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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驸马在化妆-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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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心心里不痛快,事没办成,又怕回去苏月眉说她‘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正不知如何交待才好,回到请月楼也只好如实说了。
倒是苏月眉听后很高兴,“他不来就不来,至少我知道他没讨厌我,若是真讨厌,那就不会说这种场面话了。”苏月眉从中似乎看到了一点希望,她一直在等连生的信儿,可等了一段日子,也没什么进展,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苏月眉打算亲自登门拜访。
作者有话要说:久和灵儿
公主和可江分居了,小三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出现了。。。
☆、第一百零五章
苏月眉扭着腰;甩着帕子;一步一步的往隐月楼而来,在心里一边埋怨连生真不是个东西,都说好要帮她得到柴可江,怎么所有消息都沉溺了下去?她若不亲自来一趟,怕这连生小爷都快把她忘了吧!
外头的日头说不上毒辣,但有些刺眼。苏月眉举起帕子挡住眼睛;在隐月楼的门口喊了几声,“连生公子;连生公子……”
虽说在公主府里也是男女授受不亲;这苏月眉的举动在他人看来也着实孟浪了一些;连生板着面孔出现;沉着声音,道:“叫什么呢?”
苏月眉莞尔一笑,“叫公子呢!”
“进来说话。”
“好嘞。”依旧不紧不慢的扭着腰进去了,连生在门口张望了下,确定无人注意,这才跟着进来。
两人来至中厅,连生背着手问她道:“你来什么事?”
“好事。”
“说来听听。”连生撩了前摆在椅子上坐定,也不让苏月眉坐着,苏月眉也不用他吩咐,自己直接坐在了连生的对面。
“公子可知道公主和王爷要和离?”
连生道:“怕是谣传。”
“真的,千真万确,这还是我亲耳听到的,眼下正是一个机会,只是不知道连生公子如何打算,这可是抢夺公主的最佳时机,莫要错过了。”
连生冷冷一笑,“我什么时候说要抢公主了?怕是你打上了柴可江的主意,把我当枪使吧。”
“别说的那么难听,咱们还不是一条道上的。”
“也对,你先回吧,你的事我放在心上了,要是筹备停当了就让连香去通知你,只是事成之后别忘了我的好处,可别当了王爷夫人不认人才好。”
苏月眉抿嘴笑道:“好说。”
待打发了苏月眉,连生一个人坐着,眼睛又开始眯了起来,柴可江跟公主闹矛盾,这正是一个天赐良机,趁他精神分散的时候,杀他一个措手不及,今晚不若请他喝酒,然后趁机毒杀!
到时候这酒是苏月眉送的,跟他无半毛关系,一个活脱脱的替死鬼,也算是替妖月报了仇,他地下有知,应该可以瞑目了。
虫虫窝。
柴可江倒在椅子上,手捏着睛明穴,看东西眼睛有些累了。容久一直在一边伺候着,门口有人打了手势要她先出去一下,她不敢打扰柴可江,自顾自出了门,小声问道:“什么事?”
“连生公子的拜帖。”
容久接过道:“知了。”
从外面进来,走到柴可江面前,小声道:“王爷,连生公子的拜帖。”
“什么事?”柴可江没看,只是问了。
容久打开帖子道:“说是今晚请王爷喝酒。”
“嗯,他也请本王好几回了,应吧。”
“是。”
容久忙下楼回复,屋里只留下柴可江一人,她仰头看着屋顶,才一天没到,就这样没劲了,以前还有公主在,没事对她哈啦两句,虽然有点儿妨碍她做事,但一会儿就过去了,可是今天的时间似乎特别的长,总好像这一天就像是梦一样,公主说和离也只是梦,但她知道不是,心里那种憋闷的感觉,确实的存在着,在小小的心中,滚烫了血液,让那颗心止不住的疼痛。
柴可江将桌上的账本合上,要操心的事很多,可却怎么也到不了心,平时灵活的脑袋也像是装了浆糊,这还是第一次这么失控。宋浣溪把她的人生全盘的颠覆了,只是公主她现在怎样了?
