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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妻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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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宛棠挽住李幼渔的手臂,“奴家也不是什么都不会,至少这生孩子还是会的,只要姐姐能够成全,不要说一间房子,就是一座皇宫,也不过是一眨眼功夫的事,如何?姐姐想清楚了没有?”敢情还惦记着她的成神计划。
李幼渔从余宛棠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臂,“不帮忙就算了,别捣乱。”
余宛棠撅着嘴,就知道这大房爱这样,没事就要求她,都不懂得稍微交换一下好处,而且这种好处还是双方的。那随便她好了,她自己跟着,看李幼渔能想出什么办法来,最好想出什么绝招。
“看来,我们只有租房子了。”
也不知道古代有没有这种制度,且试试看。
余宛棠问道:“你要如何做?”
“还能怎样,我又不认识这些人,我们就找那些房子多的人,去问一问。”
房子多的,那不是有钱人,就是有权的人,人家那房子是用来堆杂物的,可不是用来住人的。余宛棠也不说破,就等着李幼渔碰壁。反正她走哪儿,她跟着就是。
李幼渔专门找房子多的人家问,结果被人轰出来,还以为是来讨饭的,全身素白,戴着孝,谁家敢往家里请。于是,李幼渔放低了标准,就找稍微看起来住房还宽裕的,结果一再被人轰出来,偶尔还遇上登徒子,把她气的差点要扇人。
她走在路上,对着那些人家吐槽。
“这都是些什么人,没一个正经货色,素质差,我看要让皇上普及教育。”
余宛棠根本不知道她在讲什么,这个大夫人一直神神叨叨的,她是随便啦。
“走,我们再向前问问。”吃足闭门羹她倒无所谓,余宛棠心想:“真有她的,要是换作别家的夫人早伤心难过,甚至找棵歪脖树上吊自杀了,这种有辱斯文,有辱脸面之事,李幼渔做起来还真是……”
余宛棠看着李幼渔在跟人应酬,自然而不做作,这是被逼上梁山,才能体现出来的女人之强?
这是一户不大的四合院,出来应酬的是位五十多岁的婆婆,古人明显显老。才五十多岁跟七十多岁时的,李幼渔一上来就叫了‘奶奶’,把人家大婶叫的很不好意思,脸上略有尴尬,不得不跟李幼渔纠正。
“我还没那么老,你找我做什么?”
“敢问大婶怎么称呼?”
“沈氏。”
“原来是沈大婶。”这读起来怎么这么绕口。
“不是啦,我姓沈,我相公姓孙。”
李幼渔恍然大悟道:“孙大婶,我过来是想问问,你家有闲的房子能出租吗?我想暂时租一段日子,给钱的。”希望价钱不要太高。
“有、有。”
有钱固然好,只是这孙大婶还有个心头大难,她有个儿子,三十多了,还没有成亲,主要是人家嫌弃他长的不大好,圆胖胖的。如今她放眼一瞧,这穿白衣的不是死了老公,就是死了父母,不太吉利,那可不成,不管怎么说,还是后面的那个好些。
人长的漂亮,瞧瞧那皮肤,水嫩嫩的,穿着一身鲜亮的衣裳。原她也不敢癞□□吃天鹅肉,只是这两人已经落魄到没地儿住了,少不得要寻个想头,把这两人留下来。
听说有房子租,李幼渔很开心。只是价钱方面,最好从一开始就谈清楚,世间上最龌*龊的事大多数都是因为钱而引起的。“那价钱方面?”
“你们先看看,要是满意了,咱们再谈。”
李幼渔想想这样也好,和余宛棠一同进了去。就见这是一个简单的四合院,六间房,有一院墙连接起大门,李幼渔和余宛棠穿过大门,见院子里有树,房前堆着柴,还有晾衣服的竹竿,有一条大黄狗正懒懒的躲在树下休息,眼睛闭一会儿,睁一会儿,眯一会儿。
孙大婶就在她们旁边,问道:“如何?”她指着两间房,“那是我和孩子爹的房间,旁边是我儿子的,儿子旁边的那间空着,这是厨房,这是大厅,这是杂物间。”她一一指明。
“我们去房间看看?”李幼渔问余宛棠,但没指望她回答,她自己先迈开步子去了 ,推开门,没有想象中的一脸尘土,这屋有柜,有床铺,看起来还相当干净,她哪里知道这是孙大婶预备给她儿子的新房,所以一直空着,又勤于打扫,倒没有什么灰,李幼渔看着还不错,现在什么都没有,就不能太挑了,简单一点就简单一点。她问余宛棠,“你觉得呢?”
