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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妻妾-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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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关系呢,谁是一上来就会的,慢慢的学着呗。”
梅香摇头,觉得李幼渔太乐观。她的小姐,她还不了解,小时候就明珠似的捧在手心里,这会儿要去种地,还没种就要累出病来。梅香为她设想,“您为何不回娘家一趟,老爷要是知道,一定心疼你。”她给李幼渔指条明路,到底念着她的恩情,舍不得她吃苦。
“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还哪有脸回去。”
李幼渔是打死也不肯去的,为着李家不是她的家人,她不便伸手,这李家女儿的身子都让她钻了空子,续了命,再骗人家爹妈实在过意不去。
“都这个时候了,还惦记这些尊严做什么。”
梅香的话是对的,做生意也要本钱,她只得两亩地,住哪里还没着落,买苗种树都要花钱,行了,先把那些‘仁义道德’先抛一抛,养活自己这张嘴。
“你说的何尝不是,好了,依你。”从梅香口里打听出去李府的路线,李幼渔暗暗的记在心上,又去找管家,将盒子里的钗环典当了,家里的下人也要疏散了去,让他们另谋生路。
这一忙,已到晚上。
李幼渔将就吃了点东西,回房休息,应着是最后一晚,梅香格外尽心,从此主仆就要天涯海角,不是有句话说,‘一别就是一生。’分开了,再想见面,再小的地方,好像都碰不着了,这就是缘。
另一屋里,粉红帐子,百子被,大红蜡烛还有一大截没烧完,就在案桌上摆着。余宛棠坐在床边,斜倚着身子,右手食指一勾一转,屋里的‘红色’全部变成了雪白,她惬意的看着这变化的一切,往床上一倒,今日也只能如此了。
到了第二日,府里下人散尽。
那些高利贷来收房子,见李幼渔识相,很是满意。在庭院里走来走去,李幼渔还没见过全景就要离开,冷不丁瞥见余宛棠,这女人袅袅依人,闲闲的散着步,心理素质真好,她这才想起来,她还忘了对她做安排。
不如,放她走!人家的小妾她管什么。
李幼渔让管家拿来纸笔,给余宛棠写了契结书,从此余宛棠与陈家毫无瓜葛,嫁娶随意,陈家,总算是散了,什么也没留下,只徒留下这大宅子。她吹着湿润的墨迹,走到余宛棠身边,“姑娘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但这是给你的。”
余宛棠看后,撕成碎片,歪歪扭扭的丑字,她不认得。李幼渔勉强用简笔字写了,余宛棠看不懂,只不过眼瞧着此情此景也明白了。
“奴家不走,奴家不离开陈家。”
“随你吧,反正这里待不住了,姑娘我好生提醒你一句,那些流氓可是不讲人情的,你好自为之。”别事后说她没提醒,她紧了紧身上的包袱,准备走人,想回趟李府。
“你去哪,奴家就去哪!”
“哈?”
李幼渔彻底傻眼了,这?哪有妾跟着妻的。“养不起!”她实话说了。
余宛棠毫无在意,还有几分轻蔑,“奴家有手有脚,哪需要你养。”
“没地方住。”
“天为盖来,地为席。”她潇洒的很,但李幼渔看她细皮嫩肉,根本干不了活,多个人多张嘴,会说的多了去了,日子可不是这样的人能过得的。
“姑娘春寒地冻,你身子单薄受不了。”
余宛棠反唇道:“你又是身子粗壮的?好了,别说了,我跟定你了。”她义无反顾,让李幼渔连拒绝的余地都没了,“随你吧。”她口笨,发现余宛棠听她这样,竟然欢天喜地,李幼渔连连翻白眼,古代的小姑娘哟,把过日子想的忒简单。
余宛棠跑回房间拿了包袱过来,顺便把房里的暖被全收进储物袋,就算她不需要,那李幼渔恐怕也受不了。她欢快的跑过来,甜甜的叫着,“姐姐,那我们走。”对陈府没有半分留恋,就和李幼渔过起了漂泊的生活。
李幼渔同管家招呼过,“我们走了,您也走吧。”
“是,准备告老还乡。”
都有打算。
李幼渔一直寻着自己知道的路线往李府上奔,路上也多方打听了数次,毕竟是陌生路,总要问两句的。余宛棠一直跟在她身后,两日来打扮的花枝招展,根本没有一点人在末路的感觉,轻快的就像出来郊游似的,一路上,招蜂引蝶,李幼渔想不明白,现在她们都这样了,这余宛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难道是吃定她了?