卧房。
为了避开与柴可江的会面,活泼好动的宋浣溪,如一潭死水,躲在卧房谁也不见,只让容久端些东西进去,吃过让容久把东西送出来,完完全全的成了深闺宅女。手里捧着书,可是目光却不落在书页上,不断的看着视线到不了的地方——发呆。
涣散的目光怎么也收不回来,她心里叹着这才第一天,第一天却如此的煎熬,可是如果不这样的关闭起自己,让她如何遗忘,这段婚姻的失败。
柴可江是女人的消息还充斥在她的脑海里,像一堆飞来飞去的萤火虫,时不时提醒着她她的走眼,她的错误。若非当时贪恋美色,又岂会落的如此下场,她应该用一些时间来遗忘,把柴可江从她的心里扫出去,虽然有些困难,可是古人不是说,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吗?
只是这良药能治好她吗?宋浣溪有些不确定。心中的震惊还没有消失,仿佛她只是做了一个梦,梦到可江变成了女人,只要一梦醒来,什么都会恢复原来的样子,可是她清清楚楚的知道不是,柜子空了,柴可江搬到了隔壁,这就是证据,她们还抢过枕头,这些记忆总不能骗自己说是假的吧?
哎!宋浣溪深深的叹息着,“柴可江呀柴可江,你为什么会是女人?为什么偏偏是与本宫相同的女子呢?”空气中遗留着宋浣溪的疑问,可是没有人回答。
到了傍晚,柴可江无处落脚,便想起今日应了连生之约。去就去吧,正好‘借酒浇愁’,喝一点酒转换一下心情,大概酒喝过了,愁也被酒水冲走了。
柴可江手背在身后,慢慢的踱步,欣赏着府里的风景。再过一年,这些花花草草怕是跟她要形同陌路了吧。那片牡丹园怎么样了,公主可不是个好园丁,什么好花都种在一块儿,开出来的怕是要杂七杂八的野花了。
走到牡丹园,这里的花长的比她想象中要美的多。在橘黄色的霞光里大放着异彩,仿佛要与天上的火烧云拼一拼魅力指数。
穿过牡丹园,走了不久就到了‘隐月楼’。她猛然发现,这公主府里几乎每个院落都镶嵌了‘月’,她们的正院满月楼,妖月的‘玉月楼’,还有她的另一座院落‘收月楼’,连生的‘隐月楼’,这公主起名倒有些意思。刚到隐月楼的门口,就有丫头在等着,仿佛是特地在等她一般。
“奴婢连香见过王爷。”
小丫头长的清香可人,柴可江感叹这公主府果然‘美人云集’,就连丫头都长的跟人家小姐似的,有模有样,身上也有一种比拟不出的‘贵气’。
“免礼吧。”
“谢王爷,公子正在准备晚膳,所以未能出迎,望王爷见谅。”
柴可江摆摆手,道:“不碍事,让他忙吧。”
“连香替公子先谢过王爷,王爷里面请。”
连香把柴可江带入正厅,正厅中央摆了一张八仙桌,上面已放了几个冷盘,设了三个座位,三个酒杯,一壶酒。柴可江心里纳罕,这连生不是单请了她么,难道还有别的客人?莫不是——
柴可江的心里一热,那个人该不会是公主吧?她们又要见面了吗?她又是期待,又怕宋浣溪会冷面相待,一时间心里既像火一样热,又像冰一样寒,冷热交织,煎熬难言。
门口多了脚步声,柴可江竖起耳朵听着,越来越近,只是这步伐似乎不像宋浣溪的,不由得心中一沉。一袭粉红的衣衫跃入她的视线,那女子眉目如画,一张瓜子脸,柳眉微挑,脸腮生艳,柴可江想起来了,是那个叫‘苏月眉’的,她还真是阴魂不散,心中不快,也不十分表现出来。
连香上前道:“苏小姐来了,公子好盼。”
此刻连生也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菜,嘴里给柴可江请安着,“王爷见谅,小生正在备菜,手里不方便,不能给王爷做全揖,请王爷莫怪才好。”他看了一眼苏月眉,对柴可江道:“这是小生结识的‘义妹’,今日邀王爷过来,也听闻义妹也有意与王爷一见,所以自作主张把她也请来一同用餐,王爷见谅则个。”
