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觉醒[GL]-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夜晚,千叶流砂没有闭眼,她静静坐在床沿,望着手中的短匕,发了很久很久的呆。
  她努力回忆着那些被岁月剥夺了的过往,快乐也好,痛苦也罢,这是在将一切淡忘后的第一次,她忽然特别特别想将它们找回。
  两千多年过去了,她连菲尼克斯的容颜都已无法记起,心中的爱还在吗?
  她扪心自问,却怎么也得不到答案。
  没有答案,她便告诉自己,不爱了。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曾经在乎的一切,都早已不复存在,留下的,只有心间那个再也填补不上的空洞。
  第二日,无边崖上,不死鸟徘徊在生命树的上空,等待着这五百年为他们送行的人。
  每过五百年,精灵族总会为不死鸟举办一场巨大的送行火祭,这是精灵祖先与不死鸟的约定,千万年来未曾更改。
  只是这一次,等待不死鸟的命运却变了。
  蒋筝站在千叶流砂身旁,愣愣看着半空中那对即将被牺牲的兄妹,他们真的很美,让她想起了自己所熟知的那个世界里,一种名为凤凰的传说。
  忽然间,她很抗拒站在这里,就如同她此刻不敢看千叶流砂的表情。
  她害怕看到千叶流砂眼中有哪怕一丝难以压抑的伤痛,更害怕看见那份几近冷漠的决绝。
  千叶流砂说,两千年都舍得,两千年后难道还能比当初做得更差吗?
  是啊,两千年的时光蹉跎了那么多,物是人非后,过往又能珍贵到哪里去?这一次的千叶流砂,只会做得比上一次更好,更决绝。这样,才不枉她两千年来努力坚守的一切,与咬牙承受的所有痛苦折磨。
  蒋筝看到精灵祭司布起了结界,念起了送行祷词。
  生命树下,三大家族的族长、长老以及灵女都神情凝重,他们轻唱着属于这场祭祀的歌曲,却已准备好了最为锋利的箭矢,与最为强大的术法。
  不死鸟即将开始**,届时,便是这对强大的兄妹最为虚弱的时候。
  千叶流砂抬眼望向菲尼克斯,却在她回望时选择了低头逃避,至始至终,没有与她四目相对。
  祷词结束,老祭司十指扣入泥土,忽有藤蔓破土而出,向不死鸟伸延而去,最终将他们紧紧缠绕。
  忽起的烈火顺着藤而上,快速将不死鸟吞噬其中。
  蒋筝下意识握紧双拳,只闻老祭祀一声重叹,精灵射手们纷纷搭箭上弓,法师也开始沉声吟唱。
  安卡在这一刻察觉到了不妙,挣开藤蔓,奋力推开菲尼克斯,张开巨大的羽翼,将所有进攻尽数拦下。
  浑身浴火之痛,加上那一瞬间的重伤,使他向下坠落。
  生命树下,忽然长出数条藤蔓,刺穿他被烈焰燃烧的身体。
  火焰被术法熄灭,藤蔓贪婪地吸食着他的鲜血,再将其送入生命树的根茎。
  不死鸟的哀鸣似刀,刺入每一个精灵的心中,就像是再斥责他们的背叛与自私。
  菲尼克斯疯了一般,开始攻击四周的精灵。
  她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错失了第一次偷袭的机会,精灵的术法与箭矢再也无法伤她分毫。
  她俯身冲向哥哥身旁,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拦在了她与安卡之间,以一种极其冷漠的眼神将她凝望。
  菲尼克斯眼中闪过一丝错愕,千叶流砂没有片刻犹疑,将手中匕首狠狠刺入她的心脏。
  “对不起了,我需要的东西,只有你有。”她说着,手腕略一用力,手中匕首便将菲尼克斯心口剖开。
  无数鲜血在涌出不死鸟身体的那一刻便被烈火蒸发,仅有一滴,凝成血石,落入千叶流砂手中。
  不死鸟身上火焰渐渐熄灭,金色的羽翼似草木枯槁般渐渐颓萎。
  “你是谁……”那一刻,不死鸟的声音嘶哑而疲惫,眼角似有泪。
  “千叶流砂。”千叶流砂微微勾起嘴角,欣赏似的看向手中那颗血石。
  “你不是……我认得她……”
  “哦?”千叶流砂拔出匕首,笑道:“这都被你发现了,可你还是很愚蠢,就因为我和她长着同一张脸,错过了出手杀我并救下你哥哥的最好机会。”
  分明是冷血绝情的话语,却让菲尼克斯发出了几近癫狂的笑声。
  真好。