“姐姐。”这无数次甜腻,早把李幼渔给叫的反胃。
“我不是你姐姐。”
“怎么不是,你是大老婆,我是做小的,叫声姐姐也应该。”
“你都把我叫老了,何况你老公都死了,还有什么大老婆,小老婆。”李幼渔气愤,嘴快了点,‘你老公’都冒出来了。
余宛棠咯咯的笑,笑的挺不怀好意。“奴家不知道姐姐原来是这么有意思的人,是我老公,难道就不是你老公?”乡下人的土俗叫法,余宛棠笑了,想着李幼渔怎么的也是有教养的出身,怎的不跟戏里唱的,相公啊夫君啊官人啊,偏偏一口俗气的‘老公’把她给逗乐了,要不是笑的没余地,她还想多呛几声。
☆、第4章 投靠无门
第四章
好不容易寻着李府,李幼渔望着朱门上高悬的黑底金字招牌——李府。又望了这黑瓦白墙的院落,她紧了紧身上的包袱,余宛棠在她身后,见她磨磨蹭蹭就是不敢上前,忙走到她身边道:“怎么了?近家情怯了?”
她是玩笑话。可李幼渔却是怕李家的人识破她,这可是李氏的本家,稍微言语不当,就会被人怀疑。她道:“有点儿吧。”上前扣了门环,很重,很沉,砸在门上,砰砰砰的很响,门也是好木头。
李幼渔退后几步等着,等了良久,才有人过来开门。门被开过一条小缝,露出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个嘴巴,连脸都没有整个儿露,里头的人小心翼翼的从不大的门缝里窥伺着门外。
“你找谁?”
这人竟然不认得她。
“这是我家,我找我爹。”
“找老爷?”那人左右的打量李幼渔,“您是小姐?”
李幼渔因为他认了出来,高兴的答道:“是。”
“听说小姐已经嫁出去,这又不是过节,又不是什么的,您怎么会回来,别不是假的吧,我也不大认得,我去请教我们少爷去。”门又关上了,人家竟然把她当骗子,冒名顶替,不过也对,她就是穿着别人的身体,到处行走的灵魂。
余宛棠笑问道:“姐姐,这真是你家?”
“不然嘞?”
“看着不像,不然他们怎么连你这位大小姐都不认得。”
“可能人家是新来的。”
余宛棠双手抱着胸冷笑,一副看透世情的模样。
屋内,小厮溜的挺快,把门外有人冒充大小姐的事说了一遍。李家二少爷李幼诚身子斜倚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全身的重力压在右手上,他手里端着一只茶杯,不紧不慢的拎着茶碗盖在边沿上磨着,拉长调子问道:“你说大小姐回来了,此事当真?”他抬起头看了小厮一眼,“你知不知道你这话说出来,我就该把你撵出去,大小姐好好的在陈家做夫人,哪有空在门外溜达,你说的倒跟真的似的。”
“二少爷,她说自己是府里的大小姐。小的可没这么说,小的就是把话给您传一遍,若不是,撵走就是,这年头都爱冒认亲戚。”
李幼诚笑笑,“可不是,看咱家有钱别说冒充大小姐,还有人来冒充我爹呢,呵呵,算了,别理她,让她在外待着,待到不耐烦了,也就走了,毕竟走到这地步的,都不容易,咱们呢,大人有大量,不和她计较,是不是?”
小厮一脸狗腿相,“是是是。”
做奴才的第一要就是会看脸色,这二少爷分明是不想认,既然二少爷都发话了,他也就不多管闲事了。
李幼诚的娘,姚二娘进门了。问道:“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李幼诚机灵的跳起来,“我的娘,你怎么来了,怎么不在屋里好好歇着,今儿打算去哪家搓麻将?”
“你娘我难道就知道打麻将?”
“那自然不是,孩儿不是怕你太清闲了,没人陪着。”
“那你呢?你不是在家么。刚在说什么?”
