻翻白眼,这黑也是公主说,这白也是公主说,现在怎么好坏都是公主说了算?她上前蹙眉道:“那我该从哪里下手才好,像公主这么定力深厚的人铁定不会被外貌所迷的是不是?”
宋浣溪道:“那……那可……不一定。”
天知道她的心跳的有多快,见到美人就是她的死穴,反正不管是男是女她都抵挡不住诱/惑。
柴可江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下巴,目光深情的看着宋浣溪,令她与自己四目相对,就见宋浣溪的脸竟然红扑扑起来。
她吐一口气喷在宋浣溪的脸上,在宋浣溪的耳边轻咬道:“公主可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宋浣溪的毛孔瞬间都张开了,这还是柴可江第一次对她‘下手’,感觉脸上都滚烫了起来,她的神思随着柴可江的气息而动,连听觉都灵敏了起来。
柴可江绕到她身后,两只手覆在宋浣溪胸前的柔软上,还往中间挤了挤。宋浣溪的背瞬间的僵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她的伶牙俐齿呢?她的口才万变呢?她紧张的说不出话,口水咽了一遍又一遍,心扑扑的加速跳着,就感觉到脖子上被人吻了,软软的,湿湿的,一路往脸颊而来。柴可江一手捏住宋浣溪的下巴,伸出舌尖舔着她的嘴唇。突然笑道:“一股子的鸡汤味儿。”她一说话,瞬间打破了两人的暧昧。
宋浣溪愤愤不平着:“可江才是,只会捣蛋,本宫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去把这妆换了,你是勾/引不了本宫的。”
柴可江遗憾道:“那好吧,我还以为自己成功了,公主果然定力过人,失敬失敬。”
她走去隔壁换装,留宋浣溪一人在卧房待着。柴可江一走,宋浣溪立马没出息的瘫倒在地,腿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刚才好紧张,连心都要跳出来了,没想到可江连扮女人都这么惟妙惟肖,自己差点就沦陷下去,也要他唇齿相缠了。
宋浣溪捏着自己的大腿,没出息!不过刚才可江好主动,原来主动的可江也是令人会胡思乱想的,宋浣溪又是甜又是乐又是怕被柴可江发现那些她藏在心里的小猫腻。
柴可江卸装回来,就见宋浣溪趴在桌上,手上玩着自己的头发,戳着自个儿的鼻子玩。她正要笑两句,就被容久匆匆忙忙上楼的脚步声打断了。
容久跑过来,手叉腰弯着喘息着,“王爷,大事不好了!”见到宋浣溪正抬着脖子往外看,容久才噤声。她对柴可江指了指楼下,忙转身而去。
柴可江知其意,对屋里的宋浣溪道:“公主,我有点事忙,你自便。”
“带本宫去。”
“暂时不可以,说好等身体好完全了才可以出去的。”
“那你早点回来。”
“一定!”
柴可江下了楼,就听容久与她禀告说:“王爷,刚外头传来消息,连生公子被人调/戏了,他的贴身丫头连香正回来告诉说,要王爷去给连生公子讨理去。”
“是么?”
还真是娇弱,被人调/戏一下又没什么大损失,不过是摸个脸蛋子,就娇贵成这样,她道:“你先去,就说本王随后就到!这事还是低调处置的好,免得惹到公主那里,再生出是非。”
这事毕竟是柴王妃出的馊主意,若是被公主知道,没准为此事又要与公主之间架上一条鸿沟。
柴可江随后到才将事情问明白了,不过是连生在拿芙蓉霜邀客的时候,被地痞摸了一下脸,又说了些令人着恼的话,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柴可江先安慰了连生一番,并答应会为他讨回公道,让他放心做事,自己则找人把地痞送衙门里关了几天,事情也就这样了了。
她回来后,已是点灯时间。
宋浣溪裹着衣服在门口等着,见她回来,才道:“怎么这么晚?”
“不碍。”
“可吃过晚膳了?”
“马上就用,公主用过没?”
“等着你呢!”
两人吃了点东西,柴可江起身而去,被宋浣溪喊住道:“你去哪里?”
“书房。”
“还去书房?”