  至少,哪怕必须牺牲,最后亲手杀她的人,不是流砂……
  千叶流砂在无数精灵诧异的目光下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蒋筝快步追在她的身后,千言万语,却都堵在心头不知如何言语。
  四周再也无人之时,千叶流砂忽然抱膝蹲下,自沉默,到压抑,最后,失声痛哭。
  两千年前,杀你之人是我。
  两千年后,杀你之人仍然是我。
  哪怕你不再识得我如今的模样,这罪过,我也无从逃避。
  只因这场抉择之中,我是顽石,伤你至深,从未无辜。
  ***
  蒋筝不敢想象千叶流砂究竟承受着怎样的痛苦,或许她终其一生也无法理解其中的千万分之一。
  说到底,在原来的那个世界里,她也只是一个会忽然因为一件小事而委屈到痛哭流涕的人。
  如果可以,她多希望自己并没有亲眼目睹这一切,让那些世间大义、生死抉择、牺牲至亲至爱的故事,永远都只是别人口中轻描淡写的故事。
  在返程的路上,四周的景象都发生了变化,
  当初的选择发生了变动,使得这两千多年来的记忆在这一条返程之路上发生了不小的改变。
  这些改变在极短的时间中涌入她的脑海,和她曾经的记忆开启了疯狂的争执,使她如今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尽管如此,她的步履一如来时那般坚定,不管看见了任何,都不曾停歇片刻。
  她始终笑着,脸颊之上却留有两行泪痕。
  这一生,就连菲尼克斯留给她的最后恨意都已不复存在,除了责任,她已彻底一无所有,终于不会再失去了。
  她分不清这是好是坏,又或许,这是菲尼克斯留给她的另一种惩罚。
  无论如何,她都只能前行。
  直到,终于回到那个原来的世界,她才如释重负,闭上疲惫的双眼,沉沉睡去。
  蒋筝看见长笙与包子眼中满是担忧,勉强扯出一抹笑意,摇了摇头,道:“我没事。”
  她告诉自己——你终究,只是一个看客。
  长笙沉默许久,上前道:“你说你没事,我看到却不是这样。”
  蒋筝有些诧异长笙的反应,长笙从不是爱刨根究底的人,但此刻,长笙眼中几近炽热的目光却让她无从逃避。
  “你……怎么了……”
  长笙紧咬下唇,沉默许久,眼中似有泪水盈眶:“你不在的时间里,我怕你再也回不来了。”


第28章 坦白
  长笙的话让蒋筝一时哭笑不得。
  她一直认为长笙已经足够成熟坚强; 很多时候; 她甚至觉得这个外表略显稚嫩的小姑娘除去少了点心机外,比她强了不知多少,根本不可能为了一些小事哭哭啼啼。
  可如今,长笙就站在她的面前; 毫不掩饰自己的脆弱。
  这样的脆弱,是源自于对她的担心; 以至于她完全不知如何安慰,只得笑了笑,故作无谓道:“胡说八道什么; 我怎么可能不回来?祭司答应我的承诺还没兑现; 我才不会那么便宜她。”
  长笙咬咬牙,道:“我知道; 可我还是怕。”
  其实蒋筝并没有离去太久,可自从她消失在长笙眼前的那一刻起; 长笙便发现自己的内心无比煎熬,每分每秒都如坐针毡。
  千叶流砂只说要回两千年前取不死鸟的心间血; 没有人知道她打算怎么做; 更没人知道这么做会导致何种后果。
  这样的后果; 是否会导致蒋筝与她再也无法回来; 是谁也说不清的。
  如果; 千叶流砂发生了意外,那蒋筝又要依靠谁的力量回到如今这个世界?
  长笙很清楚,蒋筝从不属于这个世界; 她的到来是个谁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外,若有朝一日忽然离去,也没人能够挽留。
  毕竟,那是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意外,从她平日的言语中并不难发现,她很怀念自己的家乡,如果当初可以选择,她根本不愿来到这个世界。
  正因如此,长笙一直以来都没奢望过能把蒋筝永远留在身旁,只想着有一日帮她重新做回一个人,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她便再也不需要在人前掩饰自己看向蒋筝的目光,强忍与她说话的**……
  至于那些再往后的日子,顺其自然就好,哪怕有一天,蒋筝找到了可以回去原来那个世界的方法,她也不可能拦着,不是吗?