“姐姐说好,就好。”
李幼渔道:“我觉着还不错,大婶你看,开个价。”
“这有什么价钱不价钱的,我们也不差这点半点儿,要不你们就这么住着,等有钱了再给。”看她们的衣裳料子似乎不差,想来之前过的还不错,只是这会儿落魄了。
俗话说的好:落魄的凤凰,不如鸡。
“这怎么好。”李幼渔可是现代人,知道人最信不过的就是模棱两可的话,今儿一个价,明儿一个价,等一切都落住下来,才给你慢慢的加,好似不怕你不给。最少也要立个字据,否则此地不是久留之地。
“这有什么不好的,屋子空着也是空着。”
“不,你给个价,不然我们不租。”
孙大婶见李幼渔主意已定,只好说了个数,不算多,李幼渔还给的起。“这样,一个月一结,住多久就给多少,您看如何?只是住在这里,还要费你的锅灶,少不得再加一点,饭菜我们自己添置就成。”
孙大婶自然说好,“这样最公道。”
如此谈下来,时间已不早。她指了水井,又去给两人拿抹布、扫帚,让两人清扫。李幼渔一直忙了半天,水井里的水还算温暖,不比自来水。她忙着,余宛棠站着,“拜托,能搭把手吗?”
“姐姐辛苦了,奴家手疼。”
偷懒就说偷懒,说什么手疼,没见过这么会享受的小妾。
“你是真的指望我养活你?那是不可能的。不做工,没有地方睡,没有饭吃,不付出还想要回报,余宛棠你不要太会享福。”
“那也是奴家的命,不劳姐姐操心。”她倒是理所当然,李幼渔不管她,自己去打水擦洗,将房间扫的一尘不染,晚上好睡觉。
到了傍晚,孙大婶请两人吃饭。
“算是欢迎你们入住的一顿饭,随便做了几个菜,两位姑娘不要嫌弃才好。”
李幼渔道:“不会。大婶我帮你搭把手?”她对余宛棠那副‘大小闺秀’的样儿,表示很不爽,余宛棠还在门口站着,在望什么呢?望风吗?
“谢谢,姑娘真是太客气了。来了半天,也没问个姓名。”
“李幼渔。”
孙大婶一边切菜,一边打听,“多大了?”
“女人的年龄是秘密。”
孙大婶拿着菜刀,愣是愣了半响。这什么意思,这还要保密?
“有夫家了没有?”
“死了。”
果然跟她猜想的不差。不过孙大婶要打听的不是李幼渔,而是余宛棠,那姑娘才叫一个水灵,她敢保证在这个镇里,没有比她还漂亮的,要是能让这样的姑娘做媳妇儿,她睡觉都要笑醒了。
孙大婶笑了两声,李幼渔不明白,问道:“您笑啥?”
“我是看到你们来,我高兴。”
两人正说着话,有个粗壮的男子声音传过来。
“娘,我肚子饿了。”
孙大婶手在自己的围裙上别了两下,出门道:“阿康,你上哪玩儿去了,弄的身子脏兮兮的,快去打水洗了脸。”
“知道了娘。”孙康向余宛棠多看了两眼,心道:“这位姐姐好漂亮。”他摇晃着脑袋去井边了。
孙大婶把这一切全部看在眼里,人都说她儿子犯傻。依她看,可一点儿都不傻,没看见么,刚才看见余宛棠的眼睛都直了,她心里笑着:有戏!
孙大婶从余宛棠身边过去,又多看了她两眼,这媳妇儿越看越舒服。不由得脸上都带着笑,而余宛棠的脸色却冷的跟冰窖似的。她看着孙大婶从她面前走过去,一边想着要不要和李幼渔稍微谈一谈。
李幼渔正和孙大婶有说有笑,孙大婶同她说笑的同时,不忘多多的打听李幼渔的状况,只大概知道她以前在有钱人家做少奶奶,如今丈夫没了,家产也被夫家的人给弄走了。
“谁都有困难的时候。”孙大婶感叹着,好比她,多聪明的一个人,偏偏生出一个傻儿子,一辈子操碎了心,要是换了别人,早抱上孙子了,最起码三个。
☆、第9章 芝麻开门
第九章
门外传来孙康的声音,他叫个不停,“娘、娘、娘……”
孙大婶回头就是愤愤的一脸,“叫什么叫,叫魂哪!”这可把李幼渔给惊了一下,她想着也许古代的女人都这样,她还是不要见怪不怪了,只是冲孙大婶淡淡一笑,继续帮忙做晚饭。
孙康好奇的围着余宛棠看,“娘,这位姐姐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是新来的邻居吗?”