李幼诚赔笑道:“也没什么,就是门外有个丫头冒充李幼渔。”
“哼,谁没事冒充她呀!真是吃饱了撑的。”姚二娘甩着帕子坐了下来,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儿。她那独有的拉长的充满了不屑的调调,让李幼诚弯腰在她耳边絮叨了半天。姚二娘嘴里发出‘嘶’的声音,看着她儿子,“你出息了呀!”
李幼诚道:“孩儿这是为娘你考虑,咱们做事该有个长远之计,趁着爹不在家,我再不好好作为一番,这俗话说的好: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姚二娘点头,“你这计使的不错,不错,长脑袋了。”
李幼诚嘿嘿的笑,得意道:“那也不看看我随谁,是不是?”母子两个狡猾的相视一笑。
府外,李幼渔等了半天也不见个动静。不来人,看样子,人家根本不让她进门,初春的天气还是很冷的,她穿了夹袄,但还是冷。古代的天气,要比现在冷的多。她走来走去,跺着站麻的脚,一边捧着手在嘴边哈气,还是冷,一边看着大门。
久久的不开,没机会了。
李幼渔对余宛棠说:“人家不见我们,回吧。”
余宛棠不服气,“来了这样长时候,说走就走?”
“不然呢?”
“我们进去找他们算账,你可是府里的大小姐,又不是丫头,敢这样对待你。”
李幼渔让她别赌气,“进去,怎么进去?穿墙啊。”她只不过随口说说。
“是!”这些人,欺人太甚。
李幼渔看余宛棠认真的模样,噗嗤的笑了。“我说你……”她摇着头没有说下去。
“我什么?”余宛棠好奇的问道。
“没什么啦,好了,我们回去,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做一点实实在在的事。”
“姐姐就是好说话,那些人明摆着欺负你。”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已出了李府,如今不过是厚着脸皮回来求助,人家帮助我们固然很好,若不,也不该有所怨恨。难道离开他们,我们就活不了了?总有办法的,走吧。”余宛棠点头。
两人走了没几步,迎面就走来一群人。余宛棠指着人道:“是他们。”
李幼渔注意看去,呵,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一群人不是那群去陈府要赌债的流氓地痞么,怎么也到这里来了,她拉着余宛棠躲到一棵百年桂树后,瞅着那群人有说有笑的从面前经过。
“老大,你说这次李公子会怎么谢我们呢?”
“你这死皮孩子,就知道谢,也不想想是谁给了你衣食,不记恩,还记谢,该打。”
听口气,这些人和李幼诚认识。
李幼渔从树后现身,看着这群人进了李府。
余宛棠也从树后出现,站在李幼渔身后,“姐姐,你说他们是不是串通一气?”若是让她知道这是真的,这‘李公子’是逃不掉了,“姐姐,跟李公子有仇吗?”
她哪知道,她是穿越来的。李幼渔幽幽道:“也许。好了,我们走。”
“走,就这样走。我们现在就该冲进李府,当场问着他们,为什么要装流氓债主,抢夺陈家家财,把我们赶尽死路。”
“我们没有证据,没有证据的事,怎么能乱说,也许是别的情况。”
余宛棠叫道:“姐姐。”
“姑娘,别冲动,冲动是魔鬼。”
“奴家说过了,奴家叫余宛棠,都让你叫名字了。”怎么就记不住。
“鱼丸汤?”还有姓鱼的。
“不是鱼丸汤,是余宛棠,你干嘛老是想到吃的,难道……你整天惦记着吃我?”她不无天真的促狭的看着李幼渔,露出犬齿咬着唇儿。
李幼渔差点被她这一说,给口水呛到。
“你也太离谱了。”她想歪了,二十一世纪的好青年,总是会自带幻想系统的。尤其那些女女恋的新闻,像龙卷风似的铺天盖地而来的时候,她也会略有耳闻,稍微羞涩了一把之后,才觉得是自己想多了,古人恐怕比较单纯。她像是给自己解除尴尬,“我是说,你是人,我也是人,我吃你干什么?”尽管解释别扭,也比杵着尴尬好。
我才不是人,我是桃花仙子。余宛棠心中如此想着。
“对!和姐姐开玩笑呢,姐姐别跟奴家计较。”
“不计较。”没那个闲工夫,这下子回去,到哪住去,包袱里就只有几两银子,还想买些种子过来种东西,也不知道这里的果树苗多少钱一棵,用光了,日后岂不是只有等死一条路。两人继续往前走,见个中年妇人手里挎着菜篮子,里面放满了菜,从她们身边过去的时候,还多看了她们两眼。
钱嫂走了两步,停下来回过头多看了两眼。自语道:“这不是我家大小姐吗?”她喊道:“大小姐!”