“有一些账目要看,要不这样,公主先睡好不好?”
宋浣溪扭着衣角,小声道:“本宫才刚回来……”
“我会尽早做完事的。”她拍了拍宋浣溪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而去,不是她没看到宋浣溪眼里流露出的希冀,只是不能啊,不能再靠的近了!
作者有话要说:可江落荒而逃,漫漫长夜啊。。
☆、第九十三章
做事;做事;就知道做事!宋浣溪满心的委屈;这分明是在躲她;柴可江到底在怕她什么;她又不会吃了他。十分不满的上了楼;洗漱完;躺在床上,翻来翻去却怎么也睡不着。
虫虫窝。
书桌上摆了一盏油灯;将附近东西的影子投射到墙上,斜长斜长。就着油灯;柴可江拿着手里的毛笔做着笔记,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将毛笔搁在砚台上;站起身伸了个舒服的懒腰,这几日账目堆积,一时半会儿是做不完的,她来这里无非是为了躲避宋浣溪,再让她面对宋浣溪是不能了,她没法对那样充满希冀的眼神无动于衷,可是——
不能再这样肆无忌惮下去,虽然她已确定了自己的感情,但随着彼此的感情加深,内心里的彷徨不安也在加重着。她怕宋浣溪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会离她而去。每当想到此念,她的心口都不由得收紧,有一种疼痛,让她几乎窒息。
柴可江站着窗前,看着天空悬挂着的那轮明月,慢慢的将窗户关上。时候不早了,宋浣溪该睡了,那她,还是回去吧!出了书房,转身将门锁好,把钥匙别在腰间。借着走廊上挂着的灯笼,一路往卧房而去。
柴可江回到卧房的时候,动作轻巧,怕吵醒了熟睡中的宋浣溪。揭下面具,洗漱完,将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掀开被子的一角,爬到床上。伸手摸了摸宋浣溪的额头,一切都很正常,才慢慢的躺下,侧身静静的看着宋浣溪。近在咫尺的人,为何会让她有天涯般遥远的思念。她理了理宋浣溪额前的刘海,露出她光洁饱满的额头,在上面轻轻的亲了一下。
宋浣溪的睫毛,不经意的小小的颤抖了一下。
柴可江笑看着她,轻轻道:“晚安!”慢慢的躺下,聚集内力的掌风熄灭了不停摇曳的烛光。
屋里一片漆黑,宋浣溪慢慢的睁开眼睛,忽然叹息一下,转过身向床侧睡了。她不想柴可江发现她还未睡着,柴可江的所作所为让她越来越糊涂了,她能感觉到柴可江对她的在乎,为什么每次柴可江都不敢直接面对她,难道柴可江有什么难言之隐?
宋浣溪先是想到柴可江是否身怀‘暗疾’?她决定找个时间探一探柴可江的口风。心想着:“先这么着,睡了。”合上眼皮,慢慢的睡沉了。
柴可江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她现在对宋浣溪是越爱越怕,越想要靠近,越是没法靠近,该怎样袒露自己的身份,公主她能接受吗?
她从一个普通人的角度设想,连她都摇了摇头,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公主。公主这般天真无邪,原本就该被人捧着,哄着,这些平民的烦恼她就不该沾上一丝,是自己把她拉入了烦恼的队伍了吧!也不知公主可起疑心了?
柴可江侧过身子,把宋浣溪搂进怀里。闻着公主的发丝,她竟生出一丝安心。就算知道此刻也不过是偷些温暖,可是她还是贪恋着。
柴可江轻轻道:“睡了!”再不睡明日必定两个熊猫眼伺候着,她是女人,她也爱美。闻着那股发丝的清香,甜甜的入梦。
翌日。
柴可江这段日子被特准不用上早朝,她也就懒的早起。一直窝在被窝里,到了不得不起的时候,才哈欠连天的起床。
宋浣溪亦醒了,坐在床上不动。“可江,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本宫竟然不知?”
“没多晚,就是看了一会儿账目入了神,就忘了时间,抱歉,让公主担心了。”柴可江坐在梳妆台前,把头发梳理整齐了,再去门口取了洗脸水,把脸洗了,坐在梳妆台前上妆。
宋浣溪犹豫着有些话要不要开口,一直看着柴可江的背影。柴可江在镜子里瞧着,问道:“公主是不是有话要问?”
