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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妻妾-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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娴穆穑渴钦娴穆穑�
    余宛棠看着李幼渔,半天无法回过神来,一定是她在做梦。她往床上一躺,眼睛还能睁着,她再蹦跶几下,捏捏脸,“奴家没有做梦。”
    “你还没睡呢,做什么梦。”
    “奴家以为醒在了你的梦里。”
    “那是睡不着。”
    “你的话会让奴家一晚上都睡不着的,喜欢奴家,确定是喜欢奴家吗?不是听错了,或者通假字,或者同音不同义的,姐姐你说清楚,快给奴家说清楚,否则奴家这一晚上就睡不着了。”
    原来慌乱的不止她一个人!她早就知道,还是不说的好,怪自己口快,都说出来了,现在处于混乱状态的不是她,而是受宠若惊的余宛棠,她没料到是这样。
    “是,我喜欢你,不可以吗?”
    余宛棠大嚎一声,“天啊!铁树开花了!”
    用得着这么夸张吗?余宛棠下了床,双手合十的拜天了。
    “多谢老天爷长眼,小桃花的春天终于来了,呜呜……奴家都等的山穷水尽了,还等什么。”她嗖的一下转过身来,死死的盯着李幼渔看,两只眼睛像两只箭似的,恨不得在李幼渔身上戳两个洞,然后豪迈的把身上的亵衣给脱飞了,“还等什么,奴家来了。”直接飞扑过来,李幼渔受惊不小,慌的脸色煞白,这是怎么?
    余宛棠抱住李幼渔一顿强吻,李幼渔推开她,拼命呼吸空气,顺便让余宛棠冷静一点儿。
    “冷静,奴家如何冷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接下来,能做什么,别跟她装二愣子。
    “啊?啊啊啊啊啊!你都想哪里去了?”
    “姐姐难道不是那意思?”
    “我根本就没想那事儿,表白而已,不就是跟你说声要跟你处对象了,你这样火急火燎的,我在考虑,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是说错话,还是表错情,还是暗示了什么,我一点儿心理准备都没有。”
    余宛棠顿觉失望,是她想太多了,就说平时不单纯,关键时候出岔子了,万一这次把李幼渔吓着,那她要是打了退堂鼓,自己似乎还不好推销自己了。她跪坐着,身上不着一丝,丢人丢到家了,李幼渔拉过被单替她遮上,见她这样自己反而有些过意不去。
    “我没嫌弃,你挺好的。”
    “奴家知道,是奴家心急了一点儿,姐姐念在奴家年纪小的份上,不要跟奴家计较。”
    这委屈儿,不对呀,余小妾往常最喜欢拿老妖精般的年纪说事,怎么今儿还‘年纪小’了,这唱的是哪出?
    “好,念在你年纪小的份上,暂且不计较,你就不要内疚,抬起头来,我瞧瞧。”
    余宛棠更加委屈了,往李幼渔怀里一扑。那事儿做不得了,不如扑个怀抱补救一下,这许多日子不见,早想念的跟什么似的,闻着李幼渔身上的味儿也安心些,这怪哉的念头,以前她念过谁呀,想不到没心没肺的余宛棠也有今天,真是‘一物降一物,卤水点豆腐’,逃不了了。
    李幼渔轻拍她的后背,“好了,闹也闹完了,早点休息。”
    “说个话吧,人家的那情绪还没有退,睡不着。”
    “说什么呢?”李幼渔赶了蚊子,关上蚊帐。躺下和余宛棠聊着。
    余宛棠半个人压在李幼渔身上,抱着她说:“还能说什么,说孩子呗,你说,假如那事儿成了,是要男孩好呢,还是要女孩好。”
    “你想的真远,八字还没有一撇。”
    “不能这样说,你都喜欢奴家了,已经有一撇了,还有一撇,奴家会继续努力画上的。你就说,要男,还是要女?”
    “都好,现代人不讲究,男女都好。”
    “你是要一个,还是两个都要,要是两个都要那就生龙凤胎,多好,一次结两个果子。”
    “你把自己当什么了,还结果子。”
    “本来就是,要是生了一个女孩,那就再生一个男孩,有女有子才叫‘好’,你说呢?”
    她其实真的无所谓。“那要是一个也生不上?”
    “不可能,你到时候会努力的是不是?”