  可明明把一切都看得那么开了,她还是止不住的害怕。
  原来,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度,那么舍得。
  毕竟朝夕相处了那么久,如果到诀别的那一日,连她的手都未曾真正触碰过哪怕一次,这一场相识将是何其的可悲?
  “阿筝,下一次,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不会让你一个人。”
  长笙的语气极其认真,认真得蒋筝忍不住觉得好笑,却又格外感动。
  对从前的那个世界而言,她是一个厚颜无耻的祸害,多少人眼里,她这种骗人钱财混混度日的家伙,活着都是浪费空气。
  对如今的这个世界而言,她是一个虚无缥缈的存在,连别人眼都入不了,却偏偏有个傻公主将她视若珍宝。
  这也算一种幸运吧?
  “好了,我回来了。”蒋筝说着,咬了咬唇,抬眼笑道:“我和你讲个秘密。”
  长笙擦了一把泪,道:“你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的秘密多了,我要不想让你知道,你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蒋筝说着,示意长笙跟着,转身走向了先前三人暂住的房间。
  包子几乎没有经过大脑思考,便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下意识想要跟上前去,却又在下一秒将“秘密”二字在心里回味了一下,瞬间失去了跟上前的勇气。
  他一屁股又坐回了桌前,伸手托腮,望着屋外飞来飞去的蝴蝶发起了呆。
  盲照顾千叶流砂去了,长笙和蒋筝回房讲秘密去了,他怎么就那么多余呢?
  ***
  蒋筝神秘兮兮地将长笙领到了小木屋里,并让长笙关好了门窗。
  在长笙好奇而又担忧的目光下,蒋筝说出了一个对她而言十分重要的秘密。
  “其实,我生前以行骗为生。”
  “……”长笙一时无言,眼角微微抽搐了几下。
  “你这什么反应?”
  长笙收起一脸冷漠,长舒了一口气,道:“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至少你没骗过我。”
  “我骗过你啊小妹妹,我和你说我是一个旅行爱好者,旅游时意外溺水……其实吧,我就是骗了人的钱,一时半会儿还不起,人家查到我地址了,千里迢迢跑来抓我,我当时挺害怕的,就跳河了。”
  “……”长笙不禁皱眉。
  “是不是觉得我挺傻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就算被抓了个正着,又不是什么惊天巨款,人活着,就总有还上的办法……”蒋筝说着,不禁苦笑起来:“可是我会游泳啊,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就淹死了,醒来后还变成了这副模样。”
  “……”长笙不禁沉默,似是不能理解蒋筝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
  “我家人走的早,所以没钱完成学业,人总要活着不是吗?想活下去又不是什么错,被我骗的那些人,又不是少了那点钱就活不下去了,可我是啊……我以前总那么想,好像这么想想,就能让自己更心安理得一些似的。”
  蒋筝说着,不禁摇头苦笑:“事实也证明,行骗那么多年,我也确实越来越理直气壮,好像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直到死的那一刻,我也没有过哪怕一丝的后悔。一开始与你接触,我也没有几分真心,如果不是没有选择,我一点都不想粘着你。”
  长笙不禁垂下眼睫,道:“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想说就说了。”蒋筝说着,沉默片刻,道:“长笙,谢谢你。”
  “谢谢?”
  “从前我以为,存在的意义就是活着,现在却觉得,存在的意义,是被重视。”
  长笙抬眼将蒋筝凝视:“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菲尼克斯与千叶流砂曾深爱着彼此,可最后,千叶流砂亲手杀了她。菲尼克斯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但千叶流砂记了她两千年,这是她真正存在于这个世上的印记,深深烙在一个人心里,就算被岁月淡去了,也不曾消逝。”
  蒋筝说着,轻轻握住了长笙的双手,认真道:“而你,让我发现这个世界也有一个人无比的在乎我。所以就算有一天我不在这个世界了,我曾存在过的痕迹,都有那个人替我记着……我很感动。”
  长笙愣愣望着蒋筝,这没有任何温度的“触碰”,让她眼角格外酸涩。
  她吸了吸鼻子,像个孩子似的嘟囔道:“那你别回去了。”
  “回哪儿去?”蒋筝笑着反问。
  “别回你那个世界了……”
  蒋筝若有所思地揉了揉鼻翼,道:“离开塔兰前,你说我可以在你那儿白吃白喝一辈子,还作数吗?”