“可江,你——”宋浣溪咬着嘴唇,不知这话该不该问。
“想说什么就说。”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什么难言之隐?”
宋浣溪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没有告诉本宫?”
柴可江手里拿着胶水,愣了一下。心疑问着:“难道公主都知道了?”她的心中阵阵寒气而起,手指冰凉。
“公主问的是什么?”她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你,是不是不能生孩子?”宋浣溪不好意思的红了脸,身为女孩子是不该这么问的吧?可是如果憋在心里,她总觉得哪里不痛快。
“啊?”
柴可江心中的大石一落,可是旋即提了起来。“公主怎么会这么觉得?”
“只是觉得你不太喜欢亲近本宫。”
“那个,没有的事,公主别乱想。”
宋浣溪下床道:“可是,这怎么能不乱想呢?你倒说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所以才对本宫忽远忽近的,可江,本宫能感觉到你的心里是有本宫的,可是为什么总是那么神神秘秘?你如果有什么难处,告诉本宫好不好?让本宫和你一起分担好不好?我们是夫妻有什么话不能说呢?就算不能生孩子也不会怪你的。”
柴可江淡淡的笑了下,这话她怎么敢跟公主说,怎么敢?若是说出来她们就要完了。日后再也不能像现在这般说话,连看着都不能了。
“如果有事会跟你说的。”
“真的?”宋浣溪还有些不信。
“真的!快穿好鞋子,别着凉了。”
宋浣溪爬到床上,努了努嘴。看柴可江的神色并不是没话说的样子,到底是什么让可江非要瞒着她不可?既然可江不说,那她只好去探探王妃的底儿了。
早膳过后,宋浣溪像个平凡的小妻子一样,替可江把衣服拉了拉,道:“你今天很忙吧?”
“嗯,我要去巡视下铺子和刺绣坊,还要约几个老板谈生意,可能午饭不能回来吃,如果不回来,你就和母妃一起用。”
“放心,本宫会照顾好自己的。”
柴可江道:“那我走了。”
又向坐在饭桌上自得其乐用餐的柴王妃告别,这才出了门。宋浣溪见她走远了,这才回过身,叫道:“母妃,你把本宫最喜欢吃的绿豆糕都吃光了。”
“不是公主让妾身随意品尝的么?妾身胃口大,不小心就多吃了几个。”柴王妃用粉帕子擦了擦嘴角的糕点屑。
“那也不用吃那么多,多少留点给本宫!”宋浣溪心疼的要死,这还是从宫里的御膳房带回来的,她还没吃呢。
“你是可江媳妇,贡献两个给妾身有什么问题,听闻公主向来大度,不会为这点小事跟妾身计较的是不是?”
“少说好话,本宫才不会饶你,想要让本宫饶过你,除非母妃先回答本宫几个问题。”
柴王妃笑道:“妾身最喜欢机智问答,你说。”
“母妃知不知道可江曾经喜欢过什么姑娘?然后您老还从中作梗的坏了他们的好姻缘?”
柴王妃心道:“公主这是试探我吗?有意思。”“公主是否发觉可江有了什么异常?”
宋浣溪忙撇清,“那到没有,本宫这不是无聊么,就随便问问,母妃随便说说就好!”
随便吗?打死她也不信,公主会跟她和颜悦色的‘随便问问’,难道公主心里起疑心了?柴王妃按下心中的猜忌,“妾身曾经是劝过让她和公主和离了,但是一口遭到了可江的拒绝。”
“为什么?”宋浣溪恨恨的看着柴王妃,她竟然用这种方式来讨厌自己吗?幸好可江有眼识珠,没有上王妃的当。
“这不是公主问的么,妾身就实话的答了,可江曾经和现在不是喜欢的同一个人么,公主不要明知故问好不好?”
她得趁机会为可江说两句好话,谁叫她是可江的娘呢!
“就本宫一个?”宋浣溪那个甜哪!心里那个臭美翘上了天。可是想想也不太对,“难道就没人上门提亲过?”