“来了就来了。”
“是。”
连生把菜端上桌,又让连香帮忙把其他菜端过来,他让两人先坐了,殷勤给柴可江和苏月眉倒酒,“小生敬王爷、义妹一杯。”
举起白瓷酒杯一口干了,用袖子擦了擦嘴,道:“王爷、义妹可不要客气。”
柴可江轻轻的嗯了声,将酒杯里的酒喝了。苏月眉也不客气,一杯干掉。连生又殷勤添了几次酒,说了许多感谢的话,又劝不少酒,不一会儿酒壶就空了。
他道:“王爷酒没了,小生再添了一壶来,让义妹陪着王爷说说话。”他暗暗的与苏月眉使了个眼色,让她抓住机会与柴可江攀谈,苏月眉会意,轻轻的眨眨眼,连生笑着出去了。
期间,柴可江嘴里碰着酒杯,脸上仍旧冷冷的。这苏月眉好几次接近她未遂,这次怎么跟连生勾在一块儿,着实可疑,可今天的苏月眉特别的安静,跟个大家闺秀没啥两样,举止并未有过分之处,这让柴可江犯糊涂了。
“王爷,吃菜。”
苏月眉夹了一筷子绿豆芽给柴可江,“别光顾着喝酒,容易醉,这要是醉了,公主该心疼了。”
“嗯。”
嘴里答应着,却没有去吃绿豆芽。柴可江才不轻易去吃夹给她的菜,尤其是不相识的人,而且她手里一直藏着一根银针,自从见识到容久的测毒之后,她也跟着谨慎了起来,公主府里鱼龙混杂,保不准就有人想对她下手,插过那烤的酥脆的烤鸡,她撕下一只鸡腿,大大的啃起来,对付这些‘别有用心’的人,还不如做些失礼的事儿。
柴可江大口大口的撕咬着鸡腿,吃了之后还把手指放到嘴里舔舔,一边暗暗观察着苏月眉的表情,果见那张俏脸暗暗的变了色,她心中好笑,这就无法接受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三在谋划中。。
连生亦在谋划中。。
到底谁才是最后赢家。。
可江将会有‘苦肉计’上演,能否赢回公主?
下章见。
☆、第一百零六章
连生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他认真的盯着瓶子看着,心里暗暗的说着:“妖月;连生要为你报仇了;马上;柴可江就会下到黄泉,只要他喝了这个东西。”
拔开盖子,将鹤顶红通通倒入酒壶。提起酒壶,轻轻的摇了几下。看着放了鹤顶红的酒壶;轻轻的笑了下,柴可江今晚死矣。
连生收起‘胜利’的笑容;将酒壶抱紧,生怕途中一个不小心被绊一脚,跌碎了酒壶怎么办。来到正厅之后;见场上仍然是去的样子,苏月眉显然还没能入柴可江的门道,不过不要紧,他也没指望苏月眉能替他干出什么好事,只要在这里拖住柴可江便好。
“王爷、义妹,酒来了。”
说着,往两人酒杯里倒满,怕柴可江生疑心,也将自己的酒杯倒满,这才施施然的坐下。“王爷,喝。”
“连公子请。”
柴可江看着连生喝下去,她才会提酒杯,不知该说她是疑心病重,还是谨慎成习惯。
连生看了酒犹豫了一下,然后一口干掉,趁着柴可江不注意,一只手点住了自己的穴道,也不能让酒真的流到身体里。
柴可江亦趁机拿银针测了一下,银针被她藏在袖子里用的时候,拿手指做掩护,在外人看起来是端杯子,不过银针并未起什么变化,她也就放心的端起了酒杯,才喝了小半口,就觉得心口儿开始疼起来,当场喷出一口血来,喷的桌上的菜撒满了血沫子。
她快速的点了几下穴道,“连生你——”柴可江脸上的怒容难见,可是听她的语气也能听出个大概来。
连生诡异的笑了出来,笑声不是一般的爽朗,“哈哈哈哈……柴可江你也有今天,现在中了我的鹤顶红之毒,想要不死都难,谁叫你害死了妖月,让他服毒而死,可是你的所作所为逃不过我的眼睛,是你害死了妖月,也好,你也有今日,咱们扯平了。”
“混账。”
柴可江抢先过去,一巴掌扇在连生脸上。连生捂住嘴笑道:“打的好,你打我吧,你打死我,打死我又能怎么样?”