    “这似乎跟努力没关系。”
    “奴家认为有关系,你不在的时候,奴家可都打听好了,那些子女生的多的,户主可努力了,隔三差五就要抱的。”

  ☆、第62章 求婚是求婚

第六十二章
    “奴家认为有关系,你不在的时候,奴家可都打听好了,那些子女生的多的,户主可努力了,隔三差五就要抱的。”这话一说出,虽不是‘举座哗然’,但也够李幼渔吃一惊的,余宛棠没事的时候都干什么去了,该不会是听人家墙角去了,不然怎的她对这些事情这样清楚,还特特的‘打听好了’。
    余宛棠说出后,也自觉不当,奈何之前自己说的顺溜,说漏了嘴儿,恐怕李幼渔见疑,立马用些别的话岔开,让她别再追究。“这些也是常有的事,奴家在河边洗衣服的时候,那些女人时不时的抛出一些家常事来,姐姐不要多想。”
    她才没有多想,怕是多想的人不是她,反而是余宛棠。
    “戒指也买了,依着姐姐家乡的风俗这代表什么来着?”余宛棠故意引出李幼渔要结婚的话来,要不趁这个时间点让李幼渔说出心腹话来,那只乌龟又要缩脖子了。
    “你知道的。”明知还要她重复,余小妾忒刁滑。
    “你不说,奴家就不知道,就算知道,也忘的差不多了,你再提一提。”
    这分明就是故意,罢了,这事也到这样的地步。“我们那里求婚就送戒指。”
    “那是不是离成亲不远了?”
    “远呢,求婚是求婚,结婚是结婚,这其中的变故太多,一言一句也说不清楚。”
    “成亲了,洞房吗?”
    “这也要看情况,也许那天人家比较忙,也许人家提前就把事给办了,这个不一而足,那里的人相对比较自由,不过反过来说,不结婚就办事,有人会觉得很随便,又有些人觉得太保守,这个世界就是什么样的人都有,你还有问题吗?”
    “奴家在想,是不是该戴戒指了,有什么规矩没有?戴哪一根手指。”
    “无名指。”
    “为什么?”
    “因为听说那根指头是连着心的,不过依我看来,何必锁住别人的心,要留下来的人,你不要求,不强求,也在,不想留下来的人,会找千万个借口,凡事不能太强求。太过奢望,必定自己失落,可以睡觉了吗?”
    余宛棠提要求,“替奴家戴一下,好歹是你送的,明儿奴家还要摘下来的,做事不方便。”
    李幼渔替她摸黑戴了,戒指有点儿大,不过也不妨碍。
    余宛棠举起手来,她那双眼睛可不管白天黑夜的,看着十分满意。“奴家这会儿也算是有主的人了,心有所归。”她满意了,依旧和李幼渔黏糊在一起,李幼渔嫌弃两人挤在一起热。“热什么,情人的世界里永远都是不温不热的春天。”
    李幼渔提醒她,“你上当了,我还是觉着热,过去点。”
    “就不!那咱啥时候成亲,要不要置办一点东西……”
    “不成亲了。”
    余宛棠呼道:“为什么?我们现在不缺彩礼钱。”
    “不是这个问题,是根本就没有这样的例子。”
    “你们那个先进的时代也没有?”
    “没有,社会不允许。”
    “为什么不允许?就许别人成亲,就不许我们在一起,这分明就是神仙对妖精的歧视,太不地道了,谁是正道了,在大家眼前,除了自己以外谁不是异教徒……”余宛棠哗啦啦的爆发出一阵不满,她还想凤冠霞帔来着,结果社会不承认,不给办,“不给办也无法阻拦奴家想跟你在一起的心,奴家那是跟定你了,你可不能因为别人不同意就离开奴家,听见没有?”
    “听见了,别拉耳朵,万一拉成小精灵怎么办?”