“算是,以后就住你屋的旁边。”
孙康显得很开心,拍着肥厚的手掌,蹦蹦跳跳个不停。稚气、天真、单纯,李幼渔也看出来他头脑可能有点问题,看起来还算年轻,都说傻子显嫩,果不其然。对孙大婶内心涌起一片同情。
孙康高兴的拍着手,跳来跳去的说道:“好耶,好耶,漂亮姐姐以后就住在我的旁边了。”孙大婶颇感欣慰,她家孙康不傻,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漂亮怎么能算傻呢,没有人注意到余宛棠的眼光像是要杀人,再不把这个傻子弄走,她可真的要一口气把他吹飞了。
门外,有陌生男子的声音。
“孩子娘。”
孙大婶出迎,迎着她家的男人。孙大叔一边拍着灰,一边走过来,发现门口多了个绝色女子,心中狐疑,家中怎会来这号人物。孙大婶接着他怀疑的目光,同他介绍,“这是新来的姑娘,姑娘你叫什么来着?”
余宛棠淡淡道:“余宛棠。”
“是余姑娘,屋里还有一位夫人。”
李幼渔热情的招呼孙大叔,“孙大叔你好。”
“好。”孙大叔不明白,这屋中怎么好好的多了两个女人。
孙大婶冲着李幼渔道:“李姑娘,你忙,我去跟孩子爹说几句话,顺便让他把脏衣服换了。”按理说,孙大婶是不该叫李幼渔姑娘的,只是她也弄不清楚人家的夫家是什么姓,所以就胡乱的叫一通,李幼渔也不在意,也不表明身份,大家都这么稀里糊涂的一锅粥乱炖。
“好,慢走。”
孙大婶拉了孙大叔回卧房说话。孙大叔急急问了,“这是怎么回事?”
孙大婶很是得意,“这可是我为康儿找的媳妇儿。”
孙大叔鼻子里哼了一声,“我看你是在做梦,有多少穷人家的姑娘都不肯嫁,你还想那样的大户人家出来的闺女嫁,我看你是想媳妇儿想疯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也许咱们康儿运气就是这么好。这两位,我实话跟你说,那穿白衣的嫁过人了,我们不要,我是看上那穿粉红色衣裳的了。”
孙大叔瞪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你还挑三拣四,人家会答应你?”
“俗话说的,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她们现在连家都没的回了,是我,我给她们房子住,我让她们在这落脚,不用漂泊,怎么说我也是她们的大恩人。没准人家冲着我这面子,就愿意和康儿待在一起,到时候生个一男半女,康儿也有人照顾了,我们百年之后,也就不用再担心他的生活了,这多好。”
孙大叔不断的摇头,“这事,我看悬。尤其是那穿粉红色衣裳的姑娘,我看人家就是配皇上也不可惜,她会无缘无故的嫁给傻子,你真是病了,还病的不轻。”
“你不懂,我有主意。”
孙大婶拢着手在孙大叔耳边说了。孙大叔半信半疑道:“能行吗?这样是不是太缺德了。”
“我也是没办法的办法,我们做人父母的,总要为孩子设想的长远一些,只要生米煮成熟饭,就算她是皇帝的老婆,也没法走了,这就是命,谁叫她到咱家来,这就是缘分。”
“那……那至少待人家好些,能心甘情愿的是最好。”
“放心,有我呢!”
两人说了话,孙大叔也换了干净衣裳,来到了厨房。又与李幼渔、余宛棠打了招呼。彼时,饭菜均已做好。大家坐下来吃饭,孙大叔给自己满了一小杯酒,吃菜喝酒,好不自在,其余人跟着用米粥。
饭间,孙大婶不断活跃气氛。
“余姑娘说人家了没有?”
李幼渔回道:“有了。”
孙大婶一愣,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不过她很快定了定神,“不知道哪家这么有福气,可以娶到余姑娘这样貌美如花的?”