“疯子。”
可江夺门而走,她要赶紧回到柴王妃那里,让柴王妃传信给玉娘,否则的话穴道开了,鹤顶红毒素攻心,不消多少时候必定毙命。
柴可江狠狠的拍门,“母妃,开门,开……门……”
“可江?你嘴角怎么会有血?”柴王妃开了门,看着眼前的柴可江放大了瞳孔,可江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哪个天杀的把她打成这样,不对,不可能有人打伤可江,那……
“母妃别问了,我中了鹤顶红的毒,现在把穴道封住了,可是过一会儿还是会……”
柴可江还没说完,就往柴王妃怀里一倒。
柴王妃摇着她,撕心裂肺的喊着:“可江,可江你不要吓娘,你快醒过来,醒过来……”对着门外大声喊道:“柴灵,快进来。”
柴灵听见柴王妃在喊,急急的跑进来,“王妃怎么了?”一见柴可江倒在王妃怀里不由得也跟着着急起来,“王爷怎么了?”
“别问了,赶紧去找玉娘,可江的师娘,就说她中了鹤顶红的毒快让她来救命。”
任由平时没个正行的柴王妃也跟着认真了起来,看样子难受的都快流泪三尺了。柴灵不敢耽误道:“是。”
她脑海第一想到的便是容久,这种紧急的情况先找管家姐姐,“管家姐姐……”
容久掏了掏耳朵,似乎有人在叫她,本来还以为是幻听,却听见柴灵边跑边喊,言语急切,像是真的遇到了什么大事,不由得敛容,不再默不作声,而是回应她,“灵儿,我在这里。”
柴灵循声跑去,一把抓住容久的手,“王爷,中毒了,派人去请师娘。”
“好,你先别急,我记得府里有柴府的鸽子,你先写了字条,等我把鸽子取来。”
“好。”
容久取来红顶鸽,把柴灵写好的字条放进鸽子腿上,现在也只好靠鸽子了,不然两条腿跑去,又怕耽误了时间。等办完了这件事,容久才有空问道:“怎么会中毒呢?中了什么毒?为什么又中毒?”
有了上次的经验,容久怀疑柴可江可能是假装中毒,然后让公主‘回心转意’,她当然赞同用‘中毒计’,只是她要知道事情的经过。
“我怎么知道,王妃喊我进屋,让我喊人,王爷就倒在王妃怀里,看样子是昏过去,王爷今晚不是去隐月楼吃饭了么,吃饭的时候我还问过你的。”
容久道:“是呀!”
这下她可糊涂了,难道王爷在府里被人下毒了?那这事要马上告诉公主,马上!这时候必须有人决断,容久对柴灵道:“你先去门口接应,我去公主那说一声。”
“好。”
容久去了卧房,宋浣溪还维持着深闺宅女的那个姿势,手里拿着本书在发呆。“公主,不好了。”
宋浣溪慢慢的转过头,“怎么了?”
“王爷中毒了。”
“哦,那是她自己的事,与本宫无关。”宋浣溪冷冷的说道。
容久见她这样,心里替她着急。“公主这可是人命,你清醒一下,不要说这种傻话好不好?他可是你的驸马爷,就算你们现在感情不好了,那又怎么样,就当他是个外人,您不是也会关心的吗,你就当王爷是个外人,去看看他,好不好?”
宋浣溪被说的有些心动,可是她的面子还在作祟,她可是被欺骗的那个,怎么说也是柴可江先来看她。
“公主,您就别犹豫了,万一他死翘翘了,您就再也见不到了,就当可怜可怜王爷好不好?他中了鹤顶红,无药可救的鹤顶红哪!”
“什么?”
宋浣溪再也不能‘装死’了,她刷的一下站起来,在容久反应之前,冲出了门,容久紧跟着出去,却和宋浣溪撞了个四脚朝天。
她爬起来,拉起跌倒在地的宋浣溪,“公主您没事吧,怎么又折返回来了?”
“本宫记得柜子里好像还藏着一颗‘续命丹’,想把它给她送去,本宫可不是心疼她,只是不想人死在公主府而已,不吉利,你懂的。”
容久才不会花时间去猜公主的小女人心思,她道:“奴婢懂,奴婢这就去拿。”从柜子里拿了续命丹出来,塞到宋浣溪手里,“走,一起去看看王爷。”
宋浣溪走到柴王妃门口,就不肯进了。“容久,你替本宫送进去吧,本宫就不进去了。”
“这是怎么了,不是到门口了么?”