    “那多好。奴家会跟你在一起的,一直都在一起。”余宛棠紧紧抱住李幼渔,生怕她一不小心就飞走似的,李幼渔难免唏嘘,这还是在古代,竟也有人愿意勇敢,也许自食其力时间长了,也就什么都不怕了。
    “好,说定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努力在一起。”
    李幼渔其实也在担心要是余宛棠生了孩子,是不是天庭就要召她回去,她们的日子到底还有多久?也许这样的日子,过一天算一天。她叹了口气,不再去想,日子啊,就这么过吧,看它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过了一夜,李幼渔仍然像往常一样去山地里捣鼓捣鼓,她爱那些桃树,就像爱自己的生命一样,这可不止是她所有的家当,还有许多精力的付出,不可用金钱衡量,看着这些半生熟的青果她满意极了,再过不多久就可以卖了。
    她得联系卖家,还得雇人来一起帮着卖,这样多的桃子,要是卖不出去,可是要烂掉的,那损失的成本可不小,她这去找村长去。李幼渔牵着小狼狗下了山,才几日不见,似乎都窜个子了,喜人的很,在余宛棠的照顾下,‘茁壮成长’。
    狗狗们跑在前面开路,这里已混的熟了,李幼渔喊着它们,“再上地里瞧瞧去。”陈家的土地也归她了,她得好好整治,看了这许多地,她心里已打算请人收割,这样多,得多请几个劳动力才行,这事她也得托村长给办一办,越发一起的好。
    来到福润家,福润见着她眉开眼笑的,“李姑娘回来了?几时回来的?”
    “昨个儿下午,才到家不久,就想着要来看看村长。”
    “好啊,村里人都想着你的。”
    “真是谢谢大家了。”他们没事想她干啥。“村长我今儿过来,是有件要事要请您帮忙,您看,我这满山的桃子眼看着就熟了,这桃子一熟就熟透了,要是没有许多人帮忙,恐怕要损失掉,所以就在想着,是否您能联系一些能手来,到时候空出时间来,帮个忙,男女不限,都给工钱,还有我夫家的地儿也要了回来,也得有人收粮食,俗话说的:我这双拳难敌四手,少不得也要雇个许多人,您看?”
    “你这是挑乡亲们发财?”
    “要是大家不嫌弃。”
    “好,这事包在我身上。”真没想到李幼渔夫家还有地儿,看来以前真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这行事就与别个不同,只可惜立了贞节牌坊。他这不成器的儿子,还是耗在余宛棠身上,依他看,这余宛棠是完全不理这两个臭小子,算是一腔热情白搭了,不如借着这个机会,让两人好好工作赚钱,争取明年娶上媳妇,凭他们的本事不行,他总得提着点儿,谁叫他是人家爹呢!
    人有钱了,腰杆儿也硬气一点。
    李幼渔谢过福润回去了。张氏从另一条路上回来,见自家老爷子站在门外,又看见有个远走的背影,认出是李幼渔,问道:“李姑娘回来了?”
    福润点点头。
    “她干什么来了?”
    “说是让我给帮忙找人干活,山上的桃子就快熟了。”福润琢磨着该找谁才好,得找些可靠人去,而且这事帮办的好,对李幼渔,对村民,对自己都有好处,这次能借机树立村长的威信,有了李幼渔这座富山,那他的手里就等于抓到了经济的命脉,离发达不会太远了。
    “也对,你可得用点心,我可听得说,有人似乎对咱们村好起来这事意见很大,以前往镇上供桃子的可都是别个村儿的,我隐约的听得人说,有人要给李姑娘颜色瞧,只是现在没有露出痕迹,你要千万当心,好好提醒李姑娘。”
    福润皱着眉头,咂巴着嘴道:“还有这事儿?”
    “可不是,眼红呗,怕竞争不过李姑娘的手艺,总之,你留个心,提醒李姑娘,可别忘记了。”
    “知道了。”福润先出了家,去村里拜访了一圈儿,看看谁家在那时节有空,能腾出时间来,大家听见有钱可赚自然十分乐意,而且摘桃子是轻松活儿,很快这事福润就定了下来,等着李幼渔哪天需要,他就通知众人一下。
    且说,李幼渔回去之后,这刚一进门,简直以为走错了,还特地的退回几步,看看外面,再看看里面,家里的毛驴还在,只不过毛脸的似乎都长的差不多。余宛棠坐在院子里摘菜,穿一身粉红色的单衣,天热了,只是这头发,被无数条小辫子包围着,李幼渔一下子没认出来。
    她一回来,余宛棠听见了动静,抬起头来,喊道:“相公你回来了。”
    “咳咳……”这称呼也太不含蓄了,“鱼丸汤你疯了是不是,在乱喊什么,吓死我了。”