  “当然,你愿意的话!”
  “哦……”蒋筝点了点头,笑道:“那我必须愿意啊!”
  ***
  千叶流砂昏睡了整整五天,睁眼后目光浑浊许久,才得以渐渐恢复昔日的模样。
  她摊开紧握的掌心,看见的,是那颗从两千多年前带回的血石。
  凝望许久,也只余下一声轻叹。
  她起身走至屋外,望着眼前参天的生命树,愣愣出神。
  “祭司。”盲女走至她的身侧,道:“长笙她们一直在等你。”
  “嗯。”
  “如果失去心间血,祭司会怎样?”盲女问。
  “生老病死,我心所向。”千叶流砂说着,扬起淡淡笑意,转身对不远处一直望着她的蒋筝招了招手。
  这是她应该兑现的诺言,同时也是长笙等人下一个旅程的起点。
  蒋筝与长笙相视一眼,快步上前。
  千叶流砂将手中血石祭入不死树中心,一时四周灵光大盛,蒋筝还没来得及感慨,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扯入灵光之源,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意识。
  意识渐渐恢复之时,她只觉自己身处一个纯白的世界,四周空无一物。
  她叫喊着长笙的名字,却无人应答,只有无尽的回音。
  她不知道这里是何处,只焦急地朝着一个方向拼命地跑,一心期盼自己能找到一个尽头,离开这个奇怪的地方。
  她跑了很久很久,终于隐隐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那人唤她,阿筝。
  她欣喜若狂,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身体却越来越疲惫,渐渐地,每走一步都感觉格外沉重,可她依旧没能看到这条路的尽头,仿佛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尽头。
  她忽然感觉很困,困得忍不住闭上了双眼,任由意识渐渐模糊,大梦一场……
  再次睁眼时,她看见长笙就趴睡在她的床边,而她身上盖着厚重的被子,太久没有承受过任何重量的她感觉有些难受,却又不忍去破坏这份真实的感觉。
  明明刚从梦中醒来,却又忍不住害怕一切还是一场梦。
  蒋筝愣愣地望着长笙沉默了许久,最后鼓起勇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长笙几乎是在瞬间惊醒,抬眼的瞬间,看见蒋筝一脸不可置信地表情,忍不住一把将她拽入怀中,欣喜得几乎不能自已。
  “你终于醒了!”
  长笙的力气比她想象中要大很多,大得她差点没能喘过气来,一个没忍住,骂了一句:“卧槽要断气了!”


第29章 重获新生
  蒋筝这一嗓子直接吼醒了满心欣喜的长笙; 她松开紧抱着蒋筝的双臂; 向后挪了一点,脸上满是笑意。
  毕竟是高山之巅,就算有生命树的灵力护着,空气中也依旧带着些许冷意。
  蒋筝下意识拢了拢被子; 望向四周的目光有些迷茫,又满载惊喜。
  “我睡多久了?”
  “九天。”长笙道。
  九天……
  天呐; 九天不吃东西,听起来都觉得好饿。
  “咕~”
  果不其然,她的肚子十分不争气地配合她那点小心思叫了这么一声。
  长笙一听; 连忙反应过来; 起身道:“中午盲做了一些甜粥,我去热一下; 给你盛一点。”
  蒋筝点点头,随后在长笙走至门口的瞬间问了一句:“只有粥吗?”
  长笙转头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 像个大姐姐似的说教道:“你刚醒,要吃点清淡的。”
  “哦……”蒋筝咬了咬唇; 目送着长笙离开了房间。
  她看了一眼床脚叠放整齐的精灵族服饰; 又略微掀开被子朝里看了一眼; 见自己已经换上了长衣长裤; 大脑一时有些运转不过来。
  谁给我换的衣服啊?
  还是说; 我重获肉身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衣服?
  这很有可能啊……
  雾草!那个包子不会看见了吧!