“在镇上。”
“那是好人家了。”
李幼渔笑道:“是,我这妹妹有福气的很。”刚嫁了人,就死了老公,还让大夫人破产,平时又喜欢把大夫人当奴婢使唤,这福气哪修去。
孙大叔郁闷了,一口酒一口酒的喝。他早知道这事万万不成,但知道余宛棠许配了人,他心中失落了,他是真想有个儿媳妇,能照顾儿子,也能孝顺老夫妻俩,眼见着年纪越来越大,儿子却还是不懂事。他这辈子到底走了什么霉运,要这样苦。
余宛棠冷眼瞧着,慢慢的往嘴里挑着米。米太粗糙了,有点食不下咽,还是要弄点小荤腥尝尝才好。再看李幼渔吃的捏脖子的样儿,看来那位姐姐似乎也有点不适应。
李幼渔当然不适应,现代的米多光滑,而且品种繁多,可是这古代的米就像干枯的头发一样,似乎有些营养不良,一定是种植的方法不对,她勉强喝下一碗,却再也不能了。当然,孙家也没那么多粮食奉献。
吃过晚饭,李幼渔和余宛棠在附近散步。
孙大叔在那发脾气,“你连别人的情况都没有问清楚,就冒然的要把她留下来,你真是糊涂透了。”他不屑再说自家老婆,全是一堆‘自作聪明’。
“说我糊涂,我说了那个主意,你不是也同意了。乌鸦站在猪身上,谁也别说谁黑。如今只要打听出来,那夫家是谁,我们冒充她父母退婚去。”
“胡闹,要是被查出来。”
“放心,她们无父无母,无所依靠,怕什么。”
“她夫家岂能罢休。”
“到时候我另有主意。”孙大婶为了儿子又想出毒计,无论如何她都要把余宛棠留下来。
散步路上,余宛棠和李幼渔慢悠悠的走着。余宛棠想着有些事还是提点李幼渔一下的好,别这个从小就在府里的大小姐在外一点常识都没有。突然有件事闪过她的脑际,余宛棠不信的问道:“你真是从未来来的,未来是啥样儿?”
“怎么,感兴趣了?”李幼渔得瑟道。
余宛棠冷着脸,一副不屑的样子。“谁感兴趣,奴家不过是想验明你话的正伪,别以为奴家好骗,奴家怎么说也是神仙,神仙只要一掐,什么事不能知道的?”
“你就吹吧,你要知道,又为什么单单问我呢?”
“奴家这是要你自己说出来,你到底是说还是不说,一句话!”
“我来自公元二十一世纪,来的那天是2014年11月10日,不幸被雷劈的灵魂出窍,也许我那尸体还在,也许被家人拉火葬场销毁了,来到这里的那天,就是你夫君死的第三天,随后我就跟着破产,投靠无门,现在还要沦落在此,神仙,你要真是神仙麻烦你给掐一掐,我到底是出了什么事,非要穿越,你不怕穿越门被我等穿越烂了么?”
余宛棠真掐了,她没能掐出来,这异数不在她的测算范围内。但她如何肯在李幼渔面前认挫,“谁说奴家算不出来,奴家告诉你,你那是前生作孽太多,要受此磨难。”大家可不都这么说么,先忽悠一下这个笨蛋。
“我要信你,我就不是人。”
“那你是什么?”
李幼渔打个稽首,“我是出家人。”
“呸,就你这样的,笨成了一条线,还出家人。你可知道这孙家人有些诡异,你可注意到孙大婶的表情有些违和的地方,你可见到孙家的那儿子是个傻子,你可知道……”
李幼渔打断她,“别说些我没注意的事,说你要说的事。”
“这家人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不就是她儿子傻了点,可人家心好,收留了我们,在我们人生中最艰难的时刻,人家不嫌弃,不嘲讽,不赶人,我们就该谢天谢地。不要因为人家的脑子不好,就说有问题,那也叫问题?你那是歧视。”
余宛棠指着自己,“奴家哪里歧视了,奴家看到的是他们那精于算计的目光,这些人为什么要好好的收留我们,而且条件开的这么好,你想过为什么没有?他们那是看上我们长的好,搞不准今晚就要把我们偷偷卖掉也说不定,卖掉了,我们还替他们数银子呢,笨蛋。”
她气绝,跟这个李幼渔。无话可讲了,余宛棠摇着头,走了。
李幼渔跟在她后面,“宛棠,你走那么快做什么,天黑路滑,社会复杂,拜托你走慢一点,要是摔跤了怎么办,喂,走慢点,等等我。”
余宛棠完全听不进去,进了院子,进了她们暂居的卧房,把门砰的一声关上了。李幼渔在门外敲着门,“宛棠,你开开门好不好?我的好妹妹,我的好姐姐,拜托你开开门,别生气,外面还很冷,你舍得我受冻?”