    “原来你不喜欢这个称呼,那夫君,官人,你喜欢哪个随便挑,你说什么,奴家从命就是。”
    “你吃错药了,这口气,软的跟个没有骨头的生物似的,到底是想吓死哪位。”这小口微张,唇齿几乎不见,用气说话呢,这是唱歌,还是什么的。“做正经人,说正经话。”
    余宛棠恢复了原来的声音,“你说你要哪个称呼。”
    “原来的那个。”
    “姐姐?可是你现在是奴家的人了。”
    这种话大白天的也敢说,李幼渔几乎捂上了耳朵,不敢听。
    余宛棠走过去,拉开她两条堵住耳朵的手臂,“做什么,塞什么耳朵,奴家说错了,说错了你就纠正奴家就是,何必这样嫌弃,哼,还没开始谈恋爱,就已经是这个态度了,这要是成亲了,可怎么使,还不嫌弃奴家到爪哇国去。”
    她这一说,一吸鼻子,似乎眼泪滚滚而来,去抽帕子擦眼泪去了。

  ☆、第63章 搅局

第六十三章
    余宛棠的堕泪功夫实在惊人,假哭到也罢了,偏她现在是真心的掉泪,唬的李幼渔跟什么似的,歉意连连,一连赔了许多不是。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我不该做出不愿意听的举动,鱼丸汤你不要哭了,你再哭,我就——”余宛棠用帕子捂住一半眼睛,听李幼渔有话说,自然光冒泪泡泡,手也不动了,声也没了,要听李幼渔说出什么话。李幼渔想想,说:“我就吃饭去。”
    这话说完,余宛棠继续哭声如雷。以前李幼渔可不是这样说的,不是只要她一哭就陪着哭么,现在确定了恋爱关系一天不到,就造反了,没有怜香惜玉了,这可是一下回到解放前,越发连解放前也不如。
    余宛棠越哭越大声,哽咽道:“你不安慰奴家两句?”
    “等你不想哭的时候,我们再接着说话。”
    “你心真硬。”既然没什么好话,眼泪也就罢了,她这一吸鼻子,算是止住了,不哭了,哭了也没人心疼,哭毛啊,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是因为太经典,用的太多,如今失效矣。“也不知道心疼人家。”
    “心在疼,嘴上它不肯服输,我又有什么办法。”
    “就知道找借口,你这没良心的,谁叫奴家就喜欢你这样的,真是作孽,一颗真心喂了狗了。”她用手指卷了一条发辫,问道:“你觉得奴家这头发怎样?”
    李幼渔不断地眨着眼睛,“好啊,特别的有边陲地区人民的风格。”
    “真好?”
    “好,你看你上面编了很多东西,这是什么?”
    “贝壳。”
    “这么小的贝壳?你上哪弄来的?”
    “我今早上去海边弄来的,还穿了孔,编在头发上,不信你闻闻,还有海腥味儿,很正宗。”她把头发拿过去给李幼渔闻,李幼渔的脸色变了几变,这哪里还是桃花,整个儿都被熏坏了,海腥味儿,真以为自己是小龙女?“怎么样?”
    “啊,这不但是视觉的享受,还有嗅觉的,我看时间不早了,是不是去厨房看看?”再不逃走,她整个人就要被熏晕了。
    “好,奴家做了很多好吃的给你。”
    两人向厨房走去。李幼渔建议余宛棠,“鱼丸汤,其实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很有创意,真的,但是我又有点担心,现在的你比以前好太多了,你知道吗?你要是再这样美的没有下限,我怕别人会追走你,我怕有很多个情敌……”
    她这一回头,余宛棠立马变回了原来的发型。
    “就稍微为了你丑一点儿,除此之外,奴家想说你之前那个看见一坨什么的样子是在表达什么,嗯?别以为奴家没看出你不喜欢奴家的新发型,还撒谎说什么有创意,真当奴家看不出来,你的言不由衷,嗯?”余宛棠就这样华丽丽的揭穿了李幼渔各种美言背后的真相,李幼渔尴尬的张着口,半天找不出一个字。
    太聪明的女人,偶尔让人有点‘措手不及’。
    余宛棠在屋里招呼她,“还傻站着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她冲李幼渔招招手,李幼渔硬着头皮进屋了,刚迈步入了门口,就闻见香味扑鼻而来,余宛棠的手艺向来以精致为主,不但具备营养,而且也注重色彩的搭配,造型上的那些个小细节,就连菜味儿都怕串味,简直就是苛刻到了极点,所以不管李幼渔有多少的‘怨言’,看在菜的面子上,都会视而不见,何况,今日余宛棠还下足了功夫。
    “怎么这样丰盛,有什么需要庆祝的吗?”李幼渔转过头问余宛棠。
    “没有,姐姐为何会有如此一问?”