“柴家太穷了,只有公主肯舍身下嫁,妾身深以为这是柴家的祖宗保佑!”柴王妃手里拽着粉帕子,双手合十的望着屋顶,心说:“祖宗啊,原谅我瞎掰。”
“他身体好吗?”
“好的很!从前就没怎么生过病,跟着她师傅练武,一下子就蹦跶的老远,妾身老腿追的追不上。”
宋浣溪心里奇怪了,这柴可江也没怎么生病,自然身体健康,也没招惹过什么不该招惹的人,大概也不会有什么隐疾。宋浣溪忽然想明白了,这柴可江是不是太好了,所以不懂那方面的事儿?柴家都是女人,应该没人特别提点他才对!可是又想,那洞房那天……她又完全否定了自己,宋浣溪摇摇头,她都快被这死问题缠糊涂了。
柴王妃就见她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不知在公主心里想些什么?不过她大抵能猜的出来,这公主与可江也算心意相许了,‘那事’自然也会发生,公主大概觉得这里别扭,又是问身体怎么样,又是问曾经有没有女人,□不离十是为这个了。
“公主你不在家这几日,妾身听闻了一件趣事,你要不要听一听?”
柴王妃打岔,宋浣溪便顺口问道:“什么趣事?”
“妾身听闻李大人的令郎和萧世子可是为了两个男人弄的不可开交呢!”
宋浣溪撇撇嘴,“这算什么新闻,这还是——”她忙捂住嘴,这还是她一手促成的混乱局面,还是不要讲了。
柴王妃挑眉,显得兴趣很浓厚。“难道公主知道?现在的人真是开放了,男人也会为男人吃醋打架。”柴王妃循循善诱着。
“那有什么了不起的,在市面上也见怪不怪的。有钱人玩女人玩腻了,就喜欢养男人,这在京都大家也是彼此相知,心口不宣,本宫还知道朝廷里几位重臣家里养着小倌人呢!母妃是孤陋寡闻,这事不新鲜,历史上多龙阳。”
宋浣溪十分骄傲的说道,她对这方面的知识还是非常丰富的,宫里阴盛阳衰,这样的事她也并不陌生。
柴王妃问道:“那也有女女的?”
“有呀!宫里好多……”宋浣溪禁口了,她用得着和柴王妃聊的这么顺么,她们很熟悉吗?
柴王妃见宋浣溪不说,忙问道:“怎么不说了?”
“跟你无话可说!”
公主一撇头,双手抱胸。不要拿这种陈年的八卦来跟她套交情,吃掉绿豆糕的事儿,她不会轻易就算了的。
“怎么会呢?难道说公主曾经也喜欢过女人?”
“才不是!本宫才没有那么变态。”这也太侮辱人格了,虽说她一直保持着中立的态度,人家的事儿她也管不着,可是随便冤枉她就不行!
她哪知道,柴王妃的心一沉。心说:“可江完了!”这公主分明是好八卦,事情要真是落到她身上,准得出事。柴王妃唉声叹气着,可江的人生,前途一片黯淡!公主果然不会接受可江的真实身份,如若是这样,不如想办法让她们和离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公主心生怀疑,王妃小心试探。啊呀,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哟!
☆、第九十四章
柴可江巡视了铺子,家中大姐柴可人、二姐柴可沁也出了府出来帮忙。头上戴着布巾;把袖子挽的高高的;身上套一件淡蓝色的长围裙在弄药草。一见柴可江出现两人笑着打招呼;“可江。”
两人兴致很大,似乎能为出来工作而高兴。
“大姐、二姐。”未曾想两位闺阁中的姐姐这么自然的出府了,难道不顾忌闺阁中大小姐的礼仪了,这样抛头露面?只是不知道母妃如何就放行了。
柴可江走近看,两人正翻动着药草,准备铺开来晒干了。“你们怎么出来了;不成体统;母妃会怪罪的。”
柴可人笑道:“没有,母妃同意了。”
柴可江诧异的问道:“她怎么会同意?”
柴可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她和妹妹相爱,多少想靠自己的劳动养活两个人,不想再做什么千金大小姐,成天要可江一人背负全家的生计。“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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