“舍得,一万个舍得。”余宛棠自个儿先笑了,这没出息的大夫人,李幼渔。
“你怎么可以这样狠心,冻死我了对你没好处的,余宛棠,鱼丸汤,宛棠,芝麻开门啦。”
☆、第10章 不坚持
第十章
“芝麻开门。”
门还真的开了,余宛棠望着门前的李幼渔。她双目炯炯,就像一只看见肉的狗。余宛棠扁了下嘴,在心里补充道:“奴家可不是肉。”她才不要被吃嘞,“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睡觉。”
“不是要坚持自我主张吗?”
“不坚持。”
余宛棠让过一侧,李幼渔跑的比兔子还快,怕余宛棠反悔又把她轰出去。人家说,每个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心情欠佳,要理解。但是李幼渔觉得余宛棠的每一天,都像是那几天,说翻脸就翻脸。她是想理解,但再理解就有点没有底线了,做人要有骨气。
她人刚进去,余宛棠门刚关上,门响了。
余宛棠看看李幼渔,发现李幼渔也在看她,这大晚上的谁过来了?
李幼渔示意余宛棠开门,余宛棠警惕的站在门边,问道:“谁?”她已从那点气味儿里知道门外的是孙大婶,她才不告诉李幼渔。
孙大婶道:“是我。”
李幼渔放松了,让余宛棠开门。
余宛棠开了门,孙大婶满脸笑容。“我过来看看,看看你们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她环顾了屋子,已打扫干净了,床上却还没有铺被子。“我忘记说了,被铺在柜子里。”她开了锁,从里面拿出两床被子来,“地方小,两位姑娘将就将就。”
“不碍的,多谢你。”
孙大婶要帮着铺,被李幼渔谢过了。“我们自己来就好,再次谢谢你,谢谢你的热心,让我们住下来,免我们要到处找房子之苦。”
“李夫人太客气。”
“不是李夫人,我是陈夫人。”
总算知道她夫家是哪家,只不知道这余宛棠为何和她不同姓名。
“原来是这样,我正奇怪,你们姐妹怎么姓不同?”
“因为……”李幼渔正要说,却被余宛棠抢过话去。
“有两个爹。”
“哦,是这样。”孙大婶也就没有多想,余宛棠将她送出之后,关了门。“陈夫人,赶紧铺好睡觉。”
“叫我幼渔就好。”
“奴家可不敢。”
她不敢,有什么是她不敢的。李幼渔摇头,这位小妾太能装。铺好了床,两人脱衣睡下,李幼渔还在可惜着,“连打水洗脸、洗脚都不能,这古代到底穷苦到何种地步,明儿我要买盆过来洗脸、洗脚、洗屁股,最基本的卫生还是需要讲究的,还有上茅房的时候,我需要的是厕纸,不是竹片儿……”老往那刮,小心刮薄了,难道古人的菊花上都镶嵌了金刚钻不成?
正吐槽着,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霉味儿。
李幼渔嗅一嗅,“这什么?”再一闻被子,她的妈呀,现在叫妈不管用,得叫娘,娘估计也没得叫,“这被子到底什么时候洗的,到底多少时候没用了?”她掀被子坐起来,“这还能用?这根本就是把人当猪使。”
这地方真的能住人吗?
李幼渔感觉她这降低要求,有点儿变成没要求了。她早说了,她不要来古代,谁说古代条件好,人家穿越那都是皇妃、公主、小姐什么的,她呢?寡妇,还穷鬼,还要携带小三,这劳苦命。
李幼渔仰着头望着天,“老天爷啊,穿就穿吧,你让我穿越的这么惨干什么,真的把我当万能女主角使唤吗?而且那些外挂神器都去哪了,爱慕我的无数个好男人到底在哪里?求抱大腿,求金龟婿,求倒贴……”李幼渔目光往余宛棠那扫一扫,就见她冷眼看着她。“怎么,你对我的话有意见?”
“没有,就是想提醒你,要是叫喉咙有用的话,奴家早就让你的耳朵穿孔了。”
这女人是纯心要震聋她的耳朵。
“别穿孔了,还不快给本夫人变出一床温暖的带着香味儿的被子来,否则要你好看。”威胁什么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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