    “也太丰盛了,这又不请客,又不过节的。”
    “虽不请客,也不过节,但接下来的日子,姐姐会很辛苦,所以为你多备点好吃的,补补营养,打好身体素质,奴家可不想在家里的时候让人通知说,姐姐因为忙桃子的事,晕倒在山上,或者收粮食的时候倒在地里什么的……”最主要的是经过一天的劳作,还能有兴致跟她做点小情调事,能说个情话,交流一下恋爱心得,或者某个时刻心动的恰到好处,做出一些保守以外的事,她是绝对不会承认她是在想有什么云啊什么雨啊的。
    “多谢关心。”
    “咱们还客气什么,好了,别站着说了,坐下来,奴家给你盛饭。”
    “我来就好,你不必——”
    余宛棠横她一眼,“什么不必,你现在是我们家户主,你的身体第一重要,这次的收成都要靠你奔波,奴家只是在家做些妇人家不足道的小事,请给奴家一个尽心的机会。”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如果再不同意,反而不好了。
    “好,麻烦你了。”
    “不麻烦!”余宛棠撅着嘴儿,给李幼渔盛了小山一样多的饭,“吃吧,多吃点,吃了就有力气了。”她说这话可绝对没有什么弦外之音,真的,纯粹就是希望李幼渔多吃一点,送饭碗的时候,顺便把腰弯下来,故意让李幼渔看见什么的,她真的一点都不知情,但是李幼渔的视线正好对准了余宛棠那雪白的脖颈以下,她慢慢的移开了视线。
    大白天的,天气又热,哎!她呼呼了几下,假装很热的用手扇着升温的脸,“好热,这鬼天气。”
    “热吗?奴家觉得现在还行。要是热了,那奴家得再穿薄一点,免得汗流的到处都是,把衣服都弄湿了。”她在拉领口扇风,一边用余光扫李幼渔,扫一眼很快便收回来,故意的,无意着。
    不知是因为厨房的高温,还是因为天气的高温,或者两人之间目光的来来往往,交织出来的高温,着实令两人面颊绯红,余宛棠坐了下来,她道:“吃饭吧。”给李幼渔添了菜,一面像是无意的,却是故意的问道:“姐姐,你看,我们趁着下午凉快的时候,要不要一起看个夕阳?”
    “好啊。”
    “或者在月下散个步,总是在家里憋着,也没啥意思,你觉得呢?”
    “好啊。”
    余宛棠挑了挑眉头,既然没意见,那就这么说定了。她心下暗喜,直到下午李幼渔做完事回来,夏日的太阳落的比较晚,所以余宛棠趁着这个时间将晚饭等事做好,一直等李幼渔回来,小狼狗们一到家就高兴的蹦蹦跳跳,狂吠不止给余宛棠报信儿。
    余宛棠出门迎接道:“你回来了。”
    “回来了,我进屋洗洗。”屋里备了凉茶,她喝了,把脸上的汗又擦了几遍,接下来是要约会看夕阳了吗?她这一路上可都是哼着歌回来的,恋爱的心情,就如脚踩在棉上,回来的心就像被拉满弓的箭,只需轻轻一松手,便要飞出去很远。她期待的,却又故作冷淡的,不想让自己表现的太过期盼,但是双眸中晶亮的光,还是出卖了她。
    她走去余宛棠身边,“要看夕阳吗?在哪里看呢?你觉得在哪里看好呢?”
    “随便哪里。”
    余宛棠拉她上驴车,那时的板车旁还有两排小栏杆,两人就并排坐在上面,小狼狗们见了,也一只只的跃上去,半蹲着,排队蹲好,余宛棠抬头看天,充满了感性的说,“姐姐你知道吗?和你同在一片蓝天下,奴家觉得实在太幸福,和你肩并肩的坐在一起也觉得幸福,以前只觉得天是天,现在看天都觉得是你,天上有无数个你,你不在的时候,想你,你在的时候,还是想你,就算你坐在奴家旁边的时候,奴家就已经在不停的想你了,说出来,真是让人觉得害羞,可是不告诉你,似乎又觉得不对,但愿时时如今日,岁岁有今朝。”
    余宛棠转过头,就见李幼渔泪流满面。
    “姐姐,你这是?”
    “鱼丸汤你说的这样好,感动啊。”
    感动什么,泪腺似乎像是奔流的小溪水似的。
    “别感动了,这个时候一般情况下,不是,不是要亲的吗,你这样泪流满面的很煞风景。”就听见有不和谐的放炮声,而且还带着某种呕人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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