李幼渔以为是谁,转过身,见是刚才的中年妇人。
钱嫂看真了,走近了。叫道:“大小姐,是我呀,钱嫂。”
李幼渔自在心中揣测着,是否是李府的人。“钱嫂你好。”
“大小姐你怎么穿成这样,一身白衣,头戴了白花。”
“相公没了。”她上次说错话,这次格外小心。
“陈姑爷没了吗?怎么会好好的没了。”
“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我这次来家看看,说是不认得我。钱嫂是不是府里换了人?”
钱嫂脸色难看,“大小姐,你别计较。老爷出门在外,这些人仗着老爷不在家,就胡作非为起来,已经不止一两天了,大小姐回来是不是有事找老爷?”
“也没什么,爹不在就算了。”
“我也知道,你寡妇家日后日子就艰难了起来。俗话说的:寡妇门前是非多,你又无所出,不然也好依傍小少爷。”她注意到余宛棠,心说:“这姑娘好漂亮。”
☆、第5章 救命
第五章
钱嫂好奇的看着余宛棠,心中亦猜着这是何许人也。李幼渔看看钱嫂,又看看余宛棠,便开口同她说:“这是余宛棠,是我的好姐妹。”
好姐妹?钱嫂一时呆了,又想起最近风闻陈家娶亲,看来是真有其事,那眼前这位便是陈家小妾。
钱嫂上下多次打量,却觉得余宛棠太花,丈夫都死了,还穿粉红色,这不是招蜂引蝶是什么,而且脸上虽不施脂粉,却一股子的妖媚气。
钱嫂是传统女性,对余宛棠这种人,一概视作‘妖精’,破坏人家幸福的妖精。她把李幼渔拉到一边说悄悄话。
“大小姐,你怎么可以把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带上身边,她只会给你惹来麻烦,你想想看,这种人怎么可能安分的守寡,连丈夫死了,都不知收敛、检点。”她说的好严重。
“钱嫂你误会了。”
“我可没有什么误会的,我以前只是听说陈姑爷娶亲,并没想他真的会娶。”
“不怪他,是我自作主张。”
李幼渔内心猜测,恐怕这本主膝下无子,所以想着要给丈夫娶小妾,这也是没奈何的事,以前的女人就是这样,把一生都拴在了孩子身上,丈夫身上。
“大小姐也太委屈了些,陈姑爷怎么能答应这样的事。”
“有什么不能答应的,有‘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句金牌名言,就算夫君有心不娶,怕我也得为陈家香火着想,如今,再想不到人算不如天算,看来,陈家是注定无后了。”
钱嫂不断唏嘘感慨,“只是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对夫人也无一点用处,何况你也不容易,又何必给自己找麻烦。”
“我何尝不知道,只是现在骑虎难下,我若硬赶她走,让人知道,倒还以为我是个不容人的,对名声上到底不好听,只能让她跟着,她若吃不得苦时,自己走了,也怨不得人。”
钱嫂频频点头,余宛棠不时向两人张望,有什么话一定要背着她说,这些凡人,就是没趣儿,以为隔得远她就听不见了?她是不稀罕听,左不过就是说她的是非。别说没听见她们的话,就算看表情也知道许多了。
钱嫂见李幼渔没有要赶余宛棠的意思,也就罢了,反正也不关她事,只是好心,提个醒,她对余宛棠还是有意见的,在她这样‘正经’的女人眼里,如余宛棠之流,必定是‘妖精’。
钱嫂要走,走之前同李幼渔交代了几句。“找到地方,有空写信通知我,让我知道你过的好不好?等老爷回来,我一定会告诉他你的现状,我这里还有几两银子,大小姐先拿着。”
钱嫂将钱塞到李幼渔手里,李幼渔推却道:“那怎么行,钱嫂,这是万万不行的,你生活也不容易,我这里还好。”
“大小姐。”
李幼渔还是不要,钱嫂便把银子收了。
“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好,我会。好了,不耽误你忙,你快回去,府里的人既然不好相处,别让他们找着了你的错处。我也要回去,再想别的办法。”
钱嫂眼里流了泪,用围裙擦了擦,到底还是走了。
余宛棠一直看着,看着,看钱嫂消失不见便走到李幼渔身边。“你们刚才说什么?”