  蒋筝越想越头疼,整个人都伴着肚子的一声“咕噜~”缩进了被子里。
  缩了一会儿,又觉得被子里可闷了; 忍不住把头再次探出,一边呼吸着被子外略带青草气息的空气,一边望着那不算高的房梁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忽然间,她惊觉乍醒——自己活过来了,不再是一个鬼,而是一个真正的大活人了。
  她伸手将床尾衣服捞到手上,摊开后乱七八糟研究一通,终于成功穿在了身上,又蹲在床沿找了一下鞋子,发现没有,便光脚下了地。
  木质的地面丝丝冰凉,她快步走到墙边,伸手触碰,那真实的触感让她激动得差点哭了出来。
  她不再能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地上下乱飘,也不再能无视一切阻碍穿来穿去,可她现在是个活人了,有什么能比真真正正的活着更重要呢?
  她狂喜地蹦回床边,一头倒在床上兴奋地打起了滚,完全忘记了两分钟前还在忧心的问题。
  长笙端着粥进屋时瞄了一眼床上的蒋筝,瞬间被那感人的躺姿逗乐。
  听见了长笙进屋的声音,蒋筝瞬间翻身而起,上前兴奋地接过碗和勺子,笑道:“谢谢小笙笙!”
  “慢点,烫……”
  这声的提醒还是来得稍微迟了一点点,蒋筝饿得厉害,此时看到吃的,第一反应就是往嘴里送,结果先是烫到了舌头,紧接着手指也渐渐感受到了粥碗的烫,一时瞪大了双眼,冲着长笙惊道:“烫烫烫!放哪儿!放哪儿!放哪儿!”
  长笙连忙接过粥碗,哭笑不得:“你没事吧?”
  “我没事。”蒋筝觉得自己被烫得忽然有点大舌头了,她指了指那碗粥,道:“你……不觉得烫吗?”
  “还好吧。”长笙拿起勺子,道:“我帮你吹吹。”
  “多大了,你还要喂我吃?”蒋筝一脸嫌弃。
  长笙没有管她,只坐在蒋筝身旁,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起来。
  蒋筝瘪了瘪嘴,伸手胡乱顺了顺刚才被自己滚乱的头发,乖乖等起了投喂。
  想来也怪,前一秒还觉得自己长大了,不需要喂饭了,可一看长笙这么体贴地吹起了粥,竟是忽然接受了这种被照顾的设定,还有些小小的理直气壮。
  就在长笙喂她喝粥的时候,包子从门口探了个脑袋进来,深褐色的眼珠子直溜溜地盯着一喂一喝的两人看了几秒,又默默退了出去,将门关了个严实。
  蒋筝忽然想起了一些被自己遗忘了的事。
  她咽下了一口粥,假装无意地随口问道:“祭司是怎么给我重塑肉身的啊?”
  “祭司大人说,不死鸟最初就是诞生于生命树,它们与生命树本就同根同命,不死鸟每五百年轮回一次,都是毁灭肉身,留下天魄进入沉眠状态,待到天魄苏醒时,精灵祭司便会为它们吟唱重生的祷文,引动生命树之力,为它们重塑肉身……而你,恰好是天魄之身,这世上,又恰好剩下了最后一滴不死之血。”
  “那我……”
  “你生于树种,藤叶缠身,我们先把包子推进卧室关起来,才把你从树里拽了出来。”
  “……”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不是最常说,我有的你都有,大家都是女人,不需要羞涩吗?”长笙说着,眨了眨眼。
  “我有什么好羞涩的。”蒋筝说着,打了个哈欠,伸手道:“不烫了吧,我自己吃。”
  长笙点头,把碗交给了蒋筝。
  一人吃,一人看,小小的房间里,弥漫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馨。
  吃完一碗后,蒋筝舔了舔嘴,道:“还有吗?”
  “有,我去给你端。”长笙笑着将碗接过,大步跑着出去,没多久又小步跑了回来。
  蒋筝饿极了,一连喝了四碗。
  长笙见她打了个饱嗝,笑了笑,定下心来,开口道:“我们已经出来半年了,这次去瓦格隆雪原,路途遥远,怕是又要耽搁许久,父王和二哥一定很担心我。”
  她说着,轻叹道:“离开塔兰的时候还是夏天呢,这不知不觉都入冬了,再过不到两个月冥络就十五了。弟弟长一岁,我这个做姐姐的要是连一句纸上的祝福都给不了,一定会很遗憾的……”
  “不过流砂祭司人真的很好,特意召见了风家灵女,让她离开沃多替我送个信。我让风姑娘把那把匕首和长刀也一块儿带去了,可惜我肯定收不到回信的,不然真想知道冥络看见了会不会很高兴……”
  “会的,一定会的。”蒋筝望着手里的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