“本宫怕可江见到本宫又要气的吐血了。”
“怎么会?王爷最喜欢公主,他想见到的肯定是公主,只要是公主,别说是鹤顶红,就是阎王爷估计也能造反的跑回来。”
“你别乱说了。”
宋浣溪扒在门口张望,屋里玉娘再给柴可江施针,先用针来封穴,不让毒素蔓延,一边对着内力惊人的红鹤道:“老头子,你用内力把可江身体里的鹤顶红逼出来,先缓一段日子再说。”
大家扶起柴可江,让她坐起,在她身后腾出一块地方让红鹤坐了。红鹤将内力聚在掌上,在柴可江的背上一拍。周围的人着急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只一会儿就见柴可江张口吐出血来,那血竟是深紫色,显然毒素逼入体内,尽管暂时得到了压制,可是要完全清除,也不是一下子能做到的。
红鹤收了掌,下了床,将柴可江慢慢的扶下,让她躺好。一边的玉娘问道:“老头子,可江的毒怎么样?”
“只逼出了一点点,体内应该还残留着,谁叫她乱喝人家酒的,毒素在体内窜的很快,要是想完全解开,我看还是以毒攻毒才好!”红鹤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那也只好如此了,鹤顶红的剧毒也只有雪山上的冰蟾蜍能解,只是要去雪山,这一来一去也得数月,更别说找到这种稀罕物,就算最后找回来,可江都一命呜呼了……”
别人还没怎样,柴王妃就哇了一下哭了出来,“我可怜的儿啊……你到底得罪了谁要遭此报应……你留下母妃一个,可怎么活呀……”
柴王妃真切的哭声,让外面的宋浣溪手心发寒。心道:“可江真的要……完了?不可能,她还这么年轻,怎么会轻易的死,是谁要害她,到底是谁要这么做?”“容久。”
“奴婢在。”
“去查。”宋浣溪咬住唇说道,既然敢有人在她面前胡作非为,把她宋浣溪当死人了是不是,一次又一次。
看着公主阴狠的神色,容久知道公主这回是真的生气了,有了上次的事件,这次这些人怕只有死路一条。但是公主这么生气,是不是说明公主是很在乎王爷的?容久想到这里又是一喜,喜欢就喜欢,公主大人也太会装矜持了,连她差点都被骗了。
容久半点不敢耽搁,赶紧去查事情的经过。而宋浣溪还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门,就被玉娘发现,她也得知公主已知道可江的身份,这姑娘来是?
“公主。”
“师娘。”
“怎么不进来?”
“本宫……”
玉娘上前拉了宋浣溪进门,“不要‘本宫本宫的’,快进来,想看可江就快进来。”玉娘快人快语,宋浣溪也只好顺从的被她拉进了屋。
作者有话要说:公主是不会放过下毒的人滴
尤其是那个活着滴小三。。。。。。
可江倒下,
这个时候公主大人不照顾照顾就不够意思了哈。
下章见!
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
☆、第一百零七章
宋浣溪被玉娘拉进了屋;一眼便见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柴可江,柴可江黑乎乎的面具已被揭下,露出她苍白的脸;双眼安静的合着,不带一丝儿的颤抖。宋浣溪几乎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便双脚无法动弹,仿佛被灌注了千斤般重的铅,连抬脚的力气都没有。
“那个;本宫是过来……”她将手里的瓷瓶递给玉娘,“这是续命丹;给她服下,或许能拖一段日子;本宫再进宫去问问有没有冰蟾蜍,说不定会找到转机也说不定。”她没有平仄的说话,可是当发现时,竟觉得脸上一片冰凉,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她只是不喜欢现在和柴可江这样不尴不尬的关系,可是没有希望可江死。
玉娘眼中闪亮了一下,看公主这样分明是放不下可江,那也就无谓死不死的,人哪!一旦产生了无法解开的羁绊,哪里是说到死不见就能不见的,若真是那样,感情到没那么可怕了不是?她又将瓷瓶塞回了宋浣溪的手里,“公主为什么不自己去?”
“本……”
“不要老是本宫本宫的,既然来了,可江就托付给你照顾了,我先去配点消除毒素的药来,让人给她煎好服下。”玉娘对着屋里其他人使个眼色,对着一边暗暗垂泪死要赖着的柴王妃,一手拖着她的衣领,道:“走吧,你还准备打酱油到什么时候。”
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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