“反正没说你,好了,赶路。”
李幼渔转身就走,再耽误下去,又要到吃午饭的时间,再不多走两步路,她们在哪里休息,哪里露宿。
余宛棠翻白眼,这人说走就走,要是没说她,报她的名做什么,她赶紧跟上去。眼见着李幼渔大步流星的,这真的是个大小姐,不是大小姐房里的丫头吗?
李幼渔一边走,一边想着接下来该如何生活。逃不掉的,不如直接面对,尽管面对也有难度,岂不闻俗话说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是打算种果树,只是眼下别光说买果树苗,就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一口气想吃成胖子的,这世上多了去了。只是一口气能吃成胖子么,做人第一要紧是‘实际’。她越想越拿不出主意来,头老是低着,不时被地上的树枝绊一下,还得余宛棠在后面施法,才让她能安安全全的走下去。
余宛棠在她身后摇头,这大夫人,走路都不看路的,真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思。她走上前道:“姐姐。”
余宛棠叫了李幼渔好几次,她都不回应。余宛棠只好上前去,拍她的肩膀,这下好,把李幼渔吓的不轻,看清楚是余宛棠,才放松些。
“你做什么?”
“你说呢?”余宛棠反问的气势十足,这哪里是个妾,明摆着是个妈。而且双手环胸,质问意味十足,让李幼渔想起她姐姐,那个当环保局局长的亲姐,每次见她必定放开了气场,把她问的答不出话来才罢休。
“我刚在想事情,没听见,你要是有事就说。”
“奴家倒是说了很多遍,只是有人装作听不见。”余宛棠望天道。
“不好意思,我刚没注意。”
“奴家也知道姐姐事情繁多,不敢打扰,可是你这老是踩石子,踩树枝,要是摔倒了,摔伤了,我们还有宽裕的银子来医治吗?要是你没了,谁养活奴家。”
她这毫无羞耻心可言的‘养活’,让李幼渔深深的侧目,她现在连自己的下一顿都成问题,哪有空余来养活余宛棠。
李幼渔苦笑,“你说的有道理,我养不活你,所以你不如趁着现在,赶紧离开,也许还能找户好人家,要是我把你拖累了,我也于心不忍。”
“哼!”
余宛棠生气了,这李幼渔三天两头,一找到机会就要让她离开,她难道不想离开吗?问题是,谁叫她以前欠了她,什么浇灌之恩,谁还惦记这个,可是王母娘娘惦记,成神簿上惦记,否则她早开溜了好吗?
为了成神,她得‘忍忍忍’,忍字当头,可是忍字头上一把刀,她难道想这样吗?这不是没办法给逼的。
一想,她这心里苦了。一苦,这眼泪也刷刷的下雨了。这模样,让人看了又是一番遐想。李幼渔直接呆掉,她一直生活在欢乐的家庭里,家人只有凶狠霸道的,没有见泪的,她不会安慰人,只好看天,看地,就是无视余宛棠。
余宛棠在心里骂了无数,她都这样了,李幼渔竟然都不上来安慰一下,这没良心的,她几千年的老泪算是白流了,放下尊严,放下身段,演绎‘楚楚可怜’,换来的竟然是——无动于衷,她的演技有那么差吗?
余宛棠决定先开口,“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她念的声情并茂,加上脸上又是梨花带雨的,总算念出了一种风情,李幼渔就算是瞎子也看出来了。
她道:“快吃中饭了,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去。”
余宛棠重复了一遍,“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李幼渔耸耸肩,无谓的说:“那我不算女人好了,女人让你当。”
余宛棠直接一双白眼翻过去,她服了可以吗?大神果然是大神,都有点道貌岸然的不见人情。她完全没有料到李幼渔还会用这种杀招,余宛棠咬唇,她不信邪,她一定会让李幼渔在心里舍不得她。
她要为自己雪耻,身为桃花仙子,应该舌若桃花,说出鲜艳无比,粉红色的话来,就算李幼渔是铁树,她也会让她开花的。
“好吧,你不是女人,奴家是你女人,这总好了吧,真是的。”余宛棠扭着腰走在前面,毫无节操的展示自己婀娜多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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